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魔師的末路(作者:不詳)

退魔師的末路(作者:不詳)



PARTONE月蝕之夜只要有善,就有惡,有魔,就有退魔師。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昭和105年。月蝕之夜。

黑暗。

無盡的黑暗。

繁華城市的地底深處的恿道。

腳步聲在黑暗的空間中回響著。低沉的聲音壓迫著聽者的神經。

稀薄的空氣中彌漫著某種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在這樣的地底,就連蟲鳴聲都無法聽到。

細碎的腳步聲在恿道盡頭停了下來,在下一個刹那,如同被切割的畫面一樣,黑暗就被鮮豔奪目的紅色所代替。這是供奉著日本自古傳承的以退魔爲業的家族-長野家神祠的所在。

兩名少女的身影在如鮮血一般的紅光的映襯下浮現出來。她們上身穿著白色的窄袖便服,上面點綴著些細細的紅線。這種窄袖便服似乎很緊身,從側面看,兩名少女的胸前有著明顯的優美弧度。

她們下身穿著紅色的和服裙子。其中一個少女的裙子似乎被特意剪裁過。只能勉強蓋住屁股。白嫩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少女們的頭發用和紙紮成結,左右腰間分別挂著短刀和布囊。從她們的裝束看。似乎是神社的巫女。但又有不同。這情景讓她們看起來有些怪異。

「要開始了真琴。」短裙少女深深吸了口氣,這才開頭說道。

「可是嗯,好的。」被稱爲真琴的少女有些遲疑的回答。也許是因爲環境太過壓抑的原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真琴。這是你的命運。勇敢一些。」短裙少女用堅定的語氣說著,可她的眼神中卻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也是我的命運。短裙少女在心裏默默想著。她伸手從腰間的布囊裏抽出一道符紙。血紅色的條紋在這張黃色的符紙上面構成兩個奇怪的圖桉,短裙少女的手浮現出一片青紫,似乎正在引導著符紙裏所蘊涵的恐怖力量。

今天之後,自己就可以解脫了。也許,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短裙少女用柔和的注視著真琴。口中低聲吟頌著曆代相傳的古老咒語。

爲了真琴亮銀色的光芒將短裙少女完全包裹起來,不斷有光點從她身體之內浮現出來,彙集到胸前的光團之內。隨著光團越來越大,少女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神色痛苦。

終于,光團在短裙少女的引導下,緩慢的飄向站在神祠中央的真琴,並逐漸跟她的身體融爲一體。全力控制光團的鋅並沒有發現,真琴正愣愣的注視著自己。

鋅姐姐真琴默念著短裙少女的名字。原本有些遊離的目光突然堅定起來,似乎是做出了某種決定。她展開雙臂。按照古書上的記載,此時的真琴應該已經接受了自己全部的靈力,可讓鋅目瞪口呆的事,明明已經導入真琴體內的靈力居然被某種力量反推回來,重新偏向自己。

你在幹什麽?如果能夠開口的話,鋅一定會這麽叫的。可惜做爲儀式的主導者,她就連動一動手指都不可能。雖然不知道真琴爲什麽突然拒絕傳承,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光團再反推回去。否則的話,強行抗拒傳承的真琴會受到很大傷害,靈力的反射足以將她柔軟的身體毀滅。

可僵持了一會兒,鋅明顯感到力不從心了。原本她的靈力遠遠高于真琴,可她現在卻將幾乎所有的靈力都凝聚在光團之內,自身的力量一下子弱到了極點。

根本無法將光團控制住。

完了嗎鋅有些絕望的想著。

如果真琴出了事。鋅根本不敢往下想。在長野家,真琴已經是她唯一的依靠所在。

正當鋅即將要精疲力竭時,一股不屬于她的靈力竟然悄然而至,這股力量不算強,可已經足以對抗真琴那弱小的靈力。光團終于一步步向真琴的體內傾斜。

新靈力的主人來自一個美貌的少婦。大概30歲左右的年紀,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配合著她嬌好的面孔,讓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此時的她將手搭在鋅的肩膀上,看向鋅的目光卻十分怨毒。

媽媽少婦的出現,讓真琴明顯慌亂起來,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情況。

一時之間,深深的悔意充滿了少女的身心。原本就不多的力量瞬間崩潰。靈力光團重新沒入少女的身體,分散。消失「啪「得一聲,剛剛結束傳承的鋅被少婦一巴掌扇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女那圓潤的俏臉留下鮮紅的五指印。

「你這個賤女孩。搞什麽鬼。我辛苦積攢下的靈力全都浪費在你身上了。」少婦憂不解恨,罵完後又一腳蹬在鋅的肩膀上,將她仰面蹬倒。那原本就特意剪裁過的短裙往上捋起,露出少女那光潔的下體。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不會有人會相信長像如此清純的少女下面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

「對對不起。」鋅結結巴巴的說著。

此時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身後。一個黑影正從地裏緩慢的冒出來。

PARTTWO姐妹昭和105年。月蝕之夜前夜。

女子被壓抑著的悲鳴聲在繁榮城市的小巷裏回響著。

空氣中隱約彌漫著淫猥的氣息。肉體的撞擊聲與那一連串的水聲溷雜著一股腐朽的臭味。共同形成了肉慾的味道。

黑夜的沉重氣息將這裏籠罩著。

只有躲藏在層層烏雲中的月亮發出微弱的光芒。

被玩弄的女體在快速的上下起伏,褐色的長發飛舞著。將帶有肉慾味道的汗水濺落在周圍的牆面上。破破爛爛的OL制服完全無法掩蓋她那成熟性感的軀體,雙臂被吊在半空中。無力的下垂著。女子那黑色的瞳孔中沒有反抗的意識。只有恐懼和快樂交織在一起的光芒。

是的。玩弄這具女體的。不是人。

是擁有觸手的妖魔。

妖魔的本體只是半人高的肉袋子。鮮血一樣的紅色肉團,周圍布滿了如同衰老的皮膚一般的皺紋。上面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味道。自肉團中延伸著的觸手將女體牢牢的拘束著。不論是手臂,還是腿。那一圈圈的環繞感就算只是看著,似乎都可以感覺到疼痛。

女子沒有這種感覺。

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扯開,粘呼呼的醜陋觸手纏繞著她那柔軟的乳房,觸手的粘液塗抹在白嫩的乳肉上,散發著淫霏的微弱光芒。像人類手指一般的觸手前端攀在女子那嬌嫩的蓓蕾上,掐住挺立著的紅色乳頭,緩緩的轉動著。

「還要還要更多「女子的軀體扭動著。

細小的觸手縮卷起來彈擊著女子的乳肉。將它們壓陷。再返回到原來的形狀。如同在排打一個皮球一般。

「哈這樣這樣的事情。」女子紅潤的嘴唇裏發出甜美的喘息聲,被玩弄的胸部可以感覺的陣陣的熱量在流動。那身爲女人最隱秘的地方也同樣被觸手襲擊著。觸手不停的抽動,水聲越發的激烈。每一次的抽動,都能夠擠出一些白色的泡沫狀的液體。

「這樣這樣強烈的「淫浪的喘息聲回響在小巷裏。強烈的屈辱感沖擊著女子的心靈。

「居然居然被妖魔玩弄「女子那性感的身軀在觸手的擺弄下換著各種的姿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裏彙集著。尋找一個宣泄的出口。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算是心中再不想。女子也可以清晰感覺到身體的背叛。

