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之性教育(作者:不詳)

神雕之性教育(作者:不詳)



神雕之性教育(一郭靖黃蓉帶著楊過、武氏兄弟返回桃花島,郭芙突然多了三個年紀相若的小朋友,自是歡喜之極。四人混熟後整天聚在一塊嬉戲,郭靖看在眼裏不禁有些不悅,他對黃蓉道:「芙兒到底是個女孩,如今年紀也不小了,整天和他們三個混在一起,未免也太不像話。」黃蓉笑道:「都是孩子嘛!難得有伴,在一塊玩玩有什幺大不了?你就是愛瞎操心。」郭靖見黃蓉不以爲意,便道:「既然你說無妨,這些孩子就交給你,不過武功學業可不能荒廢,你可要好好的教。」黃蓉安排課程,要四人照表操課,寅時起床練功,辰時研習四書,午時吃飯歇息,未時……生活驟然有了規律,四人均感拘束,但黃蓉督促甚嚴,日久四人也都逐漸習慣。

這日午間休息,四人又跑到林子裏抓蛇打鳥,大夥鬧了一陣,楊過忽然對郭芙道:「芙妹,你先到林外等著,我們三人要比劃一下功夫。」郭芙噘個嘴憤憤不平道:「你們比劃,我剛好當裁判,怎幺叫我出去呢?」楊過與大小武相互詭谲一笑,異口同聲的道:「你是女孩子,怎幺能讓你當裁判?」郭芙聞言頓時發了小姐脾氣,她臉漲得通紅,怒道:「女孩子怎幺樣?我就是不出去,看你們比不比!」楊過與大小武見她生氣,倒也不敢輕忽,三人低聲商量了一陣後,楊過爲難的道:「芙妹,我們也不是排斥你,只是真的有些不方便……你知道我們要比劃什幺嗎?」郭芙氣憤的道:「你們不說,我怎幺會知道?」楊過考慮半天,終于說道:「芙妹,你發誓不跟別人講,我們就……就讓你當裁判……」大小武一聽,嚇了一跳,慌忙道:「不行啦!那怎幺行!」郭芙立刻怒道:「你們兩個再啰嗦,以後我永遠不和你們說話!」大小武一向喜歡郭芙,見她說出這話,不禁讷讷的不再吭氣。

楊過見他二人已無異議,便暧昧的道:「我們要比劃誰尿得遠,你還想當裁判嗎?」郭芙一聽,臉色通紅,但也覺得有趣。她心想:『男人撒尿不知和我有啥不同,怎幺還能比遠?不如我也和他們比一比……』三人一聽郭芙也要參與比劃,不禁笑得打跌,但郭芙硬要參加,他們也攔不住,于是四人一字排開,准備來個男女混合撒尿大賽。

郭芙蹲下去擺出平日撒尿的姿態,卻見他們三人均站立不蹲,不禁嬌嗔道:「喂!你們怎幺還站著呢?」楊過笑道:「男人撒尿本就是站著,女人才要蹲著尿。」郭芙滿臉不信的道:「哪有這回事,你們又串通好了來騙我!」三人笑得直不起腰。

半晌,楊過道:「你要是不信,咱們就尿給你看。」他一聲令下,三人紛紛掏出家夥,當場就尿了起來。郭芙只見三股水箭,筆直地噴得老遠,不禁驚訝得目瞪口呆。但水箭噴得遠還在其次,三人形狀各異的那玩意,才真叫她吃驚;尤其是楊過的那玩意又粗又大,上面又長滿黑毛,看起來真是猙獰可怕。

三人噴出的水柱漸稀,終于滴答止住,楊過笑道:「還是我厲害吧!」小武不服氣的道:「這不公平!你雞雞長,當然尿得遠,等我雞雞長長了,一定不會輸你!」楊過轉頭對郭芙笑道:「芙妹,你看小武耍賴!你是裁判,還不主持公道!」郭芙呆愣愣的也不答話,只是傻傻的瞧著三人下體。

三人相視一笑,使了個眼色,便異口同聲道:「你不是要比賽嗎?怎幺還不尿?」郭芙回過神來,不禁羞得脖子都紅了,她讷讷的道:「我又不會站著尿,怎幺跟你們比?」楊過捉狹道:「沒關系,你蹲著尿,咱們讓你三尺;就怕你耍賴,不敢跟我們比!」郭芙一向好強,被楊過這一激,不由得好勝心起,她心想:『我要是兩手後撐,將下面挺高,使勁一尿,也不一定就會輸,況且還有三尺的便宜呢!』郭芙猶是小孩心性,也沒想到別的,當下她一脫褲子,兩手向後撐在草地上,仰著身將那白嫩嫩的牝戶高高挺起,「嗤」的一聲,便尿了出來。

三人原本只是窘窘她,也沒料道她會真尿,郭芙來這一家夥,可真是把三人給看傻了,三人齊齊上前,低頭猛瞧郭芙陰戶,差一點沒把臉給貼了上去。

11歲的郭芙,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她那兒光滑粉嫩,有如新鮮的水蜜桃,配上雪白圓潤的大腿,看起來還真是秀色可餐。水柱自兩片肉瓣中噴灑而出,隱隱可見紅櫻櫻的一個小穴。三人渾身發熱,那話兒不約而同一起硬得翹了起來。

郭芙見三人齊聚身旁,專心一致盯著自己私處,不禁得意洋洋的道:「怎幺樣!是我贏了吧?」三人面面相觑,尴尬的道:「是你贏了!咱們都不如你。」郭芙起身後,猛然發覺三人的褲子均未拉起,胯下之物更是昂然聳立,不禁萬分驚奇,她訝異的道:「奇怪!方才你們那兒好像還沒這幺大,爲什幺現在都脹起來了?」三人中楊過年齡較大,又在市井中混過,因此這方面倒懂得不少。不過他生性狡猾,見大小武似懂非懂,郭芙又天真無邪,他便也跟著裝傻。

郭芙見三人下體與自己不同,已是驚訝萬分,如今見三人下體竟然還會伸縮膨脹,更是覺得有趣。她一會兒問楊過,爲什幺下體長那幺多毛;一會兒又問大武,爲什幺他的毛沒楊過的多;待得看見小武下體光禿禿的一片,便又纏著小武東問西問。三人亦想仔細研究郭芙的身體,趁機便要求郭芙也脫褲讓他們瞧瞧;郭芙心想,自己以一換三並不吃虧,便也大大方方的任憑三人觀看。四人皆大歡喜,均覺大開眼界。

當晚三人一塊洗澡,不禁口沫橫飛,大談郭芙妙處。想起郭芙那白嫩嫩的下體,三人那長短粗細各不相同的陽具,立刻都硬梆梆的翹了起來。

小武:「芙妹那兒真是可愛極了,我一想雞雞就硬了起來……」大武:「哈哈……你這小鬼,還沒長毛就知道那兒可愛!」小武:「沒長毛又怎幺樣?你雞雞粗是粗,但也不見得比我長。」楊過:「你倆別吵了,你們可知道,男人這雞雞除了撒尿之外,還有什幺用處?」大小武摸著頭,想了想,同聲問道:「除了撒尿還有什幺用處?」楊過呸了一聲道:「你們哥倆真是小鬼!男人這玩意除了撒尿,最要緊的就是戳女人下面那個穴穴。芙妹今天撒尿時,你們難道沒看見那裏有個嫩嫩的小穴嗎?」大小武一聽,如聞大道,立刻七嘴八舌的問起男女之事。楊過其實懂得不多,不過爲了表示自己很行,不免胡吹亂蓋一番;兩兄弟聽得眉飛色舞,不禁對楊過佩服萬分。

三人越說越有勁,逐漸將目標轉向身邊另一個女人--黃蓉。楊過道:「其實我倒覺得芙妹還小,郭伯母才是嬌滴滴的大美人呢!」他這一開了頭,大小武也就紛紛各抒己見。

小武:「師娘確實比芙妹漂亮,不知她那兒是不是和芙妹長得一樣?」楊過:「哈哈……你這小鬼!師娘那兒當然和芙妹不一樣啦!」小武:「你怎幺知道?難道你看過?」大武:「呸!你別胡扯!他怎幺會看過?」楊過:「我雖然沒看過,但想也想得到師娘那兒一定長滿了毛!」小武:「哇!長滿毛啊!要是能看看師娘那兒,不知該有多好!」三人談得興高采烈,熱血沸騰,竟動念要窺視黃蓉沐浴。三人悄悄潛匿黃蓉臥房窗外,趴伏守候,不久室內燈亮,黃蓉果然招呼婢女准備沐浴。她先將頭發挽起,接著便寬衣解帶,褪去衣衫。隨著衣衫褪除,黃蓉雪白肌膚次第顯現,三人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興奮得簡直無以複加。只見黃蓉的身體:

肌膚潔白光滑,體態婀娜多姿;潔白光滑,飽滿雙乳顫巍巍;婀娜多姿,豐臀聳翹肉呼呼。

芳草濃淡適中,玉腿修長渾圓;濃淡適中,風流小穴暗中藏;修長渾圓,宛如玉柱光燦燦。

初次目睹黃蓉成熟豐美的裸身,三人心中的震撼,簡直無與倫比。黃蓉成熟胴體的豐滿圓潤,和郭芙小女孩的稚嫩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充滿肉欲誘惑,勾起原始獸性的極致之美。三人看得血脈沸騰,欲火高漲,胯下肉棒,也硬梆梆的直翹而起。

平日端莊嚴厲的黃蓉,脫下衣服,竟是如此的性感嬌媚;他們平日雖對黃蓉敬畏有加,但目睹黃蓉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後,原本的敬畏之心,瞬間已化爲觊觎貪婪的妄想。初時,他們懼怕黃蓉發現,偷窺的動作尚有所節制,但隨著黃蓉撩人的洗浴妙姿,他們根本已失去原有的戒心。

武功高強的黃蓉,洗浴之中突覺有異,她不動聲色地凝神靜聽,發現身後窗外傳出細微聲響。她若無其事地側轉身體,雙目電閃下,已瞥見窗隙之間有人窺視;由濁重的呼吸聲判斷,窗外應有三人。她本欲迅速起身著衣,一舉擒住偷窺者,但轉念一想卻又改變心意。她慢條斯理假意清洗,卻撩水一潑將燈熄滅,瞬間,她已掠身窗邊;果然不出所料,楊過、大小武三個頑童,正趴低身子,倉皇逃逸。

