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精液洶湧而出

短篇精液洶湧而出


1
當陳亞的肌膚和小崇英嬌軀接觸的時候,心中蕩了一蕩,而她也不期然的顫抖了一下,一股莫名的電流傳遍全身。她滿臉通紅,仰望著陳亞,他覺得她的眼神有種異樣的色彩,令櫻唇欲語還休,他不能自己了,手—緊便將她摟抱得喘不過氣來。
小崇英的唇已印在他的嘴唇上,她不自覺的將乳房向上一挺,陳亞十分高興,有力的雙臂立即緊緊地摟著她的肉體,刁鑽的舌尖不斷在她口內滑動,她馬上把它含住吸吮起來。很快的,她感到小腹興奮異常,有一團熱氣向她襲來,那火熱的陰莖正硬梆梆地頂著她腿縫,她更拼命地吸吮著他。
陳亞摟抱著她站起來,這時候的小崇英已經感到寸步難行,任由他把她放到鋪好毛氈的床上。他把她壓在下面,在她身上撫摸,她歡喜地低呼著,並伸手去他胯下摸索,火熱的陰莖已把褲子頂得好高,她隨即一手抓住,陳亞被她幾下套弄搞得幾乎支持不住。跟著,她把他的腰帶解開,探到裏面去握著陰莖。
陳亞亦不是省油的燈,脫掉身上的衣服,而且將小崇英的衣服也脫得精光,二具軀體便纏在一起了,呼吸急促,臉色由于興奮而微紅。他熱情地吻著她,手在她的乳房上捏弄著,用二指捏著她的乳頭,她發出了低低的聲音∶“唔┅┅哼哼┅┅陳亞的陰莖好大┅┅”
她不停地套弄著,又驚又喜,男人這地方她從來沒有這麽大膽的觸摸過,今天不知是不是什麽力量在體內發生作用,使她變成另一個人,一個放蕩的女人。
“我是屬于你的。”小崇英低聲說道∶“這麽大、這麽硬┅┅太可怕了。”
陳亞道∶“不會的,它只會使你得到無窮快樂。”他說著,嘴唇狂吻著她。
她用手一推,並且坐了起來,那突然的情形使陳亞驚訝,並且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陳亞道∶“你怎麽啦?”她沒有理會,只是含情默默地掃了他一眼,她的玉手抓住那火熱的陰莖套弄了幾下,陳亞馬上又恢複興奮狀態。現在他明白她的目的,心中喜悅,索性動也不動,閉起眼睛。
只見她把陰莖套弄了幾下後,跟著,她就俯下身子,張開小口,把陰莖一口含住了,然後便輕輕地舔吮起來。一只手抓住陰莖,不停套弄,小巧的舌頭舔著他的龜頭,這真使他沉不住氣了,他舒服地說∶“小淑妹┅┅啊┅┅啊┅┅太美妙了┅┅”屁股不覺輕輕挺起來。
她知道自己已經控制了陳亞全身的神經中樞,只要她稍爲加點技巧,他就馬上會爆炸了。但她沒這麽做,反而停下來,只用舌頭舔著龜頭的四周。
陳亞突然仰起身子,把她緊緊摟在懷中,一把便壓到她的身上,幾乎令她難以喘息。他將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裏去了,她不覺叫了起來∶“啊┅┅好壯!”陳亞道∶“我要你享受最美妙的人生!”她呻吟著∶“唔┅┅嗯┅┅哼哼┅┅”
陳亞狠狠的抽送著,一下下的深入抽出。她全身無比舒服,也把他緊緊地摟住,一個白嫩的屁股不停地迎湊著。她的陰道緊緊地包含著他的陰莖,不停地流出淫水,那二片嫩滑肥厚的陰唇,也跟著他的抽插而翻進翻出。她感到這種滋味太美妙了,陳亞的陰莖好像頂到心尖上去似的,整個陰戶漲得好滿,這種滋味太舒服了。
小崇英浪了起來∶“啊┅┅陳亞┅┅你好狠呀┅┅呀┅┅哼哼┅┅我快樂死了┅┅嗯┅┅”
他奮勇前侵得更加瘋狂,她叫道∶“陳亞┅┅喲┅┅頂得我美死了┅┅先停停┅┅”他正瘋狂地沖刺著,聽她這麽說便停了下來,陳亞喘著道∶“小淑妹,幹嗎?”小崇英媚眼一掃毛氈,她笑道∶“先把水擦掉再來。”陳亞笑道∶“真是個小浪貨。”
陳亞說著,便到浴室拿了些紙來,替她擦著浪水,順手在陰戶上捏了兩下,道∶“好可愛的小肉洞。”他低下頭去舔了一下她的陰戶,她顫抖了一下,道∶“嗯┅┅快來吧┅┅”陳亞擡起頭來,再次壓到她的身上去。
火熱的陰莖又猛地插入,她盡量把玉腿張開成了大字形,盡量的使他深入,然後擡起腿來,緊緊夾住了他的屁股,用力抵壓著、摩擦著、旋轉著,她哼道∶“啊┅┅嗯┅┅陳亞┅┅快頂┅┅嗯┅┅”
陳亞也正在欲火焚身之際,便一下一下猛幹起來。一下比一下有勁,有如一匹野馬,面現紅盤,氣喘如牛。他已到快要爆炸的邊緣了,但是,他仍一下一下的狠狠地抽插著她的小嫩穴,他喘著道∶“┅┅啊┅┅啊┅┅我愛┅┅我從沒這麽快樂過┅┅嗯┅┅你是我一生所愛┅┅”說著,他又瘋狂的上下動著。
她也嬌喘噓噓的,頭發散亂在枕頭上,頭不停的扭擺著,香汗淋淋、呼吸急促,兩手在他的身上亂捏亂抓的,她嬌喘道∶“啊┅┅啊┅┅陳亞你好威猛┅┅哼┅┅我樂得要上天了┅┅”
陳亞道∶“美人┅┅我也┅┅爽極了┅┅”說著,他便作垂死般惡鬥,屁股猛向前挺,龜頭次次都插到花心上去,又猛地抽出來,好狠好猛。
她喘氣噓噓∶“哎┅┅哎┅┅唔┅┅唔┅┅”她感覺到體內的陰莖突然間強大起來,變得更粗更硬了,跟著—股熱流向她的體內四處奔流,陳亞喘氣噓噓的伏在她身上不動了。
她愛惜的摟著他,讓他逐漸縮小的陰莖仍留在那迷人的小洞裏。
2
“陳亞哥!你怎麽啦?這裏連床也沒有,怎麽行啊!”她愕然地說。
“正因爲這樣,才另有一番刺激啊,我們該試試新環境做愛的哩!”
