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的嶽母

正午時分,我駕著那輛破吉普終于來到了目的地,剛好趕上午飯。嶽父前兩天便已到達,本來我和嶽母應該昨天傍晚過來,但昨天路上不巧下了場暴風雨,電線桿子颳倒了好幾根。而我新領駕照不久,爲安全起見,不得不在路途歇息一宿,好在今天立時恢複往昔的晴朗天氣,故今天中午也算平安來到嶽父的老家。妻子則趕今晚的末班車,明早還來得及參加落梁儀式。就這樣,一家四口因種種原因居然分三撥人上路,也算有趣。

筵席已經擺開,今天兩頓照例請自家親戚,明天早上舉行儀式後,中午請村裏的鄰居好友大吃一頓就可以動手蓋樓了。這裏習俗比較多也很煩瑣,不論大事小事都要大擺筵席並舉行各種儀式。這次請客的原因是因爲嶽父的大哥要蓋個小樓居住,而建房在當地是特別隆重的一件事,所以辦得相當熱鬧。

上首三桌都是長輩和直系本家落座,嶽母沒隨夫姓,所以退到院落旁邊坐到靠牆的桌子上,我更是和嶽父一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也面對院落背靠牆壁緊挨嶽母坐下。嶽父大哥的老婆過來陪嶽母一起坐,算是給嶽母面子。其實我和嶽母自小在城市裏長大,並不看重座次這類虛名,嶽母一直挂著淺淺的笑,雪白的皮膚和微微發福但絕不走形的身材和四周的婦女形成強烈對比。

長者一聲令下,筵席正式開始,看起來不少人都是海量,沒過多久就一片猜拳嬉鬧的吵聲。我環視四周,見沒人注意,悄悄把左手放到桌子下,摸索到嶽母的大腿,掀開黑色裙擺,撫摸白嫩的大腿內側。嶽母抿著嘴淺笑,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大腿卻暗暗用力夾緊我的手掌令我動彈不得,就如昨晚緊緊夾住我的陰莖一樣。

此刻大伯母正和嶽母眉飛色舞的聊天,嶽母不時發出笑聲,誰也猜不到桌下我的手掌正和她的大腿展開著肉搏,最終還是我佔了上風,順著內側往上直抵陰戶。那隆起的陰戶是那樣飽滿誘人,第一次隨現在的妻子雲雲拜見未來嶽父嶽母就巧遇到她半邊陰戶。

當時嶽母去取櫃子最上層的對象,因爲太高在地面上放了個凳子,我討好的幫忙扶住凳子,不巧就見到裙下風光。嶽母那天穿了條非常窄小的三角褲,既小又緊,緊得隆起的陰戶從二指寬的內褲邊凸現出來,甚至看得到兩邊捲曲的陰毛,令我心中蕩漾了好一陣。從她的陰戶隆起程度推測,嶽母性慾旺盛,不知比她大12歲的嶽父能否有足夠體力滿足她。從那一刻起,嶽母的一舉手一投足總是令我聯想到她飽滿的陰戶,以至于當天告別她後在車裏和雲雲做愛時興奮異常,雲雲說我超水平發揮。她當然不知道剛才我一邊幹她一邊卻將胯下的人幻想成豐滿狐媚的嶽母……

我的手指隔著嶽母的內褲輕輕揉搓那條細縫,才一會就感到一片潮濕,而嶽母實在會演戲,不敢太過抗拒但面上一直挂著微笑。我得寸進尺把手指繞過褲邊伸進縫隙內,觸到一片濕滑溫暖的嫩肉。就在這時專管給賓客添酒的村民過來了,手中提著一大壺散裝白酒,我只好戀戀不捨的把手指抽出來,並當著嶽母的面放進嘴裏很誇張的咂了咂。嶽母臉上終于呈現一抹潮紅,但很快又消退。

「老表遠道而來,多喝點啊……」村民給我的土碗斟滿酒,笑吟吟的說道。

我點頭稱謝,就當著他的面把嶽母悄悄放到桌子下整理內褲的手掌拉到我的胯間。

嶽母只要抗拒馬上就會被人發現異樣,所以她完全沒有反抗,乖乖的摸著逐漸膨脹的陰莖。斟酒的人走遠後,我把拉鏈拉開將肉棒掏出來,嶽母顯然嚇了一跳,但我隨即將西裝下擺蓋住她的手掌和我的陰莖。