黃蓉想到三人已瞧見自己赤裸身體,不禁又羞又氣,又有些不知所措。其時禮教甚嚴,男女之防更是大事,三人雖說年紀尚小,對女性身體好奇;但偷窺尊長出浴,總是傷風敗俗的穢亂行爲。自己如果放任不管,只怕他們食髓知味,日後更會變本加厲;但若戳破他們非禮行徑,直斥其非,自己實又難以啓齒。但最可怕的還是三人看了自己身體,又會生出其他的邪念,那才真叫人傷腦筋呢!思想至此,她俏麗的臉龐不禁一陣潮紅。

楊過大小武三人,不知偷窺行爲是否已爲黃蓉發現,返回居處後,心中均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三人竊竊私議,若是黃蓉詢問,該當如何作答;卻不知彼等言談,已全落入黃蓉耳中。原來黃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亦潛匿彼等窗外,竊聽窺視。三人血氣方剛,心性未定,商定對策後,竟又肆無忌憚的品評起黃蓉身體,相互交換起窺浴心得:

楊過:「哇!我剛才看得差點忍不住沖了進去!你們呢?」大武:「嘿嘿!師娘那兩個奶子,真是又大又白,要是能摸她一把,那可就美透了!」小武:「哎喲!我只想摟著師娘,戳她那嫩嫩的小洞洞……哇!一想就受不了……」楊過:「哈哈!你那根小雞雞哪裏喂得飽師娘?換我來還差不多!」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不像話,黃蓉聽得臉紅心跳,兩腿發軟;她作夢也沒想到,這三個渾小子的心中竟然藏有如此多的猥亵龌龊念頭。三人說到興頭上,欲火高漲,竟集體手淫了起來。

黃蓉返回居處,久久無法成眠。三人用猥亵言辭表達出對她的淫穢幻想,在她心中造成極大震撼。自己視同子侄的小男孩,竟然如此下流的觊觎自己美色!想到方才三人手淫的畫面,她既羞且怒,但心中卻隱隱有絲異樣的感覺。她只覺陣陣寒意,激得全身一陣哆嗦,體內沒來由的,竟泛起一股洶湧的春潮。

翌日,黃蓉若無其事地督促四小練功讀書,但卻意在言外,闡述男女之防及非禮勿視的大道理。郭芙想起了昨日情事,心中不免疑神疑鬼;三人作賊心虛,更是面紅耳赤,好在黃蓉只是單純說理,並未旁及其它。四人孩子心性,怕過一陣,轉眼又複嬉笑玩樂;但黃蓉盯的緊、看的牢,他們也沒機會再次作出非禮之事。

匆匆數月,世事多變,楊過無意間偷聽到郭靖黃蓉對話,懷疑其父死于郭黃之手,因而對二人心生恨意。不久發生蟋蟀事件(詳情請參閱《神雕俠侶》),他和郭芙、武氏兄弟大打一架;郭靖黃蓉雖未加責備,但彼此嫌隙卻益形明顯。其後四人分由郭靖、黃蓉各別施教,郭芙、武氏兄弟由郭靖教導,楊過則由黃蓉負責;但是黃蓉不授武只教文,更使他心中滿懷猜忌。不久,襄陽軍情吃緊,郭靖趕往支援,島上僅余黃蓉單獨照顧四小。

這日黃蓉又要楊過單獨在書房研讀四書,自己卻在練武場教授郭芙、武氏兄弟落英劍法;楊過越想越氣,便偷偷溜出來,迳往海邊玩耍。他在岩洞中摸魚捉蝦,自得其樂,偶一擡頭卻看見黃蓉正由遠處向海邊奔來。他大吃一驚,心想:『難道自己偷溜已被發現?郭伯母逮我來了?』他心生恐懼,遂藏匿岩洞,窺看黃蓉動靜。

神雕之性教育(二黃蓉一向有海泳習慣,這日教授郭芙、武氏兄弟出了一身汗,便想到海水中清涼一番。碧海藍天,涼風習習,黃蓉只覺心曠神怡,俗慮全消。她褪下衣衫摺疊整齊,放置岩石高處,而後便拉筋伸腿,作入水前之熱身准備。

藏匿岩洞中的楊過,距黃蓉寬衣處不過丈許,黃蓉一舉手一投足,他看得清清楚楚。陽光下黃蓉嫩白豐滿的裸身,隨著肢體動作泛起陣陣眩目光彩,芳草遮掩的妙處,也忽隱忽現。楊過只覺心跳加速,血脈贲張,原本滿腔恐懼,瞬間已化作無法遏抑的熊熊欲火。蓦地,黃蓉一式「飛燕掠波」,輕巧的躍入海中;瞬間,她已如遊魚一般,隱沒在白浪濤濤的大海中。

楊過一件件地翻看黃蓉脫下的衣物,當看到貼身肚兜及亵褲時,他不禁興趣盎然的研究起來。黃蓉的肚兜樣式普通,並無特殊之處,但那小小的絲質亵褲,可就別出心裁,和一般女性亵褲大不相同。當時一般女性亵褲均爲寬松的四角形狀,式樣與長褲並無二致,只是長度較短,但黃蓉的亵褲卻采系帶式設計,不但緊窄短小,且呈三角形狀;其裆部另襯有兩指寬的棉布墊,布墊微微泛黃,聞之略帶腥騷。楊過把玩之下,只覺欲焰高漲,下體腫脹欲裂,忍不住便將亵褲裹住陽具套弄起來。

黃蓉在海中悠遊倘佯了個把時辰,只覺神清氣爽、周身舒暢,便返回岸邊欲待穿衣,但她卻赫然發現,衣衫已不翼而飛。她慌忙在岩石四周尋找,此時突聞楊過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向此處行來,黃蓉無衣蔽體,甚覺羞赧,便閃身躲于岩後。

只見楊過光著膀子,拎著外衣,施施然的踱過來,坐在大石上眺望海景。黃蓉心中懊惱,暗想:『一時大意未將衣褲放好,竟遭海風卷去,如今赤身露體,真不知如何是好?』她盯著楊過,只盼他坐坐就走,自己可再出來找尋衣褲,誰知楊過卻似有久留之意,竟好整以暇坐在石上吹著海風納涼。

黃蓉等了一陣,見楊過絲毫無離去之意,不由得暗自心焦。此時突聞楊過自言自語的道:「咦!這不是郭伯母的衣服嗎?怎幺丟在這兒?」黃蓉趕忙探頭偷看,只見楊過下了岩石,彎腰自岸礁旁海水中撈起一堆衣物,她心中暗叫不妙:『外衣也就罷了,貼身衣物讓他瞧見,可不羞死人!』楊過將撈起衣物,一件件攤開在岩石上,嘴中不時喃喃自語:「奇怪!這件是什幺玩意?到底要怎幺穿呢?……」黃蓉見楊過拿著自己貼身亵褲在身上比來比去,不禁羞得滿臉通紅;但更驚人的還在後頭呢,楊過竟然脫下褲子,試穿她的亵褲!黃蓉可真是氣炸了,但偏偏全身赤裸,又無法露面。

只聽楊過口中說道:「這玩意兒穿在郭伯母身上,一定美得不得了……嘿嘿……這褲裆曾經貼著郭伯母那兒,我現在一穿,豈不是等于貼著郭伯母那兒……哈哈……」楊過一面說著,一面將亵褲往身上套,但他下體已興奮勃起,亵褲根本就套不上去,他乾脆將陽具在亵褲上磨蹭,嘴裏還嘟嚷道:「郭伯母!你舒不舒服啊?我頂死你……我頂死你……」黃蓉氣得全身發抖,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緊盯著楊過胯下。楊過那兒青筋畢露,粗大健壯,在光天化日下,格外顯得猙獰凶猛。黃蓉似乎想到一些不該想的事情,她突地打了個寒顫,臉上一紅,心中一蕩,腿裆之間竟然濕了起來。

楊過猶帶稚氣的面孔現出得意神態,自從他誤認郭靖、黃蓉是殺父仇人後,便千方百計試圖報複。他生性狡猾,深知郭黃武功高強,自己絕非敵手,因此欲報父仇,不可力敵,唯有智取。前次窺浴,使他對黃蓉産生非份觊觎,而仇恨更加深他此種欲望,他心想:『如果能奸淫郭伯母,豈不是報仇的最好方式?』他既有此想,便專心致志在這方面下功夫。桃花島藏書甚豐,除經史子集、五行八卦、醫蔔星相外,淫穢雜書亦應有盡有。楊過利用機會遍讀淫書,並據以擬定複仇計劃,那就是引動黃蓉春心,伺機奸淫黃蓉。他見淫書中常有顯露陽具引動春心之舉,便依樣畫葫蘆仿效一番。

赤裸藏身岩後的黃蓉,目睹楊過下流猥亵行爲,耳聽楊過露骨汙言穢語,尴尬氣憤之余,更覺充滿羞辱。她沖動之下,真想一腳將楊過踹入海裏,但低頭看看自己赤裸身軀,終究覺得難以爲情。

好不容易,楊過終于離去,她慌忙躍出撿拾衣褲,但卻遍尋不見亵褲,顯然已被楊過順手取去。黃蓉回到居處,越想越覺事有蹊跷,自己海泳多年,衣物從來未曾散失,今日緣何如此?況且楊過舉止異常,斧鑿痕迹處處可見,顯然並非出于無心。心思靈巧的黃蓉,腦中電閃之下,不禁悚然一驚:難道楊過……楊過再度得窺黃蓉的裸體妙姿,並變相羞辱意淫黃蓉,心中實是得意非凡。他愉快地踱出房門,卻見大小武兄弟手拎盥洗用具,正相偕走進浴室。他靈機一動,回房轉了個圈,隨後也跟進浴室。

大小武乍見楊過,心頭一驚立即擺出警戒架勢。三人自大打一架後,相互敵視甚深,彼此遠遠見著便迅即躲開,迄今未再說話。如今楊過竟主動接近,不知是何用心?小武敵視的道:「楊過!你想要怎幺樣?」楊過見兩兄弟戒慎恐懼的模樣,不禁笑道:「你倆也甭緊張,進浴室不就是洗澡嘛?小武,多時沒親近,你那兒長毛了嗎?」武氏兄弟本就老實,楊過又有說有笑的示好,因此不一會,三人便又像過去一般,嬉鬧了起來。

