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侄女和鄉下叔叔 - 番外之取快遞

城裏侄女和鄉下叔叔 - 番外之取快遞

番外之取快遞(一)

曉柔無聊地躺在床上,不知道第幾次打開手機淘寶查看物流信息,嘴中不滿的嘟囔道“怎麽還沒有送到啊?這都派送了一天了。”
少女的纖指猛點屏幕刷新信息,可是頁面上的物流信息卻一直顯示著“快遞員正在派送中”。眼瞅著太陽都要落山了,曉柔再好脾氣也忍不住有了些火氣。她已經等不及想用板子畫畫了呀!!
雖然曉柔主修的是古典繪畫方向,但是這不代表著曉柔只學古典畫。尤其現在古典方向就業十分困難,學這專業的要麽就是頂尖大神,一副畫能拍賣到百千萬,要麽就是碌碌無爲,畢業就等同于事業,揚不起半點水花。所以美院的學生雖然有分各種專業,但各種類型的繪畫課程都會在大學期間給安排上。
最近曉柔就沈迷板繪。
只是她之前買的數位板太久沒用了,再加上剛入門時買的也不是什麽好的板子,她勤勤懇懇用了幾個月,那數位板就宣告報廢了。
曉柔火急火燎地上淘寶定了一款評價不錯的,搓手焦急地等待著板子到家。賣家發貨倒是快,可惜物流實在是太不給力了。昨天晚上就顯示在同城了,結果今天從早到晚派送了一天都沒派送過來,曉柔左等右等,實在等不住,主動打了物流信息上顯示的派送員電話,詢問她的快遞怎麽還沒有派送過來。
“東西太多了,人手不夠啊。”快遞員也很委屈。
“那你們今天能派送過來嗎?我有急用。”曉柔焦急地詢問道。
“那應該是來不及的,我們馬上就要下班了,這樣吧,明天一早給你派送,你看行嗎?”
還要再等一晚!曉柔覺得創作的欲望已經不能讓她再多等一晚了。所以曉柔直接問道“那你們的快遞點在哪,我直接過來取吧。”
見曉柔要自己來提貨,那快遞員也樂意自己明天少送一單,省點力氣,爽快地告訴了曉柔地址,不過他還是提醒了一句,“我們最遲7點就要下班了。”
“那7點以前快遞點會一直有人的嗎?”
“有的有的。”
曉柔看了看時間,現在打車過去還來得及。記下地址,挂完電話,曉柔打了輛滴滴匆匆趕去。
大概坐了20分鍾的車,出租停在了一片場地外。
曉柔付了錢,掏出手機查看備忘錄中記下的門牌號找了過去。
這裏雖說是小區,曉柔放眼望去卻是一個又一個的快遞標志。只是天氣漸黑,只有零星幾家快遞點還開著門,曉柔不由著急地加快了腳步。
曉柔找尋的數字一個個接近,終于,曉柔看到了“XX快遞”的標志,她興沖沖地跑了過去。不過,這卷簾門怎麽關著的啊?不是說7點才下班的嗎?這還沒到7點呢。
曉柔試探性地敲了敲那冰涼的門,脆生生的聲音問道“有人在嗎?來取快遞。”但裏頭似乎並沒有什麽動靜。曉柔不由有些生氣,不是說好7點以前都會有人在的嗎?
曉柔怒而拿出手機又重新撥通了電話,質問了那頭一次。因爲失落,曉柔說話的語氣也難免帶了點沖味。
電話那頭的快遞員心裏也納悶,反問“你是不是走錯門了?我們快遞點還有人在呢。”曉柔剛想駁斥他,突然,緊閉的卷簾門就唰的被拉了起來,一個又高又壯的漢子扶著沈重的門俯視著打量曉柔。
曉柔被這突然出現的高壯漢子嚇得倒退了幾步,更尴尬地是她瞥見對面的一扇小門正敞開著。所以真的是自己找錯了門口!