肉肉的手掌撫摸著勃起的陰莖,嶽母對這根陰莖應該不陌生,昨晚她的陰道被這根陰莖頻頻造訪,經劇烈摩擦後噴出大量精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連上今天清晨共射了四次,每次都射在她身體內。當然前兩次她的手被絲襪綁在旅社木床的扶手上,嘴裏塞著內褲。而後兩次她的手臂一直纏繞著我的脖子,把我的舌頭吸進嘴裏貪婪吮吸,直到現在都覺得舌尖有些發麻。一雙雪白的美腿更是死死裹住我的後腰,特別是射精的瞬間,感覺腰部都要被她的雙腿鎖斷了,從前半部分的被動姦淫到後面的主動迎合形成強烈對比……

大伯母前陣子剛做了奶奶,正樂不可支的誇耀自己的孫女如何可愛如何白胖,嶽母一邊奉承一邊套弄我的肉棒,在大伯母問到她什幺時候做外婆時,嶽母撸包皮的速度和力度明顯加快。她一定回想起昨晚我在她陰道內射精時,精液噴打在陰道壁的力度以及精液的存儲量實在值得我驕傲一番。我在和雲雲做愛的時候就不可能那幺誇張,儘管她們是母女,床上技巧卻天壤之別。

推杯換盞之間,精液再次噴發全部射在嶽母溫暖的手掌內,嶽母相當體貼的將殘留在陰莖根部的精液從龜頭頂部全部擠出來,又異常溫柔的套弄了一陣,直到陰莖軟化才將手抽回,用另一只手抽出紙巾擦拭乾淨並藉故離去。我也小心的將垂頭喪氣的陰莖塞回褲子裏,待嶽母回來後也藉機離開,整理好後才紅光滿面的回到席間。

早上6:00,鬧鍾將我喚起,我起來後看到表哥也起來了,嶽父哥哥姐姐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該叫什幺,一律叫表哥表姐。按照約定,妻子過不多會就該乘夜班車到了,表哥說我不必去接,再睡會吧!我謝絕了意,洗漱完畢後表哥陪我一起去接雲雲。

班車比預定時間晚了20多分鍾,不過沒關係,完全可以趕上今早的落梁儀式。把雲雲接回嶽父的大哥家,大夥都起來了。雲雲一邊逐個向長輩問好,一邊大聲抱怨。本來我和妻子、嶽母是準備一起過來的,但雲雲所在的醫院接了個重症患者,病人家屬經濟條件比較優越給了主治醫生不少紅包,所以醫生讓雲雲晚一天走,因爲他需要雲雲這樣比較有經驗的護士作助手完成手術。就這樣,雲雲做完手術後才乘坐當天夜班車過來,是所有親屬中來得最晚的一個。

所有人都附和雲雲的抱怨,因爲她一直比較得寵,長輩都疼愛她,不停安慰,好半天才平息下來。安慰的人中我內心肯定是最虛假的,我甚打算改天備一份厚禮謝謝那個病人,要不是他間接讓雲雲不能和我一道走,我又怎能奇迹般享受嶽母豐滿性感的肉體呢。這輩子從未在一個女人身上有過插到腿軟,射到腰酸背疼的經曆,嶽母絕對是第一人。

早上9:00,儀式開始,繫著紅綢帶的一根圓木緩緩擡起,被八個精壯漢子擡著繞新址一周,一些我看不明白的活動過後,上梁儀式結束了。接下去又是大擺筵席,今天比昨天規模大多了,場地也設在村子裏的打穀場。當然我再不敢像昨天那般放肆了,不單因爲雲雲在我面前,也因爲人太多。

嶽母也和我們坐在一起,我模仿昨天的情景把手指伸進嘴裏咂了咂,發出很大的響聲,雲雲畢竟是護士,立刻用眼睛一瞪,我一陣壞笑,偷瞟嶽母。嶽母用手掠了掠頭髮,掩飾住那嬌羞中夾雜著少許春情的潮紅。

因爲儀式的原因,早飯午飯並在一起,當中飯結束時,才12點多。我讓雲雲去睡覺她說在夜班車上睡了一晚上,雖然沒睡好,但現在卻不覺得困。表哥看我無所事事問我去不去釣魚,這下可壞了,嶽父本來要和親戚打麻將的,一聽到釣魚立刻來了勁頭。嶽父是離休幹部,生平最大愛好有二,一是釣魚,二是看足球。而釣魚又排在第一位,至今依然是市釣魚協會的中堅份子。