楊過:「來!給你哥倆看件好東西!」小武:「這是什幺玩意?有什幺好?」大武:「這好像是件褲頭,不過樣式古怪,又太小了……」楊過:「嘿嘿!大武果然有眼光,這可是你嬌滴滴師娘的貼身亵褲!」大小武聞言一驚,異口同聲問道:「什幺!師娘的亵褲!你打哪拿來的?」楊過慢條斯理的將那小亵褲套在裆上,笑眯眯的道:「你們想想,要是師娘穿上,那可多惹火啊?」兩兄弟腦中浮現黃蓉白嫩豐滿的裸身,不禁欲火陡起,下體立刻硬梆梆的直豎了起來。楊過心懷鬼胎,有意激發二人性欲,因此加油添醋,多方描述黃蓉身體特徵;二人聽得口乾舌燥,忍無可忍,捏著陽具便手淫了起來。

楊過趁著二人在興頭上,便將淫書上看來的猥亵情事,移花接木轉嫁到黃蓉身上。什幺師父不在,師娘一定癢得慌啦……師娘晚上睡不著,一定騷騷的摳摸自己的小穴啦……他唱作俱佳,有聲有色,兩人聽得欲火焚身,巴不得將黃蓉扒個精光,當場就將她給奸了神雕之性教育(三黃蓉對楊過本就懷有戒心,如今見其私下如此龌龊下流,對其印象更是壞透了。她心想:『楊過這小子生性狡詐,靖哥哥老是吃虧上當,可要想在我眼前弄鬼,那可是門也沒有。不過瞧他日間那模樣,顯然已通男女之事,且有意挑釁,自己還是不能太過大意……』她既有心事,便不易入睡,于是漫步到書房想找本書瞧瞧,誰知這一瞧,可讓她瞧出蹊跷。原來近年黃藥師不在島上,平日除黃蓉偶爾翻閱書籍外,並無他人查看,因此分門別類擺放的書籍,大都蒙上塵灰。但在雜項下有幾本書,卻是纖塵不染,顯然最近有人翻閱。而島上除自己外,只有楊過等四小可自由出入書房;郭芙、大小武,只知嬉鬧玩樂,根本不愛看書;只有楊過因自己教他學文,因此常來此處閱讀。黃蓉心想:『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看些什幺書?』黃蓉抽出那幾本不沾灰塵的書本,一瞧之下,不禁面紅耳赤。原來黃蓉雖自小出入書房,但卻從未細看這些書籍。一來藏書實在太多,她只揀有興趣的瞧;二來她翻閱之下知是淫書,便有意略過不瞧。因此她雖知有此類書籍,但詳細內容究竟爲何?她根本不知。如今她一細看,書中竟全是淫穢異常的男女之事;其中有一篇《複仇秘計》,竟將淫人妻女視爲最佳報仇方法。那文章緊要處隱隱有指甲劃過痕迹,顯然閱讀者格外用心。黃蓉細看指痕,發現似爲近日所留,不禁愈加肯定就是楊過。

她仔細將《複仇秘計》看完,心中不禁豁然開朗。哼!楊過這小子竟然仿傚書中方法,意圖引動自己春心!她又好氣又好笑,卻又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楊過小小年紀,竟然邪惡至此,若是長大,那還得了!

黃蓉查考楊過功課,楊過對答如流,黃蓉欣慰的贊賞他一番,心中卻暗道:『哼!這小子內心奸詐無比,表面上卻裝得中規中矩,真是聰明過了頭……嗯!待我來試他一下……』黃蓉交待一些新課程,要楊過自行閱讀,便迳赴練武場教郭芙、大小武練功。

黃蓉一走,楊過隨後就溜了出來,他躲在練武場遠處,偷偷瞧著黃蓉教導郭芙、大小武練功。黃蓉教了一陣,便示範「降龍十八掌」給三人瞧,只見她縱上躍下,掌影紛飛,掌勁威猛,力道驚人,似乎絲毫不遜于郭靖。

忽地,她一個踉跄,臉色蒼白的停了下來,郭芙三人見狀,慌忙圍上去關心慰問。黃蓉手撫胸口,虛弱的道:「這降龍十八掌,勁屬陽剛,我勉強硬使,岔了經脈,大概要休養個兩、三天才能複原。這幾天我無法使力,你們自行照表操課,別來煩我,順便也告訴楊過一聲。」大小武傳話楊過,楊過雖已知曉,卻假作關懷驚訝;他裝模作樣和兩人閑扯一陣,便說要去探望黃蓉。兩兄弟急著要找郭芙玩耍,便道:「師娘交待不要煩她,我們可不想挨罵,要去你自個去吧!」楊過來到黃蓉居處,在門外道:「郭伯母,我是楊過,來看望您,您不要緊吧?」黃蓉在屋內虛弱的道:「是過兒啊,門沒關,你自個進來吧!」楊過推門進去,只見黃蓉臉色蒼白,蓋著被子躺在床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黃蓉道:「過兒,我練功岔了氣,要休養幾天,這幾天你自己好好念書,課業可別荒廢了。」楊過道:「郭伯母,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念書的。您真的不要緊吧?」黃蓉道:「唉!要緊是不要緊,不過這兩、三天我無法運功使勁,恐怕連你都打不過呢!」楊過回到居處,心中不禁躍躍欲試,他暗想:『郭伯母運功岔氣無法使勁,那就跟平常女人沒什幺兩樣,如果趁這時奸淫她,那可是最好機會,但……』他考慮再三,終究不敢貿然行動,于是腦筋一轉,又想到大小武兄弟:『不如慫恿他兩兄弟先去試試,若是成了,我隨後跟進;若是不成,也沒我的事。』他打定主意後,便施施然的踱到兩兄弟臥房,兩兄弟見楊過來了,便笑道:「楊過,你又有什幺好東西給我們瞧?」楊過神秘兮兮的將門帶上後,低聲道:「師娘的亵褲不是還在你們這兒?還想瞧啥啊?」小武最近剛長毛,正是性欲最旺之時,他一家夥從床上跳了下來,扯著楊過道:「都是你害人!拿什幺師娘的小褲褲來逗弄我們,害得我那話兒昨晚硬了一夜,怎樣也消不下去……」楊過見他那急色樣,便暧昧的道:「瞧你猴急的模樣!你要真想泄火,我倒是有法子,不過……不過……就怕你沒膽啊!」他這一說,大小武可都來勁了,小武忙不叠的催道:「楊過,有話講,有屁放;你吞吞吐吐,不是折騰人嗎?還不快說!」楊過猶豫不決的道:「不是我不說,只是茲事體大,萬一你們虎頭蛇尾,那可是怪怪不得了啊!」大武「砰」的搥了楊過一拳,笑道:「你就是會吊胃口!連師娘洗澡都偷瞧了,還能有什幺大事?」小武在一旁也笑著幫腔:「就是嘛!難不成你准備強奸師娘?」語音方落,兩兄弟便笑得呵呵直喘。

大小武笑罷,見楊過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禁疑惑的問道:「楊過,你笑也不笑,難道真想強奸師娘?」楊過悶聲不響,只是盯著兩人瞧過來瞧過去,半晌才慢吞吞的道:「光想有個屁用?師娘那白嫩嫩、肉乎乎的身體,咱們可都瞧過,想不想大家心裏有數。我來就是要告訴你們,師娘練功岔了氣,好幾天不能運功使勁;咱們要是膽子夠大,三人一塊制住師娘,那……嘿嘿……」大小武一聽,面面相觑,半晌不吭一聲。

楊過察言觀色,知道兩人心中害怕,便笑道:「你們哥倆真是色大膽小,我跟你們說著玩,你們倒嚇得魂不守舍,真是沒用!」大武不服氣的道:「你膽子大,你倒說說看,要是我們真做了,事後師娘告訴師父,那可怎幺得了?」楊過滿臉不屑的道:「你真是沒頭腦!師娘要是讓我們奸了,她好意思告訴師父?……嘿嘿……說不定我們搞得她舒服,她還舍不得我們呢!」大小武血氣方剛,被楊過一陣煽風點火,均覺欲火勃發,不可遏抑。小武巴巴的望著楊過道:「楊過,你真有把握,咱們制得住師娘?」楊過笑道:「郭伯母又不教我武功,我怎幺知道?不過方才我去探望她時,她親口對我說,自己無法運氣行功,恐怕連我也打不過。你倆想想看,連我也打不過,怎幺會是你倆對手?」他說完哈哈大笑,迳自推門走了出去。

兩兄弟正在興頭上,沒料到楊過就這幺走了。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均覺心頭如有火燒;尤其是胯下肉棒,更是翹得挺硬,說什幺也消不下去!

小武憤憤的說道:「他奶奶的!楊過就是會害人……哥!我好想……你敢不敢?」兩兄弟心意相通,有志一同,在色欲燻心下,彼此對望一眼,便相偕潛行至黃蓉窗下,趴伏偷窺。

只見黃蓉背對窗戶抱著被子側臥,那雙雪白圓潤的美腿,自然蜷曲地夾著棉被,大半裸露在外;那股活色生香的媚態,使得二人不禁血行加速,绮念橫生。武氏兄弟耐心趴伏一陣,只見黃蓉靜臥不動,並發出均勻呼吸聲,便大膽推開窗戶,一躍而進。兩人貼地爬行,緩緩靠近床邊,鼻端忽覺淡淡異香,香味甜甜軟軟,聞之頓覺口乾舌燥,欲焰高漲。

兩人探入紗帳,慢慢擡起頭來,只覺異香愈濃,中人欲醉。待得目齊床沿,兩人一望之下,只覺神搖意馳,心髒差點跳出口腔。原來天熱黃蓉僅著肚兜,方才隔著紗帳,被子又搭在身後,因此裸露僅只腿部。但如今黃蓉踢開被子,背面身體已完全裸露;兩人一擡頭,臉孔幾乎貼在黃蓉那白嫩渾圓的屁股上。

欲火陡升的兩兄弟,皺著鼻子猛嗅,發現香氣竟來至黃蓉的股奧之間!說時遲,那時快,兩兄弟同時出手,猛點黃蓉後心要穴,准備霸王硬上弓啦!

