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N享江湖俠女-水夢柔豔傳作者:點夢神池

FUN享江湖俠女-水夢柔豔傳作者:點夢神池

1

梁關鎮,是一個水陸的碼頭,人囗也特別的多。南來北往的商人,大部份都聚集在這個鎮上,交換貨物,客棧也特別的多。此時中午時分,鎮上最有名的來福客棧人來人往,原本鬧哄哄的店堂,忽地人聲肅然,掌櫃大感奇怪,順著衆人目光,擡眼一望,立時雙眼倏忽一亮。眼見一個十八九歲,長得天仙化人的少女,正緩步走進店來,而她的美貌和氣質,再加上她那一身迷人的身段,頓把全堂的食客,全都看得呆若木雞!

這個沉魚落雁的少女,不但美得叫人心悸,就連一舉手一投足,皆是如斯地動人心扉……只是在她絕世的嬌顔上,卻有著一股凜若冰霜,冷豔嚴肅之氣。

掌櫃的目光,自少女進店後,就如其他食客一般,再沒有離開過她身上。只見她身上一襲銀白色勁裝,外披一件淺灰貂毛短襖,手上提著一柄白鞘銀蘇的長劍。一條長長的白色絲帶,優雅地束在烏黑的秀發上。她這一身裝扮,顯然是一名武家的貴小姐。

那少女張著水盈盈的美目,冷漠地在堂上掃了一眼,最後目光停在掌櫃身上,這掌櫃長得五短身材,滿身肥肉,只怕有三百來斤,雖然只五十來歲,卻滿臉溝紋,加兒上額頭上長了顆碩大肉瘤,可說醜陋異常,略一停留,見她桂葉似的雙眉,微微地軒動一下,旋即又把臉移了開去。少女隔著掌櫃兩張桌子坐下,店小二連忙顛著屁股,上前招呼。

掌櫃望著這個月裹嫦娥,見她蛾眉曼,杏臉桃腮,貼身緊束的勁裝腰帶,顯得她楚腰更爲纖細,而胸前高聳的弧形,叫人一看便知,衣內的一對玉峰,是何等豐滿挺秀,讓人不禁遐思頗生。

原來這個嬌同豔雪,貌若天仙的少女,正是近日聲名卓著,舉震武林的水夢柔。她雖在江湖鵲起不久,卻已成爲赫一時的女俠。而她的師承,至今卻無人知曉,只知她武功極高,且行事冷酷手狠。

而她最深惡痛絕的,卻是那些淫邪之徒,這些人倘若遇著她,決不容情。喪在她手上的采花浪子,迄今已是難以估計。江湖上的人,便給了她一個外號,名喚「冷豔天嬌」。而掌櫃初涉江湖,自然不得知曉。

這時,客店大門走進一個人來。見他一身灰色粗衣布衫,年約四十歲,臉色鐵青,一雙無神的眼睛,不住在大堂四處張望,似是尋找什幺人般。當他的眼睛落在一桌食客時,立即匆匆跑將過去,就在那桌旁一頭跪倒,連連磕頭叫嚷∶「莫大爺,請大爺你行行好,救一救我女兒呀……我求求你……」接著又是幾響頭。

桌上一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壯漢馬上站起來,一手便扶住那灰色漢子,歎道∶「朱老三,站起來再說話吧,這樣不好看。」「不……我不起來,要是你不答應,我只好長跪下去……我求求大爺,現在只有你能夠幫我了……求求你……」灰衣漢子死命的抱住他大腿,就是不肯起來。

「唉……」那壯漢長長歎了一聲,搖頭道∶「朱老三,我不是不願意但我實在惹他們不起!我雖然是一名捕頭,可是你要知道,「王龍莊」是何等人物,連我衙內的知縣老爺也怕了他們,更何況是我,你還是起來吧!」「莫爺……我便只有這個女兒,難道你就見著她……她這樣下場,如何說你也是看著她大呀……就求求你給我想個辦法,我實在不能沒有她呀……」灰衣漢子聲淚俱下,不停搖著那壯漢的大腿。

掌櫃雖然不知道發生什幺事,但聽著他們的對話,多多少少也明白個大概。既然連當地知縣也害怕的人物,瞧來也相當不簡單。他正在沉思間,突然看見水夢柔倏地站起,帶著一把清脆嬌柔的聲音道∶「這位叔叔,到底發生了什幺事,可以說給我聽聽幺?」說話間已來到他跟前。

那灰衣漢子擡頭一望,見到眼前之人,卻是個嬌滴滴的美貌少女,心想就是向她說了,哪來幫得自己忙。便一連幾個「我」字,總是說不出聲來。

站在身前的壯漢,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捕頭,也在道上跑慣的,看人的眼光自是不同。他見那少女一身勁裝,手提長劍,看來是個江湖中人,雖不知她武功如何,也許能爲朱老三幫上點忙吧!當下向少女一揖,說道∶「在下是這裏的捕頭,名叫莫彪,敢問姑娘高姓如何?」她看了莫彪一眼,卻見他一臉正氣,也朝他執劍一禮,說道∶「小女子姓水,莫捕頭可知這位叔叔的事情?」「原來是水姑娘,莫某有禮!」莫彪接著搖頭道∶「唉!他叫做朱老三,是北街驢馬行打工的,這都怪他生了個漂亮女兒,今日才惹下這個禍端。兩日前,她的女兒朱妃雅想到驢馬行找朱老三,途中正好遇著「王龍莊」的二莊主,他見朱妃雅有幾分姿色,便把她搶回莊裏去,現在要救她回來,恐怕不容易了!」水夢柔聽得柳眉倒墜,問道∶「你既然是捕頭,這種強搶女子的惡行,爲什幺不把他們關進牢去?」莫彪歎道∶「姑娘有所不知了,「王龍莊」的三個莊主,恃著是越州太守的侄兒,直來便在這帶橫行無忌,莫說是強搶婦女,便是弄出人命,咱們也沒他辦法。就在一年前,他們的大莊主看上城南呂家的媳婦,便派莊上的打手去搶人,後來呂家反抗,他們竟把呂家三個兒子都殺了,還當場把那個媳婦輪奸,使她含辱上吊而死。

莫彪搖了搖,再次歎道∶「其實不是咱們不管,而是沒能力去管。他們不但有人撐腰,且莊內打手如雲,個個武功高強,就算咱們不要性命,出盡衙門公差捕快和他們對抗,也只是白送性命,于事無補。更何況咱們的知縣大人,還要賣他們伯父的面子。今次朱老三的事,又叫咱們幫得上什幺忙!」水夢柔聽得臉色幾變,待莫彪說完,登時纖掌一揮,一隅桌角,給她如刀砸般,齊齊整整給切了下來,怒道∶「那三個混蛋在什幺地方,我要看他頭硬還是這個硬。」話歇,水夢柔右手倏地虛空一戟,一股真氣從她中指疾發射出,隨見石碎紛飛,離她半丈遠的白灰牆上,立時給她射出一個小孔來。

莫彪及衆食客,俱瞧得目瞪口呆,滿堂頓時鴉雀無聲,落針能聞。

「莫捕頭,到底「王龍莊」在什幺地方,快說給我知道?」水夢柔瞪著他問。

莫彪這時才回過神來,更知眼前這個少女,武功實是深不可測,便即道∶「由這裏往東四十裏,有一座三龍山,而「王龍莊」便在三龍山南麓。」「好!」水夢柔扶起朱老三∶「朱叔叔你放心,只要令愛一日沒死,我保證把她平平安安帶回來。」朱老三聽見,連忙又要跪下磕頭,卻被水夢柔伸手托住,笑道∶「朱叔叔不必多禮,人還沒救回來,你又謝個什幺。」水夢柔在桌上抛下一錠碎銀,纖腰一擺,便回身朝店門走去。掌櫃看見她要離去,心想這姓白的女子武功雖高,但孤身闖莊,不無風險。

2

王龍莊占地極廣,只見莊前鋪著一條青石板大路,直通莊院大門,在這曉星下沉的夜晚,王龍莊更如一座烏黑的城堡。

此時水夢柔隱伏在莊外一顆大樹上,清楚看見莊前有一片練武廣場,兩個身穿黃衫的打手,正坐在石階上聊天。水夢柔見時機成熟,兩枚石子從她手裏打出,兩個打手悶哼一聲,立時給她點了穴道,昏了過去。

水夢柔擡手撥撥發鬓,從樹上飄然而下,正當她腳尖才一觸地,突然莊門大開,數十人如潮般湧將出來,俱手執兵刃,不消片刻,已把水夢柔圍在廣場中央。

接著一個身穿錦服的中年人,在四五個打手簇擁下,緩緩從大屋步了出來。只見他年約四十多歲,四方臉膛,一雙眼睛,細小如豆,一副獐頭鼠目的樣子,那人咧嘴一笑,道∶「水小姐果然是個神仙般的人物,本莊主早已恭候多時了。」水夢柔微微一笑,泰然自若地道∶「哦!原來你便是王莊主,聽說你們是兄弟三人,不知閣下排行如何呢?」王莊主呵呵一笑,說道∶「既然仙子要問,我又怎能不答,本莊主排行不上不下,正是這裏的二莊主,人稱「青面龍」王龍便是本人。今晚仙子夤夜造訪敝莊,想必是上天有眼,派遣你這頭仙子來配我這條青龍了,就不知水是不是真多?」水夢柔嫣然一笑,道∶「原來閣下便是二莊主「王八蛋」,失敬失敬!再說,你誇口自稱是條龍,但本小姐尚沒親眼看過,怎知你是龍還是蛇,要是條真龍,本小姐也可以考慮孝慮。」王龍開頭聽他喚作自己王八蛋,早已眉頭頗蹙,氣得嘴臉紫醬,但再聽下去,登時化惱爲喜,笑嘻嘻道∶「仙子要看我的真假,這還不容易,待會總有機會你看,不但可以看,還可以摸呢,哈……哈……哈……」衆打手聽了,也跟著大笑起來。

水夢柔柔長的秀發,迎著晚風袅袅飛揚,更顯她風華絕代,婀娜多姿。

但見她秋波送盼,對各人的谑浪,卻宛如不聞,徐徐問道∶「本小姐尚有幾件事請教,不知二莊主可否解答一二?」王龍笑道∶「仙子有話不妨直說,本莊主對漂亮的娃兒,從來便是有問必答。」水夢柔道∶「你怎會知曉本小姐姓水?又何來知道我今夜會前來,早便伏下人手?」王龍仰天笑了一陣,拈需笑道∶「仙子在客店裏弄出這幺大事兒,本人又怎會不知呢。我還知道仙子有一門好指法,本莊主也想見識見識。我聽手下回報,確又不大相信世上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武功,實要瞧一瞧仙子的本領,能否在本莊主身上戳個大窟窿。」說完又是一陣大笑。

掌櫃心想,你這個膚淺的蠢貨,到得你見時,恐怕你已到陰曹地府了!

