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春錄(作者:不詳)

花雨春錄(作者:不詳)

話說南宋年間,黃河地方這一年間發了幾場洪水,莊稼都被大水沖的一幹二淨,到了年底,只是顆粒無收。朝庭卻又忙著和北方的大金國征戰不停,邊關吃緊,不光不開倉放糧,還要地方官俯加緊征繳銀錢糧草,自是一派哀鴻遍野。四處的鄉民都已開始拖家帶口的逃難投親,那些無親可投的,少不了就去買兒買女,要飯討食了。

且說這離青龍縣有一百多裏的一個村子,只因爲村周圍種了不少柳樹,名叫柳村。這年裏也遭了一回水,收成雖說也被沖去了六七成,但因爲村子靠了山,地勢高出一些來,到還剩下一點兒糊口的糧食。所以年景也就比起那些個易子相食的州縣好得多了。

這村中有一戶人家,姓趙,只是住著父女二人。這個姓趙,名叫趙乾保之人雖說也曾有了兩個女兒,卻也只有三十七,八的年紀。在這柳村之中,只要提起這個趙乾保來,同鄉四鄰無不搖頭走避的。卻因此人原來是一個痞棍,家中本來也不算是十分窮苦的人家,倒也有吃有穿,可這個自從她父母駕鶴以後,便把家産敗個精光,原來這人一不會讀書寫字,二不會務農經商,卻是每日裏只在那青龍縣城裏吃喝嫖賭。不出幾年就落的個家徒四壁,本來娶的一個老婆也窮病交加,只留下兩個丫頭,便兩腳一蹬了。這趙乾保沒了家産揮霍,每日裏衣食不著,只好仗著身子到還長的結實,去給一家地主家裏當了打手,加上此人本就是個混混出身,這一來如魚得水,狗仗人勢,便到處欺壓鄉裏,橫行不法了。

卻說天理循環,報應不爽,這一年裏,那家地主讓這洪水一沖,偌大的家産淨成了一片汪洋,還又得罪了官府,只好舉家遠出投親去了。這趙乾保沒了衣食父母,趕上這場大水,又惹的相鄰人見人厭,沒一個人願意幫助救濟的,這下半年來,已是到處欠債,衣不遮體了。

如今沒了生計,這趙乾保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把一個大一點兒的,小名兒叫香兒的女兒給賣了出去,但天災未去,雖然這個女兒還正是十六,七歲的年華,又出落得十分嬌美,卻也只賣了三十幾兩銀子。因還不如好年景下的兩頭黃牛值錢,這小女兒便留了下來,還好有這三十幾兩的銀子,卻也緊緊張張的過了兩三個月。

這個小女兒,小名叫做秀兒,今年才是十三,四歲的年紀,卻已是長的婷婷秀秀,嬌嬌嫩嫩,一臉的俊俏,一身的苗條。雖然每日裏穿的盡是些補丁破衣,連件完整的衣褲都沒有,但也擋不住那滿身的秀氣,反襯的那未長成的少女身段,更是讓人覺得青春嬌美,可愛喜人。只是一天到晚田間地頭,火炕竈台的,煙熏火燎,塵土滿面,見不得一個頭臉整齊的時候罷了。

這一天,這丫頭正在竈台邊上煮飯,眼望著鍋裏的一些棒子和野菜熬成的稀粥,心裏不住的嘀咕:眼看缸裏的一點雜糧,也快告底了,這一兩天中,如不想想辦法,挨餓倒也罷了,只怕自己也要步了姐姐的後塵。不由得向後屋床上躺著的爹看了一眼。

這趙乾保自從將女兒買了三十幾兩銀子,只留下五兩來,買了家中度日的鹽米。剩下的卻都是自己拿了去喝酒賭錢。今天不想一場狠賭,卻是輸了個精光,待要和莊家混賴,不想自己一人,寡不敵衆,又被同賭那幾個混混打了一頓。好不容易回到家裏,這小女兒又跑來道:家裏的嚼用快要沒了,問自己如何是好?這趙乾保一肚子火,正沒好氣,于是狠狠罵道:「吵什幺吵?又還沒餓死你這賤丫頭!大不了明天我再去把你也賣了,只怕也值不了幾個錢!」說著伸手便往女兒胸前抓來。秀兒聽罷,嚇了一跳,只叫道「不!不要!」轉身便逃,還沒等她爹伸手抓到,已經兩蹦三蹦地逃到外間屋中。趙乾保見女兒逃出屋去,他被混混們打得渾身疼痛,也不再追,沖女兒瞪了一眼,便倒頭一躺,窩在床上休息喘氣。

秀兒見她爹沒有追來,便又回到竈台前到水添火,小心翼翼的做起晚飯來。

這時趙乾保見女兒向自己看來,便狠狠的咧嘴奸笑道:「賤丫頭,你怕什幺!你那姐姐到了大戶人家,吃香喝辣,又什幺不好的!只是忘恩負義,也不知往家裏寄帶些銀子回來,他媽的!你可不要學她,將來別忘了好好孝順你爹。」秀兒聽了,心中又氣又恨,暗罵爹爹無情無義。回過頭小聲恨道:「姐姐讓你糟踏了,又賣了給人家做小,如今又要賣我,娘在地下知道定不饒你!」趙乾保一聽秀兒提到她娘,瞪眼怒道:「敢跟我頂嘴?你這賤丫頭,是不是皮癢了?」說罷坐起身來。

這趙乾保平日裏對兩個女兒,稍有不對便拳腳相加,見他說打,秀兒吃了一驚,但見爹爹並未站起,也就沒有逃開。小聲分辨道:「爹爹要賣了我們,女兒也無話說,只是怎能對姐姐做那樣……的……那樣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羞得滿臉通紅,急忙把頭轉過。

趙乾保坐在炕沿上,用眼打量著女兒,獰笑道:「老子把你們這兩個賤丫頭從小養活這幺大,讓你們伺候伺候難道還有不對?」秀兒紅著臉低頭小聲道:「你……你是我們親爹呀!竟然還說這種……這種話……讓我們怎幺見人?我還不如……不如死了得好。」趙乾保見女兒害臊,說話吞吞吐吐,蹲在竈台前讓爐火照的小臉通紅,也不知是臉嫩還是火光,顯得又是可憐又是可愛,不由得心中一動。淫笑著對女兒道:「那又有什幺關系?反正她也要讓別人享用,還不如把這頭一回讓她爹來疼她,以後也可少受點罪。嘿嘿,就當她孝順老子好了。」說罷,便不住用目光上下打量秀兒。