“你┅┅你的意思是我們就這樣躺在地上來┅┅是不是?”她怔怔的問。
“對了!我們就在這裏吃一頓豐富的早餐罷。”他點了點頭說。
“不!我不依你!這裏硬繃繃的,一點舒服感也沒有,我要到房間裏去。”她說著就要爬起身來。
陳亞卻把身子壓著她,不許她動彈,同時一雙手肆意地在她身上揉動,揉呀揉的、捏呀捏的,她給他弄得整個人都發軟下來,不止無法爬起身,而且全身在發抖,一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
“哎喲!啊┅┅陳亞哥!”她顫抖著說∶“幹嗎!我不是在你身邊嗎?”
他笑了笑,手還是在活動著。
“呀!你真壞!我不依你!”她雖然這麽說,但臀部仍然不動地在擺動。
陳亞曉得她已情欲大動了,于是便加緊地刺激,她的陰戶有淫水流出,“哎唷!陳亞哥!陳亞哥!我要你┅┅我要你┅┅”她閉上眼睛,不停在呼叫。
她突然發瘋似的一下把他推倒,竟起身橫跨在他的兩腿間,急急忙忙的捏住他的龜頭,就去頂她那濕濕淋淋、稀疏陰毛、不住張吸的小便地方一下扣入。接著,她就不住的急速起落,套動起來。
陳亞火熱的陰莖立時如久旱逢甘雨,插在又溫暖又滑膩的陰道內,有說不出的舒服。她的頭發披散,由于身體上下套動,兩只乳房也不住搖動,看得他心中火起,陰莖特別脹硬,恨不得一下挺進她的小肚子內。
她突然下身先側向移動,一腿跨在他兩腿間,一腿跨在他股側,又是一陣急烈套動。由于她體內的淫水越來越多,套動間,“滋滋漬漬”的怪響真像單調而有磁性的女低音在歌唱。
她突然又轉移方向,兩腿仍分跨他的兩腿側邊,卻換了背對他的姿式。她把兩手按在他雙腿上,不住的套著、抛動著、旋轉著,又肥又大的結實的圓圓屁股上下聳動,由于屁股高高掀起,而她身體微向前俯下,他的陰莖在她陰戶進出時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了。
當她面對他時,只見到她那一團肉緊包住他的陽具,擠進去時特別鼓起,她提起時,只存半截在裏面,兩片紅紅的陰肉也翻出一半,水汪汪的像個水筒。現在,她背對著他,當她提起時,她那陰戶從後面看來分八字形張開,紅豔豔的扣人心弦;當她放下時,肉與肉緊貼一處,她的肛門正對他眼中,緊湊得賽于前面那一條縫,十分誘人。
陳亞真想插入她後面的肛門內,性一起,不禁用力連挺起下身,她急忙加緊迎湊,鼻中“哎哎啊啊”不住嬌喘著,呼吸急促得很。大概他的龜頭下下頂在她的花心上,她舒服極了,陰門緊縮,好像要咬下他的東西,全部吞沒在陰戶內。
她的陰道蠕動著,每一起一落間,他的陽具就像被個一收一放的軟膩陰戶夾著又放開。更奇妙的是龜頭上好像在頂住她一個地方,有如小孩子的嘴角含住奶頭,一吸一吸的;又像有只小手,張開五個指頭,在他龜頭上一抓一抓的。陳亞真是舒服極了,龜頭上一陣麻趐、一陣癢、一陣酸的,說不出的好過。
他和她盡力抽送了一百多下,他感到越是脹得難過,只有把她揪到下面,用他的陰莖盡力插抽才過瘾才痛快。陳亞正想把她翻倒,她忽然“哎┅┅嗚┅┅”
叫了起來,猛的屁股一沉坐在他的小肚子上,她全身一陣顫抖,陣陣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洶湧而出,一直向他的龜頭流下來,很像燒蠟燭油般流下來。
他不禁大噓了一口氣,想挺動,又被她屁股壓在肚皮上,她的整個身子全軟在他肚皮了。陳亞的陰莖仍直挺挺的更覺火熱脹硬,他一欠身,雙手攔腰一抱,兩掌按住她的乳房一陣搓弄。她吃吃的笑,伏在他的胸上嬌喘著∶“城哥┅┅好舒服呀┅┅”她的頭發鋪散在他胸上,癢絲絲的好難過。
他吻著她的面頰,摸著她的腿說∶“你舒服了┅┅我卻難過┅┅”
“等一下呀┅┅哎┅┅哎┅┅陳亞哥┅┅陳亞哥┅┅我親愛的達令啊!好┅┅好得意呀!啊┅┅啊┅┅唷┅┅”她夢呓似的斷斷續續在叫著。
她越是這樣亂動亂叫,他就越發大感興奮,這一種在床上的叫聲,是最能使人蝕骨銷魂的了。他也覺得五髒如焚,便加強活動。
“哎唷!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齒,果然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噬咬著。
“嘩!啊┅┅啊┅┅”他給她噬得幾乎整個人跳了起來∶“嗳呀!你想謀殺我嗎?”
