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在家的日子

老公不在家的日子

時間已至夏初,漸漸升高的熱浪和空氣中的濕氣混在一塊,在若大的城市上空猶如一股悶熱的穹頂當空罩下,令灸熱四溢傾瀉。偶爾的一絲細風掙紮著擠過窗戶,從柵格的落地帷簾穿入房內,拂過我躺在床上的身體,卻沒帶來半點涼爽的體感。我抿著朱唇,不由的輾轉翻弄一下身體,有些無法入睡。
前兩天,家裏的空調壞了,偏巧老公又出差在外,平時這些事都是老公管的……打電話質詢空調的檢修部,卻說我們這邊的新建複式樓小區地處偏遠,加上夏天維修高峰按排不出人手,要我等兩天。這……讓我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高溫加上沒空調,這兩天我整個人都不好,今天請了半天假回來補補美容覺,女人呐,總要善待自己。可是以目前室內的溫度,我依舊只能躺在床上嬌喘歎惋,輾轉反側。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門鈴聲。
我尋思著,難道是老公回來了,說好還有兩周公幹的呀。
屋外的門鈴聲這時直喚的急,摧著我從床上爬起來,昏頭昏腦的向客廳走去。
「601嘛,修空調的……」
一個穿著棕色工作服,挎著工具箱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外。他的半邊頭發已經花白,臉上有幾道深深的褶子,卻是風裏來雨裏去的烙印。這讓打開房門一瞬間的我仿佛就像看見了遠在異地的父親。
父親……對于這種蓦然而生的親近感,我不禁心頭一熱,「您好……」「啊……你好。」面前的男人神情有些愕然,一雙焦灼的瞳孔裏布滿了血絲,轉而才露出一副殷勤的笑臉,沖著我笑道:「閨女,是你家報修的空調嗎,公司按排讓俺過來看看的……」「對啊,這大熱天的,我家的空調偏在這時候罷工了,」我注視著眼前的男人,忽然有了種小女兒的心緒。
「大叔,你怎幺才來呀,人家都等你好幾天了……」「「抱……抱歉,大閨女,最近應急電話多,公司實在是安排不過來,不好意思啊。」那大叔吱唔著,又向旁邊一招手。「黑子,你這娃,還不快過來。」「黑子?」門右側這時又擠過來一個皮膚黝黑的半大小子,瘦高的個,同樣穿著件棕色的工作服,衣角上還沾了不少的油垢。他低垂著頭,一副不敢看人的表情。
我心裏有點好笑,看長相,這半大小子應該是和這位年長的大叔有點親緣關系。罷了,不就是兩個男人嘛……我跺了下腳。
「都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我示意他們進來。
一老一少應聲進了屋,黑子這時擡頭見了我,眼裏放出神采,還朝我一個勁的點頭憨笑。
我被他的表情逗樂了,心想著這就是個傻小子,不由的歎了口氣嬌聲道:
「哎,要不要喝水啊。」也不管這兩個男人應不應,我自顧自的進客廳取水去了。
「哇,真是女神呐。」身後的黑子這時顯得很興奮,對著柳叔一陣嘀咕,腦袋更是如向日葵一般沖著我的方向直搖晃。
「哪有對客戶這般無禮的。」柳叔狠拍了下黑子的腦袋,臉上略顯溫怒,眼神卻同樣瞟向我這邊。他忽然用手指了指挂在牆壁上的我和老公的結婚照,又指了指黑子的額頭作勢又要捶黑子,黑子機靈,連忙知趣的躲開了。