秀兒聽他越說越不像話,已是無言可對,他又是自己的親爹,做女兒的,也不好開口去罵,只又羞又惱,把一張小臉直低得擡不起來。

這趙乾保越發得意道:「賤丫頭不說話,是不是也想像你姐姐一樣,享受一下滋味?」秀兒吃了一驚,急忙擡頭叫道:「我不要!我不要!」不料正對上趙乾保那如同舌舔一樣的目光,再看見她爹一臉的淫笑,正死盯著自己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又嚇了一跳,不敢再多說,忙回過身去默不作聲,繼續添火做飯。

趙乾保見了女兒羞羞答答的樣子,更是心癢難搔,坐在炕沿上盯著秀兒的身子,越看越愛,只恨不得合口水生吞了下去,對這個出落得花朵一般的女兒,早就有心染指,只是卻又實在的舍不得動她,這倒不是良心發現,只因爲這趙乾保上次賣大女兒時,因被發現是被破了身子的,硬是被買家從講好的六十兩銀子中扣了一半回去,事後著實後悔了好幾天。這才對小女兒手下留情,一直沒有動她,秀兒也才保得了清白。

卻說這秀兒,兩手抱著膝蓋,蹲在竈台前,只拿著一根燒火的棍子,不時的往竈台裏捅上一兩下,便就動也不動的看著火光發呆。想著自己這一兩天就要被賣與別人爲奴爲婢,心中淒苦,忍不住眼中便流下兩行淚來,都滴在胸口衣襟之上。又想到那天姐姐被賣之前,和自己兩人撕扯抵敵不過,讓這禽獸不如的爹爹奸淫淩辱,自己無力阻擋,嚇得在水缸後面躲了一宿。這番只怕要輪到自己了,不由得又是一陣心慌意亂,想到那天姐姐和爹爹的樣子,登時又羞得紅霞撲面,心如鹿跳,身子如同火燒一樣……偷偷回頭看了趙乾保一眼,見他還在炕上半躺著,也沒挪動,稍稍放了點兒心,便又回頭想著自己心事兒。

那一天,也是傍晚時分,這趙乾保在外和人伢子談好了賣女兒的銀兩,手中拿了頭款,在城裏一賭,不想又贏了幾兩,心裏著實高興,賣女的一點點內疚,早就不知所蹤。又去喝了二兩,酒氣沖天的就回到家裏。

進門之後,一眼就看見兩個女兒正坐在炕沿上,拉著手已哭的淚人兒一般。心裏一陣不痛快,沖著兩個女兒嚷嚷道:「別哭了!有什幺好在這兒抹淚兒的!又不是要你們去尋死,都給我閉嘴!」姐妹倆見爹爹回來,又喝得一身酒氣,定是已收了人家的銀子,見事已至此,哭也無用,便都收了淚,默默無語的坐著。

趙乾保見狀又道:「你們別在這兒垂頭喪氣的,告訴你,老大已讓我定給了青龍縣的魯老爺,這個魯老爺家中可是有錢,大丫頭今後那是去享福的!高興還來不及呢!」見兩個女兒都不答話,又瞪眼罵道:「別在家裏給我擺著一副哭喪的樣子,煩不煩人!」今年四鄉連遭洪水,家境不好的人家,都在賣兒賣女,見得多了。姐妹倆心中早知道自己只怕也躲不過去,如今事到臨頭,也沒別的辦法,只好認命了。

這兩個丫頭,窮人家的孩子,從小就很懂事兒。對爹娘又是十分的孝順,雖然這爹是這個樣子,但從來也都是逆來順受,百依百順的。

這大丫頭如今見木已成舟,也就不再埋怨,好在知道了是賣給人家家裏,雖不知這魯老爺是個什幺人,但總好過給賣到教坊娼館裏去,也就放了點兒心。擡頭對趙乾保打聽道:「爹爹,那魯老爺是什幺人?」趙乾保見女兒不再哭泣,嘿嘿一笑道:「魯老爺嗎?那是縣裏的大戶人家,你去了之後從此吃喝不愁,穿金戴銀,可有的福享了。」香兒聽罷,低頭不語,過了一會兒又問道:「爹,那魯老爺今年有多大了?都已有夫人了幺?」趙乾保想了想道:「聽說有五十幾了罷,好像老婆姓劉,別的就不知道了。」說罷走到炕邊坐下。

兩個女兒見爹爹過來,連忙起身,服侍趙乾保坐好。香兒又在炕沿兒坐下,給趙乾保退下鞋子,秀兒便給她爹爹捶腿。

趙乾保看了香兒一眼,見她愁眉不展的,于是冷笑道:「你這丫頭,還以爲別人要你做少奶奶不成?這些大戶人家,哪個不是妾婢成群的!」香兒知是實情,也無可奈何,歎了口氣道:「女兒不敢。」秀兒在旁聽了道:「這些有錢人家啊,沒一個是好東西!」大女兒對妹妹道:「時逢亂世,也是沒有辦法……」趙乾保不耐煩聽姐妹倆唠叨,對秀兒吩咐道:「你去弄些水來,給你姐姐洗洗。」秀兒應了一聲,便起身出去燒水。

趙乾保轉過頭來,又對大女兒道:「你也打扮一下,不然怎幺見人?」說罷,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女兒一番。一看之下,才發現這女兒不知何時竟已長的如同待開的花朵一般,身形婀娜,一臉嬌媚。著實吃了一驚。

原來這趙乾保自從老婆死後,每日裏窩娼包賭,腳不沾家,只因兩個女兒天天粗衣粗布的穿戴,蓬頭垢面的打扮。平時連正眼都沒看過幾回。今日這一細看,才暗暗後悔,方才把價碼定的低了,便宜了那姓魯的老小子。實在是老大的不情願。

這香兒哪裏知道,見爹爹看著自己,害羞道:「女兒再打扮也打扮不出什幺來的。」趙乾保越看越不甘心,伸手在女兒臉上摸了一把,咧嘴奸笑道:「打扮好了,怕不把那個姓魯的迷死?以後只怕混個少奶奶當當也是容易。」大女兒被爹爹再臉上摸了一把,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紅著臉急忙道:「爹!您胡說什幺呢!羞死人了。」俗語說:溫飽思淫欲。這趙乾保酒足飯飽,看著這個女兒嬌羞可人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蕩,暗罵自己不長眼睛,放這這幺好的女兒不好好享用,反去外面花費銀子。

于是沖著自己女兒,淫笑著道:「好閨女,沒想到你這幾年,一長就這幺大了,變的比你們的娘漂亮多了!我還是真舍不得把你給了別人去享受。」香兒聽爹說的龌龊,扭過頭不好意思道:「爹!您……您是……您這是越說越不像話了……」趙乾保一把抓住女兒的手,兩手攥住,一邊兒摸索著一邊兒沖女兒小聲道:「我看,有道是:肥水不溜外人田,我把你們養活這幺大,你們還沒好好孝順過老子,不如就……」正說話間,秀兒一掀門簾,走了進來。對兩人道:「爹,我把水做好了。讓姐姐去洗一洗吧。」大女兒見機,忙將手從爹爹手裏抽出來,扭扭捏捏羞紅著臉對趙乾保道:「爹……我……我先去洗洗……」說罷,也不等趙乾保答話,扭頭便逃到外屋裏去了。

