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後

我的老婆的姐姐是在我們小區邊上的小學當老師,因爲還單身未婚,所以住在我家,最近才剛和男友分手,所以心情不是很好,不是每天躲在房間裏不了來,就是在外面深夜喝的很醉回來,我和老婆總是勸她在不要在外面喝酒,容易讓其他人強姦,可是她說你們又不陪我喝酒,讓我們頭痛不以,後來和老婆商量,過幾天就是她生日了,我們在家裏陪她過生日吧,讓她開心點。那天我們喝了很多,我自認爲酒量不錯,到最後也是很暈了,等我醒來,驚訝地發現懷裏摟著一個香噴噴的嬌軀,定神一看,發現竟是僅穿內衣的姐姐。

再看自身,衣服全無,胸口還有條玉臂環抱過來,我發現此並非老婆的小手,扭頭回看,身後也有一個睡美人在貼著自己的後背,卻是偎依著自己靜靜入眠的老婆。我們是怎幺跑到自己的床上,還和自己大被同眠地睡在一起呢?三個人一起大被同眠?這是做夢,還是真的?我想了好半天也弄不明白是怎幺回事,但懷中背後都是香噴噴的大美人,這可不是假的。

身處兩美嬌軀之間的我激動無比,氣血狂飙,某物更是亢奮激昂,幾乎要撐破內褲。懷中的姐姐正睡得迷迷糊糊,感到有奇熱的硬物灼燙著自己大腿,登時清醒幾分,小手往下一抓,想把那熱乎乎的東西挪開些,發現它豎硬如鐵,觸手燙心,心裏不由嚇一跳,睜開眼睛看去:「什幺鬼東西啊?」姐姐往被子裏面一看,其實沒看清楚,但隱隱約約能看一點,再因爲神智清醒後意識的反應,馬上意識到自己握住的火熱東西是什幺,觸電般撒手,奇羞難忍,特別看見我臉上錯愕的表情,更是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你醒了?」姐姐拚命想消除尴尬窘迫,但又找不到話題。此時她的小臉胭紅欲滴,眼如酒醇,小鼻子呼出來的氣息都是襲人的燻熱。我看她羞不自勝的嬌態,心髒砰然狂跳,真想摟住她,激吻那花瓣般的櫻唇,盡情吮吸她口中的甜蜜……我輕輕地湊近,姐姐看見了,似乎明白他想做什幺,有點女人的矜持,一手抵著他的迫近。

又有點歡喜的期待,小手沒有用力抵抗,也沒有逃跑,而是帶點羞意地等待,在他快吻上自己的時候,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眼,放任他的無禮。我身後的老婆卻忽然扭了一下身子,夢中嗯唔地呓語,極其模糊,我和姐姐都聽不明白她到底在說什幺。不過兩人都怕老婆醒來,給嚇停住了。

直到過了好久,聽到老婆呼吸悠長,睡得安穩,兩人才不約而同地鬆了一口氣。

兩人此時的心中,都大有一種偷情的刺激,老婆就在身邊,可是兩人卻要背著她做一些……兩人那砰砰響的心跳聲,雙方都聽得清清楚楚。

姐姐無限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那種絕世無雙的嬌媚,讓他大歎傳說中的傾國傾城。莫過于此。

「那壞東西,挪開一點。」姐姐感到我那火熱昂揚越發厲害。

雖然兩人都後彎身體,但它還是直挺挺地戮碰著姐姐地小腹,讓她被灼燙得心慌慌的。

姐姐羞澀之余,也有一點好奇,她當然聽說過男人地下體是什幺樣子,小孩子的小弟弟也看得多。沒啥感覺,某些不堪入目的情色圖片在平時辦案中偶能看見,但多是萎靡不振,而且那些東西也是極其醜陋的,她看見感到很噁心,所以對男子的下體沒有真正的認識而且有點反感。姐姐羞極。很想揍我一拳,以示讓他那壞東西非禮地抗議。她心中又有點奇怪,這家夥的壞東西怎幺像火一般灼熱?而且那幺巨大,自己一直以爲那壞東西跟手指差不多,最多大一點,誰不想會如此驚人……如果讓它進去,身體真不會被它撕裂?帶著畏懼,姐姐趕緊把小香臀向後挪一點,退開它猖狂的侵犯。

火熱一下子遠離了,心中又有點說不出的失落……姐姐記得剛才的手感,又是一陣大羞,他的壞東西好像沒有想像中那幺醜,雖然又熱又硬,還大得嚇人,但感覺並不可怕。「你真的好了嗎?」姐姐生怕我看出自己在想他的壞東西,帶點慌亂地問。

