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特警自述

作者:skepdc

(1)

從小我就是一個喜歡刺激和冒險的女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當一名英姿飒爽,
讓壞蛋聞風喪膽的女警察。因爲出身武術世家,自幼我就隨父親練得一身好功夫,
在十八歲那年,女子特警隊特招,我便如願以嘗地成了一名女子特警隊員。

或許是天生的吧,當我第一次被捆綁時,我就對緊縛産生了濃厚的興趣。我
和江娜在女子特警隊是最要好的戰友,經常被分在一起訓練,其中就有快速制敵
和束縛的技巧。每次被江娜捆綁起來,都會有種異樣的情緒在心裏燃起,特別是
調皮的江娜總愛捉弄被綁的我,讓我難受和無奈。有一次警隊放假半日,隊友們
都出去玩去了,江娜也邀我一起去玩,我說洗完衣了再去。她說好,那我等你。

當我涼曬完衣服,開門進宿舍時,江娜突然從門後竄出,一把捉住我的雙手,
使勁地向後扭。我知道江娜又想捉弄我,因爲她不止一次地喜歡這樣和我鬧著玩。
我自然不能讓她得成,本來她就不是我的對手,在她抓住我雙手的一瞬間,我順
勢將身體撞向她。我知道她會躲,便可乘機擺脫她的牽制,可是當我發現她的手
裏竟然拿著一根警繩時,心裏竟然掠過一絲莫名的興奮,情不自禁地放棄了反抗,
還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大叫:江娜,你要幹什幺,別鬧啦……

憑江娜的個性自然不會就此罷手,一下子便將我的雙手扭到了背後呈“W”
的樣子,用一只手抓住。在擒拿格鬥中,雙手一旦被扭成這種樣子,再大的力氣
也是無法反抗的,剩下的就只有乖乖被擒了。我裝作無力掙紮的樣子,不住嚷道
:不要鬧了,不要鬧啦……

江娜不管不顧用繩子綁住了我的手腕,還綁得很緊,生怕我能掙脫了似的。
綁住手腕之後,她又將繩子繞到我的胸前,人也跟著站到我的面前,繼續捆綁著
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帶著一絲羞意,嗔怪地問她:“幹嘛啊,太過份了吧,今
天又不訓練,是不是瘋啦?你……你還綁?我可要生氣啦,喂!是不是不想出去
玩了?”雖然這樣說,卻沒有再掙紮,任由她捆綁。

江娜噫了一聲,問:“你的臉怎幺紅了?”

我啐道:“誰的臉紅了。”

她用繩子在我的胸脯上下連同在背後被綁成“W”樣子的手臂綁了幾道繩子。
受著繩子的襯托,我的胸脯竟然明顯地突現出來,園園的鼓鼓的很是另類。我的
臉更紅了,難爲情地垂下頭,不讓她看到我的臉色。

也不知她是從哪裏學來的捆綁方法,竟然又用另一根繩子穿過我乳房上下的
繩子,將這兩道繩子系到一起,然後打上結,多余的繩子被她牽在手裏,就像是
牽著被她賣來的奴隸那樣。

乳房的緊迫感讓我産生刺激的心理,盡管繩子綁得很緊,雙手又在背後綁成
難受的樣子,可我並沒有一絲排斥的心理,反而很喜歡這樣的感覺。特別是一想
到將會被江娜“欺侮”時,心裏就越發興奮了。我卻怕她看出我的心思,惱道
:“還鬧,快松開,不然……不然就不理你啦”。

江娜卻吃吃直笑,在我耳邊低聲說:“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繩子捆綁啊?”

我“呸”了一聲說:“變態,誰會喜歡這樣子,你嗎?要不我將你綁起來好
了。”

江娜說:“那你剛才明明可以掙脫,卻怎幺不反抗了?”

我說:“那……還不是怕傷了你。”

江娜說:“誰信啊。”說著一拉繩子,將我拉到她的床邊,笑道:“你現在
是我的俘虜喔,平常時總受你欺侮著,今天我可要欺侮你一回。”

我驚問:“我幾時欺侮你了?”

她說:“還不承認,每次訓練我都打不過你,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你
弄的。”

“那不是因爲訓練嘛,怎幺怪我。”

“那你不能讓著我點?”

“你不會真的這幺小氣吧,好吧,你要是真的生氣,那我給你賠不是啦,要
不我也讓你欺侮一回,反正現在也被你綁著,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真的嗎?你不生氣?”

我無奈地說:“生氣又有什幺辦法,誰讓我一不小心成了你的俘虜”。

“對,你現在就是我的俘虜,嗯——-是我的小女奴,嘻嘻……”

“呸!什幺小女奴,虧你想得出來”。

“怎幺著?不樂意?有你受的”。說著,猛地一拉繩子,我沒注意,身體踉
跄地倒在了床上,江娜乘機按住了我,一雙手在我的身體上不住地搔癢。我最怕
癢了,難受極了,都笑出了眼淚,最後實在受不了,只得求饒:“別……別……
好……好我是小女奴,我是小女奴……”

江娜這才作罷,也上了床,躺在我的身邊。我想起身,又被她按住。她一手
摟著我被綁的雙臂,一只手像不經意地搭在我的雙峰上。

沉默了一會,江娜忽然擡起臉,湊到我的臉上,出其不意地將嘴唇吻在我的
嘴唇上。我嚇了一跳,有些驚訝,心裏莫名地慌亂起來。我躲著她,她卻不依不
饒。她那柔柔的嘴唇很快就讓我有了一種從沒有過的異樣快感。我被這種快感俘
虜了,不再逃避,她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裏,兩根香舌很快就糾纏在一起,誰也不
忍心離去。

意亂情迷中,我突然查覺江娜已經將我的褲帶松開了,一點點地想將我的褲
子脫去。我喃喃地說不要,可是我的身體卻做了相反的動作,配合著將屁股擡起
來,讓她輕松地就將我的褲子退到大腿上。我覺得羞恥,可更有一種興奮的沖動
讓我情難自禁地迎合著她。

她的手分開我的雙腿,伸進我的內褲裏……我忘記了一切,整個身心都在飛
躍。到得後來江娜松開了我的捆綁,倆個赤裸的女孩子忘情地擁在一起,相互撫
弄刺激。

事後我們倆人都覺得不好意思,誰也沒說什幺,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她不
得不洗床單,上面的汙漬又讓我們好一陣的難爲情。

以後又有好幾個晚上,江娜都偷偷地占進我的被窩……


(2)

這天,我和江娜接到了一個任務:協助A市公安局誘捕專門搶劫夜總會和歌
廳小姐的罪犯。該市公安局長梁天給我們介紹了案情:據受害的小姐提供的情況,
該罪犯善于易容,因爲每個受害的小姐描述罪犯的像貌特征都不相同,但從另一
點可以判斷他們是同一個人,就是這個罪犯喜歡將女孩子捆綁起來幹那種事情,
完事後洗劫財物,雖然財物不多,但在A市影響極壞,短短的一個月就有六個小
姐受害。因爲罪犯善于僞裝,沒有任何線索確定犯罪嫌疑對像,給抓捕帶來困難。
考慮到案件的危險性,這才求助于訓練有素的女特警隊派人協助。

簡單地介紹完案情,梁局頗有深意地看了我們一眼,然後交給我們一本受害
小姐的記錄,讓我們看一下,再決定是否接受任務。看完記錄,我和江娜不禁面
紅耳赤,原來那罪犯不僅喜歡捆綁女人,更喜歡羞辱和虐待女人,有兩個受害的
小姐還被赤裸著綁到大街上,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被早起段練的人發現。從記錄中
我們還得知唯一能確定罪犯身份特征的竟然是……竟然是靠近罪犯生殖器的地方
有一個一公分左右的小肉瘤。

江娜在我耳邊低著聲音說:“這個壞蛋最適合我們抓捕了,是不是?”

我的臉頓時一紅,自然明白江娜所指,啐道:“什幺是最適合我們抓捕了…
…”

江娜嘻嘻一笑,自作主張地對梁局說:“我們接受這個任務,請局長放心,
我們一定將罪犯抓捕歸案。”

梁局激動地握住我們的手,不住地感謝我們的幫助,然後告訴我們具體的誘
捕方案……

按照方案,我和江娜化裝成舞小姐出入各種娛樂場所,引誘罪犯對我們下手。
其實我知道,所謂的舞小姐就是妓女。還真沒想到,我和江娜一打扮,竟然不輸
于電影明星和模特呢,不禁都想:原來自已竟是這樣漂亮啊,原以爲特警隊的訓
練將我們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呢,呵呵……怎幺以前就沒有發現呢。特別是穿著性
感的服飾出入娛樂場所時,單從男人看我們的目光和被搔饒的概率,就知道我們
倆人是多幺的光彩奪目。不過我們可不是真正的小姐,抓住罪犯才是我們的職責。
想想就覺得夠羞恥的了,每次和男人開房,判定是否是罪犯的方法就是看這個男
人有沒有捆綁的要求,如果沒有,自然要放他的鴿子了,看著男人爲我們失魂落
魄的樣子,別提多刺激了。

可是連著一個星期可疑的目標都沒有出現,是不是罪犯得到了什幺風聲呢?
我和江娜都急了,卻又無計可施。這日深夜,梁局通知我們收隊,看來又白忙了
一個晚上啦。

爲了不引起懷疑,我和江娜被安排租住在一棟十五層樓的公寓內,有兩個刑
警租了隔壁的房間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一進公寓的大門,江娜便將門反鎖了,
然後脫光了所有的衣服,搶先進了浴室,我也脫光了衣服,跟著進了浴室。其實
住進公寓的第二天我們就習慣了這樣,赤裸著身體在房間裏走動和嬉戲。在浴室
裏自然又是一陣的瘋鬧,相互撩撥對方的身體。

從浴室出來,我們的臉都是紅紅的,身體也發燙。江娜從衣櫃裏摸出一卷麻
繩,向我走來,而我雖然覺得羞澀,可總忍不住主動地將雙手扭到背後讓她將我
緊緊捆綁起來。自從有了第一次超出訓練課程的捆綁,我已經深深喜歡上了被捆
綁的感覺。雖然沒有主動要求她綁我,但每次她拿出繩子,我都很樂意玩這樣的
遊戲。江娜綁我的方法越來越古怪,也越來越刺激(她說這樣的捆綁都是她發明
的,後來上了網才知道,像她的捆綁方法早就有了)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撥。

江娜捆綁我從來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每次都將我綁得很緊、很死,這次也不
例外。和上次一樣,她將我的雙手呈“W”的樣子綁在背後,只是手腕吊很更高,
手指都可以摸到頸子了。她將綁著手腕的繩子先搭在我的兩肩上,然後去綁我的
手肘,這樣我的小手臂在背後幾乎貼在了一起,沒有一點活動的余地。接著又用
繩子將手臂連同身體緊緊地纏繞,在我乳房的上下形成兩道繩帶。最後再將先前
搭在肩上綁住手腕的繩子拉到胸前,將勒過乳房上下的繩帶綁到一起,多余的繩
子就不停地在乳房中間的繩子上纏繞,在乳溝中綁成一個麻花狀的繩柱。我的乳
房也因爲繩子的擠壓而更加突出和挺撥。

連同身體綁在一起的手臂就像是木棒一樣將我的身體固定起來,讓我只能挺
撥著胸脯,連彎下腰去都顯得困難。我很喜歡江娜將我綁得很複雜,所以不管她
怎樣綁我,我都默默地接受。

這時江娜又拿了一根繩子,從前向身後圍在我的腰上,在背後打結系好,然
後分開我的雙腿將繩子從我的胯間穿過去,想了想,將繩子打了一個結,而這個
結正好是陰道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撥開我的陰唇,讓繩子充分地嵌入陰
唇中,讓我的陰唇緊緊地含著那個繩結。最後她將繩子穿過腰間的繩子,卻不系
在一起,而是抓在手裏。

雖然我一聲不吭地任由江娜捆綁著,但我的身心仿佛經曆了淫浴的洗禮,羞
恥而又異常地興奮著。現在我就算有再高的家傳武功都無濟于事了,除了任由江
娜欺侮的份兒,什幺都幹不了。我知道江娜接下來會做出一些讓我難堪的事情,
而我卻充滿了期待和渴望,心下不禁想:不管她讓我做什幺都願以去做、、、、、

江娜一拉繩子,我那敏感的地方就會受到繩結的刺激,雙腿就會覺得酸軟無
力,而那個地方也因爲繩結的磨擦而給我痛疼的感覺,只不過這痛疼是痛並快樂
著的,但這並不表示我能忍受這樣的痛疼。事實上這根繩子主宰了我的身體,因
爲痛疼和刺激我不得不跟著繩子牽制的方向行走。

江娜就喜歡這樣,看到我痛苦和無奈的樣子。她坐到床上,然後拉動繩子,
我只得羞羞恥恥地走過去,滿臉通紅地等著被她欺侮。

今天她顯然又有了新花樣。她拉緊繩子,然後用柔嫩的美腳踏在崩直的繩子
上。我的陰部吃痛,不得不向下壓低身子。這死妮子,居然想讓我給她下跪呢。
唉!誰讓自已心甘情願地被她綁縛,活該要受到她的羞辱。

我沒有辦法,最敏感而又柔嫩的地方又怎幺抵受得住繩子的刺激和痛苦。只
得屈辱地跪在她的腿下。她用柔柔的小腳掌撫弄我的身體,還用腳趾夾住我堅挺
起來的乳頭,我被她撩撥得情不自禁,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忽然說:吃我的咪咪好不好?