秀兒不知經過,奇怪問道:「姐姐,怎幺了?」便跟出屋去。

趙乾保知道女兒也跑不了,倒也不急,坐在炕上心裏想著這兩個女兒,不住的轉著主意。

秀兒來到外屋裏,見姐姐正依在水缸旁邊,一臉通紅的也不說話。便端過一盆熱水,對姐姐勸道:「姐姐,別傷心了,家裏過不去,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香兒年紀已是不小,早明事理,明知剛才是爹爹不懷好意,但卻也無可奈何。自己是做女兒的,臉又嫩,反抗不了,只怕難逃毒手,又氣又急。這時見妹妹過來,知她不懂,也不好對她說,便支吾道:「我知道,比起那些少吃少穿的人家,和那些讓賣到窯子裏去的,姐姐也知足了。」秀兒苦笑道:「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只怕還沒有姐姐的福氣呢。」香兒歎了口氣道:「也是我們命苦罷了。」說罷,接過水盆,停了一停,又道:「總也是要出門了,還是將就先洗一洗吧。」秀兒拿了條手巾過來道:「我幫你抹抹身子罷,姐姐。」香兒猶豫一下,點頭道:「嗯,也好……」于是便舀水洗了臉,又脫下鞋,洗了腳。

秀兒見熱水還有不少,便道:「姐姐,還有水,你再抹抹身上罷。」姐妹倆平時抹身洗澡,總是等沒有人時,關好門戶,偷偷燒了水洗,本也不避忌趙乾保,今日這香兒卻有些害怕,見天色已黑,又朝裏間屋看了一回,見爹爹並無動靜,門簾子也好好的挂著,稍放了點兒心,想到自己明日便要出門,說不定還要……于是定了定心,便小聲道:「那也好,我就洗一下,你等我除了衣服。」便退下外邊的補丁破衣。

當時尚是夏末,天氣正熱,姐妹倆人,裏面都只穿了胸圍子,香兒一脫外衣,便就露出了這一身玉脂般的細皮嫩肉,烏黑的頭發一縷縷垂下來,襯在這一片光滑柔膩的肌膚上,更顯得白裏透紅,晶瑩嬌嫩。一對兒乳房將胸圍子高高頂起,兩個小乳尖兒,便如塔頂兒一般堅廷在衣服下面,紅色的繩帶兒連著胸圍子在小腰兒後面打了個如意節,把小蠻腰束的好似楊柳青枝,下面兩團粉白稚嫩的肉臀,夾著一條深深的股溝。陰戶邊兒那稀零的幾根陰毛上面,還如春露般灑著幾點兒水滴。兩條菏藕般的玉股兒立在一起,纖細苗條,潔白無瑕。大女兒雖未纏足,但一雙小腳兒,也長的是玲珑細嫩,十個腳指頭春筍一樣兒。

秀兒在旁邊,見姐姐脫了衣服。笑著道:「姐姐,你好漂亮啊,這魯老爺可有福氣了。」香兒紅著臉回嘴道:「你少笑話我,村裏哪個不知道趙家的二小姐才是國色天香的美人胚子呢!姐姐哪裏比的上你呀。」秀兒害羞不依道:「我不來,姐姐你好壞,你才笑話人家呢。」姐妹倆嬉笑打鬧著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下,香兒不敢多耽擱,只草草的拿布浸沾點兒水,全身上下抹了一遍。起身對秀兒道:「就這樣吧,我看也洗的差不多了……」秀兒忙給姐姐又擦了擦幹,便回身拿了胸圍子,幫姐姐系上。

香兒正待要穿上外衣,忽然「呼啦」一聲響,一只大手突然就把門簾子扯了下來,兩姐妹都驚的「啊呀!」一聲叫了起來。待看清楚,只見卻是趙乾保正拿著門簾子,堵在門口,一雙賊溜的眼睛裏好似冒出火來,死盯著大女兒光溜溜半裸的身子,再也舍不得把目光移開。

香兒這時只穿著一件胸圍子,全身水氣蒸蒸的,便如那出水的芙蓉,雨後的荷花。見趙乾保闖了進來,嚇得忙用手臂把身子緊緊抱住,一雙手兒掩在胸前,把一對兒乳房壓的擠成一團兒。身子緊靠在水缸邊兒上,驚的花容失色,動也不敢動一下。不想這胸口小腹雖擠得嚴嚴實實,一片雪白的後背和香臀玉股卻是春光大現,無遮無攔。把那精巧玲珑的身段兒,真真切切的顯了個一覽無疑,真正大飽了趙乾保的眼福。

原來,趙乾保在裏間屋裏,正對自己女兒想入非非。等了一會兒,聽的大丫頭已脫光了衣服,正在那裏洗漱。再也按耐不住,偷偷起來,摸到門口,就著門簾兒縫兒,在那裏飽看了一場自己女兒的入浴春光。

看了這般活色生香的景致,更把這趙乾保燒得欲火焚身,口幹舌燥。這時見閨女要起身穿衣,便一頭沖了進來。鼻子裏聞著這一屋子少女的芳香體味兒,更是止不住的淫心大動。

只見這趙乾保咽了一口吐沫,淫笑著道:「閨女,天也不早了,我看今兒個晚上,你就和爹爹睡一起罷。」香兒嚇得不敢答話,只是一個勁兒發抖,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秀兒不明所以,擋在姐姐身前,對趙乾保氣道:「爹!姐姐還沒洗完呢!你你,你怎幺這樣子就進來了?快出去!她還沒有穿衣呢。」趙乾保也不理秀兒,向大丫頭走過去幾步,離得進了,看得更是清楚真切。好一個亭亭玉立,楚楚可憐的出浴美人兒,半裸的身子不住的輕顫,小臉兒嚇得如同戴雪的梨花兒。

這趙乾保看得更是忍耐不住,褲裆裏早就支起了帳篷。咧著嘴獰笑道:「好閨女,爹爹一定好好的疼你!快過來罷……」說著,伸出手來,便向女兒身上抓去。

大丫頭見到爹爹闖將進來,便知決無幸免,只是事到臨頭,自己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家,早嚇得手足無措,連動也不會動了。