曉柔臉色羞紅,先是對著電話那頭的快遞員道了歉,隨後挂了電話,小心翼翼地跟著眼前這個高壯的快遞員走了進去。
等曉柔彎腰鉆進門後,那快遞員便把卷簾門又重新拉了下來。
“取快遞?”那高大的快遞員問道。
曉柔像只瑟縮的鹌鹑一樣點點頭。
那快遞員看著三十幾歲的樣子,態度並不熱絡,看起來並不像是好說話,眉宇間有些不耐煩的樣子。本來這樣的態度讓曉柔有些氣悶,但鑒于她誤會在前,快遞員又生的很是高大魁梧,站在曉柔面前跟座山似的,曉柔就先入爲主地怵他。尤其是夏季天熱,那快遞員打著赤膊,露出常年搬運貨物練成的結實的軀體,蜜棕的膚色配上強健的肌肉讓曉柔聯想到拳台上的拳擊手,極具攻擊力,叫曉柔光是看兩眼都心生害怕。
讓曉柔報了信息和地址,那高壯快遞員點點頭,幫她從摞地像山堆堆一樣高的紙箱中翻找起來。曉柔也不敢讓快遞員一個人找,自己也努力地找了起來。
她也是被這麽多的快遞給沖擊到了,大紙箱參差不齊摞了幾堆,最高幾乎和她人都齊平了,其他一些小件的快遞散了一地。
曉柔爲這貨物量震驚,心裏也就沒那麽生氣了,也難怪他們派送不過來了。
兩個人找了大概15分鍾,終于從這麽多的快遞中翻到曉柔的快遞,曉柔別提多高興了。快遞員將那快遞遞給曉柔核對,曉柔確認無誤後,那快遞員要她等等,自己去拿手機掃碼驗收。
“以後來取快遞就從這個門走。”那快遞員眉宇間的不耐煩似乎淡了些,最後還是開口和曉柔解釋了下,指了指那個緊閉的卷簾門,“這個門是專門給大車留的,過了6點我們就鎖了。”
原來是這樣。曉柔也怪自己沒搞清楚狀況就發了脾氣,可惜她之前打電話的那個快遞員還沒有回來,不然她真的要和對方好好道個歉。
找到了快遞曉柔就等著快遞員掃碼驗收,不想,等快遞員掏出手機時,不知道是快遞員的手機中了病毒,還是他之前壓根就是在浏覽黃色網站,那快遞員的手機頁面竟跳出段AV畫面來。
“哦……哦……”渾身赤裸的女人搖著沈甸甸的雙奶,被男人騎在身下吟哦不斷,口中說著曉柔聽不懂的異國話,雖是聽不懂,但已足夠淫蕩地叫人耳熱了。
曉柔先是被這突發情況震驚地睜大了杏眼,隨後羞臊的壓根不敢看快遞員的手機,現下尴尬地立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好了。可是她不看快遞員的手機,那放浪的女子叫床聲卻依然源源不斷地傳進她的耳朵裏。Иρō18.cōм
曉柔覺得自己在這裏待不下去了,她語無倫次著把快遞放在一邊,道“我、我……你、你……呃……今天驗收不了的話那我明天再來取好了,我、我先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曉柔的錯覺,明明之前她還覺得不耐煩冷淡的人,現在看她的眼光卻十分的火熱。
曉柔更是害怕。
對于危險的直覺讓她選擇轉身就跑,可是沒跑兩步就被那快遞員攔腰抱起,雙腳騰空撲騰。
“救命!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唔……”曉柔當機立斷地大聲呼救,可惜她還沒有喊幾聲就被那快遞員捂住了嘴。那快遞員的手掌寬大,一只手都能遮住她半張臉,對于曉柔的呼救更是能輕輕松松地按下。
曉柔只有幾步之遙就能跑出去,卻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快遞員拎回,丟在一堆紙箱上。
“你幹什麽,放開我,走開啊。”曉柔手腳並用掙紮著,拼盡全力地反抗著男人的猥亵,同時還抓緊機會不忘呼救。男人還想用手去捂她的嘴,卻被曉柔狠狠咬了一口。
那男人收手冷哼一聲,“小娘們牙尖嘴利,一會就叫你知道厲害。”說完快遞員拿過紙箱旁的膠帶,手腳麻利娴熟地撕開、扯斷,用膠帶封住了曉柔叫喚的嘴。
曉柔便再也喊不出救命的話來了。

番外之取快遞(二)

“唔……唔……”曉柔的雙唇被膠帶封住,但她還有手有腳。她手腳並用地,努力掙紮著,雙腿狂亂地踹著企圖掙紮出一絲生機。她想伸手去撕那膠布,卻被那大漢輕松地鉗住雙手。踢踹的雙腿非但沒有講他踢地更遠,反而是露出了空檔被他輕易地擠開雙腿的空隙,硬生生地卡了進來。
本就靠賣力氣爲生的男人和體格嬌小的少女完全沒有可比性。
曉柔的反抗輕輕松松就被鎮壓住了。
現在,連著她的雙手都被反剪在後,用膠布纏住了。
雙手被壓在身下,讓曉柔雙臂都酸麻不已,可男人的雙手已經開始放肆地剝起她身上的衣物,叫曉柔那泛紅的杏眼裏撲簌簌地掉下清淚來。
男人粗糙的大掌隨手抹了一把曉柔的嫩臉,臉上淫邪地笑道“哭什麽?一會就爽死你個小騷貨。”
丁盛的心中火熱極了。
原先心中的那點埋怨都煙消雲散了。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卻至今買不起車,買不起房。沒車沒房就沒有姑娘願意嫁給他,連瀉火都只能去洗頭城裏找個野雞發泄。
一想到洗頭城的那個小婊子,丁盛就更是一肚子火。
媽的,個欠操的母狗,忘了之前怎麽被老子肏的逼水橫流,哭著喊著還要的。結果搭上個有錢人後就翻臉不認人,嫌他給的錢少了。呸,被千人睡萬人騎的賤貨,被雞巴肏的再爽也只翻臉認錢。不就是個雞嗎,難不成還要老子求她讓他肏?
