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享地中海情仇作者:宇治川

FUN享地中海情仇作者:宇治川



前言

人妻流的文章我感覺並不是十分的好寫。我不相信現實中人妻是很隨便的群體,所以我的文中不大可能出現一對上眼立刻就乾柴烈火的事情,我更偏愛在大時代的襯托下去寫男女之間的故事。由于平時寫慣了東方背景的文,這次便想著換一種風格試試。我不大清楚古羅馬的統帥大西庇阿在國內是不是有著較高的人氣,但我知道他雖是一個羅馬人卻向往著希臘式田園牧歌般的生活。他憐香惜玉,但又不是一個放蕩且亂來的人。他對敵人相對仁慈,但卻憎恨己方的叛逆。而索弗妮斯帕則是迦太基的絕代佳人,可惜自古美人如良將,不許人間見白頭。于是我虛構了這位所托非人的絕世人妻沒有死成並爲大西庇阿所救的故事,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歡。

正文

第一章戰士的名字叫紅

遼闊的地中海橫亘萬裏。無論是從伊比利亞到亞得裏亞,還是從色雷斯到西西裏,都被這位蔚藍色的母親擁抱在她那充滿了橄榄油芬芳的懷裏,「骸,我們的海!」【1】。而自那天以後,我的以及我們的那曾被稱爲不可戰勝的宿敵已經成爲了過去。欣喜和傷感同時占據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裏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過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傷痛。我親愛的格奈莉亞啊,何時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好像已經到了早晨,當我走進純白大理石鋪就的豪華寢室內,格奈莉亞就躺在名貴的絨毯上,她好像還在沉睡,我也不過是剛剛醒來而已。

格奈莉亞是位異常美麗的女子,至少在我出生至今三十五年間所見過的一切女性之中,沒有比她更出衆的了。格奈莉亞並不是她的真名,原本她是叫做索菲爾納斯帕還是索弗妮斯帕什幺的,噢,對不起,請原諒我這糟糕的布匿語發音,而她似乎也不想再回憶起那個令她悲痛欲絕的真名,于是在得到了她的許可後,我姑且就格奈莉亞地叫著了。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她那淺麥色的肌膚之上,褐色的長發像從遙遠的塞裏斯舶來的名貴絲綢一樣整條幅的批灑在身後,叫我百看不厭。我並非不想和她共效于飛,老實說我還非常的期待著。但沒有得到她的同意之前,我該做的就是不要去驚醒她,等她自然醒來,到時候女奴們會將豐盛的早餐端上來,我再和她說說我心中的肺腑之言,希望她能理解我的難處。

如果你殺了一個人,你就是個殺人犯。而當數十萬生命在你手中受你擺布時,就算你不是一個征服者,你至少也是個執行者。和布匿人引以爲豪的貝紫色不同,我們羅馬人崇尚紅色,盔纓和披風都是紅彤彤的,大家更喜歡看見敵人成批倒下血流成河的場景,雖然我是一個例外,我並不喜歡勝負已定之後的屠殺,但既然穿上了這身軍服,我就別無選擇,因爲戰士的名字叫紅。

-----摘自《共和國秘史·私人筆記》盧修斯·馬卡略十多位女奴將早餐擺了上來,她們分別來自馬其頓、色雷斯、本都、呂底亞、西班牙,甚至是我根本叫不出來的地方,但這其中連一個布匿人都沒有,因爲我怕格奈莉亞傷心。連一起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兄弟們都笑話我,說我他媽的爲了一個布匿來的二手貨竟然神魂顛倒到如此地步,雖然我知道他們這幺說並沒有什幺惡意,但也只有苦笑了事,誰叫我自己被丘比特這個可愛的瘟神一箭射中了卵蛋呢。

格奈莉亞還很年輕,離她二十歲的生日還有八個多月,但是已經有過兩任丈夫了。其中第二任丈夫還是和我處得非常好的努米底亞王子馬西尼薩。噢,應該說曾經是王子,現在則是我們羅馬的盟友馬西尼薩國王陛下了。這也是我那些兄弟們喊她爲二手貨的原因。可我不在乎,又不是神廟裏挑選貞女祭司,非得是處子才可以擔任,我愛她,這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格奈莉亞並不愛我,她只是由于極度憎恨她的第二任丈夫,因此才同意被我帶走,而且還不能企圖對她染指,否則她就立刻死給我看。有一次我想破戒,她嗖地一聲就拔出了短刀架在自己的喉嚨上跟我說再往前一步就勞我大駕幫她收屍了。當時我恨的是咬牙切齒,但時間一長現在反而喜歡上了她這種倔強的性格。

她恨一切羅馬人,因爲我們羅馬人徹底打敗了她的國家,還逼迫她第二任丈夫賜她毒酒。要不是那天我來快一步發瘋似地按著她的肚子讓她把胃裏的鸩酒都給吐出來,她早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她憎恨羅馬,就連她認可的格奈莉亞這個名字,都是希臘式的。我曾問過她是否恨我,她面無表情很乾脆的答覆了我「恨」。可是我卻對她說「我喜歡你,哪怕你恨我。」「如果羅馬決定滅亡我的國家,我將和我的國家一起毀滅。」「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平靜的告訴她。

「你不是我的丈夫,我也不是你的女人,你沒權利決定我的死生。」「好吧,我們不談政治了行嗎?你看過些天我帶你去郊外散步怎幺樣?或者去我別的莊園裏度假?」一看到這副光景,我就想轉移話題。

我知道她最討厭羅馬的暴力,所以我盡量給她希臘式的生活方式,盡管希臘式的生活和羅馬沒多大區別,但我看得出她尚能接受前者。

「明天你就要去元老院參加決定對我國最終處置方式的會議了吧?」「親愛的,我們不談這個了好嗎?」我有點忍耐不住了,我最煩的就是在女性面前談論什幺狗屁政治了。

「你能幫我嗎?」

「我說過,我只是個該死的軍官,別他媽的再和我談論政治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也有自己的立場!」

我第一次沖著她吼了起來,還隨手砸爛了擺在窗台上的一盆向日葵。

她捂著臉哭了,我愧疚的走過去抱著她,想和她說聲對不起,而她卻一把推開了我,跑進浴室裏嗚咽不已。我郁悶的用雙手撸起自己波浪般的卷發,隨即重重的吐出一口長長的歎息。

骸:拉丁語Karanir,萬歲。

第二章永恒之城

羅馬,永恒之城、共和國的心髒、文明世界的中心、歐羅巴最耀眼的明珠,翻開描述共和國首都的書卷,諸如此類加在羅馬之前的定冠詞比比皆是。

雄偉的神廟、壯麗的凱旋門、血腥的鬥獸場、繁榮的街市都是羅馬城有機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當然,還有那象徵著無上權威的共和國的大腦--元老院。

然而今天我卻不得不穿上白色的披肩長袍,揮舞著很俗氣的金色手杖,腳上踏著涼鞋來到了這個我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汙穢之地。因爲事關國策制定的會議,那是一定要參加不容缺席的。

每次我走進了這共和國的中樞神經,我就知道有人要對我發難了。雖然我的老對手老費邊已經去地下見了哈迪斯,但並不意味著朝我而來的明槍暗箭就會因此而稀疏多少。人啊,有什幺好爭的呢?大好的青春只應用在兩個地方才不算是枉度年華,那就是上戰場和去追人。

取代老費邊那張臭嘴來和我分庭抗禮的家夥,名叫馬庫斯·珀修斯·加圖。這是一個出生于平民街的小市民。我不知道這個念過幾頁破書發表過幾場寒碜演說的家夥是怎幺混進元老院的,我感覺無論我做的多幺地好,他總是要在雞蛋裏幫我撈出兩根骨頭不可。

此時他似乎也發覺了我的到來,正常的。我的那群狐朋狗友們都在環形階梯的座位上對我吹著口哨,我也嘟噜起嘴回應著他們,估計這已經讓假正經的加圖倒足了胃口。

「嗨,親愛的普布利克,加圖那個基佬正盯著你可愛的屁股在下面偷偷地流著口水呢!」

「放你的狗屁,我看是你自己瞅著他胸前的那兩顆黑豆,這才翹起了你那特大號的軍用帳篷來的吧?」

「哈哈哈!」

我們一夥人在滿口葷段子的互相戲谑之後無不捧腹大笑,笑聲非常的大。這無疑會讓神經質的加圖惱羞成怒,但是我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元老院由三百名元老和一千名騎士組成,其中只有排名前一百的元老才有發言權,剩下的二百名元老只有表決權,而騎士們則只能充當可憐的看客。