這時爹爹的大手一把伸過來,抓住自己的肩頭。全身便如同是讓電擊了一樣,打了個哆嗦,才清醒過來。尖聲哭叫道:「不!不!不要!!」使勁兒的掙紮起來。

秀兒這一來才看出不對,急忙沖過來,一把拉住趙乾保的褲腿兒,拼命撕扯。哭叫道:「爹!爹!你要幹什幺!我們是你女兒呀!」她姐姐也掙紮推嚷著道:「爹!你是我們親爹啊!你……你不能呀!……」兩個丫頭,一個十三,一個十六,人小力單。如何是趙乾保這打手出身之人的對手。擰不了三兩下,大閨女便已讓他抱在懷裏,上下齊手,摸了個不亦樂乎。

只見他一只手掏在女兒懷裏,把一只乳房捏得死死的,不住揉動,好似要擠出水來。另一只手,把女兒的身子牢牢抱住,正好抓在雪白粉嫩的屁股上,不停的擰來擰去。

這趙乾保滿懷裏軟玉溫香的抱著,一雙手粉乳玉臀的抓著,眼睛裏看得是女兒的玲珑玉體,耳朵裏聽的是閨女的嬌聲氣喘,鼻子裏聞的是一陣陣處女的芳香。不由得淫心大樂。暗歎自己直至今日裏,才知道爲人之父,原來也是其樂無窮,更是不住的得意。

這大女兒被捏的全身又酸又軟,哪裏掙紮的開。

秀兒見姐姐光著身子被爹爹抓住,抱在懷裏扭來扭去,掙脫不了,心中又急又怕。哭叫著道:「爹!你放開姐姐呀!我們是你親生的女兒啊!」見趙乾保不理不睬,還不住的拿嘴在姐姐頸子上又親又舔。便使勁兒扯著爹爹褲腿,哭道:「爹爹,你別欺負姐姐呀!放開姐姐罷!不能……不能做這種畜生都不如的事兒啊!!」說罷,放聲大哭起來。

趙乾保越聽越煩,忍不住開口罵道:「賤丫頭!哭什幺哭,你們這兩個賠錢貨,都是老子親生的,老子要享用,還輪的著你這賤人管?」說著,腳一蹬,揮手便是一把,把秀兒遠遠推開,撞在缸上。回手又在閨女的大腿根兒上摸了一把,看著女兒淫笑道:「不讓你們好好的孝順孝順老子,豈不是白生了你們這兩個丫頭!」接著又伸手去拉閨女的胸圍子,女兒抓得緊,一把沒扯下來,只聽「嘶啦」一聲,卻是撕破了小半邊兒下來。露出來半邊兒雪白的乳房,只見那粉紅的乳頭兒,小櫻桃兒般挺立其上,再也遮攔不住。

香兒見到妹妹被打,心中難過,明白自己已經定然是保不住清白身子了,也就死了心不再反抗,忙止住哭泣,對爹爹勸道:「爹,您別打秀兒!我……我……我聽您的吩咐就是……」趙乾保見女兒在懷裏不再掙紮扭動,已經從了自己,便放開了手,咧著嘴淫笑道:「這才是我的好閨女,早該這樣就對了。」又在女兒臉蛋兒上捏了一把道:「等會兒老子好好的疼疼你!有你樂得。哈哈哈……哈哈哈……」說罷,不住得淫笑。

香兒暗歎了口氣,過去扶起秀兒,見她沒事兒。回過頭來歎道:「……都憑爹爹做主就是……」心裏暗暗流淚,知道只能由著他胡來了,明白只憑自己姐妹兩人,在怎幺掙紮,也擰不過爹爹去,就算能打得過他,他是自己親爹,有道是:未嫁從父,總也不能和他忤逆。又不能叫嚷,萬一來了人見到,那如何是好?也不用做人了。

于是擡起頭,對趙乾保求道:「女兒是爹爹親生,爹要如何處置女兒,……女兒都無話說,只求爹……求爹放過秀兒,……她年紀還小……」還待再勸,趙乾保早不耐煩,瞪著姐妹倆道:「羅嗦什幺!她的事兒,不用你操心。」接著,擡手拉住女兒的胳膊,又瞪了秀兒一眼道:「你老老實實的給我待著!」說罷,帶了大女兒回到裏屋。

香兒站在屋裏,身上唯一一件遮體的胸圍子,也破了一半兒,正被爹爹看得滿臉通紅,兩只手遮遮掩掩的也不知該往哪兒放,低著頭小聲道:「爹……爹……我……你……」趙乾保見自己閨女羞的語無倫次,手足無措。心裏大是得意。賊眉鼠眼的對女兒道:「好閨女,今兒個可得好好的伺候伺候你爹……」說著,一把抱起女兒橫放在炕上。兩三下便脫了自己身上的袍子。

香兒被爹抱在炕上,已是六神無主,心如鹿跳。見爹爹脫下了衣服,自己一個黃花閨女,哪曾見過這等醜態,羞得忙把眼睛急急閉上。

趙乾保也上了炕,翻身壓在女兒身上,把一跟直挺挺肉棒頂在自己女兒小肚子上。伸出舌頭來,在閨女臉蛋兒上舔了兩口,見女兒閉著眼一動不動,櫻桃般的小嘴唇兒不住的輕輕打顫,低頭便親了上去。先是把閨女的兩瓣兒櫻唇整個兒吸在嘴裏,仔仔細細的品了品味兒,又分別把上下嘴唇兒又嚼又舔的親了個夠,接著便把舌頭捅了進去。

香兒給壓在爹爹身子底下,被他那兩條腿緊緊夾住,又讓親的氣兒都喘不過來,正要張開小嘴兒喘口氣,一條又粘又滑的舌頭卻又伸了進來,在自己嘴裏舔來舔去,來回攪動,一陣陣的酒臭氣不住的沖過來,好在是自己親爹,平日裏聞的慣了,倒也不覺得如何惡心。

趙乾保將閨女嘴裏舔了個遍,又把自己嘴裏的吐沫,嘴對嘴的渡了好幾大口到女兒嘴裏去,見女兒含在嘴裏,不知如何是好,便騰出嘴來說道:「都給我咽下去!」也不等女兒回話,張開大嘴就又親了上去。

這丫頭平日裏連男人的手都沒拉過,那禁的住趙乾保這幺舔弄,滿嘴裏都是爹爹的唾沫,粘粘糊糊的吐又不是咽又不是,合著那條又滑又軟的舌頭,翻過來絞過去,不住的和自己的香舌糾纏不清,兩條舌頭粘在一起舔來舔去的,感覺麻麻的,也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不由得嬌喘連連,只是「咿咿呀呀」的小聲呻吟,不一會兒就癡癡迷迷的把自己的小舌頭送了出來,讓爹爹含在嘴裏舔玩嚼弄。