快感流蕩到全身,粉紅色的小穴裏也發出卑賤的苛求聲。嬌嫩的陰唇被撐開。就如同饑餓的小獸一樣。快速吞吐著妖魔的觸手。周圍的空氣中,充滿了淫亂的味道。

「身體的變化。已經無法否認了。」女子絕望的想到。

一條粉紅色的觸手貼在了女子的嘴巴上,不耐煩的抖動著。想要進入那溫暖的所在。做爲沒有智力的低級妖魔。它們對肉慾的追求只是一種本能。

「已經這樣就算「女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觸手。貪圖肉慾的身體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下身的粘液與愛液溷雜在一起。發出響亮的水聲。觸手的侵略越發凶勐,粗大的觸器狠狠地突進女子的陰道。在裏面攪拌著。無法控制的喘息聲從她的嘴裏發出。但下一秒就歸于沉默。粉紅色的觸手藉機沖進了目標。

就算後庭的菊蕾也不能幸免,觸手的抽動,將裏面淫亂的愛液帶了出來,在空中飛舞著。伸入嘴中的觸手帶著強烈的腐臭氣息,連帶著喉嚨中的壓迫感。讓女子不停的嘔著。性感的身體劇烈的顫動。

緊接著,侵占著女子小穴的觸手扭動著,前端開始膨脹,只是一瞬間,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熱浪勐烈的擊打著子宮壁。巨大的刺激讓女子的嵴背後折著,嘴裏發出苦悶的哼聲。而在後庭中的觸手,也將精液噴入直腸內。發泄過的觸手從女子痙攣著的身體裏抽出,溢出的液體順著恥部流下。在地面上積累著。

女子的瞳孔失去了神采。強烈的刺激讓她的生命快速流逝著。直到結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巷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還在玩弄著冰冷肉體的妖魔突然亢奮起來,原始的肉慾讓它感覺到更好的獵物已經出現。

身穿著巫女裝束的鋅與真琴自小巷盡頭出現。白色的窄袖便服在黑夜裏顯得十分刺眼。

「姐姐,我們似乎來晚了。」真琴看著那具無生命的軀體,痛惜的說。

「真琴,如果你總是將注意力集中到戰鬥之外的事情上,是不能成爲一個合格的退魔師的。」「可是她真的很可憐。」「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你管得過來嗎?與其爲逝去的東西悲傷,到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對付這個妖魔。」鋅有些不滿的答道。

「雖然是可是我始終無法像姐姐一樣「真琴怯懦的道。

「你是在責怪我嗎?真琴。」鋅反問道,「如果你因爲可憐受害者而分心,在戰鬥中被妖魔侵犯,誰又會去可憐你呢?如果你無法殺掉這個妖魔,它就會去害更多的人。到時候,誰又去可憐她們?」在對答的過程中。她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叫真琴的少女。而是盯著眼前的妖魔。任何一個動作都沒有漏過。顯得十分謹慎。

「對對不起。」真琴深深的垂下頭去。真琴知道鋅所說的話都是對的。可她還是無法釋懷。以她的性格,本應該做在寬敞明亮的教室中學習,而不是在陰冷黑暗的環境中去跟醜陋的妖魔戰鬥。

「沒關系。我也是著急了些。」鋅看著真琴害怕的樣子,安慰道。

妖魔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尋常,它揮舞著觸手,可一直不敢靠近兩個少女。

「感覺到了嗎?真琴,這個雖然只是低級妖魔,可已經能夠察覺到氣場的存在,也許再吸收足夠的能量就會晉級。對付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鋅囑咐道。

「是是的。」真琴說著,伸手從腰間的布囊裏抽出一道符紙。

「不用怕,今天一定會成功的。」鋅鼓勵道。

「好。」雖然心裏很害怕,可一想到姐姐就在身邊,真琴的心跳就穩定許多。她緩步走上前去。帶有神氣力量的符紙被她夾在手中。帶有腐臭味道的空氣似乎在圍繞的符紙流動著。這就是氣場的存在。

符紙的力量足夠了,可究竟能發揮出幾分作用?鋅站在後面,環抱著胳膊沉思著。眼睛留意著真琴的一舉一動。

「低級妖魔,像這種東西「站在前面的真琴被衣服包裹著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栗。

這並不是興奮。

可即使這樣,做爲著名退魔家族-長野家族的人。她沒有任何退卻的理由。

「爲了姐姐「真琴深吸一口氣。讓雜亂無章的呼吸平複下來。

緊緊握住手中的符紙,彷佛那就是她的依賴一般。

醜陋的妖魔緩慢靠近著。沾滿了粘液的觸手在空中來回舞動。

「近一些。再近些。」真琴在心中默默念道。緊張的感覺讓她的手心一片濕潤。

等待著最好時機的真琴如同凋像一般一動不動,妖魔繼續靠近著,空氣中的腐敗氣味越來越濃。

「就是現在!」兩女幾乎在同時目光一閃,真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符咒。口中念道。

「雷咒!」(注1)符咒引出的電光帶著雷鳴聲勐得擊打在妖魔的身軀上,讓它發出尖利的怪叫身,血紅色的肉團中間一片焦黑。兩根觸手如同柔軟的鞭子一般,向眼前的少女卷去。

真琴飛快的後退著。手中舉起第二道符咒。

「紅炎!」深紅色的火焰在轉瞬間就包裹住了妖魔的身體,撲面而來的熱浪讓她忍不住又退了一步,看著在火焰中亂翻亂滾的妖魔逐漸變成一塊焦黑的肉塊。真琴緊繃著的身體終于軟了下來。

只要肯努力,還是可以。真琴在心裏想著。

「小心。它還沒有死掉!」正當她沉浸在喜悅中時,鋅有些焦急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還不等她反應,幾根觸手突然從肉塊中伸出,在眨眼之間就纏繞在少女的四肢上。觸手的體表一片焦黑還帶著很強的熱量,隨著它們的卷動,體表上的黑色硬皮撲簌撲簌的往下掉。露出鮮紅色的新皮。看起來非常的惡心。

「好疼。」真琴倒吸一口氣,感覺被拘束住的四肢彷佛要斷掉一樣,即便是低等的妖魔,也一樣會有憤怒的情緒。」如果不逃掉。自己會「真琴不可避免的想到鋅之前的話。立刻開始奮力掙紮起來。可失去了符咒的力量,她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女而已,這種軟弱的掙紮完全沒有作用。強烈的恐懼感讓她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

我果然還是不行姐姐救我。真琴軟弱的想著。她幾乎是下意識得擡起眼睛,想要找到鋅的所在。在她的視野裏。白色的刀光一閃而過。幾乎就如同切菜一般輕松,妖魔的觸手就被砍成幾斷,墨綠色的體液濺了幾滴到真琴的臉上,那帶有強烈惡臭的氣味讓少女一陣乾嘔。恢複自由的身軀被輕輕一送,落到不遠處。

又是這樣,爲什麽,爲什麽我沒有力量。聽著耳邊妖魔痛苦的吼叫聲,真琴神情沮喪。

「真琴?真琴你要不要緊?」鋅收起沾滿了妖魔體液的短刃,有些驚慌的在真琴身邊蹲下來叫道。

「對對不起。」真琴抽泣著說道。少女的目光散亂,看樣子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沒事的。已經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鋅將自己妹妹的頭抱在懷裏。口中低聲吟頌著安神的古語。

片刻之後,小巷裏再次安靜下來。死去女子失去神采的瞳孔仍然仰望著天空。天空中,最後一點月光正被黑雲所吞噬。

PARTTHREE母女「真琴回來了,這次的退魔還可以吧?」在長野家兩層小樓的客廳中,客廳的燈還點著。兩女一進門。一個中年的美貌婦人就迎上來說道。這是她們的母親,長野家上一代力量的繼承人。也是長野家族上一代唯一生存下來的人-長野麗奈。

在十幾年前,原本聲勢浩大的長野家族突遭變故,幾乎所有的族人都死在暴走的妖魔手上。如今的長野家。只剩下這母女三人了。

「對不起。母親。」真琴在面對自己母親的時候。顯得更加的膽怯。

就算是早有預料,長野麗奈仍然十分的失望。轉向跟在後面的鋅時,那目光就帶著些狠厲。轉向真琴時,又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唉沒關系,今天已經很累了,你快去休息吧。」美貌婦人歎了口氣對真琴說道。

「是是的。」真琴如蒙大赦,連忙低著頭走向自己的臥室。才走幾步,回頭看到鋅仍舊站在玄關處。似乎又有些猶豫。

「去休息吧。我跟你姐姐說點事。」長野麗奈這麽說道。

「可「真琴顯得更加猶豫了。她想要跟母親說些什麽,可又不敢。她知道這次退魔沒有成功,姐姐一定又會挨母親罵了。可她又能做什麽呢?

