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要上我(作者:不詳)

師娘要上我(作者:不詳)



馬家榮!一個武林中的小人物。以下是他的一番自述。

江湖武林中弱肉強食。在正派之中,最高等級的是那些莫名其妙地由山裏、天上或異域跳出來,然後到處拾到武功秘籍,練一年強過別人一百年,又有衆女圍繞的幸運之星。

這大概是神仙對我這種辛辛苦苦每天努力鍛煉的平凡人的嘲諷。在其次就是少林武當等大門大派,然後才是我所身處的這類小門小派。只有師傅馬蘇和師娘林影,徒弟一個人的弱小門派。

師傅和師娘從嬰兒起就收養了作爲孤兒的我並且加以教導,師傅馬蘇在我還是小孩的時候爹就被魔教的妖人殺死了,師娘林影一個人把我教養長大。

我那成熟溫柔的師娘,芳齡二十六歲,帶有一種成熟的大姐風韻,肌膚白裏透紅絕不輸給年輕的小丫頭。胸前有著一對碩大堅挺的豪乳,柳腰纖細緊榨,香臀圓渾肉感,雙腿苗條修長,長發披肩,走起路來時搖曳生姿讓人忍不著會回頭再三觀看。

每當我發燒生病的時候,不知何解一定不是住在客棧,而是半夜三更在破廟裏露宿的,說起來天下還真多破廟。我們兩個人共蓋一張被子,師娘總是跟我說焗出一汗就會好了,因爲很多時,候這種地真是方圓十裏都沒有人煙,哪裏去找大夫,也唯有這種原始方法了。

師娘身上有著香香甜甜的氣息,肌膚摸起來細白嫩滑,我總是喜歡把她的藕臂放在自己的額上,那冰涼的肌膚讓身上的熱度也消退不少。

我們兩個人行走江湖,名爲俠義之事,實則上就是沒有職業的遊民,當然也就沒有收入了。大門大派總是有很多田地,靠收租就可以過活。那些幸運之星就更不用說了,到處有人主動爭著貼錢給他們用。

我師娘可是個很聰明的女子,她總是拉著我的手,穿過林間小徑翻山越嶺,追逐著武林中的那些幸運之星。他們所過之處總是台風過境似的,不論正派邪派碰上了都沒有好處,美女被上過後收進後宮,男的被殺或者被打傷。

而這些可憐蟲就是我們生活的靠山了!通常由我負責搜索遺體這沒有危險的工作,在還帶著余溫和流著血,臉容猙獰剛由活人變成死者的人身上掏出他們的錢袋,搜集他們的武功秘籍。說到武功秘籍,聰明的師娘總能夠一口說出價值多少銀兩,賣出去只有多不會少。

有一次我找到了一本葵花寶典,師娘那水靈靈的眼睛立時發亮的說道:「家榮!這下子我們發財了,以後天天住客棧都可以,不用總是睡破廟!」可是十只青蔥玉指握著武功秘籍的她旋即輕歎一聲說道:「可惜只有半本,有招式沒有內功心法。」我翻開第一頁照著內文說道:「欲練神功,必先自宮!這幺可怕的東西怎幺有人敢練啊!」師娘一臉壞壞的笑容說道:「家榮你好壞!什幺時候學會自宮這兩個字怎幺解釋的。」我連忙慌張的說道:「這都是平時交手的時聽邪派的人說的,我可沒有做什幺壞事。」師娘深思了一會兒後說道:「家榮你倒是提醒了我,這幺可怕的東西怎幺有人敢練!嘻嘻。」接下來師娘難得出手慷慨的帶著我住進了客棧,把本門的內功心法修改了一下,自己寫成了葵花寶典的下半部,然後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對家榮說道:「這下子將這本魔功賣出去,夠我們兩個三年的生活費了。」我立時嚇得臉色發青的對師娘說道:「這怎幺行!被揭穿了,我們一定會被買書的人追殺到天腳底的。」師娘帶著狡黠的奸笑說道:「天下男人都是好色的多!愛權力的少,愛武的武癡就更是極少。好色之徒有了這本書,他們大半也不敢自宮來練的。」師娘以一萬兩將這本葵花寶典賣了出去,而之後也真的沒有任何人因爲這本書找過我們的麻煩。

遺憾的是我們始終是正派中人,還是忠忠直直,差點要終須乞食的那種。一萬兩大部分在行俠仗義時派給了我們所救的窮人。又出錢又出力!世上最辛苦的就是自找罪受的俠士。每當這種時候我總是很羨慕那些爲非作歹的黑道、魔教和邪派。

精明的師娘往往能看穿我的心意,此次也不例外,溫柔慈祥的說道:「錢再賺就有了!要是我們不行俠仗義,你這小鬼頭也早就餓死在路邊,還能長這幺大嗎?別年紀小小心腸這幺狹窄,要像你師傅馬蘇般慷慨解囊。」至于那些被打傷的,如果是正派中人師娘總會先替他們包紮,再煮藥給他們喝,之後才開天殺價索取昂貴的湯藥費。如果是邪派中人,這種時候就是我們除魔衛道的時候了。他們邪派中人平時總是吃香喝辣,現在時易勢逆,白道誅滅黑道可是天公地道的!

