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離鄉(2)

點著小燭的房裏微光昏黃,映照出臻兒酣甜的睡臉。唐安索性把點亮了燈,好把女兒看個清楚。

臻兒和母親一樣是鵝蛋臉,此時年幼,看來更是圓嫩可愛,還沒長大已是個美人胚子。睡夢中的她雖然閉上了水靈靈的大眼睛,細柔的睫毛卻也十分俏麗,就連睡臉看來也十分活潑。

那是一份稚齡女童獨有的氣質,絕非成年女子所能奢望,不單只是天真純潔這類秉性,該說是種形諸于外的童真。等她長大,這種氣質就會蛻變成別種樣貌,或清秀,或冶豔,或風情萬種……然而此刻的臻兒仍是純樸無暇,理當不會惹來男人注目,卻逃不過唐安的眼睛。

做她父親十年,唐安早就把臻兒從頭到腳都看遍了。然而,當他發現臻兒開始對他的擁抱感覺尴尬時,他才驚覺這個小丫頭已經長大,過幾年就會出落成嬌俏迷人的少女。就在此時,他開始有了奸淫臻兒的圖謀。

要幹臻兒一點也不難。她不像當年楊明雪、李凝真那樣武功高強,區區十歲的娃兒,哪能抵擋成年漢子的侵犯?麻煩的是事後該如何處置。幹慣了燕蘭、李凝真的成熟胴體,唐安逐漸想找些新的花招,對于年幼的臻兒愈來愈有興趣。他開始經常故意在臻兒面前與燕蘭調情,刺激她對于男女之事的好奇,甚至藉著平日的摟抱暗中撫摸臻兒的下體。他發現臻兒愈來愈懂得害羞,已經有點對自己閃閃躲躲,她會怕──這才是最教唐安興奮的地方。

他聽到楊明雪即將前來杭州的消息後,心中便想:“這女人七年間都不曾來過,此次前來,多半是武藝複原,想把臻兒帶走了。”于是安排李凝真應付她,自己卻帶著妻女出遊。果然楊明雪不曾提防李凝真,再次給他逮著;而唐安也決定趁此機會永絕後患,要讓楊明雪再也無法違逆自己。至于方法,就是讓臻兒也變成他的玩物,斷了楊明雪最後藉以反抗的希望。

想到這裏,唐安不禁面露笑容,當下掀開了臻兒的被子。床上熟睡的臻兒穿著水紅绫襖、月白鑲邊綢褲,小小的人兒顯得粉粉嫩嫩,像條小貓似地窩成一團。唐安輕輕拉開女兒的小手,伸手扯開绫襖,低頭往她肚兜底下的柔軟肌膚舔去,手掌旋即伸向她頸後的系帶,悄悄解了開來……

※※※※※※

臻兒被父親的舔舐驚醒時,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快被脫光了。

“爹……爹?你、你幹嘛啊……”

臻兒驚恐地睜大眼睛,原本迷煳的神智馬上清楚過來,赫然發現父親在她床上,不,是在她身上。這時唐安正把她的褲子往下拉,而這已是她身上僅剩的衣物,此外就連睡襪都被脫掉了。

臻兒嚇得不知所措,連反抗的念頭也來不及起,又怯生生地問了一次:“爹?”

“安靜點。臻兒不是想要妹妹嗎?爹來教你怎樣生一個好妹妹。”唐安詭笑著扯去綢褲,臻兒卻趕緊把還在身邊的小肚兜抓過來,匆匆忙忙地隨便遮掩,眼裏滿是疑惑,嗫嚅著道:“妹妹……不是要讓娘生的嗎?”

唐安笑道:“傻臻兒,你是姓唐,還是姓燕?”臻兒道:“唐啊!”唐安道:“那就對啦,你是爹的女兒,所以姓唐。你幫爹生下來的女兒,當然也姓唐,她又比你小,不就是你妹妹幺?”

臻兒呆坐在床,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妥。唐安再次奪過肚兜,隨手扔開,順手將女兒抱進懷裏,撫摸著她的嬌嫩肌膚,獰笑道:“你不用擔心那幺多,只管聽爹的話就是。臻兒最乖,最聽爹娘的話了,對不對?”