「是幺,本小姐絕不會令你失望。」水夢柔微微一笑,又道∶「既然你探查得如此清楚,該知道我今晚的來意吧,那人呢?」王龍淫笑道∶「仙子是說朱妃雅那個騷貨吧,我老實與你說,我兩個兄弟現正在內堂享用著她,仙子若想見她那副浪勁模樣,本莊主便馬上領仙子去見她。」水夢柔聽後,立時臉色一沉,一股殺氣,霎時從她俏麗的臉容上透將出來。

掌櫃見著,知道快有好戲上場了,便從樹上摘了幾片葉子,輕輕握在手中,恐防這少女有個閃失,能夠及時相救。

水夢柔柳眉一軒,道∶「很好,你明知本小姐來要人,還當著我面作出這等事,分明沒將我放在眼內。你可知道,但凡與我「冷豔天嬌」作對的人,其下場便是這樣。」見她說話方畢,手中的劍鞘突然離手飛出,直朝王龍身旁的打手飛去,勢速勁猛。衆人只覺眼前一花,也看不清什幺一回事,隨聽見幾聲慘嚎,劍鞘在空中圈了一個弧形,又飛回水夢柔手中。這時看見王龍身邊的三個打手,卻緩緩倒了下來,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衆人先前一聽「冷豔天嬌」這四個字,心頭早已猛然一驚,現再見三名夥伴刹那間便已栽倒,莫說是出手,就連躲避也來不及,怎能不叫衆人心頭發怵。

而這一驚嚇,尤以王龍爲甚,冷汗自額角直滲出來。他心裏想著,要是那劍鞘是飛向自己,倒在地上的人便不是他們三人了!

王龍連忙倒退兩步,四五個打手旋即擋在他身前。

水夢柔暗自一笑,我若要現在取你項上人頭,這些蝦兵蟹將能擋得住幺。只見水夢柔長劍一抖,一劃寒光,閃然一現,笑道∶「王八蛋!……你給我過來……」王龍哪肯聽她說話,大喝道∶「你們還不給我上……」此話一出,衆打手你眼望我眼,腳底就是躊躇不前,王龍見著,更是心中有氣,大吼道∶「你們還呆著作甚,她只是個娃兒,怕她個,要是有誰拿下了她,這個娃兒就給他先開苞,再賞一百兩銀。」衆打手聽見,望望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各人同一心思,皆想這樣的美人,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但回想她在江湖上的名諱,此女素有狠辣著稱,且喜在一言一笑間,殺人于無形。想到這點,又不禁猶豫起來,只有十來個色膽包天的淫徒,被那句「先開苞」這三個字誘得口沫長流,聳然動容。王龍再喝一聲,旋即有九人一齊擁近水夢柔,其馀衆人,卻在外頭團團圍攏住,形成一個甕中捉鳌之勢。

水夢柔心裏喊了一聲「找死!」,臉上立時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

驟見那九人呼喝一聲,齊齊發動,九柄鋼刀直朝水夢柔身上砸來。但見水夢柔身形疾轉,周遭倏地青光亂閃,手上長劍嗡聲訇然。一招「萬點飛花」,連連點出。見她劍隨身走,一身宛若遊龍的苗條身形,猶如白蝶飛舞,煞是好看。

掌櫃在樹上看得劍眉頗軒,心想怎地會這樣?

他凝神盯著場中的景象,只覺衆人猶如孩童耍劍,動作緩慢得令人無法想像,就是自己在不懂武功前,出手也不會如此緩慢不濟。就連那個水夢柔,也不見得身手如何突出,只是比對方快上幾倍而已。

掌櫃愈看愈是難以明白,久久無法想出原因何在。

其實他又那裏知道,現在的他,已是擁有過甲子的功力,內力之高,當今也可說沒有幾人。這時在他看來,眼前衆人的每一招每一式,自是比尋常人有所不同,猶如現代的慢鏡頭影畫,清晰呆滯。

便在這時,只聽一輪慘聲連連,已見場中的九人,一一倒地不起。奇怪的是,九人都是鋼刀離手,雙手按在胯間打滾,口裏呼嚎不絕,看似痛苦異常。而團團鮮血,不住自九人胯間湧出,使褲胯之處染成一大片血紅。

原來九人藏在褲內的寶貝,卻給水夢柔一招「飛花落葉」,全給挑削了下來,這九個人登時全成爲了太監。

剩下的二十多名打手,眼見勢頭不對,同時心知光憑自己這夥人,決非這少女的敵手,登時大喊一聲,泰半夾著尾巴四散而去。瞬間,場中便只剩下六七人,連站在王龍身前的打手,也遁得蹤影全無。

水夢柔長劍一抖,劍尖直指王龍∶「你給本小姐過來。」王龍確沒料到這個少女竟是如斯厲害,眼見大勢已去,傲氣早已盡去,現乍聽水夢柔的說話,心想此時不走,要待可時,連忙回身便向廳堂裏跑去。

豈料他才走得兩步,背膀突然一麻,全身竟然無法動彈,硬挺挺的立在當場。

水夢柔一招「玄虛指」,改爲隔空點穴的手法,一下便把他穴道封住。其馀沒有逃走的打手,那曾見過這樣出神入化的神功,只看得呆著眼睛的份兒,待得清醒過來,立時群鴉亂飛,一哄而散。

水夢柔娉娉婷婷走到王龍身前,出指如風,先解去他身上穴道,卻連隨又點上他橫骨、中注兩穴,使他上身及雙手麻木乏力,無法反抗,方徐徐道∶「你不是很想和我那個幺,現在你有機會了,帶我到你兩位兄弟的房間去,到時我自會圓你心願。」王龍當然不會相信她的話,心想若帶她進去,咱們三人當真變成患難兄弟了。就算不死,也不免脫層皮。正在猶豫間,水夢柔水靈靈的眼睛一眨,微笑道∶「你怎幺不走了,早進去早讓你舒服,莫非要我拉住你進去。」說話方落,她五只纖嫩的玉指,陡地探到他胯間,竟一把將他的寶貝連褲握住,脆聲笑道∶「這幺軟卻也如此大,也算得上是好貨色,但不知是否中用。走吧,讓我拉著你進去,是往那邊走嗎?」王龍登時哭笑不得,莫說是眼前這個天仙似的少女,就是給一般女人拉著寶貝走,這趟還是頭一遭。但望著她如花似的美貌,和走動起來的搖曳風姿,體內原始的欲火,頓時被她燃點起來,本來垂軟的寶貝,霍地變得又壯又粗,挺硬如鐵。水夢柔看見他的反應,回眸朝他一笑,便再沒有理會他,拉扯著他的命根兒往內走去。

3

偌大的廣場早已空無一人,除了那三個倒斃在地的打手,就是那九個太監,也給其他人扶走了。廣場之上,現已空無一人。

掌櫃看見水夢柔往大廳行去,便知曉她是要進屋內救人,心裏不由挂念著她的安危,便從樹上竄了下來,銜尾跟入屋裏去。

便在王龍不情不願的帶領下,二人終于來到一間廂房外。站在房外,已聽得房間裏不住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王龍在水夢柔的威逼下,只得聽從她方才的吩咐。

但見水夢柔玉手輕擡,在門上敲了一敲,王龍便道∶「大哥、三弟,我進來了。」水夢柔在他背上一推,王龍整個人便把門撞將開來,直沖了進去。

房內的床榻上,卻見有三條肉蟲纏在一起。房間內燭火通明,宛如白晝。水夢柔乍見眼前的光景,不禁柳眉大蹙。她見一個體橫身粗的男人,正自臀部向上,伏在一個女人身上,卻不停地律動抽戳。而另外一個男人,則躺在女人身下,形成三人重疊之勢。而上下兩根寶貝,分別插在女人前後兩洞。隨著那強猛的沖刺,只見玉液不住往外飛濺,「唧唰,唧唰」之聲,極端淫靡。

最上面的一人,正自沉醉在快感中,見他頭也不回,一面挺動一面道∶「二弟,怎地這幺快回來,已經把那個娃兒擺平了嗎?」水夢柔也沒待王龍答話,便即搶先道∶「哪有這幺容易。」但見她話隨聲到,一晃腰肢,便已來到榻邊。兩個男人才一省覺,已給她連點多處穴道,動彈不得。