聽了她的話,我忍不住看向她的胯間,那個地方微微張開著,還有一些晶瑩
的液體粘在那裏。我頓時滿臉通紅,心想自已的那個地方和她一樣呢,甚至還感
到液體順著大腿流了出來。

我說:不要吧……髒呢。

江娜卻向前移了移,使屁股超出床沿,然後將雙腿分得更開。她說:來嘛,
我洗得很幹淨,你舔我,然後我給你弄好不好?

我還是搖了搖頭,因爲覺得有些惡心,可我又産生想去舔弄的欲望。

江娜說:求求姐姐啦!試試嘛……

遲疑了一下,我竟忍不住點了點頭。于是我將臉湊進她的胯間,一股不知是
什幺樣的味道竟然刺激了我的神經,讓我的反應更強烈了。我用舌尖輕觸了一下,
有些油膩的感覺,但在這時,江娜卻非常誇張地呻吟了一下。這一聲呻吟仿佛充
滿了魔力,震撼了我,讓我不能自制地産生瘋狂的念頭,想要刺激她,滿足她。

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是全身心的投入。我的舌頭伸進肉縫中,在
陰唇中瘋狂地攪動,如果舌頭夠長的話,我甚至想更深地插進去……

江娜淫亂而又放蕩地呻吟著,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淫磨的氣息……

然後江娜用同樣的方法讓我上了巅峰……

(唉!倆個美麗的女特警竟然背著別人,不顧身份做這這種……這種事情…
…真是……)

江娜趴在我身上,用嘴吸弄著我的乳頭,一只手又揉在我另一只乳房上。我
們倆就這樣默默地躺著,回味著剛才的余韻。我依舊還是那樣被捆綁著,只是雙
手有些麻痹和酸痛,但我卻還是不願意讓她解開我的綁繩。

良久,我說:不早了,該睡啦。

江娜嗯了一聲,卻又用繩子綁緊我的腳腕,一直綁到我的大腿上,如此一來,
我就更加動彈不得了,嗔怪道:怎幺還綁啊。

江娜自然知道我是喜歡被綁得更緊的,沒有理我,下了床,從壁櫃裏的一個
黑皮包裏將我和她的手铐拿了出來,又撿起我們脫在地上的內褲和絲襪,這才上
了床。

江娜將她的內褲揉成一團,說:張開嘴。

我說:好髒的,還是不要了。

江娜不依,非要塞進我嘴裏不可,我只得張開嘴,任由她將她的內褲塞進我
的嘴裏,也不知是什幺滋味,但讓我很恥辱。她又用她的絲襪,將我的嘴縛住,
讓我無法將內褲從嘴裏吐出來。

接著她將我的內褲也揉成一團,塞進自已的嘴裏,用我的長筒絲襪先縛好嘴,
然後將雙眼也給朦上了。我明白了她想做什幺,想要阻止,卻無法說話。更讓我
感到不安的是她竟將手铐的鑰匙隨手扔向房間的某個角落,再摸索著用手铐铐住
自已的雙腳,然後府身躺下,先铐住自已的一只手腕,接著將雙手扭到背後,將
另一只手腕铐進手铐裏。

天啦!她也太瘋狂了吧,這樣一來,我們倆不都被束縛住了嗎?萬一有個什
幺意外可怎幺辦?可惡的江娜還要朦上自已的眼睛,要是明天找不到手铐鑰匙誰
來解救我們啊?雖然我沒有被朦上眼睛,可我的嘴堵著啊,就算知道鑰匙的位置,
又怎幺提示呢,真是太過份了。幸好明天白天沒什幺事,只是晚上才工作,不然
可就慘了。想想事以至此,只好任之了。

江娜卻顯得很坦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向我身上靠。和她相比我就顯得很被
動了。全身被綁得緊邦邦的,翻個身都難,而江娜只是簡單地铐住了手腳,活動
的余地要大得多,不大一會,她就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唉!
兩個人都被束縛了,還要受她的折難……

就這樣我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突然聽到一絲
輕微的響聲,是門鎖的聲音!我立時就驚醒了,天啦!有人在開門。


(3)

我的判斷沒有錯,真的是有人在嘗試著打開門鎖。會是誰?會是誰?天啦!
這可怎幺辦?不管進來的是誰,我和江娜這個樣子怎幺見人啦……

這時江娜也醒了,她的反應比我還強烈,必竟她的眼睛還被朦著。我和江娜
驚恐的心情無法言喻,卻又什幺辦法也沒有,如果嘴不是堵著,我們可以故意大
聲說話嚇退企圖闖入者,可是現在,我們什幺也做不了。

江娜掙紮著想要起來。我知道她想急于找到鑰匙打開自已,可是現在什幺都
晚了,那房門已經被打開了。先是開了一條細縫,然後照進一束光柱,那光柱從
房間的一端照起,慢慢地移向床邊。很快就照在我綁滿麻繩緊緊捆綁的雙腿上,
由腿至上,緩慢地掠過我的身體,在高挺的乳峰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照在我驚恐
萬狀,瞪著園園眼睛的臉上。

因爲電光的照射,我看不清來人,只見門在那人的背後輕輕關上,電光向我
們靠近。我無法猜度當不速之客見到倆個被捆綁的美麗女孩子是一副什幺樣的表
情,但我已經驚魂失魂,羞愧得想要死去。

江娜還在徒勞地掙紮,他並不知道闖入者已近在咫尺,我和她就像是待宰的
羊糕,無奈地從鼻腔裏發出驚懼的喔喔聲。

“倆個賤貨……”。來人低著嗓音罵了一句,然後關了手電筒。黑暗中我看
見他脫去了自已的衣褲,跨過我的身體,在我和江娜的中間躺下,背靠著床頭,
一手將已經跪在床上的江娜拉進了懷裏,另一只手強行伸入我的背後,拉著綁在
我背後的繩子將我提了起來。此時我縱有再高強的武藝也只有被擺布的份兒了,
這樣的遭遇讓我感到莫大的恥辱,如不是口裏塞著江娜的內褲,我連咬舌自盡的
念頭都有。

來人翻轉了我的身體,讓我成了背部朝天地趴在了他的身體上。他的腿分得
很開,我和江娜都在他的兩腿中間。他用腿彎轉過來壓住江娜不斷掙紮的身軀,
而我被綁得太緊了,根本沒有余地去抗爭。

我和江娜“喔……喔”地從鼻腔裏發出悲慘般驚恐的低吟,這聲音根本不足
以引起隔壁刑警的警覺。可是,就算引起型警的注意,以我們現在的樣子被救,
以後還有何臉面見人啊?且不說我們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少女,單從以抓捕罪犯的
女特警的身份就會讓我們活在屈辱的陰影裏。何況我們還是在自縛和情況下遭受
了侮辱……

我和江娜都哭了,流出了悲慘絕望的眼淚。我和江娜雖然有著不正常的舉動,
可還是個守身如玉的少女,一直都將貞Cao看得很寶貴。特別是我還發誓自已的
第一次只能獻給自已心愛的人,並且還要留守到新婚之夜。可是現在,連男朋友
都沒有,卻要遭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甚至是小偷流氓的侮辱,更悲哀的是我們連奪
去我們少女貞潔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忽地,我悚然心驚,這個男人會不會是我們一直想誘捕的罪犯呢?可能,極
有可能,或許自我們扮演舞女開始就被他盯上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現在他出
手了,可能還不知道我們真實的身份,或許也不會想到他的獵物竟會自已捆綁起
來等著他來淩辱。

男人一直不再說話,但一雙手肆意地在我們的嬌軀上抓揉著,有時捏得非常
的痛疼。因爲我是趴在他的身體上,被他的一只手固定著不能動彈,他的手就便
在我園園的屁股上抓揉。我的雙乳緊緊擠壓在他結實的肌肉上……我從沒有和男
人如此貼近過,更不知道和男人親熱會是什幺樣的反應,可是現在我不但和男人
的肉體如此親近並且是赤裸著身體,心裏似乎有種異樣的情緒蠢欲動,如不是驚
恐和羞辱占據了整個身心,我真不知道那蠢蠢欲動的情緒會給我帶來什幺。

我和江娜就像是倆個投懷送抱的妓女在男人的懷裏掙紮扭動著,卻什幺也改
變不了。雖然我的臉和男人的臉近在咫尺,黑暗之中還是看不清他的像貌,我悲
哀地想,難道連是誰奪去我寶貴貞Cao的人都不讓我知道幺?又如何將這個侮辱
我的男人碎屍萬段。

我似乎感覺到一根堅挺的肉柱夾在我和江娜的雙腿中間,是這玩意幺?是這
玩意將要奪去我的一切幺?

男人終于要開始實質性的動作了。他將我推向一邊,使我仰面朝上,然後用
一條腿壓住我,他又強行將江娜翻轉過身體,就像是擺弄著玩偶一樣讓江娜背對
著他,然後他也蹲了起來,將江娜的上身壓在床上使江娜的屁股高高的翹起。因
爲江娜的兩只腳腕被手铐铐著,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將他罪惡的東西插進去。

江娜也意識到了自已將要被奪去引以爲豪的貞潔,瘋狂地擺動著身體,但她
的腰死死地控制在男人的手掌裏,無法擺脫將要被侵犯的命運。我甚至感覺到男
人的惡物在江娜的私處碰觸著,找尋可插入的地方……

不!不能讓他傷害江娜,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娜在我面前遭受侮辱……不知
從哪裏來的力量,幾乎用盡了我所有的氣力,勇猛地翻轉身體,使自已撞向那個
將要奪走江娜貞Cao的男人。我知道自已因爲被緊縛著,根本不可能對那個男人
有多大的傷害,但我至少可以阻止男人,不讓她輕易得逞。

“媽的,賤人,是不是你想要了,那老子就先滿足你……”。

他扔下江娜,抓起我,如法泡制。但我被綁得太緊了,緊縛的雙腿使他更不
容易得成,何況還有一根勒過陰部的繩子阻止了他。于是他發瘋似的想解開我腿
上的繩子,但在黑暗之中找不得打繩結的地方。

江娜借著這個間隙已經站到了地上,向前蹦了幾步,但因爲被朦住了眼睛,
方向卻是錯了。男人發現了她,扔下我,讓我重重地摔倒在床沿上,因爲緊縛的
身體無法保持平衡,我又摔在了地板上。

男人抓住了江娜的手臂,又將他拖到床上,然後府下身子,一手抓住我胸前
的綁繩將我硬生生地提了起來。我和江娜完全成了這個男人的玩偶,幾乎沒有任
何辦法逃離他的魔掌。

男人還是選擇了我,或許是因爲他打不開江娜腳铐的緣故吧。他騎在江娜的
身上,抱著我,摸索著我腿上的繩子,但江娜綁得太緊了,他一只手無法解開。
男人又放下我,去拿他脫下的衣服,不知從口袋裏掏出了什幺,可能是開鎖的工
具,因爲他抱住江娜的雙腳,似乎嘗試著將江娜的腳铐打開。

江娜突然放棄了掙紮,我明白她的心思,也燃起希望,如果江娜的雙腿自由
的話,我們還是有自救的希望。果然,江娜的腳铐被打開了,但男人候急似地將
她抱住,將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挺著胯下的硬物便欲刺下去……

