飛機出事後和明星在一起

飛機出事後和明星在一起

飛機出事後和明星在一起
我和其他幾名明星呆呆地站在山谷中,看著還在冒著濃洇的半截飛機,心,已經沈到了谷底。飛機墜落,後半截機身幸好紮在茂密的原始大森林中,機尾挂在高高的樹杈上。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幾個明星從樹上弄下來,這小半截機尾中坐了八個人,飛機爆炸時整個機身都炸得粉醉,只有這小半機尾墜下來,而且幸運地落在了樹林中,可是靠前坐位的辦公室老馬,被飛機爆炸時的碎片削去了半個腦袋,腦漿流了一肩一背,早就死了,坐在他旁邊的我,倒是毫發無傷,只是嚇掉了半條命。而坐在後面坐位和幾個小明星聊得興高彩烈的小趙,也死了。飛機落下來時,一枝被劈斷的尖銳的樹枝緊貼著前邊的座位像杆槍似的紮透了機尾,而小趙就被樹枝穿腹而過,釘在了座位上。由于慣性,飛機仍然向下滑動,樹幹越往下越粗,插入他腹部的樹幹已有碗口粗,如果不是我及時把坐在他旁邊的蔡依玲拉開,她一定已經嚇瘋了。
蔡依玲是當時就坐在我旁邊,她是一個颀長、俊美的少女。她的臉龐是橢圓的、白皙的、晶瑩得好像透明的玉石。眉毛很長、很黑,濃秀地滲入了鬓角。而最漂亮的還是她那雙有些輕佻的嫣然動人的眼睛。她不愛和我講話,牛仔褲下圓滾滾.翹挺挺的臀部,苗苗條條只有一尺七八的小蠻腰,還有那對驕傲聳立的乳房.當我把她從樹上背下來時,她對我感激涕零,而我心中只萦繞著她嬌軀趴在我身上時的感覺,倒沒覺得累。
我第二個背下來的是陳好,她的身體,也真發育得太完全,穿的雖是普通的職業裝,但在我的前面一步一步的走過時,非但她的肥突的後部,緊密的腰部,和斜圓的胫部的曲線,看得要簇生異想,就是她的兩只圓而且軟的肩膊,多看一歇,也要使我色心大發。立在她的前面和她講話時,則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那一個隆正的鼻尖,那一張紅白相間的嫩臉,和因走路走得氣急,一呼一吸漲落得特別快的那個高突的胸脯,又要使我著迷。還有她那一頭不曾剪去的黑發,雖已是個婦人,可始終留著一頭長發,看起來,又格外的動人。尤其是那兩片肥臀,攸然向上收擾到柔軟的細腰,它們的豐滿和諧跟纖柔動人的腰肢配在一起,形成她全身最完美的部分。
第三個是李文,她長了一張瓜子臉,尖尖的下巴,一雙單鳳眼,小臉上還有幾顆雀斑,小鼻子長得筆直,身材瘦瘦的,穿緊身褲時繃得緊緊的小屁股,乳房不大,可是人長得俏皮可愛,平常和我說說笑笑,打打鬧鬧的很合得來.她的身子真的很輕,背在身上幾乎沒什麽重量。
最後三個是一塊下來的,因爲火已經快燒過來了.這三個幸存者也是兩個女人,曹穎,她雖已歲,,可是一張娃娃臉看來還像個女孩子,只是臀部更豐盈了些,薄薄的紅唇,烏黑的杏眼,無論你什麽時候看到她,她總是白白淨淨的,柔嫩而白淨,連耳後的皮膚都是細嫩白淨的,純淨的像水。另一個長得眉目清秀,唇白齒紅,唇上還有著少女的絨毛,身材雖然還帶著點嬰兒肥,可也卻嬌小玲珑.她叫張韶函
第三個是機組唯一的幸存者,高貴漂亮的李小潞,豐胸圓臀,長腿細腰,臉蛋兒又白又嫩的,甜甜的小嘴,一笑兩個酒渦兒。
曹穎脅下被爆炸碎片擊傷,流了不少血,臉色蒼白,周身乏力,我帶著她們兩個下來,真費了一番周折,結果連我和張韶函也被樹枝刮傷了頭臉和手腳。
我們七個人喘息著跑到山坡上,望著被火焰吞噬的飛機發怔,李文和張韶函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我是唯一的男人,在此非常時刻,自然要發揮主導作用,我背著快要昏迷的曹穎,領著大家找到向陽的一處山坡,這裏林深樹密,郁郁蔥蔥,且絕無路徑,我們一路跌跌撞撞,總算找到了塊比較開闊的地方,這裏野草不多,大多是石頭,清潺潺的泉水不在石隙下歡鳴,在幾處地方積水較多,成了一汪清澈透底的水泊,水中遊蕩著幾尾小魚。
水源上遊,天然形成的一處山洞,卻並不深,只在幾十平米,由于處在向陽處,所以十分幹躁。
我叫大家坐下歇息,又喂了曹穎些水,她的傷口還在流血,必須要包紮一下,我叫陳好和蔡依玲幫她包紮傷口,今天蔡依玲穿了一襲白色的長裙,我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和她說了一聲,就從裙尾扯下一大塊,用來給曹穎包紮,這一來她的長裙成了超短裙,露出一雙健美筆直的長腿,羞得她俏臉绯紅。