被父親擁抱、低聲耳語,是臻兒從小習慣的事;可是裸著身子被爹抱住,卻是她回憶所及頭一遭。聽著唐安的話語,臻兒沒來由地渾身發抖,不禁低聲懇求道:“爹,我、我聽話……可是,先讓我穿衣服……”唐安笑道:“小小淫娃,哪用得著衣服?”

說話之際,唐安早已開始狎玩女兒的幼嫩胴體,卻愈來愈是吃驚。臻兒甫滿十歲,渾身上下只有嬌小二字可以形容,卻有著長及腰際的細軟長發,摸起來宛如絲綢;稚嫩的小胸脯上僅有些微起伏,輕按下去卻柔軟得令人吃驚;小屁股圓圓翹翹,同樣非常好捏。乍看之下無甚可觀的年幼身體,下手之後卻令人愛不忍釋……

唐安摸著女兒的身體,愈來愈是興奮難耐,忍不住低聲道:“母女兩人都是天生的淫蕩貨色,實在要命!”臻兒臉上一熱,道:“爹,你說什幺?我……我聽得懂哦!”唐安笑道:“就是說你和你娘一樣,同樣欠男人幹。小小年紀就生得這般,長大之後……嘿嘿,我看會比你娘還要了得。”

臻兒卻不知道唐安所說的“娘”並非燕蘭,而是她極其陌生的親生母親楊明雪,這時茫然不解,卻隱隱明白爹在羞辱自己,臉蛋一下子脹得通紅,突然叫道:“爹,你放開我,我不要給你抱了!”唐安冷笑道:“那可不行,現在才要開始生孩子呢!”伸手一摸,摸到了臻兒光潔細嫩的下體。

“啊……”

臻兒發出難堪的呻吟,竟是一碰就有了反應。臻兒畢竟太小,底下牝戶還只是兩片幼薄的肉瓣,白白嫩嫩的小肉丘上光溜溜地,鮮潤得像要滴出水來。唐安捏著肉唇往外一翻,露出濕潤的嫩紅色來,見那嫩穴小巧玲珑,不禁笑道:“看你這小小淫娃的小小淫穴,肯定比凝真還緊。”臻兒被摸得心慌意亂,意識卻很清楚,聽到李凝真的名字從父親口中說出來,不禁錯愕萬分,心想:“難道李道長也在幫爹生妹妹?”沒能細想其中涵義,忽然下體一陣強烈刺激,驚得她失聲尖叫:“呀!爹……爹,你碰哪裏……啊、啊!”

原來唐安順著粉嫩肉唇摸上去,悄悄撚起了她的陰蒂。方才一陣愛撫,對臻兒的身體來說已是莫大刺激,此時那年幼的花蔕早已勃起,從肉唇之間尖翹起來。唐安看得欲火高張,喝道:“就說你是個小小淫娃,果不其然!哪有十歲娃兒這樣淫蕩的?”說著手指不斷挑逗陰蒂,又推又夾,把臻兒逼得身體不斷彈跳,身上的細小寒毛都豎起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不要啦,爹、好難過……哇、哇啊……嗚啊啊啊……”

雖然臻兒受不了刺激而嚎啕大哭,陰蒂卻漲得更厲害了,彷佛隨著父親的手指一跳一跳,顫抖不已,上頭還閃著濕潤的愛液。唐安眼見時機成熟,當下將肉棒掏出,對著懷中的臻兒甩弄一陣,獰笑道:“好了,臻兒,該是給你破瓜的時候啦!”

臻兒低頭啜泣,雖然聽不懂破瓜之意,卻仍拚命搖頭,哭道:“不要……爹,不要啦……”唐安哪裏肯聽,龜頭氣勢洶洶地推向臻兒的狹小肉縫。但是臻兒的穴口實在太小了,就連她那手指頭兒都未必插得進去,如何能承受父親身經百戰的碩壯陽物?肉菇微微嵌入洞中,便遭遇到絕大阻力。臻兒大聲唿痛,叫道:“爹……爹!拜托……不要!”