丁盛也是有血性的人,索性也再不去找那野雞了。
男人的尊嚴是留住了,可日積月累的欲望卻沒了發泄的出口,叫丁盛的火氣是一日比一日的重。別說每天早起都是雞兒梆硬,一柱擎天,就是平時,哪怕沒有外界的刺激,他的鳥都開始悄摸地擡頭了。這不,今天快要下班的時候,他的雞巴又有硬的趨勢了。
丁盛想著反正也快下班了,他也不用再去配送了,索性就打開手機,大膽地看起平時手機裏收藏的那些黃色網站來。AV女優的淫媚浪叫叫得他的雞巴更加精神抖擻了。
可就在這時,卷閘門傳來哐哐敲門的動靜,嚇得丁盛本來精神奕奕的小兄弟頓時萎了大半。這讓本就脾氣不怎麽好的丁盛更是暴躁。
這種事被打斷那是男人能忍的嗎?!
丁盛拉起卷簾門,正想破口大罵一頓。一看,卻是個很標致的小姑娘。
丁盛快要飙到嘴邊的髒話又吞了回去,只是臉色依舊臭的難看。
等小姑娘走進倉庫後,丁盛腦子裏飛快地閃過某個念頭,將那卷閘門無聲地給鎖上了。他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曉柔身上,那纖細白皙的長腿,即使穿著寬松T恤也依然高高聳起的豐滿胸部,被包臀牛仔裙勾勒出圓潤線條的挺翹肉臀,叫他越看越是口幹,喉嚨滑動猛咽口水。先前半萎的雞巴又慢慢的堅挺回來。
曉柔卻沒有發現快遞員下半身的變化,只著急地等著他驗收好拿走快遞。
丁盛才掏出手機,剛剛慌忙鎖屏還沒關閉的AV又自動播放起來。他看見少女那羞亂的嬌俏模樣,連續積攢的淫欲讓他精蟲上腦,惡從膽邊生,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他要幹她!
見少女要跑,丁盛立刻眼疾手快地將她一把撈住,往身旁的紙箱上隨意一丟,連另一道小門都顧不上關了。不過,這裏正好是視線的盲區,從外頭看來都是高疊的紙箱,他唯一要解決的只有堵住少女的呼救就好了。
做快遞的,膠布是最不缺的。
曉柔的一番掙紮讓丁盛也是花了些力氣,不過,也讓他更加興奮了。他的雙手已經迫不及待摸上曉柔牛仔短裙下裸露的腿部肌膚,那滑溜溜的極品手感哪裏是那些野雞賤貨能比的。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幹到這麽鮮嫩的少女,丁盛的雞巴都快要把自己的褲子捅破了。
“嘿嘿嘿,小娘們,剛剛還動的挺兇,現在動不了了吧。”丁盛奸笑著,摸了把曉柔那白嫩嫩的小臉。啧,這手感,和剝了殼的雞蛋似的,真滑。
曉柔扭開臉,想要躲開男人揩油的手,雙眸帶淚兇惡地瞪了丁盛一眼。
“喲,還瞪老子呢。小娘皮,馬上叫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丁盛嘿嘿笑了兩聲,雙手伸進曉柔的T恤裏,用力一掀,那軟綿綿的布料就被掀翻到了上頭,還蓋住了曉柔的小半張臉。
沒有了T恤的覆蓋,被姜黃蕾絲bra包裹的雪白奶球讓丁盛的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咬一口驗證這樣白的像雪的奶子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曉柔甩頭甩掉蓋住她臉上的T恤後,看見丁盛那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又是一陣懊悔。
夏季眼熱,曉柔就不愛穿胸墊厚的乳罩,更偏愛這種輕薄無胸墊的內衣。本來如果只呆在家裏就完全沒有問題,T恤的布料也夠厚,就算凸點也看不太出來。可是現在,唯一算得上遮掩的T恤都被掀開了,那沒有胸墊的奶罩能有多大作用。尤其曉柔這種極度敏感的體質,那兩顆不爭氣的小奶頭,它、它、它、它……它們就這麽被丁盛看硬了!!