不過師娘爲人澤心仁厚,把對手打敗,用劍架在他們的頸項上的時候她總會好言相勸的說道:「我們正派中人,除魔衛道是爲了保護弱者,不是爲了喜好殺戮。要是你願意自廢墟武功後改過向善,捐出財産給世間貧苦大衆來贖罪,我們也不是不可以饒你一命。」要是對方願意用錢保命的話,師娘當然會從中抽取一些用來作爲行俠仗義的經費了。這絕對不是搶,是自願的募捐!

行走在江湖裏,常常會經過過沒有人迹的慌怕野外。這種情形之下,一定會非常巧合的,找到什幺清澈的小河或水清見底的湖泊。可能中原土地上雨水充足吧!應該不會是在幕後操縱世人命運的大神,爲了滿足自己的偷窺欲望而巧合的設置。

我對馬蘇師傅沒有什幺記憶,他死得太早了。而從小我就習慣和師娘一起在小河或湖泊共浴。因爲我年紀小,師娘一怕我會被蛇咬到,二怕我會被什幺瘋瘋癫癫的路過武癡,說我骨格精奇天資絕佳,把我拐走硬要收我做徒弟。

在水鄉澤國之間,一絲不挂渾身濕透滴著水珠的師娘,替我洗擦身體可是一項絕佳的享受!洗擦完後我們總會嬉水玩樂,互相潑耍一番。臉上帶著甜笑,臀波乳浪讓人醉倒的娘師是我的生命。

而我也是從師娘的身上學懂男女之別的!對比起男性的平胸,師娘那對雪峰晃動起來可是會讓人目不暇給,目光移不開那粉紅色的蓓蕾,師娘真是上天的佳作。而女性下身也沒有男人的小鳥,在那挂著晶瑩水珠的黑森林中間,我總是會有機會若隱若現的窺見一個粉紅色的桃園秘洞。

但是好景不常!自從我下面的小鳥開始長毛,師娘就說我已經是大人了。從此不再跟我一起共浴,以後我只能在一旁看守衣服。有時我在沐浴的時候找她,結果每次都會被師娘嚴厲訓斥一番,說一堆男女之防,禮教之別的大道理。

現在我越來越羨慕那些武林幸運星!和邪派中的奸魔淫賊,他們永遠都是那幺自由自在,喜歡誰就找誰歡好。而我們這些可憐的正派,總是要等待父母決定的婚姻對象,沒有父母就由師傅決定。這世間上總是充滿著這些不公平之事!

有一次師娘跟我提起,要替我儲錢爲將來娶妻生子作准備。我就坦白的說明我喜歡她,想她做過的妻子。而且這樣還連給媒婆的錢也省下來了!而且好像就有一個姓楊的淫徒,有過這種師例,他娶的還是女子的師傅呢!

結果師娘粉臉通紅,尴尬不已又震怒如狂!要我在地上跪好,足足對我訓話了一日一夜,讓我腳痹死了。事後還找來四書五經,要我背誦記謹。事後還讓我痛苦得要死的,多番突擊嚴格考核當中的內容。如有記錯就罰!從此我只敢把喜歡師娘的事放在心裏,不敢說出口。

直到那一天,師娘正在湖中沐浴,我被留下來看守衣服。正當我悶得發慌的時候,突然傳來師娘的尖叫!

這時候我已不顧得會不會被責罰,第一時趕往拯救。

只見師娘赤身躺在湖邊的岸上,亮麗的烏黑發發披散于地上,布滿水珠的酥胸一起一伏,羊脂白玉似的嬌軀,雙腿中門大開,中間趴著一個男人正在解開自己的褲頭。

我認得這個男人!他是一叫龍門的淫賊組的成員,名叫發三兒。

「啊啊啊啊啊啊……」我激動得渾身血脈沸騰,不顧雙方的功力之差拔劍向他沖過去!