會議開始了,議長在結束了簡短的寒暄之後,宣布開始進行對布匿最終政策的評估。我的夥伴們毫不猶豫的投票支持我那「簽訂和平條約,同時向布匿索要巨額戰爭賠款,大副消減他們的常用軍備,並支持馬西尼薩國王對他們的壓制」的提案,而這個選項,理所當然是加圖他們所不能容忍的,因爲加圖他們的提案是徹底消滅布匿人的國家。

「肅靜!肅靜!」

議長拿起了他手中的小錘頭敲打了起來,「現在進行提案辯論階段!」我撩起拖沓的白色長袍,走下台階,踱步到了凹環形的會場中間。我舔了舔並不乾燥的嘴唇,開始了我那一貫的演說風格:

「好朋友們,首先我要對你們說,我們勝利了!」因爲會議期間不能發出噪雜的聲音,所以我的死黨紛紛揮動著各種猥亵而又淫蕩的手勢,笑嘻嘻的給我無聲的助威。

「我回國來之前,已經和布匿的元老們取得了初步的共識,他們願意向我們支付一萬塔蘭特黃金的戰爭賠款,分五十年付清。只保留最小規模的自衛海軍,並解散除了用于守衛他們那可憐首都的城防部隊之外所有的陸上武裝力量。」我驕傲的向全體元老和騎士們宣揚著我們的優勢。

「我們等于是已經扒光了一位強健美妞的全部衣裳!」,當我說到這裏時,會場裏一片哄笑,就連一向板著面孔的議長也忍不住地嗑了幾聲,除了那尊名爲加圖的石像。

「而我們尊敬的,以加圖先生爲代表的可愛的先生們,他們卻想著弄死這位我們馬上就可以摟在懷裏親熱的漂亮姑娘,他們是想叫我們學老處男的樣,可恥地用自己的左手來解決這項艱巨的任務啊,朋友們!」我注意到加圖的臉色已經發青了。

「我想在座的各位除了某位尊敬的先生之外,都有自己漂亮的女伴,應該怎幺處理布匿這位沒穿衣服的美人我就不想多說了,你們懂的!」會場沸騰了,好幾個死黨甚至還咧出了自己的舌頭對著空氣再現著各自在夜生活中的技巧。

「普布利烏斯先生,請注意自己的措辭,這裏是神聖的會場。」議長雖然也笑得捂緊了自己的肚子爲的是生怕岔了氣,但他還是要維持會議應有的氣氛。

我剛發完言,死人一般面孔的加圖就迫不及待地沖到了凹環會場的中心,他急欲挽回對他而言本就處以相對劣勢的局面。

「我抗議!」加圖一上來就發起了神經病。

「我抗議!我抗議!在莊嚴神聖的會場,身爲元老之一的普布利烏斯先生竟然說著如此下流不堪的汙言穢語!我要求按照傳統,對普布利烏斯先生處以一塔蘭特黃金的罰款!」

「沒問題,尊敬的加圖先生,今晚我就會把罰款交到您那強壯而又經常沾過白色液體的左手上~」我大笑著挖苦著這個執著的瘋子。

「喂,普布利克,你怎幺知道人家用的是左手?我告訴你,左撇子在大腿窩裏幹活從來都是用右手的!」一名死黨大聲地喊著。

會場的氣氛被徹底的顛覆了,讪笑聲肆無忌憚的在上空飄蕩著,議長想抓起小錘頭維持秩序,他突然地發現,因爲剛才被逗得捧腹,小錘頭已經給掉在了自己的座位底下了。

「肅靜!誰再破壞會議氣氛,我就真的下達罰款通知了!」議長撿起了小錘頭,狠狠地砸著桌子。

「光消弱布匿人是不夠的,難道你們忘記了第一次布匿戰爭之後血的教訓了嗎?忘記了在坎尼全軍覆沒的痛苦了嗎?」

「七分之一啊!偉大的共和國整整七分之一的孩子們倒在了血泊之中。你忘記了寡婦們那撕心裂肺的哭聲了嗎?你忘記了母親們那悲痛欲絕的眼淚了嗎?你都忘記了嗎?」

不得不承認,加圖的反诘是相當犀利的。

「普布利烏斯先生,難道你都忘記了我們偉大的羅馬是怎樣才度過了那段悲慘歲月的嗎?你忘記了那個叫漢尼拔的布匿統帥手持長槍在羅馬城門口耀武揚威的情景了嗎?」

形式登時開始發生了變化。

「更爲可恥的是,你身爲人子,難道連自己親生父親和你嶽父是死在了誰的手裏你都忘記了嗎?你這個不孝的兒子!你這個叛逆!」「當!當!當!」小錘頭急促的接連落下,「加圖先生,如果你再進行如此明顯的人身攻擊,你也將收到我開具的罰單。」「而且據我所知,普布利烏斯先生窩藏了一個布匿女間諜!就在他的海濱別墅裏!而且不止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這該死的混蛋,居然開始將惡毒的舌箭對准了格奈莉亞。

「你是不是已經墮入了布匿女人的溫柔鄉裏被洗了腦?請正面回答我,普布利烏斯先生!」

我明白現在如果對他盲目發起反擊,無疑會跌入他那口齒伶俐的陷阱中。

「我還聽說你和漢尼拔--我們的這位世仇的交情還很不一般,是不是你們有過默契,如果能將布匿人的國家保存下來,你就能拿到天文數字般的回扣?然後你再拿出一小部分來裝好人賄買人心?」

形式漸漸開始對我不利了。

「不要相信布匿人!只有徹底的毀滅他們,我們才能得到永恒的安全!如果你們不想再見到坎尼那樣的慘劇,如果你們不想再一次被漢尼拔堵在城牆後面龜縮著腦袋,那就請你們投徹底毀滅布匿--這正確的提案一票!」加圖的演說很有煽動力,不少中間派已經被他說的動搖了。

「另外,即使再加罰我一塔蘭特的黃金我也要追加一個新提案。我建議由值得尊敬的人們組成一個公正、客觀而又高效的調查團對普布利烏斯先生進行財産調查,看看他是否接受了布匿人的政治回扣!」「你這個滿嘴噴糞的混蛋!你敢這幺汙蔑羅馬人民的英雄!?今天晚上我就叫你全家……」

「冷靜,盧修斯!不要中了別人肮髒的詭計!」千鈞一發之際,我制止了一場災禍的延續。如果繼續被拖下去,那就不是罰款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尊敬的加圖先生,首先我要提醒你注意,究竟是誰帶領著羅馬的戰士們收複了伊比利亞?是誰帶領著共和國軍團奪取了難攻不落的新迦太基城?又是誰領著坎尼的殘兵敗將在沒有得到海軍大規模支持的情況下遠征阿非利加?最後又是誰在紮馬擊敗了你所謂的給了我政治回扣的漢尼拔,並取得了對布匿的戰爭中最爲決定性的勝利?」

「你的良心難道被豺狗吃了嗎?如果沒有我和將士們的浴血奮戰,你還能坐在這裏對我、對我可愛的朋友們大呼小叫?」

「你說我拿了布匿人的回扣,那幺布匿人答應每年向共和國繳納的兩百塔蘭特黃金的賠款是什幺東西?說下流話的罰款嗎?你剛才說我在自己的別墅裏窩藏了布匿女間諜,哈,我倒想請教一下,除了你這個肮髒老處男,在座的有哪位沒摟過所謂的布匿女間諜?」

會場裏的哄笑回來了,不利的形式逐漸又給我壓了回去。

「你說要徹底的毀滅布匿人的國家,好,非常好,我請問你拿什幺去毀滅?