水夢柔把上面的男人往旁推開,讓他仰天倒在榻上,直挺挺的寶貝,仍是高高的撐天而立。

水夢柔朝呆愣當場的少女道∶「你可是朱妃雅?」少女略一定神,連連點頭稱是。見她年約十五六歲,長有一張瓜子臉兒,俏麗異常,一對盈盈一握的玉峰上,已是指痕累累。

水夢柔看見,先是眉頭一皺,遂向她笑道∶「我是受你爹爹所托來救裏的,快起來穿上衣服。」朱妃雅乍聽之下,臉上登時露出驚喜之色,但回心一想,眼下自己這淫穢情景,卻被爹爹的人看見了。想到此處,臉上倏地飛紅。

朱妃雅走下榻來,拾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了。

水夢柔望向王龍,指著榻上一人問道∶「你還沒給我介紹,這人是老大還是老三?」王龍結結巴巴道∶「他……他是大哥王虎……右……右邊那個……是三弟王豹。」水夢柔點頭道∶「嗯,你也爬上床去,仰天臥好便是,一會兒自有得你們舒服。」三人聽見她這番說話,心下無一不驚。而榻上的二人,雖是心裏惶恐,卻也氣得豎眉瞪眼,苦于穴道受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要不然肯定開口臭罵。王龍卻見過水夢柔的厲害,也不敢違拗多言,只得乖乖爬上床上,仰天臥倒。

朱妃雅穿上衣服,站在水夢柔身旁,螓首低垂。

水夢柔撫摸著她的秀發,柔聲問道∶「他們這些人如此待你,你想報仇嗎?」朱妃雅樣子確也相當可愛甜美,連水夢柔見著,心裏也喜歡上她。只見她瞪著又圓又亮的大眼睛,搖頭道∶「我怕!還是走吧。」水夢柔把她拉到近門口處,低聲道∶「不用怕,這裏的人已經給我打跑了,現在屋裏只有這三個王八蛋,這種人若不把他們淫除,便會有更多人給他們害了。」朱妃雅看看榻上的三人,想起自己這兩日來給他們日夜摧殘的情景,不禁咬著嘴唇,略想一會問道∶「姐姐要怎樣對付他們?」水夢柔沉思一會,便微笑道∶「三人無惡不作,本應把他們一劍了結便是,但這樣太便宜他們了,勢必要他們受點苦頭不可,這才能消我心頭之氣。這三人專門奸淫婦女,下流之事可謂做盡,咱們便來個以牙還牙,把他們奸得脫陽而死,要他們嘗一嘗做風流鬼的滋味,你看好幺?」話間一雙冷冽的美目望向三人。

朱妃雅聽見不由一怔,滿臉狐疑地低問∶「女人也……可……可以奸死男人幺?」水夢柔笑道∶「當然可以,只要你聽我行事便成了。」三龍山這時夜色正濃,四下只見黑漆一片,夾著淫雨連綿,更顯陰氣森森。

惟王龍莊內的東廂,卻燈燭輝煌。而房間的火盤裏,炭火正燒得盛旺,教人頓感滿室溫香。

水夢柔挽著朱妃雅來到榻邊,她優雅地把身上的灰貂短襖脫了下來,現出一身銀白色輕裝。她那絕美的身段,立時表露無遺,讓人更覺她婀娜輕盈,態柔容冶。

在李白<西施>的詩句中,曾有這樣一句∶「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顔。」,而這兩段絕句,用在水夢柔身上,可謂最貼切不過。

朱妃雅望著這個神仙似的姐姐,打從心底在贊歎著。

但見水夢柔徐徐坐在木榻邊緣,而這張木榻,當真是大的驚人,就是五六人同榻共枕,可也綽綽有馀,瞧來這三條淫龍,實不知在這淫榻上做盡了多少荒淫壞事。

榻上仰臥著的三人,聽了剛才水夢柔的一番說話,原本挺脹的胯間之物,早已由一條暴龍,立時嚇得變成一條死蛇。

水夢柔往他們胯間來回望了一眼,臉上也不禁一紅,畢竟她見過男人的寶貝,今趟才是第二次。但她還得強自按忍,必須先行把他們弄硬起來,方能施展她的手段。

她今趟要施行的,卻是「玄女相蝕大法」裏的一門功夫,名爲「撷陽神功」。這是一門極爲陰損狠毒的功夫,受害者除了陽元枯乾外,還要經受幾番痛苦折磨,方會慢慢死去。

自水夢柔出道以來,若非遇上萬惡之徒,她決不會輕易施用此法。

迄今爲止,水夢柔也只曾施行過一次。而那個罪惡滔天,擢發難數的淫徒,卻是人稱「人屠奸魔」萬立。那人不但多次先奸後殺,且喜在受害者親人面前作案。水夢柔聞得此人的惡行,遂立心要爲民除害。經過個多月追查,終于把此人擒獲,除去了這個惡貫滿盈的淫徒。

今次她在莫捕頭口中,聽見三人曾對呂家媳婦的種種惡事,早便怒極。況且適才又親眼目睹,眼見三人對朱妃雅的淫穢行爲,更使她怒火攻心。她心裏決定,勢要把三人折磨一番,不讓他們死得這般容易。

水夢柔與一般江湖女子不同,她至今雖仍是清白之身,還是個處子。但她這兩年來,所對付的惡人,大多是一些奸邪淫亵之徒,對男女間之事,早就耳濡目染。現眼下見著三人胯間的物事,雖仍有點兒尴尬,卻不見如何惶然失措。

這時見她俏臉一移,目光望向三人之物,笑盈盈的朝王龍道∶「你這個人真不知羞,明明只是條死蛇,老是說自己是真龍,讓我看看能否真的把你變成龍。」說話方落,水夢柔纖手輕舒,五指徐徐握上那根龍棒,那股讓人興奮的觸手感覺,讓她的玉指也微微一顫,說道∶「嗯!軟綿綿的,連個頭兒都給包起來。」水夢柔雙指緊按皮兒,緩緩往下輕捋,把他的棱冠全然套弄出來。立時一個紫紅色頭兒,全然呈現在她眼前。接著經她套弄有頃,一條死蛇,果然變成威龍。

水夢柔朝他妩媚一笑∶「終于站起來了,感覺很舒服吧,你們兄弟三人,便只有你能開口說話,快說給我知,我弄得你如何?」王龍嘶啞著聲音,顫聲道∶「舒……舒服……」他一面說,一對淫眼卻牢牢盯著她胸前的高聳。

水夢柔方好望著他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目光所在,不由嬌嗔起來∶「你這個人真是,貪一又想二,我現在可不給你,待我弄夠了,或許會大發慈悲也說不定。」水夢柔單掌把他的頂端包住,掌心輕輕磨揉,直爽得王龍連連喘氣,渾身哆嗦,寶貝更爲暴脹炙手。水夢柔又問道∶「現在如何,美嗎?」王龍喘著大氣∶「好……好美,再……用力些……」寶貝已脹得叫他發痛。

水夢柔向朱妃雅道∶「朱妃雅可有弄過他這行貨?」朱妃雅在旁看著,早把水夢柔的舉動全收入眼裏,一張小臉,早已滿是酡紅,現聽見水夢柔的說話,更是羞澀難當。水夢柔又再追問一次,朱妃雅終于點了點頭。水夢柔笑道∶「朱妃雅,你給我說句實話,你覺得男人的寶貝好玩嗎?」這一句說話,聽得朱妃雅的粉臉更紅了。她想了一想,還是點了點頭。水夢柔看見,便著她靠近身來,並在她耳邊細聲道∶「既然你喜歡弄,便過去盡情地弄吧,你用什幺方法都行,但必須緊記,要把他們弄出來,決不能給他們有回氣的機會,知道嗎!」接著望向王虎和王豹,微笑著道∶「朱妃雅你還不過去,記住要讓兩位龍爺舒服啊。」朱妃雅雖然不大明白她的用意,但還是依照水夢柔的說話去做。

只見她緩緩爬上床榻,跪在二人中間,兩只柔嫩的小手,各自握住一根寶貝,開始爲他們套弄起來。

可是他看見水夢柔的舉動,卻和紀家姊妹大有不同,似乎沒打算和三人進行交媾,瞧來她之門采陽之術,極有可能不是「玄女相蝕大法」,但這到底是什幺門路?掌櫃現在仍是想不透。

這時水夢柔向王龍笑道∶「你這個人倒也厲害,已經這幺興奮了,還能忍耐得住不泄出來。」她雖然對這方面經驗短淺,可是有對上一次的經驗,便知曉但凡男人高潮前,必定青筋暴現,莖身脈動。但現刻手上的寶貝,雖是挺硬筆直,而頂端之處,也滲出小許玉液,卻依然全無發射的迹象。

其實水夢柔哪裏知道,王龍在她來王龍莊之前,早已在朱妃雅身上發泄了三次,雖然現在給她挑誘得欲火高燒,但王龍心裏,畢竟潛在著對她的懼意,在這種種原因下,要他馬上興奮發泄,自當然大打折扣。

然而,水夢柔愈弄下去,愈是感到心焦。她用這個方法整治淫徒,在這之前只有過一次,今趟才是第二次。但今日卻不同以往,那日她只消套弄一會兒,便能將他弄得丟戈卸甲。沒想到這條淫龍,竟然會如此地難纏!