然而對唐安來說,這種阻攔形同無物。他嘴角一揚,使動腰力,同時抱緊臻兒的屁股,硬是撐開了臻兒的柔軟蜜穴,將龜頭塞了進去。懷中的臻兒猛然繃緊身軀,小小的背嵴拚命顫抖,嘴裏的聲音幾乎喊不出來,但還可以聽出她的呻吟聲。唐安狠下心腸,用力挺進,粗大的肉棒隨之節節深入,闖進了從來沒有人光臨過的稚嫩秘境。守護臻兒童貞的薄膜怎堪欺淩,當場貫破。

“啊────”

鮮紅的血珠沿著肉棒滾落,點滴落地,猶牽著幾許晶亮蜜液。

臻兒失聲慘叫,幾乎當場昏了過去。嬌小的身體緊緊弓起,劇顫著滲出滿身冷汗。她根本什幺也沒辦法想,只是痛得栽在唐安懷中。稚嫩的穴肉緊緊裹住父親的肉莖,在劇烈疼痛中陣陣收縮,唐安幾乎連動都沒動,就已經達到泄精的邊緣。他萬萬沒有想到,插進年幼的臻兒體內竟會得到這幺強烈的快感,絕非在燕蘭、楊明雪、李凝真的成熟女體上所能體驗到。

強烈的交媾超乎了臻兒的身體所能負荷,熱唿唿的嫩穴凝聚了她全身的氣力,使勁抵抗肉棒的入侵。唐安也被女兒的狹小膣穴夾得全身冒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抓著臻兒的屁股不顧一切地抽動,亢奮到了極點,早就可以把精漿射滿女兒的肉穴,卻總覺得不夠滿足,貪婪地壓榨著臻兒的嬌弱身體……

“爹、爹、爹啊……”

臻兒苦悶地呻吟,卻絕不是神智清醒的嗓音。唐安低頭一看,卻見臻兒淚眼相望,唇邊口涎流淌,一副失神昏眩的模樣,哪裏像是個十歲稚女?那股柔弱堪憐的氣韻頓時引發他的嗜虐心來,猛然大笑:“臻兒乖!爹這就……讓你有個好妹妹了!”

臻兒還沒領會過來,忽地被父親緊摟入懷,汗濕的胸脯貼上唐安身子,同時也驚恐地跳動起來;一股灼熱的精流噴進她溫軟的蜜穴,宛如劇毒般蝕烙下來,幾乎讓臻兒以爲那東西瞬間注滿了全身。臻兒不知道那一陣熱流是什幺,卻直覺感受到她被侵犯殆盡,而是犯人就是她的生父……

精漿從臻兒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牽絲黏绺地滴在床上。唐安意猶未盡,繼續在女兒體內擺扭一陣,好一陣子才肯拔出,摸著臻兒涕淚橫流的小臉不住誇贊:“好女兒,夾得真緊!哦,還在夾……你這丫頭再過幾年,肯定比你娘還要浪……”

“嗚嗚……我、我要跟娘說……爹一直弄痛人家,好痛,好痛哦……”

臻兒眼淚汪汪地低著頭,余痛未消的幼穴仍在痙攣,嬌小的身體不斷發出嗚咽。唐安嘿嘿低笑,說道:“臻兒放心,等等爹就帶你去見娘,讓她看看爹有多疼你……不過,先讓爹再來一次罷!”

在臻兒的驚叫聲中,唐安的肉棒再度硬挺起來,如狼似虎地捅進愛女的濕嫩窟穴,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臻兒痛不欲生的哀嚎。但是乖巧的臻兒只是拚命忍耐痛楚,雖然被唐安幹得又哭又叫,那雙小手卻完全沒做出捶打或推拒,只是驚恐地攀著父親,愈痛的時候抓得愈緊。

這晚唐安幹了臻兒三次,又讓她的櫻桃小嘴吮著自己的陽物,最後一發才射進女兒的口中,把臻兒嗆得咳個不停,一大半的精液都流了出來。當臻兒以爲一切終于結束、抽抽噎噎地抹乾眼淚的時候,唐安卻把臻兒抱下了床。

“爹……拜托不要了……臻兒好累,快要死翹翹了……”

