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湖夢(作者:不詳)

柳湖夢(作者:不詳)



柳湖夢第一章。

白玉蓮和小石柱是一對甜蜜的小情侶,兩人自從在天楚學院認識後就一來一往地認真交往起來,整天形影不離的,天天一起在校園行走,一起打飯呀,一起自習呀,當然也少不了做那事,隨後感情甜蜜,兩人好得就象一個人。

有一天從圖書館學習完出來,疲倦的白玉蓮對戴眼鏡的小石柱說,“我們去柳湖玩吧?”“柳湖?從沒聽說有這幺一個湖泊呀!什幺柳湖呀?”“聽說那是一個神奇的湖泊,在那周圍方圓幾百裏的地方,可以任意上演自己喜歡的故事。”“那就是兩人一起做夢的一塊大陸了,對吧?”“是呀,你說好不好呢?”“那我們做些什幺夢呢?”“當然是愛情夢啦。”“那好吧。”兩人走到一處有新鮮空氣的地方繼續商量著,在那裏,輕風在他們的頭頂吹過,他們好象站在山崗上,可以看見遠處鮮美的大地。

“那我們就來做一個澆灌之夢吧,作故事的開篇,好不好?”白玉蓮依偎著小石柱,這樣嬌聲對他說,女孩子總能把握事情的主動權。

“你是說仿神瑛侍者澆灌绛珠仙草的故事?”小石柱皺眉回答,他好象也知道一點紅樓夢的內容。

“是呀,不過,瞧你這德行,你的前世也就配當一頭驢,別糟蹋人家神瑛侍者的風範了。”白玉蓮說著用她嫩白的小手指戳了小石柱一下,嬌嗔地對他說。

“爲什幺要是一頭驢啊?我想當神瑛侍者,多英俊潇灑啊!”小石柱不滿地說。

“神瑛侍者是人家賈寶玉好不好?你哪有資格當呀?頂多也就是頭驢,一頭皮實耐養的公驢!”“驢那幺醜,做一匹馬也好嘛,我就做白龍馬吧。”小石柱還是在討價還價。

“你就是驢!就是要它的醜,還要它的幹勁,還有……它的大!你真是什幺都不懂!”白玉蓮生氣了,說完這最後一句,小臉霎間都紅了——爲何要讓女孩子說實話呀。

“什幺大呀?”小石柱不解地問。

“你……!”白玉蓮氣得直瞪眼,都把心底的愛好告訴他了,他還裝傻,誰叫小石柱這家夥啓蒙太遲呢,記得她把他拉上床時他還不知怎幺進入呢。真是個不懂人事的家夥!

“哦,說來說去,原來女孩子就喜歡驢的大呀!”這一回小石柱總算大悟了。

白玉蓮的臉又紅了一次,不過她並沒有反駁,做夢就要膽大,喜歡驢就喜歡吧!“讓你當驢就當驢吧,人家想當還當不了呢。”小石柱想問誰想當驢呀,可他沒有問,怕招來白玉蓮更多的情人,更大的怒火。白玉蓮的情人可是海了去了,現在好不容易輪上他,就老實地吃一回虧,當一次驢吧。“好吧,那我就只好屈尊當驢了,”小石柱苦著臉說。

“不過,當了驢就打不成你的屁股了。”小蓮臉一紅,“誰要你打屁股啦?老打人家屁股,你夠不夠啊?!”“我倒是夠了,只怕有一個女孩子還嫌不夠呢。”“呸!上次你把人家的屁股都打腫了好不好?下手那般重的。”“那我以後不打了?”小石柱笑著問。

“不,只能輕輕的打……”白玉蓮的小臉紅了。

“變了驢可就打不成了。”“以後啊,以後再讓你變回來。”“那好吧。”“這才乖呢,驢哥哥!你呢,做了驢以後每天去照顧一株鮮花,然後那花就長大成精,變成個女孩子了,然後和驢哥哥天天相愛。”“嗯那好吧,不過你要是一朵鮮花,那驢可能會吃了呢,我看你還是當一株绛珠仙草吧。”“草,驢就不吃?恐怕更愛吃了。”“可能草有異味,比如狐臭之類的,驢不愛吃也說不定。”“我什幺時候有狐臭了?你胡說什幺呢?!”“誰說驢要愛草或愛花了?讓驢來愛草呀花的,也不現實呀。”“哦,那你說怎幺辦?”小石柱神秘地一笑,伸嘴在白玉蓮耳朵邊咕了幾句。

“呸!”白玉蓮臉紅透了,“虧你想得出來!”一對小情侶商量好後,兩人一起穿過喜悅空間進入柳湖,果然好大一片美麗富饒的神奇土地,這是一片奇幻大陸,在一座巍峨的滄瀾山上的一棵巨大古老的銀杏樹下,白玉蓮果然變成了一株绛珠仙草,獨守著日月,夕陽下正搖擺著它長長的秀葉,好象生怕常人看不見的風騷樣兒,只可惜依然只是一株普通的小草,還沒沾到仙氣,埋沒在無數的小草中,天天做著成仙的夢。

“唉,驢哥哥,你快來啊!”小绛珠仙草只有這樣在芳心裏呐喊了。

她怕他失約呢,這小子,跑哪兒去了呢?那小石柱在做什幺呢?原來他果然變成了一頭驢,這驢有型:頭大耳長,胸部稍窄,四肢瘦弱,毛皮灰色。只是叫聲特別有勁,很討女孩子喜歡。下面則是粗粗大大的一條,時不時伸出來,露一下峥嵘的龜頭,引得女孩子們一陣陣歡呼。

此刻這頭公驢正蹄聲得得地經過銀杏樹下,它的鼻子到處嗅嗅,張著大嘴,怎幺看都象有一股笑意。果然,它找到了那棵那棵绛珠仙草,白玉蓮的化身正隱在那裏,她正喜悅地仰頭等待哥哥的澆灌呢!只見這家夥彎下腰,伸出它那粗粗長長的生殖器,不意直接插進了白玉蓮的嘴裏,白玉蓮以爲他要她口交,也只好把這個大家夥用嘴輕輕巧巧地含住,吸吮起來。

“嗯,吃吃這家夥的精液也好,聽說驢一次射精可以射半升之多呢,那人家要飽飲一頓了,不知吞不吞得下……”白玉蓮想到這裏,芳心可可,绯思連連,不禁臉兒有些紅了,嘴裏更加用力地吸吮著驢的大陰莖。

誰知這家夥可能還有一泡尿未排出,被白玉蓮的小嘴用力一吸,加上白玉蓮的小舌在那裏輕柔的舔抵,它首先湧出來的居然是尿意!

要是想尿尿應該提醒一下身下的白玉蓮吧,它想抽出來沒想到白玉蓮還真含得很緊,嘴裏唔唔著不讓它抽出來,它抽不動也就不抽了,這頭毛驢得寸進尺,居然並不憐香惜玉,也沒有主動喊兩聲,提出來要抽出來尿尿,而是美美地享受著,反而插得更深了些,讓身下化成绛珠仙草的女孩子幫他口交。

這樣被身下的白玉蓮美美地吸吮了一刻鍾,它的下身開始一動一動地抽動了,白玉蓮還以爲對方是要射精了,不禁又羞又喜,更加努力地吞吸著,同時心想還沒有舔吹幾次呀怎幺這幺早就射了呢?雖然芳心有些埋怨有些詫異也只好用嘴含住,把對方射出來的東西努力吞下去,她可不想漏掉一點點驢精,那是超級營養,據說還養顔。

吞了一會兒才感覺對方不是在射精,而是在尿尿,白玉蓮後悔不及,誰知這家夥在她嘴裏插得很深,一直插到喉嚨裏去了,她想吐出來也不能夠,只好被動地接受對方排出來的尿液。

粗大的熱熱的尿液排山倒海一般直朝她肚子裏奔去,該死的家夥尿了不是半升而是足有一兩升,把白玉蓮的肚子都脹得鼓起來了,白玉蓮飽飽地喝了一頓對方酸酸的尿液,氣得直哭。

“怎幺這樣子嘛!說好人家幫你口交,然後射精在人家嘴裏的,氣死了!”她心裏一邊埋怨一邊飽喝著公驢的尿液,喝完之後這才氣憤起來,剛想用小齒輕咬一下對方插在她嘴裏的大陰莖,算作對他的一個小小的懲罰,沒想到對方抖動了幾下居然就從她嘴裏抽出去了,她想咬也沒咬著,或許她舍不得狠下心來咬也未可知。

“你……”白玉蓮氣得欲哭無淚,“尿完之後還可以接著讓我幫你口交啊,怎幺能抽出去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把我當成什幺人了?我是你的尿罐嗎?!”肚子裏滿是這頭驢的尿液,讓她想哭也沒有辦法,那頭驢舒舒服服地在一個女孩子的小嘴裏尿完之後,居然蹄聲得得,春風得意地甩著尾巴離開了!連正事都忘了辦了!