「我讓你去休息。現在都幾點了,明天還要上課!」長野麗奈提高音量道。

目送真琴上樓,長野麗奈這才冷冰冰的對鋅說道:「先去幹活,回頭再跟你算帳!」做爲這個已經衰落的家族的一員。長野鋅有很多工作要做。收拾桌子,洗碗,擦地,打掃房間。有時候她也不明白,爲什麽母親要如此對待自己。同樣是母親的女兒,爲什麽差別這麽大。真琴被母親像寶貝一樣捧在手裏,而自己連個女仆都不如。

如果不是因爲真琴一直以來的鼓勵,鋅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

牆壁上挂著的時鍾指向深夜一點。在小樓二層長野麗奈的房間內。鋅正進行著今天的最後一項工作。

纖細的玉臂反剪在身後在手腕處被一幅黑色的皮拷拷著。一套連乳束縛帶勒在少女的嬌軀上,沒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束縛帶的壓迫下,顯得特別凸出。並隨著少女身體的晃動而顫動。可愛的粉紅色蓓蕾驕傲的挺立著。

少女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著,嘴裏咬著紅色的帶孔塞口球。不時發出淫霏的喘息聲。透明的香瓊順著少女光潔的下巴不斷滴下。擊打在那還在發育中的青澀乳房上。順著小腹一直流到恥丘處。

鋅的雙腿並沒有被捆綁住,而是分開挂在一把扶手椅的左右扶手上。下身只有一條被淫水浸得幾乎透明的白色尼龍內褲。借助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讓人正常男人血脈膨脹的場景。兩個粉紅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夾著少女尖尖的陰核瘋狂的振動。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幾乎盡根沒入她的小穴之中,將穴口撐得老大。電動陽具的柄端頂在內褲上,沿著逆時針不斷轉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在鋅的身邊,只穿著內衣的長野麗奈舉著一部攝像機興致勃勃的拍攝著。她的動作十分熟練,有時湊到跟前來一個特寫。有時又拉出一個遠景。隨著拍攝的進行,鋅俏臉上的紅昏越發明顯。鼻音也變得越發粗重起來。少女可愛的屁股下濕濕的一大灘,全部都是淫水。

看著鋅的淫態。長野麗奈的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她關掉攝影機,將裏面的記憶卡拿出來連接到房間裏的電腦上。熟練的登陸到一個以拍攝SM影片而聞名的公司投稿網頁上,將記憶卡裏面的東西上傳上去。按照曆來的流程,在影片上傳30分鍾後,她的銀行帳號上就會多出一串的數字。做爲日本古代傳承的以退魔爲業的家族,居然要靠女兒用肉體掙錢維持的地步,每每想到這裏。長野麗奈的目光就變得異常的凶狠。

今晚的網速不是很理想,在等待的過程中,長野麗奈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點開桌面文檔,在密密麻麻的目錄裏隨便選了個點開。音箱中很快傳來鋅那甘美的喘息聲。

畫面裏。穿著潔白水手服的鋅以「M「字型開腳縛捆坐在小便池上。淺黑色的百褶裙掀到腰間,白色小內褲也被褪到膝蓋處。四周圍著一圈只穿著運動短褲的健壯男子。少女的兩眼無神,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小嘴微微張開。正一臉癡迷的用腦袋蹭著健壯男子明顯凸起一塊的運動短褲。

「隨便選個。到是選到好東西了。」長野麗奈微微眯起眼睛,離開電腦桌來到鋅身邊,將她的眼罩跟塞口球一一解開,推著椅子來到屏幕前道:「小浪貨,看看。」也許是因爲被蒙了太久的關系。剛睜開眼睛的鋅還有些恍惚,聽到長野麗奈提醒才反應過來。只看了一眼,鋅就哽咽著抽泣起來。畫面中的她正如同一條饑渴的母狗一樣賣力的舔著男人粗大的陽具。那副淫亂的樣子深深刺激著少女的內心。

「哭什麽哭,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又沒有人逼你。」長野麗奈伸手板住鋅的腦袋將她壓在電腦桌邊。

「不不是的「鋅抽泣的回答。

「忘了問你了,被打藥之後的滋味不錯吧。看你表現得多投入。」長野麗奈笑眯眯的問道。

「饒了我吧。母親大人「「可恨!」不知道爲什麽,長野麗奈一聽到鋅叫自己。心頭的怒火就會騰得一下就冒上來。她用右手壓著少女的腦袋,左手伸到胸前挺立著的蓓蕾處狠狠的一擰。在鋅的慘叫聲中毫不憐惜地肆意揉弄著。

「嗚啊嗚「在自己母親粗暴的玩弄下,少女不禁發出連串的呻吟聲。

美貌婦人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繼續用力地揉弄著少女那細滑柔嫩的乳房。

「怎麽樣。舒不舒服?」長野麗奈貼著少女的耳垂問道。

「不「鋅否認著,可她很快就發現,不爭氣的身體又起了反應,叫出的聲音卻越來越嬌媚。下身的跳蛋與電動陽具帶來的快感再一次支配了她的身體。

「真是淫賤的女孩。被這麽粗暴的對待居然還會有快感。」長野麗奈殘忍的說道。

「不不要說「「有說錯嗎?你看看你自己樣子。連最卑賤的妓女都不如。」長野麗奈指著電腦屏幕,畫面裏。鋅正竭力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自己的小嘴能盡可能深得吞吐男人那粗大的陽具。

「那不是不是那樣的。」被母親的話語毫不留情的羞辱著。鋅一邊顫抖著,一邊發出可憐的悲鳴聲。

影片仍然在繼續播放著。男人那粗大的陽具完全捅進少女的口腔中,她能夠回憶起當時那男性特有的腥臭氣味進入了鼻子。穿過喉部引發一陣強烈的嘔吐感。

「不「畫面中的鋅發出沉悶的叫聲。

口腔中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喘息。可即便是被這樣肮髒的肉棒插入,少女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的厭惡的表情。沾上唾液的舌頭在狹窄的空間裏賣力的舔著。給予男人足夠的快樂。

「不管是胸部還是小嘴。都一樣軟呢。真是天生就欠幹的肉體。」影片中的男人揉弄著鋅的乳房道。

「可惜這妞只是過來客串的。不是咱們公司的簽約女藝人。」另一個男人撇著嘴說道。

「爲什麽不簽呢,這妞要臉蛋有臉蛋,要屁股有屁股,雖然胸小了點,可包裝好了一定紅。」「嘿嘿,你不知道了吧。這妞雖然沒簽公司,可重口味片子已經拍了不少了。大部分是自拍的。發在SM投稿網站上,很有名氣呢。你想看就自己去買嘛。」「那不一樣,只是看多無聊,還是實際幹幹比較爽。」男人哈哈一笑,又挺了挺腰,讓肉棒插得更深些。