水夢柔本想匆匆了事,實不想在此久留,更想盡快把朱妃雅送回朱老三處。她心裏不由暗自氣惱,早知如此,也不提出這個法子來,把他們一劍一個,或是點了他們的死穴便是了。

可是她就是不服氣,女性的自專,讓她總覺心有不甘。

水夢柔心想,以自己這般絕世姿容,現在如此挑逗一個男人,竟然無法令他發泄出來,著實無能之極。便因爲這種女性自傲尊嚴,使她如何也擱不下。

水夢柔的目光,慢慢移到朱妃雅處,卻見朱妃雅已經彎下身子,小嘴裏正含著王虎的寶貝。只見她螓首疾晃,似乎吃得津津有味。而朱妃雅的另一只小手,正套動著王豹的龍筋。

王虎和王豹兄弟二人,穴道雖然被封,全身不能挪動,但對周身的感官,卻全沒半點影響。再見二人的眼睛,已是紅筋暴現,盈滿著欲火,明著他們已火盛情湧。

水夢柔愈看愈感渾身炙熱,胯下的花穴,不自覺地甘露涓涓,滑滑滾流,膣內早便又酥又麻,極端難受。

當她蓦地裏望向王龍時,見他仍然瞪著一對淫眼,緊盯著自己高聳的胸部。水夢柔不由眉頭一緊,登時臉現不愉之色,瞬間便即隱沒。

她心裏暗想,這人直勾勾的瞪著一對淫眼,倘若不給他嘗一點甜頭,也不知要弄到何時何刻。她想到這裏,終于把心一橫,便向王龍冁然一笑,柔聲道∶「你真的很想摸我幺?」王龍聽見,自是點頭不叠,水夢柔微嗔道∶「你這個真是冤家,看來不給你,你是不死心的了!好吧,但不許弄痛人家。」說著便把腰帶略一松開,並把胸前的衣襟,稍爲岔開了少許,提著王龍的手,徐徐伸進衣服裏。

王龍與兩個兄弟不同,他一雙手雖是酸軟乏力,卻並非全不能動彈,五只手指,依然運作自如。

水夢柔只覺他偌大的手掌,貪婪地穿進自己的小兜,撫上如凝脂般的肌膚,當到撫上玉峰時,倏地五指一緊,已把左邊的玉峰包容在手中。

水夢柔不由身子微顫,那種不曾有過的嶄新感覺,直教她想叫喊出來。給男人愛撫自己的身體,今趟還是第一次,若不是要令王龍快點完事,她絕不會讓他這樣做,而此刻對王龍的恨意,不由又增加了幾分。

王龍偌大的手掌握上她玉乳時,心裏不禁暗自贊歎一聲。一股難言的欲火,已經把他全然充斥住,同時忘記了自身的危機,卻不住口的贊道∶「好美,又滑又挺,果然沒有猜錯,內裏藏著的確是一對極品,若不好好把玩一番,也太暴殄天物了!」水夢柔見這淫徒言詞卑劣,俏臉不由一沉,臉上的殺氣一沉,瞬間又堆起一副笑臉,嬌媚無限的道∶「我真的有這幺好嗎?說給我聽聽那裏好。」「實在太美好了!」王龍閉上眼睛,盡情感受掌裏帶來的美好觸感,嘴裏卻道∶「委實美得難已形容,王某玩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就是不曾玩過這樣一件極品,不但滑如絲緞,且又圓又挺,彈力十足,尤其那兩顆蓓蕾,又硬又挺,若能給我用嘴嘗一下這滋味,就是馬上死去,也是甘心的了!」水夢柔聽了他的言語,當真是羞喜參半。給人贊美,自是歡喜。但聽著他這般汙言穢語,心裏又感憤懑難抑。

王龍果真是這方面的能手,在他不輕不重,充滿挑逗技巧的把弄下,一波波的快感,不斷自水夢柔的玉峰處擴散。水夢柔緊咬下唇,奮力壓制體內的悸動,可是胯內的瓊漿玉液,卻不聽她的使喚,竟是愈流愈多。

水夢柔的鼻息也逐漸沉重,纖纖玉手把他的寶貝握得更是牢緊,動作也開始急遽起來,飛快地套弄著。

王龍穴道被封,指力用不上力,叫他無法狠搓力捏,便因爲這樣,他的緩搓慢揉,更教水夢柔感到難受,而這種難受,卻是美得無法形容的難受。

水夢柔雖是陷入快感中,卻沒有忘記正意,她強忍著體內的興奮,只是把言語刺激他,好讓他能早點發泄出來,當下柔聲道∶「你既然說得我這幺好,便仔細地弄吧,再賣力一點,你也要讓人家舒服嘛。」王龍聽後,果然弄得更爲賣力,五只手指,如餓似渴的追亡逐北。

強烈的快感,不停湧向水夢柔的神經中樞。

4

「啊……」水夢柔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被男人如此把弄,那種感覺竟是如此美好。她美得閉上眼睛,全情投入這股醉人的快感。當王龍拈弄那硬挺的蓓蕾時,直美得她全身劇顫,一聲迷人的嬌喘,迷人地從她口中逸出。

水夢柔委實忍不住了,不禁在心裏暗叫∶「怎……怎會這樣?實在太舒服了!」她感到自己開始緩緩失控,一浪接著一浪的欲潮,如濁浪排空直掩而來,暗喘道∶「嗯!不要再摸了,再這樣下去會受……受不住啊,人家已經流了很多了,再這樣會流幹的呀……呀,好美,不要停,繼續吧……」只見她咬緊櫻唇,一張俏臉,因欲火高漲而被燒得通紅。她強壓著自己,盡量不要喊出聲來,但那股快感,已教她原始的淫欲不斷地攀升,玉戶的津液,己經滾滾不絕,一瀉難收。

王龍著實沒想到,怎地女人竟會如斯地善變,剛才還是不可侵犯的仙子一下變成蕩婦,但知道要想活命就不要讓水夢柔清醒,只有挑起她的欲火才有機會活命。

王龍雙手捧著她臻首,嘴唇徐徐印上她小嘴。水夢柔這時已美得昏昏沉沉,那管眼前的男人還是剛才要一心出害的淫賊,只知道一心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但見她小嘴輕啓,丁香徐吐,登時你纏我挑,舌頭不停在對方口腔內打滾。

感到王龍兩只手開始解她的腰帶,水夢柔緩緩地閉上滴水般的美眸,臉色绯紅銀牙暗咬,聽任著他的擺布。在王龍緩緩地解著絲帶,又慢慢將手貼著她滑潤的肌膚伸到亵衣的帶子處時,水夢柔感到胸前蓦然一涼,自己的衣襟已被解了開來,瑩潔的胸乳第一次徹底暴露人前。

王龍望著那墳起淑乳潔白光滑顫顫巍巍,乳峰渾圓柔軟而又結實,上面兩點嫣紅,秀麗挺拔的傲立著,誘人心魄。他不由渾重的喘息起來,雙手探上,緩慢卻是堅強有力的握住了著對雙乳,而這時水夢柔的上衣也已被脫掉,露出一對雪白高挺的玉乳,王龍正用他的舌尖,開始在她蓓蕾上輕輕一挑,水夢柔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玉乳,忽地被王龍吸入口中。

「噢……」水夢柔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比之讓人用手還要來得美好舒服。

她只覺王龍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欲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只見王龍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

王龍相當清楚,想要不被水夢柔殺害。就要將她的情欲挑起,好叫她開聲苦苦哀憐,這樣才有可能逃出生天。王龍感應到她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納入嘴裏的玉乳,當真是人間極品,只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彷佛輕輕一彈,便會綻開來似的。

王龍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水夢柔滿臉绯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水夢柔給他這樣一弄,早已情興大動,直爽得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但她仍是勉力撐高上身,好讓王龍能盡情享用自己的豐滿。

她緩緩低頭,便即和王龍目光相接。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裏手裏變著形狀。

這時王龍吐出挺突的蓓蕾,笑聲問道∶「感覺還好嗎,要不要我停下來?」水夢柔搖著螓首,柔聲道∶「不要,求你繼續,夢柔好舒服……」說著主動把蓓蕾塞回王龍口中,含羞道∶「舔我,啊……怎會這幺美,夢柔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好美……用力吮……啊……」水夢柔抱緊王龍的腦袋,惟恐他半途離開。

王龍笑道∶「仙子,你可以把我穴道解開嗎?這樣我好盡力服侍仙子」水夢柔忙解開穴道。王龍把弄有頃,方把水夢柔翻在身下。二人擁吻良久,王龍說道∶「仙子把兜兒脫去好嗎?」水夢柔含羞地輕輕點頭。王龍輕解背帶,銀白色的兜兒,便即應手掀起,放在床緣。這是水夢柔首次裸裎人前,羞得雙手臉,別過頭去。隨聽悉的脫衣聲,便知曉王龍正自褪衣解帶,小臉更是通紅如火,更顯嬌羞無限。

王龍一面脫衣,一面盯著她完美無瑕的身軀。但見她雙峰挺秀,勻稱細膩,峰頂蓓蕾胭紅嬌嫩,惹人撷噬。再看她一身如玉賽雪的肌膚,泛著迷人的光澤。直看得王龍情興大動,一手扯下最後的內衣,露出他那鐵扇般的赤裸胸膛,整個人便再爬伏到她身上。這種肉貼肉的嶄新親昵接觸,讓水夢柔不禁低鳴了一聲。王龍一張嘴唇如禽啄食,不住吻舔她全身,弄得水夢柔興情熾,纖腰豐臀,忘情地不停款擺。

王龍的嘴唇愈吻愈低,最後來至她胯間玉縫。水夢柔感覺到他的舉動,死命地把雙腿合攏。豈料王龍把指頭在花唇撩撥幾下,驟然而來的強烈騷動,使她雙腿登時發軟,便給王龍藉勢大大分了開來。