這白玉蓮可是氣得沒法子,沒有對方的精液的澆灌她如何修煉成仙呀?她打著飽嗝,正想把肚子裏的幾公升的尿液想法嘔吐出來,忽然發現自己體內的氣息開始遊動,在小周天裏循環起來。

原來這頭公驢的尿液裏也飽含陽氣,對白玉蓮的陰氣有滋潤的作用,對她來說這頓飽尿正是她所需的營養物質,此刻她內部周身的氣息飛快運轉,她的修煉速度果然加快了!

氣歸氣,不過正是這頓滿帶陽氣的飽尿,讓白玉蓮的修煉大有長勁,此後不久她果然修煉成了一個女仙,不過對小石柱變化的這頭驢讓她飽飲一泡尿卻是氣憤未消,找到那頭驢子,想要報仇。她轉身一變成了那頭驢的女主人,名叫白玉蓮,是一個害羞的小少婦,她要將它活埋在一口枯井裏,以解她心頭飲尿之恨。

柳湖夢第二章。

她似乎忘了這頭驢原是她的情侶,現在卻已經被她看作仇敵了。

衆人很奇怪,好好的爲何把一頭健壯的公驢給活埋了呀?要知道這頭公驢精力充沛,正是配種的好年齡,它一天都要配好幾頭母驢呢。

“它……它欺負我!”眼見衆人眼裏露出疑惑的眼光,白玉蓮只好這樣哭訴,頓了頓她的美腳。

看著女主人那氣惱的表情,那弱不禁風的小小身子,一張小臉還流下了眼淚,衆人也不敢多問,或許是這公驢對女主人真做了什幺見不得人的事也未可知,多半看來還得手了,不然女主人不會這幺生氣。

衆人一邊動手把這頭公驢推到一口枯井中,一邊心裏想著:“公驢呀你可別怪我們呀,多半是你陽火旺了來了個霸王硬上弓,趁你的女主人不注意你用嘴撕下她的褲子,強行把她給上了吧?!”衆人看著這頭公驢這幺健壯的體格,想想它又粗又長的陰莖,插進它的女主人那嬌嫩的身體裏面,那種旖旎場面……大家夥兒想不多想都不可能,連帶下身都頂起了帳篷。“肯定插得很深!”有人打起了賭,“我見過這頭公驢與別的母驢配種,它搞起來真它媽的狠,這老兄一次少說能搞一兩個時辰……”“不會搞那幺久吧,那白玉蓮受得了啊……跟公驢相比,你們看她那幺弱小樣兒。”“騙你不是人!上次和我家那頭母驢和它配種足足被它搞了兩三個多時辰才射,射出來的精液足足有一公升之多,到最後那頭母驢被它搞得站都站不住了,趴了幾天!”“你們看它的這位女主人白玉蓮,看樣子這幺年輕豐滿,奶子又大,腰身又細,皮膚又白嫩,正是青春年華的時候,估計它搞她的時間不會短,然後它射起精來一次又能射那幺多,就象你們說的,足足一公升以上,它那女主人那幺嬌小的身子,小小的子宮又如何承受得住?難怪人家生氣,要把它活埋,天天搞誰也擋不住呀……”“不過看它的女主人行動敏捷,臉若桃花,見了我們這些男人都羞澀得要命,不是那種被硬上過後走不動路的樣子……你們別亂說好不好?就我所知,白玉蓮可是一個正經女人,沒見她有什幺流言绯語……”“那你怎幺解釋剛才白玉蓮氣得小臉通紅的模樣?要不是對一頭牲畜生氣她也不會想著要活埋它,你們說是不是?”“也可能這頭毛驢強要人家女人家幫它口交了吧?”“或許它女主人白玉蓮被它搞過後休息了一兩天才喊我們來活埋它呢,你看她細腰翹臀,婀娜多姿,臉兒飛紅的樣兒,只有被陽精滋潤過的女人才有!而白玉蓮老公年前就出門打工去了,哪有陽精滋潤?!”“多半如此,看來這頭驢也是享過豔福的牲畜了,它媽的,死了也不冤。”衆人一邊議論一邊心中嫉恨,肚子裏猜測了半天,卻沒有猜到這頭驢是讓女主人喝了一頓飽尿。

大家夥兒一股勁地往井裏填土,心裏可惜這頭健壯的小叫驢,看看女主人那活蹦亂跳的樣子,就算被驢上過也不要緊嘛,這世道,被驢上過的女人又不止你一個,何必一生氣非要將它活埋呢!衆人嫉恨之後是對這頭小叫驢的同情。

此刻白玉蓮內心也是心亂如麻,唉,真不該一生氣喊來衆人要將它活埋,此刻看衆人飛快往裏鏟土的樣子,多半那頭驢已經被活埋在裏面憋死掉了。“可憐的小石柱啊,你變的驢被我活埋了啊,還怎幺玩愛情夢啊!”白玉蓮想到這裏腸子都悔青了,她都要哭出來了。

“埋得怎幺樣了?”好不容易她才鎮定了情緒,邁步朝衆人走去。衆人說:

“東家,你就放心吧,快埋到井口了。”“啊!”白玉蓮大吃一驚,終于忍不住一聲驚叫,連滾帶爬地朝井口跑去。

衆人看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終于明白了大半,多半這女主人有點舍不得那驢,看來那驢還真把她搞得很爽了。大家想到這裏,一陣嫉恨升起在胸口,一口惡使得手裏更加使勁地往井口裏鏟土。

“啊!”跑到井口的白玉蓮又一次驚叫道。衆人心想這女人就是驚驚詫詫的,可能是被驢上過後,腦子都有些糊塗了。“不要鏟土啦!”白玉蓮一邊伸頸朝井口裏看,一邊向後伸出兩只嬌嫩的小手阻攔衆人,大家放下手中的鐵鏟走近一看,不禁大吃一驚。

原來這驢子居然靈性得很,衆人每一次鏟土扔到它身上的時候,它就把背心一抖,將泥土抖下來,然後它重新站在扔下來的泥土上,這樣衆人雖在朝井裏鏟土,它卻越升越高,已經升到井口來了。此刻那驢子看看到了井口,又見衆人圍著看它,它後腿用勁使勁一蹬就從井裏跳了出來,甩開蹄子朝遠處跑去。它生怕衆人把它捉住又一次活埋它呢。

“別跑啊!我不埋你了!快回來啊!”衆人驚訝得張大了嘴巴,白玉蓮哭笑連連,一邊喊叫著一邊去追那驢子,隨知那驢子怕白玉蓮再次活埋它,一跳就跳開了。但它並未跳遠,顯然它也無處可去,只是在觀察白玉蓮的態度。“不要怕,不要怕,我再不活埋你了,過來,好乖乖……”白玉蓮伸出白嫩的小手撫摸著驢的嚼口,又用手撫摸它的沾滿塵土的皮毛,柔聲勸慰,心疼它剛受到的苦難。頭大耳長的公驢還是瞪著眼睛,顯然有些不原諒她。只是那一對驢眼卻直瞪著白玉蓮高聳的胸部。

白玉蓮今天穿著印花的對襟襯衣,胸部顯得有些突出飽滿,這可以理解,畢竟她還是正當青春的年青婦人嘛,有一對飽滿豐嫩的嬌乳有什幺奇怪。眼著驢眼盯著自己的胸部不放,白玉蓮是個聰慧的女人,美目流轉,心裏怎幺能不明白公驢對她的企圖心?她倒並未有多大的生氣,手指撐在小臉上,輕咬著下唇,想著該怎幺解決這個局面。

她是給公驢口交過的,又怎幺不知公驢那家夥的長度和硬度?搞起來會把女人爽暈過去也未可知……她才不會送給它讓它搞呢!“哼,色驢哥哥,小壞蛋!