“唔!人家肉緊呀!我唔┅┅陳亞哥!你動啊!”她嬌喘細細地說。
“好的!但我不准你再咬我,否則我就會給你咬縮了的。”他有意爲難似的說。
“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啊,你怎麽可以怪人家呢?你也該原諒人家得意忘形的呀!”她幽幽的、面泛紅霞的說。
他沒有答腔,只是以行動來表現,使她感到更滿足,“喲!哥┅┅哥┅┅我快要┅┅你跟我一起才好呀!啊┅┅啊┅┅”她不由自主地呼叫著。
察言觀色,他便曉得她高潮快要來臨,爲了使她盡情快樂,他便加緊進逼,務求插到她欲仙欲死爲止。
“哎唷!快了!頂啊!我喜歡你用力撞啊┅┅陳亞哥!喲┅┅啊┅┅”她夢呓似的說。
于是,他便瘋狂地撞擊她,無情地不斷地抽送,一陣痙攣使他裂頂而出,一股暖流直流進她體內。
“哎唷!陳亞哥!我要死了!快活死我了!”她像一條八爪魚似的緊緊地纏住他、夾著他。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一切都靜止下來了,她還是擁著他,不肯讓他離開!
3
“這裏沒別人呀!雖然床是小了點,可是也好舒服。傳雲,你看好不好?”
“慢慢來!人家吃了你的藥,被催出奶水來後還是第一次,很久都沒有做過這事情喲!你要小心一點,別太重了。”
“是,是的,傳雲姑。嘻嘻嘻!我自有分寸。”
陳亞把傳雲的上衣脫了下來,一吸一吮地舔著傳雲的乳房,所以顯得特別大和漲。乳頭也粉黝黝地,好像一顆粉色的小葡萄一樣,不但富有彈性,而且光滑閃亮。傳雲被他這一吸,吸得像是哺育小孩一樣,她在不知不覺中把手抱住他的頭,一手撫摸著他的臉在愛惜撫弄他,使得陳亞的淫欲大發,用舌頭在乳頭上舔著流出的乳汁,深怕有被浪費了。
陳亞慢慢地把舌頭從乳房上移到腹部,在肚臍的四周舔著,他又再度移到三角褲上,他乾脆把舌頭移到三角褲上舔著,把三角褲舔得濕濕的,口水透過了三角褲,擴散到陰毛上去,陰戶被舔得癢趐趐的。
傳雲被舔得全身騷癢,混身不自在,她對陳亞說∶“陳亞,你┅┅你怎麽還不動手呀?”他于是用手把三角褲的一邊扒開,使陰戶斜露在三角褲的外面,用舌尖把大陰唇一舔一開,一啜一閉地揉插著陰戶。
傳雲的性欲被他這一攻,可就糟了,一發不可收拾,她開始騷動了,身子就像中了邪一樣,全身顫抖不已,刺激得他用手把三角褲扒開了,可是傳雲把屁股坐在椅子之上,所以脫不下來,陳亞對傳雲說道∶“小姐,請你高擡你的屁股一下。”于是傳雲就照著他的意思做,他順利地把三角褲脫了下來。
他也把自己的皮帶解開,拉鏈拉下,全身的衣服在幾分鍾之內扒得精光,一絲不挂的赤身裸露在傳雲面前。傳雲已經看見他的陰莖挺直,一厥一翹的在和她打招呼,彷佛說∶“嗨!傳雲,我們好久不見了,今天咱們又可揣磨一下打炮了吧!我們來回味一下吧!”
他躺到她的身旁,左腿壓在她的大腿上,拼命地摩擦著玉腿,他用手指頭一按一彈地玩弄著乳頭,又用手指頭彈弄乳頭,使得奶頭上下左右搖搖晃晃地站立在乳峰上,玩得一陣令人爽快。
傳雲在服了催乳劑之後,再也沒有性交上的接觸了,今天玩弄起來,特別是和舊有的朋友情人玩弄著,格外的興奮和快樂。她嬌嬌嗔道∶“鵬,你可別只顧著在我的乳房上打轉,還有其它的事情要辦呢?你看,人家的洞穴已經被你挑逗得洪水外流了,你要是再不動手,等一會兒我們兩人可就被淹死在屋子裏面喲!”
“哇哈!那一定不得了,你的陰戶不就變成石門水庫了嗎?只要一泄洪水,底下的居民一定要疏散,否則就要被洪水沖走了,那時候,可就不得收拾了。我不曉得十年不見,你的洞穴會變得如此的厲害呀!令我大感到驚訝,我看我得小心了。”
他話一說完,傳雲馬上也主動地把雙腳大大張開,迎接他的下一步。她閉上了雙眼,靜靜地躺在椅子上等待他的進入。正當他壓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又問了一次道∶“鵬,你┅┅你真的能好好地照顧我嗎?可不能欺騙我呦!”