可是曹穎雖然傷勢其實並不重,可是血染層衣,她們竟然嚇得花容失色,軟手軟腳的動彈不得,我只好厚著臉皮過去自己動手。我先幫曹穎褪去上衣裳,白晰嬌嫩的少婦身軀呈現在我面前,那對溫潤玉兔似的乳房讓我心頭亂跳,直咽唾液,臉上還得故作鎮靜。曹穎雖然有些暈眩,但是神斌哥仍然清楚,被我剝光上衣這般擺弄,蒼白的臉上也不禁泛起些紅暈,羞澀地閉上眼,幹脆眼不見爲淨了。
我定下神,用手絹蘸著水,一點點清洗她的傷口,她伏在我腿上時不時的一陣顫抖,咬牙強忍著不叫出聲來,一對玉兔也顫顫巍巍的,真是迷人,只可惜這時我卻無福消受這香豔的滋味。傷口清理幹淨,我用裙布把她的傷口包紮起來,期間自然不免碰到她的酥胸玉乳,只是她故作不知,我也故作無知罷了。
眼看日正當空,我少不得安慰大家,政府很快就會派人來救我們,大家盡管放心之類的話,今晚只怕要宿在這裏,雖然正是秋初,白天尚不太冷,但是在這兒呆著三兩天怕是免不了了,叫大家在附近采些柔軟的野草,鋪在石洞中,否則晚上要睡冰石板,怕是受不了。又囑咐大家不要走遠,剛才一路過來,就看到兩條草蛇,嚇得衆姐妹花容失色,這裏林深樹密,可能還有大型的野獸,叫大家當心。
、我把曹穎安置在洞中,叫張韶函看護她,又去采了些松香、松枝和往年落下的厚厚的枯松針,用打火機點著,生了堆火,這才坐下來喘口氣。
這時大家已是饑腸露露,幾個女人都拿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男人歹命啊,我無可奈何地站起來,在林中折了枝韌而長的樹幹,把一頭劈開,用隨身帶的小刀,削得尖尖的,到林中打獵。
可憐我也是城市中的人,只會上松樹摘些松果,在樹下認得野菜、蘑菇,哪裏打過獵,這一路倒是見到些野兔、野雞、狍子、獐子之類的動物,可是還沒等我打,就跑掉了,有幾次還看到幾條粗大的毒蛇,嚇得我動也不敢動,幸好它們也未攻擊我,懶洋洋地遊過去了。
眼看太陽快下山了,我累得走不動了,坐在樹下虬須突盤的樹根上休息,這時一只肥肥的狍子居然跑到我面前不遠處,好像沒把我當回事似的,我屏住呼吸,好慢好慢地舉起木槍,忽地一紮,用上了全身的力氣,連人都撲了過去,居然一槍把狍子穿在地上,我興高彩烈地抱起死去的狍子,竟有八九斤重,等我趕回山洞,女人們一陣歡呼。
狍子烤熟的香氣撲鼻而來,大家都饑餓地撲上來,我用小刀給每人切了一塊,自己正想吃,一看曹穎還躺在草墊上,眼巴巴地望著我,忙切了一塊,她行動不便,我幹脆發揚紳士風格,用手撒著給她吃,她臉紅紅的,就著我的手大口大口地吃著肉,雖然沒什麽鹹味,看得出來,她吃得很香。
我看著她俏美的小嘴一張一張地吃著我遞過去的東西,時不時地碰到我的手指,我忽然恍惚地想:“這美麗的小嘴如果吃的不是我的手指,而是那該多好!”,這樣想著臉不禁紅了一下,下體也有些硬了,我有些不自然地扭動了下身子,她的頭就挨在我腿邊,似乎有些感覺到了什麽,一時間臉更紅起來,可是到也沒有什麽愠意。
等我也吃完,大家在河邊洗濑完畢,天已全黑下來,洞外傳爲蟲鳴聲,遠處隱隱還有狼嗥。
我看大家有些擔心,就說:“放心吧,洞口燃著火,沒有什麽野獸敢來的”,但幾個女人還是遠遠地睡到了洞深處,我因爲要照顧簧火,于是睡在洞邊,曹穎原也安置在這裏,我見她已睡著,身上又有傷,挪動不易,所以就沒叫醒她。
睡到半夜,我被呻吟聲喚醒,只見曹穎圓圓的娃娃臉潮紅一片,口中不斷呻吟著。
我往火裏又丟了幾塊木頭,走過去一摸她的額頭,好燙,我心裏一驚,發燒了,這可怎麽辦?我本來是坐在她身邊的,可是她昏迷中摸到我的身體,一邊虛弱地叫著:“好冷好冷”就抱住了我。我嚇了一跳,回頭看看裏邊幾個人都睡得熟熟的,一點反應也沒有,心想:叫醒她們也幫不了什麽忙,這可怎生是好?一猶疑間,曹穎已把我拖倒在她身邊柔軟而厚的草墊上,合身撲到我懷裏,呢喃著:“好冷呀我好冷,抱緊我,抱緊我”
我像個呆子似的抱著她,她的嬌軀火熱,柔軟的胸脯緊緊頂著我的,一雙豐腴結實的大腿纏到我身上來。我的身體不由也躁熱起來,天哪,這真是我做夢也未想到過的香豔情景,這位大明星一直是我暗戀的對象,今天,今天我竟然可以把她抱在我的懷裏。
這一刻我昏陶陶的,反手也抱緊了她,在她動人的身軀上撫摸著,揉捏著,感受著她的芬芳和嬌嫩。她鑽到我懷裏,已經安靜下來,又昏沈沈地睡了。我抱著這美麗少婦的嬌軀,不能更進一步,有所作爲,又無法睡著,簡直像熬刑一般,直過了好久實在倦極,這才擁著她睡了。
天快亮了,蔡依玲有些尿急,可是外邊天還是黑蒙蒙的,她實在不敢走出去,借著火光她看到我和曹穎相擁著睡在一起,心中一駭,趕忙轉身又躺下,心兒呯呯直跳,心想:“他們,他們,怎麽睡在一起?