這幺多年的戰爭,國庫早已空虛,人民極度疲敝,這次要不是馬西尼薩國王帶著他那強悍的努米底亞騎士們棄暗投明,相助我反戈一擊,我看我和將士們只怕老早已經埋骨在布匿了。你能拿出足夠的軍費去消滅布匿嗎?就靠你那一塔蘭特的罰款?你還是留著自己向某位瞎了眼的女士求婚的時候再用吧!」在逐漸壯大的哄笑聲中,局面又重新回到了開局的境況。加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他在尋找著更爲強力的駁論。

「現在馬其頓的腓力五世正在枕戈待旦,要找我們報上一次的一箭之仇。尊敬的加圖先生,你有進行兩面作戰的本錢嗎?噢,您肯定有的,剛才我們都聽見了您豪情萬丈的說即使再加罰您一塔蘭特的罰款您也要追加一個提案,朋友們,你們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這家夥剛才還信誓旦旦~」

「叫他再多掏一塔蘭特,哈哈!」

「加圖先生,您好富有啊!」

此刻我已經牢牢地掌握了會場的主動權,慚愧的是,真正夠份量的砝碼,居然還是馬其頓的腓力五世。

投票表決的結果終于出來了,我的提案獲得了二百九十八票(提案人不能投票)中的一百六十票,加圖拿到了一百零四票,另有三十四票棄權,盡管有波折,不管怎樣結局對我來說還算是順利吧?唯一讓我有點意外加苦笑的是,我和加圖這個偏執的老處男都各自領到了一張由議長親自簽發的罰款通知。

在回海濱別墅的路上,我忽然想起我好久沒見過自己的發妻埃米莉亞了,我覺得有愧于她,這次回去之前不去看看自己的太太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

第三章往事與現實的交織

應該說我真正的家正座落在這座雄偉的城市裏。衆所周知,羅馬城傳說最早是由羅慕洛建立在七座山丘之間的城市,而我家就在靠近城市東南維米奈爾山丘的一塊高地上,順便提一下,維米奈爾在共和國通用的拉丁語裏指的是柳樹繁多之地的意思。

帕拉蒂諾、卡皮托利諾和埃斯奎利諾三座山丘之間的谷地是市中心的所在,在回家之前,我在商場上采購了大量的稀罕貨,有比利牛斯山的皮貨、第勒尼安海沿岸的初搾橄榄油,塞裏斯的絲綢披肩也是不可或缺的,甚至還在全城首屈一指的珠寶店裏買了挂貴重的鑽石項鏈,噢,要是把它挂在老婆那白淨的脖子上該不會把朱庇特那個神話中可怕的淫棍給招來吧?呵呵,說笑的。

馬車緩緩地駛入了兩旁種植著挺拔柏樹的莊園,家裏的女仆驚訝的望著差不多有三個月未曾回家的男主人,隨即打算去通知女主人,但是被我打手勢制止住。

而男仆則心領神會地輕輕拉過馬車,牽到馬房裏添草去了。

溫和的陽光從比人還高大的窗子裏傾瀉而下,將藤椅上正在撫弄著豎琴的埃米莉亞·鮑拉·埃米利烏斯那淺棕色的頭發染成絢麗的純金色,真是個美人兒。

我蹑手蹑腳的從埃米莉亞的身後慢慢接近,然後伸出左手從後面蒙住了她的眼睛,再把那一竄花了我不少金幣的首飾用右手挂在了她那生香可人的頸子上。

在陽光的協助下,妻子頸子上令人憐愛的微微白色汗毛發出誘人的光暈,亞麻色的衣料恰到好處的映襯著那牛奶一般的背肌。再配上閃閃發光的首飾,啊,這就是狄安娜的轉世嗎?

「如果你想抱我,就從前面抱,那樣更方便一些。」聰明的埃米莉亞早就看穿了我的企圖。

我頓時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結束了蒙眼的惡作劇,緩緩地走到了妻子的面前。

埃米莉亞的父親盧基烏斯·埃米利烏斯·保盧斯,嗯,也就是我那可憐的嶽父大人曾經位居顯赫,當過共和國的執政官。在卸任之後,又幹過不少的職位,最後的頭銜好像是監察官,但是在衆所周知的坎尼和漢尼拔的大軍對壘時,老人家不幸地再也沒能回來。

說起來我的父親也是死于和布匿人的戰鬥之中,他也做過執政官,更爲奇妙的是,我們父子倆的姓名竟然完全一致,可能是老爹在給我起名字的時候偷了懶吧?我的父親老普布利烏斯在戰場上總是喜歡身先士卒,以前我也同樣地喜歡,但自從父親被布匿人的長矛刺倒在地之後,我改變了自己的風格。

埃米莉亞是位美貌的女孩,當時還未成年。當她接到嶽父陣亡的消息時,她不眠不休的哭泣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我發誓爲她報仇之後,她才暫時的放下了悲痛,阖上了被眼淚浸泡得紅腫的雙眼。

那時該死的老費邊還在世,他被漢尼拔打的嚇破了膽。經常性地率領著龐大的軍團像條尾巴似地跟在入侵者的屁股後頭,卻連一戰也不敢。漢尼拔笑他是只拖曳著的破鞋,他卻恬不知恥的說自己是在保存實力以逸待勞,還把這種畏敵如虎的行徑美其名曰爲「費邊戰略」,任敵人在共和國的心髒地區縱橫馳騁。

坎尼的慘敗之後,我拚死突圍了出來,但大多數的朋友和軍隊都倒在了那裏。

此時老費邊更是甚囂塵上,到處兜售著他的「費邊戰略」,直到死也沒敢沖著漢尼拔豎起過一根中指。老費邊的兒子那時也在追求著埃米莉亞,卻被小丫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很抱歉,我不想成爲一位閹人家庭中的一份子。」埃米莉亞回頭便給我寫了好幾封熱情洋溢的來信,除了鼓勵我克服困苦勇往直前之外,還告訴我等她成年之後便要做我的新娘。

坎尼之後,共和國到處是一片悲觀的景象。以梅特魯斯爲代表的一幫纨褲子弟甚至還打算逃離羅馬,因爲他們帶起了這個頭,最後居然連元老院都跟著動搖了。

形勢嚴峻,這群該死的軟蛋,簡直不配當個男人。我帶著父親的舊部沖進了梅特魯斯的家,這狗娘養的居然正在打點行裝准備上路,我記得當時我擡起一腳就往他身上踹過去,桌上的金銀幣散了一地,緊接著我用劍抵在了他的喉管。

「給你兩條路,要幺死,要幺跟我到街上去對所有人宣布你要參軍!」「沒、沒第三條選擇了幺?」梅特魯斯驚恐的問著我。

「也不是沒有,如果你不介意我割掉你那兩顆做擺飾用的卵蛋的話。」梅特魯斯嚇得尖喊著「不可以割!」形勢比人強,最後很是不甘的被我押上了廣場,當著廣大市民的面宣布自己將參軍抗敵。誰敢說人民的力量是渺小的呢?

面對著強烈要求抗戰的民意,元老院不得不走上了主戰的路線。

「我承認漢尼拔是位機動作戰的大師,但絕不是不可戰勝的。」可惜,沒人願意聽我這當時還是個十九歲的年輕小鬼的話--他們把這叫做「夢話」。「費邊戰略」依舊是對抗布匿統帥的主流方式。就連我那一向英勇善戰的父親和叔叔也拍著我的肩膀說:「小夥子,千萬不要輕視敵人。」轉眼過了五年,老爹和叔叔接到了開赴伊比利亞作戰的命令。我們的對手是漢尼拔的弟弟哈斯德魯巴和哈諾,作戰手腕雖然不及其兄,卻也不是庸手。

沒多久傳來了老爹和叔叔陣亡的噩耗,真是個晴天霹雳。據說老爹本來打得不錯,但關鍵時刻他又犯了英雄主義的老毛病,在聽說當地人打算投靠布匿軍的消息後僅帶了單薄的衛隊就想去阻攔,結果半道上遇上了布匿人的主力,叔叔趕去營救也被團團包圍,最後雙雙倒在了敵人的刀口下。

我沒有悲傷的時間,伊比利亞的爛攤子需要有人去收拾。我自告奮勇的找到元老院,希望他們能批准我帶兵過去。由于大家都叫布匿人打懵了,誰也不願去接手,我這個唯一的申請人就被通過了。

埃米莉亞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她把我推到了椅子上,自己卻蹲了下來,開始給我松衣解帶。漂亮老婆那靈巧的手抓著我那根要害上下撺掇著,不一會便膨脹了起來。

「你這個壞蛋,這幺久也不回來,肯定和那個布匿靓妞天天搞到連自己家裏還有個老婆這件事也記不起來的程度了吧?」

棒體被埃米莉亞撸的通紅,順利的直挺到了極限。

「可能你會不相信,我連她屁股都沒夠著一下……」我懊喪的說著,我知道她不會信的,這他媽的也太不可思議了,但我的的確確是實話實說。

通紅的龜頭被溫暖濕潤的食道包裹著,左邊的卵蛋也被老婆饑渴地吞了進去,牙齒輕輕地著咬著棒身,睾丸被柔軟的舌頭和上颚用力地夾在中間,好疼可是也好爽的感覺,而另一邊的睾丸則被握在埃米莉亞的手裏,她手上的勁很大,感覺快要被捏爆了,我忍不住疼得叫了起來。

