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裏侄女和鄉下叔叔

城裏侄女和鄉下叔叔

第一章浴室強奸(上)
盛暑七月,正是各大高校放暑假的時候,學生們呼朋喚友計劃著旅遊出行。
然而,陳曉柔此刻卻孤身一人,站在荒無人煙的碎石道邊靜靜地等著。
她本來也屬于假期狂歡的一員,但就在放暑假前的一個月,她發現自己的男朋友出軌了隔壁設計系的女生,一氣之下就提了分手。前男友不同意,用各種方式騷擾了她一個月。
陳曉柔不堪其擾,總算挨到放假,迅速地換了手機號碼,連家裏也沒多呆,收拾了行李就投奔了往在鄉下的叔叔。
陳曉柔的父母常年在外經商,尤其在她考上大學後更是自由放羊,曉柔在家也不過是一個人無聊。更何況她的好友還打聽到渣男已經知道了她家的地址,準備假期堵上她家,陳曉柔更是害怕。
她腦子裏回想起無數案件報道,什麽“渣男欲求覆合不成拿刀捅傷女友”之類的,更是心驚膽戰。她今年才19,才剛剛步入美好的大學生活,才不想斷送在渣男手上呢!
于是陳曉柔迅速地想到了一個方法。
她是藝大的美術生,每年暑假藝大美術系都會安排學生自由采風,陳曉柔便和父母說要去鄉下寫生,反正自個的親叔叔也在,順道去看望叔叔。
曉柔叔叔住的地方可以說是深山老林,不僅位置偏僻,渣男絕對找不到,而且風景確實秀美,是個避暑的好去處。
但是面對這坑坑窪窪的石子路,陳曉柔開始有些後悔了。
山路崎岖難行,公交車都只開到半山腰上,眼看著天就要黑了,叔叔卻還沒有來接她,連樹葉被風刮動的聲音都讓她一驚一乍。
又過了十五分鍾,陳曉柔終于望見一輛熟悉的大卡在天邊暮色中由遠及近。
“上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拉開車門,讓路邊的小姑娘上車。陳曉柔爬上車輕聲喊了下叔叔,男人沈默地點了點頭。
陳曉柔的叔叔叫陳巍峨,人如其名,長得是孔武有力,再加上常年幹體力活,全身上下肌肉盤虬,看起來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
這也是曉柔想來鄉下的原因之一,退一萬步講,萬一渣男真的追到這山裏來,有叔叔在,前男友簡直就是只小弱雞,叔叔一個指頭就能捏死他。
陳巍峨明顯是剛剛做完活,此刻正赤裸著上身,常年在外曝曬勞作早就將叔叔的皮膚曬成了健康的蜜色,汗水成溜地淌著,劃過叔叔結實的肌肉,將他被曬成蜜色的皮膚蒙上一層光亮,狹小的車廂裏彌漫著雄性荷爾蒙氣息,陳曉柔略微臉紅地低下頭。
其實陳曉柔哪裏沒見過男生打赤膊,只是那些男生的身板哪裏是能和叔叔比的。
陳曉柔偷偷打量叔叔的時候,叔叔也在打量著她。
小姑娘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純棉吊帶連衣裙,收腰的版型掐出她不盈一握的纖腰,但胸前卻是鼓鼓脹脹,此刻她低著頭,順著她的下巴還能略微瞥見一道深溝,讓陳巍峨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婆娘嫌他太粗魯,好幾年前就離婚帶著兒子走了。這麽些年雖然一直單身倒沒有爲那婆娘守身守身如玉。
他叫過雞,親戚朋友也給他介紹過幾個對象,村裏更有風騷的婦人勾搭過他。
他的本錢足夠,可不是每個女人的肉穴都能和他匹配的。他那婆娘回回都嫌棄他過大不願讓他操穴,每次他才剛剛操進去就咿呀咿呀喊疼,攪得兩人都興致敗壞。而吃的下他大雞巴的女人不是太過風騷的妓就是生過孩子的婦人,陰道松的能塞進皮球,真正能讓他盡性的沒幾回。尤其是這半年來他忙著生意、幹活,連女人的肉都沒摸上一把,乍見這嫩芽樣的小姑娘,陳巍峨難免心下癢癢,下面隱隱地支了起來。
不過小姑娘到底是自己的親侄女,陳巍峨在心中意淫幾分就算了,忙將視線移過,不敢再多想,專心地把著方向盤。
大卡又在山路顛簸了半個小時,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你來的太突然,客房裏的空調沒洗,床也沒擦。今晚你先睡我那,你睡床,我睡地。”陳巍峨幫小姑娘把行李放到自己房間裏,隨口解釋道。
兩人都是累了一天了,晚飯便隨意地吃了一點。
“吃完就先去洗澡,我去洗碗。”陳巍峨麻利地收拾著碗筷,催促著小女孩洗去這一天的灰塵與汗水。
陳曉柔應和著跑回房間拿換洗的睡衣去了。
等陳巍峨洗好了碗筷,衛生間裏已經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提醒小侄女衛生間的門鎖上個月已經壞了,裏面有塊石頭是專門拿來堵著門的。
陳巍峨正準備敲門提醒她,腦內突然閃過今天車上那道未窺全貌的溝,頓時一陣發熱,本去敲門的手鬼使神差地滑向了門把,輕輕轉動。
衛生間的門果然沒鎖上,陳巍峨拉開一條縫,屏住呼吸往裏探去。
昏黃的燈光下,那一身白肉就顯得特別亮眼。陳曉柔正背對著陳巍峨沖洗著自己,水流如林間小溪從她的肩膀一路流過深陷的背脊,淌過她肉感十足的翹臀。
陳巍峨大口地吞咽著自己的唾沫,自己的下身開始迅速地充血腫脹,將夏天的薄褲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轉過來,轉過來。陳巍峨在內心呼喊著。
仿佛聽到了他內心的渴望,陳曉柔居然真的轉過身來,一對顫巍巍的嫩乳和那飽滿的陰阜便與他打了個照面。眼前的美景沖擊的陳巍峨呼吸頓時粗重了起來,他忍不住解開褲頭,死盯著陳曉柔的動作,一邊搓動著自己怒脹的陰莖。
陳曉柔仰頭閉眼淋著花灑灑下的溫水,素手撫過自己纖長的脖子,精巧的鎖骨,柔軟豐滿的乳球,最後則是自己緊閉的肉縫。
她微微分開自己的腿,纖手伸進了兩腿之間,輕輕滑動起來。
算起來,她已經兩個月沒有和男朋友做過了。
想起前男友,她真是又怨又恨。她的處子身是在一次聚會醉酒後被渣男占有的。
當時醉夢中的她只覺得下腹一團潮濕,一根火熱的棍子一直在她的小腹下撞來撞去,騷擾地她不勝其煩。突然這根棍子找到了入侵的缺口,那口上略微滑動了兩下,直接捅了進去。
“啊!!!”陳曉柔痛的直接瞪大了眼睛,發現一個男人粗喘著趴在她的身上,兩人的下身已經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
“拿出去啊!”曉柔用手推搡著男人,卻輕易被男人捉住按壓在腦袋兩側。
男人滑膩的舌頭鉆入曉柔的耳朵舔弄著,粗壯的陰莖毫不留情地鑿入未經人事的小穴。“曉柔,你的洞吸地好緊啊,我快爽死了。”
陳曉柔只覺得自己的陰道一片火辣辣的疼,眼淚流了一臉,她胡亂地擺動雙腿,大聲哭喊。“畜牲!你出去啊!”