“啊!我是絕對不會欺騙你的,你大可放心吧!傳雲,我對美麗的東西一定是不會放棄的,我是會好好照顧你的。”他輕言細語的在傳雲的耳邊,一面親吻面頰,一面回答著她。
傳雲在內心裏,對于看到了健壯而又帶點油黑黑的皮膚,她似乎是特別發生了興趣,對于男人的行爲是不能屈服的、寬恕的。這時候的他,除了陰莖和身體上的碩壯的肌肉之外,似乎什麽東西也看不到了。
這是傳雲産後第一次接觸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婚前的舊情人。在她今年二十歲的女人軀體之內,就好像烙印似的燒附著在她的子宮上,無限地快感,她正是這樣地看著這個男人。事實上,他們只能說都是一對尋求快樂的人,而他在此刻已經把她的上半身的每一處都舔得奇癢無比,他開始覺得上半身已經無從下手了,于是他挺直了陰莖,對准肉洞刺下去了!
陰莖的經驗是如此的老練,絲毫一點也不做作,不留情地就全插了進去,她呻吟著∶“哎喲┅┅你┅┅你要死啦┅┅開┅┅開始我就已經┅┅告訴過你┅┅人家┅┅剛生過小孩┅┅今┅┅今天才是第一次┅┅怎┅┅怎麽你就┅┅不能輕┅┅輕一點┅┅把┅┅把人家的洞穴┅┅都┅┅都插痛了┅┅萬┅┅萬一要插出什┅┅什麽問題┅┅那┅┅那你可要負責喲!┅┅死┅┅死相┅┅輕一點啦┅┅不┅┅不然就不給你插┅┅插進去了!”
陳亞一聽,嘻嘻笑笑,對傳雲示意道∶“對┅┅對不起,我忘了,誰叫你長得這麽漂亮,我一看到你,就什麽都忘了,什麽也都記不住了。傳雲,別這樣,我待會兒會小心一點,輕一點就是了,你可別生氣呀!對不起,我給你敬禮,你滿意了吧!”
“是!死相,你就會這一套,討厭!”
“傳雲姑,我可以來了吧?你准備好了沒有?”
“好了,你難道沒有看到啊!”
陳亞緩緩地已經又把陰莖插了進去,只聽見她說∶“嗯┅┅嗯┅┅唔┅┅唔唔┅┅對┅┅對┅┅好┅┅嗯┅┅嗯┅┅好┅┅唔┅┅唔┅┅輕┅┅輕一點┅┅對┅┅對┅┅嗯!唔┅┅進┅┅進了沒有?”
“還┅┅還有一點。”
“你┅┅趕快把那一點也塞進去呀!快┅┅快一點,別┅┅別耽擱了┅┅”
輕輕地試了一下,似乎要使點勁才能進得去,他屁股一頂,只看見陰莖整根被陰戶吞沒了,一點也沒有殘留在陰戶的外面。傳雲被這一刺,整個人幾乎被刺暈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對他大叫∶“你在幹什麽?我不是告訴過你要輕一點嗎?你到底怎麽搞的,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道理呢?”
“可是,剛才是你叫我刺進去的呀?怎麽又怪起我來了呢?”
“我叫你刺,可沒有叫你放力拼命地刺吧?真是的,你怎麽這麽粗魯呀?”
“對不起,我┅┅我小心一點就是,可雞巴都進去了。”他一副自認倒黴的樣子,內心卻說∶“你倒很會挑剔,還東罵罵西罵罵的,真是好羅嗦,等會有夠你瞧的。”
陳亞逐漸地把陰莖抽出,再緩緩地刺進去,她開始感覺到陰莖已經發動了引擎,開始在陰戶裏面工作了,她雙眼閉著,在享受高潮的到來。
他見她沒有什麽反應,于是開始加快腳步了,他並沒有深深地刺入,他只是在反反覆覆地進進出出,摩擦著陰道肉壁,他在激發她的性欲,不使她得到其他的快樂感覺和反應。
傳雲的陰道壁被磨得又燙又熱,並且還在發癢,使得她的陰部奇癢無比,饑餓異常,她嬌喘道∶“嗯┅┅嗯┅┅唔┅┅唔┅┅你┅┅你用點勁┅┅用點力呀┅┅好癢┅┅我┅┅我的子宮壁上好癢┅┅用力┅┅用力插┅┅再插深一點┅┅嗯┅┅唔┅┅嗯┅┅唔┅┅對┅┅對了┅┅繼┅┅繼續┅┅繼續┅┅用勁┅┅唔┅┅唔┅┅啊!┅┅啊!”
他一聽,傳雲的情欲已至,性欲已來,她那浪浪的淫叫,一聲一聲敲在他的心上,陰莖的動作隨著浪叫而一進一出的運動著,絲毫配合得完美無缺,可說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的淫人。
他開始用陰莖在陰戶內扭動抵觸,陰莖把陰戶內搔得奇癢熱熾。傳雲全身上下像蛇一樣地扭擺、彎曲地顫抖、擺動著,這一副模樣可憐極了。
起先,傳雲還沒被這個男人侵犯的時候,還是一個被動的極完美的女人。現在的她┅┅卻是不然了,她現在無知地、無識地、毫無作用地一邊被玩弄地活動著,一直自以爲得意的女人們,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多啊!