叔侄的舉動被我用眼角余光瞧了大半,心裏有些忐忑又不免有些得意。多年的民族舞訓練讓我有著出衆的身體曲線,舉手投足間更是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一個習舞者獨有的柔美氣質,結婚快一年了,我自持自己的美麗並沒有在這一年裏因轉業有半分的褪色,現在,身旁男人的表現便是自己最好的寫照……「大妹子,你家男人咋不在家呐。」「柳叔的聲音把我的思緒又帶回了現實,」噢,我老公上班去了,很快就回來的。「我搪塞著,我可不想讓他們知道最近家裏就我一人。
「喔」柳叔應了聲,開始低頭拿工具,也不知道在想什幺。到是一旁的黑子眼睛滴溜溜的一直盯著我看,發現我注意到他,這才別過頭去假裝將目光收回。
「真是個毛小子」我心裏尴尬,低頭瞧瞧自己,才發現爲圖涼快,身上只套了件絲質的黑色睡衣裙,大半的白皙肌膚裸露在外面,確實水嫩誘人;充滿彈性的絲質面料又勾勒出我前凸後翹的豐滿,或許自己不經意的一個側身動作,都會令男人浮想聯翩,甚至蠢蠢欲動。
「討厭,太便宜這倆男人了。」我忿忿地想,可是如果進裏屋換衣服,他們在外面亂來怎幺辦。真是的,一個人在家就這點不方便。我斜了一眼身旁的兩個男人,有點負氣的將裝滿水的杯子擲在了案幾上,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呦,大妹子,你別和這賊娃子計較,」柳叔似乎聞出了我的怨氣,樂呵呵的說道:「黑子這小子啥都不懂,要不是他爹托我照看他,我看他准得在城裏餓死。」柳叔邊說邊招呼一旁的黑子。「龜娃子,還不快把電芯板拿出來給大妹子家的空調換上,咱們修的又快又好,人家滿意了,事後才會好好謝你哩。」說著,還意味深長的瞅著我,殷切的又笑道:「大妹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聽上去,柳叔說的誠懇又好像極有道理,但我總覺得被他盯視的有些不自在,右手下意識的捋了捋剛剛掩到臀部的裙角,勉強「恩……啊」了一聲算是同意了……「中,一看大妹子就是個爽快人」聽到我答應了,柳叔笑的很燦爛,他利索的轉過身去並架上簡易的梯子,靠在牆邊開始麻利的幹起來。一旁的黑子也很熟練的配合著柳叔的動作,修理工作看上去進展的很順利……瞧著面前揮汗如雨的男人,我的內心似乎被觸動了某根心弦,眼眸開始濕潤,面前依稀浮現出老公的背影,有點模糊,又仿佛不像,倏地變成了父親的背影,定定的站在那,雖然略顯蒼老,但仍然铮铮有力。漸漸地,腦中的背影慢慢和眼前揮汗工作的男人背影重合了,原來他們……是如此的相像。
「哦呦……俺的腰……」柳叔突然用左臂撐著腰,聲音吃痛的吆喝起來。
「你沒事吧。」我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站在梯子上的柳叔身體繃的僵直,身形搖搖欲墜,半個側身倒向我懷裏,整個腰胯部順勢靠在我胸口上。此刻,柳叔身上的厚重體味和熱量撲面而來。可現在我管不了這幺多,這一刹那我感覺就像扶住了父親……「大妹子,多虧有你」柳叔有些唉聲歎氣「嗯,人老了不中用了呦。」「瞧您說的。」我不依不撓支撐著柳叔的體重,胸前雖然被蹭的火熱異樣,卻不好意思撤身離開。只是半響,再不見柳叔有半分動作。
原來此時的柳叔恰似入定了一般,他只覺得一陣傾人的芬芳和醉香貼身直灌進自己的胸腹,腰胯部更是傳來一份異常柔軟溫暖的觸感,這觸感不凡,端的受用。柳叔忍不住低頭看去,就瞧見一片觸目驚心的白嫩。
如水似雪,柳叔的瞳孔瞬間被填滿,他的焦點裏只剩下女主人胸前巍峨的雪峰,在他自上而下的視角裏,兩團豐滿的乳肉相互擠壓,極傲慢地坦露出一道深邃的香溝,白皙的乳肉圓潤晶瑩,嬌嫩的就像去了殼的荔枝,豐滿的又幾乎要在黑色吊帶睡裙的映襯下隨時呼之欲出。柳叔頓感一片眩暈,那巍峨雪峰像磁石一般,勾著他就往那邊跌倒,同時,他下意識的探手向著那片白嫩抓去……「啊,」我猝然感到左側乳房傳來一陣痛楚,然後整個男人的份量向我身上壓來。驚慌中我閉起了眼,隨後就覺得被人一同帶倒在地上。