“噓噓……”男人堵上她的嘴,“女孩子第一次都會疼得,忍一忍就好了。我們都交往了三個月了,是時候進一步發展了。你看人家女朋友交往一個月就願意滾床單了,我都忍了好久了。”男人扭了扭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雞巴又深入了一點,“哦……你看你吸的我這麽緊,我哪裏舍得拔出來……嘿……嘿……肏你,肏你,一會就讓你爽翻天。”
陳曉柔喝醉了酒又被男人緊緊地壓在身下,哪裏還有力氣反抗,漸漸地也停止掙紮,任由男人把他硬挺的肉棒一下下送進自己的體內,發出快意的低吼。
起先的疼痛慢慢褪去,陳曉柔覺得自己的小腹深處開始有些癢癢的,讓她想撓卻撓不到,只有男人的撞擊才能緩解這種瘙癢。
“滋……滋……撲哧……撲哧……啪……”陳曉柔被撐得洞開的肉穴終于發出了清晰的水聲,雞巴入洞帶出各種淫靡的聲響,男人得意地挺動起自己的腰桿,加快速度沖潰她的防線。
“哈哈,出水了,啊?開始爽了吧,哈哈。”
“嗯……嗯……”汙言穢語聽得陳曉柔面紅耳赤,不願回答,只是隨著男人的動作小聲地哼哼著,纖細的腰肢也忍不住款款擺動起來。
“嗬……嗬……”男人粗喘著,將雞巴拖到陰道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插的又狠又深,這樣遠距離的重攻讓曉柔渾身酸軟,連吟哦聲都大了不少。
“嘗到大雞巴的滋味了吧……爽不爽!啊……哦哦……操……”男人知道曉柔不會再反抗了,他松開鉗制的雙手,轉攻他垂涎欲滴已久的雙乳。軟嫩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裏隨意變形著,嬌嫩的奶頭凸起,隨著男人的操幹搖曳著,宛若雪山頂的紅花。
“媽的,奶子真好摸。第一天看見你的時候就想摸你的奶子了,又圓又翹。之前還不讓我摸,現在還不是被我摸個透。”男人掐著曉柔的一雙嫩乳,宛若騎馬般飛快地騎著她,大雞巴桿桿入洞,操的兩片嫩肉翻進翻出,哆嗦著吐著口水。
“啊,啊,太快了!”陳曉柔驚慌地喊到。
“快了你才夠爽啊!”男人不以爲意地繼續加速著,“嘿……嘿……嘿……小騷穴真好幹,又緊又暖,水還多……早知道這麽好幹老子三個月都忍不了,看見你的第一天就操死你。”
“不要了!不要了!”陳曉柔覺得自己有一種快尿了的感覺,嚇得直接喊停。
“不要了?不要了你吸地我這麽緊!小騷貨!哦!哦!還咬!媽的,操死你,操死你!幹破你的小騷逼。”
男人瘋了般加速騰動著,陳曉柔本就在高潮邊緣,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兩眼一翻,尖叫著泄了出來,一大股陰精把進進出出的大龜頭淋個正著,男人受不了地捏緊陳曉柔的屁股做著最後的沖刺。
“啊……啊……啊……好爽!好爽!我要把你肏翻,肏的你下不了床,天天含著我的大雞巴……哦,哦,吸的好……啊……啊……要射了,要射給你了……哦,哦,哦,啊!!”隨著男人一聲長吟,一大股溫熱的液體沖進了曉柔的子宮,激地曉柔再次流出淚來。
事後男人對曉柔既是甜言蜜語又是誠懇道歉,他跪在曉柔面前扇著自己的耳光流著淚道,“我是太愛你了啊!我想你想的發狂!我知道我混賬,你打我,罵我,我隨你處置。”
陳曉柔對著渣男一頓拳打腳踢,最後卻又被他半哄半拉做了一次,從此走上了情欲的不歸路。從那以後,她的前男友隔三差五就要把她拉上床,把她身體的每一處都開發個遍。起先陳曉柔還有些抗拒,但嘗到滋味後也就半推半就著任他索取了。
沒想到她爲了準備期末考試一個月沒和他上床,這混蛋就搞上了別的女生!陳曉柔氣的再也不想看到那個混蛋。
可本就曠了一個月的陳曉柔也並不好受,再加上和混蛋鬧分手的這一個月,曉柔已經有兩個月沒有做過了。
想到和那混蛋的過往,曉柔又氣又羞,小穴也不爭氣的濕了起來。她伸手探入自己的桃花林,找到藏匿著的小豆豆輕輕揉捏起來,一只手揉上已有些發脹的酥胸。
她要胸有胸,要腿有腿,長的也不差,那個混蛋是眼瞎了才會劈腿!曉柔一邊撫慰著自己一邊恨恨地想。
陳巍峨怎麽也沒想到他會看到侄女在洗澡時自慰,腳下如同生了根一般挪不開步,赤紅著一雙眼貪婪地望著,大雞巴完全釋放了出來在他手裏撸動著。
陳曉柔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粘膩的淫液和著水流流到了大腿上,她忍不住伸了一直插進自己的肉洞中。
伴著曉柔的一聲嬌吟,陳巍峨怒吼著沖了進去。欲火已經燒掉了他的最後一絲理智,哪裏還顧得上什麽血緣倫理,他就知道那是一個女人,一個年輕嬌嫩的女人!
“叔叔!”聽到動靜的曉柔刷地睜開了眼,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叔叔怎麽會進來?!
“叔叔你快出去啊!”陳曉柔又急又尴尬,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小穴裏內,只能將一只手臂橫在胸前,企圖攔住泄露的春光。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動作只是畫蛇添足,兩顆玉球被擠壓的更加突出,與其說是遮掩不如說是勾引。
陳巍峨果然被刺激地更加血脈偾張。他把自己的侄女緊緊地壓在瓷磚壁上,溫厚的嘴唇吻上她的天鵝頸,粗糙的大舌刮過嬌嫩的肌膚,帶點刺刺的疼。他的大掌直接滑到他向往的聖地,扯出曉柔的指頭,立刻用自己的中指取而代之。
“不要!”陳曉柔奮力拍打著自己的叔父,但一切已經于事無補。叔父粗大的中指已經深深陷入自己的陰道,並且不顧一切開始插動起來。常年勞作的手指帶著厚繭刮動著肉壁上的軟肉,這和自己的手指帶來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陳曉柔現在腦子裏已是一片漿糊,她被自己的親叔父指奸了!她拼命扭動著,試圖擺脫叔叔的手指,但叔叔迅速對她展開攻勢,讓她先軟了一半下來。
曠了一段日子的曉柔腹中燃起了一團火,她明明知道這是一種跨越倫理的無恥行爲,小穴卻依然爲叔父的動作濕潤了起來,讓她又羞又憤。然而這種羞憤似乎還沒有止境——肉洞裏叔父的指頭又多了一根。
陳巍峨知道現在已是騎虎難下,兩根手指一入洞就齊頭並發,快速地進出著侄女兒的嫩穴。這就是年輕小姑娘的穴啊,才兩根指頭就已經吸地他抽動有些困難,把他的大雞巴插進去又該是多麽美妙。
今兒個這個穴他是插定了!
第二章浴室強奸(下)
陳曉柔被雙指插的雙眼迷蒙,依稀留下一絲理智反抗,她捶打著陳巍峨的背,哭喊著“叔,夠了!您快拔出來啊!”
陳巍峨哪裏夠,見曉柔還有反抗之心,他索性蹲下身去,架起曉柔的雙腿挂在自己的肩上,一口就舔上她先前被插的微敞的洞穴。
“啊~~~”陳曉柔的聲音都有些變形了,她推搡著叔父埋在自己腿間的腦袋卻無濟于事。
對于這個姿勢她是有幾分熟悉的。
小的時候,她也這麽跨坐在叔父的肩上,高呼“騎大馬咯!”
如今她跨坐在叔父的肩上,叔父卻津津有味的吃著她的穴。
陳巍峨急切地親上那豐滿的陰阜,青春的體香撲面而。他溫熱的舌頭大面積地劃過淫草萋萋的丘地,將那卷曲的陰毛都一並舔濕了。隨後舌頭靈活的左右一擺,成功地鉆入小洞,穿梭在曉柔的花徑之間。
“啊……啊……”這一招對曉柔特別有效,她已經無力地靠在墻上,雙手努力地反撐在墻上才能保持不軟倒下去。就算之前和前男友高頻率的做愛,前男友少有會吃她的穴,這招簡直戳中了曉柔的死穴。她現在只能無力地坐在叔父的肩頭嬌喘而毫無還手之力。
陳巍峨抓緊了充滿彈性的臀肉,大口地喝著小穴溢出的淫水,挺拔的鼻子時不時觸碰到已經挺立站起的陰蒂,舌頭將狹窄的花徑狠狠地刮了一遍。
他的雞巴還沒進洞,曉柔就已經小泄了一回。
喝夠了侄女兒的淫水,陳巍峨終于把舌頭從陰道中抽出,失去了堵塞物的肉洞瞬間噴出一大股水,流到了地上。
陳巍峨的褲子已經完全掉到了地上,他托起曉柔的腰身往上提了提,扶著自己硬的快要爆炸的大雞巴在濕潤的穴口滑動起來。
雞蛋大的大龜頭時不時陷入穴口,調戲著流著口水的花穴。熟悉的觸感讓陳曉柔頓時回了幾分神志,她晃動著雙腿叫道,“叔叔,不行!不可以的,我們這是亂倫!”
陳巍峨哪裏還能聽得進去,滿腦子裏都是那緊致的觸感,他箍緊曉柔不盈一握的腰肢,龜頭沾染了足夠的淫液,“曉柔,叔忍不住了啊!叔好久都沒有肏女人了,你就可憐可憐叔吧!”
聽著叔父的哀求,陳曉柔有一瞬的楞怔。嬸嬸和叔父離婚也將近八年了,她以爲叔父是因爲憋了多年的性欲才會導致今晚的失控。
趁著曉柔楞神的時機,陳巍峨一擡曉柔的屁股,大雞巴滑著淫水就溜了進去,巨輪已經入港。
“啊!!”