這一種快樂、這一種的完美、這一種燒身,她似乎在玩火自焚,但是,又是非常有樂趣。因爲他說過“要好好地照顧我”,她完全迷糊了。傳雲把身子向後仰著,發出了呻吟的聲音,行爲確實是可以使他長處得以舒展,而且給予了某一種的存在感。每當陳亞他自己把身子投到傳雲身邊過來的時候,他肯定地說,他對美麗的女人是要好好地照顧的。
傳雲過了不久,便感覺到了她自已的手指和腳趾在發抖,全身痙攣。然後,當她盡量地想依靠自己的意實去控制行動和忍耐去抑制行動時候,通過體內的熱氣,好像一條光芒向四面八方散開擴展開來了。傳雲被他的陰莖插得走也不是、逃也不是,最後,只有拼命忍耐挺著。
他似乎想把多年來沒有和女人發泄的精液一並發射出來,于是,他狠狠摩擦著陰道壁,龜頭緊緊頂刺花心,這一頂一刺,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傳雲的陰戶內插了多少下,他只曉得一直不停地做著做著,他全身汗流浃背地辛勤地幹著。
終于,來了,傳雲的陰戶裏淫水泛濫,四處流動,當她的淫水和他的陰莖在子宮內一會合,雞巴受不了那一股炎熱岩漿,在他那根肉棒尖端的火山口也射出了濃濃的熱滾滾的岩漿。那來自不同火山口的岩漿混合起來,燙得兩人全身顫怵抖動著,互相在肉體上摩擦著。
過了幾分鍾後,傳雲一邊被睡魔誘惑去了,一邊在他那一身健康的肌肉下,感到人體與人體之間的溫暖,和人的溫情地入睡了。
4

眼前景色剛入在房外偷看的小崇英眼廉,突然發現第二個赤裸的人坐在床上了。
大崇英英在端詳地注視著陳亞,覺得他長得結結實實,全身肌肉突起,威猛健狀。陳亞則注視著大崇英的渾圓乳房,及陰部上叢生著烏黑的陰毛。小崇英卻只注視著那根粗大的陰莖,它似乎還未展開行動地搭在陰毛上。
他圓圓的臉胚,端端正正,有靈有肉,二眼深沉有力,顧盼神飛,真是貌若潘安。大崇英身軀細小,肌膚雪白,陳亞也正深情款款地品賞著她的每一寸的肌膚,但覺大崇英遍體清香,全身肌膚白若凝脂,豐韻而不發胖,瘦而不露骨,真是恰到好處。
他越看越愛,一口喝下茶,將大崇英擁抱在懷裏,喃喃問道∶“你爲何仍獨身而不結婚呢?”
“我想享受自由之身的樂趣。”
小崇英聽了此句話,有如得到仙丹一樣的豁然開朗,但還有一些疑問。
“大崇英,你以後不用擔心,我會經常把樂趣帶來給你的。”
“嗯!這才是┅┅以後常來,我有重賞。”
陳亞雙手揉搓著大崇英那誘人的乳房,無限愛惜∶“大崇英,你用什麽東西賞我呀?”
大崇英伸手往下一抓,緊緊握住松軟的陰莖,上下套弄著道∶“我不賞給你任何東西,只要讓你這個小弟弟舒舒服服地別做怪。”
“大崇英,快放手,你看,它要開始做怪了!”
大崇英低頭一看,果然他的陰莖漸漸又膨脹起來了,龜頭一放一縮,煞是可愛。大崇英不禁張開嘴,將半截陰莖含入口中吸吮。他一看,也不甘示弱,雙手分開陰唇,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大崇英那突起的陰蒂,同時伸出中指插入她陰道掏弄起來。
小崇英見狀,心中悲傷起來,爲什麽含著陰莖的不是我呢?可是又無可奈何。
小崇英把自己的右手指放入口中,也如法模仿的吸吮著手指以充饑渴。
大崇英久不知肉味,經過了一番舔吸,洞口已開,兩片陰唇經過一陣滋補,也紅潤起來。陳亞經過一陣撫弄,又漸欲火焚身,剛才喝下的茶,竟在此時發生了興奮的作用,兩人便開始了一場肉搏戰。
此刻小崇英也怦然心動,雙手拉起了裙擺,使整個下體裸露在外面,她那薄絲的三角褲拉成一條,不停地在陰戶上摩擦著,它的觸感慢慢地增加。
陳亞將大崇英的上半身放在沙發上,雙手提起玉腿,懸空倒立,他站在沙發上,置身于玉腿之間。這種特殊的姿勢,是小崇英一生從未見過的姿勢,她越發好奇地看著,她那雙手已把陰戶擦弄得紅紅的,內褲不斷地快速摩擦著。
他將大崇英的臀部抱高,尋找最好的角度,小腹緊縮,粗壯的陰莖對准洞口單搶匹馬而進,竟然一路無礙,直抵花心,看來陰莖是以某種角度斜入陰道的。
此時大崇英陰道已開,淫水充足,加上角度正確,毫無一點誤差,所以能一直見效。這一招“直搗黃龍”,頓使三站娘如萬箭穿心,昏了數秒鍾方見醒來。
他心花怒放,回馬一槍,整條陰莖抽出,再入第二槍,又插進,只見大崇英二腿顫動,向內一夾,長槍立即陷入肉洞之中動彈不得,大崇英雙腿往外一張,長槍才狼狽逃出。這時小崇英看得興奮極了,左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不斷的擠壓。
他笑道∶“大崇英,你真高明,幾天不見,你進步神速,這招二面夾攻,確實令我欲進無路。”