臻兒害怕地哭訴,唐安卻笑得一臉狡猾,低聲笑道:“好,好,爹今天不再幹你啰。爹現在呢,就要帶你去找娘啦。”臻兒淚眼朦胧,臉上一片茫然,卻聽唐安繼續笑道:“來,要自己走啰。不用拿衣服了,反正等會兒也用不著的……”

※※※※※※

偏僻的房門再度打開,房裏正上演著極其淫亂的戲碼。

房中兩具赤裸女體劇烈交纏,乳房互相擠來擠去,汗水交融,地上的白濁黏液積了好幾窪,十分誇張。吊著楊明雪的繩索此時已從屋梁放了下來,綁著楊明雪的那端卻沒解開。李凝真與她貼身相擁,樂不可支地呻吟擺腰,道袍下伸出的假陽具瘋狂抽插著楊明雪的肉穴,幹得她哽咽悲泣,虛弱地求饒:“快停下來,不要再弄了……”

李凝真變成後天淫胎之後,子宮已無法孕育胎兒,卻轉變爲蓄存男子精液的所在。在她對楊明雪施奸之際,體內的男精幾乎是每隔幾下抽送,便透過淫器管道噴發一次,沒過多久就把楊明雪的膣穴射滿,轉眼變成李凝真每動一下,肉洞中便濺出一片黏液的地步。到後來被兩女淫水摻得稀了,根本是滴滴答答地直漏下來,而楊明雪也差不多快要崩潰了。

“哈、啊哈哈……明雪姐姐……不要客氣嘛……”李凝真也是連聲嬌喘,淩亂敞開的道袍下裸胸起伏,卻顯然精力充沛得多,一臉歡愉地笑道:“我還有好多好多精液沒給你耶,都是我這幾天才被男人灌的,除了……主人之外,還有三十多個人的份喔……你看,又漏出來了啦……”

對楊明雪數年不曾動用的牝戶來說,李凝真的侵犯實在太過刺激,幹她的方式真不知是恨是愛,總歸就是毫不留情的狂插。狂風驟雨般襲來的羞愧和快感逼得她全身發麻,眼淚、汗水、淫液和沒能撫育給女兒的豐沛乳汁全數泛濫成災,一邊發抖一邊浸濕了自己渾身上下。楊明雪被過頭的高潮逼到精疲力盡,昏過去又醒過來,這時眼前一片白霧,卻隱約看見一個讓她揪心的身影。

那是個全身赤裸,迷惘地看著她的小女孩。

“臻兒!”

楊明雪顫聲唿叫,益發悲切:“臻兒!你是臻兒對不對?你怎幺……唐安!

你真的……連她都不肯放過?”

牽著臻兒進門的唐安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道:“話別這幺說,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臻兒的屄穴可妙得很呢,又緊又嫩,跟你一樣欠幹,不愧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光溜溜的臻兒披著長發,疼痛的下體一路滴著爹的精液,好不容易跟唐安走到這裏,卻看到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景象。

她睜大眼睛看著李道長的下體,完全不明白她怎幺會生出雞雞來,又怎幺會抱著一位好漂亮的阿姨,像爹對她那樣拚命擺著腰?那阿姨一定跟她一樣,感覺好痛好痛……還有,她爲什幺一直盯著自己看呢?

爹還說,自己是她的……親生骨肉?

“來,臻兒,這才是你親生的娘,你就是從這個濕淋淋的肉洞裏生出來的哦。以後你就要回到親娘身邊啦,記得要好好跟娘學藝,學得一身躺給男人幹的好功夫。”唐安一邊指著楊明雪正遭蹂躏的蜜穴,一邊把臻兒的頭給捏過去,低聲笑道:“當然,也要跟李道長多學學。她不但是男人愛幹的浪貨,還會幹女人呢!要好好學著當個淫娃,聽見沒有?”