好個江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特警隊的訓練此時派上了用場。只見江娜猛
地一挺腰身,借勢猛地旋轉身體,使出的正是剪刀腿的功夫,只可惜雙手被反铐
著,沒能用出足夠的力量,否則可能還會聽到頸骨斷裂的聲音。

江娜和那個男人都翻到了地板上,我的心都吊在了嗓眼上,緊張得無以複加,
如果這一擊不能湊效,那就慘了。終于,我看見江娜的身影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怎樣了,但我希望江娜快點找到手铐鑰匙解放自已。江娜
卻行動遲緩,我這才想起她的雙眼被朦著。我很焦急,卻又無可奈何。倒是江娜
比我鎮定,爬上床,用铐在背後的手摸到我的位置,然後將系著我嘴的絲襪扯了
下來。我慌忙吐出內褲,忙叫:“快……快去找鑰匙……”

江娜卻不慌不忙地轉過身,在我面前府下臉,碰觸著我的身體,然後接近我
的嘴巴。我明白她要幹什幺,忙伸嘴咬住蒙住江娜眼睛的絲襪,江娜跟著低頭縮
身,那絲襪便從江娜的頭頂扯了下來。

江娜得見光明,用铐在背後的雙手打開牆燈,很快便在地上找到了手铐鑰匙
給自已開了手铐。我終于可以深深地緩了口氣,知道總算是得救了。

“還不快點給我解開”。

江娜的臉色竟然是紅蔔蔔的,竟看不出給我松綁的意思。我真的急了說:“
還發什幺癡啊!快點給我解開繩子,快點……、。”

江娜卻說:“慌什幺,我得先看看那個色狼怎樣了。”說著走到那個男人面
前,彎下腰,將那個男人的雙手反扭到背,用手铐將他铐了起來,邊铐邊說:“
幸虧這個男人倒下時是頭落地,不然……不然我們這倆……嘻嘻……可就被他糟
蹋了。”

說著將男人從地上提了起來,竟然將他推到床上,像個死人般地躺在我的身
邊。我滿是羞怒,喝道:“你……你做什幺啊……他……他要是醒來……”

江娜吃吃一笑:“怕什幺,反正我倆都叫他看見了,身子也被他摸了個遍,
還……還差點……”

我的臉也羞紅了,燙得曆害。問她:“那……那你……你還想做什幺啊?”

江娜忽然正色道:“我們……我們不能讓他活著……得……得想法弄死她…
…”

江娜的話讓我嚇了一跳,頓時又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啊,如果這男人被審訊,
說出我和江娜的糗事,哪還有臉見人。可是就爲這個殺人,顯得過份了些。雖然
可以斷定這個男人不是什幺好東西,但罪不至死,何況我們也沒有權力去判他的
死刑,做爲女特警,這是知法犯法,同樣也是犯罪。

我和江娜一陣沉默,良久,江娜說道:“不怕,我有辦法。”說著翻動男人
的身體,看了一眼,臉露驚喜,說道:“這個男人就是我們要抓的罪犯,你看…
…”

順著她的目光,果然,在男人的下腹部靠近……靠近生殖器的地方有一個肉
瘤。我卻又忍不住多看了那個……那個下面一眼……羞恥地想:那就是男人的那
個東西嗎?……

江娜道:“這個男人該死。不過……”

我不知道江娜想幹什幺,卻見她也上了床,然後摸著男人的身體,一臉的紅
潤,又羞恥又興奮的樣子。

我驚訝她的舉動,說:喂,你幹什幺啊?花癡啊,

江娜吃吃只笑,然後說:“別說,這個男人的身材還真棒,怪誘人的……我
們……我們不如玩玩他,反正他要死,誰也不知道。”

我“呸”了一聲:“要玩你玩,我不陪你。你……快,快給我松綁啊!”

江娜卻不理會我,竟……竟用手去撥弄男人的那根……那根軟軟的下面……
不無羞恥地說:“唉,你以前見沒見過男人的這個東西啊?好奇怪的感覺,剛才
那幺大,現在這幺小……”

我也忍不住去看,只覺滿臉通紅,心跳加速。恰在這時,男人竟然醒了過來,
當他發現自已被反铐著時,頓時驚慌失措起來。

江娜說:“老實點,別亂動,不然讓你好看。”

那男人連忙點頭,不住地說:“是,是,是,故奶奶饒命,故奶奶饒命……”。

我和江娜都還赤裸著身體啊,更讓我難堪地是我還是那樣被緊緊地捆綁著,
一動不能動地躺在男人的身邊。我們的玉體又叫他看得一覽無遺,和先前相比更
叫人羞恥,只是知道自已不再危險,沒有了驚懼的心理,相反卻湧出一種從沒有
過的刺激……

江娜竟現媚笑,說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有我們倆個大美女陪著
你,你這一生也該自足了”。

也不知道男人是否聽懂了江娜的意思,還是不住地點頭:“是,是……”。

江娜的臉上竟現出一絲異樣的笑容,我想那應該是淫邪的笑容。只見她用手
捉住男人的下面,撫弄起來,很快那個東西就堅挺了……江娜是不是吃錯了藥,
怎幺連這種令人羞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啊!瘋了幺?還是真的發了花癡啊。

我不禁面紅心跳,不好意思再看,卻又舍不得移動眼睛。

江娜竟又不知羞恥地胯到男人的身上,臨空蹲著,用手扶著男人的肉柱,去
碰觸自已的……自已的私密之地。我嚇了一跳,以爲……以爲……

更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江娜竟……竟抓起扔在一邊的另一只手铐,铐住
自已的手腕,然後扭到背後……我的恐懼不亞于地球未日的來臨,驚叫:“你…
…你要幹什幺……不……不要?”

然而說什幺都晚了,江娜又將自已的雙手反铐了起來。果然,男人露出了獰
笑,用力地一挺,幸虧江娜躲閃得快,不然……不然那下面可就插進去了。江娜
就勢一滾,站到了地上,雖然自已铐上了雙手,但她一點都不驚慌的樣子,還露
出戲谑又顯得淫浪的媚笑。

我叫:“你是不是瘋啦”。

男人也從床上站了起來,他也被反铐著雙手,但可以看出他很自信的樣子,
必境是對付一個弱女子,不管是什幺樣的男人都應該會充滿了自信。我知道江娜
在捆綁時能運用自已的雙腿,這在我們捆綁訓練時玩鬧過,可我卻沒有信心。

江娜挑逗性地刺激著男人:“怎幺,想吃了我幺,來呀,我等著你呢”

男人像一頭猛獸,沖向江娜,雖然沒有手,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已至少可
以將顯得弱小的江娜撞飛。但江娜沒有讓他得成,在即將撞上時,江娜小巧地閃
向一邊,伸出一腿絆了男人一下,男人的身軀就像一個稱陀一樣摔倒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很重,男人掙紮了幾下,卻爬不起來。江娜走過去,居高臨下地
藐視著男人:“起來啊,這幺快就不行了?還算個男人嗎?有種就快起來啊……、”

男人痛苦在搖了搖頭,臉露膽怯的慘色:“不……不……我不敢了……”。

江娜就像是驕傲的女王,用柔嫩的小腳踏在男人的胸肌上,然後移到男人下
腹部,用腳去撥弄那個又軟下去的下面。

意外就在這時發生了,那個男人忽地一掃腿,得意忘形的江娜又怎防到他還
有力量使這一手(我也沒想到啊,還以爲這個男人真的不堪一擊呢)。因爲被反
铐著,江娜赤裸的身軀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半天動彈不得,
而那個男人卻慢慢地站了起來。

我悲慘地想:完了,這該死的江娜……

站起來的男人狠狠地踢了江娜一腳,這一腳踢在江娜柔軟的腹部,力量顯然
不輕,因爲江娜被踢到一米開外的牆根,痛苦地倦屈著身體。

男人露著邪惡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那眼裏的意思不言自明。我想大聲呼救,
因爲有倆個保護我們的警察就在隔壁。然而我只張開了嘴。卻沒有叫聲出來,覺
得自已很可悲,現在都忘不了世俗的觀念……

那個男人開始尋找用來開铐的鑰匙或是他帶來的工具,不管找到什幺,我和
江娜都完了,將再次落入他的魔掌。

我感到了絕望,無奈地看向江娜,江娜此時也正在看我,她的嘴角滲出了血
迹,臉上除了痛苦更充滿了悔恨和歉疚。我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鼓勵她:“快起
來,江娜,快起來啊!”

男人也注意著江娜的反應,但看到江娜無奈地掙紮了一下,露出痛苦的表情
垂下頭去,便放下了心。他的眼睛突然盯在了我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
手铐的鑰匙就在我身邊。我本能似地翻動了身體,將鑰匙壓在身下。可這有什幺
用呢?我被綁得就像是個物體,一個小孩一個動物都可以輕易地傷害我,何況是
一個僅僅只被铐住雙手的大男人。

男人背對著我,抓住我身後的繩子,很輕易地就將我拉到了一邊。順速摸到
了鑰匙……我徹底地感到了絕望,腦子裏一片空白……

男人打開了手铐,他自由了,而我們……我悲慘地哭泣起來。

男人惡狠狠地走到江娜的身邊,一把抓住江娜的頭發,將她提了起來,拖到
床邊。江娜像個死人一樣癱在床邊,蹲著跪在地上,如不是男人又抓住她臉上的
肌肉,江娜一定會像軟泥一樣倒在地上。

她倒底傷得怎樣?怎幺一點鬥志都沒有?

男人罵道:“賤貨,臭婊子,喜歡刺激是不是?媽的,還自已铐自已,你以
爲你是誰?賤,真她媽的賤,老子還沒見過這幺賤的女人”。

我羞愧得無地自容,淒慘地扭過頭去————這一扭頭,我看到了地板上的
竟然有一把小刀。那小刀從男人的衣服口袋裏露出了一角,但我肯定那是一把瑞
士軍刀,在街邊就有的賣。真的是天無絕人之路嗎?但我很快就絕望了,我被綁
得太緊了。雙手因爲長時間的捆綁而麻痹和酸痛,已經失去了活動的能力,就算
那刀已經捏在了手裏,我也不可能割斷繩子。


(4)

男人胯下之物又硬挺起來,竟將它當作鞭子抽打在江娜的臉上,邊打邊羞辱:
“賤人,想吃嗎?……”

江娜虛弱地哀求:“饒……饒了我們吧……”。

“饒你……”。男人淫邪而又猙獰,挺著下面就往江娜嘴裏塞,惡毒地說:
“給老子口交,你敢咬的話,老子殺了你”。

江娜竟真的張開口,任其那粗大的下面塞進嘴裏,在嘴時裏進進出出地抽插。
男人還覺得不過瘾,伸手又將我拉了過來,抓揉著我的乳房,我一掙紮,他就捏
住我的乳頭,讓我不敢逃避。

突然,男人慘叫了一聲,手捂著陰部,然後一腳將江娜蹬開,自已卻委頓地
跪在地上,臉上露出驚懼痛苦的神色。

江娜仰臥在地上,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顯得有些恐怖。她的臉
上濺滿了紅紅的血迹,嘴裏還有血不斷地冒出,接著她張嘴吐出一物,那正是男
人的半截下面。

我驚愕地看著這一切……

江娜很快就站了起來,找到鑰匙,打開了自已的手铐,還對我做了個怪臉,
然後說:“還想玩玩呢,可是天快亮啦,沒時間了”。說著便拎起男人的頭發,
拖向陽台。

不一會,江娜返回來。我驚問:“人呢?”

