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師表145


第145章征服

剛才彭磊急忙忙地跑出來,只是隨手關了下門,並沒將它鎖起,現在這門還虛掩著,這娘們還真是會整,竟然門也不關就這幺開洗了,身上的衣服也被她一件件地從門縫處扔了出來——T恤,短裙,乳-罩,還有……白色的丁字內-褲——差點就砸在彭磊腦門上了。

衛生間裏的洗澡聲稀裏嘩啦地響著,一下下地撩撥著彭磊脆弱而騷動的心,更要命地是,從大開著的門縫處,依稀可以看到裏面老板娘那光赤的身子,小弟弟也不爭氣地硬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沖進去把她強-暴了。

偏偏老板娘還嫌這樣的挑逗力度不夠,竟然在裏面一邊嘩嘩地搓著奶-子,一邊還唱起了歌:“……嘩嘩嘩……美女洗澡不關門,爲什幺不關門?房裏有男人,男人長得什幺樣……”

“老板——劉姐,我求你了,你別唱了行不?你再唱下去,我非瘋了不可。”

彭磊幾乎要崩潰了。

“怎幺,小帥哥,受不了了是吧?那你進來呀,老娘等著你呢!哈哈哈……”

“劉姐,你到底想要多少錢,你給個價,只要價錢別高得太離譜,我就認了。”

坐立不安的彭磊終于一咬牙道,“你要真的不肯租,那我立馬就走人了。”

“看你都急成啥樣了。去,幫我把睡衣拿來。”

到嘴的鴨子哪裏還有飛走的道理,劉素琴怕他真的走了,嬌笑著使出了最後一招铩手锏。

彭磊去她的床上翻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那天老板娘穿在身上的那件,剛走到衛生間的門口,從門縫裏遞了進去,冷不丁從門後伸出一只手來,一把便將他拖了進去,浴室的門也隨即‘轟’地從身後被關上了——劉素琴全身光赤著站在淋浴噴頭下,一身傲人的身材嶄露無遺,兩只大-奶豐-滿高挺,腰部緊縮,臀部突出,倒也是曲線優美,凸凹有致,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胸前,恰恰將兩顆肉彈頂端的突起的奶頭給擋住了,細細的水線沿著她的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滑落,彙聚在腹部,並一路往下從雙腿間那一團青黑草叢上滴過,上面還綴著水珠,三角地帶的兩片暗紅色的肉唇微微的張開,更是讓人熱血沸騰,……

彭磊猝不及防,一個踉跄真接就撲到了老板娘身上,他不得不摟住了她的腰肢,一張嘴也直接紮進她懷裏去了。彭磊的第一個感覺是這娘們的皮膚好生光滑,第二個感覺則是這一對奶-子也真他媽的大,第三個感覺是——整張臉都被老板娘的雙手死死的按在了她奶-子上,嘴裏也被塞得滿滿的,奶奶的,差點就讓女人的奶子給嗆死了。

“乖乖,想吃奶了是吧?來,老娘讓吃個夠。”

劉素琴一手抓著彭磊的頭發用力往下按,另一只手悠地伸到了他下面,一把抓住了早已生龍活虎跳個不停的小老弟,耐不住一臉的驚喜道,“你的本錢還真是大啊,老娘我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幺大的家夥。乖乖,老娘今天算是撿到寶了。”

手隔著褲子在他的寶貝上面輕輕滑動起來……

這幾天忙著考試的事,吃素多日,已然餓得不行了,此刻女色當前,又受此致命的挑-逗,彭磊再也難以控制了,他的嗓子眼發幹,低沉道:“老板娘,你可別逼我強-奸你。”

“老娘現在就光溜溜地站在你面前,你有膽量就來強-奸我啊,就怕你沒這種呢!”

劉素琴一臉的蕩笑,滑順的小手卻是唰地就拉開了他的褲子拉鏈,靈活地伸了進去緊握住彭磊的把柄,握住那根滾燙的巨棒,動作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丫的,這娘們來真是欠日啊。彭磊雙眼發紅,努力從她的奶溝裏招起頭來,雙手上伸,抓住了她那兩個飽脹的大白兔,用力的揉捏起來,嘴裏喘著粗氣道:“媽的,那我可真上了。”

“哦哦……老娘就喜歡粗野的男人了……”

劉素琴被他抓得隱隱有些生疼,快感卻是越加的強烈,舒服地哼了起來,“來……快點來強-奸我啊!”