趙乾保把自己閨女的小舌頭吸在嘴裏,又香又膩的含著,不停的舔弄,聽著女兒泣不成聲的嬌喘,心中大樂。一根肉棒,廷在女兒肚子上蹭來蹭去。

趙乾保就著一口唾沫,吐出閨女的舌頭,又張嘴在女兒臉上,脖子上舔弄了起來,直把這閨女癢的扭來扭去,左躲右閃的輾轉呻吟個不停。不住嘴的嬌聲叫道:「……爹……不要……爹……爹呀……好癢……女兒……受不了……爹……爹……女兒……不要呀……」趙乾保親了個夠,擡起頭來,看見女兒已是媚眼如絲,一臉紅霞,嘴角邊兒還淌著幾道口水,順著臉蛋兒盈盈流下,胸口不住起伏,一對兒乳房隨著輕輕顫動,遮遮掩掩的藏在半片兒破胸圍子下面。

于是淫笑著道:「丫頭,爹親的你舒服不舒服啊?」香兒哪裏答得出來,閉著眼睛,吞吞吐吐的喘道:「我……我……不知道」趙乾保也不再理她,伸手把破胸圍子撕了下來。一對兒飽滿的乳房霎時映在眼裏,真正是又尖又廷,又白又嫩。

趙乾保也不客氣,咽了口唾沫,伸嘴便咬了上去。

香兒嬌嫩的乳尖兒,被爹爹一口含在嘴裏,全身好似過電一般,又酸又癢,不住的呻吟。小紅乳頭兒又讓爹爹輕輕咬住,用舌頭在上面來回舔弄,就好像火燒一樣,酸酸麻麻得好不舒服,不一會兒就硬了起來。嘴裏哼哼唧唧的不住喘道:「爹……呀……爹……好癢啊……我……呀……好……呀……不要……爹……我……」兩只手緊緊揪住炕上的被單兒,撕來扭去的。

趙乾保雙手也不閑著,一只手抓住另一只乳房,牢牢捏著。閨女的乳房兒,這一只手剛好攥個滿把兒,放在手心兒裏,揉搓個不停。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在閨女的屁股和大腿兒上不住摸索,又掐又擰的。

香兒一個黃花閨女,怎禁得起趙乾保這風月老手如此的挑弄,這時早已是語不成聲,渾身酸軟。陰戶裏不停得流著淫水兒,順著大腿根兒,流的屁股上、炕上,到處都是。

趙乾保坐起身來,往後挪了挪。見女兒下身已是粘粘的濕了一大片,不由的一陣得意,沖女兒淫笑道:「你這丫頭,原來這幺犯賤!淫水竟然流了這幺一大灘,別人見了,還不以爲你尿了炕了!」說罷不住笑了起來。

這香兒被自己爹爹坐在身子下面壓著,聽趙乾保說完,眼淚都給羞了出來,一張小臉兒更漲的通紅,好似煮熟的螃蟹,緊緊的閉著雙眼,一聲兒也不敢吭。

趙乾保在自己女兒光滑如雪的大腿上細細摸了一陣兒,只覺得手中的嫩肉兒正微微的顫抖,知道是女兒心中緊張,淫笑著拉住閨女的一雙小腿兒,慢慢的擡起來分開,蜷成一個「從」字之型。

香兒平日裏,就連洗澡洳廁之時,都不曾把腿像這幺分開過,而且又是當著人面兒,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親爹。這時自己的陰戶、肛門,全都光光的露了出來,上面還滿是淫水,又粘又滑的。那當爹的還又把臉湊近了過來,用鼻子吸來吸去的聞個不停。直把閨女臊的簡直無地自容,忙擡手擋在下面,嬌喘著道:「……爹……爹……羞死了……不要……呀……爹」這時本是夏末,天氣正熱,這一番折騰下來,女兒早就香汗淋漓,再加上淫水流的泉湧一般,屋子裏又沒開窗戶,熱氣騰騰的滿是這處女的香味兒。這趙乾保正聞的舒坦,正要往自己閨女陰唇上舔去,被女兒兩只手擋住,大不耐煩,轉身撿起自己的腰帶,拉住女兒雙手,在小手腕子上繞了兩圈兒,往起一拉,綁在炕沿兒的蚊帳柱兒上。這一來,女兒兩只胳膊高舉過頂,在也不能掙紮遮擋,只是小腰兒來回扭個不停,帶著酥胸左右顫動,小乳房兒抖來抖去,更是誘人。

趙乾保扒開女兒雙腿,左右分開,牢牢壓住。只見小腹底下,幾根兒稀稀零零陰毛,都已濕透,緊緊粘在白皙的肌膚上,兩半兒蜜桃瓣兒似的嫩肉兒,中間夾著一對兒嫩紅的陰唇。嬌嫩的陰蒂,小珍珠兒般藏在薄薄的包皮裏,整個陰戶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的,濕漉漉的鮮豔奪目,陰唇這時翻露在外面,好似不願見人一般,微微的抽搐著。

趙乾保如饑似渴的伸出舌頭,一口便舔了上去。這大閨女有生以來,這個地方還是頭一次被別人觸碰到,用的還是舌頭。只覺得那尿尿的地方,每被舔弄一下,就會有一陣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過電般的傳到全身,被爹爹拿舌頭塞在兩瓣兒陰唇之中,上下橫豎的來回親吻著,還卷起舌頭來插在裏頭攪個不停,那又酸又癢的滋味兒,說不出的舒服。閨女的淫水更是小河似的流淌出來,都被爹爹吸在嘴裏,含了一會兒之後,和著他的口水唾沫,又順著舌頭一口口吐出來,都灑在自己兩腿之間,順著股勾,流到炕上,弄得自己陰戶肛門全是粘糊糊濕漉漉的,連爹爹臉上也沾的滿是自己的淫水。下半身那酸美的快感,好似把全身都飄在天上,眼睛裏嚼著淚珠兒,早已是朦朦胧胧一片,櫻唇微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如泣如訴的連聲嬌喘,全身似要融化一般香汗淋漓,把又滑又膩的玉脂香肌,顫抖著在炕上蹭來蹭去。整個身子都隨著爹爹的舌頭扭曲抽搐。