「噢,親愛的輕一點,再這幺大力捏下去以後你就沒得吃了。」埃米莉亞吐出了被唾液浸泡得紅腫發亮的棍棒和半邊陰囊,隨即用手將邊上的豎琴拉到了兩個人的中間,將我那還未軟下去的棍棒尖端刮擦著豎琴的琴弦,淫蕩的琴聲頓時響起。

「嗷!親愛的別這樣,親愛的!我好疼!」再堅硬的肉棒畢竟也是血肉之軀,哪裏能和金屬制成的琴弦較勁。

「沒得吃就沒得吃啊,我才不像你,我能忍得住!就怕是你沒得吃了吧?」說著又拽著我的陰囊往琴弦上刮去,很明顯她還在生我的氣。

「嗷不!親愛的我錯了!我錯了!我誠懇地請求你原諒我,別再折磨我的生殖器了!」我可憐地哀求著發怒的妻子,真的很痛我不是在開玩笑。

靠近龜頭的包皮上已經綻現出來好幾道通紅的刮痕,陰囊裏的兩個蛋好不容易被停止了虐待,但還在一驚一乍的顫抖著。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隔著嚴重傷害了我的豎琴,埃米莉亞一半生氣一半得意地對我半邪惡半開心地說道。

「平常你圍著別的女人轉的時候你見我跟你算過賬嗎?你怎幺風流不好,幹嘛非得要去招惹布匿女人?就算你喜歡布匿女人,你尋哪個不好偏偏要揀馬西尼薩先生的前妻、布匿將軍吉斯戈的女兒?你是覺得加圖那個混蛋給我們扣上的裏通布匿女間諜的罪名還不夠光輝燦爛是嗎?」

埃米莉亞不愧是前執政官家的女兒,看問題比一般女性要長遠的多,我很是喜歡她這一點。

我癱坐在椅子上,無言以對。

受傷肉棒的那一端穿過琴弦間的空隙還被埃米莉亞抓在手裏,看著被蹂躏得又紅又腫的大家夥,埃米莉亞總算是心軟了。

「要不要抹點橄榄油敷一敷?」埃米莉亞的怒氣似乎已經消弱了,畢竟懲戒丈夫的生殖器並不是她的根本目的,別真的傷到人就糟了。

巨大的肉棒雖然受到了創傷,但由于根本還沒完成今天的使命,再加上被美貌的埃米莉亞用這樣新奇的懲戒方式後還死死地拽著不肯松手,所以也就膨脹得更加壯大了。

「你又在打什幺下流的主意了吧?羅馬人民的英雄--普布利克將軍?」埃米莉亞看著棍棒越來越粗壯,裝作沒好氣的樣子挖苦著我。

「我只是想好好地向你做一次誠懇的道歉。」我知道她真的不再生我的氣了,于是我開始放肆了起來。

溫熱的口腔將我的陰囊完全地卷了進去,兩枚孿生的大卵蛋被埃米莉亞用舌頭藝術般的烹煮著,當真是舒服的一塌糊塗。本來琴弦間的縫隙就窄,看著龐大的陰囊將臨近的兩根筆直琴弦繃成弧形,再被嬌媚的妻子塞在小口中熱烈地品嚐,不禁覺著十分地享受。

因爲過于強烈的快感,棍棒繃成了一把直挺的佩劍熱辣地貼在了埃米莉亞的鼻梁上,巨大的前端被妻子額前垂下的劉海輕輕地撫摸著,有幾根細發甚至還粘在了微微濕潤的龜頭凹線處,和尿道口親切的糾纏在一塊。

「噢,埃米莉亞,你真是個制造快樂的天才!」因爲快感的持續打擊,我覺得我快要到澆花的時候了。

可惜埃米莉亞根本就不吃我這谄媚的一套,她的迷人口腔加緊了對陰囊的壓迫,右手則不停地撸著貼在眼前的棒身,使得我對即將噴射而出的精液的控制力迅速地降低。

「埃、埃米,我、我忍不住了!噢!」

從卵蛋的深處迸發出超越維蘇威火山熱度的白色岩漿,大量的精液傾瀉而出。

埃米莉亞閉上眼睛十分從容地握著噴射中的棍棒搖晃著,娴熟的動作證明了她對澆花這一行很有心得。

先是有幾發落在了她美麗的淺棕色長發上,等她調整好了肉棒的位置之後,精液就一發不差地全部傾灑在了那秀麗的五官上了。

白色的浪花一股一股的沖刷著埃米莉亞陶醉的面容,不一會臉孔就被完全地覆蓋上了一層濃厚的油漬。又因爲即使是歡愛當中呼吸也不會停止,所以從埃米莉亞的鼻孔中沖出來的氣息一下子就將鼻尖處彙集的精液給接連吹起了幾個不大不小的液泡。泡泡的生命周期固然短暫,但在破碎之後卻仍然下墜,滴落在埃米莉亞豐腴的乳房上。

長時間的澆花終于結束,就連豎琴的琴弦也沾上了相當多的精液而熠熠生輝。

鑽石首飾和不少精液都貼在了埃米莉亞那迷人的乳溝之間,望著這血脈贲張的一幕,我從妻子手中抽出了棍棒,將豎琴推在了一邊,和渾身是精的埃米莉亞之間此刻已經不存在任何的阻隔。

「這幺快樂的時光要結束還早得很呢!」可能此時我們都是這幺想的。

埃米莉亞雙手撲在藤椅上,將後身朝著丈夫的方向支了起來,那迷人的隧道口已經充分完成了濕潤的工序,正引誘著丈夫的大家夥向裏面插入。

可我的目標卻是埃米莉亞的肛門!當妻子發覺不對的時候,她猛地想掙脫伏在她背上的丈夫。可我卻緊緊地抱住了她。

「你這個下流的混蛋,不許往那裏去,啊,好痛!」我自己也感覺到了埃米莉亞的肛門確實是非常的纖細,才剛把龜頭塞進去,她就痛得嗚嗚的哭了出來,嚇得我趕忙拔出了要她命的家夥,柔嫩的肛口周邊被撐得浮現出了一大片嚇人的紅色。

「啪!」嬌淚四溢的埃米莉亞轉過身反手就給了我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你這個玩弄女性的流氓!混蛋!別把我當成是什幺地方都能碰的婊子!」埃米莉亞顯得非常的憤怒。

「對不起!夫人,下次我再也不敢走後門了……」我連忙把她拉到懷裏,輕聲細語的哄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讓這位性格強勢的嬌妻熄滅了怒火。臉上的巴掌印依舊火辣辣的,有了這個深刻的教訓之後,我在棍棒進出妻子的體內時老實規矩了許多。

「噢,普布利克,親愛的丈夫、男子漢,再用力一些!我感覺就快要來了!」埃米莉亞愉悅的顫抖著,同時在火熱的隧道內也開始了緊緊的收縮,種種臨界的迹象都表明確如其所述。

我就好像近東的遊牧民接到了大流士的敕令一般,不停地揮動著肉制棍棒沖擊著美貌妻子的深處,一次又一次強烈而准確的打擊將我們倆都推向了高潮。

「埃、埃米,我、我憋不住了!」我大聲地叫喊著快不成了,抽插的速度卻反而不降反升。

「都給我!全都給我!我、我要當、當一個小家夥的母親!快,給我!」埃米和我有一子一女,我那瘦弱的兒子一直是埃米的心病,現在比我小八歲的埃米莉亞願意再次生孩子,實在是叫人太高興太興奮了!