“啊!!”
兩人雙雙叫了出來。
陳巍峨被爽地直顫,年輕女孩的吸附力果然不同凡響,這麽多年他哪裏操過這麽緊的洞,今晚不把她操個透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好機會。
曉柔卻是被撐得直翻白眼,叔父的雞巴比前男友還要粗上一圈,她本就緊窄的洞口都被脹的發疼,她只好哀求道“叔,太大了,我要被撐死了……”
“小女孩,雞巴大才好呢!叔今晚就讓你曉得大雞巴的好處。”說著,陳巍峨又掐著曉柔的腰,將大雞巴慢慢整根送入她的小穴。
“啊……啊……頂到了,頂到了……別再進來了……要被叔捅破了……”叔父的肉棒不僅比前男友要粗壯,連長度也比前男友要長上一截。曉柔只覺得整個肚子都要被捅穿了,陰莖進入了從未有人涉及的深度。陳巍峨也是爽的直吸冷氣,小侄女的嫩肉愛意情濃地纏繞上來,狠狠地吸允著自己,讓他差點就這麽射了出來。
陳巍峨深吸兩口氣,慢慢抽出沾滿淫液的雞巴直到洞口覆又插了回去,直觸花心,碩大的陰囊也重重地拍上白皙的肉臀,讓曉柔尖叫出聲。
“啊,啊,叔叔……不行的……快點拔出去啊!”
“給我……給我……嘿……嘿……嘿……”陳巍峨動著他粗壯的腰身,如老牛耕地一般一下下地杵著被入侵的水穴,“媽的,好穴啊,小穴真他媽的緊,老子的魂都要吸掉了……幹……幹……看老子怎麽幹你一晚!”
陳巍峨口吐汙言,一邊慢慢加快插幹肉洞的速度。他本就是鄉下漢子,床上說點粗話更能激發他的性致。“可惜不是處了,小小年紀就這麽發騷發浪,勾地野男人幹了你是不是!”陳巍峨一巴掌打上陳曉柔的小屁股,疼的陳曉柔一下彪出了眼淚。
“叔,不要了!好疼啊!”
“不要什麽不要!淫水流了老子一腿還說不要!怎麽,野男人幹得,親叔叔就幹不得?”
本來應該掩埋的禁忌關系如今卻給陳巍峨帶來了別樣的刺激。
這可是親侄女的穴啊!有幾個男人的雞巴能伸進親侄女的洞啊!
想到這,本就硬的要命的雞巴又脹了一圈。
陳巍峨直搗黃龍,插得陳曉柔花液四濺,浴室裏一陣劈啪的肉響聲。
“哦……哦……小浪穴又吐水……好濕……再給老子吸緊一點……對,夾住了……哼、哼……大雞巴幹你,肏翻你的小浪穴。”
“早知道自己的侄女是個小騷貨……谑……谑……早幾年我就給你開苞了……嗬……把叔的大雞巴塞進你的小嫩穴裏,叫你天天含著,操的你淫水直流,日日離不開大雞巴……”
想到這麽一個寶穴自己不是第一個捅入的人,陳巍峨怒從心起,飛速地狠肏了肉洞幾百下,本是緊閉的陰唇如今被幹地翻了出來,還戀戀不舍地含著粗黑的肉柱,“媽的,被哪個野男人肏了,啊?”
陳曉柔被肏的渾身犯軟,只能張著嘴嬌吟,口水從唇邊溢出。
陳巍峨見她不回答,不再那麽心急地抽插,他改變了策略。
他將粗黑的陰莖一寸一寸地拖出肉洞,只剩下一個龜頭的距離又重新一寸寸地送回曉柔體內,幾秒完成一個來回。本一直被狂抽的曉柔這次更是受不了,果然是慢刀子更磨人。
“說!野男人怎麽肏你的!”陳巍峨挺著自己的肉刀子慢悠悠地在侄女的洞裏進出,這種慢節奏的交媾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什麽野男人!陳曉柔腹誹,渣男雖然渣,但的確頂著自己正牌男友的身份。可陳曉柔卻不敢把心裏話說出來,只得哼哼唧唧道“我……我是喝醉酒被他強上的……”
一聽到侄女兒是被強奸的,陳巍峨非但沒有生氣,更是生出了一種興奮。
他猛地全根沒入,大雞巴深深頂入花心,大屁股一陣扭動,顛地曉柔花心發麻,吐出一大股花蜜。“騷貨!騷貨!跑去和人家喝酒還被人家幹!媽的,浪貨,幹死你,嘿……嘿……”
“他的雞巴大不大?”陳巍峨質問道。
陳曉柔不好意思說。
陳巍峨加大了磨動花心的幅度,陳曉柔只能酸軟著嬌軀哭著回答,“大……”
陳曉柔這句話也是句實話。陳曉柔的前男友是體育特長生,那根雞巴雖然不比叔父粗大,但已經算的上是威風凜凜,不然陳曉柔破處那晚也不會叫他插得死去活來。
媽的!賤人!
陳巍峨心下咒罵,把陳曉柔釘在浴室墻上發狠地沖刺起來,仿佛自己就是那個曾經侵犯侄女兒的人。
“叔的雞巴大不大?”
“大……大……”
“叔的雞巴大還是野男人的雞巴大?”
陳曉柔這回真的難以啓齒,只能咬住自己紅豔的下唇,防止自己呻吟出聲。
不說?陳巍峨自然有的是辦法治他。他加大抽動的幅度,大雞巴快速撞破子宮口的同時還迅速地扭動兩下,揉的曉柔只能伸手挂在叔父的脖子上,不然自己就要軟倒到地上了。
“說!叔的雞巴大還是野男人的雞巴大?”
“叔的更大……啊,啊!”
“叔肏的你爽不爽?”
“爽……叔肏的好爽……”
“以後要不要叔肏死你?”
陳曉柔沈吟了一會兒,陳巍峨立刻連捅了她幾百下,陳曉柔抱緊叔父的後背,尖叫著攀上高峰,“要!要!叔肏死我了!”
陳曉柔的陰道規律的收縮著,本就緊窄的年輕陰道此刻更是緊緊地箍著這不肯停歇的淫棍,陳巍峨覺得自己快要爽上天了。他架起侄女兩條白嫩的大腿盤在自己健壯的腰後,兩只大手捧著她圓潤的屁股,如打樁機一樣回回全根全入,大陰囊也“啪啪啪……”快速抽拍著白嫩的屁股和大腿根。
“叔……叔……太快了……我不行了!”陳曉柔正高潮著,哪裏受得了叔父這麽狂風暴雨地狠插,她緊緊地纏抱著叔父,哆嗦著求饒。
“不快你怎麽夠爽……哦……哦……真是個寶穴啊……以後叔天天來插你,給你喂大雞巴……哦,又咬雞巴了……哼……幹!幹!叫你一輩子都離不了叔……”陳巍峨也覺得自己快要到極限了,他的五指深陷進白軟的臀肉,把曉柔的屁股緊緊地壓向自己,大屁股騰動的只能看到殘影,可憐曉柔的嫩肉被這麽快速粗暴地蹂躏著。
“啊……啊……小騷貨……叔的雞巴棒不棒……有沒有讓你爽到……哦,哦,好爽……小嫩穴就是緊啊……爽死了……啊、啊……曉柔,叔要射了……全都射給你好不好……哦……”
“不要!不要!叔快拔出去啊!只有這個絕對不可以!”把親叔父的雞巴吃進小穴裏已經是有悖人倫了,怎麽還能讓叔父內射自己,陳曉柔嚇得胡亂扭動起來。
但是大雞巴卻依然深深的嵌在了濕滑的陰道裏,陳巍峨把侄女兒緊緊地壓在墻上做著最後的沖刺,“啊……啊……小騷貨……要射了,全部射給你這個小騷逼……哦、哦、哦……射了!”
“啊!!!”陳曉柔尖叫著在叔父背後抓下一道血痕。最後一記沖撞狠狠地破開了她的子宮口,一股熱燙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曉柔無能爲力地被迫大口大口吞入。
陳巍峨接著高潮的余韻一邊射一邊繼續做著抽插,半年的儲存量一滴不剩地送入了侄女的身體裏。陳巍峨足足射了一分鍾,濃稠的白濁液體已經滿的從陰唇兩邊溢了出來,可見陳巍峨精液之豐富。
幹的酣暢淋漓的陳巍峨抱著侄女兒粗喘著,兩人慢慢下滑,坐在了浴室的地上。陳曉柔聽著叔父在耳邊的粗喘,兩眼失焦,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小腹的鼓脹感提醒著她被親叔父射入的事實,曉柔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第三章被親叔叔幹了一夜
陳曉柔是被叔叔抱著回房的。
兩人就這麽赤身裸體從浴室來到臥室,精液從曉柔的肉洞滑出,滴了一地。
“砰……”陳巍峨把侄女兒丟到床上,大山般的身體迅速地覆蓋了上去。
陳曉柔渾身都還濕著,空調的冷風一吹,凍得她直接打了一個噴嚏,渾身哆嗦。
陳巍峨既沒有把空調打高,也不替她擦去身上的水,只用大舌頭舔著侄女兒身體的每一寸,將她身上的那些水珠全部卷到了自己的嘴裏。
一會兒只怕空調還不夠低呢!
