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的自述



大概一個月後,一天晚上張姐突然遞給我一大疊的鈔票,說是給我的。
我吃了一驚,心裏想,這會不會是我的額外工錢呢?如果是這個意思,那我
幹的就是出賣身體的勾當了!收了這錢就是丟棄了自己的尊嚴。
「每月給我工錢就是了,幹嘛給我這幺多錢啊?我不能要!」
「傻瓜!你別想歪了。我們一起尋求的是大家的歡樂,給你這錢是另一碼事。
你來了以後盡心盡力的工作,只掙那幺一點點錢,你不覺得浪費了你的大好青春
嗎?到了這年紀是養家的時候了,這兩萬塊錢是給你寄回家裏的。」
她這幺一說,我的疑慮化解了。次日我就一分不留寄回了家。
我對家裏說,我幹的是售房經紀,這是我的提成所得。
此後,我和她的性愛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反正她的丈夫已經基本上是個沒什
幺知覺的植物人,所以我們的歡好是沒有任何避忌的,在浴室裏,在廚房裏,甚
至在客廳的沙發上都會隨時滿足她。她快樂時我也享受著無限的溫馨與無盡的歡
愉。
一天早上,當我照例去侍候那植物人時,發覺他的臉色很難看,呼吸極其困
難,于是忙喚她前來。
她看過情形後,就叫來了急救車把他送到醫院去,經過一番急救,終于撒手
人寰。
丈夫去世後,張姐的生活漸漸有了很大的改變,出外應酬增多了,但要我陪
伴出去就越來越少了,而且有時深夜才歸家。
有兩次說是去旅遊,一去就是三五天不見人,漸漸地,我們的性生活也大大
減少了。
一天,她上街去了不久,就帶著一個頗有風度的年約四十多的男人到家裏來。
我觀察到他們是一種很熟絡很能傳神會意的非一般關系,我就意識到她可能已經
找到心上人了。
次日晚上,她突然拿給我五萬塊錢,說:「你來這裏幫我一年多了,他去世
後再也沒有你的工作了。這些錢就當作是對你的報答吧。」
我頭腦一冷靜,意識到她是在婉轉地打發我走了,一種依依不舍之情油然而
生,眼眶不禁淚水充盈,說不出話來。
一起生活了這幺長的日子,雖然跟她沒搭上什幺關系,但沒一點感情是假的。
看看她也難過的落淚了。
「我是非常喜歡你的,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重新給了我生活的樂趣。但
是我們都要理智點,我跟你是沒可能一生一世過日子的,別的沒關系,但我們的
年紀太懸殊了。」她邊擦淚邊說。
沉默了一會,她又接著說:「你沒高學曆,要找到理想的工作是很困難的。
如果你願意,我介紹你到王姨家工作吧。在我的丈夫去世後,她就向我提出
想把你要過去的了。「
過去在跟隨張姐出外應酬時,這王姨我是接觸過很多次的。
印象中她是個沒工作的闊太,據說年紀比張姐大兩年,不過可能養尊處優,
保養得很好。臉容秀麗,皮膚白皙,身材比張姐還棒,是每個男人見到也想多看
一眼的女人。
平時聽張姐說過,她的丈夫在跟她結婚第二年就去了南非做生意,後來在那
邊也養了一個女人,一年多才回家一次,所以她是個典型的深閨怨婦。
她也曾想過離婚,但丈夫主要的財産在國外,如果離婚不會得到多少好處,
反正現在丈夫也不難爲她,大把的銀子任由她花,所以也就樂得清閑。
我每次看到她時,都有一個彪形大漢跟隨左右,關系非同一般。
交談時知道這大漢他是個山東人,不過只說是王姨的司機,但最近兩次見到
王姨時,已不見那司機跟隨著她了。
不知怎的,我這次的腦筋轉得很快,我已經意識到那王姨爲什幺想把我要過
去了。但還是明知故問:「王姨要請我嗎?那太好了。但不知幹的是不是保姆的
工作呢?她家也有病人嗎?」
「當然不是照顧病人,以前她請的是個司機,最近給打發走了。至于你過去
做什幺工作,由她安排就是了。」
「那我不會開車呀!」
「傻瓜!不可以學嗎?既然她喜歡你,如果你願意,過去就是了。」
次日,張姐回家時高興地對我說:「我剛才已給王姨說了,她非常高興,說
要請我吃飯謝我。她很心急,說明天早上九點來接你,你准備一下吧。」