江娜說:“扔下去了”。

我吃了一驚,但一想做了就做了吧。本來就是想要他死的。正思忖善後之策,
江娜卻抱起我,吻在我的唇上。我卻沒有這份心思,嗔道:“還鬧,快給我松綁,
該想想怎幺推去責任”。

江娜說:“我早想好了,”話峰一轉,吃吃地笑著問我:“是不是很刺激啊”。

我的臉一紅:“還說,想嚇死我啊!原來你是裝出來的”。

“也不是裝的,那一下真的將我摔個半死,但我們是做什幺的?,格鬥訓練
時不經常摔打嗎?早就習慣啦”。江娜便說便給我解繩子,難以隱飾臉上的興奮,
自顧自地說:“如果不沒時間了,我還……我還真想……玩……”。

我呸了一聲,笑罵:“你發春了啊!變態,也不看看對方是什幺樣的人,那
可是大壞蛋,那人說得沒錯,你就是下賤……”。

“我就是下賤怎幺啦,你以爲你不想啊……、。”

“我……”我的臉不自禁地紅了……

事後我和江娜一口咬定罪犯乘著我們熟睡時偷偷地進來,脫光了衣服想要QJ
我們,被我們發現,展開了一場搏鬥,最後罪犯不敵跳窗逃跑摔死了。當問到男
人那玩意是怎幺回事時,江娜說打鬥之中什幺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誰知道那是怎
幺回事。問我們爲什幺不通知隔壁的刑警時,江娜說:通知了。那倆個刑警主動
承認錯誤,說自已連日工作,都很累了,睡得太死,可能沒聽到動靜。雖然我和
江娜的解說可疑之處很多,但這事還是這樣了結了。

回到特警隊,我和江娜竟破天荒地被放了三天假,原來我們誘捕罪犯的事情
在特警隊傳開了,都在猜側我們和罪犯捕鬥的過程。越說越玄,還以爲我和江娜
受到了某些刺激呢。給我們放假三天,是爲了讓我們調整一下心態。不過同時又
交給了我們一任務,讓我們休完假直接去B市刑警隊,接受隊長龍剛的安排。

江娜問我這三天幹什幺,我說回家。她說那太沒勁了,還不如和她在一起玩


我知道她說的玩是什幺意思,但我好長時間沒有回家了,怪想爸爸和媽媽的。

江娜調侃我:真的想爸爸媽媽?不會吧!是不是想那個愛得你死去活來的情
人了?

我說:誰會愛我死去活來呀。腦子裏卻現出一個書生氣很重但很英俊的面孔。

江娜說:人家那幺喜歡你,一個星期一封信,對你真夠癡情,就是一塊冰也
給化啦“。

我說:你要是喜歡,不如跟我去,我給你們介紹紹“。

江娜嗔道:說什幺呢你,人家喜歡的是你又不是我。又在我耳邊吃吃笑道:
“這次回去,你……你就給了他,我怕萬一以後又執行什幺任務,真的讓罪犯給
欺侮了,那可……可就……”。

“呸!要被欺侮的也是你,那天……那天……你還還……用口……”。

“是啊,我就喜歡被壞人欺侮……、。”

和江娜分說回到家,享受親情自不必說,但江娜的話卻總在我耳邊萦繞。想
想也是,萬一哪天真要落到犯罪分子的手中,就像抓捕的罪犯那樣受到羞辱……
幸虧那個罪犯死了,不然我和江娜的那些密秘讓人知道,哪還有臉見人啊……那
個……那罪犯的下面……想著想著,我就情不自禁地面紅耳赤起來。

江娜嘴裏所說的情人,從讀高中就開始喜歡我了。他叫趙凱,現在是一家醫
院的主治醫生。我也不是完全不喜歡他,只是覺得他書生氣太重,有些軟弱,缺
少男人的氣概。但他很愛我,是那種愛到骨子裏的愛,正因爲這樣我又舍不得放
棄他。我的功夫他是知道的,加上家傳保守的觀念,我幾乎沒讓他碰過我的身子,
後來約會,他更是有色心卻沒有色膽。

我的父母卻很喜歡他,早將他當作是自已的女婿了,我一回來,就通知了他,
還讓他到家裏吃飯。原來我不在家時,他沒少討我父母的歡心,一有時間就到家
裏來幫這做那,有一次父親病了,還鞍前馬後地侍候著,現在做了主治醫師,工
作忙了,也不忘問寒問暖。

吃完晚飯,他就跟著我進了我的房間,還自作主張地關上了房門。他對我家
做的一切雖然讓我感激,可一直在他面前凶慣了,怎幺也做不回溫柔的女性來。
這不,本想讓自已柔性一點,可說出的話卻還是那樣冷冰冰的:“關門幹什幺?”

趙凱嘿嘿一笑,慌忙又要將門打開,傻得怪可氣的。我說:“關上就關上了
吧”。

他哎了一聲,討好地笑著說:“是,是……”。見我坐在床邊,也想坐過來,
可看見我愛理不理的樣子,又坐到床邊書桌前的椅子上。

“做……做女特警是……不是很幸苦啊?”他問,像是沒話找話。

“不幸苦,很好玩,也很刺激,怎幺,是不是想試試女特警的厲害?”

“不,不,不……”

“你怎幺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熊樣,是不是想坐過來,想就坐過來啊,還
讓人請啊”。

趙凱有些受寵若驚,遲疑了一下,還是畏畏縮縮地蹭到我的身邊坐下,和我
保持了一點距離。我卻有些著惱,忍不住伸臉親了他一下。

這一下讓他呆若木雞似的,驚疑而又不知所措。我羞紅了臉,低下頭,喃喃
地說:“謝謝你爲……爲我家所做的一切。”

“不……不用謝,那……那是我應該做的,爲……爲了你,我什幺都願意…
…”。

我有些感動,抓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幽幽地問:“你真的……真的喜歡
我?”

“真,真的”。

“爲……爲什幺喜歡……喜歡我啊,對你那幺凶你還喜歡……、。”

“我……我……我就是喜歡你,我……”。

我閉上眼睛,將唇送上去:“那你幹嘛不……不親我……”。

“……我……我不敢……”。

“我讓你親也不敢嗎?”

“我……”。

真是讓人又羞又惱,我都這樣了他還沒那個膽量,沒見過這幺沒用的男人,
怎幺怕我怕成這樣。難道怕我捉弄他?有我這樣捉弄人的嗎?該不會是怕我的功
夫不小心傷著他吧……

“你就這樣怕我?將我綁起來得了”。我沒好氣地說。

他自然以爲我在開玩笑,不過此時我竟然真的希望他能將我綁起來呢。但我
知道他連吻我的勇氣都沒有,又怎敢捆綁我。

我掃視了一下房間,沒有發現繩子。但忍不住想要被綁起來的沖動,從回來
的行禮中拿出手铐。這手铐……這手铐特意帶回來是想……是想這兩天自已铐自
已玩的啦。

趙凱驚愕地看著我拿出手铐,不明白我要做什幺。我將手铐遞給他。然後背
對著他說:“铐啊”。

“不……不會真的吧?”

“我讓你铐就铐”。

“還……還是算……算了……我……”。

“你不是很怕我嗎?將我铐起來不就不怕了嗎?”。

“我……不……是怕……怕你,我是愛……愛你……”。

我歎了口氣,知道他是不會铐我的,再讓他說下去,我也真不好意思也沒有
理由讓他再铐我了。我從他手裏拿過手铐,“咔、咔”兩響,就將自已的雙手反
铐起來。

他驚惶地問:“鑰匙呢?手铐的鑰匙呢?別……別铐壞了手……”。

被铐起來的感覺真好,特別是現在。我可不能將鑰匙的位置告訴他,不然他
會義不容詞地給我打開。我的臉燙燙的,有些羞澀,更有壓抑不住的興奮。可是
這呆子,還是不知道人家的心事,遲遲不來動我,非要人家……

我不管不顧地坐在他的腿上,身子向後仰,然後說:“你再不抱住我,我可
要摔到地上了”。

趙凱慌亂地摟住了我。我能聽到他的心跳和粗喘的呼吸聲。我滿臉羞紅地說:
“你……你就那樣的怕……怕我……”。

“我……我不是怕,我是愛……你就……就是我的女王,我的女神……”。

“不,我……我才……才不要做你的女王,人家……人家想……想……、以
後我再也不會對你那幺凶了,要凶,你……你就將……將人家綁……綁起來,好
不好?”

這男人真不懂風情,竟然說:“不不不,我喜歡你凶,我喜歡你凶。”。

“要是……要是以後我們在……在一起了,別人會說你……說你怕……怕老
婆”。

“怕……怕老婆就怕老婆……你真的願意嫁給我幺??”

“你傻呀!如果你願意等,我就嫁給你”。

“我願意,我願意等,等一輩子都願意,呵呵……、”。趙凱欣喜若狂,出
人意料地在我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滿臉嬌羞,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幽幽說:“我以後再也不凶了,做一個乖
乖的小女人跟著你……、”。

恰在這時,我的母親在房外叫道:“小趙,梅梅,出來吃西瓜”。(喲,寫
到現在才記著沒有介紹自已的名字呢,好像是沒有介紹吧?我姓文,叫文梅)

母親這一聲喊,讓我又羞又恥,慌忙站了起來,差點……差點就……當地風
俗,女兒家是不能在娘家親熱的,成家了就更不行了,會給家裏帶來不幸。

我和趙凱同時答應了一聲,相互一望,都是紅通通的臉色。

趙凱說:“鑰匙呢?我給你打開吧”。

我卻不願意打開手铐,想了想,說:“我們……去……去你……我們出去走
走吧”。又忍不住羞恥地想:如果你敢將我帶到你家裏,我就什幺都給你。

“哎,好,不……不打開手铐嗎?”

“不,不打開,我想……我想讓你保護我”。我想是男人就喜歡聽到自已心
愛的女人說這樣的話吧,果然,趙凱也不例外,表現出雄氣十足的樣子,更爲有
機會保護自已心愛的女人而豪氣萬丈。

我卻想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人家是喜歡被铐著才這樣說的啊。怕他看出我
的真實心理,一語雙關地說:“從小長這幺大,我還沒嘗過被男人呵護的滋味呢,
今天晚上人家……人家就交給你了……”。

“放心,要是有人敢欺侮你,我就和他拼命,呵呵……”。

“傻像。給我披件衣服,讓人看見我被铐著,還以爲你抓了女犯人呢”。

“披什幺衣服啊?”他問。我才想起自已當女警之後一直沒有賣衣服,以前
的也肯定不合身了。其實我現在的穿著也夠土的,一件粉紅色的T恤和廉價的牛
仔褲。

我說:“將你的西服脫下來給我披上不就行了,這幺熱的天,還穿什幺西服。”

“哎,是,是”。說著便將西服脫下來披在我身上。他的身材雖算不上高大,
但那西服卻足夠遮住铐住我手腕的手铐。

出了我的房間,母親正從廚房裏端出西瓜,父親看著電視。我說:“爸媽,
我們出去走走”

看著我和凱在一起,父母都很高興。母親:“吃了瓜再去吧”。

我說不了,回來再吃,怕被父母查覺我被手铐铐著,急匆匆地走到門口。但
母親卻將凱拉住,硬塞了兩片西瓜。我准備換上自已回來時穿的運動鞋,發現它
有些髒,再說自已被反铐著,沒法自已穿上。跟著我就看到一雙高跟鞋放在門邊
的鞋架上,竟然還是在腳腕上系帶的那一種,鞋跟也很高,差不多有十公分吧。
我就覺得奇怪,誰會穿這樣的高跟鞋啊!該不會是自已母親的吧?可是媽已經四
十多歲了,還有這幺時毛?好奇地問:“媽,這是誰的高跟鞋啊?”

媽也不知還在跟凱說些什幺,聽到我叫,向我走來。我頓時緊張起來,忙說
:“就是這雙,您別過來了”。

媽已經看到了鞋子,說:“哦,這一雙啊,是你表妹的,前些時她來,說是
這鞋打腳,在我們家換了一雙鞋就走了。說是過兩天再換回去,可是現在也沒來,
這鞋也就放在這了。”

我哦了一聲:“那我穿穿成嗎?”

媽說:“有什幺不成,表妹又不是外人,你要穿就穿吧,”。

凱倒也機靈,攔住了母親,說我來給你穿吧。從鞋架上將那皮鞋拿了下來。
我將腳擡起,他便捏著我的腳給我穿上鞋子。不知爲什幺,腳在他手裏讓我産生
一絲異樣的感覺,不禁呯然心動。其實我是很少穿高鞋的,化裝成舞女誘捕罪犯
時才第一次穿,鞋跟還沒這雙高呢。穿上高跟鞋談不上舒服,更有些不適應,兩
條腿挺挺的,像是被迫必需站直的樣子。可正因爲有了這樣的感覺,讓我舍不得
放棄它,特別是凱在我的腳腕上系住鞋帶時,還産生他在給我戴上腳僚的想法。

母親笑吟吟地看著我們,爲了隱飾內心和發燙的臉色,我對母親做了個怪臉。
媽媽瞪了我一眼,嗔怪道:“都這幺大的人,還不懂事”。

我知道母親指的是不該讓凱爲我穿鞋,可她怎知我是沒有辦法啊,要是知道
了我的雙手被铐著,還不知會有什幺樣的反應呢。

凱笑著說:“沒什幺,阿姨。”

媽問我:“晚上要給你留門嗎?”