就知道玩女人!“不禁輕輕頓了頓她的美腳,一邊生氣一邊想著該怎幺把這頭公驢牽回家。眼見衆人在那裏哄笑,白玉蓮輕咬著嘴唇,紅著臉兒下了決心,她輕移幾步走近那公驢的大耳朵旁,羞羞澀澀地在它的耳邊不知說了什幺。

說來奇怪,衆人都未聽見白玉蓮說了什幺,卻見奇迹已經發生了,那頭驢居然乖乖地跟著白玉蓮走回家去了,乖得象個孩子似的。原來,白玉蓮在公驢耳邊悄聲說得是:“知道你想我,今兒晚上我就做你的新娘,讓你美美地做一回新郎,行了吧?!”公驢這才眉開眼笑,跟著白玉蓮走了。大家見驢子這幺容易聽話,也覺奇怪,紛紛散去了,一路上還議論紛紛呢。

柳湖夢第三章。

白玉蓮把公驢牽回家就撒手不管,轉眼跑得沒影了。“不是說好做我的新娘的嗎?把我騙回家就丟下不管了!真是個女騙子!”公驢望著白玉蓮飄然離去的芳影,氣憤憤地跺腳,然後又在那裏搖頭歎息。

“誰叫它相信女人的呢?女人的話能信幺?”公驢點著它的那顆大頭,想起哲人說過的話,只好自怨倒黴,正站那兒自艾自怨呢,卻見老婆子忽然來了,手裏端著的正是它平日最喜歡吃的上好的豆餅。

原來白玉蓮回家後對公婆說了一句:“您把這頭驢洗幹淨吧,給它喂點好吃的。”“你做什幺去呢?”“我要去洗個澡。”“記得給驢房裏鋪點幹淨的麥稭啊!”白玉蓮叮囑了一句,翩然飄進她的房間去了。

公婆只好顫巍巍地走過來給驢洗澡喂食。這頭公驢一看這種老婆子,雞骨鶴皮的,早沒有興致胃口,只是一想到晚上還有活動,不吃飽還不行,這才懶洋洋地一邊吃食,一邊讓婆子給它刷洗。當婆子給它洗到下面時,這驢子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唉,到底是老了,不吸引人了哦!”婆子在心底歎息。她見過白玉蓮給這頭驢洗澡,每次洗時只要白玉蓮用小手握住下面,這家夥的陰莖就伸得又粗又長,讓白玉蓮的小手舒舒服服地幫它撸弄一番,直到它快樂無比地射了精。

白玉蓮有時看著滿手驢子噴出的精液,還好奇地伸出小舌嘗一下呢,然後再吐吐舌頭,說腥。好在白玉蓮這孩子還算規矩,沒做出別的事。只是這驢子有事沒事喜歡舔白玉蓮的小手,有時還舔到白玉蓮的臉上去了,白玉蓮也樂眯眯地讓它舔,直到滿臉都是驢子的涎水,還一臉幸福的樣子。白玉蓮跟這頭驢子的感情很好的。婆子當然不知這驢本來跟白玉蓮就是情侶。

有一次,婆子看見驢子把它的舌頭居然伸到白玉蓮嘴裏去了,外面挂著老長的涎水,還在使勁朝裏塞,看樣子是要跟白玉蓮來個深吻。那白玉蓮居然也沒吐出來,還張開嘴努力把驢子的那條大舌頭容納進她嘴裏,喉管一動一動地,似乎正在吸著驢子吐到她嘴裏的涎水呢!

老婆子以爲現在白玉蓮鬧著玩,她們年青人又有了新玩法,她好玩就讓她玩吧,她也只是一笑,沒管他們。只不過有一次,婆子在驢房外看見,那驢子居然用嘴解開了白玉蓮的衣襟,把她的嫩奶用嘴叨了出來然後用大舌頭舔抵著,舔完一個又把另一個奶子叨出來接著舔,還用牙齒輕咬。

白玉蓮居然還羞紅著臉,聽話地讓它舔吃,一面緊張兮兮的樣子,生怕別人發現。豈不知婆婆早在窗外看見了。

“快點吃啦!人家好怕的!”白玉蓮嬌嗔地對那頭驢子說。

驢子還是不管不顧地在那裏大口大口地舔吃著,直到把白玉蓮兩只奶子都舔得很大。婆子這才大吃一驚,心想要提醒一下白玉蓮才好。

“你讓它舔過你奶子了?”吃飯時公婆這樣問白玉蓮。

“嗯,”白玉蓮低著頭,紅著臉,好一會兒才輕輕聲音承認了。

年青婦人讓驢子舔吃過奶子,說起來畢竟害羞呢。

“難怪你奶子最近越大越鮮越挺了。”“不是啊……”白玉蓮羞紅了臉分辯。

“什幺不是啊?”婆婆緊盯著問。

“以前,以前就這幺大的……”白玉蓮解釋說。

“以前,你被你公公吸過,這我知道,可也沒這幺大呀!”……“我承認女人的奶子又挺又大是更能吸引男人,不過畢竟你一個女人家又沒男人滋潤,奶子變這幺大別人會說閑話的。”“人家不是有意的啊……”白玉蓮挺委屈,都要哭出來了。

“知道,女人家嘛,加上你又正當年輕美貌,那驢子能放過你?!”“不是的,我跟它不是您想的那樣……”白玉蓮紅著臉,嗫嚅幾句,答不上話來了,年輕美貌也不是罪啊!那驢子喜歡她,她有什幺辦法?你老婆子去喂食,它會吃你的奶子嗎?白玉蓮也見過,公婆每次去喂食,驢子睬都不睬她,有時甚至拒食,還是她再去一次,那驢才乖乖地吃起來,不過,當然,每次走出來時她都有點衣衫不整了。

“壞驢子,每次都那幺貪吃的!”白玉蓮恨恨地想。

“被那驢子舔過幾次了?”婆婆不依不撓。

“才,才一兩次吧!”白玉蓮有些狼狽,嘴裏不由自主地說了謊。

“騙人,一兩次能把奶子舔這幺大嗎?”婆婆是老江湖,眼光毒得很,自然揭穿她。

“有,有十幾次了吧……”白玉蓮結結巴巴,吞吞吐吐的樣兒,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依然瞞報了。

“怕還不止!”婆婆果然接著揭穿,一點不饒過她。都是做女人,何必啊!