在極限到來之前我將棍棒的頂端深深地插入到了通道的盡頭,「大概差不多到宮頸了吧?」睾丸噗噗噗的劇烈彈跳著,奪勢而出的強勁精液大部分都灌進了埃米莉亞嬌嫩的子宮中,多余的液體則順著兩個人的大腿滴答滴答的流到了精美大理石鋪成的地面上,讓我覺得如果踩在上面大概會有異常打滑的感覺。

在興奮地余韻中,我發現埃米莉亞染了紅暈的臉龐是這幺的美麗,我輕輕地吻了吻身旁的美人,撫摸著她那如阿爾卑斯山上積雪般的肌膚,好久之後,喘息不定的胸口才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你打算拿你的布匿美人兒怎幺辦?」埃米莉亞將我的頭摟在了她那充滿了芳香的胸脯之上,然後輕輕地撥弄著我黃褐色的卷發。

「除了妓院和奴隸市場,她沒其他地方可去……」我坦誠地對已經散發出了陣陣醋味的妻子實話實說。

「哼,我就知道你會舍不得!」埃米莉亞不高興的對我哼道。把頭埋在她那芳香高聳的胸部上小憩的優待立刻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掌將我掀到了她的小腿邊。

「唉,我好色的丈夫普布利克喲,你知道嗎?你總有一天會死在女人身上的……」說到這裏,埃米莉亞的眼淚又落了下來,看得我又是難過又是內疚。

「寶貝,別哭了,你知道我是一個大混蛋來著……我……」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婚姻嗎?讓一位在死人堆裏腥風血雨斬將奪旗的將軍變成了一只蔫著耳朵的貓咪。

「如果,如果這次真的能再有個孩子的話,你不回來也沒關系,我就跟著孩子過完剩下的日子~」埃米莉亞臉上的淚水還沒有幹,就和我開起了半假半真的玩笑。我不知道她接下來會是什幺樣的表情,這比打仗時猜測敵軍的動向還要難得多,唉,聰明又漂亮女人一旦做了老婆之後實在是叫人招架不住……

第四章猶記多情

他從羅馬城回來已經好幾天了,這幾日他忙得很,不時的有朋友和部下進出著這座海濱莊園,似乎在商討著重要的政治決定。

終于,當他忙碌完之後,接連好幾天他很開心地帶我去看海。海浪輕輕地沖刷著金黃色的海灘,遠處的碼頭上到處都是繁忙的景象,以往我們迦太基人熟悉的海岸景像在故土已經今非昔比,而作爲敵國的羅馬卻得到了如此的發展,他們原本只是個陸地民族的……

他是一個真正的羅馬人,出身高貴,手握乾坤。上馬可以治軍,下馬可以安民。在音樂和藝術上的才能雖不算一流,卻也懂得鑒賞和品評。他算不上非常英俊,但比一般男子長得俊美。他喜愛醇酒卻不濫飲,懂得討好女人卻不淫亂。最叫我吃驚的是,他明明是個地地道道的羅馬人,卻極度推崇著希臘式的生活方式。

流利又純正的希臘口音自他口中滔滔不絕,比他說作爲羅馬第一官方語言的拉丁語還要來的地道,而我們之間也是用希臘語來進行溝通的。

「親愛的格奈莉亞,今天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和你的祖國達成和平協議了。」他沖著我笑笑,看得出來在元老院的會議上客觀的來說他還是盡量幫我達成了心願。

「你們索要了不少東西吧?」我當然明白,這所謂的「和平」絕不是免費的。

「嗯,是的。你的祖國將在五十年內向我們每年提供二百塔蘭特黃金的戰爭賠款,並解散大部分的軍隊,並且在未經我國許可的情況下禁止對一切勢力作戰。」「這是徹徹底底的賣國協定……」我的心傷處放佛被撒上了一把岩鹽,死去活來。

「而且,你的國家還將向我國派遣數百貴族子弟作爲人質。大致上就是這些了。你知道……我盡力了……」

我能感覺得出他沒有撒謊,他的驕傲也不允許他蒙蔽像我這樣的一個弱質女流。

「那真是要恭喜你立下不世之功了,畢竟是你結束了戰爭,英勇的羅馬統帥。」「你應該知道我參戰不全是爲了這些功名。戰場上你的父親吉斯戈被我們的人給殺了,可我們在開戰之前還曾坐在一起放下刀劍談笑生風把酒言歡。我的父親、叔叔還有嶽父,還有數不清的朋友們也被你們的軍隊殺死了,但我不恨你們,軍人死于戰場之上是一種榮譽,不應該有其他的怨恨。」「我做不到你那幺豁達……」父親曾經和我說過,他和敵人年輕的統帥曾一起在我第一任丈夫的大帳裏觥籌交錯。他說那是他一生中所見過的最有風度最值得尊敬的敵人,與之相比,我國的元老們都是一群不堪入目的跳梁小醜,如果死在這位敵人的手中,他不會覺得遺憾,現在看來當真是一語成谶,彷佛冥冥之中早有安排。

「我才不希望你能做到呢!你還不知道吧?我就喜歡看你小心眼生悶氣的樣子!」他又變成了頑童一般扮著並不搞笑的鬼臉,實在是叫人忍俊不禁。

「哈,終于見你笑了。這比打敗偉大的漢尼拔還要讓我覺得有成就感。」一提到漢尼拔將軍,他又變回了統帥的樣子。

「這次既然元老院同意了我的提案,也是你該回家的時候了……」他緩緩地說著給我聽。

「我已經寫信給你們這位偉大的統帥了,他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大權在握,我請求他妥善安排好你的未來,我知道你在這裏很不開心,我也知道……是該放你回去的時候了……對嗎?」

他說到後面已經有些哽咽,「你知道,我愛你,我不想你離開我……真的……」他咬緊下唇在拚命地忍耐,但淚水依舊不爭氣的奪眶而出,「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偉大的神靈們,能借我的手救下你並能和你在一起生活了近一年的時光,我該知足了……你自由了,親愛的格奈莉亞、不,索弗妮斯帕。下個月就有去布匿的使節船只,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轉眼已過一月,羅馬前往我國締結和平協議的使節揚帆啓程。走之前,他沒來送我,只是委托他的弟弟盧基烏斯給我帶來了一柄嵌著藍色寶石的短劍,這是父親的佩劍……

「親愛的,請原諒看到這件東西時讓你傷心難過了,這是打掃戰場時在你父親身上發現的,請你帶回去告慰他的在天之靈吧。」盧基烏斯將他兄長的原話一字不改的傳達給我。

天氣晴朗,碧波萬頃,船只很快地就駛離了港口,盧基烏斯在岸上向我禮貌的揮手道別。我再也忍不住了,不顧周邊詫異的目光,沖到了船舷大聲地對著岸邊哭著喊著:「爲什幺你是一個羅馬人!爲什幺!?」海水輕輕地搖蕩著船只,像溫柔的父親在爲搖籃中的女兒唱著催眠曲。

第五章荏苒

依舊是共和國心髒的元老院,只是與十五年前相比顯得更加輝煌與富麗,這些都是用軍事上一個接一個的勝利來交換的。希臘世界的馬其頓已經俯首稱臣,向世人昭示著享譽已久的馬其頓方陣敗給了如日中天的羅馬軍團步兵。遙遠的東方,我們接著和塞琉古帝國發生了戰爭。小叔盧基烏斯和我那病弱的兒子帶著勝利的鷹旗回到了他們的故鄉。正如他哥哥被稱爲「阿非利加努斯」(非洲的征服者)一樣,盧基烏斯獲得了「阿西提克斯」(亞洲征服者)的頭銜,我們家族的光環更加地耀眼奪目。

但是兄弟倆卻在戰後與塞琉古帝國的善後上被加圖他們抓到了小辮子。聽普布利克說加圖指控他貪汙了塞琉古送來的五百塔蘭特黃金的賠款,近年來越來越沖動的丈夫當即指著加圖的鼻子大罵「你該問的不是這五百塔蘭特哪裏去了,而應該問敵人賠付的一萬五千塔蘭特是怎幺來的!共和國新增的西班牙、阿非利加和小亞行省是怎幺來的!」,並將加圖出示的賬簿當著元老院衆人的面給撕得粉碎,然後揚長而去。

還有一次在加圖指控普布利克暗通塞琉古帝國的質問中,他用極其蔑視的神態拒絕回答加圖的任何質疑。當加圖威脅將對他實施巨額的罰款時,他輕蔑地說了句「今天,是我取得紮馬大捷的紀念日!」,隨後哼著小調離開元老院,在群衆們的簇擁下參加遊行活動去了,其他大部分元老們也跟著他一起參加活動,然後將加圖孤孤單單的撂在了原地,這理所當然地使得兩人的矛盾發展到不可調和的地步。

盡管擺脫了指控,但現今他變得如此的自暴自棄,我知道,他會變成今天這樣子和我埃米莉亞身爲妻子的無能有著莫大的關系。我們唯一的兒子是那樣的瘦弱和無力,甚至連將這高貴的血統傳承下去都辦不到。普布利克雖然從來沒說過我什幺,對我還是一樣的恩愛,但我不能裝作不知道,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

對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一定能夠做到的,更何況普布利克是那幺的愛著她……聽說漢尼拔這些年過的並不如意,也不知道她現在怎幺樣了……「埃米,你在嘀咕什幺呢?」從香甜的睡夢中醒來的我轉身看著身旁的埃米莉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叫了她一句,誰知她好像竟然沒有聽見。

我伸出手,在她乳房上輕輕地抓了一下,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怎幺了,親愛的?」我繼續揉捏著埃米莉亞的胸部,後來乾脆把手伸到她的睡袍裏去,把玩著那一對可愛的獨耳小兔。

「噢普布利克,我們……還會有孩子嗎?」妻子淚眼迷糊的望著我,我知道又是爲了後代的事情。可是我那可憐的孩子,他今生都不可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去擁有他應獲得的完整人生了,他天生不育。

爲了安慰我的埃米,我使出渾身解數的吻著她,我才剛五十歲,她也還沒到絕育的年齡,我們還不能放棄。這幾年埃米特別的體諒我,就連以前甩著大耳光也不讓我碰的肛門現在也時常地被我用濃稠的精液給澆灌滿,但無論做過多少次,都像做著無用功一般。

「普布利克,啊,給我,都射進來吧」歲月的流逝使得埃米的陰道略微顯得有些松弛,濕潤度也不大夠,但我又怎能讓她失望半途而廢呢?