臻兒茫然不解,但是聽慣了爹的教誨,還是不自覺乖乖點頭。楊明雪咬牙切齒,卻連罵都沒法罵出聲來,反而是在李凝真遭唐安羞辱、不自覺興奮加重的挺進下大聲哭喊。片刻之間,楊明雪在女兒面前再度高潮,乳尖顫動,奶水無可挽回地噴出,讓臻兒的唇邊第一次嘗到母乳的滋味。

臻兒霎霎眼睛,有點畏縮地用手指去沾,偷偷把奶水舔了乾淨。她忽然有點明白,自己的將來會變成什幺樣子了。

※※※※※※

女孩兒的成長,往往快得令人驚喜。

短短三、四年時間,臻兒的衣衫全換新了,身材長高,胸臀曲線也浮凸起來,已然是個亭亭玉立的俏姑娘,一颦一笑全透著青春氣息。看在父親唐安眼裏,當然是件得意不盡的事。

自從臻兒給唐安破了身,繼而被告知自己的真正身世之後,唐府表面上毫無波瀾,私底下卻有了些變化。在唐安的布置之下,楊明雪一如原定地向燕蘭提議收臻兒爲徒,異于初衷的是變成她自己留居唐府,不會把臻兒帶上如玉峰。盡管楊明雪正因愛女失貞而悲痛難當,卻還是在師妹面前竭力表現如常,燕蘭自是樂見其成,欣然答應。

不用說,楊明雪一住下來,便成了唐安和李凝真玩弄的對象,花樣百出,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設計她在高潮邊緣時給燕蘭撞見,讓她漲紅了臉也不敢叫出來,好幾次都差點穿幫。更令她難堪的是,唐安竟然時常要她和臻兒一起脫光衣服,母女兩人同時在床,任他戲耍。

當楊明雪急著想保護臻兒、忍著羞愧地搶過肉棒時,唐安就會向臻兒笑道:“臻兒你看,你娘就是這幺浪,每次都要打頭陣呢!”可是就算臻兒給唐安奸淫之時,李凝真也會抱著她調笑:“明雪姐姐,你看臻兒被主人插得好高興喔,真不愧是你的孩子耶……”總之沒有好話,真讓楊明雪羞得百口莫辯。

最讓楊明雪不知如何是好的,就是臻兒的心思。楊明雪對于唐安奸汙女兒的行徑本來恨之入骨,幾乎想跟他同歸于盡,可是臻兒卻拚命抱住了她,不願爹娘相殘。當時臻兒完全不懂亂倫的嚴重,楊明雪雖然傷心欲絕,還是寄望著臻兒心靈受創不深,盼她長大後尚能擺脫陰影。沒想到在唐安的調教之下,臻兒不但沒有受傷的樣子,反而慢慢接受了父親的觀念,逐漸習慣唐安和李凝真對她施加的淫虐,到頭來完全變成了唐安的小女奴。

事發半年之後,臻兒已經和先前一樣活蹦亂跳,成天嘻笑,私下卻天天都替父親舔硬肉棒,好讓他狠狠幹翻娘親和李道長。當然,最後臻兒還是免不了被唐安的精液滋潤一番,卻時常是她主動過來孝順父親。楊明雪看在眼裏,心頭總是

一陣矛盾,但是只要女兒開心,她也就不說什幺了。幾年下來,倒是以臻兒最聽唐安的話。

臻兒日漸成熟貌美,加上身兼如玉峰楊明雪、燕蘭兩女俠的傳人,已在蘇杭之地芳名遠播,開始有少年子弟前來大獻殷勤。有天唐安在女兒房中發現幾張浮水花箋,上頭寫得濃情密意,盡是四方才俊寫來傾訴愛意的詩文。唐安把女兒找來一問,臻兒頓時紅了臉蛋,倚著父親肩頭撒嬌道:“爹,有好幾家的公子被你女兒迷住啦,你得不得意啊?”

唐安往她香臀一捏,笑道:“得意個屁!你這小妞兒不學好,跑去外頭抛頭露面,想嫁人了是不是?”臻兒被擰得蛾眉微蹙,膩聲道:“人家……才沒有呢。”唐安道:“還說沒有?寫信來的這群混小子,你看中哪一個啦?”臻兒笑著搖頭,嬌聲輕訴:“我才不理他們呢!臻兒一輩子都要陪著爹,誰也不嫁。”

沖著女兒這句貼心話,唐安就喜不自勝,當下賞賜了女兒半天歡好,到隔天臻兒都還魂不守舍。

誰也沒想到,讓臻兒嫁不得人的事轉眼便發生了。

臻兒十四歲生日的前一天,楊明雪忽然怒氣沖沖地提劍沖進唐安書房,噼頭便罵道:“唐安!你這賊頭幹的好事!”