我本來並未打算去,但看到嶽父讓嶽母一起去我又改變了主意。前天晚上和嶽母充滿激情的性愛至今依然深深刻在腦海內,包括嶽母每一個嬌羞的表情,每一陣銷魂的叫聲,以及每次射精時她身體的痙攣。我是那樣癡迷她的肉體,能待在身邊都是一種滿足。雲雲說她和母親稍後來,讓我們先去。

這是一個相當大的魚塘,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大,魚塘邊到處長滿青草倒也頗有田園風光。來到池塘邊要往下走10來米斜坡才到水邊,因爲池塘凹在地表,像個大坑。帶路的是嶽父的遠親,也是一個釣魚迷,我們調製好釣竿後開始垂釣。整個魚塘就我們三人在釣,原因很簡單,這個魚塘是嶽父的大哥承包的,而目前是産卵期,不對外人開放。

遺憾的是,魚塘前兩天剛進行過大規模飼料投遞,一點也不餓,釣魚難度提高了不少,嶽父反而興致更高,眉毛一直上挑著,顯得很興奮。過了一會雲雲母子倆過來了大聲和我們打招呼,我回頭一看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只見嶽母穿了一件黑色圓領無袖連衣裙,裙子剛遮住大腿,一對圓圓的膝蓋和線條勻稱的小腿露在外面,白皙小巧的秀足踏一雙白色高跟拖鞋。裙子雖然並不算暴露,但裁剪合體,尤其顯得腰肢纖細,臀部圓潤上翹。胸前聳立著沉甸甸的乳房,我親手摸過這對結實的乳房,那可是份量十足,絕無虛假。

倆人都打著一把花傘,戴著墨鏡。嶽母將長髮高高束在後腦,略微捲曲的頭髮披在腦後說不出的風韻誘人,一身黑色裝束更將肌膚映襯得雪白嫩滑。嶽父讓我去陪她們母子,不必陪他,我早巴不得他這幺說了,起身迎上去接過她們拿來的一些水果和用具。

我們四周探索了一下,由于地形不規則,花了些時間才找到一處有些凹陷但相對平坦的草地,離嶽他們大約20米左右,倒也不算遠。我把一大塊浴巾鋪開,將水果等物一一擺好,和她們母子一塊做下來。嶽母昨天可能不太好意思過于鶴立雞群,顯得有些樸素。今天卻化了妝,彎彎的眉毛細心描過,睫毛似乎也塗過,一雙眼睛楚楚動人,眼臉上淡淡抹了青色眼影,說不出的妖娆妩媚。

肉嘟嘟的嘴唇也精心妝飾過,唇線用暗紅色描邊,中間塗了桃紅色的亮彩唇膏,豐滿立體,嬌豔欲滴,眼角嘴角淡淡的皺紋平添幾許成熟性感的風韻。才看到嶽母我就開始有了反應,等嶽母脫下涼鞋赤腳坐下時,裙子縮到大腿根部,露出光滑白皙的大腿。一雙秀腳塗了玫瑰色指甲油,腳腕上套了根亮晶晶銀色腳鏈,白裏透紅的柔嫩腳掌泛起的皺褶充滿誘惑。此刻,我的肉棒終于堅硬如鐵,好在大家都是坐著避免了不該出現的尴尬。

雲雲昨天坐了一晚上夜班車,其實並未休息好,雖然打著陽傘,但被正午的熱氣一熏就熬不住了。我勸她還是回去睡個午覺,雲雲略一遲疑就答應了。起身的一刻嶽母似乎有些躊躇,就在她豐滿屁股即將離地的時候,我突然伸手在她腰間一按,將她按回在草地上。

雲雲和嶽父打了個招呼,和我們招招手回去了。她的身影才一消失我們這邊氣氛立刻就有了異樣,嶽母用眼角瞟瞟我,臉扭在一邊始終不敢和我目光相遇。我早就忍不住那火一般的慾望,把她的秀腳拉到胯間摩擦下體。這個舉動讓嶽母嚇得花容失色,張大嘴半天才緩過勁來,伸手指指嶽父那邊,把小腳掙脫我的魔掌。

我把她們母女帶來的陽傘撐開並排擺放在我們前面,特意抵下頭檢查了一下,從這裏可以勉強透視到嶽父他們的身影,但從那邊絕對看不清楚這邊的狀況。本來並未有更大膽更瘋狂的舉動,但我突然發現我和嶽母身處的位置很有意思。嶽父他們基本背對我們,朝我們這個方向的道路離幾十米就拐個彎轉到其它地方了,也就是說我們背後幾乎不會有人出現。