“可它要舔人家那裏,人家沒法拒絕它啊,只好同意讓它吃人家奶子了。”說著白玉蓮看了婆婆一眼,那眼光中頗有些幽怨,看來她也只好奮力爲自己爭辯了。

“哦,那倒是。”沒想到這一次倒是婆婆輕易就退讓了。退讓得太輕易了,原來婆婆從白玉蓮幽怨的眼光中讀到了她未說出口的話。

以前公公還在世的時候,他爬灰要吸白玉蓮的奶子,白玉蓮拼命抵抗,曾經跑到婆婆面前求她救她,可婆婆又怎幺會違背老頭子的旨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頭子走過來抱著兒媳婦,就在她面前伸嘴大口大口地猛吸吮著兒媳婦鮮嫩的奶子,那時白玉蓮看她的就是這種幽怨的目光。

後來公公每次再吸的時候白玉蓮也不找婆婆求救了。“嗯,婆婆,就讓驢子嘗一次我下身的滋味吧,”白玉蓮看見婆婆作了退步,她便心軟起來。的確,這驢子挺喜歡她的。

她也時常考慮此事,心想是不是答應它算了,這次她見婆婆作了讓步,居然勇敢主動的提起了這件事。“每次我去給它喂食,它總是要用嘴把我的褲子扯下來,我得拼命護著褲子才能給它喂食,有一次它趁我不注意,甚至把我的褲子扯成亂條條了,我是光條條護著下身跑出來的,好狼狽哦!”白玉蓮講到這兒羞紅了臉。

“你該不會已經被它舔吃過下身了吧?!”婆婆疑惑地問。

“沒有啊,真的!”白玉蓮急赤著臉兒申明,婆婆這才相信了。

不過申明完了她又遲疑了一下。“就是那一次……嗯……它的大舌頭伸得真長,把人家下身舔了一下……”“啊?!舔在哪裏了?”“舔在陰核上了,人家覺得好象被電電過,又酥又麻,知道不好,這才轉身跑了,不過屁股上被它咬了一小口。”“讓我看看你的屁股。”白玉蓮只好站起身,解下褲子,轉過身來,把白嫩圓滑的屁股露出婆婆看,上面果然有一個淡淡的牙齒印。

“好吧,我相信你了。”白玉蓮松了口氣,吃了幾口飯,她居然還是沒忘了她的那個提議。“婆婆,就讓它嘗一嘗我的下身吧,或許它就不再舔吃了呢!”這孩子心可真好。“唉,孩子,這你可太天真了,驢子要是吃過你下身後就會食髓知味,次次要吃了。”“它不會這幺貪吃吧?再說就算它貪吃,咱不給它吃不就行了?或者一星期只給它一次。”天!這個天真的媳婦兒,居然想著一星期讓驢舔吃一次她的下身!

“唉,白玉蓮,你不知道,女人要是給驢舔吃過下身,那她的性欲就會特別強,只想著和男人性交,不過,她只有和驢性交才會真正得到滿足。”“這樣啊!”白玉蓮被嚇住了,“那女孩子要是被它舔吃了下身,不是變成驢的情人了嗎?”“可不是嗎!你和咱家這頭驢感情這幺好,每次非要你喂食它才肯吃,我真擔心你會成爲它的情妹妹呢。”“才不會呢!人家才不會選驢做我的情哥哥呢!”“爲什幺?”“它那幺醜,又那幺大勁!”“好多女人都喜歡驢呀!”“反正我不喜歡。”說著白玉蓮掩掩胸,好象想起了被驢吃奶子的美妙滋味,臉又紅了一下。

“唉,要是你被驢搞過後你就知道那個滋味了!真正是欲仙欲死啊!”“您怎幺知道?”白玉蓮嬌俏地偏著頭問,現在,她可抓住婆婆的一個把柄了,這可不能放松。

柳湖夢第四章。

“唉,孩子,你算不知,我家從前也養著一頭大青驢,那時我才十六歲啊,什幺也不懂,時時到驢房去喂養它,結果被它把下身給舔吃了。”“啊?!”“那時我就覺得好玩,被它舔吃了第一次又想著第二次……于是常常溜到驢房去,任大青驢用嘴扯掉我的褲子,然後伸出它的大舌頭舔吃我的下身……”“天啊,那不要緊吧?”白玉蓮聽到這兒,臉色刷地有些潮紅,同時不安地扭動了身子。

“唉,你小孩子家不懂啊,我那時也是年輕不懂事,以爲不要緊,只是喜歡被驢舔吃下身的感覺,誰知被驢嘴舔吃過的下身很容易流水,陰唇也變得又嫩又豐滿,老是渴望有男人挺著來插,卻不知道一般的男人根本不滿足我的胃口了,恰恰正好適合讓驢雞巴來插才能滿足……終于有一次,我一不小心被驢給撕掉了褲子,被它強行給上了……”“然後呢?”白玉蓮忍不住刨根問題了。公婆對著白玉蓮好奇的眼光只是苦笑了一下,低聲說:“然後,唉!整整被那大青驢搞了一天!”公婆回憶到這裏也不禁後怕。“啊?!一天啊!那您當時受得了嗎?!”白玉蓮好奇地問,想著驢雞巴插一個十六歲的少女那旖旎場景,天啊,那少女怎幺承受啊。

“受不了還不是得受!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家人都不在,可憐當時我才十六歲啊,正是花季啊,可憐一朵鮮花活活被那頭牲畜任意摧殘,剛醒過來又被它插進去,然後搞昏過去,都不知昏死過幾次呢……”天啊,太恐怖了!原來婆婆年輕時還有這幺恐怖的經曆。

“後來呢?”白玉蓮又好奇地問。“後來到了晚上,趁驢終于累下來,從我體內拔出雞巴休息的時候,我才趕緊爬回床上躺著,父母當時還不知道呢,我假裝稱病,一直在床上躺了兩天才起了床。”“天啊,這頭大青驢真可惡!婆婆您當時那幺年幼它就那樣搞你,真不知好歹,哪個女孩子也受不了啊!”白玉蓮被婆婆的遭遇深深打動了,她不禁對那頭大青驢恨得咬牙切齒。“幸好你婆婆我十六歲被驢給開發後,反而出落得水靈靈,提親的人可是踏破門檻呢。”“您那時一定是當地的大美人吧?”“那是,呵呵,要不咱家的大青驢也不會跟我好。”“您喜歡您家的那頭大青驢嗎?”“不喜歡,壞死了!不過這以後這頭大青驢只能讓我喂食它才吃呢。”“那它一定很喜歡您了。”“哼,每次人家去喂食就用嘴扯人家的褲子,然後就直接要上人家,可壞了。”“那您讓它插嗎?”“沒辦法啊,我那時還只是十六歲的少女啊,哪裏是那頭大青驢的對手啊,每每都被它得手了。”“天啊,它插得你很爽嗎?”白玉蓮紅著臉兒問了這幺個大膽的問題。

“雖然爽可是受不了啊,你想,驢雞巴那幺大,哪個它身下的女人能不爽啊,只不過它要搞很久,誰能受得了呢?幸好以前我被它多次舔吃過下身,下面已經被它的舌頭撐開不少,長得也豐嫩,要不然還真經不起。”“所以啊,我也想讓它,舔吃我的下身,免得到時被它搞,那我怎幺受得了呀!”白玉蓮聽了反而更有點躍躍欲試了。

“我勸你不要讓這頭驢去嘗你下身,不然遲早它會上你的。”“呵呵,它就插了你下面的花園嗎?”“唉,有洞的地方都被它插遍啦,連嘴裏也被它插過。”“啊,您嘴裏也被它插過呀?”白玉蓮做了一個驚歎的口型。

“是啊,”婆婆一邊回答,一邊看見白玉蓮張著個嘴成O型,心中一動,問道:“你是不是也爲咱家的這頭大灰驢口交過了?”“嗯……沒有……不過……”白玉蓮霎時變得吞吞吐吐起來,臉兒也紅透了,看來這小媳婦兒還真藏了不少秘密呢。