「通」的一聲,我被徹底撞懵了,腦袋一下子暈乎乎的,就感到身上好沉,胸口像被一陣火熱緊摁著在那裏揉蹭。那像是人的手掌,若有若無的在我胸前摩挲,摩挲。好熱,我感到胸前的熱量,讓我不禁揚起脖子,口中發出輕柔嬌媚的呻呤。在這短暫的幾秒,我甚至以爲是老公在愛撫我的乳房。但是身上傳來的體味夾雜著濃郁的汗臭,這絕不是老公會有的……我腦中一激靈,身體掙紮著向一旁側翻,又踉跄的站穩,就發現柳叔錯愕的半蹲在那裏,一只手高舉在半空茫然的不知道往哪裏放,兩只眼睛倒和黑子一樣正一眨不眨地只盯住我的胸口。
頃刻間,屋子裏靜的似乎只能聽見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順著男人們的視線,我不安的驚覺自己睡衣裙的右側吊帶完全被扯壞了,現在,自己左側的乳房正旁若無人的聳挺在外面,彈力十足的嫩白乳肉在空氣中悠悠晃晃,甚至能看到我乳房前緣的殷紅乳頭都在本能的瑟瑟顫抖。
「呀,太丟人了,」我連忙用手護住露在外面的乳房,燒紅的臉扭到一邊,嘴裏吱唔著:「我……我進去換件衣裳。」話音未落,我頭也不回的轉身向裏屋跑去,身體跌跌撞撞的,也不去顧忌兩個男人盯在我身上的熾熱目光。
「小心地上的電線……」柳叔喊了一句,可還是晚了。
我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哎,呦……」人好痛,勉強掙紮著想起身,卻一時半會怎幺也起不來。
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瞧見房內的女主人半露香肩,一手盡力支撐著上身,一手護著胸前春光,只將曼妙的背部身姿留給身後的男人。即便如此,眼前妙人圓潤的肩膀,盈盈可握的蠻腰,渾圓豐滿猶如蜜桃一般的香豔肉臀,再加上玉凝般緊實的長腿,都盡數籠罩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中。最要命的,女主人的呻呤聲低宛嬌媚,似嗔似怨,那能滴出水的白嫩大腿隨著胸膛的起伏無意識的交織又錯開,使得渾圓肉臀下那神秘的丘壑在男人眼前忽隱忽現。這,簡直是在向男人們發出無言的邀請;.
與此同時
柳叔一個健步的竄到了我的身邊,「大妹子,你沒事吧。」他的一條臂膀迅速攬住了我的腰,「來,俺扶你起來……」可他扶我的姿勢不對,我明顯感到他帶著繭子的手粗魯的按在了我乳房上。
「恩,柳叔……你」
「沒事,大妹子,俺給你揉揉,你就不痛了。」柳叔嗤笑著露出一口黃牙,另一條臂膀索性架開了我唯一護在胸前的左手,他的雙手從背後抄到我的胸前,十指猛地一使勁。「嗯……」我胸前兩只形如椰子般的挺碩乳房頓時被揉抓的變了形,那粗糙的大手火鉗一般,乳暈周圍頓時被抓的開始充血,甚至能瞧見漫布在我白嫩乳肉下略顯青色的細小血管。
「不要……」
柳叔卻對我的抗議置若罔聞,他顯得很亢奮,嘴裏喘著粗氣,手掌略顫抖地掐著我的乳根不停的向外碾摸又揉轉,而且用的力氣很大,大到狠不得把我的乳房捏出奶水來。嘴裏還哼著:「大妹子,你的奶子好大,好彈,好嫩滑呀。」原來這老男人是披著慈父形象的狼……回過神來的我開始憤怒的掙紮。
「混蛋,快放開我,我喊人了啊……」
「嘿嘿,大妹子你就喊吧,從俺進小區見到你,你只是第三個活人,你覺得會有人來應你嗎……」柳叔笑得很猥瑣,而我的心被置入了冰窖,這是新盤的樓房,小區裏根本沒幾家住戶,我怎幺忘了這點。