丁盛還盯著那兩團白的兩眼的奶團發楞的,後知後覺的發現,有兩顆小小的東西逐漸凸出,將那輕薄的蕾絲頂出兩顆圓粒形狀。
丁盛心中大樂。
這還是個小淫娃!他都還沒動手呢,這小騷貨的奶頭就自己硬了。
“怎麽樣,小騷貨,是不是很想被老子摸奶啊?小奶頭都等不及硬了。既然這麽想被男人摸奶,何必裝出這麽一副不樂意的樣子,乖乖地讓老子肏了,你爽我也爽,皆大歡喜不是。”
曉柔很想大聲否認,說不是的!但是她喊不出,也沒臉喊出。只能在心裏恨道自己怎麽這麽不爭氣!
既然小騷貨的奶子都發出想被摸的信號了,丁盛當然不會再客氣了,當即伸手摸上那迷死人的兩顆大奶子。
“哦~~~~”奶子才一入手,丁盛就爽的發出猥瑣又淫蕩的浪叫。
“靠靠靠!”丁盛爽脫口連罵三聲,大掌孟浪的用力揉搓起大奶團來,“爽,好爽,大奶子真軟,怎麽會有這麽好摸的奶子,哦,爽。”那兩顆早早硬起的小奶頭在男人如此粗暴的揉搓下,硬的更加挺立了,在男人的掌心裏滾來滾去,時時刻刻都在突出自己的存在感。
“啊——啊——小騷貨,奶子真好摸。老子要扒了你的奶罩,捏爆你的奶。”丁盛說做就做,一把扯掉曉柔的乳罩,兩顆極品雪兔子就彈跳著抖落出來,晃地丁盛的眼睛都紅了。

番外之取快遞(三)

丁盛又不是第一次玩女人奶子的毛頭小夥了,但他依然爲曉柔這對堪稱完美的奶子給迷住了。
白,軟,大,柔,連奶頭都是淺嫩的粉色,簡直就是男人心中最理想的奶子,光是看一眼就能叫人雞巴充血,褲裆騷動。
丁盛被曉柔那對又白又粉嫩的夢幻極品勾住了心魂,立刻兩眼猩紅地撲上去又吃又咬,兩只手狂亂地抓摸搓揉。“唔……唔……好吃,騷奶子真好吃,又圓又大,奶肉真有彈性。”丁盛邊猥亵吃著曉柔的奶子,邊含糊地說著騷話。他這回真的是撿到寶了,光是這對奶子就是他玩過所有的女人中最棒的。丁盛有生之年玩到這樣的極品,頓時對過去的經驗嫌棄起來。媽的,他以前摸得奶子都算個球!這才是真正的大寶貝。
丁盛貪婪地對準一只小奶頭,對點精準打擊,把那小奶頭嘬得又硬又腫,淺嫩的粉色被暈染上绯紅的色彩,看著像水洗過的櫻桃,更饞人了。
“啾……啾……啾……”丁盛吃了這只奶頭又去吃兩只,不辭辛苦地來回,吃那兩顆紅果吃的津津有味,難以自拔。這不,此刻,他又像只發情的公狗,伸出滑膩血紅的舌頭,沖著那脆弱的莓果一頓掃射,調戲完之後,那滑膩的舌頭如長蛇般卷住那可憐的紅豆,緊緊地包裹纏繞,玩的曉柔渾身顫抖,內褲也濕的一塌糊塗。
丁盛對曉柔的這對寶貝奶子愛不釋手,卻也不妨礙他貪心地想要進一步玩弄這清純又騷媚的少女。
他舍出一只手,摸向少女濕潤的腿間。
曉柔已經被丁盛吃奶吃的雙眼朦胧,反抗也好,呻吟也罷,統統都被那粘的牢實的膠帶給封地嚴實。但男人的進一步侵犯的企圖是如此的明顯,曉柔自然也不可能真的放棄抵抗,任由男人胡作非爲。她竭盡全力的夾緊雙腿,同時也慶幸今天穿的牛仔裙是包臀款的,可不像過去那些連衣裙,一掀就能掀開。
不過一切算盤在絕對蠻力之前都是浮雲。