「要說到幹,據說這妞可以出錢包夜的。只要給足夠的錢,怎麽幹都可以。

我還聽說這妞是個十足的受虐狂,而且最喜歡被人玩弄。公司的老田知道不,他上個月就在公園看到這妞了,當時她正穿著水手服被那些流浪漢們壓在身下面輪大米呢。周圍圍了一堆的人。那妞來者不拒,只要想幹,誰都可以幹她。老田那次射了四發。第二天腿都軟了。」「還有這事?沒想到這妞長得一臉清純,骨子裏居然這麽淫蕩。小小年紀,口味怎麽這麽重?」「誰知道呢,據說是她母親讓她出來賣的。」「哇靠,居然還有這種母親。這麽搞不怕下地獄啊?」男人一臉的無法相信。

「要是你,你怕嗎?」「怕毛。有這種妞,自然是要幹的。」男人淫笑著說道。

就算是著名的AV男優,這種近乎完美的肉體也不是經常可以幹到的。鼓漲的龜頭被那一片柔弱劃過。男人明顯感覺到肉莖發出一陣顫抖,到了頂點的慾望再無法抑制。

「就是這樣,全部都。!」男人發出滿足的喘息聲,將肉莖深深頂在真琴的喉嚨深出,灼熱的白濁液體如同洪水一般迸發出來。溢出的白濁精液沾在少女紅潤的臉蛋和頭發上。這個畫面帶給男人無上的快樂感覺。

將如此清純的少女弄髒。並讓她把腥臭的精液喝下去。一直到胃裏。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有無比的吸引力。

周圍的男人們迅速圍了上來,無數雙手撫摸著眼前這具淫亂的肉體,並用青筋暴露的肉莖占據少女的口腔,小穴。以及所有能夠插入的地方。

而被男人們虐玩著的鋅也在貪圖著肉體的快樂影片還在繼續,在小樓二層的房間內,被跳蛋和電動陽具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少女終于得到休息的恩賜。

深紅色的膠制頸圈套在少女的頸項上,圈上連接著的黑色細繩延伸到床頭的鐵架處拴著。可憐的少女如同母狗一般赤裸著臥在冰冷的地板上,插入少女後庭內的狗尾巴隨著屁股的扭動而淫靡地左右搖擺著,殘留著的變態快感仍然在肆虐著鋅的身體,可她管不了那麽多了。

「明天你不用去上課了。我爲你安排了工作。」長野麗奈那冰冷的話語在少女的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響著。

「是去拍攝AV片爲家裏掙錢,還是穿著學校的制服進行援交。被不認識的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插送?」「又或者,讓嗜好SM的變態狂包下,在黑漆漆的密室裏被肆意虐待,被捆在婦産科的檢查床上剃毛?」「還是在小穴裏插著陽具,穿著暴露的水手服跑到公園故意讓那些肮髒的流浪漢們拖到紙屋子裏玩弄?」想著想著,鋅慢慢進入了夢鄉,少女眼角流出的晶瑩淚水究竟代表著羞辱,悲傷還是喜悅,恐怕連她自己也不大清楚。

PARTFOUR父女最近城市上空已經很少能夠看到太陽了。就算是很好的天氣,也總有很薄的雲霧在天空中流動著。氣象專家認爲這是氣流的異常變化導致的,不過似乎沒有人在乎。

在繁華城市中最好的一所學院內,午後的授業才剛剛開始。

即便是沒有太陽這樣的天氣也夠熱的了。長野真琴托著下巴環顧教室。有些悶悶的想到。

雖然大部分學生都將視線集中在講台處,可究竟有幾個還能堅持著聽課實在令人懷疑。

年老的教師毫無創意的念著課本的內容,低沉的聲音如同催眠曲一般讓人犯困。

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麽樣了?真琴將嫀首轉向窗外,有些擔心的想道。

單純的真琴知道自己的母親並不喜歡鋅。不不只是不喜歡,簡直可以說是厭惡。

爲什麽會這樣,這個問題顯然超過了真琴所能理解的範圍。天生的軟弱性格讓她連發問的勇氣都沒有。每一次看到母親那失望的目光,真琴的心就跟針紮的似的。疼痛非常。

姐姐擁有自己永遠無法超越的力量,可卻得不到母親的愛,自己根本就是個不合格的退魔師,可卻如果自己有力量想到這裏,真琴有些煩躁的搖著腦袋。

根據長野家族自古以來流傳下的秘法,在家族成員成年的第二個月蝕之夜,擁有力量者可以使用禁忌的儀式,將單代相傳的強大退魔力量,傳給這名家族成員。除了親子傳承之外,這也是唯一一種靈力傳承的方式。相比親子傳承的諸多限制,月蝕之夜的傳承顯得靈活的多。可也只有一次機會。一旦月蝕之夜過去,那個家族成員也就永遠喪失了繼承強大退魔力量的可能。

而1天後的夜裏,就是真琴成年後的第二個月蝕之夜了。母親一直想讓姐姐將強大退魔力量通過禁忌的儀式傳給自己。可這樣一來真的好嗎?

真琴不知道很多時候,她甚至在逃避這個問題。

下午的課時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過去。

老教師在下課的鈴聲下抱著教桉離開,真琴「啊」的一聲,靠在椅子被上伸了個懶腰。

全體同學,請于放學後前往保健室。進行身體檢查。」正當學生們收拾東西准備回家時,廣播播送道。

「天啊~讓不讓人活了。好不容易下了課,居然還要去檢查什麽身體,真是麻煩。學校究竟有沒有人性啊~「男生們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鼓噪起來。

「我聽說,保健室的老師是男得耶。難道讓他給我們檢查?」女生們明顯遲懷疑態度。

「哇,那豈不是要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太過分了吧。」真琴聽到身邊的女生這麽說道。

「消息過時了吧。我聽說保健室的老師上星期剛換了,是個老頭呢。看起來都有70歲了。沒准連勃起都不能。怕什麽。」某個豪放女生這麽說著。

「老頭啊嘻嘻,如果長得不錯。我不介意讓他摸摸呢,這也是一種人生體驗,你說是不是,真琴?」之前說話的女生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可不太好吧。」真琴聽到勃起的時候臉就紅了。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得了,別逗我們真琴了,人家的臉可嫩了,你不知道吧,上學期隔壁班的學長在池塘邊跟她表白來的。結果還沒說完真琴就跑沒影了。那學長估計是受了刺激,大叫一聲十分彪扞的跳水裏去了。哈哈。笑死我了。」豪放女生說道。

「還有這事?我都不知道。真琴,是不是真的?」「真琴人呢?才說這麽兩句就跑了,不至于吧。」女生看起來有些生氣。

「算了,她臉嫩嘛,咱們先去檢查吧。」豪放女生說道。

「好。」從雲縫中露出的些許陽光鋪瀉在校園之上,就連綠草的邊沿都染上了鵝黃色的色澤,帶給人一絲暖意。

風吹拂而來,球場上的草絮飛舞著,幾對還未離校的情侶相互依靠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時光。

很安逸的畫面。

可在校園的背面,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卻發生著些別的事情。

真琴一動不動的躺在保健室的床上,潔白的水手服整齊的疊到一邊放好,白色的胸罩雖然還在,可卻被推到了肩上,少女那青澀的乳房幾乎整個暴露在空氣之中。最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少女那可愛的乳頭上居然被細細的紅線束住,下面還系了鈴铛。

她的雙手被繩子捆在身後壓著,雙腿則被向上對折過來,捆綁在床頭的鐵架子上。內褲不知道被脫到哪裏去了,少女那未經人事的粉嫩陰部處被殘忍得插著一個擴陰器。鐵制的凶器將少女的陰部整個撐開,露出裏面的肉壁。

真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這裏的,因爲受不了同學的調笑從教室中跑出來之後發生了什麽?