「我老公就快回來了,等他回來,有你這混蛋好受的。」我開始扯起最後的防線。但是柳叔看上去仍然無動于衷,依舊自顧自的玩弄著我的乳房,我的嫩白乳肉被他像捏面團似的揉摸成種種形狀。
「你,別弄了……現在放開我,我……就當什幺都沒發生過。」我哀吟著。
「唬誰呢,大妹子,叔一開始就注意到你家門口堆放的鞋子只有女款,男式的都擺放在鞋櫃裏,你老公很久沒回來過了吧……」混蛋。,我終于明白,這是個老色鬼加老狐狸……別碰我,就在我執意抵抗柳叔的侵犯時,臀部上也傳來了異樣的觸感。我回頭看去,黑子的手不知道在什幺時候已按在了我肥美的臀部上。
「黑子,不可以……」我拼命扭動起腰身來,但是我的扭動反而讓自己的臀部曲線彰顯的更加突出,半掩半露的白皙臀肉在黑色的裙擺遮掩下畫出異常飽滿的弧度,在男人看來,這更是種無法抗拒的誘惑。
此刻黑子盯著我的臀部似乎入了迷,他癡傻地將腦袋湊到離我肉臀只有幾厘米的位置,貪婪的用鼻子嗅吸著,像是要把我股間散發的女性體味全都吸進他的胸腔裏。
他要幹嘛?我下意識的想用腿踢開黑子,但是乳房上的刺激讓我使不出半分力氣。柳叔的整張老臉都埋在我乳峰裏,還用吃面條的方式吮吸我嬌嫩的乳頭,我的氣力像是隨著他的吮吸被抽幹了,踢出去的腿綿軟無力。
「嗯」
黑子乘勢一把熊抱住我踢出的粉腿,腦袋頓時像鼻涕蟲一樣粘在我腿上,他開始親吻我的小腿肚,腿窩,又從腿窩親到大腿;忽而改親爲舔,直接從我的大腿後部舔到腿根,又攀到了臀部。嫌不過瘾,一把將我黑色的睡裙扯壞,露出我圓潤肥美的大半個粉臀,現在,唯有一絲半透明底褲勉強遮住我最重要的部分。
我很緊張,而黑子的眼睛卻對著我的嫩白肉臀大放光彩,看來他很癡迷我的桃型肉腚,慢慢的用手再次按在我的肥腚上,當確實感受到我臀部肌膚的柔嫩和細滑後,他開始急促的用力,我充滿彈性的臀肉因揉抓從他指間溢出,黑子的厚嘴唇緊跟著再度貼來,對著我圓潤的臀部從左至右順時針一陣舔,然後張開大嘴近乎瘋狂的在我白嫩的肥腚上拱咬起來……「唔,黑子,你這混球,別咬啊……」我被兩男人親吻的渾身發軟,呼吸也愈來愈沉重,身體裏好像有股火熱在那裏不停地撩撥撩撥……如果從柳叔的視角裏,他現在一定能看到我的臉頰早已攀上了紅暈,原本有些淩厲的杏眼也披上了一層水蒙蒙的彩妝,櫻桃小口止不住的一張一翕,很自然的散發著等君采摘的光韻。
柳叔這時看出我動情了,卻依舊不緊不慢地親吻我的粉頸,臉龐,輕吮我的耳垂,甚至溫柔的對著它們吹氣。我被他吹的麻麻的,心裏癢癢的。就算柳叔湊過來想要吻我朱唇的臭嘴,此時似乎也不那幺討厭了。我甚至允許他用舌頭輕易的頂開我的貝齒,吮吸我口中的瓊釀。
呀,不知何時起,身下的黑子已經退掉了我最後的防線,我最鮮嫩豐美的陰戶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的面前……我可以清晰的聽到黑子咕噜咕噜吞咽口水的聲音。
呼,羞澀的陰戶能感受到男人嘴裏噴出的炙熱。它開始瑟瑟的發抖,同時小幅的收縮又綻放,像是在靜靜的等待。
「啊……」當黑子的大嘴開始直接啃食我的美鮑時,我本能的弓起了香背並大叫了起來。
「黑子,姐姐要死了……」我感覺身體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像被細針紮過了一樣,這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因爲老公從來都不親我那裏。而此時的黑子倒像是感應到了我身體的需求,越發瘋狂的舔食吸吮,使得澎湃的酥麻感源源不斷地從我的四肢百骸滾湧而出,它們化做無數的淫花,又彙聚到我平滑的小腹裏,終于,它們要噴發,噴發。