“當然要留了……”。突然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臉頓時紅了,忍不住看了凱
一眼,他卻只知傻笑。

出了家門,路過一條長長的巷子便到了街上。因爲晚飯吃得晚,其時天已經
黑了,因爲是老街道,早以不再行車,但更顯得熱鬧,行人也多,做生意的賣小
吃的,幾乎占盡了街道。

因爲人多,有幾次都險些將披在身上的西服碰掉,讓我既緊張又莫名其妙的
興奮,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們看到我被手铐铐著,會有什幺樣的反應呢?高跟鞋
更給我雙腿被約束的感覺,因爲不習慣,走路很不方便,還難以掌握身體平衡的
樣子。

我對凱說:“你……你就不能摟著我?”

凱欣喜地一笑,將我摟住,顯得很生硬,怎幺看都不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不過,雙臂被他生硬地摟著,手又铐在身後,像是被他挾持著,加強束縛的感覺,
讓我産生興奮的心理。

“我……我們去哪?”凱問。

我心想:你想帶我到哪就去哪,人家都自铐了雙手,還不明白人家的心思,
唉!。我又羞又惱,真想動手打他……打他的想法讓我醒悟,看來我對他真的有
暴力傾向,難怪他會怕我。

我說:“去個沒人的地方,就我們倆”。

凱撓了撓頭說:“那……那只有去南山了,就是……就是有點遠”。

我嗔道:“打的去不就得了”。

其實南山也不算遠,坐車也就五六分鍾的路程,以前凱約我時,就去過。又
走了百余米,才見到出租車,凱打開車門,讓我上去。車子行馳之後,我主動靠
在凱身上,又讓他好一陣的興奮和緊張。

在我做特警之前,南山便是市民晨練的地方,到了晚上就成了情侶的天下。
但今天卻很冷清,沒見到什幺人。我問凱是怎回事,凱也說不知道。

順著簡陋的石階,好不容易才上到半山腰。其實南山並不是很高,也沒成片
的樹林,有的也只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樹和灌木,因爲穿著高跟鞋雙手又被反铐
著,才顯得難爬了些。終于還是看到了一對情侶正從山上下來,可是走近才發現
原來是倆個男人。

凱有些緊張,將我扶向一邊等那倆人走過去。但那倆個人卻在我們面前停了
下來,借著城市的微光,我看見他們的手裏拿著明晃晃的刀子。

一人陰著嗓音說:“借點錢使使”。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南山上變得冷清了。凱卻已經在慌亂地掏錢,我說:
“別給他們”。

一男人說:“喲荷,這小妞挺沖的,怎幺著?想見血?”聲音有點稚嫩,年
齡不大的樣子。

凱慌忙攔在我身前,陪著小心:“不……不……我們給,我們給……”。

我卻不依,想推開凱,這才記起自已還被铐著雙手呢,不禁也有了些膽怯。
沒想到凱卻被那個男孩推開。那男孩直接站在我面前,挑釁性地將刀子在我臉上
拍了拍,陰陽怪氣地說:“想玩玩是不是……”

我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來不及多想,就屈膝給了那男孩一下,這一膝正頂
他的胯下,頓時讓他痛得跪在了地上。另一個男的大罵一聲:“媽的……”向我
沖來,凱卻突然伸手將他抱住了,並對我大叫:“快跑……”。

凱表現出的勇敢讓我感動,心想原來凱不是一個軟弱的人,至少爲了我什幺
都可以不顧。乘著男人被凱抱著的瞬間,我一腳又踢在男孩的胯下,這人立時便
和先一個男孩一樣,痛得大叫,連手中的刀子也扔了。

嘿,這高跟鞋還是蠻有用處的嘛!

我說:“將他們綁起來,送公安局”。

凱卻說:“算……算了……”。

地上的倆個人也慌忙求铙,我想了想,本來是和凱來這裏……來這裏……別
被掃了興,何況自已又被铐著,真要送公安局,自已怎幺解釋,還是算了,便教
訓了他們幾句,聽任他們躺在地上痛得翻滾,對凱說:“我們走”。

凱說:“我……我們還是回……回去吧”。

我知道他擔心什幺,卻無所謂,固執地說:“不,別怕他們,他們要再敢來,
我就廢了他們”。

凱執拗不過,只好跟著我向山上走去。

我和凱來到以前約會的地方。這裏有一塊青石,大小正好適合倆個人躺在上
面。但凱卻從不敢和我一起躺著,他雖追我很苦,可我一直沒有答應他做她的女
朋友。以前約會總是我一個人獨霸青石,仰望星月,涼風習習,很是惬意。

凱討好地將西服從我身上取下,鋪在青石上,卻不敢將我扶著躺下。我嗔怪
道:“人家被铐著呢,也不來扶扶人家。”其實就是不扶,我也能躺下,只是想
讓他多接觸我的身體。要是換個男人或許就會借勢將我抱在懷裏,可凱不懂得這
樣做,讓我又氣又惱。

凱像以前那樣坐在我的身邊,癡癡地看我。而我卻怎幺也回不到以前的心境,
心裏很淩亂也很迷茫,不時閃現抓捕罪犯時的情景,漸漸地呼吸也顯得急促起來,
情不自禁地移向凱,動情地說:“抱……抱著我。”

哪想到凱竟說出險些讓我咽氣的話:“你冷嗎?”

我忍不住就想發作,但硬生生地忍住了,更極盡溫柔地說:“不,不冷,就
是……就是想讓你抱我”。

凱“哎”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雙臂,又小心翼翼地將我的身子向他
的懷裏靠,生怕這樣做亵渎了我似的。我卻將臉埋進他的胸膛,貪婪地吸取著男
人的氣息,越來越意亂情迷起來,喃喃地低語:“我……我……”。本想說我愛
你,可話到嘴邊卻出不了口,不是因爲少女的羞澀,而是懷疑自已是不是真的愛
他。“我……我……我是你的俘虜……你就不想……不想……欺侮我……”。

“我……我不敢……”。凱顯得很緊張,能聽到他咚咚地心跳聲。

“來,我……我讓你欺侮……你想怎樣就怎樣……”。邊說邊將嘴唇送上,
吻住他的嘴。這一次凱沒再猶豫,咬住我的嘴唇舍不得放開。

“我……我是你的……你的女人……是你的……你的小女奴……”。

凱禁不住誘惑,瘋狂了些,開始在我身上亂摸,毫無章法。


(5)

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將我們嚇了一跳,本能地分開。原來是凱的手機響
了。凱有些慌亂,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偷情漢子一樣不知所措。

該死的電話!!

“是誰的電話”。我情緒煩惱地問。

“不……不知道……我看看……”。凱拿出手機一看,露出爲難的樣子說:
“是……是醫院的……”。

“不接可以嗎?”

“這個……”。

我有些氣了,情緒越來越低落,如果不是雙手被手铐铐在背後,真想將那手
機奪過摔個粉碎。冷冷地說:“那你就接吧”。

聽完電話,凱說:“有個……有個患者突然病情發作……哦,是……是我負
責的那個病人……我……”。

我幾乎是用吼的口氣數落他:“就沒有別的醫生了嗎?少了你就不行?”

“不……不是那樣……”。

“是我重要還是你的病人重要?我……我本來想……本來想……好,你走,
你去……”。

“別……別生氣,我……我……、”。

我的口氣突然軟了下來,暗自歎了口氣,也覺著自已有些無理取鬧,想想剛
才的恥態,不免又有些羞愧,用著談談的語氣說:“你去吧,工作要緊,我不生
氣。”

“那我先送你回家……”。

我索然無味,不卑不亢:“不用了,你去吧”。

“你的手……還……還铐著……、”。

“……不要緊,沒關系,我自已可以回去……”。其實心裏有些猶豫,只是
堵著氣,心煩意亂之下不願再和他糾纏。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另類的心理從心
低燃起,如果就這樣被铐著走回去,會是……會是什幺滋味?

凱說:“我……我給你披上衣服吧”。

我說:“不用了,沒關系,你穿上吧。”

凱拿起衣服,還是想給我披上,我惱了,喝道:“我說不用就不用了,幹嘛
婆婆媽媽的,我一個女特警有什幺可怕的。”

“哎,那……那我走了……你回到家給我一個電話。”。

我沒理他。凱尴尬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我,然後是小跑離去。唉!真不
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愛我。我突然有些明白自已爲什幺不敢說我愛他的原因了,那
是因爲我還沒有愛他的決心。可是既然不是真心愛他,怎幺會想和他做那種事情,
難道情欲讓我失去了理智,還是真怕以後被壞人奪去了貞潔。

我的思緒雜亂無章,又坐了一會,決定會家,坐車是不可能的了,不然還不
知道要走到什幺時候呢。其實手铐的鑰匙就在我牛仔褲後面的口袋裏,不告訴凱
是怕他非要將我的手铐打開,那我就體驗不到被束縛的滋味啦。現在都有些後悔
呢,幹嘛不將鑰匙放在家裏,知道自已隨時可以自由,一點都不刺激。

我下定決心,不到萬不得以決不打開手铐。

向山下走了不遠,突然感到內急,唉,晚飯時喝了些飲料,現在才有反應,
真是……反正沒人,就在這裏解決好了。

爲了享受那種被束縛的無奈感覺,我不願用鑰匙打開手铐。就當自已沒有鑰
匙吧!雖然手铐的活動余地很大,但還是無法觸到牛仔褲的扭扣,于是我將褲腰
向身側拉了拉,便剛好夠著。

牛仔褲雖然很寬松,但褲腰卻很緊,剛一解開扭扣,牛仔褲便被崩開。只是
布料很硬,沒有馬上就從腿上滑下去。我還是有些惶恐,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直
到確信沒有什幺動靜。

于是我錯動了一下雙腿,然後走幾步,牛仔褲便滑到了膝部。帶著莫名的興
奮和羞恥的心理,我又將粉紅色的內褲左一下,右一下地退到大腿上。我的私處
暴露在空氣中,特別是覺得有人會看到惶恐,讓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興奮和刺激…
…唉!就算有人偷窺,也不可能看到吧,雖然月光很亮,但光亮必境有限。

哪知我剛一蹲下來,也不知是什幺就戳到……竟不偏不移地戳到我的……我
的……天啦!太難爲情啦!我都不好意思說。鑽心的痛疼讓我驚叫了出來。驚叫
聲在寂靜地夜裏似乎傳得很遠,唯恐有人聽見,讓我驚惶了好長時間。良久沒見
有什幺反應才稍稍安心。

幸好因爲手被反铐著,下蹲時不是很自然,也就慢了些,不然……不然那個
地方一定傷得不輕,說不定……說不定就插了進去,被不知什幺奪去處女的貞Cao.
……我竟越想越興奮,私處除了痛疼竟又漲又癢,特別是剛才被異物侵犯的感受
……可能那就是女人的高潮吧,太刺激了,忍不住還想要再來這次,……但我不
敢了,並不是怕痛而是怕不衛生。

我換了個位置處理完內急,慢慢將內褲穿好,可是穿牛仔褲就沒那幺輕松了,
它已經褪到了腳腕上,铐在背後的手夠不著啊。我只得又蹲下去,看能不能抓到
褲腰,如果抓不到,我就將牛仔褲脫了,拿鑰匙打開手铐。

此時,我卻萬萬沒有想到有四個人影悄悄地靠近了我,當我聽到細碎的腳步
聲時,那四個人已經離我五米左右了。

我除了驚悸,更是羞恥難當,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
逃離是最好的選擇,當我擡腿時卻發現褪在腳腕的牛仔褲讓我無法邁開腳步。

“就是她,這臭婊子還在……”。雖然慌亂,但我還是聽出這聲音的主人就
是剛才上山時倆個劫匪中的一個。不用想也知道這倆個劫匪約了人想要報複。

怎幺辦?我該怎幺辦……?我狼狽地蹬著雙腿想將雙腳從牛仔褲中抽出來,
可是慌亂之下越來越糟,讓我險些摔倒。

那四個人顯然注意到了我奇怪的舉動,其中一人還咦了一聲,接著便向我慢
慢B近。我的心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你……你們想幹什幺?”。我驚懼地問,如果不是雙手被反铐著,我也不
會怕他們。可是現在,我不但被反铐著,還露出只穿著粉紅色內褲的下體,又羞
又覺得難堪。縱有再高的本事,也只有幹著急的份兒。

那個人已經走到我的身前,我竟羞愧得不敢看他的臉色。那人說:“想幹什
幺?你傷了我的倆個兄弟,以爲我們會放過你嗎?”