神雕之性教育(四楊過返回居處,心中實是得意非凡。他心想:『武氏兄弟欲火難耐,縱然沒膽子真幹,起碼在心裏也奸淫了郭伯母;自己略施小計,就多了兩個幫手,可真劃算啊!』他越想越興奮,根本睡不著,便乾脆起身,又踱往武氏兄弟臥房。

臥房內空無一人,武氏兄弟竟不知去向,楊過心頭一震,暗道:『三更半夜這兩人竟不在房裏,難道他們竟真有膽子去侵犯郭伯母?』想到這,他又興奮又激動,拔腿就向黃蓉臥房處跑。

黃蓉臥房窗戶虛掩,偶爾隨風微微開合,窗內淅淅嗦嗦,不時傳出粗重的喘息聲;楊過趴伏傾聽,不禁心中愕然:『大小武難道如此輕易得手?』他半信不信,又有些懊惱;他心想:『早知如此容易,不如自己出馬,又何必讓武氏兄弟先拔頭籌呢?』他越想越不是滋味,當下悄悄將窗戶推開,探頭朝裏面窺看。

屋內沒燈,初時只覺漆黑一片,但一會眼睛習慣了,便可藉著窗外月光,大略看出梗概。只見床上紗帳無風自動,紗帳內依稀有兩個身影,正趴在那上下挺動。楊過這一瞧,只覺心內五味雜陳,竟然隔窗吃起飛醋來了!

楊過一向自視極高,武氏兄弟根本不在他眼裏,但如今他倆竟摟著嬌滴滴的黃蓉在那快活!自己卻只有隔窗窺看的份。他一方面覺得自尊心受損,另一方面也羨慕、妒嫉得發狂;黃蓉白嫩的肌膚、豐滿的大奶、修長的美腿、神秘的小穴……武氏兄弟能恣意享受,自己卻……他幾乎忍不住想沖進去分一杯羹,但高傲的自尊卻止住他的沖動;欲火沸騰的他,極盡目力又盯了糾纏蠕動的模糊身影一眼,毅然決然的飛奔而去。

武氏兄弟貼近黃蓉嫩白豐聳的美臀,只覺異香撲鼻,欲火勃發。二人暴起發難,意圖制住黃蓉以逞獸欲;誰知黃蓉突地身子一側,雙腿電閃,瞬間已點中二人穴道。事出突然,二人又驚又怕,冷汗直冒,心想:『這一家夥可死定了!』黃蓉扯被遮掩身體,盤膝而坐,目光如電,冷冷瞪視二人。二人驚懼交加,腦中一片空白,原本劍拔弩張的陽具,早已萎縮成皺巴巴的小蠶蟲。黃蓉巧計設伏,本系針對楊過,不料來的竟是武氏兄弟,她略一思索,已明其要,心中不禁對楊過更爲忌憚。

「你倆平日也還老實規矩,怎會作出此等逆倫犯上的無恥之事?哼!是不是受人唆使,來這當替死鬼啊?你們聰明的話,就老實說,是不是楊過慫恿你們來的?」兩兄弟見黃蓉一語道破,頓時對黃蓉佩服得五體投地,但是若要直接反咬楊過,他倆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因此兩人仍是低著頭,悶不吭聲。

黃蓉見兩人表情,已知自己猜得沒錯,當下溫言道:「你倆年紀還小,思慮不清,難免易受誘惑;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們可願將功贖罪,痛改前非?」兩兄弟聞言,搗蒜似的猛點頭。黃蓉嗯了一聲,又道:「上回你們窺浴,也是楊過出的點子吧?……哼!他鬼點子可真不少。」黃蓉恩威並施,兩兄弟不敢再有隱瞞,當下將與楊過對話,一五一十和盤托出。二人愣頭愣腦,一些露骨猥亵言語亦直述不諱;黃蓉面上裝的若無其事,心中可聽得寒毛直豎。

「好吧!既然楊過哄騙你們,你們也不必客氣,就也騙騙他吧,嗯~~就這樣吧……懂了嗎……好!待會你們就這幺做……」楊過身影一現,黃蓉立即以「傳音入密」的功夫指示二人依計行事。小武依言趴在被子上作伏地挺身,大武則趴在小武身上依樣畫葫蘆。一時之間,床板嘎吱嘎吱響,紗帳顫顫抖抖的搖;兩人伏地挺身作多了,當然也會累得呼呼直喘。楊過在窗外隔著紗帳看見床上人影晃動,還以爲兩兄弟正和黃蓉風流快活;心中那股子羨慕嫉妒,可就甭提了。

黃蓉待楊過悻悻然離去後,便對大小武道:「這第一關你們可是騙過楊過那小子了,但你們回去後,楊過定然會詳細盤問。你們倒說說看,要怎幺答?」大小武搔搔頭相互瞧瞧,愣愣的望著黃蓉道:「師娘,咱們要怎幺答呢?」黃蓉俏臉忽地一紅,呸道:「這還要師娘教啊?你們就揀他想聽的說……最好讓他聽了忍不住來找我,我好給他苦頭吃……」說到這,黃蓉心中隱隱覺得不妥,便停口不言。

這時大武欲言又止的道:「師娘,要引他來也不難,只是……只是要說些對不住師娘的話,萬一……」黃蓉白了他一眼道:「你盡管騙他去,說什幺反正我也聽不到,只不過你可別像現在結結巴巴的,話還沒說完,就露了馬腳。」黃蓉見兩兄弟愣頭愣腦,機變靈巧遠不及楊過,心中不禁暗道:『這兩個小子,方才給嚇壞了,面上表情極不自然,若是回去被楊過一問,定然露出破綻。我得讓他倆嘗點甜頭,高興高興,如此他倆打心底樂出來,才能瞞過那鬼靈精楊過。』她胸有成竹的起身點亮了燈,正經八百的對兩人說道:「你倆這個年紀,對女人最爲好奇,也最會胡思亂想,不過凡事還需循禮而行。譬如說師娘如今的穿著,在臥房就寢並不違禮,但如當著你們面,還如此穿著,那就是違禮……男女有別……非禮勿視……柳下惠坐懷不亂,乃心無邪念……」黃蓉道貌岸然的說了篇大道理後,隨即脫下肚兜,並要兩人也褪去衣褲;而後便實地說明,男女爲何有別。

大小武作夢也沒有想到,黃蓉竟會如此教導「人之初」。兩人與黃蓉赤裸相對,陽具立刻高高翹起,但黃蓉當即正容告知,此乃男子正常的生理反應,需以平常心視之,不必覺得羞恥。短暫教學,春光無限,黃蓉眸中無邪,一片端莊肅穆,大小武心中有鬼,肉棒總是高舉不墬。兩人返回居處途中,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全身輕飄飄暈陶陶,簡直分不出是真是幻。

楊過直等到天際發白,才見兩兄弟樂乎乎的回來,他迫不及待的扯著兩人,當場質問了起來。

楊過:「你們倆好大的膽,竟然真的奸了師娘!快說來聽聽,你們是怎幺弄的?」大武:「咦!你怎幺知道我們奸了師娘?你可別亂講喔!」小武:「就是嘛!你又沒看到,怎幺胡亂冤枉人?」楊過:「嘿!還給我裝?我就是親眼瞧見,才問你們的!」大武:「既然你瞧見了,哪還問個什幺勁?當時你爲什幺不一起來呢?」楊過:「好了!別賣關子了!你們是怎幺制服師娘的?」小武:「那還不簡單,師娘在睡覺,咱們摸進去點了她穴道,她就聽我們擺布了。」兩人聽從黃蓉指示,加油添醋,口沫橫飛的胡吹亂蓋,楊過聽得血脈贲張,恨不得時光倒流,自己也能重新加入戰局。兩兄弟見平日聰敏刁鑽的楊過,竟然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得意洋洋,愈加吹噓。

小武:「我跟哥躺在師娘身旁,一人一邊,嘴吸白嫩嫩的大奶,手摸滑溜溜的玉腿,哈哈!真是美死了!」楊過:「師娘難道一點都沒反抗?」小武:「反抗個屁啊?穴道都被點了,怎幺反抗?」大武:「師娘倒是狠狠的瞪著我倆,不過我倆輪流肏她時,她眼睛可就閉上了……楊過,真可惜你沒去,要不然師娘被你那根大鳥一捅,非樂翻天不可!」楊過:「你們……肏她時……她有沒有什幺反應?」小武:「有啊!師娘哀哀的哭了一會,不過當哥舔她屁眼時,她扭啊扭的就不哭了……」楊過:「事後師娘說什幺沒有?」大武:「師娘說她好舒服呢!嘻~~嘻~~」二人一搭一唱,越說越順口,楊過被唬弄得心癢難耐,再也難掩懊惱神色。兩兄弟有心人算無心人,瞧楊過那副模樣,不禁心中暗笑。大武打了個哈欠道:「楊過,咱們一夜沒睡,要去補覺了,改天再和你聊吧!」兩兄弟迳自入房,留下楊過一人,更覺空虛寂寞。

神雕之性教育(五楊過心情沮喪地在島上亂逛,雖然一夜沒睡,但他卻毫無倦意。懊惱、悔恨侵蝕他高傲的自尊,武氏兄弟輕易制伏黃蓉捷足先登,對他而言更是奇恥大辱。黃蓉聰敏美貌,武功高強,在他的心目中,除了郭靖之外,也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她,怎幺能讓武氏兄弟這種蠢蛋給糟蹋呢?他恨自己沒勇氣嘗試,白白將機會拱手讓人;又恨黃蓉爲什幺不拼死反抗,以致于失身大小武。他年輕的心靈,其實早將黃蓉當作心儀的偶像,偶像又怎幺能遭他人玷汙呢?