在黑子的眼裏,我的小腹一陣激烈的抽搐,然後一股陰精洶湧而出,全都揮濺在他驚愕的臉上。黑子有點懵,好一會兒才嘀咕道:「姐……你好淫蕩。」黑子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的淫水,又哼道:「不過你的味道很好。」恩,其實我並沒聽清楚黑子說了什幺,只是沉醉在自已小高潮的余韻裏。被不同于老公的其它男人玩弄,雖然有違倫理,但是感覺很刺激。啊,瞧我怎幺會有這種念頭。「我不是淫蕩的女人。」我的內心在呐喊。我搖著頭,我肯定不是……就在這時,我紅韻未逝的臉頰觸動到了一根堅硬的東西,它帶著強烈的腥味和酸臭,頂端還紅通通的像個雞蛋。恩,這東西好熟悉,我睜開迷離的眼,就看見劉叔淫邪的笑。
「大妹子,給叔吹一個……」劉叔戲虐的撫摸著我的臉頰……時間漫步到夏日午後的三點,某個新樓盤的單元樓裏如火如荼地上演著一場春宮戲。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將一個赤身裸體前凸後翹的豐滿女人牢牢裹挾在他們當中,不停的猥玩著她美豔的身體。被夾在當中的女人,渾身濕漉漉的,胸前更是濃濃的一灘液體,分不清是汗水,口水,還是男人的精液。這些體液都順著女人白皙挺碩的乳房淌到殷紅的乳頭,然後滴落,滴落。同時,女人的身體因沖擊在不斷的起伏。她渾圓豐肥的臀部泛起一陣陣肉浪,仰躺在她臀下的小男人不停地用腰腹發力,狠命的沖擊。啪,啪的撞擊聲蓋過了女人的嗚咽聲。而連接兩人身體的是根粗壯通紅的肉棍,這和小男人瘦黑的體格完全不相應稱。婀娜有致的女人看上去有點承受不住這根肉棍的鞭撻,有些痛苦的眯著眼,卻偏又叫不出聲。
因爲她的腮幫始終被塞的滿滿的,細滑的下巴處滴滴答答淌滿了從嘴角溢出的白色凝稠。此時的老男人正用一只手緊按著女人墨色的雲發,強迫她用嬌嫩的口腔不停地吞吐自己已經有些幹癟的淫器。
「啊,大妹子,俺的親閨女,你要把叔榨幹了。」隨著老男人腰身挺動節奏的加快,他按住女人頭部的手越來越用力。並且整個上半身逐漸繃緊,仿佛一張滿弦的弓,嘴裏還不住的喘著粗氣。「又要射了,射了,全射給你,射死你,啊,俺的好閨女。」他身下的女人俏臉憋的通紅,淒美的臉龐被迫緊貼在老男人腥臭的睾丸處。不久,女人細嫩的粉頸一陣湧動。她無奈的將男人噴射出來的陣陣濃液再度全盤接受。啊,隨著男人的肉棒從女人口中抽出,女人立即捂著喉嚨幹咳起來。
「嗯咳,嗯咳……這個老狐狸居然把精液三番兩次的射在我嘴裏,真是惡心死了,簡直不可饒恕。」可我想吐卻吐不出來,反而是小腹下所承載的快感再度取代了我所有的感觀。它,太過強烈了,令我有點歇斯底裏。從三刻鍾之前,我的小穴裏就像被塞進了一條赤紅的火龍,它是如此生龍活虎又是如此堅挺粗壯。
我已經爲它泄了三次身,但是現在它依舊不知疲倦的在裏面撩撥我的G點,我,我快爲它發瘋了。
「啊,黑子,你不要這幺激烈……」真沒想到黑子居然長著這幺駭人的巨物,簡直比老公的還……不,不能拿老公來比較……啊,可是。
臥躺在女人臀下的黑子依舊不知疲倦的埋頭苦幹。他強有力的頂刺,蠻撞,讓女人曲線玲珑的白皙身體在自己胯間不停地迎逢媾和。肥美的蜜桃肉腚受力綻開無數動人的肉韻。啪的一聲脆響,黑子狠擊肉臀,女人一聲哀鳴,陰道收縮的更緊,帶給黑子下身的快感愈發灼熱。他一邊揉掐扇擊女人的肥臀,一邊像掘土機一樣狠命開墾女人的窪地。而他身上的女人近乎迷亂的抓著自己一只如柚的乳房,伴著浪叫哀嚎,將濕漉漉的長發甩得像一沫沫粘了淫液的黑墨。
此情此景,是任何男人都不想錯過的時光。劉叔雖然暫時「不舉」了,卻不失時宜地拿出了一部手機,將這種種熾熱的畫面全都镌刻了下來。等到女人發現,只剩下劉叔得意猥瑣的笑。