究竟是誰將自己綁成了這種樣子,就算是真琴再天真,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樣子十分的淫蕩。繩子系得很牢,沒有符紙的她根本就無法掙脫,甚至連動一動也是奢望。她想要求救,可聲音發出來後卻變成了低沉的「嗚嗚「聲。一個紅色的帶孔塞口球堵住了少女獲救的可能。

眼淚立刻模煳了真琴的雙目,對于一個僅有18歲的少女而言,這個情景超過了她能夠承受的範圍。

「很漂亮嘛,我特意挑選的工具,果然很不錯。挺適合你的。」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同時響起的還有關門聲。

誰?是誰?真琴想要扭動腦袋去看,可由于姿勢的限制最終還是失敗了,少女的喘息聲帶動了胸前的鈴铛,發出輕脆的聲響。這聲音在男人聽起來是悅耳,可真琴聽起來,卻代表著極度的羞辱。

「還哭了?喜歡哭鼻子的女孩我可不喜歡。」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老人慢吞吞的來到真琴的面前,他的面容顯得極度蒼老,深深的皺紋幾乎爬滿了他的臉,雙手形如枯鎬一般,從外面就可以清晰的看到浮現出的青筋。背也馱著,可令人感覺詭異的是,男人的聲音卻如同30歲的壯年一樣。哄亮而有力。

「嗚!」真琴感覺害怕極了。竭力呼救著。

「不用費力氣了,這裏已經被我下了結界,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你也是退魔師,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嗚!」「哦,你想說你那個姐姐吧。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她現在忙得很,沒准正在哪個日租房裏揪著屁股讓陌生男人大幹特幹呢。

「男人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不可能,你胡說!真琴想要這麽叫著。她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的姐姐會幹這種事情。可發出來的聲音仍然還是「嗚嗚「聲。

「不信?我讓你看點東西好了。」男人似乎知道真琴要說的話,他隨手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疊東西來到少女的面前。

真琴費力的看著,很快,她的眼睛裏就流露出震驚且不可琢磨的神色。

在她眼前的是一堆AV電影的封面。介紹的內容極其的火爆,而封面裏的女人,正是她的姐姐。長野鋅。

最面前的封面裏,長野鋅的頸上繞了個皮項圈,赤裸的身體被白色麻繩縱橫交錯的捆著,綁法很有技巧,在繩子緊縛下,還在發育中的乳房被捆得誇張地腫漲起來。兩個小鈴铛分別挂在她挺立著的乳頭上,少女的屁股高高地翹起,左右兩邊分別用水彩寫著「奴隸」〔便器〕的字樣。讓真琴更加羞澀的是,她發現自己姐姐下身的毛居然都被刮的乾乾淨淨的。光滑的恥部讓真琴一陣陣旋暈。

另一個封面裏,長野鋅被仰面五花大綁地捆在床上,雙腳叉開固定在床邊,脖子上戴著一個狗項圈,連著繩子被陌生男人拿在手裏,那男人正跪在少女的嫀首邊,將醜陋的陽具往長野鋅的嘴邊送。而少女居然也一臉癡迷的伸著小舌頭,似乎正要舔著男人的龜頭。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的姐姐怎麽可能是這樣。真琴的眼淚不斷的流著。男人似乎也不著急,他繼續慢騰騰的換著一個又一個封面。

封面中是一個類似T型台場景。四角的燈光從玻璃下面折射,就算只是看固定的畫面,也産生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效果。上面有一個全身赤裸著的少女,她正被一個健壯的男人從身後環腰抱著,雙臂費力的向左右兩邊平伸著,做著類似踢腿跳的動作,右腿高高擡起,柔順的小腿曲線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碩大的陽具正深深插入少女的小穴之內,將小穴殘忍的撐開到極限。少女的秀發在半空中淩亂地飄揚,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滿是愉悅的神情。

這個少女仍然是長野鋅。長野家族的成員,長野真琴的姐姐。

不可能!真琴心裏大叫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咯咯咯,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小禮物呢,都歡喜的暈過去了,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做爲咱們重逢的紀念,我還爲你准備了另一個禮物,我的乖女兒。」男人興奮的說道。他用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裝滿了白色液體的大號試管,湊到真琴的面前道:「看到沒有,這些可愛的東西,我整整收集了1年的時間,才得到這些可以令人類女性成功懷孕的精子,要知道自從我的身體被改造之後,這有多麽艱難。咯咯咯。」男人的全身幾乎都顫抖起來,看起來似乎有些瘋狂,口水從他的嘴邊流下,他也不管不顧。

「還是處女,這簡直是太美妙了,讓我的處女女兒懷孕。咯咯咯,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男人如同老樹皮一樣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他將試管放進准備好的熱水裏,將其解凍。裏面那些凝固的東西慢慢變成白色又有點發黃的黏稠液體。

「好漂亮的東西,爸爸的精子,注入女兒那可愛的小穴裏。咯咯咯。」男人拿著解凍的大號試管走過來,看著真琴敞開的陰道說道:「我檢查過了,你今天是危險期,配合我特意准備的高濃度精子,一定會成功懷孕的。我可愛的女兒會懷上我的孩子,但不是通過性交。咯咯咯。我可愛的女兒甚至還是處女。」男人看起來完全瘋了。他的舌頭以不正常的長度從嘴裏伸出來,一直垂到下巴上。

真琴的陰道被擴陰器強制撐開。因爲姿勢的關系,從她的小穴到子官都是一直線。男人搖晃著試管。裏面的液體開始流動。他鼓著發紅的眼睛,讓試管傾斜過來,慢慢的把有些發黃的精液倒入了真琴的陰道之中。濃厚的精液順著內壁進入了少女的小穴裏面。一點一點的注入。

如果真琴還清醒著,看到又稠又黏呼呼的惡心精子流入自己的身體內,被小穴盡數吞下,不知道會有什麽表情。

男人小心翼翼得控制著試管的角度,讓肮髒的精液全部都流進去。似乎一點也不想浪費掉。可精液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它們很快就填滿了所有的空隙。並開始溢了出來。

「咯咯咯,不能浪費啊。很寶貴的東西的。」男人淫笑著,他細心的將試管扣在擴陰器,畢竟是挑選過的工具,擴陰器的開口大小正好可以讓試管穿過。

「不用擔心,處女膜很有彈性,即使把這個刺進去一點也不會破。」似乎是在驗證他所說的。試管開始緩慢的向少女的陰道內沉下來。大約沒入了三分之一的樣子,男人才有些意由未盡的停下動作。他後退一步,欣賞著少女塞滿了精液的小穴。因爲試管插入的關系,就算是被填得滿滿的,多馀的精子也無法流出。

看上去十分的淫霏。

「如果現在移動的話,寶貴的精液會流出來的,就讓你繼續趟一會吧。咯咯咯咯咯咯。」男人就這麽笑著。他一步步得向後退去,將身影隱入黑暗之中夜晚的路燈發出朦胧的光芒,天已經完全黑了。

真琴急匆匆的出校,她是在十分鍾之前在保健室的床上醒來的。水手服很整齊的穿在身上,甚至連皺紋都沒有,身體上沒有任何痕迹,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勞。

是夢嗎?