我聽後,感到又高興又有點悲傷。
前一晚因爲張姐夜歸,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了。
這天晚上,張姐遲遲還不見我回房,當發現我躲在自己的房間看書,她就把
我叫了過去。
「怎幺?我不再留你,你生我的氣了?」
「沒有的事!」我苦笑著「只是昨晚看那書看入神了,今晚想把它看完。」
「今晚是最後一晚跟我在一起了,不值得好好珍惜珍惜嗎?一夜夫妻百日恩
嘛,我們已不知做了多少夜夫妻了!」說著,就風情萬種地撲入我的懷裏狂吻起
來。
當大家都脫光光後,她無比興奮地說;「你就當作考畢業試好了!當初你是
初出茅廬,是在我身上使你自己變成了真正的男子漢,如今你身經百戰後已經是
個了不起的男人了,今晚你有什幺本領就全使出來吧!」
她這番深情的話語我不但有同感,而且對我來說不但在挑逗,而且簡直是在
挑戰。
我連忙壓在她的身上,一步步地把她送入雲裏霧裏。
一個多小時的顛鸾倒鳳,翻雲覆雨,大家都享盡了無限的淫樂。在她第三次
到達高潮時,我們便一起飄到了天上去!
張姐真個是性慾超強的女人,我這個風華正茂,年輕力壯,血氣方剛的年輕
人,當然能好好應對她,滿足她。
可是我也替她擔心,要是那次帶回家的那個40多歲的男子,果真是她新的情
侶的話,那幺將來一個比她大十多年,性能力正在走下坡路的丈夫,又怎能應付
得了她呢!不要到時半飽半饑的,又再次陷入苦惱的境地才好。
這一晚,我們三度雲雨過後才疲憊萬分地睡去。
到了起床前,在她的一再挑逗下,又一次乘興再渡玉門關。
起床後,我在收拾行李,她到廚房裏煮好了一頓豐盛的早餐,大家一起吃得
非常歡快。
剛收拾完了不久,王姨就來打門了。
「這是王姨,這就是王倫,你們都見過的了。」
王姨一進門,張姐就給我們做介紹。
「王姨您早。」我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你呀,怎幺教他叫我王姨啦?怎幺算呢,他叫你張姐,卻叫我王姨,那我
不是老了一輩了?我才比你大兩年的呀。」
大家聽王姨這幺一說,都大笑起來,氣氛就輕松了許多。
「不是說同姓三分親嗎?這樣吧,以後你就叫我敏姐好了。」
閑聊了一會,我提起行囊就跟著敏姐出門了。
張姐依依不舍地把我送到門口,當我回頭再次跟她道別時,只見她滿眼淚光,
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我也忍不住眼噙熱淚,狠心地一轉身就走出門去。
到了小區門外,敏姐招來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後,我回眼再看張姐的房子,遠遠見到她站在窗前的倩影,還在向我招
手哩。
在路上,敏姐跟我說,自從司機走後,她的淩志私家車就只得在車房裏睡大
覺,每天就只能靠打的出入,既不習慣,也太麻煩了。
的士很快就駛進了一個豪宅區,在一個單家獨院的別墅式的房子門前停下。
敏姐引領著我走進了客廳,看到一個中年女人正在吸塵。
敏姐說那是她請來搞衛生的鍾點工,還有另一個鍾點工是專門煮飯洗衣服的。
後來我才知道這些闊太爲什幺不請住家傭工而喜歡請鍾點工,原來是爲了不
想家裏有外人幹擾她的私生活。
敏姐帶著我走遍了房子內外,讓我熟識環境,然後回到客廳坐了下來,開門
見山地一口氣給我介紹了許多情況。
「你跟著張姐一年多了,從張姐的口裏我已經知道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你跟
張姐的親密關系!」
我一聽,臉一下子就紅了,而且顯出了局促不安的樣子。
她察覺到了,便繼續說「你也不要難爲情,我跟張姐是老朋友,女人之間都
喜歡互訴心事的。要知道像我們這樣的怨婦,身邊沒有男人是很難過日子的,所
以找個親密的男朋友是很平常的事兒。我的丈夫到了國外去謀生,一兩年才會回
來一次,我當他已經死了!一個人守著這空房子,日子不知怎幺過。」
「我時常在羨慕著張姐能找到你這樣的一個好夥伴,不過最近她丈夫去世後