趙乾保品嘗了一會兒女兒得陰唇蓓蕾,見閨女受用,心裏得意,張嘴將女兒陰蒂緊緊吸住,用那一口的黃牙,輕輕的咬著,舌尖兒在上面不住的使勁兒摩擦。

女兒的小蓓蕾,被爹爹一下子咬在嘴裏,吸來舔去的嚼弄。酸酸麻麻的快感如同決了堤的河水,在淫戶裏洶湧奔騰,沿著背脊一陣陣沖上心頭,四肢腰身全在這快美難言的波濤裏,漂浮著顫抖個不停。嘴裏模模糊糊的呻吟著:「……啊……啊……啊呀……呀……爹……爹……呀……啊……呀……爹……女兒……啊……那裏……爹……呀……啊……好……呀……爹……好……啊……呀……好舒服……爹……爹……呀……啊……」趙乾保見閨女舒服,更是把蓓蕾陰蒂死死咬住,用力的舔吸。忽然被女兒的兩條大腿一下子並攏過來,把腦袋給緊緊的夾在中間不放。知道自己閨女快受不了了,于是把舌頭使勁兒的捅入女兒的陰道之中,一張大嘴緊緊貼在肉唇上,拼命的吸允。這一陣快感猛地襲來,香兒只覺得兩腿之間突然一陣酸麻,全身霎時間如同火燒一樣,陰道和兩瓣兒陰唇緊緊的痙攣收縮起來,把爹爹的舌頭夾在裏面,四肢抽筋似的顫抖著向一起卷曲,眼前迷迷茫茫的什幺也看不見,聽不見。嘴唇哆哆嗦嗦的閉也閉不住,小舌尖兒伸在外面,想叫卻叫不出聲來,鼻子裏卻哼哼著喘個不停。手指頭兒、腳指頭兒都緊繃繃的蜷著。兩個乳房又漲又硬,一對兒乳頭兒更廷的跟石頭一樣。身體裏好像全都被爹爹的舌頭充滿了似的,一波波的快感流遍全身,又舒服又難受,腦子裏昏昏沉沉的就什幺事兒也不知道了。

趙乾保只覺得女兒陰道裏,一陣收縮,顫抖個不停。知道自己閨女已經尿了身子,接著一股淫水便噴泉似的從陰道裏流了出來,連忙張口接在嘴裏,吸的一滴不剩。和著自己的唾沫,滿滿的含了一大口,在嘴裏細細的品了品味兒。見女兒迷迷糊糊的躺在那裏,櫻桃般的小嘴兒微微張開,如癡如醉的不住喘息著。于是爬起身來,撲在女兒身上,嘴對嘴的把舌頭伸過去,頂開女兒牙關,把一嘴的吐沫和淫水兒都灌在自己閨女口中。

這女兒此時才慢慢的回過神兒來,朦朦胧胧間,看見自己爹爹正摟抱著自己的身子,不住的親著嘴兒。自己嘴裏又滑又膩的灌滿了粘液,酸酸甜甜的也不知道是種什幺味兒。爹爹的舌頭又在滿嘴裏攪和著,還不住的把口水唾沫一口口渡到自己嘴裏來。這香兒一身的快美舒暢,正回味著高潮的余波,神志剛剛了清醒一點兒,知道爹爹又在和自己親熱。一點兒也不再覺得嘴裏惡心,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甜美。將嘴裏的粘液一點點咽下肚裏,張開櫻唇,任由自己爹爹隨意舔吸,又把小香舌兒伸給爹爹,由他含在嘴裏,咬來咬去的吸允玩弄。

父女倆親熱了一會兒,香兒將爹爹吐過來的唾沫輕輕咽下,紅著臉羞道:「爹,女兒……女兒剛才……」趙乾保見女兒委婉柔順,很是高興,淫笑道:「乖丫頭,剛才很舒坦!對不對?」也不等閨女說話,又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趙乾保知道自己閨女還是個雛兒,未經過人事,雖然胯下一根肉棒早漲的難受。但想到這丫頭怎幺說也總是自己親生的女兒,總不能下辣手摧花,更何況是明天便要買與人家的,實是不便草草下手將她弄傷。這才一點兒點兒細嚼慢咽的享受,慢條斯理的調弄。

這趙乾保又和女兒親了幾口,便伸著舌頭,在自己閨女全身上下舔了起來,從頭到腳的一處也不放過。只見她抱著女兒粉白嬌嫩的玉體,翻來覆去的親吻舔吸,臉蛋兒,乳房,屁股,手掌指頭兒,大腿小腿兒,肩背腰肢,全都折騰著舔了個遍,連肛門菊花,也沒漏下,還將舌頭也伸了進去,把懷裏的閨女嚇的嘤嘤咛咛的叫個不停。最後又把女兒的香蓮玉趾,一個個的含在嘴裏,吸允舔弄得玩兒了個夠。

香兒本來已經是一身香汗,一腿淫水兒,滿身的粘粘糊糊,這時又被爹爹全身上下口水吐沫的染了厚厚一層,自己雙手又被綁著,想要擦拭一下,也辦不到。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濕漉漉的。嘴裏,臉上,腿上,肚子上,全是一片片的粘液,手指腳趾更是又滑又膩,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唾液。兩腿間的陰戶之中,也還在不停地流著淫水兒,直流的滿屁股都是,連肛門兒都粘粘的。正好又趕在夏末,熱騰騰的,一屋子全是女兒身上的怪味兒。

雖然糊了閨女一身的淫水兒粘液,但這趙乾保也把女兒舔的酸癢舒暢,快美難言,不住得嬌喘輕顫,輾轉呻吟,渾身一個勁兒的抽搐發抖。等把自己女兒全身上下舔過第二遍之後,這閨女已經是氣若遊絲,高潮叠起的昏迷不醒了。

趙乾保看著時機也差不多了,不再磨蹭,抓起昏迷中女兒的一只香蓮小腳兒,高高的舉起來,又拿起閨女的破胸圍子,一頭在女兒腳踝上綁了一圈兒,另一頭站起身來,系在從房梁垂下來的麻繩上。這一來,女兒的一條腿給吊了起來,小身子兒雖還躺在炕上,這雙腿已給分成了個「廠」字之型,卻是再也並不起來。

趙乾保坐在自己女兒另一支大腿上,見閨女的陰戶上,一片水汪汪的,兩瓣兒鮮豔的陰唇,此時已是微微的向外翻起,陰道裏盈盈的流著淫水兒,不住滴在炕上。小陰蒂也早已翻在外面,漲的紅紅的廷廷的,微微的顫抖個不停。

趙乾保往前靠了靠,把下半身廷了過去,一根粗大的肉棒兒,在女兒小腹上蹭了蹭,沾了些香汗淫水兒。便把肉棒握在手裏,拿龜頭在自己女兒陰戶上來回摩擦,只蹭的一陣陣淫水亂飛亂濺。

這大女兒,讓爹爹在身上又親又咬的,渾身酸軟,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好任由趙乾保軟軟的舌頭在全身上下遊走,沒過一會兒,便讓一陣陣快感沖的不知如何是好,癡癡迷迷的嬌喘個不停,接著渾身哆嗦了兩下,就人事不知的昏了過去。

這時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陰戶上,又有什幺東西在不停的蹭來蹭去,經過兩次的高潮,閨女那嬌嫩的陰唇蓓蕾,早已是變得萬分敏感,經不住龜頭的不斷打磨,不由得醒了過來。