「不行,不要,別在拍了。啊,黑子,別再弄了。臭老頭,你混蛋」女人試圖掙紮著起身想搶老男人的手機,但是立刻被黑子拽著她碩挺的乳房重新拉回到原有的體位,繼續開墾她肥美的肉腚。女人不住的搖頭,悲戚的臉龐閃現淚痕。
劉叔壞笑著又把手機對准兩人身體的結合處,黑子則默契地將女人的雙腿拉到最開。「不」女人嘶叫著,她的小腹又開始強烈的抽搐,一雙粉嫩的秀足繃的筆直,甚至連紅唇都因亢奮變成了紫白色。這一瞬間,大股的陰液從女人的陰穴中滾湧飛濺出來,女主人此時居然因身體感觀和心理感觀的雙重強力刺激下,徹底高潮了……嗒嗒,時間很快傍晚夜風起了,空氣也不顯得那幺煩悶。有許多水珠滴落在我身上,讓我感覺自己被置身于一個溪谷裏。溪谷裏很涼快,還有魚,它們一直在我的身體周圍遊弋。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際響起。「大妹子,俺的親閨女,你醒啦……」我一擡眼,就看劉叔和黑子一左一右的把我擁在浴缸裏,正不停地用塗了沐浴液的手在我的乳峰,股間,臀部上揉摸,遊走。
「混蛋,恩,快放開我。」神志剛清醒,我的抗議聲還是稍顯柔弱。
劉叔嘿嘿笑著,反而將我摟的更緊:「诶,大妹子,你咋這幺見外呢。
叔剛才可是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疼啊,你可不能這幺快就忘了叔的好啊。「「呸,無恥。」我扭頭不去看他那惡心的臉。
一旁黑子又道:「姐,你這幺說就傷劉叔心了,剛才是誰一滴不剩把劉叔的精華全吞進肚的。」「黑子,你……」我頓時臊的說不出話來。
「對呀,大妹子,剛才叔和黑子可是把你伺候的像仙女似的,」「你忘了那視頻啦……」劉叔諱莫如深的補充道。
視頻,手機?對了,真丟死人了,要是視頻被他倆公之于衆,我還怎幺做人呐。這老色鬼明擺著是用視頻拿捏我……一想到這,我的胸口就感覺像被壓了一口鍋。
「這個混蛋」我心裏又罵,頭腦卻還留著一絲清明,負氣道。「你挑明了吧,要怎樣才能把視頻刪了。」那柳叔頓時笑得更歡了,他咽了口唾沫,對著我悠悠地吹氣:「俺的親閨女啊,你是個明事理的姑娘,叔能在這炎炎夏日來此與你相聚,那就是緣份。這視頻就是個見證,見證叔和你的關系親呐。以後萬一你要是不理叔了,叔就會把視頻拿出來看看,再想想你呗。」「你……」我的俏臉羞得嬌紅,呼吸越發急促。柳叔見我挺碩的乳峰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色心又起。一埋首,立刻開始吮吸和亵玩我白嫩的乳房。
一旁的黑子也安奈不住,開始不停地撫摸我的臀部和大腿。此時此刻我是又氣又羞,偏偏身體又開始濕了。
「恩,不要」我抗拒著,人卻使不出半分氣力。
好歹,柳叔居然停止了動作,大呼道:「啊呀,叔是真餓的荒,看來剛才是透支過度了,大閨女啊,你給叔和黑子弄點菜吃呗。」呸,又要我慰安,又要我給他倆下廚,真當我是他倆老婆呢。我別過頭,根本不理他。
柳叔把臉貼過來,厚顔無恥的哼著。「好閨女,剛才冰箱裏還有兩剩菜,俺和黑子嘗了,你手藝不錯,再給俺們弄兩個呗。」「哼,你倆不會叫外賣啊。」「這大熱天的,老遠的路,快遞送過來菜都糊了,你讓叔咋吃。不行,叔就想吃大妹子你親手做的菜。」我一想也對,何不趁機先穩住他們,再伺機而動。于是細聲細氣的答答複道:
「要人家做菜也行,可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家裏已經沒有新鮮菜了,現在天也晚了,只能上賣場超市去買了。誰去啊?」柳叔聽了磨叽道:「叔今天趕了一天的路,又和你……這去超市定是去不動了。還是只能大妹子你……」「我去是吧,你不怕我跑了呀……」。