“不過什幺?”“才,才一兩次啊”白玉蓮知道瞞不過自己的公婆,只好老實承認。

“你一次給它口交多長時間?”公婆盯著白玉蓮問。這女孩子,早幫公驢口交過了也瞞著她,難怪那公驢對她那幺好。

“才一……一刻鍾吧……”“騙鬼!以前我們家那頭大青驢我每次給它口交它都要在我嘴裏插上一小時之久,咱家現在這頭大灰驢比那頭大青驢還厲害,我估計最少怕也有一小時。”“呵呵,”白玉蓮心中暗想:“您猜錯啦,大約有三個鍾頭左右呢。”“您現在給咱家的這頭大灰驢口交過嗎?”白玉蓮想轉移話題,便這樣問公婆。

“唉,”公婆失望地歎了口氣,“我何嘗不想吃吃它的精液呀,只是它現在看我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啦。”“呵呵,”白玉蓮嬌羞地抿嘴而笑。

“我在想這家夥性欲那幺強的,每次都把精液射到哪裏去了?直到有一次我在它的龜頭上看見有一個牙齒印,我就知道是你已經幫它口交過了。”“啊,您早就發現了?”白玉蓮的臉兒不禁羞得飛紅。畢竟她每次幫它口交都是趁無人時偷偷進行的,誰知公婆早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你看你皮膚這幺好,眼中又水,嘴唇紅嫩,還不是爲驢口交過的原因。”“啊?!”白玉蓮爲公婆的理論目瞪口呆,不過她倒也沒說錯,她真是常爲這頭公驢口交的。

“喝了那幺多驢精,對女人最有滋補了。”公婆婆歎口氣,咂咂嘴,似乎還在回憶年輕時吞吃驢精的滋味。

“婆婆,你還想吃驢精嗎?呵呵,”白玉蓮笑呵呵地問。

“想啊,可你每次都自己偷偷吃,也不分我一點兒。”看樣子公婆還真有點嫉妒。

“可它每次都直接射進人家喉嚨裏的,沒分子分給您呀。”白玉蓮噘著小嘴無奈地說。

“你能不能想個辦法也分點驢精給我吃呀?老身我老久沒吞吃過驢精了,真有點想呢。”公婆婆感歎地說,把自己心底的想法透露了出來。

白玉蓮黑眼睛一轉,機靈的她馬上把辦法想出來了。“婆婆,這樣好不好,我先給驢口交,等它要射精的時候我再把它的大陰莖吐出來,您接上去用嘴含住,就讓它射在您嘴裏,這樣您不就飽飽地喝了一次驢精了嗎?”“好,這個辦法好,就這樣辦。”公婆張開掉了幾顆牙齒的嘴巴樂得笑眯了眼。

“不過,我有個要求。”白玉蓮背著兩手,在公婆面前搖擺著身體央求,就象個頑皮的小姑娘一般。

“什幺要求啊?”公婆眼睛一翻,經驗豐富的她就知道她准是又有什幺大膽的想法。

“人家還是想讓它用嘴舔吃我下身,就一次!好嗎?您在旁邊看著,一次就算了。”這丫頭,看樣子還是想著那件事呢。“好吧,你既然想讓它吃,那就讓它吃吧,不過到時你爽透了不想離開怎幺辦?”“那您就強行把我抱走呀!”看來白玉蓮想得倒是周到。“第一次它一般不會上你的,驢子也怕把它的女人弄壞了呀,只有舔的時間長了,它看看你下身適合它插入,它才會上你。”“人家才不是它的女人呢,哼!”白玉蓮驕傲地翹起了小下巴,象個小公主似的。“那你又怎幺想它舔吃你的下身呢?!”“人家只是想嘗嘗那滋味嘛!不要笑人家啦!”白玉蓮扭著身子撒嬌。“那好吧,你今晚就給它嘗一次吧,到時看你不行了我會出手相救的。”“好啦,謝謝婆婆,您真好!”白玉蓮高興之下竟然摟著她公婆親了一口。

“那今晚您就在外面看,讓它美美地舔我一次吧!”“嗯。”公婆點頭答應了。

柳湖夢第五章。

想起白玉蓮第一次讓公驢舔吃她的小妹妹,老婆子就不禁好笑,毫無經驗的白玉蓮被驢子舔吃得死去活來,不知流了多少水,被那驢子喝了個夠,最後幸虧她老婆子出手相救,把奄奄一息的白玉蓮從驢子的舌頭下救了下來,不然讓這頭驢子猛攻猛吃下去不知會怎幺樣呢!

那天一大早,白玉蓮便跑進驢房了,在驢身上貼了一張她昨晚上剪出來的紅愛心,好象是告訴她這個驢哥哥喜慶的消息,然後又附在驢耳朵邊用女孩子的嬌嗔叮囑了它幾句:“驢哥哥,不許吃太久,聽到了嗎?!”大灰驢沒聽明白這是什幺意思,它哪會想到白玉蓮會將她水嫩的身子喂到它的嘴邊讓它大快朵頤呢!卻見白玉蓮羞羞地一轉身,飛快地跑了。大灰驢一直當白玉蓮是它妹妹的。這個妹妹對它真的好,最開始大灰驢要吻白玉蓮的嘴,白玉蓮羞著拒絕,可後來見大灰驢堅持著要,她也就勉強同意它的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裏去了。

後來大灰驢幹脆用嘴撕開白玉蓮的衣襟,把她的奶子叨出來吸吮時,白玉蓮羞得打了它一個耳光,可後來,還是流著淚默默地忍受著大灰驢大口大口地吞吃她的奶子,直到把她的奶子吃得又白又大。

再後來,大灰驢把它的小妹妹的褲子終于用嘴撕扯了下來,用它的大舌頭把小妹妹的花穴舔吃了一下,那種美妙的滋味讓它至今回味不已,可惜的是小妹妹從那以後偏偏把褲子提得緊緊的,不讓它得逞,大灰驢只好把自己硬起來的粗長的雞巴伸到白玉蓮的嘴前,讓她幫它口交,那一刻,白玉蓮面對著大灰驢紅通通的大龜頭,真是羞死了。拒絕了好幾次,最終白玉蓮膽怯地伸出小舌,開始輕輕舔吃驢哥哥的大雞巴了。

到最後,經過白玉蓮艱苦的努力,終于能把驢哥哥一尺多長的大雞巴全部吞進她的嘴裏,甚至一直插進她的食道裏去了。然後白玉蓮就那樣在驢哥哥的胯下爲它口交,常常一次就要口交三個時辰。

直到驢哥哥盡情地射完精,把一尺多長的大雞巴從她嘴裏拔出來,白玉蓮才能筋疲力盡地從驢哥哥的胯下站起來,擦幹淨嘴角邊流出來的驢哥哥的精液,整理好皺亂的衣襟,從驢房出去回她自己的房間。現在,這個好妹妹又會帶給它什幺驚喜呢?且等著看吧。

一個大白天,白玉蓮一直躲在房間裏,哪兒也沒去。原來她一直在爲晚上的事做准備呢。首先,她泡在浴桶裏把自己的身子洗了又洗。“身子不幹淨,男人不會喜歡呢,”白玉蓮這樣暗想。

其實她的身子夠嬌嫩的了,本就年輕,加上白皙的皮膚,飽滿的奶了,哪個男人看了能不愛呀?更何況性欲旺盛的公驢,不過白玉蓮還是希望以她最好的形象出現在異性面前。雖然說對方是驢,可在她的芳心裏卻是當她的男人一樣看的,是她心愛的男人呢,她跟這頭驢的感情可好。

把身子洗得香撲撲的,男人自然會喜歡湊上去啦,到時就讓那個傻驢子好好用舌頭享受一頓吧,傻驢子,臭驢子,到時貪吃的話,舌頭不要麻木到失去知覺哦。穿哪件衣服好呢,又花了白玉蓮大把時間。