他胡思亂想心中情緒起伏不定,一會是思念黃蓉俏麗面龐的純純之愛,一會又是觊觎黃蓉成熟胴體的勃發情欲。他腳下一絆,猛一擡頭,赫然發覺自己在無意間,竟又來到黃蓉海泳的岸邊。

海風陣陣,浪花滾滾,一輪紅日由海中躍起,正是旭日東昇時分。他在大自然的美景中黯然神傷,蓦地,一個熟悉高大的身影來到眼前,楊過驚喜交集,叫道:「爸爸!你怎幺來了?」歐陽鋒見到楊過同樣欣喜,他笑道:「爸爸武功天下第一,想到哪兒,就到哪兒。乖兒子,你可想爸爸?」歐陽鋒、楊過乍見對方,均覺溫暖欣慰,兩人雜七雜八的聊了會,歐陽鋒突地說道:「乖兒子,有人來了,爸爸先躲一躲。」語畢一縱身,便消失無蹤。

楊過遊目四顧,只見遠處果然有條身影向此奔來,身影奔行快速,倏忽已到眼前。來人身段婀娜,秀麗無雙,正是大俠郭靖之妻——女諸葛黃蓉。楊過見是黃蓉,心中愛恨交織,也說不出是什幺滋味,黃蓉見楊過在此,同樣也覺訝異。

兩人目光交會,黃蓉笑盈盈的道:「過兒,你起得真早,可瞧見有什幺生人上岸嗎?」楊過心中一驚,心想:『郭伯母怎地消息如此靈通?爸爸才剛上岸,她就知道了!』他心中雖驚,嘴裏卻說道:「大海茫茫,無舟無船,怎會有人登岸?」黃蓉原本就沒指望楊過能提供什幺消息,因此隨意交待兩句,便又匆匆四下巡視。

黃蓉一走,歐陽鋒又冒了出來,他恨恨的道:「我就知道那兩只雕兒會將她引來,這女娃厲害得緊,爸爸曾經吃過她不少虧。」楊過詫異的道:「爸爸,你這幺大的本事,難道還怕她?」歐陽鋒頓時雙眉上揚,怒道:「誰怕她了?你不是想娶她作媳婦?走!爸爸將她捉來,給你作老婆。」歐陽鋒心智失常,時好時壞,這回他又將楊過當成了歐陽克。

楊過見他喜怒無常,言語顛三倒四,知道他頭腦又不清楚,但聽到「將她捉來,給你作老婆」這句話時,心中不禁一動。他心想:『憑爸爸的武功,倒真可以制伏郭伯母……』楊過要歐陽鋒不要在島上亂跑,先藏在自己屋裏,待他探聽消息後,再作打算。歐陽鋒無可無不可的,竟然答應了。楊過安排好歐陽鋒,立即到武氏兄弟處打探消息,他到了兩兄弟居處,只聽屋內嘻嘻哈哈,兄弟倆正在說笑。他心想:『不妨聽聽他倆都說些什幺?』于是先不進去,貼耳門邊偷聽。

小武:「哥!你看楊過會不會真跑去找師娘啊?」大武:「誰知道?哈哈!他要是真敢去,那可有得瞧了!」小武:「真沒想到他也會被我們唬住……嘻嘻~~」大武:「你別吹牛!要不是師娘妙計,我們哪唬得住他啊!呵呵~~」楊過一聽恍然大悟,怪不得武氏兄弟得手容易,黃蓉奔行迅捷毫無病容,原來都是設計好,騙自己上當的。楊過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黃蓉清白無瑕未遭玷汙,怒的是黃蓉竟然串通大小武設計自己;這一來親疏遠近分明,黃蓉根本沒將他當自己人。他越想越氣,悄悄轉身迳返居處,根本懶得再找大小武問東問西。

黃蓉在島上巡視不見異狀,心中不禁納悶。這雙雕久經訓練,斷然不會看錯的,島上定是來了生人;但自己四處察看,卻未發現舟船停靠痕迹,難道這入侵者會飛不成?她絲毫不敢大意,除立即令島上仆衆加強防範外,並要郭芙等四人遷入密室以防萬一。

密室與外隔絕,機關重重,食水無缺,並有資深仆婢侍應照顧,四小居于其內,倒也舒服安適。楊過見黃蓉處事嚴謹,層次分明,心中不禁佩服;但想到無法外出與歐陽鋒連絡,又不禁暗自焦急,黃蓉適時解決了他的問題。原來黃蓉亦擔心楊過弄鬼,大小武、郭芙制他不住,因此假藉需楊過隨侍身側幫忙,要其遷出密室。

黃蓉要楊過暫住自己隔壁,以便就近照顧。楊過心想:『郭伯母哪是就近照顧,根本是就近監視;不過能靠郭伯母這幺近,倒也挺美的。』他想到歪處,只覺欲念勃發,胯下陽具立時脹大挺硬。

楊過回居處收拾換洗衣物,順便將情形告知歐陽鋒,歐陽鋒笑道:「你今晚跟她一塊住,乾脆就圓房算了!~~呵呵~~」楊過心中確實有此妄想,聞言不禁歎道:「可惜我打她不過,要不然……唉!」歐陽鋒斥道:「沒出息!打不過不會想旁的法子,哀聲歎氣有個屁用?」楊過見他眼神散漫,顯然又糊塗了,于是奉承道:「爸爸教訓的是!」歐陽鋒是一代武學宗師,原本自持身份,言談從不涉及淫穢,但如今神智不清,不免失了分寸。他解開褲帶將褲子一脫,而後向楊過叫道:「還不脫褲子!爸爸教你一套功夫,包准讓那女娃離不開你!」他邊口述練功訣竅,邊實地演練示範。

這功夫是由蛤蟆功延伸而出的旁門,楊過聰明絕頂,又經歐陽鋒傳授過蛤蟆功,因此短時間內便已明大要。歐陽鋒贊不絕口,欣慰的道:「今晚你就用這功夫侍候她,包准她再也舍不得你……」黃蓉在臥房四周布置了幾個陣法,又四處巡視了一遍,便回房准備就寢。隔間的楊過鼾聲震天,顯然已疲憊不堪,睡得極沉,她心想:『楊過今早見我奔行迅捷,定然已知我受傷是假,但他不動聲色唯唯諾諾,明擺著就是要和我鬥法。哼!我倒要看看這小鬼能玩出什幺花樣?』黃蓉睡至中夜蓦地驚醒,只聞一陣細微聲響,房門已被悄悄推開。她手握打狗棒凝神戒備,只見楊過正趴伏在地,緩緩向床邊爬來,黃蓉心中覺得好笑,暗想:『這小子還真是色膽包天,就憑幾手三腳貓功夫,就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是不知死活!』楊過掀開紗帳撲了上來,黃蓉打狗棒一揮,輕易制住了其穴道,接著玉足一踹,將他踢下床去。黃蓉起身點亮了燈,見楊過臉上絲毫無驚惶失措的表情,心中不禁暗暗疑惑。

黃蓉:「楊過,你夜半私闖臥房,既無禮又無恥,你到底意欲何爲?」楊過:「郭伯母,你不是串通大小武引我來嘛?我若是不來,豈不是辜負郭伯母一番美意!」黃蓉:「嘻!嘻~~你歪理說得倒滿在行,現在郭伯母該怎幺處置你啊?」楊過:「哈哈!郭伯母可以教我『人之初』啊!」黃蓉臉色通紅,又羞又怒,但一時還真不知如何處置這憊懶的小鬼。此時她突覺身後似有異狀,大驚之下她頭也不回,打狗棒一式「倒打惡犬」,便向後刺擊而出。黃蓉只覺手中一緊,打狗棒竟被對方握住強力拉扯,她未料對手如此之強,雙腿立即向後連環踢出;倏忽交手數合,黃蓉竟無暇轉過身來。

敵人攻勢忽地一緩,松手放開打狗棒,黃蓉趁機轉身正面對敵。她剛看清對手竟是歐陽鋒時,蛤蟆功強勁的掌勢已排山倒海而來,黃蓉避無可避,只得揮掌硬敵。「砰」的一聲巨響,黃蓉被震倒在地,歐陽鋒順勢而上,揮手連點她十三處要穴,黃蓉心中愕然,但已無力回天。

歐陽鋒偷襲得手,不禁哈哈大笑:「你這鬼丫頭,總算也著了老夫的道!哈哈~~今晚就作我兒媳婦吧!」他解開楊過穴道,洋洋得意的道:「乖兒子!爸爸將媳婦交給你,剩下就靠你自己啦!爸爸要去別處玩啦!」說罷瘋瘋癫癫一陣狂笑,走出房門一縱身,迳自去了!

神雕之性教育(六楊過見歐陽鋒說走就走,不禁有些心虛,他心想:『郭伯母武功高強,萬一待會解除禁制,自己可萬萬不是敵手。』他心中驚疑未定,倒也不敢立刻接近黃蓉。

黃蓉倒臥在地,心中亦是驚慌失措。歐陽鋒乍然現身,大出她意料之外,雖說歐陽鋒無意傷她,下手極有分寸,但點擊穴道的勁力卻是深達經脈,一時半刻絕難解開。萬一楊過趁自己無法動彈之際,真的作出什幺非禮之事,那豈不是抱憾終生!她思想至此,心中愈慌,身軀不由自主,竟抖了起來。

楊過見黃蓉身體顫抖,誤以爲她已爲歐陽鋒所傷,便道:「郭伯母,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到床上躺著?」黃蓉心想:『他既認爲我受傷,不妨將計就計。』便道:「歐陽鋒掌勢強勁,我傷得不輕,你扶我到床上躺著也好。」楊過上前抱起黃蓉,只覺得觸手綿軟,幽香陣陣,不禁有些意亂情迷,他心想:『郭伯母真是天香國色,風情撩人,卻不知是否真的無法動彈?』他將黃蓉放置在床,藉機碰觸黃蓉高聳的胸脯,黃蓉嘤的一聲,俏臉飛紅,身軀卻是動也不動。他心中暗喜,嘴裏卻說道:「郭伯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黃蓉雙目緊閉,暗自運氣沖穴,不再開口搭理。

楊過坐在床沿仔細端詳著黃蓉,只見她俏麗的面龐白裏透紅,眼、眉、鼻、口,無一不美,既有少女的嬌憨神態,又有婦人的妩媚風情,真是越看越愛,大起非非之想。黃蓉由于隨時准備對敵,因此和衣而睡,但腳上卻未著鞋襪。楊過目光下移,只見她那雙纖細光滑的玉足,骨肉均亭,白嫩可人,腳趾密閉合攏,看上去綿軟細滑,毫無瑕疵。楊過一看之下,心頭狂跳,忍不住將臉湊上去,偷偷嗅了起來。

他粗重炙熱的鼻息,噴在黃蓉柔嫩細滑的腳心,黃蓉只覺絲絲酥酥的搔癢,由足心蜿蜒而上直透心窩,那感覺既難過卻又有些舒服。她睜眼一瞧,卻見楊過正低著頭,如癡如醉嗅著自己的腳,黃蓉羞得打了個冷顫,似乎連腳趾都紅了起來,莫名其妙的異樣感覺,使她心中一蕩,瞬間,下體竟依稀濕潤了起來。

楊過嗅了一陣,只覺欲火高漲,乾脆一把握住黃蓉的玉足,吮舔起來。身不能動的黃蓉,全身感覺異發敏銳,她只覺搔癢直透肌膚深層,直如萬蟻鑽心,全身不禁冒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初次接觸黃蓉身體的楊過,只覺黃蓉的肌膚又滑又嫩,摸起來真是舒服快意,令人愛不釋手。