這些年來楊明雪雖沒對唐安百依百順,但也不曾動氣翻臉,這時唐安見她如此光火,不禁奇道:“我幹什幺事了?”楊明雪眼角含淚,壓低了嗓子道:“臻兒……臻兒真給你毀啦,她有孕了。”唐安先是一愕,繼而狂笑道:“我說什幺事呢?這是喜事呀!”楊明雪怒道:“你還敢說!那是你……你跟臻兒亂倫的孩子。要是生了下來,你教她以後怎幺跟人說去?”

唐安笑道:“跟誰說?那是我的孩子,就是臻兒的弟弟、妹妹。阿蘭既然肯收養臻兒,再收養一位孩子又何妨?”楊明雪氣得說不出話,蓦地作勢拔劍。唐安急忙伸手按住,往她腰際一摟,笑道:“女兒懷孕,你這做娘的怎幺反倒翻臉?是不是我當年沒再賞你一胎,如今就不高興了?”

楊明雪撥開他的手,仍是十分惱怒,道:“說甚渾話!臻兒尚未出閣就有了孩子,你教她怎幺懷這十月的胎?見得了人幺?”唐安硬是將她抱了過來,嘻皮笑臉地道:“如玉峰楊女俠也是處女,怎幺就生了女兒?”

“你……”楊明雪臉上一紅,氣勢頓減,只得低聲罵道:“不許提這話!要是給人聽見了……可不成。”唐安笑道:“有甚關系?難道我家娘子這幺害臊,被相公幹了十幾年還怕給人知道?”楊明雪怒道:“誰是你娘子?你別亂說!”

但她給唐安一抱,身子早已發熱;這聲斥罵全無威嚴,對唐安來說倒像是打情罵俏。唐安索性吻起她的頸子來,逼得她細聲喘息,同時調笑:“好娘子,還害羞呀?叫聲相公,我就給你來個痛快的。”

“不……不要。”楊明雪奮力抵抗,偏生全身軟綿綿地,半點氣力也沒能使上。唐安太了解她了──面對強侮她可以甯死不屈,卻對耳鬓厮摩的輕軟戲弄毫無招架之力,尤其是在心意不定的時候。

“別逞強了,瞧你濕的……唷,我只是說說罷了,濕得這幺快?”

伸到她裙裏的手賊兮兮地亂摸,勾起的手指掏得她渾身發顫,倚在唐安懷中直喘。唐安拔出濕漉漉的手掌,把她羞紅的臉頰抹得絲絲晶亮,低聲取笑:“想要了罷?”

楊明雪颦眉強忍,直到被挑逗得噙淚嬌喚,亟盼纾解,這才出聲示弱:“隨……隨你罷……”

“真不聽話!你剛剛說什幺?”唐安啧了一聲,故意將高高鼓起的胯間頂住她的屁股,輕輕摩擦,卻不付諸行動。楊明雪醒悟過來,心中不禁氣惱;含羞抿唇好一陣子,終在不知不覺間給他擺布得裙裳都濕透,嬌聲嗚咽:“相……相公,我要……”

唐安雙眉一軒,大笑著將她按上花窗,就在書齋裏把那浪濤澎湃的胴體大幹一番。楊明雪驚惶回眸之際,雙乳已經貼陷窗上雕花;或是怕路過仆婢驚覺之故,連呻吟聲都分外急切勾人。

這一場唐安玩得痛快無比,悅耳的“相公、相公”聽得他滿面春風,幹了一次又一次。完事後肉棒大覺酸疼,卻是意猶未盡。事後楊明雪悠悠轉醒,拖著酸軟無力的身子沐浴更衣,才想起自己興師問罪未果,不禁滿腔羞怒,卻又有種莫名的落寞。

生氣歸生氣,其實楊明雪也無可奈何。女兒早就站在爹那一邊,自己的身子也被予取予求了四年,實在很難再逃離這種淫亂的日子。臻兒懷孕的消息令她想起自己的經曆,如今之計,似乎也只有故計重施。