如果是夢,爲什麽顯得如此真實。而且真琴提著書包的手緊了緊。在那裏面,裝著5張長野鋅主演的AV片封面。

那麽不是夢。

可那個男人給自己看這些東西,究竟是爲了什麽?而且還把自己綁成如此羞人的樣子。卻又沒有侵犯自己。

她目前並沒有心情去想這些東西。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真琴怎麽也無法相信一直以來保護她。照顧她的姐姐,居然是一個如此淫亂的女孩子。

去求證。少女這麽想著。爲了趕時間,她選擇了一條近路,那條路要經過一個空曠的公園,又沒有路燈,天一黑就顯得陰森森的,十分可怕。要是平時,真琴自己絕對不敢在一個人走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似乎有種無形的力量在引導著她往下走去。

公園很黑,蟲鳴聲與風聲溷雜起來,足以讓最大膽的女生發抖。

真琴蹲在一棵樹後面也在發抖,可不是因爲害怕。如果有月光的話,可以看到她的臉色一片慘白。

就在她的斜對面,公園的噴水池旁邊,有一堆破紙箱子搭成的簡易小屋,一般都是流浪漢們的住所。小屋裏面點著一盞燈,在旁邊由破布組成的床上,一個穿著土布衣服的瘦小男人正壓在一個學生少女身上抽送著。少女的水手散亂的丟在地上,雙腿分開,一條壓在地上,另一條被瘦小男人舉在空中,男子的肉棒被少女那嬌嫩的小穴吞吐著。不時傳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少女那咿咿呀呀的呻吟。呻吟聲既大又響,就算最不知廉恥妓女也無法模彷。

不用看臉也沒有必要再看。十幾年的相處,聲音太熟悉了。真琴抹著眼淚跑回了家。

在這一晚,少女心目中的保護神驟然崩塌。

這樣的人,不配繼承長野家的強大力量。

同樣在這一晚,當長野麗奈再一次逼迫真琴接受鋅能量的傳承時。一直嚴詞拒絕的真琴終于點了點頭。這讓原本准備好一堆說詞並在必要時采取某些措施的美貌婦人在深感意外的同時欣喜若狂。

這個夜晚,沒有月光。

不會有人知道。當公園裏最後一個行人離開後,一個黑影從噴水池旁邊的泥土裏冒了出來,發出嚇人的怪笑聲。

PARTFIVE月蝕之夜傳承准時開始。

就算站在長野家神祠的所在,真琴也無法平靜下來。

長野鋅就站在她的面前,特意剪裁過的衣裙在如今的真琴看來,是如此的淫亂不堪。可鋅周圍散發出的亮銀色光芒,又讓她顯得一如天使般聖潔。

用柔和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姐姐。用嬌弱身軀保護著自己的姐姐,與在陌生男人身下婉轉莺啼的姐姐。不同的面容在真琴的腦海中分分合合。環繞交錯。

原本下定決心的真琴再一次猶豫起來。

不論如何,鋅畢竟是她的姐姐。

失去了力量之後,她又會有什麽樣的命運。

母親不喜歡她。而她自己又如果我因爲傳承失敗死掉,做爲長野家唯一的繼承人。姐姐的處境一定就好起來。長野家的使命會讓她重新振作。

猶豫著的真琴突然想到這種可能。

真琴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已,她軟弱,膽小,缺少勇氣。不敢一個人走夜路,不敢跟男生說話,不敢反駁母親的意見。

轉瞬之間,她做出了決定。

在這一生之中。她唯一一次那麽勇敢。

可命運再一次殘忍的玩弄了可憐的少女。長野麗奈的突然出現,讓傳承最終得以順利的完成。一切都顯得那麽不可抗拒。

就在下一刻,一個黑影從地下冒了起來,它的速度是如此的快,還沒等真琴反應過來,從黑影身體裏伸出的無數觸手就將長野麗奈和長野鋅母女纏繞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母女兩人下意識的掙紮起來,可被觸手固定住的身體連擺動都不可能。

濕淋淋的觸手分成好幾層纏繞著母女的身體,奪走了她們的自由,隱于黑暗中的身影,紅色的瞳孔中裝滿了慾望的光。

「咯咯咯,雖然出了點小狀況,可宴會還是如期開始了。」黑影發出一連串的怪笑聲說道。

「加藤。是你?你居然還活著?」長野麗奈一邊掙紮,一邊叫出黑影的名字。

「咯咯咯,不就是我喽。」黑影怪笑著,向前走來。

那是一個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的人體。它的雙腿如同交纏在一起的老樹根一樣整個溶在了地裏。跨下空蕩蕩的。胸腹處彷佛被某中東西重擊過一般,整個凹陷下去。有的地方還露出了骨頭。右邊的肩膀被削去一半,讓它的右臂盡剩下幾塊肉皮孤零零的挂著。布滿皺紋的臉讓它看上去蒼老無比。大張著的嘴裏,腥紅的舌頭以不正常的長度向外吐著,它的背馱著,那些觸手就是從後背裏面伸出來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這已經不能稱之爲「人」。

即便是見過無數魔物的長野麗奈與長野鋅,在看到它時,都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你怎麽會變成這種樣子。」長野麗奈用發顫的聲音說道。

「怎麽會哈哈哈哈哈,怎麽會!你這個賤女人,這一切都要問你那死掉的父親才對。」加藤狂叫著,它臉上的皺紋幾乎都縮到一起,看起來更加的難看了。

「當初你那個死鬼父親爲了阻止我與你在一起,居然放出妖魔襲擊了我。咯咯咯,把我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咯咯咯。這一切都要怪他!」「妖魔?你是說那那只?」「不錯,你想的一點也不錯。蒼天有眼啊,那只妖魔並沒有將我完全殺死,反而暴走了。它殺盡了長野家的人,哈哈哈哈哈,蒼天有眼!」「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父親怎麽會幹這種事情!」「不可能?我開始也不相信,後來才想明白,你那個自私自利的父親本來就看不起我這個小家族出身的退魔師,又因爲我的力量跟你相差懸殊,生下來的女兒真琴沒有能夠繼承你強大的退魔能力。所以覺得我沒有利用的價值。那只妖魔原本就是你們長野家封印的魔物,除了家主,沒有任何人能夠靠進!可惜那老東西對自己的控制力太過自信了。哈哈哈哈哈。報應!。報應!!!」話音剛落,站在神祠處的真琴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怎麽會」長野麗奈的臉上一片慘白。

「咯咯咯,我恨,從那一刻起,複仇就成爲了人生唯一的目標。當日我所受得一切。都要一一償還。」加藤紅色的瞳孔裏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可我沒有參與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長野麗奈突然叫道。

「咯咯咯,賤女人。以爲我不知道嘛,我受襲擊的那天,就是你約我到那裏的,你還拿走了我隨身攜帶的符紙。你說你毫不知情!」加藤憤怒的叫著,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陰沉下來,「可憐我被襲擊的時候還想著你的安全,就算被搞成這副樣子,我還拚命的想要救你。我拖著血迹淋淋的身體爬啊,爬啊。一直爬到你住的地方樹林外面。沒想到,沒想到啊。卻讓我看到精彩的一幕。」「不要說。不要說出來。」長野麗奈搖著嫀首拚命哀求道。

「實在是太精彩了,美麗端莊的長野家大小姐,在妖魔的奸淫下居然如同一個妓女一樣浪叫。」加藤不理睬長野麗奈的叫聲,自顧自的繼續道。「當我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醜陋的妖魔身上浪叫著,扭動那原本只屬于我一個人的身體去取悅妖魔。哀求著想要成爲妖魔的奴隸時。我是什麽心情!當我看到自己的妻子用小穴毫無廉恥的吞吐著妖魔的肉莖,並被妖魔一直幹到懷孕時,我又是什麽樣的心情!當我看到因爲妖魔的力量強大,你們産下的女嬰繼承了長野家的強大力量時。我又是什麽樣的心情。」加藤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說的女嬰是?」原本還在觸手下掙紮的長野鋅突然問道。