劉素琴早已按耐不住騷動的春-心,快速而熟練的解著彭磊的衣服,動作之粗野讓彭磊都爲之心驚肉跳,這到底是誰強-奸誰啊?

不一會,彭磊就在她手中被剝成了一個光豬,老板娘色迷-迷的目光在他俊秀的身材上貪婪地掃視著,活象是大灰狼在看著到嘴的小羊羔,一雙手從他的胸膛一路滑下,忽然一把將彭磊推坐在馬桶上,翻身騎坐在他身上,抓住他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肉縫上來回的搓揉了一番,就往她的肉洞裏面塞去,小穴內早已濕淋透了,輕易地就將他的巨物全根吞沒……

劉素琴久經仗陣,早已練得了一身出神入化的男女雙修之術,此刻她高昂著頭,披散著烏黑的亂發,滿臉地潮紅,抱著彭磊的腦袋將他埋在自已的兩團軟肉之間,口中哼哼有聲,使出她拿手的看家本領,騎在彭磊的大胯之上縱橫馳騁著。

劉素琴雖然三十多歲,且又生育過了,可那小穴仍舊如同處女般粉嫩緊湊,花徑幽深狹窄,虧得彭磊的寶貝夠長,剛好能抵到劉素琴花心深處的子宮,爽得她噢噢真叫,穴肉收縮緊緊地夾著肉棒,雪白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快速晃動著,每一下都要深坐到底,讓肉棒完全的頂在了子宮上研磨一番這才抽出……

這陣勢彭磊還是第一次遇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敲破鼓,感情自已是遇到條餓了許久的母狼了。彭磊憋了多日,今天又喝了些酒,竟然有些後續不支,更重要的是,這女人的小穴著實厲害,花心有如一張嬰兒的小嘴,將他的頂端緊緊包含住,花心內的軟肉不停磨擦並吮吸著他的龜頭,穴壁兩邊突起的肉粒也在快速地抽插中,不斷地剌激著他的肉棒,結果,在劉素琴快磨狠研的一陣套弄下,竟然沒招架住一袋煙的功夫,他就精關一松,肉棒一陣顫動,就在她的肉穴內一泄如注了。

“呔!”

老板娘正在興頭上呢,見他忽然就軟了下來,不爽地從彭磊身上翻身下來,一把捉住他那軟不拉叽的毛毛蟲,一臉的欲求不滿,嘲笑道,“老娘還以爲撿著寶了,沒想到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蠟槍頭兒。”

“什幺?老板娘,你可以汙辱我,可是你不能汙辱我的小弟弟。”

彭磊悻悻地一把推開了她,從胡亂扔在地上的褲子裏掏出支煙,叼在嘴上猛吸了一口,這才惡狠狠地噴出來,“老板娘,不急,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有個外號叫二鍋頭,一會就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到時非日得你哭爹叫娘的求饒不可。”

彭磊雖然惱羞成怒,但心裏卻也吃驚不小,要在往常,自已隨便沒個半小時是輕易不會結束的,可今天在她手裏竟然沒走到十分鍾,這娘們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特別她的那肉穴,極象是傳說中的極品玉器,竟然能象一個吸盤似的,從每個地方吮吸自已的寶貝,那滋味實在是爽極了,害得他雖然苦苦支撐,可愣就是被她左夾右聳地,三下兩下的就給弄走火了。

“哈哈,看你這小樣,還敢稱二鍋頭,老娘我還是本地的江川大曲呢!”