到底是憋得太久了,浴室裏他只肏了侄女半個小時,哪裏玩的夠。不過長夜漫漫,射過一回的陳巍峨有的是時間和精力,這回想要他再那麽早射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陳巍峨一把握住那雙椒乳,用自己寬大的掌心包裹住它們,隨心所欲地抓、揉、捏、擠,仿佛他把弄的是兩塊面團。
“奶子真軟。”幹燥的掌心享受地緊貼著水靈靈的胸肉。
陳巍峨早就想亵玩小侄女兒的這對乳兒了。小姑娘發育的早,十三四歲的時候就已經挺著一對圓翹的小白鴿了,每次陳巍峨見到了都忍不住意淫如果自己親手把玩會是什麽滋味,如今夢想成真,這曼妙滋味簡直在預想以上。他用力地揉著兩團白肉,伸出兩根指頭搓著頂端的肉粒,讓小奶頭慢慢地硬了起來。
陳巍峨又改用整個手掌蓋在兩個倒扣的玉碗上,硬挺起來的尖端刮著掌心的紋路,讓陳巍峨直呼痛快。
陳曉柔想拉下胸前侵犯自己的那雙大掌,卻始終沒有逃脫雙掌的禁锢,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乳頭尖端躥入,陳曉柔不由輕哼出聲,本就濕滑的小穴又偷偷流出一股粘液來。
“小騷貨奶子真好抓,大燈泡又白又圓,你小的時候老子就想摸了,今天讓叔抓個夠。”剛剛在浴室的時候,他急著要幹小姑娘的穴,這對奶子反倒是逃過了叔叔的魔爪,現在自然要好好地回本補償。
“我不是騷貨。”陳曉柔弱弱的反抗,她不知道這是叔叔的糙話還是蓄意侮辱。
“還說不是騷貨,小奶頭都這麽硬了……”陳巍峨夾住已經完全站起的奶頭往上提著,又用拇指惡意搓動,玩弄的侄女兒忍不住夾住雙腿。
“讓叔嘗嘗你的奶。”陳巍峨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含入其中一顆小肉粒,啧啧有聲的吸吮起來,一只手仍用力抓著沒被他吃的白奶。
小姑娘的奶肉雖大,奶頭卻是小小一粒,完全腫脹起來也不過紅豆大小,連顔色都是淺淺的粉色,這都是未生育的證明。那些騷老娘們的奶頭個個又黑又大,跟黑葡萄一樣,奶肉雖大,可松的都快垂到肚子上了,哪有花一樣的小姑娘鮮嫩緊致,奶子是又大又圓又挺翹。
“唔唔……奶子真香……親親小奶頭……啧……又軟又彈……”陳巍峨爽到吃著侄女的奶也忍不住哼哼出聲。他連同乳肉也大口大口地吞入,細膩的白丘上布滿了他的口水。
“啵”的一聲,陳巍峨吐出細細品嘗的這只乳頭,轉攻另一只沒被他舔舐過的新地。這回,他沒有著急全部含入,而是伸出豔紅的舌頭,如蜻蜓點水般一下下舔著傲立的奶頭,這種若即若離的簡直是一種折磨,陳曉柔捂住自己的臉,才能防止企求叔父的話語脫口而出。
好在,陳巍峨只這樣玩弄了一會自己便受不了了,他把整個奶頭都啜進嘴裏,用牙齒輕咬,舒服地曉柔發出一聲氣聲。
舔、咬、含、啄,各種手段用盡後的陳巍峨終于將雪白的雙乳玩成粉紅色後,戀戀不舍地轉向了別的目標。
他掐著侄女的下巴,大舌頭掃過侄女紅潤的嘴唇。
陳曉柔扭頭想躲,下巴卻被緊緊地锢著,大舌頭已經撬開自己的牙關伸了進來。
“唔唔!”曉柔捶打著叔父的肩,被堵住的嘴發出模糊的抗議。陳巍峨輕易地捉住她的兩只手,用一只手就摁在她腦袋上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腦袋,進一步侵入她的口腔。
叔父的舌頭如同他本人一樣霸道,大舌頭肆意掃蕩著自己的口腔,把自己的小舌頭從舌根到舌尖舔了個遍,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流的兩個人的下巴都是晶晶亮。陳巍峨狂浪地親著,壓榨著曉柔嘴裏的每一分氧氣。
也不知叔父親了多久,大舌頭退出去時,曉柔軟的只能仰躺在床上大口地喘著氣。
“小騷貨連嘴都這麽甜。”陳巍峨意猶未盡道。
不過,現在,他想吃正餐了。
陳巍峨掰開曉柔夾緊的雙腿,一眼就望見已是一塌糊塗的陰戶。
他的本錢太大,本是緊閉的小穴被他肏地微微洞開,兩邊陰唇也合地沒有之前緊密,先前射入的精液混著新流的淫液潺潺自肉洞流出,連覆蓋在肉丘的恥毛都變得濕漉漉的,緊緊地貼在入口上方。
“小浪貨,濕成這樣還說不騷。”小穴已經泛濫成這樣,根本不需要他再多做潤滑。陳巍峨架起侄女的雙腿挂在自己的手臂兩側,大龜頭已經頂到兩片陰唇開始施壓。
“好侄女,叔要插你了。”陳巍峨宣告道。
“不要!”已經軟成一灘泥的曉柔做出最後的掙紮,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叔叔,一次就夠了!不能再繼續了!”
陳巍峨抓著她的腿彎輕輕往下一壓,曉柔被叔父對折起來,起身的動作就這麽被打斷,整個人呈現淫靡的M狀。
“一次怎麽夠。好寶貝,你的穴這麽緊,叔插幾次都不夠。”陳巍峨在她腿間半蹲著,大雞巴直喇喇地指向她的洞口,叔父傾身湊了上來。
他提著曉柔的兩條大腿,龜頭對準流水的洞口,身體慢慢下沈。“好侄女,看著叔怎麽插你的!”
這樣對折的姿勢,曉柔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完整的陰戶。此刻她看見叔父黝黑的大雞巴已經在門外虎視眈眈,粗長的肉柱上還有青筋環繞,曉柔很難想象這樣巨大的東西是怎麽能塞進自己的洞裏的。
可是現在,她親眼目睹叔父那碩大的龜頭已經頂破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隨後消失,隱沒在自己的小洞裏。
陳巍峨緩緩下壓身體,肉柱一寸寸沈入,曉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陰道被人撐開,強迫著一口一口吃下驚人的巨物,是一種多麽大的沖擊。
而對于陳巍峨來說,粉嫩的陰戶夾著一根醜陋的大雞巴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風景。他撐定侄女的大腿,雞巴緩慢下沈,先前不久還被他蹂躏過的軟肉仿佛遺忘了被欺負的事實,重新蜂擁上來,對他這位舊地重遊者表示夾道歡迎,爽的他喉頭也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
“谑……谑……插進去了……嘶……小騷逼又緊又暖……哦……一會就讓你爽翻天……”
“呃啊!”曉柔驚叫一聲。原來叔父的雞巴已經盡根沒入,那大龜頭已經狠狠地頂在了她的子宮口,酸的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嘿嘿,插到底了。”陳巍峨看著自己一整條雞巴都已經被小穴吞入,也是爽的直打顫。侄女的陰道好比千萬張小嘴,緊緊地吸吮著他,從龜頭到雞巴根都被狠狠爽到了,他真是恨不得連留在外面的大陰囊都一並塞進去。
曉柔又看見叔父慢慢擡起屁股,那黑色巨蟒也隨之一點一點退出自己的肉洞,上面沾滿了白色和透明的各種分泌物,房裏漸漸彌漫了一股令人臉紅的味道。
陳巍峨退到肉洞口卡著自己的龜頭,露出點雞巴冠子,又重新沈下屁股,把雞巴整根塞回侄女的甬道內。
“啊……啊……啊……”大龜頭每每重新撞到曉柔的花心曉柔都忍不住驚叫出聲。叔父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每次重新插入的力度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加重。“啪……啪……啪……”陰囊打上屁股的動靜也是一次比一次響。
陳巍峨肏的慢,幹的深,曉柔的小穴就同失了閘的堤壩一般,濕黏的淫液流滿了整個屁股,把撞上來的陰囊都沾的到處都是,陰囊擊打屁股的聲響就變成了“啪叽……啪叽……”的黏膩聲響。
“小浪貨,水都流的止不住了。”陳巍峨把侄女兩條長腿扛上肩頭,改蹲爲跪,大雞巴更深地杵進水汪汪的淫穴,“不是不要嗎……啊?現在流一屁股水的人是誰?”