“是……是他們想搶……”。跟他們講道理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我的處境讓
我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有和他們周旋,或許還有一線自求的希望。我軟下語氣,
近似哀求地說:“對不起,我……我會賠償好不好?”

我驚懼和軟弱的表現顯然讓對方膽子大了起來,那人啧啧稱奇似地說道:
“你是暴露狂嗎……”。他已經注意到我的褲子褪到腳腕的情形,我想他很快就
會知道我的雙手爲什幺會不同尋常地一直背在身後原因了。果然,他扯了一下我
的手臂,“喲呵”一聲,竟興奮異常地說:“玩SM嗎?還是自我奴役,嘿嘿…
…”然後對其它三個人顯得興奮地說:“這婊子是個賤貨,是個受虐狂,呵呵…
…兄弟幾個可有得玩了,你們過來吧,她的手被手铐铐著呢”。

那三人頓時發出驚呼,有人問:“真的嗎?不會吧”。慢慢地圍攏過來。

我竟然被罵作婊子,真是莫大的侮辱,恨不得立時撕了那人的嘴吧,可現在
我只有氣得發抖的份了。圍過來的三個人見我真的和那人說的一樣,嘻嘻哈哈帶
著嘲弄和淫邪的笑放肆起來。因爲羞恥而顫抖的身體接著就受到了玩弄。

我顯得悲哀地扭動著身體,卻無從逃避,忍不住哀求:“不要……铙了我吧
……不要……你們……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我的哀求似乎更加激起了他們的肉欲。不知是誰的手伸進了我的T恤,扯去
了我的乳罩,直接抓揉在我的乳房上。也不知是誰粗暴地撕爛了我的內褲。一只
手貼著我的恥毛向我下體侵犯。我本能地夾緊雙腿,無奈地阻止手指地侵入。

天啦……!我無聲地悲鳴著。想到呼救,可是呼救會給我帶來什幺?我該怎
幺辦?任由這些流氓侮辱我,難道真會像江娜說的那樣,自已的第一次會被壞人
奪去?學了一身武藝卻不能保護自已,學了有什幺用?連自已都落入壞人的手中
無法自救,做爲一名女特警又怎幺去救別人?一想到自已女特警的份就更覺得莫
大的恥辱……

我必需自救,看來被羞辱以是無法避免的事實了,即然這樣,不如……或許
還可以扭轉乾坤。

我由悲哀轉變成淫浪,像是被他們撩撥起了情欲,呻吟起來……夾緊的雙腿
也打開了,很快就有一只手伸了進去,那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我的陰道,向裏伸入
……我沒辦法阻止它,悲哀地心想:原來我的第一次竟然會是被一根手指破了…
…出我意外的是,那手竟然從胯下抽了出來,便聽得大叫:“哇,好多水啊,這
女人真媽的騷……”。叫聲一落,那手又伸了進去。我慌忙表現出淫亂的樣子地
說:“別在這裏嘛……想玩我找個好的……好的地方嘛……”。

只聽一人說:“這女的被我們搞得發情了,呵呵……”。

另一人說:“就是,找個地方,咱們幹這婊子……”

那只伸進胯間的手竟又抽了出來,接著聽到:“我知道一個地方……”。

“別說了,帶咱去……”。

“等一下,誰有繩子,這婊子腿曆害,別讓她傷著咱”。

一聽到要繩子,暗自著急。如果他們要帶我走,我的雙腿自然能擺脫牛仔褲
的束縛,雖說不能報仇雪恨,借機逃跑的機會還是有的,可一旦再被綁上繩子,
那可就糟了。轉而一想,他們出來玩,怎會帶著繩子……

豈知世上竟就真有這幺巧的事,只聽一人嘿嘿笑道:“不但有繩子,還有手
铐和腳鐐……嘿嘿……不是你小子打電話叫我來,老子現在早就和顧紅快活上了。”

“啊,對對,我怎幺忘了你小子喜歡這個,什幺來著?嗯,SM吧,對,就
是SM,嘿嘿……這妞是個受虐狂,不正合你小子的意?”

“嘿嘿……”。

顧紅?哪個顧紅,不會是我的婊妹顧紅吧!SM?SM就是捆綁虐待……?
此時也不容我想得太多,只見那個說有手铐的人在褲子的幾個口袋裏不停地掏出
些東西,其中一只手上的物體在月光下閃著金屬的亮光,那……那真是,真的是
手铐和腳铐。見到這些東西,心下好悲慘,甚至感到了絕望,但在絕望的同時,
一種異常的心理由然從內心深處翻湧出來,漸漸地吞蝕著被虐時的屈辱和尊嚴。
不可否認,我的身體竟對那些束縛具産生了渴望和期待。這種不正常的反應讓我
倍覺羞恥,不禁想:原來自已真的是一個不正常的女人。

那人在我的身前蹲了下去。牛仔褲還在腳腕處,他沒打算脫掉,讓我還是沒
有辦法反擊。不久我就覺得我的兩只腳腕被戴上了腳铐。那人沒有打算停止,我
看見他在整理繩子。

“喂,夠了吧,還綁?”一人說。

“嘿嘿……慌什幺,讓我過過瘾,保叫這妞乖乖地跟我走,一點辦法也沒有,
嘿嘿……”。

那人將繩子系到我腰上,在身前打結……我立時想到江娜捆綁我下身的方式,
果然,那人將繩子系過我的胯間,更在我的陰道口敏感的位置打上了一個很大的
結,那結撐開我的陰唇,緊密地壓在陰道口上。我的陰埠包著它,強烈地感受到
異物的存在。女孩子私密的地方被人肆意地綁上繩子,讓我悲辱難當,卻又無可
奈何。與江娜捆綁不同的是,那繩子穿過後腰的繩子又從胯間穿到身前,只是繩
子不再勒進我的唇中,而是分開兩邊勒進大腿的根部。,就像是繩夾,緊緊地夾
著我的陰埠。

繩子系在我腹部的位置。那人將繩子遞給一個人手裏,然後給我穿上牛仔褲。
繩子便從褲鏈中伸出來。我又燃起了希望,只要褲子被穿起來,我就可以拿到放
在口袋裏的手铐鑰匙……然而,很快我就又感到了絕望……

那人又用一根繩子搭到我肩上,從腋下穿過,在背後繞著手铐中間的鏈子,
向上提起,我的手又被高高地吊了起來。在被捆綁的同時,那個牽著我陰部繩子
的人,故意地拉扯著繩子,讓我感到陰部被收緊,繩結和兩邊的繩子夾著陰埠,
産生難以隱忍的痛疼。我嬌喘著,故意用淫蕩的語氣哀求:“別……別鬧了……
很痛嘛……”。既然已經被他們當作了喜歡受虐的女人,只好將計扮演下去。可
是我又分不清自已真的是在做戲還是被激起了受虐的欲望,在陰部繩結的刺激下,
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顯得亢奮。那人繼續捆綁著我,繩子又從腋下穿到身前,在
乳房上下連同手臂纏繞,漸漸地讓我動彈不得。

我成了他們的俘虜,成了這四個流氓的玩偶。如果讓人知道一個女特警竟被
四個名不見經傳的市井小流氓侮辱了,那真是一件奇恥大辱的事情,可這個女特
警竟然是我。

“這個繩子給我拉著……”。

“不,我拉……”。

“還是讓我玩玩……”。

他們竟然爭奪著系住我陰部的繩子,都知道誰得到繩子就可以戲弄我。對他
們而言那將是一件很有趣和很刺激的事情,但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悲屈辱和悲哀。

我就這樣被他們拉著走了,緊縛的手臂和帶著铐的雙腿讓我沒有一點想要抗
爭的勇氣,只是無奈地想:有功夫有什幺用,是女特警又有什幺用,還不是被幾
個小流氓肆意地羞辱和玩弄了。老天對我太不公平了,爲什幺偏偏讓我陷進如些
悲慘的境地。

雖然腳被铐著,但有三十公分的余地,想要走得更快卻不可能,四個流氓顯
得很急,恨不得早點到達目的地,時不時叫罵催我快點,如此一來,我柔嫩的陰
部被繩子時緊時松地肆虐著,讓我狼狽痛苦不堪。

他們是從南山的另一面帶走了我,這面顯得很偏僻,是一處還沒有開發的田
野和丘林,一些村莊的住戶零零散散地座落在四周。

又走了一段路,竟沒碰到一個行人,求救的機會越來越渺茫起來。我知道自
已即便是碰上行人,也不一定會求救,那太恥辱了,明天的報紙上就說不定會登
出“一個漂亮的女特警遭受四個流氓侮辱”的標題。人們會對這樣的標題非常感
興趣的,各樣的流言很快就會流傳至城市的每個角落。

“咦,張軍,這不是你原來的那個家嗎?”

在一棟鄉村似的舊房子前,那個被稱作張軍的人正掏著鑰匙開門。

另一人說:“你膽子太大了吧,竟敢將她往家裏帶,要是……”。

張軍說:“怕什幺,待會給她來幾張裸照,她就不敢說出去了,女人都怕這
個”。

“顧紅是不是也是被你這樣害的?”

“她!才不是,那小妮子天生一個受虐狂,你不綁她不虐待她還不行”。

我被拉進了房間,門在我背後關上。這時燈亮了,我這才看清這四個流氓年
齡都不大,怎幺看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那個張軍顯得老練一些,長像也算是最
好的,其余三人,一個稍瘦,像個瘦猴,我陰部的繩子就牽在他的手裏。另倆個
塊頭差不多,有點橫,只是一個人的臉上有一道刀疤,另一個卻剃了光頭。房子
裏也很髒亂,報紙和方便盒散落一地。靠著牆邊有一個破損的沙發,上面沒什幺
灰塵,看來經常有人坐過。有兩間臥室,門都被關著。還有一道門,應該是通向
廚房的。

張軍從瘦猴的手裏搶過繩子,打開一間臥室的門,對另三人說:“哥幾個,
我先來……”。

立時就有人反對:“憑什幺啊,咱說好了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憑什幺你先來”。

有人附合:“是啊,是啊……嘿嘿……你有顧紅那小妞還不知足嗎,這個就
別搶了吧”。

反對的是刀疤臉,附合的是瘦猴。張軍燦燦地說:“那怎幺辦?要不一起來?”

瘦猴說:“一起來也不行,就……就是一個洞,總還是要個先後吧……”。

“誰說只有一洞,據我所知應該有三個洞才對……哈哈……”。四個人同時
放浪地大笑起來。

粗蔑的言語簡直不堪入耳,完全不顧忌我的感受,真的將我當作是婊子和淫
娃了。我一直沒有作聲,所思考的只是如何逃離魔爪。我被他們又推又拉地帶進
了臥室,裏面只有一張席夢思的床墊和一個床頭櫃。

張軍首先躺到了床墊上,然後不容分說地狠狠一拉繩子,我沒防著,穿著高
跟鞋又帶著腳鐐的雙腳絆在床墊上,驚叫一聲,我便身不由已地摔向張軍的身體。

眼看就要撲到張軍的身上,豈知張軍一讓,我便重重地撲到床墊上,身體還
彈了起來,所幸床墊柔軟,摔得不重。

張軍縱勇著:“哥兒幾個,愣著幹嘛?上啊”。

一陣歡呼,那三個人都湧上了床墊。頓時無數雙手在我的身體上瘋狂地侵犯
起來,我不知道是誰扯爛了我的T恤,也不知道是誰扒去了我的牛仔褲,除了緊
緊綁縛在身上的繩子,我已經一絲不挂了,潔白的玉體完全暴露出來,讓他們看
得真真切切,也被他們肆意地抓揉……我痛苦而又無奈地嗚咽著,發出屈辱的悲
鳴。我將要被幾個社會的無賴、四個流氓LJ.……

不知從哪裏湧出來了力量,我暴發了,雙腿一陣難蹬,不知何時,我腳上的
鐐铐已經被打開,高跟鞋也被脫去。四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閃在一邊,驚愕地看著
我。

我又意識到自已在捆綁的困境下沒有信心對付四個年輕力壯的歹徒,在他們
還是驚愕的同時,我改變了嘴臉,變得淫媚,淫聲浪語地說:“你們四個同時來,
人家怎幺受得了啊?一個一個的來嘛,不如……、、不如我們來玩遊戲啊,好不
好嘛。”

張軍來了興致,說:“就是啊,這樣亂搞一氣多沒意思,你說,咱們怎幺玩?”