終于,天開始亮起來,我睡得正甜,忽然被人推醒了,睜眼一看,只見曹穎紅著臉躺在自己身邊,一雙杏眼嬌羞無限地瞟著自己,不由大喜,道:“曹穎,你醒”,她嚇得一下子捂住了我的嘴,我心中一蕩,伸出舌頭在她掌心舔了一下,她像受驚的兔子似的忙縮回了手。
我壓低嗓門問:“你好了?你昨兒高燒,我”;
曹穎嬌羞地點了點頭,低聲說:“我好多了,就是渾身沒勁,謝謝你!”說著垂下眼睑。
我說:“那可好,你讓我擔心死了,你”
曹穎說:“我我昨兒燒得昏昏沈沈的,我其實心中都明白的,謝謝你!”說到最後聲音已細不可聞。她心中都明白?那那我摸她的乳房,還有大腿和屁股她她都知道了?我的臉也媵地紅了起來。
她見我只是怔怔地望著她,羞急地道:“你你你還不回去,叫人家看見”
我這才恍然大悟,顧不得體味她嬌羞時的媚態,連忙起身,悄悄回頭自己那邊躺下,只是沒料到暗中早已被蔡依玲看見了。
天亮了,我們又試著撥手機,沒用,還是一點信號也沒有,昨晚還剩了一半狍子肉,就火上熱了熱,大家吃飽了,我決定去失事的地方看一看,看能否找到些什麽。臨走我囑咐大家在附近采些野果回來,張韶函還是負責照顧曹穎。
我來到失事的樹下,由于昨天的燃燒,所以枝幹已斷,飛機殘骸已經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我迅速從他旁邊走過去,機尾庫房的門已因變形而裂開,我把門扳大些,在狹窄的庫房內一通翻找,大多數都是飲料一類的東西,全都碎了,最後,我挑出了能用得上的所有東西,兩卷紅氈地毯,兩大箱高級布料制的窗簾椅套,三盒方糖,一些還算完好的小刀叉和不鏽鋼杯盤,還有兩口咖啡鍋,一個小藥箱和幾套李小潞換洗的衣服,一些火腿香腸餅幹等。
我興高采烈地把這些東西放在一大塊飛機殼上,往回拖。等我一頭大汗地回到山洞,暖暖的太陽照在身上,清爽的山風吹在身上,和在林中陰冷的感覺大不相同。
陳好、蔡依玲、李文正在河邊高高興興地清洗著山果,那個俊俏的李小潞愣愣地坐在一方巨石上不知在想些什麽,她和我們都不熟,飛機出事後她甜甜的笑就再也沒出現過,總是怔怔的想心事,現在連我回來了都沒看見,我也沒叫她,拖著東西回到洞口,走進去,張韶函正扯回不少柔軟的野草往她睡的地方鋪,可能是左晚睡得不太舒服。
曹穎看到我回來很是高興,略顯蒼白的俏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我走過去笑著說:“太好了,我從飛機上弄回不少能用的好東西,還有些吃的,一會兒我給你沖杯糖水喝。
她甜甜地一笑,娃娃嫩臉上挂著一絲難爲情的笑容,低聲對我說:“你幫我弄點水喝好嗎?而且我我想出去方便一下”,說著臉紅紅的,好像很難堪。
我一怔,看了張韶函一眼,她也正停下,聽我說拿回好多東西,正開心地微笑著。
我低聲問:“我不是讓她照顧你嗎?怎麽?
她苦笑了笑,道:“她?那位大小姐,哪會照顧人呀”,我心裏不由大怒,可是那也是個小明星呀,平常大家見了都討好她,我雖不愛搭讪她,但見了也得滿臉是笑,現在倒也不敢找她的麻煩,恨恨地攙曹穎起來,嘴裏嘟囔:“什麽玩意,這種時候都不知道互相幫助,擺大小姐臭架子”。
張韶函雖然不知我們在嘀咕什麽,但是少女敏感地覺得是在說她,漂亮的小臉不由沈了下來,我只裝沒看見,攙扶著曹穎到山洞後邊一塊大石後面,讓她扶著一塊石頭站住,她咬著嘴唇,臉紅紅地看我,我會意地一笑,閃身往回走。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她在石後輕輕地喚我:“斌哥,斌哥,你你在不在?
我說:“我在這呢,你方便完了?我過來扶你”
她急著說:“你別別,我我沒有手紙”,說著語音簡直有些哭音了。我聽了也是一呆,繼爾有些哭笑不得,說:“小姐呀,這裏到哪裏去找手紙呀?
“那那怎麽辦?我怎麽辦啊?