曉柔只覺得叔父的大雞巴快要把自己的肚子都捅破了,哪還有余力去回應這種羞人的話,只能期期艾艾地叫著。
陳巍峨卻不滿,他摸上被他撞得亂晃的兩團乳肉,下身驟然加快速度拍打起侄女溫暖的陰戶,進一步追問道“知道錯了嗎?以後還敢不敢了?”
秦曉柔被這突然的加速撞得魂飛魄散,她緊緊地揪住身下的床單,淒婉地叫道“知、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叔叔的大雞巴好不好?”陳巍峨掐緊侄女充血紅豔的奶頭。
“好……好……”
“大雞巴肏翻你要不要?”
“要……要……大雞巴叔叔肏死我……”
曉柔的那點廉恥在叔父的強攻下被丟到了九霄雲外,腦子裏全是叔父進進出出的大肉棒,攪得她無力反抗又享受不已。叔父的肉棒不僅粗長,玩法也多,才幾下,曉柔只覺得自己陰道的每塊嫩肉都被舒爽到了。事已至此,曉柔就算想反抗也是無能爲力了。
見到侄女終于徹底發浪,陳巍峨淫邪一笑,抓緊她的兩個雪白大奶,硬脹的陰莖才開始真正屠戮起潮濕的洞穴起來。
“小騷貨,叔叔這就肏死你……嘿……嘿……嘿……吃、吃、吃,吃叔叔的大雞巴……大雞巴喂飽你的小嘴……哦……哦……叔叔幹地小騷逼……爽不爽……嗯?”陳巍峨的大雞巴快速地在侄女的花穴裏運動著,將兩人的體液搗成白色的泡沫,糊滿了兩個人相撞的陰阜,兩團陰毛也糾結在一塊。
“砰砰砰……”曉柔的屁股被叔父的力量撞擊在床上,發出聲聲悶響,她此刻已熱情地摟住自己叔父,高聲回應道“好爽……叔叔好棒……大雞巴叔叔幹地我好美……啊……啊……又肏到了……”
陳巍峨低頭邊吃她的奶邊發狠肏她,“啧……啧……侄女的奶也給叔叔吃,穴也給叔叔肏……哦、哦!好爽……媽的……小騷逼又緊了……”
陳曉柔這一次並沒有比上一次耐久,被叔父先是慢速調戲又是高速抽插,小穴已經開始禁不住蠕動收縮起來,咬地叔父大聲呼爽。
“啊……啊……叔叔……再用力一點……好舒服……我要美死了……啊……再快一點……我、我要到了……”
曉柔話還沒說完,小穴裏就已經噴出了一大股陰精。陳巍峨停下動作,將大雞巴深深堵在他的體內,那一大股熱流就好比溫泉水一般,溫暖又濕潤,舒服地陳巍峨俺提一口氣,才把射精的欲望壓了下去。
曉柔此刻雙手雙腳都纏在叔父身上,好比一只無尾熊,劇烈的高潮讓她渾身發抖。
“這就受不了了?我們還有的玩呢。”
等曉柔緩過一口氣,叔父把大雞巴整根拔出,一大股濕哒哒的液體瞬間打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陳巍峨把曉柔翻了過來,讓她四肢著地,背對著自己跪伏在床上,他跪直在侄女屁股後,兩手分開軟乎乎的陰唇,硬挺如鐵的大雞巴又重新插入。
“哈……哈……”這回陳巍峨沒有再逗弄侄女,一上來就是狂轟濫炸,次次破開花心,插得曉柔陣陣短叫。
“啊……啊……”叔父的雞巴本就粗長,後入的姿勢又讓肉棒插得格外的深,曉柔被插得左搖右擺。
“深不深……爽不爽……”陳巍峨擺動著自己的公狗腰,簡直要插爆侄女兒的浪穴。
曉柔連連叫道“叔……插得好深……小穴就要被插破了……”
“就是要肏破你個小騷逼……插死你個小母狗……吼……哦……讓你去勾搭別的野男人……以後還讓不讓野男人幹了……插死你……”
“不讓了……以後只讓大雞巴叔叔肏……啊……啊……叔的大雞巴……幹地侄女兒好舒服……”
陳巍峨明顯被侄女兒的淫言浪語取悅到了,他抓著曉柔的胯,把曉柔的屁股拼命往自己身上撞,大雞巴又隨時迎湊上去,撞得兩片白嫩的小屁股都微微發紅。“嘗到大雞巴的厲害了吧……幹死你個小母狗……媽的,小屁股真好幹……爽死叔叔了……以後小穴發癢就找叔叔……叔叔用大雞巴給你止癢……讓你升天……”
“哦……哦……叔……我又要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明明才剛剛高潮過沒多久,曉柔的陰道卻又忍不住開始緊縮,她和前男友做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麽短的時間內高潮兩次過,曉柔覺得自己都快虛脫了。
陳巍峨把侄女這麽快又到高潮當做自己能力的褒獎,他抱緊曉柔的屁股,挺直腰板,大雞巴直進直出,狠狠地摩擦著蠕動的軟肉,兩個人都爽地發出哼哼聲。最後還是曉柔率先達到高峰,一晚上三次高潮已經讓她有些脫力,雙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上半身就此軟倒下去,只有自己的屁股還被叔叔捧著,看起來就像自己撅起屁股等著挨操。
陳巍峨也沒有強求侄女兒擺好原來的姿勢,反倒順著她的動作和她一起伏下身子,整個人貼上了她的後背,大手從身下操起兩個被幹的亂晃的奶球揉弄地滿滿當當。
陳巍峨就這樣緊貼在侄女身後,雙手把玩著侄女兒的奶子,大雞巴插在侄女兒的小穴裏小幅度高頻率地動著,倆人就像青蛙抱對上下交疊著,從背後看只能看見陳巍峨不斷晃動的囊袋。
陳巍峨舔著侄女兒細嫩的後脖頸,雙手緊扣著兩只白嫩嫩的奶子,大雞巴開始加速沖刺起來。
年輕就是好啊!侄女兒接連兩次高潮,陰道卻是越插越緊,讓陳巍峨爽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已經感覺自己的馬眼已經忍不住吐了些液體來,索性抱緊小姑娘香軟的身體,爆發最後一輪沖刺,再好好享受享受這年輕女孩緊致的陰道。
“谑……谑……小姑娘的逼就是緊……哦……哦……吸得雞巴真爽……哈……哈……大雞巴愛死小騷逼了……啊……啊……大雞巴要射了……射給小騷逼……吼……吼……給我接著!”隨著陳巍峨的一聲怒吼,大雞巴狠狠地捅了最後幾十下,最後精關一松,一大泡精液再次被送進曉柔的子宮。
陳巍峨的龜頭堵住曉柔的子宮口,咬著侄女兒的耳朵發狠道“給我一滴不剩地喝進去!”曉柔頓時覺得自己的小腹鼓起了一塊,大量的精水讓她錯以爲自己已經懷胎三月。
陳巍峨趴在曉柔背上平息著粗喘,過了半個鍾頭又再次精神抖擻地幹了侄女兒一次,等兩人真正平息下來天邊已是蒙蒙亮,而曉柔早就被叔父肏地暈了過去。
第四章林中輪奸(一)
“啊……啊……叔……饒了我吧……”陳巍峨站在床沿,挺腰抽送,幹地曉柔苦苦哀叫。
叔父的雞巴在她的洞裏塞了一個晚上,被幹了一夜的曉柔在清醒後又被叔父抓著連番狠肏,滿屋都是啪啪的肉響聲。曉柔只覺得自己陰道裏的水都快流幹了,下身已經被肏的發麻,快感也減弱不少,她想她的可憐的小穴一定被叔父肏腫了。
“喔……”陳巍峨低吼一聲,再次把濃濃的精液射進小侄女的子宮,如大山般健碩的身體壓倒在曉柔身上喘息著,粗糙的雙手還不老實地揉著白嫩嫩的奶子。
“爽死了。”叔父把軟掉的肉棒抽出,肉洞失去了肉棒的堵塞立刻如泄洪般流出一大股渾濁的液體,漸漸在地上積起了一灘。
從情欲中抽身的曉柔此刻重新被羞恥包圍著,她緊緊地抱著自己前胸,全身如同熟透的蝦子蜷縮著,恨不得立刻從世界上消失。
陳巍峨從櫃子裏拿出一塊幹凈的毛巾,掰開侄女緊夾的雙腿,替她清理被幹的一塌糊塗的小穴。被插幹了一夜的小穴已經完全不覆先前的模樣,本是緊閉的一條肉縫現在已是徹底洞開,大小陰唇都向外翻著,露出裏頭紅紅的嫩肉,精水混著粘液從裏頭大量湧出,色情又淫靡,看的陳巍峨的雞巴又有隱隱擡頭的趨勢。
不過小女孩的下體的確被肏的紅腫不堪,抒發了精力的陳巍峨現在也不著急再幹一次。這樣好的寶穴要是一次就肏壞了那多可惜,反正假期還長,他可以慢慢享用這塊嫩肉。
陳巍峨射入的精液果然太多了,他按壓著侄女被灌精微凸的小腹也沒有把全部的精液給排出來,他像拎小雞一樣把侄女抱起又回到浴室,讓侄女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打開花灑對著小穴沖洗,雙指還伸進小穴將深處的精液都扣出來。
如此羞人的姿勢再加上小穴裏叔父進出的手指,曉柔終于忍不住捂住臉低聲哭了出來。
“哭什麽,老子沒把你肏爽嗎?”陳巍峨抽出手指掰過她精致的小臉面對自己。
“我們這是亂倫!要是懷上了怎麽辦!”叔父的精液又厚又濃,還射了那麽多在裏面,這懷孕的幾率有多大,曉柔想想都絕望。
“別哭了,肏都肏了還能咋的。”這嘗到甜頭的男人叫他斷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我一會兒就去給你買藥,真要是懷上了,那就給叔再生個崽兒。”
“別忘了,是你自己說以後都要讓叔的大雞巴肏的。”陳巍峨拿曉柔說過的話提醒她。
那還不是被逼著說出的話!曉柔在心裏哀嚎,卻不根本不敢宣之于口,她怕自己說完就又要被叔父就地正法了,只能委屈地默默掉著淚珠子。沒想到自己爲了躲開豺狼卻又送入了虎口,她現在心裏已經後悔死了。
小姑娘抽抽搭搭的,陳巍峨看著也煩躁,問她“那你說咋辦,話說前頭,不讓我肏你是不可能的,這點你就死心吧!”