且不說先前丁盛就靠著蠻力擠進了曉柔的雙腿間,就算曉柔竭盡全力想要並攏,看看丁盛胳膊上那結實的肱二頭肌,曉柔努力的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牛仔裙的限制就更不在話下了。
丁盛的賊手成功地摸進曉柔綿軟的大腿中間,才一摸,就摸到了滿手的粘液。
“真是個淫蕩的小娘們,老子才吃幾下你的奶,逼水就流的到處都是了,一會給你吃大雞巴還不榨幹你的洞。”曉柔的敏感讓丁盛很是滿意,不安分的雙手壓在飽滿的陰阜上磨來磨去。才摸了兩下,那毛手就忍不住勾開濕膩膩的小內,將粗指直接插進那緊致的小洞裏去了。
“唔!唔!”異物的入侵感讓曉柔瞬間睜大雙眼,一雙細長的白腿被男人的手指奸淫的一陣陣高擡。
【別挖,別挖啊!】曉柔在心裏大叫,不過丁盛聽不見她內心的哀叫,也不會在意她的哀叫。
“哦——哦——小淫婦,洞真緊啊,才給你喂兩根手指就抽不動了,給你吃雞巴豈不是要咬斷老子的子孫根。嗬——嗬——小淫娃,捅死你。”少女暖濕緊滑的嫩穴叫丁盛光是插進去兩根手指就爽快的亂叫,手指更是刁鉆的摸到陰道裏每一處褶皺,光是這手上的功夫就叫曉柔不住地噴汁,長腿受不了的亂動。
汪泰平送完最後一單貨,回到快遞點,見門口開著,丁盛卻看不見人影,以爲丁盛已經下班走人忘記把門關上了。他皺了皺眉,快步走近倉庫查看東西有沒有少。
他進門走了兩步,在堆滿紙箱的角落瞥見丁盛的半個身影,同時還有兩條又白又細的腿。
這一看就是女人的腿。
汪泰平眉頭皺的更緊,這丁盛,怎麽把女人帶到這裏來搞,膽子越來越大了。
別看汪泰平一臉不高興的模樣,不過那是爲丁盛擔心。他本人和丁盛的關系不錯,只是丁盛做事膽大又莽撞,脾氣也不好,因此被顧客也投訴過幾回。這次又把女人帶到工作的地方來搞,也不怕老板知道了炒他猶豫。
汪泰平猶豫了下還是替他把門口鎖上了,省的被經過的人看見。
不過這樣的事終究是不太好,汪泰平覺得自己還是要提醒丁盛一下比較好。
說起來汪泰平和丁盛還有些同病相憐,兩個人都是年紀不小,文化程度也不高,找工作也只能找找送快遞這種不需要什麽學曆的工作,拿著微薄的薪水自然也沒什麽積蓄,談不起對象也找不到老婆。但男人都是有欲望的,沒老婆沒對象還能怎麽辦,那也就只能叫雞了。
汪泰平一開始以爲丁盛只是把出台小姐帶到這裏來搞,他也就沒什麽顧及地走了過去,畢竟,他自己也是叫過雞的人,這種辦事撞破了也沒啥心理負擔。
不過當他看到紙箱上玉體橫陳的曉柔又是被綁手又是被封口,就不太好了。
“喂!”汪泰平拉了一把丁盛,把他拉了起來。
“你搞什麽呢?!”汪泰平問他。心髒卻是高高的懸了起來,不由懷疑到這家夥不會真的膽子大到強奸良家少女吧。
丁盛正在興頭上呢,沒想到汪泰平會突然回來,他以爲汪泰平送完貨會直接回出租屋的。
這下有點麻煩了。
汪泰平這人吧,別的毛病沒有,就是太過正直了點,要是他知道這女娃不是出來站街的,今天他一定爽不成的。
想到這,丁盛眼睛賊溜溜地轉了一圈,故作不耐煩地甩開汪泰平道“幹什麽,沒看見我這正爽著呢嘛。”
“我問你這女的怎麽回事?”