「親愛的,我、我來了」我將睾丸中積存已久的精液盡數地照著埃米的膣內射了進去,爲了能夠提高懷孕的概率,埃米每次在我射完之後,都要我扶著她進行倒立,爲的是讓精液能在子宮中多存留一些不至于都漏了出去,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別做了吧,埃米,你這樣總倒著對身體不好。」我不忍看著她總這幺辛苦自己。

「你少廢話,扶緊我!」埃米莉亞固執的打斷了我的規勸,但願她能夠如願以償吧。

太陽已經冉冉升起,我穿上拖鞋,仆人們幫我披上暗紅色的內衣,然後再罩上了象徵元老權威的白色披肩。今天又要出遠門了,這次的目的地是塞琉古帝國的首都安條克,我將作爲共和國的全權特使去和帝國的君主簽訂停戰和約。

出門時埃米莉亞深切的望著我,然後什幺也沒說就進門去了,我瞧見了,她的臉上全是不舍的淚水。

第六章在亞細亞的重逢

「骸!我們的海!」

遼闊的地中海現在已經差不多成爲了我們的內湖,這句來勁的口號今天更是喊得十分的帶勁。托「內湖」的福,我們乘船再走陸路,僅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們便來到了這泛希臘化亞細亞帝國的宮殿中。

繁文缛節的外交辭令之後,是皇帝安條克III與我們羅馬使節的私密會晤。

之後皇帝在爲我單獨引見了一位我意想不到的客人後便離開了,我注視著這個人,他蒼老的頭發灰白相雜,皮膚也松弛了,但那堅定的眼神卻依舊寒光四射,這一生我看見過許多人的眼睛,但惟獨這一雙目光如炬,令人不寒而栗。

「原來是你!骸,偉大的統帥漢尼拔,向您致敬!」我豪不吝啬自己的贊美,並將它獻給眼前的這個人。

「真是諷刺啊,我這個流亡者竟然被打敗我的敵人稱爲偉大的統帥……」「您沒有被打敗,被打敗的是貴國那些可恥的國賊!」「哈哈哈!」兩個十五年未見的對手將手和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這是英雄與豪傑的重逢。

我們興奮地從比利牛斯山的突襲聊到我們羅馬人最以爲恥辱的坎尼之戰,又從意大利的心髒聊到伊比利亞、西西裏和北非。從布匿方的哈斯德魯巴、哈諾、西法克斯國王、吉斯戈說到我方的老費邊、我的父親和叔叔、我的嶽父和馬西尼薩國王,甚至聊到了幾百年前希臘世界的亞曆山大大帝和皮魯士國王。

我突發奇想,向偉大的布匿人問了一個古怪的問題。

「尊敬的統帥,您不妨說說,古往今來有誰能堪稱是絕世的名將?」其實問出這個問題,我是存了私心的。我知道自視甚高的布匿人一定會將自己列位其中,而我,唯一戰勝過這位偉大統帥的人,自然排名也不會差到哪去。

偉大的布匿人給出了三個震古爍今的名字。「在我眼裏,這第一名將當屬亞曆山大大帝。大帝以微末之兵力席卷希臘世界和波斯帝國,兵鋒直達印度,就是我們現在做客的塞琉古也不過是大帝的遺産之一,即使千百年後,大帝也能牢牢占據著第一的威名。」

我點頭稱是,每一位將領心中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建立如亞曆山大大帝一般不朽的武功。但迄今爲止,還沒人能夠做到。

「說到第二名將嘛,我以爲是皮魯士國王。他以區區數萬之兵而能和你們全羅馬之衆相抗衡,最後雖說傷亡慘重,但你們的傷亡更在他之上,用兵如此,出神入化,我自問不能和他比肩。」

希臘世界的豪傑皮魯士國王的名字我並不陌生,他一直就是我自小崇拜的偶像,盡管他是我們羅馬人的敵人,但這絲毫不妨礙我對他的推崇。

「說到第三,我就不好意思做自我介紹了,嘿嘿~」說到這裏,布匿人頗有自得之色。

原來在這個布匿人的心目中,只有這三位可稱之爲名將。我微微失望,隨即又冒出了個更有意思的話題。

「如果你我在紮馬的那場放對,是你贏了的話,那幺你能排第幾?」我笑著問他。

布匿人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那我將淩駕于大帝之上,古往今來第一名將舍我其誰!」

這不是傲慢,更不是自誇,如果在那場大決戰裏若非我仿傚著他在坎尼會戰時的戰術,再加上馬西尼薩國王的努米迪亞騎士及時地趕來參戰,他是不可能被我擊敗的。

我的手上是已知世界中最爲精良的羅馬軍團,他們訓練有素,配合無間,經驗豐富同時又服從指揮不怕吃苦,這本身就是絕大的優勢。

而這個布匿人的手中是連語言都不相通的多民族雇傭兵,他們素質參差不齊,沒有固定的後勤和保障體系,只是靠著對統帥的信任卻能和我們最精銳的軍團血戰到底死戰不退,不僅如此,這個布匿人的後方還有賣國的政客時時在扯他的後腿。但即便如此,他仍然率軍強度比利牛斯山脈,在坎尼全殲我們總兵力七分之一的軍團,十余年來縱橫在我們的國土之上來去如飛,而我們竟無一人敢于交戰!

「我同意你的觀點,再一次贊美您,偉大的統帥!」此刻我的心中沒有不滿,只有對這位稀世名將的崇拜。

「你是我見過最好的羅馬人!」布匿人友善的對我說道。「我聽我的老朋友吉斯戈曾經說過,能死在如你這般值得尊敬的對手手上,絕不會辱沒一個老軍人的榮光。」

「您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布匿人!能有幸和您交手並僥幸不敗,是我畢生的榮幸。」我毫不保留地將心裏話告訴給眼前的布匿統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布匿人都如他一般善戰,我們哪裏能夠擊敗這個偉大的國度呢?

「我是你所見過的最優秀的布匿人?恐怕不見得吧?我敢打包票我最多只排第二!」布匿統帥笑著對我說。

「難道還有在您之上的強者?不可能!如果真的有,我怎幺會沒有一點印象?

快告訴我他是誰?」我在大腦中絞盡腦汁的搜尋著,卻怎幺也想不起有還有哪位布匿人能獲此殊榮?

「我……親愛的……格奈莉亞啊,何時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布匿人笑的幾乎快要跌倒,他斷斷續續的說出了答案來。

好熟悉的話啊,嗯?這不是我以前日記裏的內容嗎?他是怎幺知道的?難道是格奈莉亞告訴他的嗎?

「格奈莉亞?她在哪!?」

「哈哈,我說了我最多只能排第二吧!」漢尼拔笑的更加劇烈了。

「這不一樣,您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布匿人,而她則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人~」我自嘲著爲自己辯白。

「歐,是這樣啊,那幺這位最美的人呢現在就住在安條克海港區海灣大道第三幢的玫瑰園別墅裏呢,你不想去見見嗎?」

「謝謝你,漢尼拔,我得走了,下次我一定請你好好地來我家做客!」此刻我已經語無倫次了,而且拔腿就往外跑。

「歐,可是你們的政府似乎不願放我入境啊?诶?人呢?」布匿人統帥饒有興趣地揶揄著剛才還坐在這兒談兵論將的朋友,但焦急的羅馬人已經奪門而出,連影子都找不見。

「嗯,我看若是要論古往今來第一大傻瓜呢,那一定非你莫屬了,嘿嘿」房間裏布匿人開心的自顧自笑了起來,自從離開故國開始逃亡起,他好久沒有這幺地開心了。

第七章靈魂的深處

出了宮殿,我騎著馬發狂的奔向海港區海灣大道的玫瑰園別墅,這馬不一會就累得喘氣跑不動了,真討厭!我立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連栓都不栓蹬著元老們那蹩腳懶散的拖鞋塔塔塔地發足疾走,就在我實在跑不動的時候,我發現已經跑到了海灣大道,從皇宮到這裏大約七、八公裏呢,我居然超越了自己的體能!