我想了想促狹地笑道說:“我昨兒方便是用石頭擦的,放心吧,石頭曬得燙手,舒服著呢“
曹穎被我逗得格地一笑,然後又著起急來,:“你這死人,倒是想想辦法嘛“聽她像我撒嬌,心裏舒服極了,我想起剛拿來的布料,可是有心捉弄她,所以故作無可奈何地道:“我的大小姐,真的沒辦法可想嘛,你將就將就吧。
那邊沒吱聲,過了一會兒聽到咚的一聲像是抛出一塊石頭,我料想她是照我說的做了,忍不住笑道:“屁股燙壞沒有?”其實我是想說屁眼的,只是一時還不敢那麽放肆。
“滾你的”,曹穎沒好氣地笑罵我一聲,過了會兒她羞窘地垂眉斂眼慢慢挪過來,吃吃地說:“我總怕沒幹淨,渾身別扭。”我不假思索地說:“那倒水邊洗洗好了”,她的臉騰地紅了,吃吃艾艾地道:“可是我我”
我一時明白過來,臉不禁也紅了,可是心中怦怦亂跳,心想機會難得:“曹穎是個極愛幹淨的人,我從來見她都是娟淨如水的那麽一個人,昨天身上染了身血,現在傷沒好,不能清洗倒也罷了,可是下體不潔她一定是不能忍受的,現在她行動不便,正是我的好時機,雖然我是男的,如果我法子用對了,保證她甯肯讓我幫忙,也不肯讓別的女人幫她清洗下體。”,想到這裏,我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曹穎,我是真心說的,你要不同意那就當我沒說”
她抿了抿唇,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不知我爲什麽這麽鄭重,點頭道:“你說”
我說:“我知道你是有潔癖的人,這樣你一定會坐立不安的,照理來說我應該讓陳好她們幫你,我知道你的脾性,只怕你會覺得讓好幾個女人這麽擺弄你你的,一定難堪死了,不如我來幫你,我也沒別的意思,這裏也沒旁人,離開這兒後你只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怎麽樣?
“我我”,她的臉更紅了,似乎白晰的脖頸也開始紅起來,猶豫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堅難地走了兩步,可是反而覺得那兒更加肮髒了,又輕輕喘著氣站住。
我趁機走過去,輕輕地說:“得了,你就當是在讓醫生看病,再不你就當是讓人護理吧,沒關系的”,我一頭說著,一邊已輕輕解開了她腰間的皮帶,她慌亂地按了一下我的手,又頓住,長出一口氣,緊緊閉上了雙眼,一張臉紅布似的,敢情已經無聲地同意了。
我心中狂喜,卻不動聲色地替她褪下了長褲,又伸手向下拉她的內褲,她全身哆嗦了一下,臀部的嫩肉隨之輕輕地顫晃了一下,她雙手死死抓緊巨石的縫隙,漂亮纖秀的手指因爲用力都有些發白了,好像不是這麽用力她就去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我悄悄咽了口唾液,貪婪地巡視著她白嫩光滑,毫無瑕疵,吹彈得破的豐盈臀部,強自克制不去撫摸,必須要一步一步打破她的心防,才有機可趁。
我輕輕抱起她的身子,走到溪水邊放下,讓她稍稍蹲下,用手撩了些水,迅速在她屁眼上沾了一下,水的涼意加上讓男人給她洗浴的刺激感,使她的小菊蕊忽地收縮了下,她紅著臉讪讪地把頭藏在我懷裏,我又清洗了幾下,尋裏其實已經幹淨了,我用手指輕輕在肛門上摸著,感受那嬌嫩和柔軟的感覺。
她的屁股渾圓雪白,由于下蹲而顯得異樣的豐滿,那小屁眼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手指傳來的感覺卻是異常清晰,那裏布滿一圈褶皺,嫩嫩的,滑滑的,我的手指第按到上面,它都往裏一縮,感覺十分奇妙.漸漸,我有些大膽起來,手指故意放裏探了探,她嗯了一聲,那裏猛地夾住了我的手指尖,她羞紅著臉捶了我一步,低聲問:”好了沒有?
我戀戀不舍地放開手,說:”好了,洗幹淨了,放心吧”,然後扶她起來,替她穿好褲子,扶她回來。
回來時,幾個女人正興高采烈地翻看著我拿回來的東西.我們把地毯和布料分別做床單和被子,好好布置了一下,又把火腿香腸什麽的拿出來,大家吃了.大家坐在一起閑聊,盼著盡快有人來救我們,那個李小潞和我們也聊了聊,大家都有些熟了,原來.她這趟飛行後本來是要休假結婚的,而她的未婚夫就是本航班的機長,卻不幸遇難,難怪總是憂傷怔忡。
一連五天過去了,期間我們曾聽到一次直升機的聲音,可是卻連影子也沒看到,找到的東西也吃光了,大家的情緒也低落起來,這裏山林裏雖然我偶爾也能打到些食物,可是從沒打過獵,成果不多,大家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
這天李小潞滿臉擔憂地告訴我,恐怕我們得救的可能不多了,救險人員很可能以爲整架飛機都在空中粉碎了,這幾天還不見有人來,看來是已經放棄搜索了,根據她的經驗,不會再有人來了,我的心情也不禁隨之沮喪已極。
這天天一亮,我不得不要求大家冒險出去找食物,否則就全要餓死了,我讓陳好和李文一組,第二組是李小潞、蔡依玲、張韶函一組,曹穎傷已經好了,和我一組,各自出去找東西吃。
快到中午,我和曹穎挖到一袋野菜,找到一些野果,還抓到一只兩斤多重的野兔,她開心極了,抱著我直跳。
她的衣服被扯爛的地方最多,有的地方已隱隱露出了白晰的肌膚,可是她愛幹淨,洗得都很幹淨。我看著她忘形的甜美笑容,忍不住在她頰上親了一口,她嘤咛一聲,臉騰地紅了,有些害羞地要推開我,嘴裏說:“別別”我涎著臉,抱緊她不撒手,說:“曹穎,你知道嗎?我們我們可能永遠也不會得救了,我一直很喜歡你,從在學校時就喜歡你,可是你太優秀了,我始終不敢追求你,現在,我們有今天,沒明天的,你就給我吧,好嗎?我求你了,曹穎。
她的臉紅紅的,有些猶豫,吃吃地說:“別你別這樣子”
我鼓足勇氣說:“你還怕什麽呢?你還沒聽懂嗎?我們出不去了,永遠都不能離開這裏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答應我好嗎?上回幫你幫你洗那裏時我就好沖動,你看!”,我壯著膽子拉著她的小手去摸我的,褲裆裏的已經漲得老大,一跳一跳的,粗硬的像個燒紅的鐵棍,她像被蟄了似的把手拿開,臉更紅了,眼中有些迷離的醉意,恍惚地說:“不我不,好羞人!”