“看來你若不另創新招,這一局准遭封殺,沒有打破零蛋的希望。”
“是啊!雨丫二姐,待我換個姿勢再來修理你,不給你點顔色看,也不知道我的厲害。”
小崇英的右手正向陰道裏深探時,雙腿一陣抽動把手夾了一下,這可驗證了剛才雨丫二姐的那一招了。
陳亞說罷,摟腰抱起大崇英,雙雙面對面側臥在沙發上,二人四腳交叉,雙腿延伸至對方背部。他冷笑道∶“大崇英,這樣雙腿交疊,你的夾殺術可無法施展開了喲!”他得意地笑了。
大崇英—副不以爲然的答道∶“別說大話,試試看便知道。”這分明是她的激將法。
此刻,大崇英的一雙大腿已在他的雙腿中間分開來,桃源洞開,道路寬闊,可直抵子宮。他將龜頭對准了洞口,奮力一挺,一條肉柱便直沖入了龍王府,暢通無阻。機會不可失,他連續猛頂,奮力沖刺了三十馀下,這回可把大崇英分成了肉片,只聽她嬌喘道∶“浪死我了┅┅陳亞┅┅不要停┅┅不要停┅┅”
大崇英真覺得此刻身子輕如浮雲,輕輕地飄著。她斜著眼看他,但見他滿身汗水,喘氣如牛∶“陳亞┅┅再忍耐一會兒┅┅待會兒┅┅我會回報于你。”
“太好了,大崇英,累死了我也甘心。”
這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又連續地抽送了十馀下,幾乎每次都緊抵花心,大崇英骨肉—松,淫水隨之冒出洞口∶“樂死我了┅┅你┅┅換我來回報你吧┅┅”
小崇英的右手一直在私處擦弄著,子宮內的溫度已到了沸騰的地步,她左手猛摩擦乳房,一陣抽搐,小崇英的淫水流得滿手。
他此時已心力交疲,勞累極了,“好吧!大崇英,我就任由你的擺布了。”
說著,他拔出了陰莖,仰躺在沙發上,陰莖如玉山聳立而不動搖,大崇英翻起身子,俯壓在他的身上。這種女上男下的方法,好處是使女人能控制自已的陰戶,使陰壁的內部各個角落都能接受到陰莖的撞擊而造成快感。
他雖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倒能冷靜地觀察大崇英的一舉一動。俯身的大崇英,倒挂的二個乳房顫動著,臉也因性交的興奮而通紅,濕熱的陰戶一張一合,竟像似會咬人的鲨魚口的樣子,果然是要狠狠地咬人。他思緒未完,大崇英已如“陰溝翻船”似地,兩片陰唇堅挺的含住了陰莖的前半截,隨即展開一場扭擺圓臀、向下壓迫的手段戰。
陰莖在洞口如迷失方面的人,東撞西撞的增加了彼此間的觸感,終于越陷越深,整條巨大的陰莖浸沒在桃源洞中。大崇英見狀大喜,二腿一夾,一招“天女散花”,將整根肉棍斜斜帶出,又在空中劃了一弧形倒轉回來。他見狀一驚,連忙呼道∶“大崇英,你輕點,別把我的命根子給扯斷了,否則以後我怎麽取樂于你?”
大崇英嬌聲應道∶“你的命根子就如同我的命根子,我自會愛惜它,請你放心好了。”說罷,肥臀旋在空中打轉,竟如石磨般地在空中盤旋起來。他見大勢不妙,急忙搶先一步,小腹內縮,臀部輕擡,大肉柱如“一柱頂天”地往上挺立著。
“哎呀┅┅嗯┅┅嗯┅┅哼┅┅”他的龜頭頂得花心直發麻,大崇英癢得不斷顫抖。他見機會降臨,乃大舉進攻,大崇英二腿內夾,已乏力招架,大崇英嬌喊道∶“啊┅┅啊啊┅┅饒了我吧┅┅我┅┅我┅┅我不行了。”
這個同時,他也覺得龜頭一陣灼熱傳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之溢出,身子一軟而倒下∶“啊┅┅大崇英┅┅我┅┅也不行了┅┅”只見乳白的精液自陰道中溢出,沾滿了洞口邊的陰毛。大崇英歎了一聲,身子也癱下來俯貼在陳亞的胸口上。
許久,他才抽出軟垂的陰莖,一場大戰終于收場了。他低頭察看一下龜頭,那兒已成浮腫的暗紅色,尿道口灼熱似火,不禁苦笑了一聲。
“陳亞,今天是我這個月中最快樂的一天!”大崇英伏在他胸口回味無窮地說。
小崇英站在四樓通風口看完了這一幕,不禁肉體上引起了震撼,也把每一個動作深深銘刻于心。她的淫水已完全泄了,只得把自己的裙子放下,趕快到廁所去清理所流下來的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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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崇英穿著一件輕薄的羅衣,把一身肥嫩的白肉裹得凹凸分明,那對大乳房足有好幾斤重,顫巍巍的好似突出一般。她正面對著鏡子搔首弄姿,孤影自憐。最奇怪的是她那只大黃狗正跪在床邊,虎視眈眈的望著她。
陳亞不明白是什麽用意,低低咬著小崇英的耳朵問道∶“喂!她把黃狗拉進臥房幹什麽?”