發三兒站起身一臉不屑的應戰並說道:「馬家榮你別傻了!我們的武功差了十倍,這裏是惡魔島,是一個正不能勝邪的地方,我在這裏預言,你必敗無疑。只能渾身是傷躺在一旁看著我強奸你心愛的師娘!哈哈哈哈哈。」發三兒之前應該已經秘密跟蹤了我們幾天,所以才知道我的名字。我不管這裏是不是惡魔島,不顧生死的跟他大戰了三百個回合!靠著奇招百出,不顧生死的拚命相搏,加上一些偶然的幸運,我終于擊敗了一代淫魔發三兒。

身負重傷垂死在地的發三兒不甘心的在地上喘息著說:「這不是惡魔島嗎?那我這個淫賊怎幺可能會輸?還連戰鬥的過程都被省略了」我不明白發三兒所說的話,但是從天際傳來幾聲雷響,隱約聽得出幾個字:『因爲這不是淫虐長編。』發三兒聽完死不瞑目的斷氣了!

抛下那個淫賊的屍體,我第一時間跑到師娘的身邊,焦急的抱起她。

「師娘!師娘!師娘!你快醒醒。」之後師娘張開眼,撲倒了我!

馬家榮的自述到此爲止。故事完結!多謝觀賞。

停手!先別生氣,別打、別扔,說笑的。

爲了讓觀衆得以了解林影這師母推倒徒弟時的心態,我們把馬家榮先踢到一邊,以觀衆全知全能的角度繼續偷窺下去。

被發生兒這個淫賊看見自己的裸體,讓林影感到無盡的屈辱,被他用掏了春藥的針射中之後,林影體內的欲火焚身,和先夫馬蘇交歡時的記憶走馬燈似的閃過。現在被徒弟馬家榮赤身抱著,她害羞尴尬之余,欲火卻燃燒得更旺了,花穴內更已小小滲出了一些淫液。

現在的馬家榮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被年青力壯的他抱在懷裏,林影的腦中就像山搖地動般的震撼,程度更甚于被發三兒折虐。如今……林影不止肉體赤裸,在春藥的刺激下,她快要瞞不下心底的秘密了。連心靈也全裸在家榮之前。

「家榮……家榮……師娘喜歡你!我不想把你讓給其它的女孩子,我想把你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林影擡起螓首,不顧一切的吻上了家榮的唇,放棄了作爲師娘的最後一絲尊嚴,只想作一個單純忠于自己心意的女人。

家榮被師娘這樣突然一吻,心跳和呼吸爲之加速,他簡直無法想象師娘會不顧尊卑禮教的束縛,主動親吻自己,可是師娘的兩片香唇好好甜讓人迷醉不已。

林影挺起身,纖手輕撫在家榮的腰上。

家榮感動地流下淚來說道:「師娘!家榮也喜歡你。」林影把家榮推倒在地上,纖手忙亂的扯開和剝下養子的衣服。紅唇輕啓吐出興奮的呼喚,欲火狂燃!

家榮也急不及待的幫手脫下自己的衣服。

「抱緊我!家榮。」林影熱情如火的叫道。而在她心底裏響起了對亡夫道別的聲音。原諒我,夫君!林影心想,或許從收養家榮起,這就是誰都改變不了的命運。

家榮一身衣衫終于全被剝光,林影粉雕玉琢的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挂的騎乘在他身上。

好羞恥!林影心想。她一張秀美的臉頰紅潤動人,在發三兒的春藥的推動之下,她不顧禮教的束縛和身份輩分,馴服于自己的欲望,赤條條的騎在自己心愛的養子兼徒弟身上。

「師娘你好美!」家榮贊賞的說著,並且輕撫著師娘的臉旁。

林影感到前所未有的丟臉和羞窘,握著家榮的手,將之放到了自己心跳劇烈起伏的酥胸之上。

忍住哀羞的林影引導沒有經驗的家榮去愛撫自己的乳房,在家榮熱情的撫弄之下,她感到全身竄過快感的電流。家榮嗅嗦住師娘身上的陣陣淫靡香氣,發現來源竟是她的黑森林中滲出的淫蜜,還凝成了一灘濕漬流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師娘!師娘!我愛你!」家榮的手按弄搓捏得更加起勁。

「啊啊啊……家榮……啊啊啊啊啊啊……我……」林影像被快感雷劈中一樣,整個人軟癱下來,倒在弟子的身上。

真變態!我竟然做出這幺淫蕩的事,林影理智的余波這樣想著。但是她卻並不打算停止林影的乳頭不止已變硬,而且她還主動的在家榮的胸膛上摩擦。雙腿盡頭處的陰戶,現在正有愛液流出,並沿著大腿往下流。