曉柔覺得自己大概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最後哽咽著低聲道“你得帶套。”
陳巍峨眉頭一皺,有些不太樂意。小姑娘的陰道緊窄又軟嫩,滋味好的要命,隔著一層膜總是不痛快,這肏穴就是肉貼肉才能酣暢,又不是那些個怕染病的雞,陳巍峨的確不想用套子。
“反正你不能射在裏面!真要懷上了我還怎麽活!”曉柔叫他連這點都猶豫頓時絕望地大哭出來。陳巍峨連忙哄她,“好好好,不射在裏面,哎喲,好寶貝不哭了,我一會就買套去。”
曉柔現在就是陳巍峨的心肝肉,真要是把小姑娘逼急了,他上哪找這麽個又嬌又嫩的寶穴讓他舒爽。
他忙不疊地應著,又是心啊肝啊地哄著。反正不射進去就是了,等最後關頭再帶套或者射在外面也是可以的嘛,等雞巴入洞,多插個小淫娃幾下小騷貨的嘴就松了。陳巍峨想著法的鉆漏洞。
“還有……這兩天你得讓我歇歇,我下面都腫了。”曉柔進一步要求道。
一說不讓他插穴陳巍峨的臉色就一沈。不過小姑娘的下面的確腫得不輕,這麽緊的嫩穴沒被他的大雞巴插破都不知道是算小侄女的運氣還是他的運氣,爲了自己長遠的性福,陳巍峨認爲自己應該忍一忍。
“不插你的穴也可以,你得用別的地方伺候我。”陳巍峨意有所指地摸上侄女的嘴。
曉柔臉一紅,無言默認了下來。就算她反對又能怎麽樣呢,兩個人的體格相差如此懸殊,最後還不是會遂了叔叔的願,倒不如乖順些還能少吃些苦頭。
替侄女清理幹凈後,陳巍峨立馬驅車進城買了需要的東西。除了緊急避孕藥和數盒套子,陳巍峨又買了快速消腫的藥膏和藥水,還有各種小女生喜歡的水果零食。雖然他和侄女的關系偏離了軌道,但是對侄女多年的疼愛也是不假,更何況現在多了一層肉欲關系,陳巍峨也盼著侄女的小穴能快恢覆,好讓他再一嘗那銷魂滋味。
陳巍峨倒也說話算話,曉柔私處沒恢覆的這幾天就靠著侄女兒的手和嘴消火,雖然給小穴擦藥時也忍不住動動手腳,但大雞巴的確是沒進過洞,這讓曉柔稍微好過了幾天。
曉柔到底是年輕,身體素質也好,不過兩三天在藥物的輔助下,小穴又恢覆了當初的粉嫩。當時被肏的嫩肉外翻,洞口大開的淒慘景象仿佛只是曾經的幻覺。
陳巍峨每日都要檢查小穴的恢覆狀況,他望著如同白饅頭裂了一條縫的陰戶大喜過望,當天晚上大雞巴就故地重遊,深深地塞進沒被人開發過一樣的肉洞裏,爽地他又是嗷嗷直叫。
這次他爲了延長小穴的耐操程度,沒敢上來就狠插狂抽,他緩緩動著腰身,循序漸進,又是九淺一深,變著花樣玩弄,讓曉柔津液橫流,一路丟盔棄甲,在床上各種淫言浪語。
“你乖乖聽叔的話,讓叔肏上一段日子,叔到時候自然會送你回去。”叔叔哼哧著靠在曉柔的耳邊說道。
陳巍峨知道侄女心底終究有幾分不願意,他藏起了曉柔的手機和錢包,絕了她逃跑的可能,又運用各種奇淫巧技,讓大雞巴徹底征服這具年輕的身體。
陰道永遠是女人最脆弱的地方,叔父體格壯碩,又正當壯年,精力旺盛,大雞巴插幹的曉柔的桃源洞流水潺潺,曉柔簡直都要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不知今夕是何年,更別說是禮義廉恥了,在床上除了叫床和求饒,也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就這樣,陳巍峨和曉柔就過上了床下叔侄床上夫妻的日子。
曉柔到底是有些體弱,受不了叔父沒日沒夜的操弄,叔叔也需要幹活養家,于是兩人默契地規定白天叔父外出幹活,曉柔休養生息,晚上叔父就抱著曉柔大幹一場,發泄中年男人旺盛的欲望。
就這麽過了幾天沒羞沒臊的日子,曉柔無意間瞥到放在行李箱一起的畫架,才想起到鄉下的另一個目的。她的寫生還一筆沒動呢!