隔天夜裏,唐府設宴慶祝臻兒帨辰,楊明雪、李凝真照例在席;筵席過後,衆人來到園中水榭乘涼,唐安吩咐奴婢擺酒,又是一番熱鬧。臻兒被一幹長輩輪著考較功夫,紅著臉接過唐安佩劍,便在庭中練起招來。從如玉峰入門劍術“朝露十三式”使起,隨手夾雜“霞光”、“神岚”兩路劍法,偶爾使一招唐安傳授的旁門劍技,卻用上了太霞觀的“空明流光”身法。

這一下演武揉合三家所長,雖然翻新出奇、別樹一幟,卻讓唐安、燕蘭、李凝真等看得嘻笑不絕,拍手叫好。臻兒撇下長劍,跺腳嬌嗔起來:“爹娘好壞!

明明說要驗收功夫,怎幺取笑人家?”

燕蘭微笑道:“如玉峰的武功被你使成這樣,可真是花拳繡腿了。都十四歲的人兒了,再不長進點,你師父都不要你啦!”

“師父才不會呢!”臻兒笑嘻嘻地撲進楊明雪懷中,像貓兒似摩娑著臉。楊明雪啼笑皆非,輕輕撫著臻兒發際,心中頗爲感歎。在燕蘭面前,她也只能給臻兒喚一聲“師父”,憑什幺唐安時時都是臻兒的爹?

只見唐安俯身拾劍,笑著遞到楊明雪面前:“說到如玉峰的劍法,還是我們楊大俠女獨步武林,還請楊女俠演練幾招,替咱們的好女兒做個身教。”燕蘭當然聽不出唐安公然調笑師姐,嘻笑贊成;楊明雪臉上羞熱,飲了杯酒掩飾暈紅,接過劍柄之際,感覺到唐安偷摸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恍惚地走開幾步,濕潤的雙眸只在眨眼間透了點幽愁,蓦地裏翩然起劍。

時值夏夜,楊明雪穿了一襲提花絹衫,璎珞薄紗裏酥胸半掩,隱約透著柔膩的雪白肩頸,水綢長裙直曳至地,卻更添她的劍舞輕盈。楊明雪眼睫微攏,神情身段都彷佛醺然欲醉,熒熒劍光流雲般旋展開來,上徹雲霄,下映庭寰,劍藝精純之處令人屏息,卻還掩不住她那與月色相溶的一身驚豔。

那不是青春妙齡的靈動之姿,而是女子柔潤如水的極致。

“楊師姐她……當真是愈來愈美了。可惜師姐不嫁人,世間男人真沒福分。”

燕蘭忽然一聲輕歎,已帶醉意的臉上一片向往,彷佛又回到了當年如玉峰上的小師妹。唐安微微一笑,瞧著那翩跹身影飲盡一杯,悄悄地道:“是幺?”

不用說,他心底自有答案。燕蘭只看見師姐舞劍的豐姿,殊不知師姐這身打扮全是唐安授意而爲。

在楊明雪迷人的劍舞底下,正壓抑著一股美人微醉的蹒跚;酒意趁著她起舞之際散逸遍體,令她有種失魂落魄的暈眩。每當她略一擺腰,飽滿的乳團就在僅堪圍束的絹衫下躍動不已,乳間深溝裏早已逼出汗珠,襯得白嫩透紅的胸脯愈增豔色。在她舉步回旋時,薄可透空的綢裙往往自腿根處一路服貼,將那豐潤修長的美腿徹底拱現,幾可窺見膚光。

若在大白天裏看來,楊明雪這一身打扮完全掩不住曼妙身材;即便是在庭夜掌燈之下,一切也都若隱若現,足以讓有心者看得心癢難搔,著實勾人欲火。楊明雪自然心知肚明,卻也只能含羞忍怯地照辦。在師妹面前,她再緊張也得表現得泰然自若,但還是無法不注意唐安投來的灼熱視線,只能抿唇不語,藉以按下屢屢欲泄的喘息……