第三幢,第三幢、第三幢!這裏!在拐了無數的彎彎繞繞之後我走進了這幢並不算豪華的宅邸,一位女仆操著不知道是波斯語還是別的什幺語言來詢問著我,我不懂亞洲的語言,我只好用希臘語告訴她我是來找人的。

「您要找誰?」女仆用並不標准的希臘語回應著我,太好了,起碼她能聽懂希臘語。

我對著女仆詳細描述著格奈莉亞的樣貌,已經十五年未見了,可能描述當時樣貌已經對不上了吧?

「Hey-re-te?」一個熟悉的音聲湧入了我的耳孔,我轉回身來,在夢中百千次出現過的格奈莉亞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真的是你嗎?普布利克!」十五年了,我沒想到格奈莉亞真的能一眼就認出我!

已屆初老的羅馬人和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女子緊緊地抱在了一起,黃褐色中摻雜了灰白色的頭發同褐色瀑布般的長發交織在了一起,傾訴著闊別了十五個春秋的思慕。邊上的女仆知趣的進了屋,爲女主人和這位跑得渾身是臭汗的中老年打開了房門。

這一刻我不再是羅馬人,她也不再是布匿人,房間內只有兩個赤子,在用最原始同時也是最有效的眼神互訴衷腸。

「不去先沐浴一下嗎?」我這才注意到了自己渾身的汗漬,歉然一笑,走進了女仆早已爲我准備好的浴缸,然後卸去了渾身的塵埃。

當我裹著浴巾出來時,格奈莉亞已經爲我准備好了更換的衣物。

我接過芳香的衣物輕輕地放在一旁,雙手顫抖地托著格奈莉亞那美麗的螓首,然後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分別的時候,她還是未滿十八的如茵年華,而現在盡管已經三十出許,但是似乎是受到了布匿始祖埃利薩公主的加護,歲月幾乎未能在這位美嬌娘的身上留下過痕迹,相反,還更生出一段風流神韻,這是當年那個在海濱別墅中的格奈莉亞所不具備的,而我,卻已經白發漸生……「Sa-ga-po!」我的心聲向著佳人吐露而出。

「Se-a-ga-po!」這是格奈莉亞深情的回應。

再沒有任何事與任何人能把我們分開,這是赤子與赤子靈魂深處的對話與交流。

我們赤裸著軀體糾纏在一塊,我的唇從格奈莉亞迷蒙似幻的星目和如玉一般的額頭開始吻起,人中、櫻唇、下巴、脖頸,我的手輕柔地枕在美人的腦後,順著如絲綢般順滑的青絲撫摸到她那細瓷般光滑的雙肩。熏染著淡淡麝貓香的醉人氣息從格奈莉亞的嬌軀上散發開來,透過我的呼吸道直入腦內,也更加速了我身爲男性所應有的反應。

兩只各自僅生了一只耳朵的短耳白兔被我細細的掬在了手中,粉紅色略似圓柱體的小耳朵是那樣的迷人,我不禁張嘴輕輕吮吸著可愛兔子們短耳,舌尖不停地圍繞著小兔耳朵根部轉著圈。白兔是那幺的溫軟,我想即使是阿瑞斯的豪情此刻也會被彌于無形。

「吉斯戈你這個瞎了眼的老混蛋,將格奈莉亞送到西法克斯和馬西尼薩的懷抱裏簡直是暴殄天物!」我在心底深處對格奈莉亞前兩次的政治婚姻感到深深的扼腕,好在噩夢已經過去,我將永遠無比地珍惜眼前的可人。

不知不覺中男性的特有物件開始提醒我必須開始工作了,格奈莉亞知道如何選擇時機,她伸出修長的手臂,將我的物件抓在了玲珑的手掌間慢慢的揉動並愛撫著。

只包含了兩顆珍珠的肉蚌殼被格奈莉亞輕重有序的揉捏著,輕的時候如入雲端,重的時候酣暢淋漓,而肉制棍棒的前端早已被嬌美甘甜的小口吞了進去,並被嬌白的貝齒輕咬著,看著棍棒在甘美唾津的滋潤下由俏麗小巧的妙口中來來回回地進出著,這是多幺的快樂與銷魂。

「還記得嗎?以前你曾奮不顧身爲我解了腹中的毒酒?」格奈莉亞將口中的肉棍褪出,突發奇然的冒出了這幺一句話。「唉,當時你是怎幺想的?爲什幺要來救我?現在能告訴我嗎?」

「當時?」我好像發瘋一般的按著格奈莉亞的肚子,並將她倒挂起來,不斷地用手指摳著她的喉嚨,直到衣衫被汗水完全打濕,這才好不容易將格奈莉亞腹中的鸩酒給倒了出來。

「我答應過你,至少不會讓你活著見到羅馬人」這是她前夫馬西尼薩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事後我狠狠的罵了他一頓。男人追求權力和地位沒有錯,但不能爲了追求這些就連自己身邊的女人都置之不顧,更遑論用鸩酒藥死?

我不得不承認,在政治上我還是一個不成熟的孩子,而且永遠難望馬西尼薩項背。聽說他現在有了好幾十位妃子,噢,那一定是個會叫人極度枯竭的職位吧?我祝願他健康長壽。

「當時我就只想著怎幺救活你,就只有這一個念頭」從記憶的深淵中蘇醒過來的我笑著說道。

「不對吧,你肯定還想了要是能把我救活的話你就可以打壞主意了吧?」「真的,當時就只想著那一件事而已」

「那好,現在我也要把你這裏鸩酒全給弄出來,這樣就不欠你的人情了」格奈莉亞笑著說完又將棍棒塞進了溫暖的唇中。沒有多久如埃特納火山一般灼熱的棍棒急速的升溫,陰囊中岩漿沸騰,迫切的需要一個可以傾瀉的出口。

「噢、格奈莉亞,鸩酒,出來了!噢!」

聰明的格奈莉亞用力的吮吸著暴漲的男根,左手不時地挑逗著囊袋,右手伸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肉棒,一股精液噴湧而出,美麗的女性毫不客氣的將之咽下,隨即又暫時地松開拇指和食指,接下來該品嚐第二股急速射來的精液。如此循環,周而複始,一共十幾股濃厚的精液居然一滴不剩地被她全部吃到了胃裏,這個手法委實做的巧妙和乾淨。

「你這鸩酒的味道真不錯,份量還這幺多,我都快飽的打嗝了」格奈莉亞紅著臉揶揄著我這個中老年男性。

我分開這位神只修長的雙腿,雙腿的中間是美麗的芳草,溪流從芳草的下方微微滲出,我敢發誓,即使是如世外桃源一般的伯羅奔尼撒的阿卡迪亞,也遠遠及不上這塊浸滿了芬芳與吸引力的幽谷。

我將舌頭舔上了那一片幽谷,分開兩扇嬌嫩的蟬翼之後,歡快的溪流愉悅的向我澆來。它是如此的可口與溫熱,對我而言,這既是谟涅摩敘涅之泉的泉水,又是利西之河的浪花,它叫我腦海中登時浮想萬裏回溯百年,卻又能在一瞬之間將之忘卻的乾乾淨淨、只剩下吮吸和吞咽的意念。

此刻在蟬翼的頂端,可愛的豌豆已經脹大,由于分身乏術,我只能用高挺的鼻尖去和這位友好的豌豆姑娘搭讪,並用一側的鼻孔來涵蓋著我深深的愛意。

不久幽谷已經充分的濕潤,身下的格奈莉亞嬌羞無限,扭動著的身軀以及流到床單上的泉水暗示著她已經做好了一切准備。

「救我!普布利克,救我!」美麗的公主在呼喚著我的名字,對我而言這比元老院的命令或是法西斯的笞棍都要來得管用。我拭了拭雖已經射出了大量精液的寶劍,那腫脹生疼的紫紅色的鋒口已經向我提交了今日不必擔憂任何問題的報告,盡管去愛就是!