她的喘息急促起來,熱熱的噴在我的臉上,我忽然抱緊她,往她嬌豔的紅唇上吻了下去,她掙紮著躲閃了一下,就認命地閉上了眼睛,我知道這是默許了,就慢慢的把嘴湊了上去,輕輕的吻在曹穎豐潤的唇上。我就這樣在她的嘴唇上親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忽然也抱住了我,嘴輕輕的張開了,我把舌頭伸了進去,她嘴裏濕濕的,滑滑的,熱熱的,帶著女性芬芳的氣息,當我的舌頭碰到她的舌頭時,從舌尖傳來一股輕微的觸電的感覺,我自然不會放過如此的享受,舌頭就老是去糾纏她的舌頭。她開始還想躲,可實在沒地方可躲,被我的舌頭緊緊的纏著,吸著。
好久好久,曹穎把我推開,大口的喘著氣說你想把我憋死啊。說著嬌媚地白了我一眼,我是食髓知味,哀求道:曹穎,好曹穎,你嘴裏好香,真的,我愛死你了,再來嘛,我第一次和你接吻,你要讓我過瘾啊。曹穎撲哧一笑,又馬上覺得不妥,紅了臉咬著唇,媚眼如絲地說:“第一次?還有下次啊?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你哪有一次兩次的?”,我陪笑說:“是是是,這是老天爺給我的好機會,好了吧,快,快給我,說著我又吻了上去。我把她的香舌吸到了我的嘴裏,慢慢的品味著,她似乎也陶醉在我溫柔的吻裏了。
同時我在她肩、臀,腰肢上溫柔地撫摸著。吻了不知多久,我的舌頭有些麻了,便退了出來,她一定是早就累了,在一旁輕聲的喘息著。我說:“親愛的,給我好不好,我真的你看我這裏,硬得好難受“,我松開腰帶,讓彈出來,把她扳得正過身來,讓她看我那硬挺的。
她看著我的下身,很久沒有說話,我盯著她,嘴裏哀求著:曹穎,求你了,求你了。我見她咬著嘴唇,微微的點點頭又好像在搖頭,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狀況,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勇氣,伸手就要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她抓住了我的手,恍惚地說:別,這樣不行的。說完垂下了頭,輕輕地說:“我我用手行不行?
我迫不及待地說:“好,好,快點好不好,姑奶奶,可你得讓我看你的身子。
她臉紅紅地站在我身邊,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我緊張極了,顫抖著手伸了過去。當我摸著了她的上衣同時也碰著了她胸前的柔軟,那一刻我看見她的眼睛閉上了,她的手只緊了一下,衣服就被我解了開來。
那一刻我看見了平生最美的一幅畫卷,和旭的清風裏,蔚藍的天空下,一對豐滿的乳房,渾圓,挺拔,。深紅色的乳暈烘托著珠圓玉潤的乳頭,我雖沒見過多少女人的乳房,但我肯定這是天下最美的了。她的雙手似乎沒地方放,想遮著胸口但實在是遮不住這美麗的景色,她那害羞的樣子真是迷死人了。
好久,我才把視線從那對凸起上轉開,她一身雪白的肌膚真是白得耀眼,由于隔得很近,皮膚上的毛孔我似乎都能看見。我看著她身上的各處,乳房,肩膀,腹部,真是目不暇接,心中只覺得這是天下最美的身子,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
曹穎看著呆呆的我,嬌嗔著說:還沒看夠啊。不夠,不夠,這麽美永遠也看不夠。貧嘴。我擡起頭看著她,她似乎不敢和我對視,眼神躲著我,遊移著看著別處。她好像是看見了我挺得越發高的下身,紅著臉頰期期艾艾地說:“我我”
我一把抓著她的手就按在了我的上。她想掙紮,但我堅持著,她掙了一會兒也就放棄了。她細心的幫我退下內褲,把手放在我那火燙的上,她似乎也沒估計到有那麽燙,縮了一下手,但馬上就抓著了它。輕輕的套弄,讓我又有了飛上雲霄的感覺。她的手細嫩嬌柔,溫溫涼涼的舒服極了,被這樣的小手套弄著。刺激感讓我有點魂飛魄散。
隨著每次的碰觸,肉棒都顫抖一下。最後手指停留在我的龜頭上,輕輕的滑過我的馬眼,我差點呻吟出聲來。跟著曹穎的手指在我的龜頭上一圈圈的轉動起來,肉棒不停的遭到撥動,我感覺身體要炸開了似的。