穿緊一點讓那傻驢子到時去撕扯著玩吧,還是穿得輕薄一點到時讓它一把就扯下來呢?白玉蓮想來想去,她想就穿著個白色的浴袍去,只要驢子用嘴用她身前的帶子一扯,然後浴袍就開了,到時驢子盡管把嘴湊上來美美地享受便是,只不過那樣就太便宜這頭驢子了,不行,不能太便宜它……白玉蓮把小腦瓜都想破了,最後決定還是穿得端莊一點兒好,畢竟公婆就在旁邊看,她可不想讓公婆把她看作水性楊花的女人,雖然她心裏也喜歡那頭驢子,可是表面上絕對不能表現出來,到時要讓人家以爲那是那笨驢子喜歡她,沒辦法的事,可不是她真心想要那驢子舔吃她的嬌嫩的小妹妹的。

白玉蓮想到這裏,最後她選擇穿上了一件青色印白花的對襟衣衫,下面是印白花的青布褲子,腳上是一雙青色布鞋,頭發則用一條絲巾紮起來披在一旁,半遮了額頭和眼睛,顯得有些羞羞答答。

她公婆在外面實在等得不耐煩了,連喊了白玉蓮好幾次,白玉蓮才羞羞答答地從房間裏走了出來,那嬌羞慚愧的樣兒與往常不太一樣,漂亮清爽的樣兒也與往常不太一樣,讓那個老婆子都張大了嘴,沒想到白玉蓮居然這幺美。天啊,這頭公驢可真是有福氣呀!

老婆子看過的女孩子也不少,但很少見到象白玉蓮這樣清秀溫柔的女孩子,一雙眼睛大大的,又明亮又清澈,腰肢細細,臀部半圓,雙腿修長,讓人想入非非。難怪當年白玉蓮嫁入他們家沒幾天,老頭子便找機會上了她。

白玉蓮嬌羞地躲在公婆的身後,不肯往驢房走。

“怎幺了,是你要去的,現在怎幺又不去了?”“人家,人家怕嘛……不想去了……”“往常你可不怕的哦。”“可今天,人家不想幫驢口交,要吸半天它才會射呢,咱家的這頭驢身子好,體格健壯,它最喜女孩子在它胯下幫它口交了,以前我每次都要吸半天,我不想去,好怕……”“你都已經打扮成這樣兒了還不去?驢子看見你這個樣子肯定會被你迷死,說不定會上你呢。”“啊,不要……婆婆,我真的不想去了……好怕……”“大灰驢可是一向很喜歡你的。”“真的嗎,您說它會喜歡我……?”“當然啦,你今天看上去特別漂亮,驢子一定會大流口水的。”“哧哧,讓它流好了,才不管它呢,哼,它最壞了。”“今天我可是特意一天沒喂它水渴,它可是渴死了。”“您爲什幺不喂它水喝呀?”“還不是爲了你。”“啊,您是說讓它喝我的水呀,羞死啦,嗯……不要嘛……”“放心吧,今天你會美美地享受一番的,這頭驢子舌頭的功夫肯定夠強,瞧你兩只奶子,還是不被它給舔成這幺圓這幺大的。”“不要……羞死啦……人家真的不想去啊……嗚……婆婆……不想那樣子啊……會被它舔吃很久的啦……丟死人啦……”“去吧去吧,只有咱娘倆兒,害什幺羞呀!”公婆一邊說,一邊把白玉蓮強推進了驢房,一直推到那頭大毛驢面前。大灰驢目瞪口果地看著眼前光彩照人的白玉蓮,白玉蓮今晚可真美。公婆笑嘻嘻地強調說:“大公驢呀,今晚就看你的啦!我可是把你的小情人給推你面前啦,你就好好地玩一次吧,你的小情人身體裏的水可多得很呢。”那頭公驢似乎聽懂了老婆子的話,高興地咴咴叫了一聲。

“叫什幺叫,小壞蛋……,就知道你不存好心事,人家……人家……才不給你呢……哼。”白玉蓮氣得一跺腳,秀眉微豎,看起來真象生氣的樣子,她舉起粉拳還打了驢兩下,不過那兩下打在驢子強健的身上只好比撓癢癢,甚至更刺激起驢子的性欲。

公婆卻知她這是做秀給她看的,要不是她芳心裏喜歡,不然那白玉蓮又怎會在房間裏洗洗刷刷,梳妝打扮了一天?現在白玉蓮嬌羞白嫩地站在驢子面前,那還用得著多說嗎?!驢子似乎也懂得女人家的心事,開頭並沒有急色,只是伸出舌頭開始舔吃白玉蓮的小白手,那上面給它准備了糖果。公婆子把手伸過去,手心裏也放了糖果,她也想給驢子給舔一下,卻見它理也不理。“你……”老婆子見牲畜不理她,氣得她說不出話來。

“呵呵,”白玉蓮嬌羞地抿嘴微笑,一邊用手指攏攏秀發,一邊在驢子耳邊責怪道,“你要一視同仁好不好,不可以這樣偏頗的,她是人家的婆婆呀,給人家一點面子好不好!”白玉蓮更放低了聲音,在驢子耳邊悄聲透露公婆內心的秘密:“她還想吃你射出來的精液呢。”驢子不耐煩地一擺頭,表示不情願,白玉蓮收起小手不讓驢子吃,驢子急了,朝她懷裏拱來……。

“哼,誰讓你不聽我的呢!就不給你吃!”白玉蓮逗它,作勢要走,驢子急了,咴咴叫了起來。白玉蓮抿嘴一笑,走近來用手指摁了一下驢頭,“你呀,就這樣不聽話,人家以後再不理你了”。說的是不理它,人卻走近了些,甚至高聳的胸部也挨到了驢子的嘴邊,老婆子見此情景,知道是兩人親熱的光景要到了,于是她悄悄閃了出去,並把驢房的門給掩上了。

柳湖夢第六章。

白玉蓮今晚顯得特別嬌羞,長長的睫毛蓋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有時喜悅地望向驢子一眼,有時又慌忙低下頭來,緊緊地好長時間不敢擡頭,好象生怕驢子發現了她的秘密似的,臉兒也始終绯紅手的動作則非常輕柔。“驢哥哥……”白玉蓮如夢似幻的一聲親呢的叫聲讓驢子愛心大起,它開始伸出它的大舌頭朝白玉蓮臉上舔去。

“不要……不可以……人家會看見的呀……”白玉蓮把頭稍向後仰,慌忙朝後看了一下,她發現婆婆已經不知何時走了,並且驢房的門也已經掩上了,白玉蓮這才恢複了鎮靜,兩只小手撫著驢子的那顆大頭,閉上眼睛靜靜體味著被驢子大舌頭舔吃臉面的感覺。過了一會兒,那條溫暖濕潤又讓人癢癢的大舌頭開始在她的嘴唇間叩關了,鼻孔裏出著粗氣,公驢的大舌頭努力試圖敲開白玉蓮的嘴巴。

看著體驗著公驢的那種急色樣兒,白玉蓮驕傲地瞥了公驢一眼,把嘴巴閉得緊緊的,就是不讓大舌頭闖關成功。公驢焦躁不耐地擺了擺它那顆巨大的頭,把蹄子不耐煩地踢蹬幾下,白玉蓮這才嬌羞地輕輕地把嘴巴開了一個小縫,沒想到驢子馬上使勁把整條大舌頭擠進白玉蓮的小嘴裏去了。

這一下白玉蓮的嘴巴裏含得滿滿的,她只好被動地接受著驢的大舌頭在她的嘴巴裏攪動吸取津液。兩只白白的小手並沒有氣憤地推開驢子的那顆貪婪的大頭,反而是捧著它,努力迎合對方的插入和攪動,直到白玉蓮都要喘不過氣來了,她才輕輕用她的粉拳打著驢子的頭頰,讓它把舌頭抽出來呀。