白天叔叔不在,手機也被沒收了,像她這種低頭族簡直是無聊到爆,不如到山上去寫生,還算做點正事呢。
曉柔就這麽在心裏打定了主意。
這天曉柔目送叔叔的大卡遠去後,回房間迅速地整理好畫畫用工具。帶整個畫架太重,曉柔就背了塊畫板。
叔叔偶爾會回來吃午飯,曉柔怕他中途萬一回來她人還沒從山上下來,誤以爲她跑了,出門前還貼心地在餐廳的桌子上留了個字條告知叔叔自己上山畫畫去了。
其實,曉柔有一瞬間的猶豫想要逃跑過。白天叔叔不在,正是逃跑的好時機。可惜叔叔早就防著她這一點了,沒有錢,沒有手機,叫不到車,以她的腳程走三天她也走不出這大山,況且這深山老林的,她一個人逃跑也害怕野獸壞人。
徹底想清楚這些後,曉柔把最後一絲蠢蠢欲動踩回了心底。她要是跑得了那還好說,這要是被叔叔抓回來還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呢。
清晨的大山空氣清新怡人,豐富的氧含量讓曉柔覺得神清氣爽。她要去的地方叫娘子湖,村裏的傳說是天上的仙女娘子下凡洗澡的地方,是這山裏的地標之一,湖光山色很是秀麗,就是藏得有點深,曉柔還得爬一段山路才能找到它,不過好在那條通往娘子湖的山路還算平緩,曉柔覺得自己爬上去並不算困難。
曉柔七拐八拐過幾戶人家,和早起的鄉民過打過招呼,直奔那山路而去。
“這不是曉柔嗎?這麽早上哪去啊?”一個渾厚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曉柔扭頭一看,隨即打招呼道“虎子伯,早啊。”
這個男人曉柔非常熟悉,他是爸爸的發小之一,年齡比爸爸稍微大了幾個月,也算地上是自己的長輩了,于是曉柔叫他伯伯。虎子伯的大名叫陳虎,虎子是伯伯的小名,本來于情于理曉柔應該喊一聲陳伯的,但這兒姑且也算是曉柔的老家,全村上下基本全姓陳,如果真要叫陳叔陳伯,那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了。而且小的時候她不懂事,跟著爸爸一起“虎子虎子”的叫,懂點事後才知道不好意思,便改口叫了虎子伯。
陳虎穿著一件白色棉背心,正站在自家門口抽煙,看見一個嫩生生的小姑娘由遠及近。黑亮的頭發紮成一個高馬尾,輕薄的絲綢襯衫勾勒兩團渾圓的弧度,最妙的是短褲下那一雙又細又直的長腿,光看大腿上那白的發亮的軟肉,陳虎覺得自己的大屌已經要支起來了。
但陳虎努力穩住自己的邪念,他熱情地招呼曉柔“早飯吃過了嗎?沒吃上伯伯家吃去啊。”
“吃過啦!早上涼快,我要上山去娘子湖畫畫呢。”曉柔舉了舉手中裝了畫板和各種畫紙工具的袋子。
“哎呀,那可真是不巧。這幾年你都沒回來,都不知道原來去娘子湖的那條路因爲去年下了一場暴雨發生滑坡給堵沒了。”
“啊,那可怎麽辦?”曉柔大吃一驚。去年那場暴雨她還有印象,好多地方都發生了山體滑坡,但她沒想到的是,居然連這兒都滑坡了。
陳虎夾著煙的手擺了擺,“沒事,村裏還有另一條路,你小孩子不知道,等伯伯回屋和你伯母說一聲,我帶你上去。”
陳虎迅速抽完最後一口,跑回了屋子裏,不一會就又出來,對著曉柔大手一揮道“走吧。”
曉柔乖巧地跟在陳虎身後,朝著另一條山間小道走了去。
說實話,走著路曉柔心裏有些害怕。四周都是安安靜靜的,唯一能聽到的聲響就是林間的鳥鳴、翅膀撲棱的聲音和自己走在地面沙沙的聲響,除了她和虎子伯一個人都沒有。而且路面崎岖不平,布滿了碎石,硌地曉柔穿涼鞋的腳生疼。
“這路是原來山裏的老路,可以通到山裏好多地方,就是不平了些,本來走的人可多了,可是後來村裏修了新路,寬敞又平滑,走老路的人就越來越少,看著也就越荒涼了。”陳虎看曉柔走的艱難,一邊拉著她,一邊介紹道。
“原來是這樣。”難怪這麽寂靜,連個人影都沒。
“哎喲。”曉柔正好踩中一顆石子,腳一歪,險些摔倒在地上。陳虎聽到她驚呼,趕緊回頭一看,看小姑娘此刻蹲在地上,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是不是扭到腳了?”
“沒事沒事,就是差點摔倒。”
“我就說你們這些城裏的小姑娘愛美愛到骨子裏了吧,哪有上山還穿著涼鞋來的。”陳虎盯著曉柔白嫩圓潤的腳丫子心中瘙癢難耐,嘴上卻責怪道。曉柔臉一紅,也不好意思說什麽。她其實想過換球鞋來著,但想著上山的路並不難走,也不願把腳悶的又熱又臭,就還是穿著涼鞋上來。再說夏天本來就是穿涼鞋的季節嘛。
好吧,曉柔心底默默承認的確有愛美的成分在。
陳虎蹲在曉柔面前,手臂向後伸著,喊道“上來吧,伯伯背你上去。”
“這不好吧?”曉柔更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麽,小時候伯伯沒背過你啊。就你這個走法,我看你是天黑都別想走到娘子湖了,趁著現在日頭不毒,早點去早點回,省的到時候把你自己曬黑了哭都來不及。”陳虎的話正好戳中曉柔的死穴,曉柔只好扭扭捏捏著趴上了陳虎的背。
“抓緊了啊。”陳虎反手勾住曉柔的腿彎,往上一顛,曉柔就穩穩當當地挂在陳虎的背上,陳虎還提醒她要抓好,山路不好走,小心掉下去。
“伯伯,重不重啊?”曉柔微微摟著伯伯的脖子,小心地問道。雖然她的體重並沒有過百,但也是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哪裏比得了小時候,她怕累著人家。
“你就這點肉重啥啊,怎麽?覺得伯伯老了?伯伯現在都還能背一頭牛呢!”
陳虎的話讓曉柔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哪裏知道陳虎此刻正在心中暗爽。小姑娘的兩團乳肉此刻正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隨著走路的一顛一顛,正做著貼身按摩,他的雞巴已經忍不住開始充血了。
陳虎背著曉柔越走越深,四周的樹木也越來越高大,荒涼的氣息也越來越濃重,曉柔不禁心中打鼓問道“伯伯,是不是走錯路了啊,我看這不像去娘子湖的路啊。”
“沒錯,這條老路比較繞,再走一會咱就到了。”陳虎察覺出曉柔的不安,他抓緊曉柔的大腿,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曉柔很想強迫自己安心,但隨著樹林驚起的鳥兒叫聲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淒厲,曉柔終于察覺除了一絲不對。
“伯伯,要不把我放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陳虎卻不作回答,背著曉柔繼續快步走著。
曉柔這下確定了陳虎有問題,她驚慌著跳下陳虎的背,轉身就要逃跑,可惜剛剛沒跑兩步就被陳虎抓了回來。
“救命……唔……”曉柔剛想大聲呼救,就被陳虎用大手捂住了嘴。陳虎的個頭雖然不算很高,但是長得是虎背熊腰,那一身腱子肉不比叔父來的要少,此刻他從曉柔身後緊緊地抱住了她,輕而易舉地就控制住了曉柔,呼聲根本逃不脫陳虎的魔掌。
曉柔想起自己手裏還抓著塊木頭畫板,努力擡起手就要砸向陳虎,卻被人一把拉住,丟在了路邊。
來人曉柔也不陌生,正是自己父親另一位發小,陳鐵栓。
陳鐵栓,陳虎和曉柔爸爸是同一年出生的,陳虎年紀最大,陳鐵栓最小,所以曉柔喊陳鐵栓一聲“栓子叔。”據父親說三個人是一起穿兜裆布長大,是村裏公認的鐵三角,春節回來,爸爸回來都要去這兩位叔伯家拜年的。兩位叔伯也算是看她從小長大,背過她,給她買過糖,但她從來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這兩位叔伯襲擊。
“媽的,狗栓子,平時腿腳跑的挺快,叫你來肏女人就變軟腳蝦,差點讓她跑了。”陳虎踹了一腳陳鐵栓罵罵咧咧道。
“嘿嘿,我這不是準備工具去了嗎。”陳鐵栓指了指他身上背著的繩子。
聽到他們的對話,曉柔的心都涼了。原來兩位叔伯竟然想要強奸自己,她究竟犯了什麽錯要先後被自己熟悉的幾位長輩奸淫?曉柔真的想不明白。
她努力地掙紮著,想要來個人來營救她,哪怕是叔父突然回來都好。
“這小娘們勁兒還挺大,你抓著她的腳,再往裏走一點。”陳虎努力控制住不斷扭動的曉柔,沖著她的腳擡了擡下巴,對陳鐵栓示意道。
“好嘞。”兩人就這麽一頭一腳扛著曉柔往密林深處去了。
第五章林中輪奸(二)
陳虎和陳鐵栓扛著曉柔又走了一會兒,曉柔終于認出這是什麽地方,她絕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
這個地方叫做五裏松,有山裏一棵活了上百年的大松樹,在村裏一直都有各種神秘的傳說,但是被告訴最多的是不能走過五裏松,尤其是小孩子,因爲再往上就是山神住的地方,你要是走了進去就別想著再回來,以前還有過鬧鬼的傳言。
其實這只是因爲五裏松以上地形覆雜,樹木茂密,不是本地最熟的人一定會在裏面迷路,起先是警告貪玩的小孩不要隨意亂跑,後來有幾位外地的背包客忍不住好奇走上去卻失蹤後,五裏松以上就成了村裏的禁區,非必要是不會輕易上去的。
而現在,最詭秘的禁區卻成了實施犯罪的最佳地點。
陳虎和陳鐵栓帶著陳曉柔在山上四處搜集著有利地形,最後找到了一塊帶有些微弧度的緩坡。這外圍有蒼翠的大樹環繞,四周還有數叢低矮的灌木,地上落滿了綠的黃的樹葉,簡直是專爲野合設計。
陳虎當即拍板決定,就是這了!