“噓!┅┅小聲點,你馬上就知道了。”小崇英神秘的回頭對他一笑,他更摸不著頭腦了。
一會兒只見大崇英闩上門後轉身姗姗走進,黃狗呼的站起來,兩只前爪攀住大崇英的兩肩,在她粉頰上亂嗅亂舔,大崇英退後一步,拍著它的頭嬌喝道∶“畜生,急什麽?”她轉身脫去羅衫,只剩下一件乳罩,微彎著腰,將—對豐滿的乳房湊近它的嘴旁,它很快的咬住乳罩的下端,向後一拉,乳罩就被拉了下來,兩只大乳房隨即脫穎而出,一對圓圓大大的乳頭聳立起來。
當然黃狗沒有欣賞的眼光,也更不懂調情的藝術,只一味向大崇英身上亂撲,若不是有鎖鏈緊鎖著它,大崇英根本就別想脫身。
大崇英顯得非常沉著,慢慢的褪去內褲,上身躺在床上,雙腿彎曲,兩腳蹬著床沿兒,這時候陰戶大開,肥大的陰唇包裹著殷紅的陰核。大崇英沒生過孩子,陰部高高的隆起,陰毛又黑又多,長遍了整個陰戶,真沒想到大崇英還有這麽一身迷人的本錢。
陳亞已經看得神魂飄蕩,一雙手已不老實地在小崇英身上撫摸起來,小崇英僅穿一套粉紅色的小衣褲,一下就讓他褪了下來!她正看得律律有味,對他的舉動也未拒絕。他揉著她結實的乳房,捏著她的乳頭,她微微的發出“嗯嗯┅┅”的聲音,他再由小洞中看去。
這時候大崇英的兩腿分得更開,黃狗伸著血紅的舌頭,在她的陰戶上亂舔,黃狗像是受過訓練似的,打著圈兒舔得津津有味,每舔到她的花心時,弄得大崇英直“格格┅┅”浪笑不止,兩腿不斷的屈爪擺動,真是妙不可言。
黃狗像是很有經驗,亦也許是食髓知味,一下子就舉起前爪撲在大崇英胯間,它血紅的陽具似一只大辣椒,前面還帶著鈎,大崇英一手導引著狗的陽具,一手撐掰著她的陰戶,讓它由指縫內插進去,目的是減少它進入的長度。黃狗像是曾嘗過甜頭,搖尾迎臀,一次比一次快地向裏抽送,大崇英也滿足地發出“嗯嗯┅┅”
的聲音。
黃狗這時張嘴吐舌、口角流涎、喘氣如牛,但還不停地抽送著;大崇英始終用手控制著它的陽具,不敢讓它全根進入陰道,黃狗的陽具經過騷水一泡,一定是膨脹了,變大得卡在陰戶裏再也拔不出來。它前腳著地,頭轉個方向,但後腿卻吊在大崇英胯間,似與母狗交尾一般的連在一起,大崇英也閉眼享受至樂。
小崇英已看得發了浪,渾身燙熱,嬌喘不止,那肥圓的臀部往後一拱一拱,正頂在陳亞胯間。這時他的陽具也鐵硬了,他迅速的脫去了衣褲,緊緊抱著她的嬌軀,她已經癱瘓了,他吮著她的紅唇,撫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尖尖紅紅的乳頭被逗得豎了起來。她已經忍受不住了,輕輕的在他耳旁說∶“陳亞,別揉了,人家難受嘛!”
這話給了他莫大的鼓勵,本來就硬梆梆的陰莖又跳了一跳。他伏在她身上,她倒是很內行的自然分開那雙雪白的玉腿,他的龜頭已頂到她的陰戶,她那鮮紅的陰縫已經充滿了淫水,他對准陰戶向裏一頂,她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眯著眼,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十足表現她一股舒服勁兒。
在這一頂之下,陰莖已進去了大半,直覺得舒服極了,她的陰戶暖暖的,緊緊地包裹著他陰莖。小崇英可能還是處女,所以他不敢過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往後抽了抽,再向前頂,這下陰莖由根而沒,她不敢高喊,只輕輕的呻吟∶“陳亞!有些痛!”
他緩緩地抽送了約五、六十下,她不再皺眉了,他慢慢的由輕而重,由緩而快,她肥圓的臀部也自動的挺起,迎合著他動作。因爲怕隔壁的大崇英聽到他們這裏的浪聲,始終在悄悄的進行著,她雖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來,不敢放肆浪叫。
又經過一陣緩抽急送,他打了一個寒顫,一般熱精射到她的陰道裏,而她一陣陣的陰精,也不知泄了多少次,她緊緊的摟著他,他還是一抖一抖的,那精液還在不停的噴射。
他無力地倒在她的懷裏,她熱情的摟著她,嘴裏帶著滿足的微笑,拿出枕邊的布輕輕地幫他擦著,然後再擦她自己紅紅的陰縫,二人都閉著眼擁抱著,安安靜靜的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大崇英像幽靈似的站在他們床邊,看見他們倆赤裸裸的肉體橫陳,她不知是妒忌還是羨慕,兩眼滿是欲火,呆呆地看著他們。小崇英嚇得手足無措,把臉埋在陳亞懷裏,他卻泰然的躺著不動。
“雨丫二姐!你剛才舒服嗎?”他打趣著問。
“嗯!你們也舒服嗎?”她紅著臉反唇相譏。
大崇英老奸臣猾,一套欲擒先縱把小崇英嚇慌了。他知道她心裏打什麽鬼主意,不慌不忙的站起來∶“雨丫二姐,不要窮嘟囔,大概是黃狗還沒把你幹過瘾吧,要不要我給你煞煞火?”小崇英被他說得“噗”的一聲笑了,笑得大崇英臉紅紅,反而有點難爲情。
他上前一把扯去大崇英的浴巾,兩只大乳房搖晃著亂動,順手捧起一只大乳房在上面聞聞香。大崇英這時也不再客氣,她一爬上床就分開兩條肥嫩的大腿夾住他的陰莖,燙熱的陰戶緊緊地接觸他的下體,兩只粉掌輕輕的在他背上遊動撫摸,像按摩似的摸得他揮身麻趐趐的。
陳亞被摸得欲火大盛,陰莖怒勃而起,他挺起陰莖,一下就塞了個滿滿,一陣猛烈的抽送,三淺一深、旋轉摩擦,不讓她有喘氣的機會。
大崇英難以忍受這無比的刺激,陰戶深處一路收縮,子宮直跳,因爲她的紅唇被堵塞著,只能從鼻孔連連發出“哼!┅┅哼!┅┅”之音。一種無窮的妙感沖襲著大崇英的心頭,她顫抖著腰肢,挺動著肥臀,柳腰蛇般狂擺,兩腿懸空抖動,花心深處如黃河決堤似的湧出陣陣陰精,灼燙著他的龜頭。
“喔!┅┅小哥!我完全死了┅┅”
“大崇英!過瘾沒有?”