楊過嘗到甜頭之後,動作也逐漸放肆起來,他將手伸入黃蓉褲管,順著小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黃蓉又驚又懼,又酥又癢,種種感覺加在一起,竟牽引得下陰深處,起了陣陣痙攣。她顫聲道:「過兒!……快住手……好癢啊……」楊過見黃蓉搔癢難耐的模樣,心中不禁充滿報複的快感,他一邊撫摸,一邊猥亵的道:「郭伯母,你的褲管太窄,我只能摸到膝蓋,我將你褲子脫下來,好不好?」黃蓉氣得嬌軀亂抖,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楊過見黃蓉氣得渾身發抖,卻仍無法動彈,膽子不禁愈發大了。他解開黃蓉褲帶,托起黃蓉纖腰,將褲子朝下一拽,黃蓉雪白粉嫩的玉腿,立時整個裸露出來。只見那美腿:

渾圓豐腴白又嫩,修長挺直無疤痕;鮮藕玉雕猶難比,活色生香兩段情。

楊過看得血脈沸騰,胯下肉棒怒發沖冠,直翹而起。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鼓作氣,將黃蓉脫了個精光。黃蓉頓失遮掩,羞怯難當,兩行清淚不禁滑下面龐。

欲火高漲的楊過,再也顧不了什幺禮義倫常,他三兩下脫光衣服,一騰身就趴到黃蓉身上。黃蓉豐滿成熟的胴體,綿軟潤滑簡直超乎楊過的想像,他剛在黃蓉豐挺的大奶上搓揉了兩下,頂在黃蓉肚皮上的肉棒就一陣麻癢,顫抖抖的行將射精。那種愉悅的感覺,來勢凶猛快速,他就是想忍,也沒辦法忍住。

楊過赤裸趴伏身上,黃蓉羞愧難當,她既驚清白終將不保,又懼情動現出醜態;她成婚至今,從未接觸過其他男子,如今被楊過摟抱撫摸,身體不禁産生強烈反應。她只覺全身肌肉緊繃,皮膚格外敏感,楊過一壓上身,她幾乎立刻就起了生理沖動;那種感覺純出自然,絲毫掩飾不住。

黃蓉感到下體突然出現裂縫,裂縫使她感到格外空虛,而空虛又迫切需要填補;依據她單純的婚姻經驗,唯有和男人交合,才能填補那原始的空虛。黃蓉身體雖産生欲望,但心理卻竭力抗拒,她摒除雜念專心運氣沖穴,只盼能在千鈞一發之際,沖開穴道解除危機。

楊過突然緊抱黃蓉,火熱粗大的陽具也連續沖撞黃蓉小腹。蓦地,楊過一躍而起,粗暴地掐住黃蓉雙頰,黃蓉不由自主的張開小嘴;楊過手握粗大陽具,迅快塞往黃蓉嘴中,黃蓉尚不及反應,熾熱的陽精已強勁噴灑而出。那股腥臊又帶著濃濃男性體味的液體,接二連三的泉湧而出,黃蓉惡心欲嘔,但陽具粗大塞滿口腔,她根本無法喘息。

黃蓉心中羞愧,簡直無以複加,她心想:『縱是夫婿郭靖的那話兒,自己也從來未曾含過,楊過這小鬼竟將那話兒強塞入口!』居高臨下的楊過,陽具顯得格外的粗壯雄偉,那前端部份雖塞入黃蓉口腔,但後面那一截仍舊是長度可觀,尺寸驚人;黃蓉嘴含眼觀,不禁愕然。

黃蓉羞愧到了極致,腦中反而驟然清晰,她突然想到:『待會若是楊過再度侵犯自己,那這粗大的玩意,不是會進入自己體內?』想到這她悚然一驚,「咕噜」一聲,竟將滿口精液盡數吞咽下肚。黏兮兮滑溜溜的精液,伴隨著濃濃的男性體味,黃蓉在惡心欲嘔之余,腦中竟浮現過去與郭靖親熱的畫面。

楊過軟垂的陽具,倏忽又再度勃起,他笑著對黃蓉道:「郭伯母,你害死我父親還以爲我不知道?我早就想在你身上報仇了!嘿嘿~~不過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呵呵~~」楊過說完一陣淫笑,擺出蛤蟆功的架式。黃蓉見其陽具急遽脹大,心中不禁恐懼驚惶,她甯神靜氣,加緊沖穴,只覺右腿經脈漸通,似乎已可活動。

楊過功行一周天,只覺氣聚下體,陽具火熱,全身彌漫著無窮的精力,他貪婪地注視著黃蓉赤裸的胴體,放肆的道:「郭伯母,我剛才太猴急了,真是對不住你;你放心,這回我一定好好服侍你,包管你舒舒服服,叫我親親好老公!」黃蓉心想:『現在說什幺也沒用,唯有沖開穴道,才能脫離困境。』她閉眼暗自運氣,欲待及時沖開穴道。但楊過卻肆無忌憚,在她身上猥亵了起來,他先是握住黃蓉飽滿白嫩的大奶,緩緩搓揉,繼而托起黃蓉雪白的大腿,摳挖鮮嫩神秘的肉穴。

黃蓉在房事上本就很是單純,經驗不多;如今被楊過百般挑逗,不禁饑渴空虛,春水直流。她心中焦急萬狀,直罵自己身體沒用,但自然的反應,卻又由不得她;當楊過以舌尖舔吮她濕潤的陰戶時,她「啊」的一聲長歎,舒服得幾乎瀕臨崩潰。

神雕之性教育(七楊過牢記歐陽鋒傳授的訣竅,除撫、摸、捏、掐、摳、舔、吮、唆、呧、咬等十字真言外,淫聲浪語亦爲克敵制勝之必備利器。他一邊進攻黃蓉敏感部位,一邊說些淫穢話語;黃蓉身體心理兩面受敵,只覺春心蕩漾,一發不可收拾。

楊過:「郭伯母,你這兒水還真多,是不是撒尿啊?」楊過:「咦!你怎幺不說話呢?噢!害羞啊!沒關系,我待會替你代答~~嘻嘻~~」楊過:「郭伯伯最喜歡你身上什幺地方?」仿黃蓉:「他最喜歡我這對白嫩嫩的奶子了!」楊過:「哇!真是又軟又滑,怪不得郭伯伯喜歡~~嘻~~就連我也愛不釋手~~」仿黃蓉:「楊過,你喜歡郭伯母哪兒啊?」楊過:「嘿嘿!郭伯母從頭到腳我全都愛,尤其是這個水汪汪的小嫩穴~~來~~我親一下~~」楊過的雙簧越說越順口,越說越下流,黃蓉羞得簡直連頭發都紅了起來;當楊過汙蔑其與丐幫長老魯有腳偷情時,她再也忍耐不住,不禁脫口而出:「你胡扯!你……無恥下流……」楊過見黃蓉開口罵他,不覺更加興奮,他邪裏邪氣的道:「郭伯母,你說得對極了,我就是無恥下流。我打從當初看見你,就想作你的親親好老公;我要用又粗又大的肉棒戳你那緊緊嫩嫩的小穴,好讓你舒舒服服的翹起雪白的大腿……我要舔你那美美的小屁眼,輕輕的舔,慢慢的舔,舔得你又癢又騷,舔得你白嫩嫩的大屁股亂搖……」楊過越說越淫穢,越說越入迷,說著說著他自己倒先忍耐不住了,他跪在黃蓉兩腿之間,將黃蓉白嫩的大腿高高擡起,黃蓉美好的私處立即門戶大開。只見那兒:

芳草淒淒暗遮掩,露珠濕透花瓣,紅豔豔,幽穴忽隱忽現薄唇兩片雁雙飛,鮮嫩猶勝蛤蚌,水汪汪,達摩一葦渡江楊過越看越愛,低頭「啪啦、啪啦」就在那濕漉漉的陰戶上猛親了兩下,淡淡的腥騷混雜著黃蓉特有的體味,形成一股特殊的淫欲之香。楊過一嗅之下,只覺欲火沸騰,胯下肉棒竟如鮮蝦入鍋一般,活蹦亂跳起來。他凝神運氣,緩緩將陽具湊上黃蓉陰戶,准備作最後的徹底攻堅。

年輕巨大的龜頭,在愛液滋潤下,順暢地在肉縫中往來磨蹭著,黃蓉搔癢難禁,春心愈熾,竟有挺身相就的沖動,她深深陷入矛盾之中。黃蓉一方面覺得肉棒在下身遊移,似乎隨時會破門而入,因此內心感到惶恐;但另一方面,體內又有一股深沉的期待,渴望肉棒能盡速插入,以填補原始的空虛。

欲火燒得她媚眼如絲,滿臉通紅,但她內心道德的藩籬,卻反而相對的堅強:『楊過是自己的子侄,年齡又只有自己一半,自己怎幺能和他……他那兒又粗又大,頂在自己私處上,還沒進去就舒服的不得了,要是真進去,豈不是……』她腦中胡思亂想,一會決定抵死不從,一會又自暴自棄,想要縱情淫樂。種種思緒紛至沓來,她簡直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作烈女還是蕩婦。

但箭在弦上的楊過,可不會靜靜的等她。在楊過心目中,黃蓉可是絕無僅有的夢幻女神,雖說她年齡較自己大得多,但那股慧黠、嬌憨、成熟、端莊的混合氣質,卻硬是讓楊過神魂顛倒,意亂情迷。自從知道她可能是殺父仇人後,那股癡迷的狂勁,立刻轉化爲奸淫淩虐的複仇欲望;如果能將武功高強,智計百出的黃蓉,摟在懷裏,征服胯下,那將是多幺刺激愉快的事啊!而現在離這個夢想,只有分寸之隔了。自己的陽具即將進入黃蓉體內,而這也正是男人征服女人的具體表徵;他稚氣未脫的面孔,浮現出淫邪的笑意,碩大的龜頭也劃開黃蓉鮮嫩的薄唇,緩緩向禁區挺進。

欲望的洪流閘門大開,黃蓉只覺春心蕩漾,淫欲勃發,從所未有的強烈渴望由內心往外蔓延。她自然地張開大腿,露出濕潤誘人的陰戶;淡紅色的肉縫,因兩腿大開而微微外翻,那引人垂涎的風流小穴清晰可見。

楊過的肉棒緊抵著肉縫向內鑽探,黃蓉鮮嫩的小穴也緊緊的吸吮,意圖讓肉棒加緊深入;但穴小棒大,好事多磨,楊過得意忘形的言語,瞬間改變了既成的事實。楊過只覺龜頭突破層層嫩肉,正順暢地向前挺進,那種即將征服的快感,使他發出狂妄的叫囂:「哈哈!郭伯母!你是我的女人了!郭芙以後可要叫我爸爸啦!」欲火焚身的黃蓉,原本已沉迷于情欲的漩渦中無法自拔,但楊過的叫囂卻如暮鼓晨鍾一般,將她猛然敲醒,她蓦然警覺:『自己如若沉淪欲海,又如何面對靖哥哥、郭芙?』說時遲那時快,她右腿猛地一擡,快速的由上往下側擊,一家夥就將楊過打下床去。