老板娘咯咯地笑個不停,從他手裏搶過煙盒來,湊到他嘴邊就對著煙頭點著了,順便在他臉蛋上捏了兩把,“老娘也忘了告訴你了,老娘這輩子就只有三樣愛好,一是喝酒,二是打麻將,三嘛,嘿嘿,就是打炮了。前兩樣只能算是一般般,這第三樣嘛,老娘活了這大半輩子,就還沒遇到能讓我求饒的主呢!小帥哥,你這二鍋頭再厲害,哪比得上咱的本地大曲夠辣。”

說罷,一屁股坐在濕濘的地板上,大叉著兩腿對著彭磊,毫無羞恥地將羞處暴露在他面前,那兩片唇肉上還沾著彭磊剛剛射出的白色精液,正沿著肉縫一滴滴地往下滴著,胸前兩只雪白的大-奶隨著她的笑聲顫巍巍地抖動著,浪笑道:“小帥哥,老娘就把話撂在這了,今天你要是能把老娘日趴下了,租房子的事你說了算,你要是被我整趴下了,那可就老娘我說了算。”

今天算是遇到個中高手了,只有背水一戰,許勝不許敗。彭磊這幾天本就憋著一股子勁,此刻再被老板娘一激,更是邪火直冒,咬牙道:“行,老板娘這可是你說,到時侯你可別反悔。”

“老娘一言,驷馬難追。”

老板娘不屑地回了一句,忽然眼睛發直,直勾勾地盯在彭磊的胯間,喜道:“行啊,小帥哥,看不出你還真有點本錢。別人至少得要半個來時辰才緩得過勁來,你倒是一根煙沒抽完,就又起來了。哈哈,老娘我倒是越發的喜歡你了。”

“少廢話,先來幫老子吹一下。”

彭磊卟地扔飛了半截煙屁股,惡狠狠地說著,伸手拽住她的頭發將她拖到了自已面前。

老板娘直勾勾地盯著他那物事,伸出舌頭不自覺地舔舔嘴唇,嬌滴滴道:“哎喲,帥哥,你就不會溫柔點嗎?”

說罷,將濕漉漉的長發甩到腦後,跪坐在他雙腿間,猛地低下頭去含住了彭磊的寶貝,整個地吞了進去,老板娘床上功夫一流,吹起箫來更是一流,比起芳姐來更是厲害多了,一張靈巧的小舌頭上下翻飛,吸舔吮含,弄得彭磊的巨物越發的漲大無比,幹脆站起身來,抱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小嘴裏一陣猛插,且每一下都是深插到底,可劉素琴那張嘴不但能容納他的抽插,還盡量把舌頭伸出來,讓他的肉棒在她的舌頭的包裹下來回地抽插著。

這一招彭磊還是頭一次嘗到過,爽得他差點就走火了,彭磊急忙將她拉起來,右手攔腰一抱,將她扛在了肩上,左手提著自已的衣服就出了衛生間,直接就將她抛丟在了床上,二話不說,打開她的兩條白腿,也不玩什幺前奏,提著早已腫脹不堪有巨棒找著她的洞口,猛地一下就插進去,只聽滋地一聲,竟然一杆到底,直達花心。

劉素琴被他突然地進入弄得微皺了下眉頭,但隨即又浪笑起來:“小帥哥,你好勇猛啊,不過老娘就喜歡粗野的男人了,你越粗野,老娘我就越爽。來,用力的操我,操爛我的小逼才爽呢!”

靠,這女人還真是欠操的貨啊,遇到這樣的娘們,彭磊也沒啥好說的了,就兩個字:拼了。提著她的兩條腿,就開始了猛插。

彭磊卯足了勁,使出渾身的解數,拼著吃奶的力氣,在她身上馳騁著;老板娘入行多年,自是此中老手,早練就了一身大小通吃的本事,此刻用來對付才入道沒多久的小初哥,自然是遊刃有余,手到擒來……

外來的二鍋頭遭遇到了本地的江川大曲,這一番惡戰自然是激烈無比,半個時辰之內,兩人這一番肉搏戰竟是打個不分勝負,難解難分。

虧得彭磊身懷異禀,加上年輕,後勁十足,不停的變換著花樣,在老板娘啊啊地呻吟聲中,一根火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內快速地殺進殺出,漸漸地就占了上風……

一個時辰之後,勝負之勢終顯,老板娘在彭磊綿綿不絕的攻擊下,快感不斷地湧向四周,全身酥軟無力,只覺如在雲端飄浮一般,終于是抵擋不住了。

彭磊看在眼裏,冷笑一聲,又接連一陣猛攻,眼看著老板娘就要丟了,他忽然抽身而起離開了她。

老板娘天生就是身負異器,加上生性媚騷,欲-望強烈,一般的男人根本沒法滿足她。她原來的丈夫又是體弱多病,哪裏架得住她的索取無度,所以四十還不到就早早的蹬腿了。

劉素琴平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幺厲害的男人,終于讓她嘗到了做爲女人卻從未體驗過的那種極致快樂,而且他的肉棒粗壯碩長,跟她的蜜穴正好吻合,恰好能將她那狹長的幽徑塞得滿滿的。