我需要注意的僅僅是嶽父他們的動靜和右前方是否有人會過來,這個發現令我激動不已。我摟住嶽母的嬌軀一倒就趴在她上面,擡頭一看,陽傘面積雖小,但並排放著無疑形成一道安全屏障。嶽母自然是嚇得渾身顫抖,我湊到她耳邊小聲安慰她,絕對不會被發現。

嶽母扭頭看看兩把陽傘,心情稍平息些,但很快眉頭就浮現大片大片愁雲。我猜想她一定覺得在嶽父面前被女婿輕薄實在太恥辱吧!我確信一旦發現風吹草動只需翻身把嶽母的裙擺拉下來蓋住春色,就可以有足夠時間掩飾過去。當下更是從容,手伸進嶽母裙子內抓住內褲就往下扯,嶽母反抗著,但礙于不敢動作幅度太大發出響聲,被我輕易將內褲褪去。

嶽母小聲哀求,我威脅說她再亂動就把剛脫下的內褲戴在頭上去和嶽父一起釣魚。嶽母臉都嚇白了,反抗立刻減弱到可以忽略不計。我不敢脫嶽母的裙子,只是將裙擺翻到腹部上,用膝蓋分開她的大腿。也不敢彎腰去吻她的陰唇,因爲要隨時觀察前方的狀況。就這樣我緊緊趴在嶽母身上,艱難的用一只手去摸她的陰戶。

在這種情況下指望嶽母的陰道壁能迅速分泌潤滑劑是徒勞的,因爲嶽母處于極度緊張中,渾身僵硬,兩手死死抓住旁邊的毛巾被,比第一次被我強暴還要緊張。我不得不放棄對她性器的愛撫,將暴露的肉棒強行插進閉合的陰道內。疼痛令嶽母張大嘴控制住叫喚,雖然她的陰戶有些鬆弛,但乾澀的陰道驟然被我粗大的肉棒擠進去還是相當難受的。

我緩緩搖動屁股,在嶽母身體上做著活塞運動,嶽母一臉酸苦相淚水從眼眶湧出,或許恥辱大過痛楚吧。緩慢進行了幾十下後,裏面越來越熱,水份也越來越多。隨著我抽插的加快,嶽母反而放鬆下來,不住在我耳邊低語,被發現怎幺辦?而我也同樣用只有我們倆人能聽清的耳語一遍又一遍安慰她,事情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我娶她並帶她遠離我們熟悉的城市。

這些話雖然比較虛假,卻取到安慰嶽母的作用,我插得越來越用力,龜頭更加深入到她體內。嶽母終于在我耳邊輕聲呻吟,雙手又開始不由自主摟抱住我的脖子,雙腿再次擡起纏在我的腰際極力配合我的抽插。我一邊用力撞擊她的下體,一邊感歎,冪冪之中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前天晚上我們同處一室,當我將熟睡的嶽母雙手綁在床上,並堵住她的口腔時,同樣是把腫脹的陰莖強行刺入她的陰道。同樣是開始乾澀後來逐漸滋潤,嶽母的鼻音也是從啼哭轉爲呻吟,最後一刻射精時更是令我如癡如醉,她雖然搖頭抗拒,陰道壁卻緊緊夾著我的肉棒,子宮頸展開吸住龜頭,讓我射得暢快淋漓。

我邊親吻嶽母邊警惕的透過陽傘察看嶽父的動靜,在這種緊張氣氛中,反而耐力特別持久。事實上,前天晚上做愛剛開始幾分鍾就差點射了,嶽母的陰戶具有無窮的吸引力,雖然不如少女緊湊狹窄,卻很有韌性。細如我的手指,粗若我的肉棒,插進陰道總能被陰道壁的嫩肉包裹得嚴嚴實實,抽插過程中還能感受到那堆嫩肉在有節奏的蠕動,就像按摩一樣。

嶽母的呻吟越來越媚惑,貼在我耳邊的叫聲從耳膜直入心肺,激勵我更加賣力的在她身上奔馳。我一直不敢把身體弓起來,始終緊緊貼在她身上,嶽母的身體微微發福,小腹自然比不上少女般平坦,但薄薄脂肪覆蓋的小腹讓我趴著很舒服,有種嬰兒蜷在母親懷抱裏的感覺,每次肉棒插到底,小腹相撞的時候,都覺得特別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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