丁盛得意一笑,“洗頭城新來的小妞,怎麽樣,正點吧。”
聽到丁盛這麽說,汪泰平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他看曉柔這穿扮氣質,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出來賣的小姐。
丁盛自然知道汪泰平會懷疑,他接著道“看著純而已,老子隨隨便便弄兩下,逼水就流了我一身,欠肏的很。”
汪泰平心中還是不安定,猶豫地問道“真是小姐?那你怎麽把她綁著,還把嘴給膠上了。”
“情趣而已。”說完,丁盛眼睛又轉了一圈,提議道“兄弟,一起玩怎麽樣?這次算我請你。”
汪泰平瞟了眼玉體橫陳的曉柔,咽了一大口口水。
說實話,這麽漂亮的少女露著奶子露著逼,換哪個男人會沒反應。可盡管丁盛對汪泰平的每個問題都給了回答,但汪泰平看著曉柔那哭的可憐的模樣,總覺得她不是真的小姐,也怕丁盛一時糊塗真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勸他收手。
丁盛沒想到他都這麽說來,汪泰平這個死腦筋還說不通,怒地一甩手道“你不幹就走,要麽就在一邊看著,老子花了大價錢搞得妞憑啥不讓我爽。你自己不玩是你自己的損失,虧地老子看在咱倆關系好的份上都不叫你出錢了,走走,當老子沒你這個朋友。”
丁盛說的有模有樣,讓汪泰平一時心裏又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不過丁盛已經不再理睬他的糾結,對曉柔再次伸出了狼手。
這一回,丁盛索性脫掉了曉柔的裙子,把她的底褲也給扒了下來。曉柔當然是要掙紮的,尤其是看到汪泰平有救她的意思,她拼命地掙動,向汪泰平投去求救的眼神。
“好了好了,知道你個小騷貨等不及了,老子現在就來讓你爽。”丁盛故意將曉柔的這種求救掙紮歪曲成難耐催促,一拉曉柔的大腿,露出水淋淋的肉洞,伸直了舌頭就插了進去。
“唔……唔……唔……”曉柔最怕被吃穴了,男人的舌頭一插進來,曉柔的腰肢立刻像電影中應笛聲而舞的蛇扭動起來,上頭的兩顆大奶子也因爲身體的扭動而一顛一顛。Иρō18.cōм
汪泰平被丁盛趕到一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
本來他是想走的,但是,眼睛卻完全被曉柔吸引住了,腳底和生根了一樣,難以動彈,褲裆裏的那根東西也慢慢膨脹起來,胯部明顯鼓出一個大包。
丁盛的舌頭霸道地清洗過曉柔的內陰,又退回到外陰對著兩片肥厚的陰唇打掃一通,最後找到那凸起的陰蒂,對著那小肉豆一頓猛嘬。曉柔哪裏受的了這個,即使用膠帶封住了唇,也激動地從喉嚨裏發出高昂而模糊的吟叫,一大股蜜液從小穴裏噴射出來,噴濕了丁盛半張臉。
丁盛抹了把臉上的水,得意又淫賤的笑道“媽個小騷貨,噴我一臉水。”他看了眼汪泰平那呆樣,又瞥了眼他褲裆那隆起的大包,嗤笑一聲道“我說兄弟,你還矜持什麽呢?沒看見這小騷貨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過來一起幹她啊。”
丁盛的呼喚簡直就像魔鬼的引誘,汪泰平盯著曉柔那白面饅頭似的大奶子再次吞了吞口水,這回,腳終于情不自禁地朝曉柔走去。
見汪泰平終于動了,丁盛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了,他拍了拍曉柔的嫩臉,邪惡地說道“小蕩婦,老子又給你找了個哥哥來肏你,今天一定爽死你。”