而此刻,在彭磊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插中,小穴開始了一陣陣地收縮,不斷地有淫液從裏面流出,快感也從妙處一波波地湧向全身。她緊閉著雙眼,正等著那飄飄欲飛的那一刻,可偏生就在這節骨眼上,彭磊卻忽地抽出了肉棒,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受令她有如百爪撓心一般的難受,急得象八爪魚似的纏住了彭磊,連聲道:“親,我求你了,快一點給我吧,老娘馬上就要來了。”

彭磊笑道:“老板娘,你看咱們是不是先談一談租房的事?”

“乖乖,我求你了,你先讓老娘爽了,回頭你想怎幺著老娘都答應你。”

“空口無憑啊!”

彭磊掙脫開來,慢悠悠地去褲子包裏掏出張皺巴巴的一張紙和一支鋼筆來,遞到了劉素琴面前,“老板娘,要不你先看看這合同,要是覺得價錢合適,就先把它簽了,咱們再接著開幹不遲。”

“簽,我簽還不行嗎?我的小祖宗,你這不是要老娘的命啊!”

老板娘接過合同來,看也不看,就在上面簽上了她的大名,隨後將合同紙一扔,忽地就將彭磊撲倒在了床上,捉住他那濕淋淋地肉棒就往自已的蜜洞裏塞了進去,騎在他的身上,雙手撫著兩只大奶子,不停地快速挪動著兩片肥臀,很快,隨著劉素琴一聲綿長的呻吟,她終于軟倒在彭磊身上,渾身一陣顫抖,蜜穴也一陣陣地收縮,從花心裏噴出一大股灼熱的汁液來,直接澆在了彭磊的肉棒上……

終于雲開雨散了,這場外來的二鍋頭和本地的江川大曲的PK,以二鍋頭大獲全勝而告終。老板娘被殺得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如同一攤稀泥,光赤著身子,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不過,一張布滿紅潮的俏臉上卻是無比的滿足,媚眼如絲地望著彭磊:“乖乖,你真是太厲害了,老娘我愛死你了,有了今天這一糟,老娘這輩子總算是沒有白活一次了。”

彭磊得意洋洋地提拉著褲子,將合同小心翼翼地裝進口袋,看也不看床上那個赤條條的女人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小帥哥,以後咱們……”

劉素琴在他身後叫道。

“沒有以後了,老板娘,你明天就可以准備搬家了。”

彭磊冷笑著,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剛才彭磊上演了帽子戲法,終于降服了老板娘,如願以償地簽下了合同,不過,彭磊也是累得夠嗆,全身大汗淋淋,象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下樓梯的時侯,兩條小腿一個勁地哆嗦。

彭磊扶著樓梯,一邊下一邊不由得罵道:媽的,這女人實在是太厲害了,難怪她成了寡婦,誰要是娶了這幺個老婆,不出一個月,不精盡人亡才怪。

第146章

告別嬌陽似火的六月,雨季也漸漸地來了。

彭磊踩著淅淅瀝瀝地毛毛細雨,有些不耐煩地在盤山客運站門前徘徊了老半天,今天芳姐要來,彭磊是特意來接她的,可是因爲下雨路滑,現在已經過點半個多小時了,從縣城開往盤山的班車仍舊遲遲未到,她的電話也打不通,他到售票口問了下,說是路上塌方被堵住了,一時半會的也不知道啥時侯才會通車。

彭磊叼著支煙,有些無意識地望著身邊來來往往的旅客,不時的有一些盤山中學的學生路過他身邊,熱情的向彭老師問好,彭老師也一臉慈祥笑容地回應著。雖然明天才正式放假,可是有些班級的學生已經提前開始回家了。

在侯車室的大門前,坐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乞丐,懷裏摟著個五六歲的小女孩,面前放了個瓷碗,每當有人從身旁經過的時侯,老乞丐便一言不發地舉起碗來伸了過去,但卻很少有人往他的碗裏扔錢。

彭磊看著老人懷裏的小女孩,圓圓的小臉蛋上沾著幾滴汙泥,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好奇地望著四周的人流。他心生憐惜,從皮夾裏掏出十塊錢來,走過去剛要扔到老人面前的碗裏,忽然怔住了,老人的眼睛竟然是瞎的。

彭磊歎了口氣,把錢包裏剩余的兩百多塊錢全都放進了老人的碗裏。“謝謝!”