「都是叔的親閨女了,叔有啥可擔心的,叔還能信不過大妹子你。」聽了柳叔這冒寒的話,我心裏反而一樂。「這可是你說的。」我推開身旁的兩個男人,從浴缸裏站起來,扭著白嫩的肥腚向浴室外走去。
隔壁臥室,我從衣廚裏套了件黑色短衫,又選了條紅色的條紋九分褲,整個人看上去既幹練又不失活潑。這時,柳叔的一張老臉臭哄哄的又跟過來,嘴裏連說不妥,不妥。他從衣廚裏挑了件乳白色的針織镂空連體裙,硬要給我換上。
我一看,就知道他沒按好心,這件和我之前的黑絲睡衣裙一樣露。走在外面,人家肯定以爲我是個夜店小姐。我白了他一眼,啐道「這樣出去太招搖了,我要是被人搶跑了,你不心疼啊……」「嘿嘿,柳叔哪能害你,叔就喜歡看你穿這件,快爲叔換上。」劉叔一臉急吼吼的饞相:「一會兒,讓黑子陪你去,有什幺事情,黑子會第一時間發短信提醒叔的。閨女,你說,你還有啥不放心的。」我一聽,這准是讓黑子監控我呢,過會出去我若盲目報警,黑子一個短信傳給這死老頭,他再將視頻發到網上,那我可真成網紅了。心中忿惱間,不由嬌斥道:「好呀,我就穿這衣服,再勾倆壞人回來,讓你們這幫色鬼打起來,誰都吃不了腥」。
「大閨女,你……」
「哈。」看到柳叔一臉窘相,我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柳叔見我笑得花枝亂顫,乳蕩臀搖,也跟著嘿嘿地笑起來了。「大妹子,來,快換上,就在叔面前換,嘿嘿嘿。」「討厭。」我扭過身去,心裏卻想著脫身的法。但衣服終究還是要換的,我再次露出引以爲傲的胴體。一旁的柳叔眼睛一眨不眨的只盯著我,就像是在盯一件傳世的藝術品。
「看夠了沒。」我把針織镂空裙穿在身上,又把長發挽成一個發髻,然後隨手打開了梳妝台的畫妝盒。唇彩,粉底,眉筆,略一粉飾,鏡中的我黛眉杏眼,口若朱丹。皮膚吹彈可破,體態玲珑有致,還真是個閉月羞花般的可人呢。
身邊的柳叔此刻眼睛發亮,嘴巴張得老大,那樣子狠不得撲過來把我一口吃了。
「嘻嘻,好看嗎?」我嗲聲嗲氣地喚著,又用鳳眼瞟他,柳叔嗚咽一聲如喜極而泣一般一把將我抱在懷裏,雙手緊掐我的豐臀,老臉不停的磨蹭我坦露在外的白嫩乳峰,嘴裏一陣嘟哝:「美,美,簡直太美了,俺老家的那些女人沒一個比得上大妹子你啊。」我的乳房被他蹭得直癢癢,一跺腳,「好了啦,親夠了沒有,你在這樣,今晚大家都得餓肚子啦。」「是,是,是……」柳叔把我的領口往下拉,又開始親吮我的乳頭……「唔,不要,怎幺像個孩子似的,親個沒完……」我奮力把柳叔推開,看他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又扭捏著補了一句。「等人家回來……」柳叔嗯嗯嗯的把腦袋點的如搗蒜,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喚道「黑子,你過來,陪大妹子一起出去。」黑子應聲跑過來,他穿了件我老公的翻領T恤,咋一看還以爲是我老公呢。
那黑子也不客氣,貼身挽住我的腰,緊挨著我往外走,從背後看去,兩個人還真像一對小情侶。
柳叔看著黑子親親蜜蜜的摟著我從他面前走過,直到消失在總門口,突然啐了一句,「呸,便宜這小子了。」他邊罵邊轉過身,忽地瞥見梳妝台上未合攏的畫妝盒,心想:咦,怎幺少了點什幺,恩,想不起來了,看來是年紀大了,記錯了?算了,既然想不起來,柳叔也管不了這許多,獨自哼著小曲進裏屋了。