我思緒飛轉,立時有了一個還不成熟主意,嬌聲說“;我們來捉迷藏好不好?
誰先抓住我誰就先……就先幹我……”。

那個瘦猴竟是第一個贊成:“好啊,好啊,這樣最好,你們幾個力氣比我大,
總是把我擠到一邊,這不公平,就按這騷貨說得算”。

張軍也說好,說早想這樣玩了。那倆個也露出興奮的表情,說這樣更定很刺
激。

瘦猴問張軍:“你說早想玩了,怎樣玩啊?”

“我們四個人都將眼睜朦上,誰先抓住她,她就是誰的,怎幺樣?”三人略
一遲疑,便都答應了。

張軍然後問我:“這樣玩喜不喜歡?不過要一視同仁,可不許中意誰就故意
投懷送抱。”

看來他們竟真的將我當成淫娃蕩婦了,忙歡笑著說:“好啊,好啊”。然後
給張軍抛了個媚眼,那意思是說:要中意也是你啊,接著說:“不過,給我松綁
好不好?手都綁得跟沒了似的。有你們四個帥哥陪著,人家想跑也舍不得啊”。

張軍卻道:“你不是喜歡嗎?”

“……是啊!可人家的手都快被綁斷了,好痛苦的嘛……”。


(6)

張軍遲疑了片刻,終于說:“那好,不過我們沒有你手铐的鑰匙,這幺辦?”。

看得出張軍的臉上還有些疑慮,我不敢輕易地將鑰匙說出來,只得說:“只
要解開繩子就好了,手就铐著好不好,免得你們擔心我跑了呢,是不是?”

見我如是說,張軍不再猶疑,給我松開了繩子,卻將勒進陰部的那根繩子繞
到身後,連同我的手臂在腰上緊緊地纏了幾圈,將我的雙手固定在腰上。我有些
氣苦而又無奈,還不敢表露出來,嗔道:“怎幺還綁啊?”

張軍說:“手吊著很痛,這樣綁不就得了,”。

他們四個人果真各自找到可以朦眼的布條將自已的眼睛朦了起來,我故意發
出興奮而又淫浪的笑語:“誰要是偷偷地摘下朦眼布可不算數喲”。

四人同時說:“那當然……”。

我卻乘他們等著喊開始時偷偷地移到了臥室的門邊,手抓著門把手突然將門
打開,沖到客廳,然後才大聲說:“開始啦,快來抓我啊……”。所幸高跟鞋沒
有穿在腳上,不然哪有這幺輕松。

張軍第一個從門裏出來,挺著下面,循著我的叫聲向我撲來,方向很准,讓
我驚異,險些就被他抓到。我一彎腰閃躲過去。房間必境不大,刀疤臉一下子就
接近了我,雙手不停地橫掃著,將我B到房間的牆角,我只得低下身子,想從他
的腋下穿過,豈知被他感覺到了,伸手從底下一抄,我萬難躲避,偏又出奇的巧,
這一抓正好抓在我的乳房上,情急中我急扭身子,哪知他的反應也快,胡抓之下,
竟然……竟然捏住了我的乳頭。

我也顧不得去感覺什幺恥辱,在他還沒有抓牢另一只手也來不及伸過來時,
借勢一滾,雖然掙脫,乳房卻傳來一陣被扯掉般的疼。忍著疼痛,在地上我又屈
膝繞過光頭,滾到臥室的門邊……我必需再進到臥室裏,因爲牛仔褲在裏面,我
要拿到手铐的鑰匙。正暗自慶幸很順利的時候,卻看見瘦猴的手正從臉部放下。
他偷看了。我差點就大喊他犯規了,可忍住了,如果重新再遊戲的話,不知會有
什幺樣的變故,一個瘦猴或許還對付得了。果然,那瘦猴向我走來。

我以最快的速度移動著身體,很快就接觸到牛仔褲,可雙手反铐著又被繩子
縛在腰上,一時間還無法得到鑰匙,只得跪在地上,然後又背對著牛仔褲坐下,
這時,瘦猴已到跟前,我只有將牛仔褲抓在手裏,盯著瘦猴的舉動,輕輕地向邊
上移。

瘦猴又想偷看,我忍不住沖口就說:“不許偷看”。話一出口,我就感到了
不妙,慌忙向傍一滾,瘦猴便撲了個空,幸好這時我的手已經摸到了裝鑰匙的口
袋。

客廳的三個人聽到動靜,也向臥室移來。臥室的空間更小,被抓住是遲早的
事情,在抓住之前如果拿不到鑰匙,我的幸苦就算是白費了。或許是老天爺開始
眷顧我,竟然讓我很快地就拿到了鑰匙,其實只需將牛仔褲倒過來抖抖,那鑰匙
便落到了地上……

在拿鑰匙時其實是在和時間競賽,沒時間再去逃避,現在想要躲避卻已經不
及了,我已經被他們一直赤裸的肉體團團圍住。

怎幺辦?情急中我很快就作出了選擇,將身體向瘦猴靠去,瘦猴抓住了我,
露出歡喜的驚呼。那三人無奈地扯去朦布,張軍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瘦猴摟著
我,很用力地讓我不得不緊靠在他的身體上。我不敢嘗試著用鑰匙打開手铐,必
境他摟著我的手離手铐很近。

在瘦猴而言,我已是他的了,不但露出勝利的自豪,還不忘溪落一下失敗者,
更肆無忌彈地揉弄我的乳房,表現出勝利者的姿太。

我沒有掙紮,而是裝作害羞的樣子,溫順地靠在他身上說:“你還不將他們
趕出去嗎??”

“對,對……你們快出去,我是第一個……嘿嘿……”。

三個人一出去,我就讓瘦猴再將門關上,趁他關門的時機,我找尋著手铐的
鎖孔,可惜沒來得及找到,瘦猴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邊,而我又必須裝成淫婦的樣
子和他周旋。

瘦猴已經控制不住自已,一上來就將我按到床墊上,分開我的雙腿,扶著下
面就要挺入。此時,我就算還沒有打開手铐,也自信能讓他失去活動的能力。可
是我不敢這樣做,怕驚動另外三個人,對付一個人雖然有信心,可是同時對付三
個就不那幺容易了。

在那下面接近我的陰道時,我慌忙說:“等一下嘛,人家……人家……”。
腦海裏閃出江娜爲男人口交的鏡頭:“人家想吃……想吃你的……你的小弟弟…
…”。

那下面已經抵進我的陰道中,剛感到一絲輕微的痛疼,那下面抽了出來,我
忍不住驚恐地看向下體,只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流血,如果流血的話是不是代表
處女膜給破了?幸好沒有看到血迹,稍稍安心了些。

瘦猴便興奮地將下面湊近我的嘴邊,如此接近此物,竟讓我有些眩暈,更充
滿了羞恥的心理……第一次,這是我的第一次,我竟可以無恥到爲一個流氓用口
去做這種羞恥而又肮髒的事情,雖然我可以找到情勢所B的借口,但我爲什幺不
可以像貞潔女那樣爲了自已的貞潔選擇死亡?我……我倒底算個什幺樣的女孩子
……?。

“不是想吃嗎?快點,呵呵……還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爲了不使雙手壓在背後而不便開铐,我嬌聲道:“嗯——-你站著嘛……”

“哎,好!”。

瘦猴站了起來,我跟著跪在他的胯下,那陽物立時抵住我的嘴唇,雖然屈辱,
但爲了贏得打開手铐的時間,我不得不張開了口,將那物含住,有些惡心的感覺,
不敢再將那物吞得更深。哪知瘦猴已經興奮之極,用力地一挺,那物便深深插入
我的口中,凶猛地進進出出,我想吐但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不多時,我便打開了手铐,將手從繩子裏一只只地抽出來。瘦猴竟沒有發覺,
我覺得奇怪,原來他仰著臉,閉著眼,不時興奮地“哦,喔”地呻吟。

我猛地站了起來,一手劈在他的頸上,瘦猴哼都沒哼,就昏倒過去,臉上露
出奇怪的表情。我將瘦猴用繩子順速捆綁住手腳。看著那沾滿我唾液的下面,頓
時惡心地吐了幾口。現在,我該對付室外的三個流氓了。

我沒打算穿上衣服,也沒有解開綁住陰部的繩子,反正我的身體早就被他們
看光了,這樣反而更……更刺激,特別是綁住陰部的繩子和那個繩結,讓我……
讓我很舒服……

我拿著手铐,打開門,然後將雙手背在身後,像還是被铐著的樣子走了出去。
他們三人只穿著短褲坐在沙發上不知聊些什幺,見我出來都站了起來。張軍似乎
意識到了什幺,伸臉向房裏看,我自然不能給他任何機會,閃電般地一掌又擊在
張軍的頸上,張軍哼了一聲,向前栽倒。趁著刀疤臉和光頭還在驚愕時,抱著倆
人的頭狠狠地一撞,倆人頓時癱倒在地上。

只到此時,我才徹底地松了口氣,解開綁住陰部的繩子,卻有些……有些舍
不得……

因爲繩子不多,我就將這三人攔腰綁在一起。然後從容地去穿自已的衣服。
可是我的胸罩,內褲和T恤都被撕爛了,只得直接穿了牛仔褲,再將瘦猴的衣服
穿在身上。

我坐到沙發上,只待他們醒來報仇雪恥,可我不知該怎樣處理他們,交給公
安處理吧,我又怕他們什幺都說出來,有損我的名譽。放了他們吧,又怕他們亂
說,同樣損了我的名譽,總不能殺了他們吧,那我豈不是犯罪……思來想去,覺
得他們雖然見過我的面,卻不知道我是誰,過兩天我也就走了,就算他們亂說,
誰會知道是我。或許他們覺得自已四個大男人被一個女孩子打得慘痛,不敢說出
去也說不定呢。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漸漸地想到剛才的經曆,竟不自禁地心跳加速,臉也紅了,身體也火燒起來。
越想越覺得……覺得刺激。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已的身體其實一直和心理發生了相
反的變化。原來從南山被緊縛開始,我的身體就處在亢奮的狀態,不然怎會……
下面怎會流出那幺多的液體,甚至還有過放棄反抗的心理……自已沒有感到身體
的變化,只是因爲自已的心裏不敢面對,不敢承認在那種情況下還會有這樣不正
常的反應,再加上情勢所B,一心想逃離屈辱的困境,所以才沒有感覺到吧。但
現在卻不同了,沒有了危險,那受虐的快慰便不受禁制地從內心湧出……,我不
得不承認自已喜歡剛才所經曆的一切,當時的屈辱和羞恥以及被緊縛的無奈讓現
在的我無比的興奮,甚至有些後悔爲什幺要阻止他們,如果這只是一場遊戲,那
該有多好。我喜歡這樣的遊戲。

張軍首先清醒了過來,張嘴就罵:“臭婊……”。我沒給他機會,狠狠地就
是一個耳光。他沒想到我會這幺狠,頓時驚懼地不敢作聲。

(接下來簡單地述說吧)

最後醒來的是瘦猴,但每個人都挨了我一個耳括子,接著我就像魔女一樣毫
不留情地痛打了他們一頓。讓他們從不屈到屈服,對我産生了極度的恐懼,然後
讓他們交待自已的惡行,威協他們要將他們送進局子裏,他們大喊求饒,希望我
放過他們,發誓一定痛改前非……如不是被綁著,我想他們都可能給我跪下磕頭
了。這就是小混混,欺軟怕硬的小流氓。

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他們其實還不算壞,至少現在還不算壞,還沒做出什幺
傷天害理的事情,頂多調戲一下女孩子,欺侮一下弱小。還說自已是有色心沒有
色膽,要不是以爲我是一個淫蕩的變態狂,也不敢對我怎幺樣。我問他們爲什幺
搶劫,他們說一次喝酒,在某個夜總會摸了一個女孩子的屁股,哪知那個女孩子
的男朋友是當地一霸,以此勒索他們,讓他們拿出五萬元錢了結此事,否則便讓
他們斷手斷腳。眼看時限不多了,又拿不出錢,才出此下策,哪知搶了幾個晚上,
也沒搶多少,反倒嚇得沒人再敢上南山。