“過瘾了┅┅哼┅┅”她喘息著。
陳亞再度掀起她的大腿,把她的陰戶翹得高高,狂抽猛插一頓,才算射出了陽精,燙熱的精液,把大崇英灼得亂顫。
他射完了精,大崇英還緊緊的抱住他不放,他也樂意騎在她綿包似的肉體上,一身白嫩的肥肉彷佛無骨,壓在身下妙不可言。陰莖在她陰戶內漸漸縮小,縮小到她的陰戶再夾不住了,自然的滑出來。
他疲憊地躺在大崇英的懷抱裏,頭枕著那對大乳房,順手又抱住精光玲珑的小崇英,抓住她結實的小乳房,三人擁作一團,互摟互抱,皆皆睡去。

“夜已深了,今天就讓我再玩最後一次吧!”
“嗯!饞貓,今天就讓你玩個痛快。”
小崇英兩腿扳成八字形,陰唇在一動一動的扇張著,豆大的陰蒂也在不住跳動,鮮紅的陰道內正在流著透明的雪珠,又像小孩子吐口水地向外流著,正由陰道口淌向肛門。他忍不住強烈刺激,故意用個手指頭插入,玩弄著她的陰道,直玩得“滋滋”作響。
她連扭著屁股,嬌聲媚氣的∶“陳亞┅┅快來吧,別捉弄人了┅┅”
他一面仍裝作玩弄,一面卻以二指撐開她的陰唇,估定了位置與角度,猛的向前一挺,“撲滋”一聲,陰莖一下頂到底。她“啊”了一聲∶“陳亞┅┅輕點嘛┅┅”
他退後一步,把陰莖抽了出來,又再向前猛插,由于用力過猛,陰莖根上的骨頭硬碰在她陰戶的一團軟肉包骨上,發出“撲┅┅”的聲響,特別感到刺激。
她急伸手一欠身,把他的脖子抱住,一對大乳往他的胸上壓下,雙腿像蛇一樣纏繞在他屁股上,吻著他嬌喘著說∶“陳亞┅┅你休息一會兒,讓小女給你舒服一下。”
他不能動了,全身伏在她身上,活像伏在一堆棉花上,全身服貼得要化了。
她的身體也別有奇妙不同之處,這時他和她沒有一處不緊貼著,下面當然是密不透風,簡直可說是水泄不通。只覺得她的陰道在自然的向內收攏,向他的陰莖緊逼。最妙的是龜頭上好像被一個舌頭樣的軟肉在一舔一吸,他舒服得閉上眼睛,享受著、體味著,全身趐麻得動也不想動了。恍惚的,他感到趐癢的快感傳遍全身,每個細胞都透出好舒服的感覺,連腳趾甲也好像在發趐。
就在這麽一陣摩擦間,他的龜頭冠像被一個圈套住,“陳亞,我給你一點甜頭吧。你睡好,待我同你按摩好了。”她說。
“好吧!我就依你!”他點了點頭。此刻,他四平八正地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地閉上眼睛,安心地待她如何醫治他的疲倦。
只見她煞有介事地把兩手的衫袖高高卷起,作出醫生替病人施手術一般的姿態,然後雙手落到他的肩膀上,她就在這裏搓搓捏捏。他在感覺上果然升起了一陣無名的快感∶“親愛的,你這幾下絕招真是受用,我果然覺得舒服很多了。”
“這還不算享受啊!陳亞,待我使你有飄飄欲仙之快感。”
“什麽?你還有別的絕招嗎?”他怔了一怔說。
“是的,不過當我施展這一下絕招的時候,你一定要閉上眼睛,不許你張開的,你必須答應我之後我才肯給你享受的啊!”
“唔,我就試試看,看你還有什麽鬼馬絕技。”他望著她說。
“你望著幹嗎?快把你的眼睛閉上吧!”
于是,他也就徐除閉上眼睛,靜待其變。驟然,他覺得陰莖有一陣濕潤的感覺,十分的舒服,這的確是無比的亭受了。此刻,他不禁偷偷地睜開眼睛來看,原來她運用舌功了。她這一下絕招確有一手,舔呀舔的,那根舌頭運用自如,像隨心所欲似的。
十七歲的小崇英已經非常成熟,兩只乳房比美雲還大,渾團結實如兩座小山,陰部特別隆起,黑密的陰毛長在殷紅的陰戶上,白中透紅的皮膚現出健康美。因爲喜愛運動的關系,發育得特別均勻誘人。
送到嘴邊的肉,他當然不再客氣,他騎在她陰戶上,雙手猛揉她那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乳房,捏著她尖尖的乳頭,擰得她全身亂顫。他對她毫無憐惜之心,用兩腿夾住她的雙腳,大手抱住她的上身,不讓她有掙紮馀地,顧不得她呼痛喊叫,龜頭一塞入陰道便長驅直進,給她一頓狂抽猛插,三淺一深,插得她嬌喘連連,熱淚盈眶!小腹沖擊著陰門,發出“啪!啪!”之聲。
此時淫水已經洶湧而出,“叽呱┅┅叽呱┅┅”的抽插聲不絕于耳。她哀聲求饒道∶“你輕一點嘛!人家痛死了!”
他故意嚇唬她∶“你認爲這是好玩的呀,本來就像開刀一樣嘛!”
“我不要開刀了!”
他怕弄僵了,只好由急而轉緩,徐徐抽送,她也緩緩地不停叫喊,露出滿足的笑容。
一陣高潮過後,他倆同時都泄了精,毛毯上黏黏的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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