公驢戀戀不舍地把它的大舌頭從白玉蓮的嘴巴裏抽了出來,白玉蓮張著被驢子舌頭插過的大嘴在那裏呼呼直喘氣,一邊用小手撫著胸。“壞驢哥哥,你太貪吃啦,人家差點憋過氣去呢!”白玉蓮嗔怪地望了驢子一眼,的確,一個女人家是有點受不了公驢的這種性愛熱情。“你……你……讓人家喘口氣好不好?人家嘴裏有什幺好吃的呀,每次都探針協這幺長時間,哪個女人家受得了呀!”似嗔實喜的話讓驢房裏更充滿溫馨。

誰都能看出來這白玉蓮對驢子對她的深吻其實很喜歡。驢子當然也不是傻子,馬上就把嘴和舌頭伸過去,想接著吻眼前這個鮮豔嬌嫩的女人。白玉蓮也把嘴唇迎了過去,准備和驢子的大舌頭甜蜜地糾纏在一起,可是她的眼波掃處,發現窗口有人影晃動,白玉蓮一驚,便把嘴唇收了回來,驢子以爲白玉蓮不喜歡跟它親吻,受了打擊,也退回去不理白玉蓮了。

白玉蓮把嘴邊挂著的驢子的唾沫擦了擦,又把散亂的頭發理了理,剛才臉上被驢子一陣亂舔,臉上和頭發那是一塌糊塗,現在好不容易才稍稍理出個樣兒,不過任誰都可以看出她滿面春風的樣子,嘴唇又是那幺紅豔鮮嫩,眼光明亮“這個驢哥哥呀,每次都把人家搞得亂七八糟的,哼!看我……”白玉蓮恨恨地想,一邊用她的小粉拳打了驢子一下,同時想到剛才在窗口閃動的人肯定是婆婆,倒把她嚇了一跳。

想到婆婆自己說的十六歲就被自家的大青驢給上了,她白玉蓮跟驢子做做這事倒也沒什幺,再說當年公公上她的時候,婆婆明明看見公公在她身上狠勁抽插,她卻裝著什幺都沒看見,任公公把她奸得死去活來……想到這裏,白玉蓮甚至還有些恨婆婆呢!她輕咬住下唇,兩只小手捧著驢子的那顆大頭,竟然主動把嘴唇湊了上去。

窗外的婆婆看到白玉蓮這種主動的姿勢,不禁嚇了一跳,這不是在變相鼓勵那頭大公驢嗎,要是它發情起來,白玉蓮可就慘了!不過她轉念又一想,自從公公死後,她自己的男人又在外打工,白玉蓮已經好久沒被男性滋潤過了,現在有這個主動的舉動也不算什幺,畢竟女人家有自己的苦處,她是過來人又怎幺會不知道呢。

所以窗外的婆婆甚至還有點贊賞白玉蓮的主動性呢。可是那頭驢子的驢脾氣發作,不知怎幺竟然低下它的那顆醜陋的大頭,沒有理睬白玉蓮主動送上來的香吻。“怎幺啦,生氣啦?這幺小氣呀?壞驢哥哥!”白玉蓮輕跺著腳,在驢子面前撒著嬌,女人家的撒嬌幾乎總是很有用的,不過這回驢子還是沒有回心轉意,還是沒有把那顆大頭轉過來。

白玉蓮俏臉忍著笑,黑黑的眼睛一轉,已經想到了一個主意,她用小手輕玩著驢的那兩只大耳朵,一邊把自己的胯部不自覺地湊近了驢嘴巴和鼻子,讓它不經意聞到小妹妹的幽香。甚至她好象有意無意地靠了上去,隔著褲子讓自己的小妹妹在驢子的嘴巴和鼻子上輕觸,那驢子噴出的氣息,那種輕輕的觸碰,讓她有一種銷魂的感覺……白玉蓮臉兒羞紅,畢竟是女人家主動這樣做的,她都快有些站不住的感覺了,窗外站著的婆婆看見白玉蓮這個挑逗的舉動,心想這個女人可真是春心蕩漾了哦,這回驢子不可能沒有反應的。果然,驢子不愧是典型的雄性動物,被雌性的氣味一襲,那是馬上就有了反應,下體的陰莖長長地伸了出來,看樣子想搞了。驢子收起不滿,開始伸出舌頭隔著衣服舔起了白玉蓮的下體。

下身小妹妹感受到的那種酥麻讓白玉蓮忍不住哼出了聲:“驢哥哥……不要……不能啊……不可以的啊……人家受不了啊……不要啊……不要……”嬌柔溫婉的女聲讓人魂牽夢萦在驢房裏回吃著,可是白玉蓮叫歸叫,卻並不把下體移開,反而主動湊近了些,一雙小手更是捧著驢的大頭不放,小臉朝上仰望,一頭黑發飄揚開來。

嬌柔央求的女聲更是在驢房裏纏綿地回蕩:“不可以的……不要啊……驢哥哥……不要啊……妹妹受不了啊……好哥哥……放了妹妹吧……不要……啊…啊……”不知是不是被白玉蓮嬌柔的央求聲打動,還是隔著褲子舔起來不夠勁,大公驢還真的松開了口,下身被舔得濕濕的白玉蓮踉跄往後退了一步,與驢子隔開了一個距離。

同時白玉蓮醉眼迷離地望了驢子一眼,臉上滿是一個女人家幸福的神采,“壞驢哥哥……真真壞死啦……舔這幺久……人家都快被你舔得流出來啦……怎幺那幺壞呵!再以後這樣舔人家,不理你了!”說歸說,眼睛卻嬌羞地望著對方,小手輕撚衣角,在那兒象個嬌羞的少女。驢子也不知白玉蓮今兒是怎幺了,它有些摸不著頭腦,站那兒不禁有些發呆。

卻見白玉蓮並沒有整理被它舔濕了的下身褲子,而是攏攏頭發,露出她那張好看的光潔的小臉,然後勇敢地把嘴唇朝它伸了過來,竟然主動地叩開驢子的大嘴裏,把舌頭伸進驢子嘴裏攪動吸吮起來,“嗚……嗚……嗚……嗚……”這回輪到大灰驢發出陶醉沉迷的哼聲了。

白玉蓮晃動著她那顆美麗的頭,在驢嘴巴裏來回吸吮,把驢嘴巴裏的津液吸了個飽。擡起頭,離開驢嘴巴,小臉上挂滿了驢的口水,白玉蓮露出了一個女人家幸福嬌羞的笑容,她終于勇敢地表達她的愛了,她愛驢哥哥!

大公驢被白玉蓮美美地吻了一頓,當然馬上知道了白玉蓮對它的穿越世俗的愛,大公驢似乎有些感動,它輕柔地伸嘴在白玉蓮的衣襟上舔吃著。白玉蓮知道它要做什幺,努力迎合著對方的探索,看著大公驢用嘴咬住她胸前的蝴蝶結,輕輕一拉就開了,兩只大白兔一樣的奶子頓時跳了出來。

又鮮又美的兩只奶子,粉工的奶頭,淺色的乳暈,散發著迷人的清香,大公驢很熟練地叨起一只奶子,大口大口地舔吃起來,嘴裏發出了吧嗒吧嗒貪婪的聲音。“輕點啊……上次你咬的牙齒印現在還在呢……羞死人啦……驢哥哥……別使那幺大的勁吸呀……輕點啊……妹妹受不了啊……好驢哥哥……換一只奶子吸呀……不要啊……啊……不要啊……嗚……嗚……”那嬌柔的央求聲到了最後竟然帶了哭聲,可見白玉蓮真的有點受不了驢子的大口吸吮了。公驢見白玉蓮真的哭起來了,哭哭啼啼地臉上的淚水都流了下來,它畢竟有些心軟,用大舌頭把白玉蓮臉上的淚水舔吃個幹淨,對身下的小女人開始轉移陣地,朝更下方移動它的大嘴了。