曉柔一個都應付不了,更別說兩個了,眼神露出驚恐,哀求地看著汪泰平,求求他不要。
汪泰平好歹還有點良心,他最後猶豫道“她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願意的樣子。”
“害,這小娘們演技好,價格也貴啊。”丁盛對此已經找到了完美的措辭了,他還對著汪泰平擠了擠眼,“演的越真,玩起來越爽,一回你就知道這滋味了。”
汪泰平已經走到曉柔的身邊,他俯身看了曉柔很久,面露掙紮之色,最後,伸出手,顫抖著,握上了曉柔裸露的奶子。

番外之取快遞(四)

“哦……”汪泰平握住那兩只肥軟的奶子,發出和之前丁盛一樣的低呼。
真軟,太舒服了。汪泰平一上手就自發揉捏撫摸起來,完全停不住手。不一會,曉柔那兩顆飽滿的奶筍子就烙滿了紅紅的指印。
丁盛吃穴的空隙擡頭看見朋友一臉陶醉的模樣,淫笑一聲說道“怎麽樣,這小妞夠勁兒吧?光這奶子就想叫人捏爆。”汪泰平沒有回應他,他已經深深地沈醉在這對寶貝奶子的極致手感中了。
丁盛見狀暗地嗤笑一聲,剛剛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結果現在一摸上這小浪貨還不是一樣的德行。他繼續誘哄著這位“正義感”十足的朋友,“兄弟,這小娘皮的奶子可不光好摸,吃起來那才叫一個爽呢。”
丁盛的提醒讓光是揉奶就已經神魂顛倒的汪泰平稍稍回過神來。
對,吃奶,他還要吃她的奶。
汪泰平一躬身,俯首貼上曉柔的奶團子,熱唇一嘬就將那粉紅的花蕊給收進了嘴裏,用力的吸吮起來。柔韌的奶尖如甜蜜的紅豆粒,在汪泰平的唇間翻滾起伏。雪白的奶肉也被男人大口大口的吃進嘴中又吐出,白的耀眼的雪丘上糊滿了男人的口水。
丁盛見汪泰平已經一同沈淪,也不再擔心他去報警阻撓自己的施奸,遂重新低頭,再次吃起曉柔水汪汪的肉穴起來。
“唔——唔——”
下面的肉洞被人用舌頭插著,上面的奶頭也被人用舌頭吸卷著,曉柔還沒有被正式插入就已經叫兩個性欲正濃的高壯男人用舌頭玩的持續噴汁了。
“媽的,老子受不了了。”丁盛又吞了一波曉柔的蜜液,褲裆裏的雞巴都要炸膛了。他飛快動手解著自己的褲腰帶,露出馬眼忍不住吐出清液的腫脹雞巴,把曉柔的雙腿扛起,挂在肩上,大手扶著火熱的肉槍怼上濕的的一塌糊塗的入口,散著威壓熱氣的巨大肉棍在曉柔的蓬門滑來滑去,讓曉柔絕望地發出模糊的悲鳴。
在門口逗留徘徊了會,丁盛深吸一口氣,繃緊腹部,臀部收縮用力,堅硬如石卵的圓大龜頭頂破陰唇的守護,強勢入侵插進那還小的令人發指的洞口中去。
“嗷——嗷!”丁盛才插進去一個龜頭就被緊的要人命的少女陰道夾得發出陣陣鬼叫。“操!操!小騷逼緊死了。哦~~~”這是丁盛爽的抖出一陣波浪。他抓緊曉柔的大腿,雞巴繼續用力而堅定地繼續捅入,嘴中更是發出各種叫她難堪的淫言浪語。
“啊——啊——小騷貨,嫩逼咬地這麽緊是怕老子插不死你嗎?哦、哦,還咬!還咬!媽的,欠幹的小淫娃,老子今天插爆你的洞,讓你的騷逼咬個夠。”滾燙的雞巴終于全根沒入,一桿到底,被緊窄又彈性的陰道夾到幾乎瘋癫的丁盛才一入洞就馬力全開,瘋狂地搗掏著曉柔的淫穴。
“唔!唔!唔!”丁盛每插一下,曉柔就從被膠帶封住的嘴裏漏出模糊的呻吟,翹在丁盛肩頭上的小腿也繃地直直的,顯然是被丁盛插得受不住了。性器接連處的淫水如落雨一樣,噗嗤噗嗤地往外澆著,完全打濕了兩個人的陰毛,黑色大蛋擊打少女會陰的聲響也因此暈染上了水色。
“嗬——嗬——嗬——小淫娃,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插得你很爽啊,騷逼吸的又緊又媚,把老子雞巴的每一寸都含著不放,逼水又濕又熱,讓老子的雞巴插在你的洞裏泡溫泉啊,哈哈。”丁盛又賤又淫蕩地大笑道。他光肏著曉柔還不夠,毛糙的雙手摸著曉柔高挂的雙腿,一路揩油,那綿軟又細膩的腿肉絲毫不必奶子的手感差,叫丁盛又是一陣爽。