老人表情麻木地說了聲,他懷裏的小女孩卻驚喜地叫了起來:“爺爺,這位叔叔給了咱們兩百多塊錢呢!”

老人伸手去碗裏摸了摸,立刻激動得濁淚奪眶而出,連聲道,“乖孫女,快些謝謝這位叔叔。”

“謝謝叔叔,”

小女孩乖巧地說道,“剛才有位漂亮的阿姨也給了我兩百塊錢呢!”

“哦,是嗎?”

彭磊憐愛地在她可愛的小臉上捏了下站起身來剛要離開,忽然發現就在站門外的雨地裏,站著一位打扮時髦的漂亮女人。

這女人臉上戴著茶色的墨鏡,微绻的麻栗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酥胸挺拔,一襲粉色的連衣裙映襯出苗條而性-感的身材,她的手裏撐著一花傘,獨自站在雨中默默地望著彭磊這邊,那神態孤寂落寞,顯得與周圍的人群格格不入。

雖然她戴著墨鏡,可彭磊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驚喜之下立刻冒雨跑到了她面前:“相逢不如偶遇,徐夫人,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徐夫人並沒回答他,反而冷冷道:“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以彭老師的個性,我想你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姓名了?”

“闵——霞,”

彭磊有些尴尬,讪讪道,“你這是要去哪裏,回江川市嗎?”

“看不出來你對我對還挺關心的,對我的情況好象知道的還挺多?”

“那個……我也只是隨口問一下,你千萬別介意。”

彭磊大窘,這些天他在QQ上和化名獨憐幽草的徐夫人相談甚歡,一塊聊天一塊偷菜,打得正火熱呢。可現實中的她卻仍舊是冰霜冷漠,如此的讓人難以接近,這讓他著實有些氣餒。

闵霞見他受窘,芳心中頓時泛起一絲莫名的快意,面無表情道:“老徐今天要去市裏,我剛把他送走,正准備回去。彭老師是來接人吧?”

“哪裏,我就是路過這兒,進來避下雨,順便看看學生回家的情況。”

彭磊聞言大喜,一顆騷動的心躍躍欲試,一時卻有些難于開口,兩手胡亂地搭在頭頂手遮擋著細雨,雙眼凝視著面前的美少婦,很是煸情地道,“剛才一眼瞧見你時,忽然就想起了戴望舒的那首情詩《雨巷》來,此刻的闵霞小姐在我眼裏就象是那個丁香一樣結著哀愁的美女。只是今天這雨下在這離別車站,就更爲纏綿,更加讓人愁緒頓生了,也不知道什幺時侯才會停下來。”

這人還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她明明看見他焦急地在門前徘徊好一會了,甚至還去售票口去詢問從縣裏開來的班車的到達時間,可在自已面前卻裝得挺那幺回事的,竟然還故作高深地跟她玩起了抒情。

不過,他說的那首《雨巷》她也曾讀過,一時感觸不已,心內竟不自覺地生出一絲淡淡地哀愁來:“彭先生不愧是教語文的老師,三句話不離本行。不過,我不是什幺結著丁香一樣哀愁的姑娘,我只是個早已嫁作他人婦的女人而已,你用不著這樣恭維我,想說什幺請便,用不著拐彎抹腳。”

“我們總不能一直站在雨裏說話是吧,你看我都快淋成落湯雞了。這旁邊剛好有家冷飲店,要不,咱們進去坐一坐,聊個天什幺的,等雨停了再走。”

彭磊望了眼她手中的花傘,幻想著這幺冷美人會邀請自已與她共撐一把傘,這樣就可以近距離地接近她,說不定能有機會一親芳澤。

“不用,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每正我打著傘的。”

闵霞忍不住掩口輕笑起來。

美女就是美女,就這幺掩著櫻桃小嘴輕輕一笑,都他媽這幺迷人,彭磊看得有些癡呆了,暗下狠心,非把這位美少婦抱上床不可。

但她隨即又掩住了笑,冷冷道,“彭先生還真會找借口,費了這幺大的心思,難道就是爲了請我喝冷飲?爲什幺不直說你想泡我呢?”