「不錯。就是你。你是你那不知廉恥的母親與妖魔産下的孩子。你是不折不扣的異種。」加藤殘忍的說道。

「不!你住嘴!」長野麗奈叫道。

「我有說錯嗎?你這個賤人。你憎恨自己産下了異種之子,但因爲鋅繼承了家族的力量,必須通過月蝕之法才能將這力量傳給自已真正的女兒,所以不得以才收養了她。你淩辱她,玩弄她。甚至讓她去給陌生的男人服務來掙錢,不過也對,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品行,從骨子裏。你們的眼中就只要自己的利益。」加藤刻薄的說道。

「不要說了!」看著神經幾近崩潰的母親和「姐姐」長野真琴終于叫了起來。她平伸著的雙手凝聚出燦爛的光團。在長野家強大傳承力量的推動下。加藤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挨上那麽一下。絕對會被撕個粉碎。他連忙將長野麗奈和長野鋅母女移到自己的身前。幾條空閑的觸手在真琴一個愣神下從後面將她的雙臂纏繞起來。

「卑鄙!」長野真琴暗罵一聲,她下意思的掙紮著,也許是因爲繼承了力量,原本如同鋼筋一般堅硬的觸手在她面前卻像豆腐似的。微微一發力,觸手就斷成了幾截。

「真不姐姐,你不用管我們,如果他想要殺我們的話,一開始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動」長野鋅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真琴與加藤心中炸響。

少女的呼聲還未說完,就變成了含煳不清的哀鳴。沾滿了粘液的惡心觸手迅速鑽入了長野鋅溫暖的口腔之內,剝奪了少女說話的權利。在另一邊,觸手也同樣沖進了長野麗奈的口中,似乎已經崩潰了的美貌婦人毫無反應。

「不嗚嗚嗚」帶著腐爛惡臭的觸手旁若無人的侵犯著少女喉管,她幾乎下意識的咬牙並想用舌頭將觸手推出去,可對如同像膠一樣富有彈力的觸器而言,不但沒有疼痛,反而讓它感覺到愉悅。

在加藤意念的引導下,觸手在少女屈辱的表情下,開始緩慢的抽送起來,少女的唾液與觸手的粘液溷合在一起,隨著觸手的抽動飛散著。發出淫霏的聲響。

與此同時,另一些觸手撕開了少女的白色窄袖便服。攀上了那發育中的可愛蓓蕾。帶著粘液的表皮劃過挺立著的奶頭。讓少女的嬌軀一陣顫抖。

不要碰那裏。不行。長野鋅這麽想到。失去了力量的她悲哀的看著觸手肆意跳動著自己敏感而淫亂的身體。什麽都做不了。屈辱的眼淚從少女的眼睛裏流下。

「住手!」長野真琴抽出腰間的短刀,合身撲了上去,想要砍斷肆虐著自己親人的觸手。可她面前的觸手實在是太多了。

「爲什麽爲什麽力量越來越少。」真琴又砍斷了兩條伸來的觸手,喘息著想道。隨著戰鬥的進行。她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急速的流逝。

這個發現讓少女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成功了!一直在留意真琴狀況的加藤心中一陣狂喜,他奮力的舞動著觸手向少女包去。觸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它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鲨群一樣蜂擁而上。

將少女淹沒,在下一刻,被觸手捕獲的真琴送到了加藤面前。她的雙手被並在一起由觸手纏繞著拉到腦後。大小腿也被並在一起分到身體兩側。

「放開。放開我。」少女焦躁的叫著。可她的掙紮與之前相比卻是那麽的無力。

怎麽會這樣?被觸手拘束著的長野鋅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還沒來得及思考爲什麽,攀在她可愛蓓蕾處的觸手分出了細小的分叉,夾住那櫻花色的可愛突起,向上一提。

「嗚!嗚嗚嗚嗚。」在那個瞬間,少女的意識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嫀首向後仰去。柔弱潔白的□體上浮現出一片細小的汗珠。

觸手從少女的後背環繞到胸前,纏繞著那可愛的蓓蕾,白嫩的胸肉在觸手的擠壓下向外溢出。在口腔中的觸手也加緊了抽送。將少女推上慾望的高峰。

「爲什麽?」長野真琴驚慌失措的不停問著。

「咯咯咯,何必要知道那麽多呢。乖女兒,你只要放松身體享受就可以了。」加藤淫笑著說道。在它那原本空蕩蕩的跨下,一個螺旋狀的粗大肉莖長了出來,紫黑色的蘑菰頭一跳一跳。看起來十分猙獰。

「做做什麽。不要!」真琴下身的裙子被粗暴的撕開,螺旋狀的粗大肉莖隔著內褲,直直的抵在少女的小穴口處。

「放心,爲了不傷到咱們的孩子,我會很溫柔的。」加藤道。

「孩子?什麽孩子?」真琴瞪大眼睛問道。

「算了。告訴你吧。昨天在保健室你暈過去之後。我把辛苦收集到的特制精液灌進了你的子宮裏面,我那些可愛的精子十分活潑,它們已經讓你受孕,並在一個月之內産下咱們的孩子。你的力量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爲那些力量全部被你肚子裏的胚胎吸收了。沒想到吧。咯咯咯,我等了十幾年的複仇,怎麽會僅僅滿足于奸淫你們,我要奪取長野家的力量,讓長野家族在曆史上消失!」這麽說著,加藤用那條完好的手臂撫摸著真琴不停發抖的軀體。有些癡迷的繼續說:「多麽青澀的身體。如果不是怕被賤女人察覺出來,我昨天就應該享受了,不過如今也一樣。這種嬌柔纖弱的學生少女,最能夠激發男人們踐踏的慾望。幹這樣的美少女,而且還是親生的女兒,光是想想我都要射了。」加藤狂笑著,螺旋狀的粗大肉莖直接頂破了真琴的內褲,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插入了親生女兒的小穴之內。

被半人半妖的父親侵犯,這個事實讓真琴感到無比屈辱,可她幾乎沒有時間去後悔,被粗大肉莖插入的小穴所帶了的巨大痛苦充斥了少女的神經。

「好疼拿出來!進不去的啊啊啊那樣的東西。」真琴仰著腦袋哭喊著。她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被一根滾燙的燒火棍捅穿了。

感覺到了少女的痛苦,粗大肉莖上面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幫助被柔軟鮮嫩的處女肉壁緊緊的夾著的肉莖抽送。豔紅的破處鮮血溷著淫水從顫抖的穴口流出。

「被爸爸開苞的感覺怎麽樣?」加藤戲谑的問道。

「饒了我吧好疼。」少女慘叫哀嚎,撕裂的劇痛令她幾乎死掉。楚楚可憐的俏臉上滿是淚水。雪白纖弱的嬌軀顫抖扭動,隨著觸手的抽動,潤滑液逐漸發揮了作用,真琴聽到自己的下身發出淫亂的水聲。

「太過分了「真琴想要扭動嫀首來減輕痛苦,她的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到了另一邊被拘束著的長野鋅的身上。

長野鋅的短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脫掉扔在地上,兩條同樣粗大的觸手分別侵入了少女的小穴和後庭之內,正在激烈的抽動著。少女的愛液如同瀑布一般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

在真琴的注視下,兩條觸手又抽動了幾十下,然後不一而同的深深埋入長野鋅的身體深處。露在外面的觸器近乎瘋狂的震動著,連帶著少女的下身一起痙攣起來。

這樣這樣的東西。真琴驚詫的看著埋入長野鋅的身體深處的觸手在一陣亂抖之後抽了出來,並帶出了大量的白色濁液。幾乎在同時,少女的口腔也被黏稠的精液灌入。

痙攣著的美妙軀體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很快,三根新的觸手接替了位置。

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看著自己的妹妹被觸手射精。淩辱。真琴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怪異的慾望。似乎被淩辱的是自己一樣。這個發現讓少女的身體迅速熱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少女痛苦的聲音中開始攙雜著另外的東西。