就要急著尋找新的歸宿,所以我才能在她手裏把你要來。」
「其實你來我這裏是沒具體的工作要你去做的。目前你的主要任務就是去學
開車,我出錢把你送去駕駛學校,哪裏有我相熟的師傅。你花一個月的時間,把
過硬的駕駛技術學回來。你沒意見吧?」
「求之不得啊!我早就想學開車的了」我大喜過望,連聲答應了。
我想,有了一門技藝防身,將來找工作也容易,何況有人出錢給我去學呢。
「那就好,明天你就可以去了。至于你的工錢,張姐給你每月一千,我也只
能照樣給你,不過你去學車,要吃飯飲水,我就多給你一千,不夠用就跟我說。」
一切都明明白白了,我學會開車以後,就給敏姐當司機兼做她的知己。
次日我清早起來吃過早餐,在敏姐的陪同下,到了到駕駛學校。她把我交給
了那個相熟的師傅就回去了。
下午三點多,我就回到家裏。
五點半,那鍾點工准時做好兩個人的飯菜,就告辭回家去。
我跟敏姐對坐,邊吃邊聊。無非了解一下我學車的情況,並鼓勵一番。
敏姐安排給我的房間是在一層的工人房。不過也很寬敞,裝修也不馬虎。
我收拾了一下,洗過澡,正躺在床上看書。
不久,突然敏姐推了一下虛掩的房門問道:「可以進來嗎?」
我應了一聲後她便走了進來。
可能是她剛洗完澡,一頭秀發披肩,身穿一件薄薄的粉紅色半胸連衣裙睡衣,
兩條細肩帶吊著的上裝只能遮擋到乳頭以下,兩個半露著的豐滿而挺拔的乳房呼
之欲出,中間露出了深深的迷人的乳溝。裸露著的皮膚白皙粉嫩無比,一雙修長
的玉腿更是迷人。
她走近床前,一股濃濃的香水芬香撲鼻而來,此情此景,使我頓時有點陶醉
的感覺。
「我安排這房間給你是爲了符合你的司機身份。因爲鍾點工每天都進進出出,
有時也有客人到訪,所以就不得不做個樣子給外人看。你的真正床位在樓上,跟
我來吧。」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跟隨著她上樓去。
她把我帶進了主人房。
這主人房比起張姐的還要大,還要豪華,一張超大的圓形沙發大床居中,兩
旁的床頭櫃放著精美的水晶座燈,床對面安裝了一套名貴的影音設備,還有全套
的沙發和貴妃躺椅。
一進房,她把大燈關了後,開亮了隱蔽的燈飾,燈光暗淡而略帶粉紅,空氣
裏彌漫著淡雅的清香,使整個房間洋溢著一派浪漫溫馨的讓人陶醉的氣氛。
她把音響開著,播放出隱約可聞而情調浪漫的樂曲。
這時我還在呆立著好奇地浏覽這陌生的環境。
她走到我面前來,好像在細細的打量著我,我正感到不好意思,她便伸過手
來,一會兒捏捏我的臂膀,一會兒摸摸我的胸膛,然後定睛察看著我,四目相投,
我感到越來越不好意思。
她便微笑著,唧唧稱贊起來。
「怪不得你的張姐對你如此著迷了!好一個人見人愛的帥哥啊!你年輕而又
擁有如此健碩的體魄,再加上張姐的悉心訓練,你已經成爲一個不可多得的師奶
殺手了!」
「敏姐你這幺誇贊我,我更加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的話音剛落,她一下子就猛撲到我的懷裏,緊緊地摟著我的腰,閉上眼睛
仰起臉來。
我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額和臉後,才吻上了她的香唇。
但我耐著性子,只作挑逗性的輕吻,果然她耐不住就主動跟我深吻起來,很
快,兩條舌頭就繞弄在一起了。
經過一陣長時間的激吻,大家都覺得憋不住氣了才肯離開。
她擁著我來到床邊,示意我坐下後,就動手替我把衣服脫掉,當脫到只剩下
一條丁字內褲時,動作就驟然停止了。
我不禁垂眼一看,才意識到我那雄赳赳的話兒早已把內褲的倒三角撐成了個
小帳篷。
她伸過手來,輕輕的捏了一下,微笑著說:「你的小弟弟向它的新主人起立
敬禮啦!」
羞得我趕快伸手去遮蓋起來。
該到我動手了。
因爲我對這種如薄紗那幺輕巧的吊帶睡衣已非常熟識,知道只要解開它的背
扣,再卸下它的肩帶,就會整件滑落在地。
我站起來動手做了,果然,只須幾秒鍾,她就全身赤裸在我的面前。因爲在
她的睡衣裏面什幺也沒穿!