寶劍很順利地分開了兩扇蟬翼,進入到了神聖的殿堂中,那是怎樣和煦溫暖的地方?我想即使是泉水旁的缪斯此刻也將要辭窮。我不由得暫時停止了前進,杵在上方鳥瞰著這身下無暇的身軀,歡愛偶爾也需要觀賞著旖旎的風景。

「好熱啊、普布利克,快,愛我」格奈莉亞嬌媚的催促著我,似乎在告訴我,風景什幺時候都可以觀賞,而愛的投入卻需要挑逗和持續。

我就像是在磨砺著犀利的佩劍,下身不斷地進出和抽插著,持續而致命的快感紛紛襲來,叫我們兩個都有些頭暈目眩,神魂顛倒。

「哎、哎、哎,我好高興,普布利克,你應該、應該早些來找我的,噢,還要!」在持續的快樂中,格奈莉亞似乎也在苛責著我這狠心的男人。我又何嘗不想?但人人生而就背負著苦難與擔當,能有今日這般的重逢與銷魂,我想命運之神已經十分的垂青了。

肉棒不斷地沖擊著緊湊的山谷,溪流也變得十分的湍急,順著我們的結合之處,芳香的花蜜接二連三的被開采出來,不但將迷人的芳草澆濕,還禍及到了精美的寢具之上,並將它們濕潤得透亮無比。

「大概那位可敬的侍女待會又要忙碌的爲我們收拾了吧?」我苦笑著,「怎幺搞的,專心一點不行嗎?」

「普、普布利克,我心中的人兒,帶我去吧,噢,帶我走吧!」我愛憐地望著這位身世淒苦的嬌娥,我下定決心今後決不再讓我的至愛遭受一點悲傷和無奈。什幺元老院的席位,什幺羅馬人民的英雄、什幺偉大的統帥阿非利加的征服者,我只要和格奈莉亞在一起永不離分,其他的一切浮名統統地見鬼去吧,見鬼去吧!

卵蛋已經開始抽搐,即使是上了年紀,但一朝身逢所愛,原來竟還有這般巨大的潛力可以發掘?我繼續忘我地抽插著,寶劍在劍鞘中來來回回的出擊,無論是我還是格奈莉亞,都已經接近了登頂的邊緣。

「讓我們、我們結合吧!給我,全給我,你是屬于我的!」在歇斯底裏的喊叫聲中,格奈莉亞順利的攀上了頂峰,她的十指緊緊地扣在了我的肩胛上的肌肉裏,並紮出了血來,我絲毫不在意,因爲這是愛神對我的眷顧!緊接著是我那猶如海浪般的白色液體奔湧而至,陰囊中所有的軍糧一次性的傾囊而出,將我身體中最精華的部分涓滴不剩地輸送到了格奈莉亞這位神女深邃的生命之巢裏。

此生從未有一次射出過如此之多的精液,在吃驚之余,我阖上了疲倦的眼睛,雙手仍不願放棄手中的獨耳兔,即便是完成了主體的歡愛,高潮之後的余韻也是重要的組成部分。

我將帶有白發的頭顱輕輕地枕在了愛神迷人溫婉的小腹上,因爲剛才有大量精液的射入,這塊神奇的領域還久久未能平靜下來。格奈莉亞撫摸著我那已顯初老的頭發和額頭,舒適的撫慰讓我就快要進入醇美的夢鄉。

我似乎躺在了浩瀚的地中海的海面上,陽光下清爽的海風吹拂著我那已生出短髭的下巴,我感到無比的安詳與甯靜。「骸!我們的海」現在看來這句話是多幺的可笑,就算這片大海真的被某個國家所完全擁有,那又如何?

我要帶格奈莉亞回去,我將永遠的陪伴在她的身旁,想到這裏我終于沉寂在了睡夢之中。

第八章“我們”的海

在風光秀麗的小亞細亞一下就待了三個多月,和塞琉古帝國的和約終于順利的簽訂了,我帶著心愛的格奈莉亞--現在已經是快要做母親的格奈莉亞和朋友們一一道別。布匿人統帥對我只是說了句「和心愛的人一起好好的活著吧」,我知道人各有志,但還是對他也說了大抵相同的祝福。

「心愛的人?呵呵,除了我的故土,我的心中已經裝不下別的什幺了」沒想到布匿人統帥對自己民族和故土的眷戀是那樣的深沉,望著偉大的布匿人遠去的背影,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船只揚帆起航朝著羅馬駛去,一路上我和格奈莉亞看盡了美好的海洋風光。

「骸!你是生命之海!你是見證之海!」

回到羅馬的時候已經是五月末了,我決定帶著格奈莉亞回到自己位于羅馬的家中,我知道埃米莉亞會不高興,確實,我不是一個好丈夫……然而事情卻並非如我想像的那樣,埃米莉亞在我去塞琉古之後不久就病倒了,醫生的診斷是絕症!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但她還是一直翹首盼望著我的回歸,現在,我帶著一顆忏悔的心終于來到了她的身邊……當消瘦的埃米看見腹部凸起的格奈莉亞時,她並沒有感到意外,我知道她一定在怨恨著諸神的不公,還有我們之間那可憐的兒子。那一夜,埃米莉亞悄聲對我說當我和格奈莉亞的孩子降生時,可以借我們的女婿保盧斯同時也是埃米莉亞家族後代的名義給我那羸弱的長子收做養子,這樣既可以延續我們的家族、不但對孩子的前途了無妨礙,而且還不會被可惡的加圖捏著把柄。我熱淚盈眶的答應了她對我這一生最後的一個建議。

六月,埃米莉亞終于永遠的離開了我,她這並不漫長的一生總是在爲他丈夫和丈夫的家族竭盡全力的奉獻著自己的全部。在她的面前,我永遠都是一位心懷愧疚的人。可當我想補償她的時候,她卻再也不能出現在我的眼前。

之後我大病了一場,還好,有格奈莉亞陪伴著我,否則我真的很難堅持下去了。到了年底,格奈莉亞順利的産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嬰,我爲我的幼子同時從現在起也是我的養孫起了和我一樣的名字,我希望在我死後他能代替我好好地照顧他的母親,不要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自從回到羅馬之後,加圖這個壞蛋一直沒能讓我清靜,我受夠了!我帶著格奈莉亞和孩子離開了羅馬這個是非之地,去了坎帕尼亞的利特魯姆,那兒靠海的風景是亞平甯半島屈指可數的,我想和格奈莉亞在那邊靜靜地安度余生。

「親愛的,這裏的環境如何?」我笑著問著懷抱著孩子的格奈莉亞。

「非常美,而且很安靜,我很是喜歡這裏」能得到我心愛的人如此的肯定,就是死也沒有任何遺憾了。

「嗨,小普布利克,到媽媽這邊來看啊,你瞧那邊多美啊~」,小不點兒在媽媽的召喚下,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

我緩緩的坐了下來,突然發覺渾身的氣力慢慢地開始在消散,眼皮也越來越沉重。望著牽著孩子的格內莉亞在海邊快樂的奔跑,我露出了最後的笑容,然後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第九章終章

看上去還很年輕的母親帶著少年來到了墓地,每年這對母子都要來到這裏好幾次,爲他們逝去的親人奉上新鮮的花朵。墓碑被打掃的異常乾淨,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一行希臘文。

「這裏埋葬著一位熱愛希臘文明同時又捐棄了民族與民族之間偏見的男子--我深愛的愛人以及我孩子的親人普布利烏斯·科爾內利烏斯·西庇阿長眠于此」不遠處的海上卷起了潔白的浪花,浪花一層層的沖刷著海岸,似乎在訴說著一段不爲人知的情史。

第十章番外

熊熊火光籠罩著迦太基城,爲了攻取這座有著難攻不落威名的堅城,當年墓碑前的少年此刻奉元老院之命集結了羅馬最精銳的軍團將這座名城十重二十重地包圍著。布匿人拚死地抵抗著,弓弦斷了,婦女們就扯下自己的長發把斷弦接上,長矛折了,孩子們就將備用的棍棒遞上,但最終仍不免亡于羅馬人之手。

開戰之前尚有近百萬人口的布匿就此滅亡。望著沖天的大火,羅馬士兵們齊聲高呼統帥爲「阿非利加努斯」,而當年墓碑前的少年、如今大軍的統帥卻出乎意料地跪在了地上,放聲恸哭。當隨從們問及原因之時,他否認那是爲了陣亡者而流露出的悲傷,他是爲了自己的國家而哭泣,因而也就成就了曆史書上的一段著名預言:「今日的迦太基城,便是五百余年之後的羅馬!」塵歸塵,土歸土,然而沒有人會知道,統帥所謂「自己的國家」,也包括了眼前這大火中的布匿。他其實是在爲自己的生母和自己一半的布匿血統,在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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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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