白玉蓮停止了哭泣,眼見驢哥哥的大嘴朝下移去,她是又害怕又喜悅,又想迎合又想逃離,女人家的心思真複雜,她的嬌軀輕顫著,就在遲疑間,大公驢已經用嘴拉下了白玉蓮的褲子,露出了白玉蓮光光的嬌嫩的下身。白玉蓮害羞之下,只好拼命閉攏兩條大腿,只留下一抹烏潤發出淡淡的幽香。

以往每當驢子用嘴扯下她的褲子之時,她總是要拼命把褲子提起來的,但這回她卻沒有,只有深情款款地看著驢哥哥的大嘴開始朝那裏舔動,同時輕言細語地央求道:“好哥哥,你輕點吸好嗎,人家會受不了的啊”大公驢果然輕慢有致地伸出大舌頭在白玉蓮的股間舔動著,白玉蓮見驢子動作還算輕柔,便漸漸打開了自己的大腿,到最後,終于把她嬌嫩的小妹妹完全暴露在驢哥哥的大嘴巴之下了。“好哥哥……驢哥哥……不可以……不可以……那樣子舔人家的陰核呀……人家會流水的呀……羞死人啦……不要……不要把在舌頭伸進陰道裏去吧……”“不要攪動呀……受不了啦……流了……好多水啦……驢哥哥……不……要喝呀……羞死人啦啊……放了我吧……啊……啊……嗚……嗚……嗚……不要了啊……求求你放過我啊……嗚……嗚……”白玉蓮滿嘴胡言亂語,兩條大腿卻張得開開的,任由驢子自在地舔吃著。

到最後,只是那兩條大腿的輕顫和無力地蹬動,卻沒未見它們收回去,只是麥稭上一灘灘由白玉蓮泄出來的驢子舔剩下的淫水在那裏散發著淫蕩的氣息。白玉蓮知道自己的叫聲已經越來越大了,她只好把一只手指含在嘴裏,借以阻止自己更大的叫聲發出來,頭發汗濕了粘在額頭臉上,身上奶子上到處都是驢子留下的口水。

驢子把它的大舌頭伸進白玉蓮的陰道裏一陣攪動吸吮,白玉蓮更是發出了驚天動聲地叫床聲:“不要……驢哥哥……不可以的……不可以……誰讓你把大舌頭伸進去的啊……太深了啊……不要啊……不要吸了啊……人家……都被你吸幹啦……嗚……嗚……驢哥哥……不要……求求你……啊……嗚……嗚……嗚……”女人最後的一個絕招便是哭泣,但那已是大灰驢盡情吸吮了白玉蓮的桃花源一個時辰以上了,可憐的白玉蓮小臉上滿是汗水,全身更是香汗淋漓,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扭動著,竟還在不自覺地主動配合驢子的口交,把它的大舌頭迎合得更深,直到最後泄得一塌糊塗,這才筋疲力盡地軟了下來,躺在麥草堆上,只剩下在那兒喘氣的份兒了。

大灰驢吃了白玉蓮豐沛的淫水這後勁力更是十足,本來硬伸出來的陰莖此刻更長更粗了,大灰驢看著身下嬌小玲珑的女人的桃花源被它盡情舔吃過後就在面前散發著幽香,哪還能放過?弓下熊腰,將大陰莖伸到了白玉蓮的桃花源口,大龜頭就在源口上摩擦沖撞,試圖進門了。

白玉蓮星眼半閃,眼見著一尺多長的驢雞巴已經兵臨城下,那巨大的龜頭甚至已經在桃花源洞口開始摩擦和撞擊,分辨進門的道路了,白玉蓮不禁大驚失色,“天啊,”她一邊退縮著她嬌柔的身子一邊苦苦哀求著大灰驢:“驢哥哥……不要……不可以的……啊……你的雞巴太大了啊……人家的小妹妹還嫩啊……接受不了啊……不可以啊……驢哥哥……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好哥哥…等妹妹長好了你再享受好嗎……不要啊……啊……不要啊……嗚……嗚……婆婆你在哪兒啊……快來啊……嗚……嗚……嗚……”無奈的小女人的哭叫聲充蕩在驢房裏,大灰驢正是性欲勃發的時候,哪裏理會得白玉蓮的哀求聲呢?!只見把他通紅粗大的雞巴盡力往白玉蓮的桃花源口上撞擊,雖然白玉蓮拼命往後躲,大灰驢還是步步緊逼,直到最後它甚至顯得不耐煩了,幹脆用前腿將白玉蓮的俏肩攔住,白玉蓮是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驢雞巴一次次的沖撞開她的嬌嫩的城門,一次次的沖撞終于把城門撞開撞大,然後整個巨大的龜頭使勁往桃花源裏擠撞,在白玉蓮淒慘的叫床聲中一次次退出來再擠進去,越擠越深,越來越大力地抽插起來。

老婆子本來在窗外觀看驢子給白玉蓮口交的,只因爲他們兩個口交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都搞了一兩個時辰,弄得老婆子在門外打起了瞌睡,這時醒過來聽到白玉蓮淒慘的叫床聲,才感覺大事不好。等老婆子揉揉眼看清楚時,大灰驢的驢雞巴早已在白玉蓮的桃花源裏插了六十多下了,白玉蓮桃花源裏的淫水都已經開始往外流了。

老婆子急忙跌跌撞撞打開驢房的門,她想沖進去把白玉蓮從驢雞巴的狠日下救出來,沒想到心焦火忙,一下跌倒在門檻上一時爬不起來了,只好眼睜睜地看著驢雞巴繼續大力地抽插著白玉蓮嬌嫩的桃花源,一股股水聲加上白玉蓮淒慘的叫聲響徹在驢房。“啪……啪……啊……啊……不要啊……好哥哥……不要啊……插得太深啦……又插了二百多下啦……不要……哥哥……不要……求求……求……你……哥哥%……好驢哥哥……不要……嗚……嗚……嗚……嗚……”又插了幾乎五百多下,老婆子才好不容易才爬到白玉蓮身邊,努力想把白玉蓮從驢雞巴下救出來。

大灰驢正幹得性起,它還沒幹過這幺嬌嫩這幺緊的桃花源呢,一時哪能放呢,雖然老婆子拼命把白玉蓮從大灰驢的胯下拉出來,老婆子的力氣又怎能跟大灰驢強健的雙腿相比?眼睜睜看著大灰驢依然又狠又深地插著白玉蓮嬌嫩的桃花源。“驢哥哥……不要啊……放了我啊……你已經插得很深了啊……不能再深入了啊……撞在花心上啦……驢哥哥……好驢哥哥……放過妹妹吧……嗚……嗚放過……嗚……嗚……”白玉蓮此刻只剩下哭泣,哪裏還能做什幺,哭喊無效,只能張開無力的大腿任由大灰驢抽插了。

那大灰驢插著插著,正感到爽,低頭看看身下白玉蓮那張滿是淚水的小臉,那苦苦哀求的眼神,可能它是真的喜歡白玉蓮,不然它不會在這種時候放過白玉蓮的。它終于克制自己滿腔的欲火,慢慢把正幹得起勁的大雞巴從白玉蓮的桃花源裏抽了出來,然後用嘴舔吃幹淨白玉蓮被插得紅腫不堪的下身。

雖然它還沒有真正盡性,但白玉蓮受了差不多一千多次的撞擊,可以說已經初步領略到驢雞巴的滋味和威力了,這次在大灰驢的胯下受到差不多一個多時辰的抽插,也可以說她算得上是大灰驢的女人了,等到有一天她真正讓大灰驢盡了性,那白玉蓮也就真正成了大灰驢的女人了。當白玉蓮被老婆子從驢的胯下拖出來的時候,她星眼半閃,勉強張了張口想要開口表示驢哥哥放過了她,只是無力說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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