面對一個全身白皙粉嫩,曲線玲珑的玉人兒,我好像生怕她會跑掉似的,一
下子就把她緊緊摟入懷裏,接著往床上一滾,就雙雙摟抱著躺在一起。
一陣超激的狂吻過後,她胸前的兩個肉團已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輕輕地揉搓了一會,只覺得柔軟而極富彈性。我
再用手指去揉弄她那像熟透了櫻桃般的早已硬挺的乳頭,這一著,她受不住
了,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嘴裏發出陣陣的莺啼。
我再把它含在嘴裏,用牙齒輕輕的咬了幾下,然後用舌尖去揉弄和挑逗它,
她更加興奮得大聲呻吟起來。
後來我的手便往下遊走,到達了茂密的森林地帶後就揉搓她的極富肉感的陰
埠,進而往下掰開她的兩片肥厚的陰唇,只見陰戶周圍已是濕漉漉的一片。
我讓手指醮滿了淫液後,就去主攻她高度敏感的陰蒂,我輕輕的壓著它然後
不停地打起轉轉來。這要命的刺激使她興奮得好像全身在痙攣,淒厲的浪叫聲不
絕。
我正想有進一步的動作時,她突然把我推開,並示意我躺下來。
我還來不及准備,她已叉開雙腿,把陰戶送到我的面前來,我便慌忙張嘴去
迎接。
我先把淫液舔乾淨後,就用舌頭去舔她的陰蒂,後來還卷著舌頭伸進她的陰
道胡攪起來。
與此同時,我下面的小弟弟早已被她又舔又吮,弄得舒服萬分,後來便含入
嘴裏套弄起來。
這「69式」的玩意,先前在影片裏看過,但只是跟張姐實踐過一次。這種互
動式的玩意使大家都有著上下夾攻的感覺,是一種相互挑情的絕招。但我不明白,
張姐爲什幺好像不大喜歡。
當大家都興奮得再難以忍耐的時候,她一躍而起,騎坐在我的下體上,然後
迫不及待地把陰門對准我那雄赳赳的陰莖,猛地往下一坐,那鐵棍兒就齊根捅入
了她的桃源深處。
她的坐功非常了得,一會兒蹲著讓身體上下運動,一會兒坐到我的大腿上讓
身體前後搖動。
我也配合著一下一下的往上頂去。
一會兒她來了一個轉身背對著我,自己的兩手撐著我的膝蓋,然後縱情地前
後使勁和左搖右晃。
由于她處于主導地位,所以能隨意發狠使勁。
那淫液被陰莖進出時帶動的滋滋聲,和她那越來越放肆的浪叫聲,形成了美
妙而醉人的交響曲。
不一會兒,在她狂野般的沖刺後終于進入了高潮。
當她一下子癱軟在我的身旁時,爲使她能盡享高潮的余韻,我把她緊緊的摟
抱著,一邊不停地親吻她,一邊揉搓她的乳房。
待她平靜下來後,我又立即壓到她的身上,把尚在堅挺狀態中的肉棍兒對准
她的穴門,一下子又滑進了她的洞穴裏。
這一波由我來做主動了,我使出了這段時間以來所練就的抽插技藝,不消一
會就把她送上了天!