※※※※※※

是夜燕蘭沉醉夢鄉,唐安卻悄悄起身披了袍子,靜靜前往他一人獨享的秘境。

當他到時,小屋裏早已春色無邊。李凝真輕按臻兒香肩,在她耳後嬌聲道:“臻兒來,像這樣對准你娘的那兒,扶著它慢慢進去……對啦對啦,是不是愈來愈緊了呢?插到底了就慢慢退出來,再狠狠插下去……”嬌膩的嗓音中夾著楊明雪羞怯黏膩的呻吟,竟似處子初夜那般生澀。

“嗯,嗯……娘,我要進去了喔……”

僅著抹胸的臻兒呖呖細喘,股間聳立著一條細長彎翹的假陽具,聽著身後的指示慢慢戳進楊明雪的濕嫩牝肉;細如人指的淫器輕易鑽入,雖無粗漲外觀,卻搔得膣穴底部猛烈收縮,偏偏難以緊裹器身。空自用力的結果,旋即弄得楊明雪肉穴酸軟,頻頻潑泄淫液,明明欲火高張卻無從盡興,當真陰損得很。可這淫具插在臻兒體內那頭卻是極粗,塞得臻兒的小嫩穴飽滿鼓脹,周圍的薄嫩肉瓣緊緊吸附淫器,隨著擺動不住吞吐,滋滋作響。

李凝真拍手笑道:“臻兒真聰明!來,你娘從酒席就一直忍到現在,現在該是好好犒賞她的時候啦。”臻兒喘息不已,嬌聲答應,把全副精神都放在腰上,盡其所能地模仿唐安奸淫她的模樣來侍奉娘親。

楊明雪席間所著的麗裝早已褪去,渾身赤裸的她緊咬銀牙,拚命忍受著被女兒奸淫的詭異快感,卻仍耐不住那惡毒淫具的催誘,終于還是放聲哭喚出來。白皙的肉體隨著臻兒動作翻騰跳躍,連李凝真也趁機揉上她的豐胸,捏著香汗恣意玩弄。她股間所插的假陽具卻是粗大無比,不住噴出少許精漿,顯見道袍下的嬌軀渴求愛欲,正興奮得難以自制。

唐安看得心曠神怡,下體麈柄充血高昂,一時卻沒打算上前參與。臻兒已經懷孕,遲早都得離家藏匿,直到偷偷生下孩子才能回來,這段期間當然得有人陪著她。無論派楊明雪或李凝真相隨,只要臻兒不在,余下那人都沒理由留在唐府,到時候怕是三女一齊離家的狀況。

倘若如此,他可有一段時日不能隨時奸淫三名女奴,自然要培養她們互相慰藉的好習慣。否則李凝真興頭一來,找來成群壯漢滿足淫欲還不打緊,萬一把楊明雪和臻兒一齊群奸,可就不好收拾。誰知道李凝真會不會記得殺光他們,好讓冰清玉潔的楊女俠貞潔如常呢?應該是不可能的。李凝真一定舍不得那些讓她銷魂的肉棒,臻兒則會被漢子們壓得動彈不得,任其爲所欲爲。至于楊明雪一定想拔劍,可是因爲被輪奸得渾身虛脫,除了拚命夾緊男人的肉根之外,其實也只剩呻吟聲堪爲抗拒手段……

“啊……凝真,住手……別、別這樣……啊!”

楊明雪嬌聲悲吟,驟然把唐安拉回現實。李凝真仰躺榻上,已經和臻兒前後夾擊,同時插弄著楊明雪的蜜穴與後庭。楊明雪坐在她身上,緊摟著臻兒不放,不知該迎合哪一方的抽送,雙眸卻已朦胧起來,鮮潤的唇邊淌涎滴垂,彷佛快要昏了過去。臻兒擁著娘親嬌聲輕喘,回頭望向唐安:“爹,快來、快來……娘的嘴還空著喔,快喂娘喝點東西嘛……”

臻兒的孝心、李凝真的奴姓、楊明雪的韻味、還有唯一能睡在他枕邊的愛妻燕蘭。

這樣就足夠了。明知難逃精盡人亡的下場,唐安也不打算停下他長年縱欲的行徑──那是從某個時候、某件緣由開始,再也停不下來的定數。

唐安展顔一笑,寬解衣袍,慢慢踏向火熱纏綿的愛奴們。秾麗夜色一如往常,一如往後,一如她們熟悉的夜,和那迤逦入夢的呻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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