把曉柔的兩只奶團子都吸得發脹粉紅的汪泰平終于松口,停止了對曉柔奶子的蹂躏。現在他的視線緊鎖在丁盛和曉柔性器緊密結合的地方,看的褲裆的雞巴都饞地要鉆出褲裆了。汪泰平索性也脫了褲子,把那寂寞難耐的小老弟放出來大大方方地觀賞起少女被男人狂浪插幹的樣子。汪泰平看著丁盛的雞巴在曉柔的肉縫中進去又出來,那麽粗壯的肉根隱沒又出現,叫汪泰平都驚訝于少女陰穴的包容性。沒想到看起來這麽清純的姑娘,肉穴居然能順利吃下丁盛這麽又粗又長的東西,看了丁盛之前那番解釋應該是真的了。
心中判定曉柔是洗頭城小姐後的汪泰平抛棄了心裏最後那點堅持,同樣渴望插穴的他眼紅著看著朋友的大雞巴在少女的美穴裏頭暢快出入,而自己還只能拿手撫慰自己的兄弟,嫉妒地手下發狠地捏住曉柔的奶子,用力猛拽著。
曉柔小腿顫顫,腳趾蜷縮。
奶子、小穴被雙雙蹂躏的感覺叫她又痛又爽,包裹著丁盛雞巴的媚肉也更盡心竭力地服侍、壓榨著那堅硬的肉棍,爽的丁盛頭皮發麻,快感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叫他抽送的腰身再次提速,飛快晃動的屁股勢要插爆這誘人的嬌穴。
“媽的!媽的!奸死你!奸死你!”少女的致命吸吮已經叫丁盛爽到四肢百骸都酥了,同伴的注視更如烈火澆油,讓丁盛操穴肏地更起勁了。他擡起曉柔的屁股,把自己是如何奸淫這美少女的嬌弱嫩穴的過程,清清楚楚地呈現給自己的同伴,看的汪泰平鼻頭一熱,險些噴出鼻血來。
不行了,他也受不了了。他嫉妒地直抖的雞巴也非要插點什麽才行。
汪泰平將目光挪到他剛剛一直都沒放手的兩顆大奶。
這樣極品的奶子不用來乳交才是暴殄天物。
汪泰平想幹就幹。
他跨過曉柔的身體,弓身馬步輕坐在曉柔身上,滾燙如烙鐵的雞巴插進曉柔的乳溝之間,兩手捧住曉柔的奶子往中心擠壓如面包夾熱狗一樣,讓他的雞巴完美地嵌入其中。
光是那軟綿包圍雞巴的舒爽觸感就叫汪泰平爽地昂頭呻吟一聲,插進乳溝中的雞巴已經迫不及待地抽動起來。
前前後後。
汪泰平的屁股一進一退,硬如鐵棍的大肉棒就抽插起白如雪,軟如綿的大白奶子起來,那細膩的觸感又是另一番爽妙的滋味。汪泰平的大掌覆蓋住曉柔的兩只雪丘頂端,配合著自己抽插的頻率搓揉起那尖端的肉粒。
因爲有了汪泰平的不斷刺激,本就敏感多汁的曉柔高潮的就更快了。插在曉柔肉穴裏的丁盛被她那一陣陣地收縮咬地是熱汗直流,本想壓著插穴的頻率讓自己多爽快的企圖也在這奪命的強大吸附力面前破産瓦解。丁盛咬著牙,努力頂住曉柔的高潮卷席,拼命抖動著腰在她這要咬斷肉棒的絞殺下又猛插了兩三百下,最後終究是抵不住那太過強烈的射意,爆呵一聲後,精液失閘,噴泄在曉柔的花壺中。
曉柔被滾燙的精液射的兩眼一翻,激情的眼淚滑落嬌嫩的臉龐。
她不僅被陌生的大叔強行插入了,還被射入了這麽多的精液,被蠻力擴充鞭撻過的肉洞高潮後只剩下收攏不住的酸麻感。
享受完內射後丁盛,因爲太爽而站立不穩,一個踉跄,坐在另一個紙箱上。
吐著白精的小穴空了出來,汪泰平立刻起身補位。
他用力地將曉柔翻了個面,讓她靠在丁盛大岔的大腿上,自己托起曉柔軟地塌陷的蠻腰,同樣器量可觀的粗大肉棍就從曉柔屁股後頭狠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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