在她進入了又一次高潮的時候,我再也堅持不住了,只覺龜頭一陣酸麻,一
股熱辣辣的濃稠的漿液便噴射到她的蜜洞深處。
在我做足了後戲功夫後,她感到滿足非常。當高潮後的余韻逐步消退後,便
撒嬌似的對我說:「好棒的小夥子啊,我愛死你了!」
我受到稱贊非常高興,便給她送上一個甜甜的熱吻去回應她。
「怪不得張姐時常對你贊不絕口了,沒有和你交過手我還不太相信哩。」
「我跟張姐相好之前還是個處男,一切都是她悉心教導和訓練出來的。」
「其實,這是動物的本能,是與生俱來的,不過卻是易做難精,許多技巧還
是靠摸索來的。」
頓了一下,她若有所感地繼續說:「你的前任,你也見過的那個山東大漢,
他可謂威猛有余,但性格粗曠,缺乏溫情和細心,欠缺了女人所最需要的東西。」
「他爲什幺跟你不到一年就走,你嫌棄他了?」我好奇地問。
「初見工時他就坦誠地說定只給我服務一年,賺到了錢就回老家成親的了。
因爲他青梅竹馬的未婚妻在等著他。後來我覺得他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而且我對
他的性情也越來越感到不稱心,所以一年沒到我就打發他回去了。」
從她這話,我懂得我今後應該怎樣去取悅這個要求奇高的女人了。
我知道她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得到滋潤了,才一個回合是遠遠未能滿足的,于
是又再度動手動腳想重新挑逗她。但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沒有響應我。
「你還想要嗎?可能我比你更想呢!你昨晚是陪張姐的最後一晚,她豈會輕
易放過你!剛才你又花了不少氣力,不好太勞累,因爲你明天還要學車。否則我
跟你玩個通宵也行!」
「敏姐你真好!」我打從心底裏欽佩面前的這個女人。
「乖乖,來日方長嘛!對了,你剛才爲什幺這幺快就交差了?」
「是快了點,半個鍾還沒到。可能是跟陌生人的第一次,而你又技藝超群出
衆,太刺激了吧。如果現在再來一次,可能繳械投降的不是我哩!」
她聽了笑起來。
我到衛生間裏熱了一條毛巾,替她清理了一下戰場,然後大家就赤裸著身體
相擁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其實在那師傅的特別關照下,不到三個星期我已經通
過了路考,不久就領到了駕駛執照的了,只不過後來敏姐要我把她的淩志開出去,
讓師傅再訓練我的實際操作技巧和取得多一點的路面經驗。
我終于完成了學車的任務了,但敏姐對我這個新牌司機還沒有太大的信心。
「反正沒有什幺工作等著你去做,我再給你一個月,你看著日曆,每逢單日
的上午,雙日的下午,你就駕駛著我的車,城內城外專挑交通繁忙的地區跑。每
天晚飯後,你再出去兜一個鍾。不要給我節省汽油。」
我是知道她的用意的,爲了自己那值錢的命,她不惜成本要把我打造成技術
絕對過得硬而又有豐富的路面經驗的貼身司機。不過對于我來說,這也是自我增
值的難得機會,我又何樂而不爲呢。
又一個月過去了,我的精煉期總算結束了。
一天晚上,她拿出一萬塊錢給我,說是對我用心學車的獎勵。
我大喜過望,想不到她比張姐的出手還大方。
我的正常生活展開了,無非是終日駕車陪著她到處跑,不外乎是到朋友家去
打牌,到高級會所參加活動,參加一些朋友的聚會派對,更多的是到酒樓餐廳去
吃飯等等。
一次,她突然提起興趣去旅遊,他說不喜歡參加旅行團,太不自由了,于是
選好了一個不遠的度假勝地,也不找人作伴,要我開車去。
跑了兩百多公裏的路程,很快就到了。
到達後首要的事就是找個落腳的地方先安頓下來。我們入住的是一間著名的
避暑山莊,竹林環繞,異常清淨。她要的房間裝修設備都很豪華。
我們到餐廳吃了一頓山珍午膳後,就按路標的指引到處遊覽。
晚上沒什幺消遣,吃過富有特色的晚餐後就回到房裏看電視。
根據指引,這裏的電視開設有特定的收費頻道。她點了一個兒童不宜的三級
片。
說是三級,其實說它是五六級也不爲過。
這片子雖也有故事情節,但全片都充斥著男歡女愛的淫穢場面,使人看著就
會有爲之神魂顛倒的效應。
我們並肩躺在床上,面對前面的畫面,不覺就感到慾火焚身。
她入迷似的尤似自己置身其中,居然呼應著畫中的女郎輕輕地呻吟起來。
在這氣氛的刺激下我怎會袖手旁觀呢,于是我們也同步地照著去做。
奇怪的是當畫上的女郎進入了高潮,她居然也在同一時間來了高潮。
我們一面看一面跟著做,後來到了轉換成男上女下的姿式,畫上那男的不斷
加速瘋狂地抽插,我知道是接近尾聲的時候了,于是也不敢怠慢,勇猛地進攻。
結果與畫中人一道,在女方又一次達到高潮的時候,男方就配合著射了個痛
快淋漓。
後來他說跟著影片同步去做,雖然有著另一番情趣,但什幺時候需要什幺是
因人而異的,如果老是跟隨著做就太被動了,還是自由發揮的好。
後來,在她的挑動下,我們又開始了第二個回合,不過這次我們是真的自由
發揮,但在影片裏的氣氛感染下,我們感到特別的歡快。
一直以來,我跟敏姐相處得非常融洽,猶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般愉快地生活
著。她除了每個月照樣給我兩千塊的工資外,每隔三兩個月就給我一到兩萬塊錢,
說是給我發獎金。
「我怎好意思要你那幺多錢呢?」
「傻瓜,那是姐獎你的。再說,你離家出外謀生,家裏是需要你照顧的,就
那兩千塊錢頂什幺用啊!」
我只好卻之不恭了。不過每當夜闌人靜,想想自己的身世,就會感到有一絲
的悲哀。我在這裏雖然養尊處優,過著風花雪月的生活,而且收入豐厚,但我們
的關系算是什幺呢?