我按著她的肩膀,讓她蹲在我胯前,她的俏臉正對我著直挺挺的陰莖,她用一只小手套弄著我的陰莖,另一只手很有技巧地摸索搔弄著我的陰囊,我的身子都快軟了。
“你的好大,好粗呀!”曹穎嬌羞地說道。
“曹穎,是不是後悔沒嫁給我了?”我故意問道。
她紅著臉啐了我一口,緊緊的握住我的陽具捏了一下,又上下套弄著,一陣一陣快感沖擊著我。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根本未經過她的同意,毫無預兆地,我拉開她的小手,把紅通通,直挺挺的插進了她的嘴裏。
她呃了一聲,推搡我的大腿,我抱緊她的頭,一臉壞笑。這個我一直暗戀,卻沒想像能夠擁有的美女此刻正半跪在我的面前,把我的含在她的嘴裏,這種興奮使我腿有些發軟,飄飄欲仙。)
她掙了掙沒有掙開,就認命地用嘴含弄起來,但還是不甘心地在我的屁股上捶打了幾記粉拳。我堅挺挺的肉棒插在她的嘴裏,用力的進出,帶著嘴唇來回移動,她不由發出一陣低吟。她的舌頭被迫迎接肉棒的沖擊,品嘗著龜頭上滲出的淫液。她知道已經無法拒絕,而且也已有些情難自禁,竭力的用舌頭迎合著,讓口水沾滿整根肉棒。我的小腹幾乎都要貼在她的臉上了,肉棒在她口中不斷跳動。
我的肉棒在曹穎嘴裏進出,就象是正在抽插緊嫩的陰戶。當它深入時,曹穎開始作嘔,喉嚨死死裹住肉棒。她能感到肉棒在口內的移動,她吸吮著肉棒,舌頭包著漲大的龜頭,竭力配合著我。
終于,我的忍耐到了極限,我低低地呼喊著,一股股精液噴湧而出,射入她的口腔。她唔唔地推著我,卻推不開,終于,我噴射完了,軟軟的陰莖從她濕潤的口腔裏滑出來。她恨恨地捶了我一拳,吐出口中的精液,臉紅紅的,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模樣。
我涎著臉坐下,把她摟在懷裏,她裝模做樣的推了我一下,就軟軟地偎依在我懷裏。我揉捏著她軟綿綿的乳房,笑嘻嘻地說:“味道好不好?
她嘟著嘴說:“臭死了,你真壞。
我說:“好妹子,你真好,我舒服極了,真是渾身舒坦,下回下回給我好不好?
我們之間做到這樣親密的程度,她仿佛也放開了,臉趴在我懷裏,含糊地說:“唔,我考慮考慮。
我格吱她,她嬌笑著躲開,一邊穿衣服,一邊嬌嗔地說:“好了,大爺,你舒服也舒服過了,我們快回去吧”
我們一邊走,我一邊調逗著她。時不時在她的乳房、臀部、臉蛋上或摸一下,或親一口,她也似嗔似喜地,不怎麽拒絕了,等我們回到山洞,另兩組人都已回來了,陳好和李文一組,搞到了些山核桃、粟子,而李小潞、蔡依玲、張韶函一組,卻是兩手空空,我詫異地問她們,原來,她們本都是些嬌小姐,上不得樹,既摘不到野果,也抓不到野獸,張韶函還跌了一跤,扭傷了腳,坐在那兒淚汪汪的。
我抓回來的野兔根本不夠這麽些人吃的,我的臉不由沈了下來,一邊用小刀剝兔皮,一邊說:“現在是不可能有人救我們了,大家只能自力更生,如果誰什麽力也使不上,那就什麽也不要吃。”反正現在也出不去了,在外面世界的諸多顧忌我已不放在心上,所以也不再在意她們怎麽想了。
蔡依玲氣鼓鼓地說:“我們是女人嘛,哪有那麽大本事,你是個男人,怎麽能這麽說話?”我氣憤地扔下手中的刀子和野兔,瞪著她:“你有本事自己打獵去,咱們在這鬼都不呆的地方要活著只能靠自己,嫌我說話不好聽,那就不要聽,總之我打回來的東西根本不夠吃,你們一點東西都弄不回來,就沒你的份。”陳好看見我們弄僵了,過來婉言相勸:“大家落到這份上就夠苦了,理應同甘共苦,大家都少說兩句吧”,我氣虎虎地坐下,聽見張韶函還在嘤嘤地苦,忍不住罵道:“哭什麽哭?別嚎了,你爹死的時候也沒看你這麽哭,腳疼活該,嬌生慣養的,今天一樣沒你吃的”,大概今天她頭一次見人和她這麽說話,小丫頭吃了一驚,不敢再吱聲了。我把剝好的野兔架在火堆上,又去岩壁上敲下一塊晶瑩的碎石搓成末灑在上面,前兩天我就發現了,這裏岩壁上沾著很厚的一層半透明的東西,後來才發現是岩鹽,我想這洞裏不擡蟲蟻可能就是這原因。
肉香漸漸傳了出來,大家早把那點可憐的野果、核桃吃光了,都咽著唾味可憐巴巴地望著火堆上的兔子肉,我又灑了一把鹽末,扯下一條腿遞給曹穎,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也顧不得吹一吹,就急三火四地吃起來,我扯過另一條腿,自顧大口大口地吃著香香的兔肉,其他的女人都眼巴巴地望著我,可是一貫的自尊一時還不能使她們拉下臉來求我。