水夢柔立時急了,喘聲道∶「不要……不要弄那裏……啊……要死了……」她呼喊方畢,王龍雙指已翻開她兩片花瓣,一團鮮豔的層層嫩肉,已經不停地翕合蠕動,立時全呈現他眼前。

王龍湊眼一看,只見她門戶緊小,蚌肉胭紅,當真愈看愈愛,旋即把嘴前探,含上她的小豆粒,舌尖來回挑撥。

水夢柔何曾受過這種折磨,霎時給他這般一弄,那能禁受得起,渾身不由狂顫不休,頗頗呻吟起來,顫聲道∶「啊……不得了……求求你不要折磨人家……啊……你的舌頭……」她說話才沒說完,一條柔軟的靈蛇,倏地伸進她花房,仍不停自伸自縮。

水夢柔美得柳眉颦蹙,立時秋波懶動,只知蜜穴發騷發癢,玉液長流。

然而,王龍竟如獲瓊漿仙露,卻一股腦兒全吸入口中。水夢柔頓覺魂消魄離,十只玉指,緊緊抓著褥,腰肢狂擺,提臀相湊。王龍只覺滿口香津,猶賽蘭麝,也不顧水夢柔泄完又泄,見他狂吞猛吸,直吃了盞茶時間才肯罷休。

王龍吃了個滿懷,方爬上水夢柔身上。二人旋即四肢交纏,水夢柔突覺玉乳一痛,原來王龍一時太個興奮,手一用力,把水夢柔的乳峰捏痛了。水夢柔一下清醒過來,心中一羞,不由臉一陣绯紅,我怎幺會這幺淫蕩呢?被這淫賊一弄,盡會酥爽成這般模樣……一想到冷若冰霜的自己,竟主動將胴體奉送給這淫賊,差點忘了正事。自己不但沒有讓他發泄出來,反而自己差點被王龍弄得情動不已,真是羞人,得另外想法讓他泄出來才是。

水夢柔加緊的套弄王龍的巨物,一邊笑吟吟道∶「你真是神物,怎會這幺粗,又是這幺長,我日見朱妃雅爲他們吸吮,一臉舒爽的模樣,你也給我試試好幺?」王龍笑道∶「這有何難,我正是求之不得。」說完便走下床來。

水夢柔一時不明其意,只瞪著美目望著他。

但見王龍伸手過來,把她扶坐在床緣。接著大刺刺的站在她跟前,挺著胯間的大東西,直抵向她胸脯道∶「先讓我玩一會兒,慢慢再含弄。」水夢柔雖是茫然不解,還是點頭應允。小手已貪婪地握緊龍筋,一面爲他套弄,一面擡起頭來,望向王龍道∶「是想我這樣幺?你這幺粗,我手指都圈不來了,啊……你的玉囊好柔軟,很好玩呢!夢柔摸得你舒服嗎?」水夢柔愈弄愈感有趣,一雙小手上下飛舞,緩套輕捏,無所不爲。

「嗯!舒服……」王龍輕撫著她的秀發∶「來!讓我來幹一幹你這對妙品。」水夢柔見這淫徒言詞卑劣,俏臉不由一沉,臉上的殺氣一沉,瞬間又堆起一副笑臉,嬌媚無限的道秀眉一鄒,更是大惑不解∶「這……這個也可以幹嗎,如何幹法?」王龍道∶「是這樣。」說著間,便把寶貝擱在她乳溝∶「你用手按著他們,把他夾起來。」水夢柔終于明白過來,雖感害羞,卻見王龍興致勃勃,爲了讓他早點泄出,只得依法而爲。但見她生澀地把王龍的寶貝藏在溝中,只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王龍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登時磨刮著她的嫩肌,只見玉冠一出一沒,淫靡至極。

王龍突然道∶「低下頭來含住他。」水夢柔聽著,連忙望了他一眼,見他一臉哀求之色,便湊上小嘴,玉冠立時頂開她的櫻唇,不住往她腔內出入深進。

「唔……唔……」水夢柔首次品嘗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這樣一行龐然大物,上面還有朱妃雅淫水的味道,小嘴刹那間給塞得堂堂滿滿。她盡量張開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納。

一番熾情的抽動,王龍口裏不住喊爽。水夢柔聽了,眼見王龍暢美,原本漸趨酸軟的嘴兒,再次用力地含箍,龍筋每每直抵她喉間,直是又狠又深。

這時水夢柔方發覺,原來含弄男人的滋味,卻也相當不錯,感覺起來,還比用手來好得多,無怪朱妃雅,會露出這副陶醉的神態。

便在這時,她感到嘴裏之物開始有點變化,強烈的脈動,不住傳到她指掌之間。水夢柔張眼望去,見他又暴脹了幾分,且突突地躍動不息。

水夢柔知道是時侯了,便加緊嘴上的動作。只覺王龍全身連連痙攣,渾身繃緊,喘氣喊道∶「太爽了……再加把勁……再……再快些……要來了……不要停……」水夢柔心裏發笑,暗道∶「你這樣想泄,便給你泄個盡興吧!」她看著王龍興奮的樣子,便用言語加重藥力,向他柔聲道∶「冤家,想泄便泄吧,人家要看著你泄出來,快點嘛……」王龍聽見,心裏不由大駭,想到剛才水夢柔說的要讓他們脫陽而死的話,那敢射出來,忙道:「仙子,你太厲害了,等等,我給你看一下東西。」,王龍看見水夢柔起了殺心,那敢發泄,急忙把寶貝從水夢柔口中拉出。

自只見王龍在床上一按,床頭牆上露出一洞,一見洞中之物,水夢柔又羞又氣,原本冷冷冰冰,就算是烈火之中也不見融化的臉兒都脹紅了。

洞中擺設了好些木制雕刻:立在四周,有一男一女的、數男一女的,各個的姿勢都不一樣,卻全都是男女交合纏綿的淫姿浪態,教人不堪入目。尤其是不知道怎幺著,好似故意要叫看到的人難看似的,每一尊都特地強調性具的姿態,每個男子陽具都是栩栩如生,連上頭纏繞的青筋、挺直火爆的龜頭都清清楚楚,教水夢柔芳心中怒焰狂升,恨不得舉劍劈了這些不堪入目的偶像。

水夢柔不禁好奇心起,湊了上去,這一看更教她面紅耳赤,裏面是一幅生動的春宮戲,一個標致少女跪在床上,和男人們幹著淫穢之事。那少女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著男人從後而來的撻伐,男人一面從後插著她嬌紅的幽徑,一面抓箍著少女纖細的腰身,讓她不得掙脫,只能隨男人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少女櫻桃小口輕啓,前面的男人正享受著陽具被少女舔弄的快感,雙手按著少女的頭,硬把她壓在胯下。少女的手也不閑著,分別握著兩根同樣挺直的陽具,來回搓撫著,看那兩個男人的神情,舒服地像是快要射出來似的。要不是水夢柔眼尖,就看不到仰躺少女身下的第五個男人了,他強而有力地抓著少女裸露的雙乳,讓陽具在柔軟肉球的摩挲之下愈來愈硬、愈來愈粗。

廂房之中,水夢柔仍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高挺堅實的乳峰,額上汗水微滲,不過面色已恢複了以往的白皙,神情也清冷一如以往,方才的嬌媚豔色像是從沒有發生過似的,要不是她原本穿著的衣裙整整齊齊地疊在一旁,裙上還有水濕的痕迹,放最上頭的小衣已經濕透,空氣中也彌漫著若有似無的女兒家香氣。水夢柔在心中不由爲自己淫蕩而羞愧。

剛才雖不曾真的和王龍交合,但也差不多相當于真槍實彈了,就差最後一道關口,但也令水夢柔令心驚膽戰,要是自己真的忍不住,給他破了身子,想想堂堂的女俠,專門來除淫賊的,卻差點倒被淫賊奸淫了,將水夢柔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或者弄成了像內進那洞中的淫穢春宮戲,把她水夢柔弄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女,一想到此等後果水夢柔就心中惴惴,一個有些自暴自棄的想法從心中升起。

水夢柔咬住了纖纖玉指,一邊不知所措地看著,好久才想到不該獨自發呆,急忙運氣慢慢平順了呼吸。

奇怪了,我怎會看這種春宮之戲看到出了神呢?水夢柔一面想著,一面運氣遍走全身,此時她才發覺大事不妙,自己股間不知何時又已是一片濕膩潤滑,那狂湧出的露水甚至濕透了下身,沾染了床上。災情慘重的不只下體而已,剛剛平息下來的欲火又慢慢在水夢柔胴體四處遊走,燒的她心慌意亂,忍不住就想倒上床去,用纖指滑入胯中,充實那饑渴的幽徑,淫蕩地承受男人的侵襲,就算是像裏面小洞裏同時承受數男蹂躏也顧不得了。

曲水夢柔全神對抗著心中那股強烈的似要讓她整個身軀都燃燒起來的欲念,而旁邊的王龍也沒空理會,只是騷動不安的扭轉著躺在床上的嬌軀,口中嬌吟不絕,顯得難過之極,不由自主的張開檀口,一陣呵呵急喘起來,周身那股一直存在的酥軟麻癢的感覺,再次清晰的傳入了她腦海中。

難耐的騷癢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胯間秘洞處,一股酥癢中帶著空虛的難耐,甚至還緩緩流出水來,那種在片刻之前才曆過的感覺潮水般襲來,嬌軀不自覺的扭動得更加劇烈了,彷佛憑此便能稍稍減卻那股莫名的難耐。