面對如此淫亂的自己,她痛苦得像被理智的皮鞭抽在身上一樣。可是對弟子家榮的愛已不能再克制了。雙腿本能的搖擺,和家榮的大腿激烈的摩擦。那秀美的胴體上,玉梨般的淑乳充血澎湃,绯紅的乳頭擦著少男的胸膛。爲作爲師母的自己,與徒弟家榮帶來無盡的快感。桃花園滲出滑滑溜溜的愛液,在讓人遐思連連绮想不絕的凹壑內,晶瑩反光的愛液正如小溪般不絕流下。

「饒了我吧!師娘,別再折磨我了。讓我進去!」家榮發出了讓林影無法把持的誠懇聲音說道。

「那家榮你進來吧!請你滿足師娘的身體,淫蕩的師娘今後再沒有資格當你的師娘了。」聽住師娘那哀怨興奮的言詞,家榮捏住的那圓渾屁股蛋,把自己的擎天一柱插入淫水泛濫的花穴內。花壁旋摩擠壓著肉棒,帶來妙不可言的快感。

此時師娘那濕透了的花穴,隨著她一對美腿的活動夾得家榮更緊了,而且她還再次挺起腰肢,放膽的在馬家榮的身上主動的上下活動。發出了連聲快感的連聲吐息!

「啊啊啊啊啊……家榮的……成長了很多啊!」看著師娘那淫靡愉悅的表情!家榮點了一點那些黏稠的愛液,帶著一絲透明光絲的手指,將之放到了自己的嘴中品賞。

然後再次伸出手指沾上淫蜜,伸向了師娘那紅唇微啓的櫻桃小嘴。林影的丁香小舌舔弄著自己的淫汁。叫她羞慚得俏臉直紅到耳根子。

妩媚而放蕩的淫聲浪語高揚于空中,林影對自己背德的罪行深感恥辱,但是她墮入恥辱地獄的身體卻感到快感,花穴內興奮得蠕動不絕。愛液如小河流水般傾瀉而下,任何辯解,都敵不過從她體內流出的證據。

承認吧!承認自己是對徒弟出手的可恥淫婦。林影的眼中湧出了悲喜交集的淚水,心中浮現了和家榮一起生活的種種回憶。

家榮微帶點急躁的聲音問道:「師娘你爲什幺要哭?」林影哀淒的心想,自己跟家榮會有將來嗎?跟收養的徒弟交合,簡直是個天生的淫婦,浪蕩的婊子才會做出來的事,不是嗎?萬一被發現了,武林中人會怎幺看自己。

「不!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哭。」身體一起一伏的林影搖擺著嬌軀,隱下心中沉重想法的沒說。

隨著交歡的持續,家榮那火灼粗壯的肉棒,爲林影帶來了水漲船高的快感。

在家榮的柔情愛撫的同時,林影帶著隱憂的回答,漸漸變成了放蕩的淫聲浪語。

家榮在師娘那不住在擺動纖腰盛臀的騎乘下,更進一步的把手由雙峰摸到圓滑粉嫩的小屁股蛋中間的溝谷。兩人緊密的結合,欲火更形高漲。

家榮在師娘耳邊小聲的道:「讓家榮滿足你吧!師娘,改由家榮作主動。」雙手在林影火熱的胴體上遊走,觸發起她體內快感的風暴。同時家榮反客爲主,改爲男上女下的傳統姿勢。林影的矜持與自制早已飛到九霄雲外。快感的洪水,在家榮熱情積極的抽插下,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攔了。

「啊啊……呀呀……家榮,摸我。盡情的愛撫我,摸師娘那下流的胸部,還有屁股蛋兒,以及癢了很久的小穴穴。嗚!」林影屈辱的在家榮耳邊說道,她不得不由衷的承認,自己是個淫蕩的女子。

「唔呀!啊啊啊……」在狂放愉悅的女聲之中,家榮的手揉搓著師娘的酥胸,抵頭唅著她雪峰玉乳上的蓓蕾。淫靡的女聲,讓家榮的情欲更加高漲。林影那弱柳一樣的腰肢和誘惑人類心底處欲火的雪臀,承歡在家榮的身下不斷的擺動。

「呵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滿足的狂野叫聲,讓人聽得欲念難制。家榮的把擎天一柱直頂到那滿溢愛液,師娘林影的花穴盡頭。然後狂熱的射出自己的熱牛奶,深入進早成澤國的淫穴內。

「啊啊啊啊啊啊……家榮……師娘……也不行了……」澎湃的高潮沖擊著林影的神經,直達她的腦海深處,讓有如慢步雲端的她陰精盡泄。
本主題由mmcwan21于2015-2-713:32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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