我很想在姐姐那因爲嬌嗔微微嘟起的櫻唇上重重地親上一口,否則,別的都無法表示他此刻地激動。我輕輕俯首過去,目標明確。

姐姐只覺得身體有股火焰轟地點燃了,在我霸道的親吻下,她發現作爲一個被征服者的美妙,原來一個女人被男人征服地感覺是這樣的……而且,越是反抗,越會得到更強有力的征服,他的霸道,簡直視自己爲一個小俘虜……姐姐被吻得暈乎乎的中間,有一種古怪地感覺,似乎自己天生就適合做一個被征服者,天生就適合做他地小俘虜。


好像這是一種本能,從來沒有接吻過的自己,原來也會無師自通地接吻,與他唇舌纏綿。

世界淪陷了……姐姐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繞在我地脖子之後,她忘情地摟住他,熱烈地回應著他的親吻,臣服地向他提供一切,無論他要什幺,她都給他奉上,任他輕薄無禮,任他霸道索取,任他大力地吮吸著自己地小舌和甜津……那種感覺,整個人都讓他征服了,心魂都要讓他吮吸去了!

姐姐鼻子間,發出自己從來沒有過聽過的幸福呻吟,這種氣喘時的輕哼,也是無師自通的。

我拉過姐姐柔嫩的小手,從手心開始親吻,然後把手指含在口中,順著手背一路往上,通過大理石一樣潔白的脖頸然後親住姐姐的耳珠,姐姐已經完全沈浸在溫暖的春風中,體內好像有一股溫暖的洋流在流動。我親吻了一會姐姐的耳朵然後沿脖子吻住嘴唇。同時雙手攀上姐姐的玉峰,將她的雙乳拿在手中輕柔的揉搓。我從後邊抱著姐姐,把她的胸罩脫下,一張大嘴從腋窩探過直接含住一只鮮紅柔嫩的乳頭,手也沿小腹而下,伸進內褲裏,內褲裏邊已經氾濫。姐姐輕輕的喘息著說:求求你。「我並沒有理會,而是繼續撫弄的一對豐滿的玉乳,現在這對尤物已經挺挺玉立,手也把姐姐的內褲脫掉。一個潔白無毛的饅頭逼便暴露無遺了。平時我最喜歡這個地方,它被洗淨之後就像一個嘴巴一樣,靠近它,有感受到它想出鍋的饅頭一樣的熱氣。進入它,就像進入一個溫暖的所在,鮮嫩而溫暖的肉把自己那個蠢蠢欲動的大家夥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裏邊的水分充沛,潤滑充分。在這樣的一個逼裏邊抽插,簡直比做神仙還快活。此時我把那鮮嫩的一點陰蒂含在口中,仔細的品味,吸吮,撮弄。姐姐下邊的水不斷的流出,打濕了床單。

好哥哥,求求你,求求你,給我。此時的姐姐,已經不像平時在學校時那幺端莊,而是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淫婦。我也最愛她著一點,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叫床響亮嘛,每個男人的夢想。而這樣嬌媚的小女人正在自己的身下嬌呼,怎能不讓我血脈噴張。我還裝做不在意說,你說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說你最愛讓我日。」「我最愛讓你日!」「哈哈,好姐姐,哥哥來獎勵你。」說完我從姐姐胯下爬起,脫下內褲,一挺幾巴,滋的一聲,連根進入。

「痛!慢點!」姐姐叫道。可是我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擡起屁股,然後又是一插到底。反覆幾次後,姐痛苦的叫聲就成了快樂的呻吟:「啊……啊……好……好舒服……啊……「姐姐的小嘴微張,然後我就提臀用力,九淺一深,五分鍾後三淺一深,如此幾百下,直把姐姐插的長呻輕呼,叫爽不及,但不敢太大聲音,只能用內褲放在嘴裏,不讓聲音太大,逼中的淫水也是綿延不絕,嗚匝有聲,最後高潮將到,姐姐雙腿緊緊盤住我的腰,在我的快速頂動中,兩人達到高潮。

這是老婆好像又有點要醒來了,我們嚇了一跳,姐姐迅速的拿起衣服出去了,過了好一會老婆醒了問「老公,怎幺有淫水的味道。」我說:「是我們倆昨晚做的啊,還做的三次呢?」「是嗎?我怎幺不記得了」,「你昨天喝多了,很瘋狂呢?」「那姐姐呢?」「在他的房間呢?」「哦!」之後我們就起起床了,我們出去時,姐姐已經換上的衣服,準備出去上班了,飽含雨露的姐姐更若雨後新花,帶著嬌嫩的水汽。她心情舒暢,所以穿著性感。V型短衫,米黃色短裙,紫色高跟鞋,走進校園,立刻吸引無數色狼的目光。

之後的日子裏,我們倆總是以各種手段,把老婆給灌醉,然後,開心的的做起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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