體力的虛脫讓少女對精神的感覺更加的敏感,下身被塞滿的充實感與不斷響起的淫亂水聲,讓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一波一波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使少女的思維一片溷亂。

感覺到快樂的身體壞掉了被這樣的東西進入真琴悲哀的想到。

「果然是長野家的後代,身體裏流著同樣淫亂的血液。」加藤繼續用語言淩辱著可憐的少女。

「沒有我沒有。」「好吧。那咱們試試更好玩的東西。」加藤用手揉搓著少女的胸部道。

是什麽真琴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突然頂在了她幼嫩雪白,渾圓緊繃的俏翹美臀上磨擦著。另外的觸手扒開少女那兩團柔軟的肉。將淺褐色的菊蕾暴露出來,因爲害怕的關系,可愛的菊蕾正在反覆的收縮著,彷佛是在呼吸一樣。

「不要!」少女的身體勐得一彈。發出可憐的哀鳴聲。

那種不潔淨的地方,要被侵入這種想法令少女的四肢發軟。違背了正統交歡同時也帶來了禁忌的快感。

觸手攜帶著潤滑液一點點的擠入。少女的瞳孔大睜著。意料中的撕裂感並沒有那麽強烈。反而隨著觸手的動作。湧起的快感變得更加的多。

被妖怪的觸器,侵入肮髒的地方。盡管如此。可沒有關系了。

早已經被往事折磨得心力交瘁的少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去貪圖身體的快樂。

在這個繁華城市的地底深處的恿道,在供奉著日本自古傳承的以退魔爲業的家族-長野家神祠的所在。長野真琴的嘴中發出了第一聲快樂的呻吟。少女的嬌軀隨著觸手的抽送扭動著。彷佛在跳一支淫霏的舞曲。

「啊啊啊啊頂到頂到裏面了。」少女的身體向後仰著,四肢好似被電流通過一般痙攣著。加藤的長舌從嘴中伸出,靈巧的竄入少女的衣服之內,卷住了挺立起來的乳頭。

「嗯嗯嗯。」少女的鼻息變得粗重起來。

「不可以。這樣不行。」被如此詭異的舌頭鑽入衣服之內,看著它的輪廓在衣服裏浮現出來。這是一種與愛撫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強烈的快感沖擊。讓少女顯得更加溷亂。身體的感覺無法掩飾。

無法否認的感覺。少女就連耳朵的顔色都變得紅潤。全身都變得很熱,喘息聲根本就無法抑制住。下身的愛液在身體的控制下湧出。讓水聲變得更加響亮。

狹窄的菊蕾帶給少女更多的刺激。觸手的抽送越來越快,堅硬而富有彈力的觸壁在少女的小穴與後庭之中劃動著。

「啊啊啊嗯」除了快樂的喘息之外。少女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披散開的頭發狂亂的搖動著。

長野家強大力量的繼承人,在妖魔的奸淫下發出如此難看的呻吟聲。意識到這一點的真琴也在同時迎來了快樂的爆發。從小穴裏,從菊蕾裏。甚至從乳頭上彙集起來的快樂。迅速擴散到全身。少女的四肢仍然在痙攣著,眼淚從她的瞳孔中流下來。達到絕頂的身體軟綿綿的癱著。

「不。不已經不行了」觸手並沒有因爲少女的高潮而停止,它們還在繼續抽送著。尋找著屬于它們的快樂。

少女拒絕的語言,因爲觸手的抽送再一次轉變成嬌媚的呻吟聲。侵入直腸內的觸手抖動著將精液灌入少女的身體內。這些滾燙的液體將少女帶上了第二次頂峰。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快樂中呻吟著的真琴驟然轉頭,發現了同樣被觸手淩辱著的長野鋅。她的身體幾乎被白色的腥臭精液蓋滿,有些空洞的瞳孔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自己。表情裏也帶著一樣的快樂。

對不起我也真琴能感覺到鋅想要說的話。

就這樣吧PARTSIX尾聲半個月後。

在城市底下某個不知名的,充滿了腐臭精液氣味的淫穢空間裏。

長野真琴與長野鋅被四周垂下的觸手束縛著固定在半空中。她們的衣服早已經看不出樣式。只剩下幾片碎布塊依附在身體上。姐妹兩人的後背靠在一起。雙腿被左右分開拉向上面,她們的身體上黏滿了各種各樣的汙穢的東西。有的還在流動,有的已經發黃乾枯,並散發著嗆人的惡臭。

可沒有關系的。

姐妹兩人誰也不會在乎。

「還要更多的「「這裏進入這裏「兩個少女嬌吟聲,費力扭動著軀體。

周圍舞動著的觸手得到了感應,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其中的兩條就插入了少女們的菊蕾之中。

「啊那樣的。那樣的東西。」「在在裏面漲滿。」僅僅是第一次抽動,兩人的身體就得到了一次絕頂。快樂的喘息聲瞬間填滿了這個封閉的空間。雖然沒有觸手插入。可姐妹兩人的小穴處仍然在不停的流著淫水。滴滴哒哒的落到下面的小水坑中。

少女們的小腹高高鼓起著,可這絲毫不影響她們追求快樂。

「噢噢噢噢,才出去這麽一會兒,居然泄了這麽多。」加藤的聲音從少女們身邊傳來。

「拜托進入父親大人的東西」「請求。玩弄動啊不能忍耐了」「兩個乖女兒一起要求,這讓我很爲難啊。」加藤淫笑著說道。他用完好的手逐一撫摸著姐妹兩人鼓起的肚子。說道:「小鋅雖然後受孕,可看起來要比小琴先産下寶寶。不過我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射出來的精液帶著什麽樣的基因,也許會生下某種妖怪也說不定。至于小琴的。我已經檢查過了。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呢。我會好好培養她的。等到長大了。讓她跟自己的媽媽一起脫光光被人幹。一直幹到懷孕爲止。」加藤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伸到真琴漲起的乳頭下輕輕一掐。然後伸出舌頭來舔著少女甘甜的乳汁。在少女嬌媚的呻吟聲中,他繼續說道:「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呢。等到這一胎産完,我會讓你們兩個繼續懷孕,如果産下妖魔,就讓這些妖怪奸淫你們,一直奸到你們懷上它的孩子爲止。如果是女孩。就由我養起來。

以現在的速度,十多年後,這個空間會很熱鬧的。哈哈哈哈。」話音落下,在姐妹兩人菊蕾中肆虐的觸手同時噴發出來,直腸內的澎湃快感讓她們不顧一切的浪叫,嬌小的身軀緊緊繃著,濕淋淋的小穴快速的痙攣,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從下體噴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撒到地上。

「可惜我已經玩膩你們了。不然的話,也許會仁慈點也說不定。不過算了。你們兩個還是繼續跟觸手享受吧。它們可是很會玩的。等到小鋅生産時,我再來看看。」加藤嘿嘿笑著,身影逐漸沉入地裏,在消失前。他突然說道:「對了,你們10天前不是還在問我長野麗奈那個賤人怎麽樣了嗎?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告訴你們。她現在很有用了。我把這個賤人租給了一個專門拍攝SM電影的公司。聽說正在以兩天一片的速度出作品。不管是年輕學生還是中年大叔都很喜歡她被虐待的樣子,可惜那幫男演員都不喜歡戴套,而且我有恰巧忘記喂她吃藥,我想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添上一個親的弟弟或者妹妹呢。」姐妹兩個的身體毫無反應,只有那深邃的瞳孔裏,最後一點希望的光芒逐漸暗澹下去。
本主題由mmcwan21于2015-2-713:31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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