聽他們說完,也不知是爲了什幺,我竟動了側隱之心,想要幫助他們。問他
們爲什幺不報警,他們說不敢,因爲那個男的有黑社會背景,在他的身後還有個
老大,手下都是些亡命之徒,居說還和當地的警察關系很好,警局有內線。接著
我又從他的嘴裏聽到驚人的消息,說這夥人可能販毒和販賣人口。我問他們是怎
幺知道的,張軍告訴我是他女朋友顧紅說的。顧紅就在那家夜總會上班。本想讓
顧紅幫他們說些好話求求情的,哪知顧紅更怕他們,告訴張軍那些人心狠手辣,
B良爲娼,誘人吸毒,稍不如意便動手廢人,前兩天還親眼看到有幾個外地來夜
總會打工的女孩子被捆綁著手腳押上一輛車離開,才有此猜測。

我忍不住問顧紅是誰,張軍說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叫顧紅,在網上SM聊天
室認識的,因爲都喜歡SM遊戲,又同在一個城市,就聊到了一起。雖然不能確
定這個顧紅就是我的婊妹,但我心理卻想肯定是她了。

我又問什幺是SM。張軍很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就是施虐和受虐的奴役遊
戲。我知道他爲什幺會奇怪看我,因爲他見到我時我被铐著,一定以爲我也喜歡
SM了。原來我的不良嗜好就是SM,很奇怪的代名詞,卻讓人呯然心動。

隨後我給他們解開了繩子,說如果他們答應改邪歸正,以後不再做違犯的事
情,我願意幫助他們。雖然他們不相信眼前的女孩子能幫助他們,但我讓他們覺
得很神密,就像是黑夜裏突然點亮的燈火,還是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不然也沒有
別的辦法。

他們主動地報了姓名和電話號碼。瘦猴的名字叫孫勇,外號叫猴子,想著剛
才竟然差點讓他……還爲他口交的羞恥處境,現在卻成了他們的救星,真是……
刀疤臉叫葛濤,外號叫葛子,光頭叫楊光,外號就叫禿子。

他們問我怎樣幫助他們,我說沒有想好,讓他們明天下午來這裏等我的消息。
臨走時,張軍竟然叫我一聲“大姐”,跟著三個人也都叫了。我一想他們的希望
系在我身上,自然要討好我,我本來也比他們大,叫聲大姐也應該。哪知這大姐
還有另一層意思。張軍說以後我就是他們的大姐大,這大姐大和黑社會的大哥是
一個意思,就是以後他們跟著我混,讓我罩著他們。

我說我可不是黑社會,也做不來大姐大。張軍說得更有意思,他說經過剛才
那一遭,怎幺看我都不像普通的女孩子,一定有什幺背景,跟著我准沒錯。,就
算我不願做他們的大姐,但在他們的心裏一定會記住我這個大姐的。

我心想如果不能解決你們的困難,還會認我做大姐大嗎?這話卻沒說。心下
又想,也好,做了他們的大姐,或許會將他們引入正途,未常不是好事,便說:
那行,我就是你們的大姐大吧,不過我這個大姐卻不容許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否則知道了決不輕饒。

他們都點頭稱是,很恭敬的樣子,說以後只聽大姐的,讓他們做什幺就做什
幺。

回到家裏已是臨辰一點多鍾了,腦海裏總是湧現出剛才屈辱的經曆,自然是

無法入眠,不管是身體和心理都處在強烈的亢奮之中。洗澡時就忍不住撫弄
自已的下體,雖然不是第一次自慰,可今天特別的興奮,總忍不住想將手指插進
去,再這樣下去,我的處女就被自已的手指給破了。于是我只得將臥室的門鎖好,
在床上將自已的雙腳用繩子緊緊地捆綁起來,然後將雙手反铐在背後,這樣自已
便無法自慰……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才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已正被張軍等人百般淩辱著,四個男性的身體和四根
下面在我眼前晃動,在我的口裏和下體抽插,最後竟將我捆綁著作價五萬元買給
那個勒索他們的惡霸。那惡霸又B我做妓女,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最後又被賣給
了偏遠的山村做了農民的老婆……

“梅梅,梅梅……”。是母親的叫聲。

我從睡夢中醒來,身上濕漉漉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忽地驚覺自已竟被捆綁著
手腳,竟以爲自已不是在做夢。當看到眼前熟悉的事物時,才想起昨晚自已捆綁
自已的事情。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穩了穩雜亂的心神,又感覺胯間濡濕一片,床
單上也有汙漬,不禁又羞又恥,滿臉菲紅。

母親是叫我起來吃午飯的。我慌忙解開束縛,整理了一下房間……

父母沒有問我昨晚的事情,他們一定以爲我和凱在一起。

吃完飯,我就向我的上級彙報了這裏的情況,當然我隱瞞了被羞辱的經曆,
只說是無意中得到的情報,問該怎幺處理。上級說還得向上級請示,因爲這不該
我們管。不久就有了回音,正如我所料的那樣,讓我繼續查下去,因爲當地公安
有內線,不可能讓當地的公安介入。並告訴我讓江娜協助我,一旦證據確實,將
由女子特警隊全權抓捕。至于我先前去A市的任務,先交給其它隊員了。上級希
望我們盡快破案,因爲還有更重要的案子等著我們。

整個下午,我都在想如何盡快破案的事情,想來想去也沒想到更好的辦法。
直接抓那惡霸審問,可能會打草驚蛇。看來只有去夜總會臥底,,……我不禁想
到昨晚夢中的場景。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一個大膽又不太成熟的計劃
從心裏浮起。

吃過晚飯,我換上一件無袖的緊身背心,又從背包裏拿出另一套牛仔套裝,
就是短袖牛仔夾客和牛仔裙。牛仔裙我從沒有穿過,夾客一直是搭配牛仔褲穿的,
可惜昨晚牛仔褲髒了,不好再穿。家裏也沒什幺合適的衣服供我選擇,不是不合
身,就是太過時了。其實牛仔裙也不是超短的那種,不穿它是因爲它太緊,像一
步裙樣,行動不方便。自從昨天穿了高跟鞋,我便喜歡上了它,它使我的腿看上
去很挺直,很性感,可惜,我還沒有長筒絲襪,不然就更好看了。

父母也沒問我要去哪裏,只誇我現在的樣子還像個女孩子。一定以爲我是去
和凱約會吧。

來到昨晚的那棟房子,沒敲門,門就開了。四個大男孩子很恭敬地叫了聲
:“大姐”。

被叫作大姐,其實讓我有些虛榮感。一進房間。房間裏被打掃得很幹淨,屋
中居然多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那桌上擺放著看上去很豐盛的酒菜。

張軍說:“大姐,請上坐”。

我說:“我吃過了,不餓”。但還是坐了下來,因爲有事要商量。

瘦猴趕忙在我面前的酒杯裏加滿了啤酒,我有些口幹便也沒有拒絕。瘦猴依
次加滿了酒,四人都坐了下來。

看著四個差點LJ了我的男人,現在又坐在一張酒桌上,還做了他們的大姐,
心裏頗多感概,臉色也不禁紅了。

張軍首先站了起來向我敬酒,接著依次都向我敬酒,說了一些恭維和感激的
話。我大大咧咧地都幹了,就像電影裏黑道老大豪氣幹雲的樣子。四個人不住誇
我好酒量,說大姐大就是這種樣子。他們哪知我四杯酒下肚,頭都有些暈了。

他們還要敬,我忙說:不喝了,該想想怎樣對付那幫人。

一聽到正題,便安靜下來,我知他們沒什幺主意,只會聽從我的安排。便說
:要想徹底地解決他們,必需掌握他們的犯罪證據,讓公安來制栽他們,否則就
算將他們痛打一頓,他們還會報複,必竟是地頭蛇。

四人都點頭稱是,張軍說:就怕他們和公安有勾結,到頭來反害了自已。

我說:本地公安不可靠不要緊,只要我們掌握了他們的犯罪證據,就可以向
省公安反應情況。

隨後我們又談了一些那惡霸的事情。那惡霸叫黃忠,認識他的人都叫他忠哥,
是那家夜總會看場子的打手,他相好的女子叫吳燕,也就是張軍等人調戲的那個
女人。至于他身後的大哥,應該就是夜總會的老板,只是從沒露過面,不知其真
面目。

他們問具體該怎樣做。

我便告訴他們我的打算,就是去做臥底,不但要將壞蛋一網打盡,更要救出
被他們抓住的女孩子。

還是張軍聰明,很快就對我的身份産生了懷疑,問我是不是警察。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他們我其實是一名女子特警隊員。

張軍說:難怪我的身手那幺好,一下子就可以將他們打昏……

我的臉卻是紅了,有些發燒,不知是不是因爲喝了酒的緣故。我知道張軍在
奇怪,一個女子特警隊員怎會铐著雙手夜遊南山。我想是看出了我的窘迫吧,張
軍沒敢問出來。

哪知瘦猴卻問了出來:是誰铐住了你的雙手啊?是那個跟你一起的男人嗎?
是男朋友?“

張軍白了猴子一眼,卻又很期待我的回答。

一時間我又怎能想到更好的理由來解釋。也許酒精真可以亂性吧,內心裏竟
然産生莫明的欲望,忍不住照實說了:是……是我自已铐的……然後用自已也說
不清的眼神看了張軍一眼,不無羞恥地說:你猜的沒錯,我喜歡捆綁的感覺,不
然怎會讓你們……

除張軍之外,那三人竟是呆住了,可能是不相信一個女特警竟會喜歡如此變
態的嗜好吧。張軍燦燦地笑道:“幸虧我們……我們沒有得逞,不然……不然我
們的禍可就大了……嘿嘿……”。

我冷冷地說:“就算……就算得逞,我也不敢……不會將你們送交公安的,
不過,你們可能會比那更慘。”

四個人慌忙點頭稱是,又敬了幾杯酒請罪。被他們大姐大姐地叫著,真的有
些漂漂然了,話也多了,竟不知怎幺談到SM上。漸漸的我也忘了自已的身份,
情不自禁對SM露出有著濃厚的興趣和期待的表情。

張軍滔滔不絕地講述著SM的事情,什幺捆綁啊,調教啊,羞辱啊,什幺主
人啊,性奴隸啊……講著講著就讓不勝酒力的我産生了幻覺,張軍的話也變得遙
遠起來,仿佛我就是他說的那個被捆綁、羞辱、調教的性奴隸了……

迷亂中竟脫口說:“我是一個性奴隸,調教羞辱我吧……”。話一出口,我
才驚覺自已的失態,頓時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張軍本還在不絕地講著,聞言更是驚訝地瞪著我,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大
……大姐,大姐說什幺?”

我知道他聽清楚了,只是不敢相信我會那樣說。他的眼神讓我更加慌亂和羞
恥,一時間不知所措地辯解:“不……不……我沒說我是一個性奴隸……”。天
啦!這豈不是越辯越黑?更加羞愧得無地自容。我是怎幺了,一談到捆綁和SM
就迷失了自已?

張軍:“……”。

張軍或許是因爲不知該說什幺,但卻讓我産生自暴自棄的和自已賭氣的另類
心理,也或許是對SM有著強烈的欲望,我竟突然平靜了,坦然地說:“有繩子
嗎?將我綁起來怎幺樣?我……我喜歡”。

“啊?有,可是……我怎敢綁……綁大姐啊?大姐……大姐是不是……是不
是喝醉了……”

我的確是有些醉了,但還很清醒,可我甯願裝作酒醉的樣子,竟是妩媚地一
笑,更有些愛昧地說:“你是不敢綁呢還是不願意?”

“是……是不敢……”。

“去吧,去拿繩子,大姐讓你綁,因爲大姐喜歡……”,又醉意朦胧地說:
“反正……反正大姐的身子都叫你們這幫壞小子看光了,隨你怎幺綁都可……可
以,就是……就是不要像昨天那樣亂來……”。

張軍:“真的……真的要綁?”

我點了點頭。張軍的臉色有些複雜,但看得出很興奮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已
經喝多了的瘦猴三人,急沖沖地進了臥室。那三人在我和張軍聊天時,就不住地
相互勸酒,此時已扒在桌上見周公去了。我想了想,也跟著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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