“我……”

彭磊頓時啞口無言,聽她的口氣好象早已對自已的那點花花心腸了若指掌似的,幹脆咱也撒開了臉,“好吧,我承認我對你有些好奇,所以想更多的了解下你。”

“那好吧,正好我也有些口渴了。”

闵霞莞爾一笑,優雅地轉過身去,徑自往車站外走去,彭磊急忙屁顛顛地跟在後面。進了那家冷飲小店,彭磊點了兩杯咖啡,在臨窗的位子坐下,彭磊沒話找話地和她東拉西扯著,可她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地望著窗外,不時地輕吸一下玻璃杯裏的吸管。

彭磊正在沮喪之間,闵霞忽然回頭來看著他,冒出來一句:“看不出彭先生還挺有同情心的嘛!”

彭磊一怔,隨即開心地胡侃起來:“沒辦法,誰讓我是一名優秀的人民老教師呢,作爲老師當然得有一顆充滿仁愛的同情心了。闵小姐不也一樣嗎?你不是也給了那個小女孩二百塊錢嗎?”

“是博愛吧?就象你對待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一樣。就象現在,你請我喝咖啡,是不是也是爲了尋找新的博愛對象呢?”

闵霞輕輕地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彭磊頓時被她噎得小臉羞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聰明漂亮的女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漂亮聰明的女人,不但有才華,還有著一張伶牙利齒的小嘴,輕飄飄地一句話就擊中了他的軟肋。

聰明漂亮的女人接著又問:“我記得你剛才好象把你皮夾裏的錢全都給那個老人了,是吧?”

彭磊正在郁悶中,隨口答道:“是啊,怎幺了?”

這位漂亮聰明的女人站起身來,臉上泛著淡淡地笑容:“謝謝你請我喝的咖啡,一會記得結帳噢!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

等彭磊反應過來時,她早已走到街上去了,“喂,幫個忙好不好?”

彭磊急忙追到門口,卻被女老板笑容可掬地攔住了:“這位老板,你還沒付帳呢!兩杯咖一共是十二塊錢。”

“對不起啊老板,我……忘帶錢了。”

彭磊羞愧難當,雙眼卻是眼巴巴地瞄著外面,而闵霞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街邊望著他,臉上那笑簡直燦爛極了。

什幺,沒錢還跑這裏來泡妞?旁邊的客人都睜大了眼睛看猴子似的看著彭磊,女老板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很難看:“行,那你看看身上有什幺值錢的東西,先押在這,什幺時侯有錢了什幺時侯再來取。”

當彭磊從冷飲店裏出來時,真的變成個一文不值的窮光蛋了,身上唯一值錢的手機也被老板娘給扣下了。

闵霞仍舊撐著那把花傘,慢慢地在潮濕的街邊走著,他悻悻地追了上來,喘著粗氣道:“闵小姐,你今天可害慘我了。”

“我怎幺害慘你了,不是你要請我喝咖啡的嗎?”

她回頭來,微笑地看著他,覺得今天特別地開心,自已好象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開心過了。

這時,一輛滿身泥土的老式客車搖搖晃晃地開了過來,一位佳人從窗口裏探出身子興奮地向彭磊招著手:“阿磊,我來了。”

闵霞立刻又回複了開始時的冷漠:“這位又是你新結交的博愛對象吧?”

彭磊尴尬不已,一邊和芳姐打著招呼,一邊連聲道:“不是,她是我的表姐,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急忙飛一樣的溜向了車站。段芳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下了車,彭磊奇道:“芳姐,你這是在搬家啊?”

“當然了,房子都賣了,這回搬來這裏我就可就再也不走了。”

段芳笑盈盈地望著他,忽然一把揪住了他耳朵,“說,剛才那位美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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