正期待進入風流穴的楊過,陡然間遭此巨變,簡直摸不清頭腦,他呆愣愣的坐在地上,半晌才驚慌的爬起身來。楊過怎幺也想不透,黃蓉爲何會突然變臉,他心中納悶:『方才她不是又騷又浪嗎?怎幺會這樣呢?雖然她無法動彈,但她臉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嘛!咦!她不是無法動彈嗎?怎幺又能將我一腳踢下床?』楊過驚疑未定,黃蓉心中則暗道僥幸,方才她運氣沖穴,右腿經脈已通,左腿亦有舒緩之勢;雖無法像平日一般轉動靈活,但起碼已可勉強對付楊過。原先她在楊過的百般挑逗下,春心蕩漾,欲火如焚,因此未曾拼死反抗,其後懸崖勒馬,奮力一博,終將楊過撂倒在地。但她內心深知,此刻只能勉強防身,若是想制住楊過,實是力有未逮。

兩人內心各有疑慮,彼此皆不敢輕舉妄動,一時之間,黃蓉裸體躺臥在床,楊過光著屁股站立于地,兩人裸裎相對,竟形成尴尬的僵局。

黃蓉對自己沉迷于楊過的挑逗,百思不得其解;她不明白,一向端莊貞節的自己,爲何竟會輕易受到楊過的蠱惑?其實這道理說來簡單,但天下人卻大都不知,一般人總以爲端莊貞節的婦女不易受到誘惑,但卻不知端莊貞節的婦女之所以如此,乃是她們在心理上披上了一層道德的外衣。由于這層外衣,她們對于誘惑,往往産生直覺的排斥,但這只是浮面的假像,如果跳脫浮面假像,直接侵襲她們的身體,則平日端莊貞節的婦女,由于經驗不多,因此對情欲的抗拒力反而會遠遜于經驗豐富的淫娃蕩婦;黃蓉,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黃蓉雖然聰明絕頂,智計百出,平日行爲舉止亦端莊貞節,但她畢竟只有郭靖一個男人;而偏偏郭靖又純樸木讷、缺乏情趣,在這種情形下,黃蓉對房事認知之淺薄,實可想而知。相對于黃蓉的楊過,他雖然年幼,但生性豁達,不受傳統禮教束縛,天生就是個調情好手,當他碰上成熟端莊的黃蓉時,摸大腿、捏奶子、舔屁眼、吮下陰,種種黃蓉視爲驚世駭俗,離經叛道的行爲,他都作得自然狂野。

試想,二十八歲的黃蓉正是女人風情最盛之時,一旦碰上了楊過這樣的小壞蛋,在赤裸接觸,肌膚相親之下,她還能忍得住嗎?

神雕之性教育(八裸身躺臥的黃蓉,面對色心不死、虎視眈眈的楊過,心中不禁憂心忡忡。原本其右腿血脈已通,但適才奮力一擊之下,卻又感覺血行滯礙;若是楊過再次非禮,自己實無把握能保清白之身。

此時楊過心中亦覺納悶:『奇怪!郭伯母既然一腳踢我下床,爲什幺不再乘勝追擊?又爲什幺躺臥床上不動?難道剛才是我昏了頭,自己跌下來的?』他越想越摸不著頭腦,乾脆嘻皮笑臉的道:「郭伯母,你知不知道,我是怎幺掉下床的?」黃蓉心想:『運氣沖穴可非一時半刻能竟全功,還是先穩住他再作打算;他既誤會其父死于我手,不如趁此機會說個清楚,也免得自己心中老有疙瘩。』當下她肅然的道:「楊過,你先別管是怎幺掉下床的,方才你既然聲稱欲報父仇,你可知你父親是怎幺死的?」原本嘻皮笑臉的楊過,一聞此言,臉色立即大變,他恨恨的道:「還不是被你害死的!」黃蓉道:「我沒有害死你父親,他是死于歐陽鋒蛇毒之下。」黃蓉將楊康死因原原本本和盤托出,她口齒清晰,敘事條理分明,楊過邊聽邊對照過去母親所述林林總總,心中不禁信了八成。但面對父親種種劣迹,他在感情上實又無法接受,他鐵青著臉,哭喪道:「這是你一面之詞,我不相信!」黃蓉見他心情激動,語帶哭音,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禁大起同情之心,她心想:『此種殘酷事實,任是何人,一時恐也難以接受,況且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于是溫言道:「過兒,郭伯伯和我,過去爲顧及你的顔面,因此一直未將真相告訴你,並不是有心隱瞞。你的名字是郭伯伯取的,他還說要將芙兒許配給你,如果我真害死你父親,郭伯伯會這幺作嗎?……楊過,字改之,就是希望你……」父親形象的破滅,在楊過內心造成極大的屈辱,他受不了此種打擊,突然蹲身抱頭,哀哀的哭了起來。

楊過痛快的哭了一場,情緒得到發泄,他一抹眼淚,站起身來,俨然又是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他大步來到床前,盯著黃蓉道:「郭伯母,你說的我全相信了,但是……」突然住口不言。黃蓉覺得訝異,便問道:「過兒,但是什幺?」楊過沉思了一會,突然跳起撲在黃蓉身上。

他雙手摟著黃蓉的脖頸,身體與黃蓉緊貼,黃蓉猝不及防之下,根本無法反抗;況且楊過身體與她緊貼,她就算重施故計,擡腿也攻擊不到楊過。楊過賊頭賊腦的將嘴湊近黃蓉耳際,不懷好意的道:「但是你光溜溜的實在叫我受不了,我還是想要作你的親親好老公!」黃蓉又羞又氣,原本松弛的心情,一下又緊繃了起來。

楊過貼著黃蓉面頰,剛冒出的稀稀疏疏的騷胡子,刷得黃蓉癢兮兮的難過異常。他一邊磨蹭,一邊又胡言亂語起來:「郭伯伯將芙妹許配給我,你不成了我嬌滴滴的丈母娘?嘻嘻~~我甯願要丈母娘,可不要芙妹,她哪能跟你比?身材沒你好,皮膚沒你白,臉蛋沒你漂亮,嘻嘻~~就是奶子也沒你大~~郭伯母,我真是愛死你了,讓我作你的老公,好不好?」楊過猥亵的言語聽在黃蓉耳裏,她除了羞怯之外竟然有些竊喜,氣憤的感覺反倒微乎其微;她搞不清楚爲什幺自己竟會這樣?再次接觸到楊過年輕的身體,黃蓉內心原本平息的欲火,燃起得更爲熾烈,她覺得羞恥又惶惑不安,難道淫蕩竟是自己的本性?!

閉眼皺眉的黃蓉,嬌豔的面龐現出哀怨的媚態,楊過既愛且憐,湊上嘴就親吻黃蓉的櫻唇,黃蓉「嗯」的一聲,嘴唇緊閉,牙關咬起,本能的防衛抗拒。楊過濁重的鼻息,不斷噴在黃蓉臉上,靈巧的舌頭也軟硬兼施,撬著黃蓉緊閉的牙關,他福至心靈輕搔黃蓉的耳孔,黃蓉「嗯……嗚……」連聲,牙關一開,口腔頓時失守。

這是楊過的初吻,也是天崩地裂的一吻,黃蓉的心理防線,被這一吻徹底擊潰。楊過的舌頭靈活刁鑽,纏功細膩;它忽而似春蠶吐絲,輕輕柔柔的在口腔牙龈舔撫;忽而又似巨蟒吐信,大開大阖強力糾纏黃蓉的香舌。黃蓉只覺自己就像迷失在狂風暴雨中的乳燕,不由自主丁香暗吐,纏繞吸吮楊過入侵的舌尖。親吻的感覺溫馨甜蜜,她只覺身體緩緩放松,整個人也逐漸陶醉在愉悅夢幻之中。

舌頭互舔,唾液交流,兩人腦中一片空白,理智已完全順應本能的驅使。楊過托起黃蓉雪白的大腿,胯下昂然之物猛然向前一頂,只聽「噗嗤」一聲,那根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黃蓉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

黃蓉「啊……」的一聲長歎,只覺酥、麻、酸、癢、痛五味雜陳,那種奇妙的感覺,酣爽暢快,簡直使她飄飄欲仙。天賦異禀的楊過,直接頂到她體內深處幽微暗藏的花心,她修長圓潤的雙腿,愉悅地朝天豎了起來,五根足趾蜷曲並攏向上蹬踹,看起來真是舒服得讓人受不了。

黃蓉成熟饑渴的花心,緊緊吸吮著入侵的龜頭,層層疊疊的嫩肉,也不停地擠壓研磨著入侵的陽具;楊過只覺舒服暢快,簡直無法言喻,于是挺腰擺臀,狠很的抽插起來。火熱粗壯的陽具,每一抽插均直達敏感的花心,龜頭上暴凸的肉菱,也不斷刮擦柔嫩的陰道內壁,那種感覺,又酥又麻,又酸又癢;黃蓉只覺愉悅甘美飄飄欲仙,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來。快感排山倒海而來,兩人在極度舒暢之下,自然的緊擁親吻,獸性情欲的本能,發揮到了極致。

黃蓉內心感到對不起郭靖,但夢幻般的銷魂滋味,卻使她再也無法思考,一股酥酥癢癢的暖流,由下體深處緩緩升起,椎心蝕骨,回腸蕩氣。那種沛然莫之能禦的舒爽,使得黃蓉白嫩的臀部不自覺地瘋狂挺聳,她死命緊抱楊過,指甲也深深陷入楊過肩頭。

楊過發現黃蓉行動已恢複如常,但她並未攻擊自己,反而緊擁親吻,一副舒爽暢快模樣,于是便也放心大膽的拼命抽插,以安慰這空虛饑渴的美豔嬌娘。片刻之間,楊過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陽精已禁不住要狂噴而出。下體傳來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一波波快樂浪潮將她送上快樂的巅峰,黃蓉大口喘氣,只覺全身舒服透頂。

抽插愈來愈快,也愈來愈形猛烈,突地一股火熱的洪流奔騰而出,大量強勁的精液,涓滴不漏地盡數射進她的花心。黃蓉只覺下腹深處,熱浪洶湧翻騰,她猛地翻轉身體將楊過壓在身下,渾圓白嫩的屁股瘋狂地上下挺聳,嘴裏也發出歇斯底裏的狂亂嘶叫,蓦地,她全身顫抖,抽搐連連,瞬間,已攀上欲情的高峰。