王龍趁此機會輕輕摟住水夢柔,緊緊地貼在了水夢柔那高挺結實而又柔軟豐滿的臀部上。

王龍雙手從水夢柔披散的秀發處緩緩撫向那凹凸分明、玲珑有致的香豔胴體,自膩軟的頸背逐漸滑到纖纖柳腰,慢慢環抱在了光滑異常的小腹處,令他再一次體會到了香玉滿懷的滋味。另一手馬上在那雙高挺堅實的乳峰頂緩緩搓揉起來,口中嘿嘿淫笑道∶「仙子,讓我來安慰于你。」水夢柔正自情火如熾欲念橫生之際,忽感胸前玉峰被人掌握,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頭,似乎空虛良久之後終于得到充實令她極感興奮,不由得全身扭動更劇,雙眼緊閉,但嘴裏還是嬌呼拒絕道:「不要……別這樣……」但她的第一道關卡已經失守,春心蕩漾的水夢柔不只沒有縮起身子,反而挺了上去,讓王龍的手溫柔地搓撫玩弄著高高挺起的玉峰,那手似有魔力,將水夢柔玩弄的情欲高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臣服于欲火的魔力之下。

水夢柔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已失守,王龍的手指頭兒從水夢柔的幽徑中不斷地勾出了絲絲黏黏稠稠的液體,那輕輕揩撫的滋味更教水夢柔難以承受,快活地大叫出來。

水夢柔此刻再無絲毫大家閨秀清豔矜持的形象,櫻口大張,滿腔欲火再難忍受一般,修長玉腿緊緊夾纏在王龍的腰臀之間,纖纖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動,胯下嫩穴更是不住厮磨著王龍熱燙粗長的硬挺陽具。

見此情形,王龍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翻身坐起,口中咋咋有聲的吞吐著唾沫,裏面混合了水夢柔肉洞內流出的淫液蜜汁。雙手托起圓臀,挺著粗硬的陽具,慢條斯理的在濕漉漉的肉洞口緩緩揉動,偶爾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就是沒有深入。

那股熱燙搔癢的難受勁更使水夢柔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時,王龍這才雙手按在她腰胯間,一挺腰,將胯下陽具棒猛然往前一頂。彷佛聽到一陣穿破聲,一股撕裂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水夢柔的處女膜終于破裂。

「啊!」的一聲高昂嬌呼。水夢柔破了身子,從少女成爲婦人,王龍的陽具盡根而入,水夢柔首次迎賓的幽徑滿滿實實的,嫩肉厮磨的感覺著實美的緊了。王龍立時只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包圍住肉棒,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湧上心頭。沉腰提腹,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沖而入,抽水般緩旋而出。水夢柔微微低頭,看著王龍染血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來,上頭的可是她珍貴的元紅啊!

落紅就這樣染上了床單,混著她美麗的主人被逗出的滑溜露水,益顯嬌美。王龍慢慢地抽插著,直到水夢柔可以承受了才緩緩加速,口手也一直沒有停止,繼續在水夢柔美豔的胴體上撫弄,撩動她處子的原始春情。

除了破瓜的痛楚外,水夢柔真是舒服透了……狂揚的欲火燒的她幽徑之中處處酸癢、片片酥麻,但只要她挺腰扭動,便可讓王龍龜頭頂上她嬌嫩的軟肉,刮去那片片麻癢,搔的甫失身的水夢柔舒爽至極,她快活透了。

那兒酸癢就挺上去挨刮,加上王龍腰臀不住打著圈兒,在水夢柔幽徑之中快意抽送,刮弄的輕重緩急控制的恰到好處,美妙處樂的水夢柔不住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謂是飄飄欲仙。

水夢柔就這樣達到了第一次高潮,軟麻地癱倒了下來……但王龍猶未餍足,粗壯的陽具繼續毫不軟弱的抽送,只肏的嬌慵無力的水夢柔連疼帶爽、似滿足又似饑渴地求饒著,又上了幾次仙境後,才得到了王龍射出的火熱陽精,酥的水夢柔嬌呼連連,元陰大泄,癱的像成了塊歡樂的軟泥一般。

水夢柔臉兒通紅,濕滑軟嫩,她心下亂亂的,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不言情欲的她,現在可是深深的體會到,爲什幺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歡天賦過人的奇男子,就算是淫賊也成,原來是這個理由!只有當女人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都被男人占領,再也沒有一分保留時,才會體會得到這種難以言傳的滋味,才發覺其他男子的微不足道。

現在的水夢柔就是這樣,此刻她再也不是以往所見的冷豔仙子,而是一個被性欲和滿足燒到虛脫的女孩,。但水夢柔又能怎幺辦呢?先不說他破了她的貞潔,光是現在的她完全被征服,赤裸裸地被王龍所擁有了。

「怎幺可能……」

水夢柔軟癱在王龍身下,一言不發,而現在的王龍就是這樣,此刻他面對的不是以往所見的冷豔仙子,而是一個被性欲和滿足燒到虛脫的女孩,正在他的陽具之下嬌喘求饒,使他的英雄感油然而生。

「你怎幺這幺快就上了仙境呢?我還以爲你這冷仙子很有耐力、深知此道,可以讓我玩很久呢!」真是無恥啊!剛才還在高喊女俠饒命,現在卻洋洋得意,但水夢柔又能怎幺辦呢?先不說王龍破了她的貞潔,光是現在的她完全被征服,赤裸裸地被他所擁有了,嬌羞的臉兒怎幺扳得起呢?

「你這淫賊,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夢柔初嘗人道,怎幺可能比得上你呢?」水夢柔話聲未落,王龍猛提一口氣,還插在水夢柔幽徑內的陽具陡地再次堅挺起來,比剛剛更是強壯,直頂的水夢柔花心處一片酸酥,幾幾乎立刻就高潮了。

「我……我……夢柔要死了……啊……好哥哥……快……狠狠的幹……幹死夢柔……哎……好棒……再弄……弄死夢柔啊……」我怎幺會這幺淫蕩呢?被這淫賊奸淫失身,還會酥爽成這般模樣……水夢柔想著,迎上了不知第幾次的高潮,王龍的確耐戰,已經在水夢柔幽徑裏射了六次,幹的水夢柔屢屢登仙,爽的不知所措。

水夢柔此時以完全清醒過來,一想到冷豔冰清的自己,竟主動將胴體奉送給這淫賊,水夢柔本不想主動奉迎的,奈何她已嘗到歡愉滋味,周身沐浴在仙境不知凡幾,但見她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還是緊緊夾在王龍腰臀上,有如八爪魚般,不停的磨擦夾纏,隨著王龍的抽插,自秘穴中緩緩流出汩汩乳白的淫液,夾雜著片片落紅,憑添幾分淒豔。

我怎幺會這幺淫蕩呢?被這淫賊奸淫失身,還會酥爽成這般模樣……在欲火的驅動之下,水夢柔終于耐不住了,主動扭腰挺臀,迎合著王龍的動作,妩媚放蕩不可方物。

等到王龍第七次抽插時,水夢柔已是飄飄欲仙,什幺矜持都丟到了九霄雲外了,爽的開始叫床了,王龍哥哥心肝哥哥的亂叫。

等到他再次泄了欲火,水夢柔早在次次高潮後連根纖纖玉指都動不了了。

而旁邊王豹兩兄弟早已把朱妃雅幹上天了。

看著身邊王龍睡的好沉,剛清醒的水夢柔真的是欲哭無淚,兩人臀腿之間和床單上,被水夢柔的落紅和分泌物弄的半濕半乾,那淫猥模樣叫清醒之後的水夢柔如何能看?

她濕潤的目眶茫然地望望四周,自己的長劍就插在床邊,剛好是舉手可及。

水夢柔拔起了長劍,看著沉睡的王龍,也不知到底是該刺還是不該刺,她心頭情絲百轉,雖說是自己主動挑逗,可那也是因爲王龍的百般設計,不該怪自己的,可是……水夢柔把劍放了下來,頰上兩行液水緩緩流下,整個人的力氣好似也隨著流去了,她想躺下裝睡,但王龍的手已拭去了她的淚水。

「不想殺我嗎?」

水夢柔心中一陣軟弱,無論比什幺她都輸了,有生以來,水夢柔第一次碰上這種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的人。

她倒回了王龍懷中,任昨夜將她逗的心花怒放的手溫柔地撫著水夢柔烏黑的秀發。

「夢柔有事想問……問,牆上那小洞裏到底是什幺東西?如此活靈活現的,不可能是真人在裏面吧?」看著水夢柔的臉頰陡地紅了起來,嬌羞不可方物,王龍大笑出來。

「那是我千方百計,從大內盜出的,皇帝專用的催情用具。看過裏面那些雕刻嗎?只要刻好臉蛋,將它們放進去,機器運轉之後,自然會讓它們隨心所欲的自然動作,再加上中間的可是傳自西方的異物,看來就像是真人一樣。要不要去見識見識?」王龍抱起了水夢柔一絲不挂的胴體,把她帶進了洞後。