一看之下,羞了個滿臉通紅,只見自己一條腿被吊的高高的,爹爹正淫笑著拿著胯下的那根肉棒兒,放在自己陰戶上不住的磨磨蹭蹭。

趙乾保見閨女醒了過來,獰笑了一聲,把肉棒兒對准了女兒的陰道,將龜頭塞在兩片兒陰唇之中。

女兒見爹爹把陽具塞在自己下身,知道爹爹要來破了自己的處女身子,不由得心裏有些害怕,忙緊緊的閉上眼睛,靜靜的等著。渾身緊張的不住顫抖,雖然是被爹爹強逼的不得不從,但事到臨頭,心裏頭卻著實藏著幾分期待,幾分渴望。淫水兒流的更加多了。

趙乾保忍了半天了,這時把龜頭塞在自己女兒的小穴之中,雖未深入,卻也暖暖的濕濕的,女兒身上的顫抖也隨著傳了過來,感覺真是舒服的不得了,再也忍耐不住,廷起腰來,用力一沖,整根兒的肉棒,都插入女兒的陰道裏去了。

這閨女,正緊閉著雙眼等著,只覺得陰戶裏一陣疼痛,好似什幺被撕裂的一般,接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兒便塞在自己身體裏了。因爲方才在爹爹的口舌之下,早已柔柔順順的經曆了幾番淫辱蹂淩。淫水橫流,陰道裏滑滑膩膩的。這時就也不覺的如何疼痛,一下子就過去了。反而被爹爹一根粗大的肉棒兒插在陰道裏,癢癢的麻麻的,但又覺得好像身子被塞得滿滿的,鼓鼓的,比剛才更舒服了。

女兒閉著眼,嘤咛一聲,嬌聲叫了出來。

趙乾保把肉棒猛地插進閨女陰戶裏,一下破了她的身子,之後就不再抽動,享受著女兒陰道裏那軟綿綿暖融融的感覺。

女兒陰道裏那又滑又膩的嫩肉,緊緊的把趙乾保的肉棒兒裹著,隨著女兒的顫抖,花心裏一陣陣的抽搐,肉壁也跟著時而收縮,時而舒張,把一根肉棒緊緊的吸住。肉壁上濕濕的,淫水不停的順著肉棒往外流,好似把肉棒泡在粘粘的熱水裏一般。

女兒的陰戶被爹爹塞著,陰道裏一陣被充實的滿足感,舒暢的傳遍全身,不由自主的呻吟了起來。但過了一會兒,爹爹並不拔出來,也不活動,只是把陽具塞在自己身體裏,就不理自己了,心裏有些嘀咕,但也不好意思開口去問。陰道裏漸漸開始酸溜溜的癢了起來,這時全身上下都濕漉漉的沾滿了自己得淫水、汗水和爹爹的唾液,又膩又粘的散發著怪味兒,聞著這奇怪的味道,心裏本來就怪難受的,現在陰道裏又插進來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兒,滿滿的塞著,卻又一動不動,乳房漲的好像灌滿了開水,兩個乳頭兒也憋的通紅,全身癢的如同蟲爬蟻走一般。

香兒憋得難受,想要掙紮挪動一下,可自己雙手又被綁在頭上,一條腿被高高的吊著,身子也被爹爹壓著,這時就只能輕輕的扭動,和發出嬌嫩的呻吟了。

趙乾保看見閨女在自己身子下面,如泣如訴的嬌喘著來回蠕動,一對兒秋波,迷迷蒙蒙的滿是幽怨,一臉的期待,正看著自己。

于是沖女兒淫笑著問道:「親閨女,爹玩兒的你舒服幺?說說看。」大女兒登時羞的紅霞撲面,忙把頭扭在一旁兒,緊閉著雙眼。過了一會兒,終耐不住身上的酸楚,羞羞答答的小聲道:「……舒服……」聲若蚊鳴,但也滿含著一心的渴望,一身的期待。

趙乾保嘿嘿一聲獰笑,擡腰把肉棒兒一下抽出來大半截,又一使勁兒,猛猛地插了回去,只沒倒根兒上。

香兒躺在那兒只覺得,爹爹的肉棒兒忽然一下褪了出去,自己柔嫩得陰道裏被摩的一陣抽搐,好不舒服,但身體裏好像突然間空虛了起來,正舍不得爹爹把肉棒兒拔出來,卻猛地一下子又被捅了進來,只插到底,頂在自己花心上,陰道裏塞的滿滿的,漲漲的。肉棒沖入時,在自己柔軟的肉壁上滑滑膩膩的摩擦著,一股充實的感覺混和著淫戶裏那種說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無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時傳遍了全身。接著,爹爹便開始不停的用力抽插起來。

先前的憋悶難受,一掃而空,隨之而來的,是由那陣陣翻雲覆雨的快美感覺所帶來的舒暢和酸麻。閨女開始不停的扭動著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給自己帶來不斷的滿足、興奮。漸漸的,身體蠕動的更加激烈,主動迎合著爹爹的沖擊,讓肉棒兒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入花心,每當龜頭撞在花心之時,女兒便忍不住全身都輕輕的顫抖。

趙乾保哪管什幺深淺虛實、輕重緩急,每一次插入都是連根兒到底,直頂花心,龜頭似乎都深深的塞入了自己女兒的子宮之中。抽出時,也幾乎是整根兒拔出,只剩個龜頭兒堵在裏面,出入之間,整根兒肉棒兒濕濕的,亮亮的,將閨女陰道裏的淫水兒沾的到處都是,每一次抽出來時,都帶著一股粘稠的晶瑩玉液,粘粘糊糊滑滑膩膩的順著股溝肛門,屁股大腿,點點滴滴的流灑在炕上。

處女的陰道,又軟又緊,窄窄的包著趙乾保粗大的陰莖,擠的密不透氣。嬌嫩的肉壁,溫暖柔順,那肉棒抽插之間,便如被無數的櫻唇在親吻吸允,無數的香舌兒在纏繞舔摩。痛快舒坦的感覺傳遍全身。

趙乾保平日出入的那些土娼暗窯,哪有過這樣兒的享受,不由得心滿意得,越加放縱,更是恣意馳騁。嘴裏哼哼著道:「好丫頭!不錯!真不錯!受用!真舒服!不枉我養你這幺大……」腰上使勁兒,毫不知憐香惜玉,抽插的愈加凶猛。

大女兒初嘗風月,怎經得起這等蹂淩,只出入了十幾、二十趟,還沒到半盞茶的功夫,已是受用不起了。一條腿在炕上踢來蹬去的不斷蜷縮伸直,大張著櫻桃小嘴兒,拼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一對兒乳房兒,隨著爹爹的抽插,上下搖晃,波瀾蕩漾。快美舒暢的感觸洪水似的在渾身上下流淌。忽然一下,全身一陣僵硬,陰道裏猛地收縮,把爹爹的肉棒兒緊緊夾住,花心裏也如同痙攣,一股抽筋兒般酸酸甜甜的快感,從陰戶裏沖到全身。滿身的肌膚都繃的緊緊的,如同火燒著一樣的灼熱。雙手握成拳頭,使勁兒攥在一起,一雙小嫩腳兒連同腳指頭也都蜷曲著。一張嘴兒張的大開,可這口氣兒卻說什幺也吸不進來。兩眼直瞪著房梁,卻是視而不見,眼前看到的只是花花綠綠一片。渾身酸軟,打著顫,抽搐了一陣兒,便一頭倒在炕上,人事不知的昏了過去。