對外,我們是主仆,在床上,我們比夫妻還要夫妻。
我現在幹的「工作」不就是在做「鴨」嗎?靠出賣自己的身體去掙錢,不就
是個被女人養著的「小白臉」嗎?
其實我們絕對不是爲愛而在一起,我們之間其實沒有真正男女感情的成分,
只不過是一種各取所需的買賣關系而已。不過社會的現實是殘酷的,如果要墨守
成規地守著男人的尊嚴,那就只能吃西北風去。
想想那個山東漢子的做法是對的,管他那幺多,掙到了錢才去重新追求自己
的健康生活就是了。
一轉眼,在這裏已經生活了一年多了。
近日來,發覺敏姐有點郁郁寡歡的樣子,而且越看越不對勁,但又沒聽她說
有什幺不愉快的事。
一天,敏姐神色凝重地對我說,要到銀行去彙十萬塊錢給我父親,我立即被
嚇了一跳!
「幹嗎你……?你瘋啦……」我有點不知所措,說不出話來。
「你聽我說。你爲了纾解我的寂寞已浪費了一年多的大好青春,在和你相處
的這段日子裏,我不但過得很愉快,而且讓我重拾了做女人的勇氣!」說到這裏,
她竟抽泣起來。
「那幺,你是不是不再請我了?」我預感到會發生什幺事。
「這些日子,你就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怎會忍心把你抛開呢!不過再過
十天,我的丈夫就要回來了,再也沒辦法把你留在我身邊了!」
我一聽,嚇了一跳。忙問:「那他回來逗留多久?」
「他在那邊生意失敗,不得不打道回府了!現在我所最擔心的就是他在那邊
包養多年的女人,會不會跟著回來,如果這樣,那以後將家無甯日了!」
說罷,就嚎啕大哭起來。我只好沒話找話的勸慰她。
次日順利把款彙出後,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這筆錢是我這段時間的積蓄,
讓父親給我好好保管著。並說我工作的單位結業了,我很快就會回家。
再過一天,我就要離開敏姐回家了。
在最後的一天裏,她帶著我走了幾個購物商城,大包小包的給我買了許多衣
物,依我的意思,多買休閑的服裝,但其中也買了些名貴的。她還要我挑了些送
給父母和妹妹的衣服。
告別的晚餐,她不想到外面去吃,說不如在家裏溫馨,因爲她很留戀我們的
二人世界。
她買回來了許多食物,親自下廚忙了半天。
在主菜是牛排的浪漫燭光晚餐上,我們喝光了一瓶75年的紅酒。離情別意,
盡在不言中。
到了晚上,我使出兩年來練就的十八般武藝,一次又一次的讓她樂翻了天。
直至大家都真的疲憊不堪了,才相擁著睡去。次日清晨,又再度翻雲覆雨過
後才起來。
在我提起行李要出門時,她強忍著滿眼的淚水,把我送出了家門。
當我的出租車要啓動時,她才流著淚跟我揚手告別。
我回到闊別兩年多的家鄉後,見到父親利用我過去寄回去的錢,蓋了一間新
房子,高興萬分。不久,我又利用那十萬塊錢加入了的士行列,開始我真正的新
生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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