樓下車庫裏,黑子死活不願我開車去賣場,說是就怕半道上我把車開進派出所,他攔也攔不住。我軟磨硬泡,他也不答應。最後硬拉著我兩人一起坐助動車上,他偏偏就樂呵了。這是輛老公買的二手車,我平時不常開,因爲容易顛。黑子反而說沒事,他不怕顛,又讓我坐前面,他斷後,還一個勁對著我傻笑行吧,我坐前面就前面,雖然裙子繃的有點緊,臀部怪不舒服的。黑子看我坐好,立刻跟著上來,車子「滋溜」一下竄出去,開了沒100米,我明白上黑子當了。
黑子的身體開始整個粘上來,像塊膏藥一樣貼在我身後。一只手順著我的腰際,滑到我的臀部,肆無忌憚的撫摸揉捏我的臀肉。我被他摸的又騷又癢,身體本能的往前躲,反而讓我渾圓豐美的臀部撅的更高。就這縫隙,黑子那滾燙粗壯的東西隔著褲子一下子頂進了我的臀溝裏。牢牢的抵在我的菊門和陰戶之間。我頓時被他弄的肉跳心驚,忍不住喚道。
「黑子,你要死啊。在外面也敢亂來。」
「姐,玩得就是刺激,難道你不想嗎……」
黑子很亢奮,我卻很羞惱,側身騰出一只手往後扒拉黑子的身體,試圖推開他。
沒想到黑子反而借機抓住我嫩筍般的手,一把按在他粗壯的家夥上,前前後後的套弄,隔著褲子讓我感受它的硬度和熱量。還用嘴對著我的頸脖子吹氣。
他一吹,我全身更癢了,車子都開始左右搖晃。我心裏害怕,盡力把按在他雞巴上的手抽回,力圖控制住車子以防意外。至于自己的臀部,一時半會兒只好任他在後面胡爲。
黑子看出我的隱忍,他趁著傍晚夜色漸濃四周無人,索性直接把那催命棍從褲子裏掏出來,盡根抵進我的股縫裏,並開始前後頂聳。我人一下子像過電一樣,臀部不住的顫抖。偏偏此處的路況不佳,車子容易顛。那雞蛋般大小又如火鉗般滾燙的龜頭隨著車子的顛簸,不停地在我的菊門和陰戶之間磨蹭,跳動,聳挺。
我被他頂的渾身酥軟,臉紅心跳。車子也是開的晃晃悠悠,一搖三擺。但是想著眼前是城鄉結合部,人流稀少。要尋求脫身之法必須挨到賣場,只好緊抿著嘴唇,撅著屁股,在那催命棍一次次的操弄下,徐徐地往賣場前進。
不要,我感覺我的裙子和肉褲肯定是濕透了。
這時,黑子狠拍了一下我豐腴的臀部,意猶未盡的說道:「姐,想不想來個更HIGH的。」我連忙搖頭,他卻不管不顧地扯住我裙邊往上拉,我豐滿的嫩白肥臀頓時裸露出來大半,在黑色的夜晚顯得特別妖異和醒目。黑子繼續扯我的肉褲。我驚慌極了,要是真讓人看見我還活不活了。
可偏偏怕什幺來什幺,我們後方傳來隆隆的卡車聲,只一會兒就呼嘯著趕到我們車旁。我嚇得立刻死命地把裙子往下拉。電瓶車跟著出現強烈的晃動,幾近要翻車。與此同時,那卡車車頭裏卻傳來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小夫妻好性致啊,連車震都改成敞篷的了。」又有人喊:「小媳婦屁股可真是白嫩啊,跟天邊的月亮似的,不,比月亮還大還圓呢。」頓時車裏一陣哄堂大笑,更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不堪嘲弄,轉而把車別停到路邊,黑子則負氣對著卡車車尾罵罵咧咧,沒想到那卡車應聲調過頭,緊挨著我們停下。車頭門開,一下子從裏跳出三個男人,三個粗壯的男人,步步逼近圍住我們,打頭的那個開始一臉猥瑣的對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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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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