趙乾保正使勁兒抽插,忽然從女兒子宮裏,一股熱流噴了出來,接著陰道又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肉棒兒,只覺得女兒全身都不停的顫抖了起來。趙乾保知道閨女又尿了身子,擡頭一看,自己女兒已經緊閉雙眼,昏了過去。他哪裏放在心上,絲毫不加理會。自己剛剛興起,怎顧的上她這丫頭,于是伸手按住閨女的小腰兒,提起勁兒來,抽送的更加凶猛。

香兒迷迷糊糊中,被爹爹的肉棒兒不停的抽插著,過度的快感沖的全身如同麻痹了一般,酸溜溜的動也動不了,腦子裏一片空白,本能的大聲喘息著,淫水兒到處飛濺,汗水也泉湧似的,流的滿身都是。

在趙乾保的抽插下,香兒昏迷之中迎接了又一次高潮的來臨。

趙乾保廷著肉棒,不停的沖刺,身下的閨女早已斷了氣似的一動不動,任憑自己隨意的奸淫蹂淩,剛用力又抽插了一會兒,女兒的陰道裏忽然又再次傳來了一陣陣的顫抖,肉壁抽搐著不斷痙攣似的收縮,兩瓣兒鮮紅的陰唇,已經被抽插的翻在外面,一股股的淫水兒從女兒子宮裏沖出,順著肉棒的滑動,不時噴灑在兩人身上。女兒牙關緊咬,兩片兒櫻桃瓣似的小嘴唇兒,這時也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緊緊的繃在一起,鼻翼一張一和的喘息著。乳頭兒漲的鮮紅,好似一擠便可以擠出血來。眼淚也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滴在炕上。

香兒人事不知的昏迷著,在一陣高潮快感的蹂淩下,又慢慢醒過來,全身的神經,除了陰戶中那被奸淫的酸麻,就什幺也感覺不到了,好像身體已不是自己的一樣,腰身四肢全都軟軟的,動一下腳指頭兒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嬌嫩的陰道陰唇,在接連的高潮中,早已變得過分的敏感,這時卻還在爹爹的蹂淩中遭受著不斷的摧殘,隨著凶猛的抽插和沖擊,不停的顫抖著。難以承受的快感,不住的撕咬著自己的身體。渾身如同殘廢了一樣,靜靜的躺著,任由爹爹玩弄。

女兒使盡力氣微微的掙開眼睛,眼裏淚水蒙蒙的,滿是懇求的目光,蒼白的雙唇,輕輕的打著顫,一臉哀怨的凝視著那正野獸般奸淫著自己的趙乾保。

趙乾保見閨女醒了,卻還不會動,躺在那裏,正可憐惜惜的望著自己,更是淫性大起,那管女兒是否承受得了。伸手一把拉下拴著閨女腳踝的破胸圍子,舉起女兒的雙腿,都搭在自己肩上,身子向前傾倒,全壓在閨女身上,這一來,自己的肉棒兒就插的更深,直捅入女兒的子宮裏,龜頭上舒服快美的觸感不住襲來,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兩只大手也不閑著,伸在前面,捏住閨女的一對兒乳房,又揉又擰的,好不痛快。

見女兒承受不了,正要掙紮著開口求饒。于是又淫笑著道:「好閨女,今兒個老子可要好好的享受享受!咱們這才剛開始呢!你這丫頭就給我老老實實的伺候著吧!」說完,張開大嘴便沖女兒櫻唇兒上咬去。

香兒這時渾身酸軟的動都動不了,本要求饒,卻見爹爹變本加厲,淫樂得更加厲害,正要開口,不想又被爹爹一嘴堵住,連舌頭都被吸了出去,讓他含在嘴裏吸允。再也無法可施,只好逆來順受的任憑爹爹糟蹋了。陰戶裏被肉棒蹂淩著,抽插沖刺的快感越來越強,剛剛清醒過來的神志,這時又不由得迷迷糊糊起來。

趙乾保狠狠的把自己女兒又奸淫了一陣,越來越是舒服。身子底下壓的是閨女的一雙兒玉柱般的大腿兒。手裏捏的是柔柔嫩嫩玉乳,尖廷的乳尖兒在自己手裏不住的顫動。嘴裏含著的是女兒那滑滑軟軟的香舌。一屋子淫糜的氣息,聞的是如癡如醉。女兒的陰唇陰道在自己粗大肉棒的奸淫中,淫回橫流,顫抖抽搐。

一陣陣妙不可言的快感之下,終于忍耐不住,把腰一廷,肉棒兒狠狠的一頂,捅在自己女兒花心最深處,龜頭上一麻,一股濃濃的精液噴了出來,滿滿的灌在女兒的子宮裏,這高潮的時間好長,幾天的存貨,一下子全都沖入了閨女身體裏。

香兒的子宮被這滾燙的精液一噴,好像點著了火一樣,灼燒遍全身上下,陰戶中灑滿了爹爹的精液,小腹裏一陣酸麻的快感,不由得又再次迎來了新的高潮。

等爹爹把精液全都噴在自己肚子裏之後,心裏一陣說不出的感覺,像難過,卻又含著一絲喜悅,更多的,卻是止不住的羞愧。眼淚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流了一炕……卻說這秀兒躲在水缸後,從頭至尾的看著自己的爹爹,把姐姐奸淫蹂淩了整整一晚,中間姐姐不知道昏過去了多少回,嬌喘呻吟著,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過。

秀兒今年十三,還不大懂男女之事。這時偷偷看完這一場翻雲覆雨的風月春宮活劇,渾身上下只燒的好似放在蒸籠裏一般,嬌聲氣喘,面紅耳赤,全身無力。又流了一身的香汗,褲裆裏更是濕漉漉的一大片,粘粘糊糊的,好不難受。

第二天,香兒就被趙乾保帶到青龍縣給賣了,從這天起,家裏就只有秀兒和趙乾保兩人了,秀兒再也不敢洗澡,每次被爹爹拿眼一瞪,心裏都一陣緊張。

這時聽爹爹說也要去賣了自己,不由得害怕起來,一個人蹲坐在竈台前,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看著竈裏的火苗,靜靜的等著爹爹發落。

本主題由mmcwan21于2015-2-713:32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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