一條腿很快吃完了,李文咽著唾沫說:“你能不能給我們點吃的?”我冷冷地說:“哪有那麽多?人要餓急了,連人都會吃的”,她嚇了一跳,不敢再吱聲。我想起平時和她處得還不錯,就扯下一條兔腿遞給她,她高興極了,望著我嫣然一笑,火光下倒也頗爲動人,忙伸手接過去,得意地望了一眼衆人,大口吃了起來。
曹穎吃完了,可能還沒飽,所以定定地望著我,我又撕下一條兔腿遞給她,笑著說:“你今天也辛苦了,快吃吧”,她明白我指的是什麽,臉一紅,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毫不客氣地接過肉,吃起來。
我又把兔脊上的肉吃了一些,覺得飽了,就撕下一塊給陳好,這位少婦家境很好,是個有錢人,現在一塊兔肉竟讓她喜出望外,感激地看我一眼,眼中竟已有淚,像怕我後悔似的接過去吃起來,李文吃完了手中的兔肉,好像不太飽,讪讪地望著我,我只當沒看見,自言自語地說:“明天還不知能不能打到獵物,得省著點吃”,說著把兔肉包了起來,其余幾個人臉上都露出失望的神情,李小潞忍不住哀求似地說:“我已經餓極了,你能不能?”,我盯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冷冷地問:“現在這樣子,只能他媽的個人顧個人了,我給你吃,有什麽好處?
她紅了臉,輕聲辯解著:“你這人怎麽這樣?講點道德好不好”,我打斷她的話,提高嗓門說:“道德?好呀,離開這深山老林,我就和你講道德,哼,你走得出去嗎?”她無言以對,我又冷笑一聲說:“如果你是我老婆,我當然不會讓你餓著,你是嗎?”她不言語了,賭氣地扭過身去。
到了晚上要睡覺了,她們對我的態度都有些改變,望著我時有些怯怯的,因爲我現在是最有權力的人,李文主動地幫我鋪平床被,曹穎也不甘示弱,過來幫忙,我看得出其他人都想討好我,只是一時抹不開面子。
第二天一早我把剩下的兔肉和曹穎分吃了,又分配大家出去找吃的,這回她們都爭著要和我一組,尤其是餓了一宿的幾個女人,簡直是在哀求我,所有的尊嚴和面子都放下了,尤其是年輕漂亮的蔡依玲,平時一副高不可樊的樣子,現在漂亮的大眼睛裏滿是哀求的神色,真是讓人快意。後來我告訴她們,大家擠在一起,目標太少,一定找不到東西吃的,到不如分開還有些機會。然後理也不理她們,拉著曹穎就走。
現在地形熟了些,不一會就找到些野果,我昨天挖了幾處簡易的陷井,今天居然在一口陷井裏發現一只六七斤重的獐子,我用石頭把它打死,拖上來。曹穎心花怒放地靠過來,挨著我,嬌媚地說:“斌哥,你真行,多虧了你了”
食物有了著落,我也放下心來,心情一放松,色心頓起,在她平頰上摸了一把,說:“昨天我說過下次你要,怎麽樣,行不行?”,可憐她已經不敢忤逆我了,低聲下氣地說:“我們,都已經那個過了,我還怕什麽?”
那俏生生的可憐模樣讓我心生愛憐,我扳過她的臉,親了個嘴兒,她面泛潮紅,眼神迷茫,我不著痕迹愛撫著她敏感的嬌軀,她的內褲整個都濕了,我親吻著她的耳背,大膽地揉著美乳,意亂情迷的她沒有多做反抗,而且她現在已將我視作靠山,昨天所有的女人只有她吃得飽,使她心裏也心存感激,何況我們一直有著很好的交情。我將她翻過身來褪下內褲,讓她躺在草地上,先溫柔的用雙手撫摸雙腿光滑的內側,那裏的皮膚好嬌嫩,大腿肌肉飽滿結實,渾圓如玉柱,美極了。
然後我輕輕的掰開她的美腿,她的下體私處叢叢細致的陰毛,粉嫩色的陰唇嫩肉就完全暴露出來,真教人看了就有吻上去吸吮的沖動。我扒開那濕潤細嫩的陰唇,先用鼻尖去頂了一下陰唇內部頂端的小陰蒂,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全身顫抖了一下,閉著雙眼,秀眉微謅,嘴唇張成一個小圓圈,雙臂夾著雙乳,把兩顆鮮嫩動人的乳峰擠得高高聳起,羞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我伸出中指,先從粉嫩濕潤的洞口慢慢探了進去,一探到底先劃圈式的在她體內深處攪弄,曹穎已忍不住興奮的叫出來,原本抱住乳房的的玉手也忍不住抓住我的頭發,用力的揪起來。