激情過後,兩人仍複緊緊相擁,黃蓉絲毫沒有被強暴的感覺,楊過也不覺得自己逼奸了黃蓉,一切事情似乎順理成章,就像相愛的情侶,私下偷情一般。與楊過合體之後的黃蓉,羞怯怯的不敢直視楊過,她眸中泛起水汪汪的愉悅,恰似婚後幸福的新嫁娘;楊過占有了黃蓉的身體,但心靈卻成了黃蓉的俘虜,他對黃蓉愈加愛戀,但行爲舉止卻再也不敢恣意狂妄。

神雕之性教育(九黃蓉輕輕推開楊過,起身進入浴室,楊過默默跟隨,同時清洗。柔肌玉膚,豐乳圓臀,再次激起情欲,楊過自身後抱住黃蓉,黃蓉回頭白了他一眼,默不作聲,但卻扭動身體掙脫開來。

她曲體伸臂繼續洗浴,那白嫩嫩的大奶、櫻桃般聳翹的乳頭,隨著身體的動作而顫巍巍的直抖。楊過蹲在黃蓉身前,由下往上觀賞,只見她腿部肌肉圓潤緊繃,優美的曲線筆直向上延伸,直達白晢光滑的大腿;大腿頂端一叢烏黑,隱隱遮掩住微微隆起的陰阜,簡直性感動人,難描難畫。

楊過朝前一跪,雙手順著黃蓉圓潤的小腿緩緩向上撫摸,黃蓉身軀微微的一抖,並未明顯表示拒絕。楊過朝聖般逐漸探索至黃蓉股奧之處,柔嫩的觸感,迷人的體香,加上視覺的震撼,楊過忘情地湊上嘴唇,親吻黃蓉濕潤的肉縫。

黃蓉成熟的身體在多年婚姻生活中並未獲得適當的開發,相反,在夫婿郭靖缺乏情趣的情形下,還受到某種程度的壓抑,年輕的楊過點燃了她欲情的火種,黃蓉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擁有了全新的生命。她扯著楊過的頭發,張口急喘,下體也一聳一聳地迎合著楊過的舌頭,強烈的舒適感使她腿軟筋麻,她怕自己站立不住,一轉身趴伏在蓄水池邊。楊過高跪著將臉貼在她渾圓的屁股上,靈巧的舌尖遊移在股溝之間,絲絲搔癢伴隨著快感,她扭動身軀流泄出陣陣的輕哼。楊過站起身來,溫柔地從她身後,再次填補了她原始的空虛。

浴室一片春,歡樂終有極。激情過後,黃蓉羞赧地回到臥房,楊過理所當然的跟了進去,對于這個占了自己身體的小男人,黃蓉此時也難擺出日常端莊嚴肅的形象。

是夜,楊過死纏活賴的和黃蓉一床睡了,年輕初嘗銷魂滋味的他,哪能老老實實的睡覺?他一接觸到黃蓉光滑柔嫩的肌膚,性欲立時便旺盛勃發起來,于是撫摸親吻接踵而至。黃蓉被他搞得春心蕩漾,頃刻之間,整個下體連帶大腿內側又是濕淋淋的一片。黃蓉羞紅著臉嬌嗔道:「你……你……怎幺又……」話還沒說完,楊過又已緊摟住她赤裸的嬌軀……次日黃蓉在島上巡視,楊過隨侍在側,此時空中一陣清亮鳴叫,雙雕快速俯沖而下;牠們臨近黃蓉盤旋低鳴,就像說話一般。黃蓉和雕兒親熱一會後,對楊過道:「歐陽鋒已經走了,可以叫芙兒他們出來了!」楊過一聽心想:『要是他們遷出密室,我可就無法和郭伯母風流快活了。』于是應道:「密室裏舒服得很,讓他們多住兩三天不好嗎?」黃蓉聞言,俏臉飛紅,她白了楊過一眼,斥道:「你就是不正經,老想……」楊過看她似怒似嗔模樣,真是千嬌百媚,讓人想入非非,忍不住又欺上前去動手動腳。

黃蓉婚後不久即生下郭芙,其後又協助夫婿郭靖助守襄陽,生活可說嚴肅單調,甚少嬉樂情趣,這與她的本性其實大相違背;楊過雖然年幼,但嘻皮笑臉、诙諧有趣,又善于察言觀色、曲意逢迎,因此與其相處,反倒有一種類似戀愛的滋味。她心中不由想到:『靖哥哥總是正經八百,哪像楊過……』想到與楊過的狂熱激情,她禁不住羞赧一笑。

她壓抑已久的情欲獲得疏解,全身都覺得無比暢快,身體也愈加敏感,楊過搶上前親昵的觸碰,她雖虛應故事擋了一會,但內心其實亦頗爲受用。她心想:『身子已經給了他,再讓他占點便宜,又有何妨?』但楊過並不以親昵的調笑爲足,他想作進一步的突破,再次和成熟的黃蓉合體。

桃花島處處桃花,花瓣散落在青翠的草地上,形成香氣四溢的天然地毯;楊過糾纏著將黃蓉扳倒在地,貪婪地親吻著黃蓉的香唇。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親昵之事,黃蓉實覺羞愧難當,但楊過纏功高明,天生就是調情好手,他邊親邊吻,邊藉愛撫動作褪下黃蓉衣褲,黃蓉在不知不覺中,竟已片褛全無,整體裸露。

她赤裸的身軀,圓潤光滑,晶瑩剔透,雪白的肌膚在滿地桃花襯托下,更是白裏透紅,煥發出聖潔媚豔的眩目光彩,楊過一見之下,不禁愣在當場。天光下黃蓉修長勻稱的玉腿、渾圓挺聳的豐臀、飽滿鮮嫩的雙乳、隱約可見的嫩穴,在在均顯露出驚心動魄的美感,楊過在自慚形穢之下,性欲反倒愈發的激昂。

黃蓉醉了,她既醉于滿地桃花的幽香,複醉于楊過細膩挑情的技巧,她仰望著藍天白雲,似乎已進入美麗的天堂。楊過由嫩白纖細的腳趾著手,靈巧的舌頭一路向上舔吮,圓潤的小腿、嫩滑的大腿、濕潤的陰戶、豐挺的乳房……黃蓉只覺全身毛孔盡皆舒暢,只差那『春風吹拂玉門關』的奮力一擊。

她在情欲激蕩之下,大口喘氣,渾身亂顫,飽滿白嫩的奶子抖動搖晃,雪白圓潤的大腿磨蹭交夾。她夢呓般的輕呼:「過兒……我受不了……你……你……快上來吧……」楊過聽到黃蓉欲情難耐,呢喃淫糜的傾訴,不禁再也忍耐不住,他托起黃蓉的雪白大腿,朝前猛力一插,「嗤」的一聲輕響,陽具已盡根沒入那溫暖的蜜穴。

平日端莊高雅的黃蓉,被挑逗良久,饑渴空虛已瀕臨崩潰,如今經他一插,那真是暢快無限,歡樂無邊,她呻吟不斷,嬌喘連連,瞬間便已進入要死要活的妙境;楊過撅個屁股猛力抽插,真恨不得將自己整個身子都鑽入黃蓉牝戶。

此時雙雕空中盤旋,見楊過壓在黃蓉身上蠕動,這畜牲哪知好歹,以爲楊過欺負黃蓉,于是飛馳而下,朝著楊過屁股就是一啄。楊過黃蓉兩人正在舒服的興頭上,各自抽慉顫抖,飄飄欲仙,楊過突地「啊!」的一聲慘叫,閉目陶醉的黃蓉不禁詫異:「過兒就算舒服,也不該叫得如此淒慘嘛!」她睜眼一瞧,只見雙雕正作二次攻擊,她慌忙以嘯聲制止,但心中實是忍俊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楊過屁股傷得不輕,硬生生被雕兒啄下一塊肉,黃蓉替他塗抹靈藥,細心包紮,倒是並無大礙。不過黃蓉每一想起,便咯咯直笑,楊過心中倒是不太高興。

黃蓉將郭芙、大小武遷出密室,生活頓時一切如常,但楊過食髓知味,不免常思舊夢重溫。黃蓉心想:『自己一時意亂情迷,以致失身于楊過,如今懸崖勒馬,時猶未晚。但自己忍得住,楊過可未必忍得住,這幾日他逮著機會就想動手動腳,那副毛躁樣兒還真讓人擔心,如果自己不作適當處置,一旦奸情敗露,那可怎幺得了?』她當時和楊過獨處,因此顧忌少也較放得開,如今女兒、徒弟都在眼前,自然而然便回歸現實,多所顧慮。

黃蓉突然想起《九陰真經》中有一段移魂大法,她仔細思索詳加參研,終于想出解決之道。這日她趁郭芙、大小武在練武場練功之際,將楊過叫至書房。楊過興沖沖的心想:『郭伯母到底還是舍不得我!』他一進書房就想對黃蓉動手動腳,黃蓉一式「霸王卸甲」將他摔了一跌,而後怒道:「你先給我老實坐著!」黃蓉先和他閑聊一陣,繼而便施展移魂大法控制楊過心靈,楊過功力淺薄,瞬間已完全受制于黃蓉。

黃蓉:「過兒,這兩天你和郭伯母作了些什幺事,你可記得?」楊過:「我和郭伯母成了夫妻,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黃蓉:「過兒,這是不對的事情,你要忘得乾乾淨淨,一點都想不起來。」楊過:「可是我喜歡郭伯母,我不願意忘記……」黃蓉:「過兒,你喜歡郭伯母,就更應該忘記。郭伯母是長輩,你要心存尊敬,不可胡思亂想。」楊過:「我知道了。」黃蓉:「我現在拍你一下,你就會醒來,醒來後這兩天你和郭伯母的事情,你會全部忘記。」楊過醒來後果然什幺都記不得,且對黃蓉執禮甚恭。黃蓉見效果良好,便依樣畫葫蘆在大小武身上施術,使他倆忘掉窺浴及一幹相關事物。

日子過得飛快,郭芙初潮已至,黃蓉心想:『這些個小鬼頭也都長大了,看來自己真該抽空教教他們男女之事了!』後記移魂大法效果驚人,楊過、大小武終其一生均無法恢複與黃蓉的這段記憶,只是在睡夢中,偶爾會浮現黃蓉豐腴白嫩的裸身。至于黃蓉,她當然記得這一段狂野的激情,只是她深藏心中作爲甜美的回憶,她當然不會告訴郭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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