也不知他在那兒動了什幺,小洞裏的情景全照上了另一邊的洞壁,雖說是放大了不少,卻仍是活靈活現,一點也看不出來是人工之物。

壁上映出的仍是水夢柔前次所見的,五男共戲一女之圖,只是放大之後,那女子細部更是看得明白清楚,毫無遺漏,而前次的女子只是個標致少女,身材不過爾爾。

但現在身陷其中,正任憑男人淫辱的,卻是她水夢柔那嬌媚的臉蛋兒,連身材也是照水夢柔的胴體做的,竟是毫無差錯。

看著自己同時爲好幾個男人服務時,那舒爽混著微微痛苦的表情,水夢柔雖是羞煞愧煞,卻也是欲火焚身。

眼前的女子每被男人侵犯一處,水夢柔幾乎就感覺到那一處麻癢起來,想要背後的王龍慰撫充實,這種像是一次被數人恣意侵犯,逃也逃不去的感覺。

水夢柔不只從來沒有見過,更是連想都想不到,逗得她身子發燙、修長的腿輕輕地勾著正盤在她背後的王龍的腰,主動要求他的侵犯蹂躏。

連前頭的床都不回去,在這勾起水夢柔欲火的春宮戲之前,王龍便再次淫玩著水夢柔的嬌軀,教她邊看邊爽。

像面前正被輪奸的自己一般,水夢柔伏了下來,雙手雙膝撐在地上,挺起了明月般的玉臀,一邊移不開眼目地看著活生生的畫面,幾乎是沉迷其中了。

水夢柔感到背後王龍的手有力的掰開她的臀部,挺直的陽具又強力又有勁地刺穿了她,直達花心深處。

這次可不像開苞那夜等她適應了,王龍抽送的又快又勁,火燙直烙著水夢柔柔軟的幽徑嫩壁,其上的小齒不住地刮著,讓水夢柔想放松都不行。

她拚命地向後頂挺著,旋轉著玉臀,讓幽徑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軟,麻癢不知從何而來,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兩三片嫩肉開始癢了,再加上眼前少女那婉轉承歡的浪態,勾起了情窦初開的水夢柔無比的熱情和放浪,毫不疲憊地迎合著。

那兒酸麻就挺起那兒挨刮,露水不住滑出,那緊窄幽徑中水滑著,陽具既被緊緊吸著又是抽插極便,教王龍更加狂放,狠命抽插著水夢柔那淫蕩的肉體,殺的水夢柔不住浪叫,潰不成軍,很快就讓水夢柔再次泄出了元陰,達到高潮,茫酥酥的,連口裏叫著什幺自己都聽不到了。

她雖已崩潰酥軟,但王龍仍是欲火滿腔,尚未發泄,怎能容得水夢柔就此逃開?

反正水夢柔已酥的眼冒金星,看都看不到了,在王龍的魔手擺布下,水夢柔改變了體位,變成和他正面抱著,原先在玉峰上不住探索的手滑上了水夢柔汗濕的纖腰。

水夢柔一雙修長的美腿勾上了王龍的腰,奮起余力不住扭搖著,櫻唇則被他緊啜著,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悶響,兩人的肉體毫無間隙,這樣的親蜜接觸讓水夢柔再次高潮。兩人就這樣幹了約三百來下,沒用的水夢柔,已經泄了一次,那白白的陰精,隨著王龍的雞巴進進出出而流了出來,穴眼四周濕淋淋的,還陸續有更多的汁液被雞巴壓擠出來。

王龍忽然把水夢柔使勁番轉過來,自己躺下,。便成水夢柔在上他在下,水夢柔已全身無力,只好趴在王龍身上,雪白的臀部挺高,配合著那王龍抽插的姿勢聳動。而那王龍立刻又快又有力,又深又重實,幾乎有間隙的狂頂起來。水夢柔只覺得小穴兒完全被霸占征服,快感急劇竄升,情欲潰決,已經無法收拾。

「啊啊……」水夢柔低聲叫道:「好舒服哦……啊……啊……天哪……啊……」

5

只見這時,王虎,王豹,二人卻悄悄得走進內堂來,迅速的脫去衣物,挺著雞巴向著水夢柔走來,這王豹的雞巴只是普通大小,而那王虎的雞巴卻有七八寸長,而且很粗。

二人走向了水夢柔,伸手開始撫摸她,水夢柔驚覺另外有人在摸她,心中一動,而見到是王虎等二人,更是大爲震驚,只是水夢柔早被王龍插的欲火攻心,毫無抵抗能力了。再加上想起洞中的淫穢春宮戲,淫蕩地承受男人的侵襲,就算是像裏面小洞裏同時承受數男蹂躏也顧不得了。

只見那王龍哆嗦了幾下,終于泄了出來,水夢柔花心被她陽精一燙,更是舒服的嬌喊了起來,而王龍的雞巴過不久即軟軟垂出,他招了招手,叫王虎來頂替他的位置,便迳自到一旁休息了。水夢柔已經完全沒有理智,心中只有欲念,見到王虎躺下身來,便伸手扶著他的雞巴,套動幾下,將腰兒壓低,讓屁股翹得更好一些,並且向後迎湊,果然幾下就將王虎的龜頭吃進穴兒中了。

王虎輕巧的往前一擠,很順利的就插進了大半條,水夢柔愉快滿足的嬌哼著,王虎再推擠她的兩團屁股肉,讓雞巴緩緩地抽出,水夢柔裏面的薄肉圍黏著雞巴棍子,被拖出小小一段來,粉紅細嫩嬌柔可愛,看得王豹與王龍更加興奮。

那王豹扶著雞巴,站到水夢柔面前來,忍不住一陣沖動,雞巴用力的跳動,拍點在水夢柔的俏挺得鼻子上,又將龜頭在水夢柔嘴唇上磨擦,水夢柔感到龜頭的柔嫩溫暖,不禁的含住王豹半顆龜頭,王豹全身劇烈地抽搐顫栗,腰部一挺,便把雞巴塞入水夢柔的嘴裏,將水夢柔的小嘴填得滿滿的。接著就抽動了起來,水夢柔只能發出唔唔之聲,連氣也快喘不過來了!

而王龍也沒有閑著,他撫摸著水夢柔弧形渾圓,絕對稱的上是極品的雪白臀部,吐了些口水抹在水夢柔細致的屁眼和自己的雞巴上,用龜頭在水夢柔的屁眼上輕輕的揉著。

水夢柔心中想說不要,但嘴巴裏被王豹的雞巴塞滿,而下身王虎又是一陣猛頂,水夢柔舒服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在加上壁上映出的仍是水夢柔前次所見的,五男共戲一女之圖,想到上次看到朱妃雅同時爲好幾個男人服務時,那舒爽混著微微痛苦的表情,水夢柔雖是羞煞愧煞,卻也是欲火焚身。

只見王龍把龜頭在水夢柔的屁眼上揩了幾下,狠狠地對准水夢柔的屁眼裏一插,只聽見撨髷的一聲,便全根捅了進去,水夢柔頓感一條又熱又硬的肉棍在屁眼往裏戳,痛得全身顫抖,手都快撐不住了。只是王龍插進去後倒也不動,只將雞巴在水夢柔的屁眼裏泡著。

過不久,水夢柔有一種充實的感受湧上大腦,開始左右扭動雪白的臀部,王龍心想「是時候了」,開始拼命的狂抽兩百多下,起初水夢柔還咬牙硬撐,插到一百多下時終于忍不住開始嬌喘進而全身抖動起來,屁股開始一高一低地動著,王虎粗長的陰莖在她陰道裏不停抽送,陰道口的嫩皮裹住肉棒,順著動勢被帶入帶出,大量的淫水在嫩皮和陰莖交界處的窄縫中一下又一下擠出來。而王龍也配合著韻律,瘋狂的猛抽水夢柔的屁眼,水夢柔下面兩個小洞不斷湧出絲絲淫水,一張一縮地動著,依稀可看見裏面淺紅的嫩肉。

狂幹八百多下的時候,水夢柔已經全身無力的軟攤,王豹抓著水夢柔的頭部前後套動,王龍與王虎下體更是拼命用力,水夢柔被插得神智朦胧,接近昏迷,櫻桃小口跟嫩穴,屁眼同時一緊,四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只見白色精液狂射而出。而水夢柔卻已因連續的高潮而昏迷過去。

待得水夢柔轉醒過來,已是午夜時分,只見自己全身赤裸,蓋著一條錦被,隨身包縛與短劍倒是好端端的置于身旁,想起昏迷前的高潮與愉悅,也不知是夢是真,令人回味。忽聽得一陣噜噜之聲,那王龍進到了內堂來,水夢柔臉上一紅,拉扯了錦被擋在身前,只聽王龍道:「仙子不必如此,我們冒犯仙子了,這裏先向?仙子賠罪。」水夢柔嬌嗔道:「我被你們都插了,賠罪有什幺用,還道歉有什幺用?」話沒說完,臉上卻不禁紅了起來!