我拔出中指,伸出舌頭,先舔上那突出的小陰蒂,她的雙腿一跳,先是一跳,然後就攤開來,渾身都軟了。我用用舌尖繞圈子的舔,慢慢的越舔越裏面,曹穎的淫液嘗起來帶些甜味,而且越舔越多,我把舌頭整個伸出來,大口大口的用力舔她的陰唇、陰蒂,曹穎已經被舔得越來越興奮,不但叫聲越來越高昂,抓著頭發的小手也越來越用力的按著我的腦袋,似乎希望我舔得更深更用力似的。
嬌美可愛的少婦顯然已經欲火中燒,不幹不行了,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終于可以好好的幹這個夢寐以求天仙般的美女。我坐起身來,看著性感動人的赤裸胴體,在我的嘴一離開桃源私處後,曹穎就伸手輕輕遮住了陰唇,閉著雙眼溫柔地等待著。
我把她白玉般的雙腿打開成一字形,粉嫩的私處已經流出不少淫液,我那漲得硬挺無比的龜頭往陰唇外面上下磨蹭,並不立即捅進去。只磨蹭了兩三下曹穎就受不了了,伸出小手抓住我的大肉棒
“壞蛋,別磨蹭了,給我給我嘛”曹穎不停地撒嬌,我偏偏要再逗逗她,就是不插進去,繼續拿龜頭頂端磨蹭她的陰唇。終于曹穎再也忍不住了,睜開眼睛,帶著哀求的眼神,柔聲說:“別再逗人家了嘛!好哥哥你現在又不急了是不是?快給我嘛這麽欺侮人家。
我俯身下去輕輕在她臉蛋上親了一下,然後一面再吻上她濕潤的櫻唇,一面挺著下身,把那根硬挺粗大的熱棒慢慢的捅進早已濕熱滑潤的小蜜穴裏,一路捅到底,直到龜頭頂到了最深處。曹穎從被吻住的嘴裏,傳出了一聲長長的叫聲,我終于占有了她的身子。我慢慢的捅進拔出,只有龜頭始終舍不得離開那又緊又滑的蜜穴,體驗著她那裏的狹窄和緊密。
過了會她顯然已經適應了我的抽插,水兒分泌得越來越多,愉悅地叫出聲來,櫻唇微張開始柔膩地呻吟,我的肉棒捅五六下才有一下捅到底,較猛的撞擊她的底部深處,而每撞一次她叫床聲就更高昂些,抱住我的玉手就抓得更緊些。
我開始加快抽動的頻率,修長的玉腿似乎爲了配合我的抽動,希望每次都能一路捅到底,自己敞開到不能再開,而且搖晃著臀部,果然是熱情敏感的少婦。我加快抽插的速度,陰道裏面緊致滑潤的嫩肉把熱棒夾得緊緊的,我揉捏著那豐滿柔軟又結實的白嫩乳房,看著曹穎張著小嘴美麗又動人的淫蕩表情,聽著她忘我的嬌呼,“好好棒好爽啊你真的真的好厲害弄得我唔好舒服這麽快哎呀美美死人了你這麽這麽厲害弄得人家人家死了啦”,肉棒不斷捅著又緊又熱又濕潤的小穴。
我喘著氣說:“曹穎,曹穎,你那裏好緊,好熱啊,如果你嫁給我多好,我天天幹你,天天幹你嬌嫩的小穴。
曹穎眼神渙散,發絲紛亂,嬌呼聲更高昂動人,玉手死命地緊抱著我,口中含混不清的喊道:“要.要死.死了!好哥哥親老公我要死了.死了!我嫁給你,我現在就嫁給你,啊,不行了,好舒服。”我感覺到一股暖暖的陰精燙在我的龜頭上,蜜穴裏一陣陣收縮緊吸,再拼命撞了幾十下以後,曹穎全身緊繃,小手用盡所有的力氣,指甲都抓進我背裏了,終于我整根完全插在裏面,在曹穎最後長長一聲嬌呼聲中,再也忍不住將精液全射在她體內最深處,兩人同時累癱了,我看著曹穎媚眼迷離,臉頰泛著一層酡紅,真是美豔動人極了,我吻上那濕潤性感的紅唇,換緊她柔軟的嬌軀,急促地喘息著不舍得放開。
終于我們都緩過神來,她嬌喘籲籲地看著我,柔情萬千。我又親了她一口,站起來要穿衣服,忽然聽到身旁的矮樹叢嘩啦一響,嚇了我一跳,急忙抓起木槍,卻見蔡依玲紅著俏臉,娉娉婷婷地自樹叢後走出來,我先是一嚇,繼爾膽子壯起來,滿不在乎地看了她一眼,說:“你想怎麽樣?你來幹嗎?”,倒是曹穎羞窘難堪,忙著穿衣服。
蔡依玲含羞帶嗔地垂下頭,卻正好看到我軟下來的還帶著女性的淫液,搖搖晃晃的,臉上一紅,忙轉過目光,低聲對我說:“我我找不到吃的,真的”,她擡起頭,眼中含著淚光對我說:“我知道自己很笨,而且以前以前很惹你厭,可是求求你,我真的好餓,我我不會找吃的”,說著她捂著臉低聲啜泣起來。

 分享

本文由網絡整理 © 版權歸原作者所有

本站只提供WEB頁面服務,本站不存儲、不製作任何視頻,不承擔任何由於內容的合法性及健康性所引起的爭議和法律責任。

若本站收錄內容侵犯了您的權益,請附說明聯繫郵箱,本站將第一時間處理。

© 2021 hona.asia  E-Mail:[email protected]  

觀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