水夢柔明知不應該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而且還越玩越荒唐,不禁懷疑自己骨子裏其實是很淫蕩的。尤其是王龍三兄弟這幾日來馳騁床笫、盡興淫樂,一點也不肯放過水夢柔,無分日夜一次次的勇猛沖刺將水夢柔的羞恥心完全摧毀,讓水夢柔在一次次的銷魂欲火之中放浪形骸,身心完完全全地被王龍兄弟所征服,對他們三兄弟的逗玩再沒有一點點抵抗的意念。

數天後,水夢柔回到客棧。已經是另外一個人,再也不是那個冰清玉潔冷豔天嬌了。

回到了客棧,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心怡草草用完飯後,就急急回房,經過櫃台時,就叫掌櫃的多給她兩條手巾,但她因心有所心屬,就連掌櫃的回話:「毛巾現在沒有,要再過一會兒洗衣婆才會送來!」也沒有聽到,就匆匆忙忙的回房了。

一會掌櫃拿著毛巾往水夢柔房間走去。當他手指觸及房門,耳裏又隱隱傳來那呻吟聲。掌櫃一怔,立時停住推門的手,爬到那房間窗外,貼著窗戶,戟指點穿紙窗,湊眼往房裏張去。

但見水夢柔仰臥在床,身上只披了一件銀色兜兒,下身只有一條亵褲,渾身幾近赤裸。留神細看,見她的雙手卻按在胸前,隔著兜兒,牢牢握住自已一對飽滿的玉峰,身子不住地劇顫抖動,頭上豆大的汗珠,布滿她平滑的前額。原來水夢柔自王龍莊回來,在床上總是輾轉翻側,不能入睡。滿腦子裏,都是當時的淫靡情景,不知不覺間,就自行愛撫起來。

才一會兒,弄得花房玉露潮湧,欲焰焚身。正當水夢柔美的不知所謂之時,忽然聽到嘩的一聲,原來是那肥胖的客棧掌櫃見到水夢柔房正在摸弄自己的小穴,不禁看的呆了,褲檔中的肉棍早以勃起,硬得難受,便一支手將雞巴掏出來撫弄,但卻因爲人胖,重心不穩,而將另外一手所拿的臉盆毛巾掉在地上,而水夢柔這才發覺。

水夢柔在發覺之後,羞愧之心湧上心頭,趕緊將褲子拉上,嬌詫道:「掌櫃的,你有沒有一點教養,不知道進房間要敲門的嗎!「說完,啪的一聲給了掌櫃的一個耳光,那掌櫃的被水夢柔一巴掌打的頭暈目眩,坐倒在地,一時哼哼唧唧?不能起身。

而掌櫃的倒地之後,只有堅挺高舉的玉莖卻仍然硬舉朝天,水夢柔看了之後不禁心中一動,心想:我想試試這寶貝插穴的滋味,正當水夢柔在胡思亂想之間,那掌櫃的終于搖搖晃晃的爬起來,而一起身,就眼睛亂瓢,原來水夢柔一時知間並沒有把衣褲穿好,一大半雪白渾圓的屁股仍露在外面,那掌櫃的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水夢柔一見之下教嬌嗔道:「你在看什幺!」掌櫃的唯唯否否的道:「姑娘的身材真是好,小人活到這歲數還沒有見過像姑娘這種美人。」水夢柔道,「真的嗎?我看未必!」掌櫃的忙道:「真的!真的!小人真的沒有見過!」說著說著便流下淚來,說道:「小人自幼五短身材,相貌又醜,跟本就沒有女子願意跟我說話,就算是去樓子裏找姑娘,也只有那些老女人願意接我,今天能見到姑娘玉體已經是三生有幸,決不敢欺瞞姑娘!」水夢柔在王龍莊內,那股不曾有過的快感滋味,早讓她欲仙欲死,現下聽掌櫃這樣說,不由又想起來,嬌羞道∶「真的嗎?那你想和我玩嗎?」那掌櫃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道:「想!當然想!但是但是姑娘不是開我玩笑吧」!

水夢柔怒道:「我是見你可憐,哼!不要就算了!」掌櫃的忙道:「要!要!是我說錯話了!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水夢柔道:「但是你不能太粗魯,如果太粗魯,我一劍就殺了你!說完,水夢柔就和衣躺在床上,說道:胖子,你可以過來了」!

掌櫃忙道∶「那就冒犯姑娘了」話畢當即扯下褲子,脫去內褲,躍上床來。

水夢柔看見他這個陣仗,大吃一驚,急忙問道∶「你……怎幺這樣猴急……」掌櫃一跳上床,便將她唯一的亵褲褪下。掌櫃忙道「姑娘仙子般的模樣讓小人弄,我真是祖上燒高香啊!」水夢柔聽後先是一呆,想到自己一冷若冰霜的女俠讓這樣一猥瑣胖子玩弄,隨即臉現羞愧之色,瞪目無言。

掌櫃話落,便已把她雙腿大大地岔開,跪坐在她胯間處,撥開水夢柔雙腿,單手提握肉棍,鵝蛋大的棱冠,緊抵在水夢柔鮮嫩的花唇,輕輕磨蹭了幾下,便見玉露潺而出。

掌櫃挺進少許,讓她緊窄的花房,牢牢含箍著他,掌櫃盡量把她的大腿分開,龍筋緩緩逼進,水夢柔只覺牝阜像被撐裂般,脹塞感在內中擴散,愈來愈是強烈。掌櫃擺開架勢,腰肢用力望裏一挺,玉莖直闖至她最深處。

突然而來的充塞感,讓水夢柔不禁「啊……」地喊了一聲。,但這股強烈的脹滿,一時也令她難以適應。

掌櫃道:「仙子,小人還行吧!」

水夢柔含羞地點點頭,掌櫃低頭望著二人的交合處,自己的肉棒仍深深地藏在她花房,一股自豪感覺,立時湧將出來,掌櫃聽著,撐起頭來盯著她,一臉憂色問道∶「你怎幺樣,體內還有不適嗎?」「不是……」水夢柔粉臉脹得火紅∶「只是……只是你太大了,有點痛……」說完己嬌羞得把臉兒埋在掌櫃頸下。

掌櫃旋即明白過來,歉然道∶「對不起,我還是拔出來好了。」「不要……我好喜歡那種感覺。」水夢柔又羞又窘∶她那股興致盎然,欲求一試的模樣,不禁教掌櫃發笑。當真又俏又可愛,與初見她時那副冷豔傲姿的模樣,直是判若兩人。他著實沒想到,怎地女人竟會如斯地善變,若不深入了解,確是難以摸准她們的心思。掌櫃征怔地望著她,愈看愈覺眼前這個少女,外表看似冷若冰霜,原來內裏卻是嬌婉如水,便再挺動腰杆,開始緩抽起來,龍筋每記都直抵她深宮,水夢柔只覺他不住出入擠磨,委實美得身酥肌麻,情致翕翕,當真美不可言。

水夢柔這時已美得昏昏沉沉,享受著這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只見水夢柔緊緊摟抱住胖掌櫃,豐臀輕提,誘惑著他的寶貝,好叫胖掌櫃更深入憐愛她。掌櫃見她這需渴的舉動,也不打話,丈八火槍立時大展雄風,動作一次快過一次,霎時「噗唧!噗唧!」之聲大作。立時花露狂瀉濺出,涓涓騷水,沿著她股溝下流至菊門。

掌櫃腰臀起落如飛,不消片刻,已把個水夢柔弄得呼嗲喊娘,神魂俱飛,連最後僅有的矜持,也全抛到十萬八千裏外。

水夢柔初經人事不久,確實難以按忍,不由語無倫次,淫聲大作起來∶「啊……要死了……掌櫃你把我那兒撐壞我了……不……我不要你停……求你再用力愛我,盡情愛我……啊……」掌櫃撫玩著她一邊玉峰,龍杆不停地深鑽。他發覺水夢柔的花房,卻與常人大有異趣,內中緊窄便不消說了,只是那甬道卻猶如火谷般,溫熱非常,深宮之處,如有小嘴啃咬,不停地吸吮著他的頭兒,教人暢美非常。

掌櫃渾然忘我,腰股撺上墜下,宛如水浮葫蘆,盡情奔馳。

「啊!我快受不了……怎會這幺美,你這個壞人,不要用頭兒咬人嘛……啊,又來了……」水夢柔登時劇戰不息,一雙美目登時翻白。

掌櫃笑道∶「我又怎樣咬你了,說給我聽聽。」水夢柔把臉貼向他耳邊,低聲嬌嗔道∶「你……你呀,這到底是什幺功夫,釘住人家裏面不停啃噬,就似水鴨咂食,左尋右刺,害得我也不知丟了多少遍……啊……不要嘛……人家真的要死了……」掌櫃暗笑道∶「這樣你不喜歡嗎,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做是了。」水夢柔直是美入心肺,連忙道∶「我要……以後都要……啊!實在受不了……再這樣美下去,夢柔的小命都沒了……你快完吧,便行行好,快點完好幺,我再受不了……」說完便牢牢抱著掌櫃,不住把玲珑有致的嬌軀湊向他,腰臀疾抛,配合著他每一記強猛的沖擊。

掌櫃疾攻一會,卻見她神色迷亂,心想捉弄她一次,便一聲不響,倏地把龍筋拔將出來。

豈料甫一抽出,水夢柔立時瞪大眼睛,一臉失望地道∶「你……你……」掌櫃朝她一笑,說道∶「仙子你剛才不是說不要我粗魯一些,受不了幺?」水夢柔正自樂在頭上,聽他這樣說,立時又羞又急。但那股空虛感,實是叫人受不了,也顧不了羞恥,哀聲道∶「人家剛才……說說吧了,求求你再進去好幺,夢柔好想再要。」掌櫃確沒料到,瞧來這小妮子真的弄上瘾了。

水夢柔見他還沒有回應,便伸手去把他握住,引領著他道∶「給我……」掌櫃點頭憨笑,便再挺身而進。水夢柔滿足地輕輕嗯了一聲,抱緊他道∶「好美……用力再插我。」話歇,一陣熱吻,雨點般落在掌櫃的胖臉上。

但見掌櫃回吻著她,一面撫弄著她的玉峰,一面晃動下身,阡阡刺刺。這回一口氣便是幾百戳,把水夢柔心花都弄開了,真個昏去又醒,醒來又昏,直至她四肢無力,花房頗頗吐露,陣陣津液浸滿褥。

「來吧,給我……」水夢柔死命擁抱住他,把臀部挺得老高,好叫他能更深入抵住她。

掌櫃再也不能強忍,放開情懷狂攻了一會。過不多時,陣陣燙熱的白漿洶湧而出,直澆得水夢柔全身酥麻,花房猛地收縮不止,幾個哆嗦又再次丟了。

「舒服幺?」掌櫃擁緊著她。

水夢柔已經渾身無力,小嘴不住喘著大氣∶「舒……舒服……你好生厲害,險些兒給你弄死了。

本樓字節數:50417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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