倆人把曉柔丟到地上,陳虎迫不及待地剝起了她的衣服。曉柔一邊大聲呼救,一邊努力揮動著雙手,企圖阻止壯漢的進一步入侵。
“把她的手綁到樹上。”陳虎推開曉柔亂舞的手,對陳鐵柱吩咐道。陳鐵柱已經解下身上的繩子,綁住曉柔的雙手系到一旁的大樹上,曉柔的雙手頓時動彈不得,她只能轉求大聲疾呼能吸引一些人來救她。
“救命啊……救命啊……”
陳虎卻不以爲意。現在正是大家下田幹活的時候,哪有會有人跑來這密林裏頭,再加上他精心挑選的絕佳位置,就算曉柔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
“叫啊,你繼續叫啊,你越叫我越興奮。”陳虎猥瑣地摸了一把她的臉。他已經解完了曉柔的襯衫扣子,曉柔已是衣衫大敞,露出裏面被精致乳罩包裹的半球酥胸和平坦白嫩的肚子。陳虎和陳鐵栓歡呼一聲,陳虎已經忍不住伸手捏了一只乳房在自己手裏。
“操,真他娘的軟。”陳虎隔著乳罩揉動著嫩白的乳球,下身的大雞巴已經完全站了起來。黝黑的大手摸上曉柔嬌嫩皮膚讓曉柔忍不住汗毛直立,她的雙腳還未困住,她拼命踢動著,想要把身前的兩個禽獸都踹到天邊去。
“靠,小娘皮真是煩,不把腳一起捆著就沒個消停。”陳虎倒是沒有急著立刻把曉柔的兩只腳都捆上,他收回抓著曉柔奶子的手,轉向去解曉柔的短褲紐扣,手腳麻利地拉下拉鏈,擡起曉柔的屁股,就把曉柔的短褲扒溜了下來,丟到了一邊。
曉柔今天穿著是和胸罩同色系的低腰內褲,純棉的布料搭著俏皮的蝴蝶結,真是清純又可愛。陳虎微微欣賞兩眼,雙手拉著內褲邊緣,“唰”地一下,清純小內褲就被扒到了底,也被陳虎甩到了一旁的灌木叢上。曉柔此刻下身已經是光溜溜的一片,她尖叫著更加奮力地踢動雙腿,卻被陳虎輕易地捉住兩只腳踝,和陳鐵栓一人一只綁上麻繩同雙手一樣拴在兩側的樹上,整個人呈“人”字型綁著,如同待宰的羔羊。
曉柔喉嚨已喊得嘶啞,樹林間除了回蕩著自己絕望地呼喊,再也沒有一絲回應。曉柔知道她是逃不開這一劫了,決堤的淚水沖刷著她清麗的臉龐,連同地上的落葉都濕潤了不少。
“這就哭了,一會兒還有你爽哭的時候呢。”陳虎見曉柔淚水橫流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情,他嗤笑一聲,重新揉上兩顆豐滿的奶子。
“哦……”陳虎爽的低吟一聲。剛剛這兩顆奶子緊緊地貼在他的後背時,他就想這麽幹了。他要抓著它們狠命地揉搓,捏爆這兩顆騷奶子。
陳鐵栓雖然對那對肉球也是垂涎欲滴,不過大哥已經先占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插進去分一杯羹,他轉向去玩曉柔的下體。
“哇,大哥,這小騷貨的逼還是粉的。”陳鐵栓來到曉柔被強行打開的雙腿間,驚喜地叫道。如果沒有上面那些稀疏的黑草,曉柔的陰阜簡直是剛剛出鍋的白嫩小饅頭,下面開了一道狹小的裂縫,伸手掰開一看,入眼是一片顔色可愛的粉紅嫩肉。這讓見慣了黑木耳的陳鐵栓簡直大喜過望,他都多少年沒見過粉木耳了,更別說肏了。
陳虎將臉埋進曉柔兩顆乳山之間的溝壑中,滾動著,感受小女娃肉峰的彈性和柔軟。他聽到陳鐵栓的呼喊,也是一陣高興,問道“還是不是處女了?”
“我看看。”陳鐵栓掰開兩片柔弱的陰唇,一根中指插了進去,越插越深。
異物的入侵感讓曉柔再次尖叫起來。
“媽的,不是了!”陳鐵栓抽出手指給了曉柔的肉臀響亮的一巴掌,他手指的確沒有碰到那層膜的存在。
“小騷貨,我就知道。”陳虎捏緊了曉柔的香峰,卻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樣,“他們現在這些城裏頭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騷,到了十七八歲那是爭著吵著要被男人插,不破處的都是沒人要的。我上回進城,一女大學生大白天在公共廁所裏就被男的幹上了,叫的那叫一個騷,聽得我雞巴硬地都尿不出來了。”
“再說了,不是處女有不是處女的好處,一會不用客氣,直接幹她幹個爽歪歪。”陳虎直接扯斷曉柔的胸罩,也隨手飛掉,大掌一鋪,雙手終于肉貼肉地握住了兩團白面乳肉,淫笑著說道。
“還是老大有高見。”陳鐵栓讚同道。處女的洞雖然緊,但是也不好開墾,肏起來總要多花幾分力氣。陳曉柔這洞雖然被人插過但是又軟又緊,他有預感,今兒個他們兄弟可是有的爽了。
“唔……唔……”陳虎將一只雪乳塞進自己的嘴裏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舌頭繞著淡淡的乳暈一直打轉,直到赤豆大小的乳頭完全挺立,大舌頭迅速地來回刮動那一點,叫曉柔的奶頭猶如陣陣過電。這幾日曉柔的身體已被叔父開發地極敏感,陳虎這樣的吃法,讓曉柔的下體忍不住流出一股熱流。
“嘿嘿,大哥,這小騷貨被你吃奶吃出水了。”那股晶亮的水流自然沒有逃過陳鐵栓的眼,他用手指挑起那股粘液,手指和肉縫間便連起了一道銀絲。
陳虎回頭看了一眼,又狠狠地捏了一把曉柔的玉兔。“先前還說不要,現在這就開始吐口水了,果然是個小騷貨,一會大雞巴插進去還不得爽死你。”陳虎把一只奶子舔地晶晶亮,上面糊滿了他的口水,他又開始侵犯另一只雪峰,吸奶吸地啧啧響。
“靠,小浪貨的逼太香了,大哥我先嘗了。”陳鐵栓嗅到從曉柔體內發出濃郁的情欲氣息,勾地他的雞巴已經起立敬禮,低下頭迅速埋進曉柔的雙腿之間,長舌卷起刺進了曉柔的甬道裏。
“啊……不要……”那溫熱的大舌頭一插進自己軟乎乎的陰道,曉柔便知道自己要糟了。
“喲,栓子,小騷貨還說不要呢,給她點厲害瞧瞧。”陳虎聽見曉柔的嬌呼,從舔啃大奶子的繁忙工作中擡起頭對鐵栓笑道。
陳鐵栓收到命令後,大舌頭或曲或直,靈活地在曉柔的花徑內抽插出入,掏的曉柔的陰戶滾出更多的粘液,濕哒哒的津液和口水糊滿了曉柔的陰阜。陳鐵栓還不肯放過她,舌尖一挑,舔上她已經凸起的陰蒂,曉柔立刻屁股高擡,大腿僵直,肉縫裏噴出一小股花汁。
“騷貨,這就受不住了……”陳鐵栓大嘴一張盡數將那淫液都吞進嘴裏,舌頭又舔又插,吃小穴吃的是津津有味。
在陳鐵栓狂吃曉柔肉洞的時候,陳虎也有了進一步的動作。他扒下自己的褲頭,怒脹的陰莖立刻彈跳出來,打在曉柔的肉球上。陳虎把自己硬燙的雞巴插進兩顆肉球之間,就如同兩片雪白的面包中插進了一根巨大焦黑的肉腸,運動腰身,先一步抽插起曉柔的嫩乳起來。
“哦……哦……早就想這麽肏一次了……”陳虎微微仰頭喘息,他早就想乳交一次了。可惜自己的老婆哺乳過後胸部早已失去了彈性,外面的妓女他又嫌髒。陳曉柔的胸部渾圓而挺翹,軟糯又充滿彈性,完美地滿足了陳虎的所有需求,如今陳曉柔好不容易撞到他手裏,自然是要好好嘗一嘗這乳交的滋味了。
陳虎一邊揉捏著兩塊肉團,一邊在雙乳間騰動著,動作雖然不快,但是大囊袋擊打雙球的聲音卻是結結實實,原來四球碰撞的聲音是這麽悅耳動聽,陳虎簡直要愛死曉柔這對奶子了。
陳虎和陳鐵栓兩人一上一下亵玩著曉柔,把曉柔的肉洞玩的是水漫金山,陳鐵栓的手指在幽徑內進進出出的好不快意,大雞巴腫脹到爆炸邊緣,而同時陳虎也硬的肉棒一跳一跳,那醜惡的兇器看得曉柔汗毛聳立。
“你上來,我要插她的穴了。”
陳虎要交換位置,陳鐵栓卻有些微詞。
“又是你先幹,你每次幹完那洞都松的很,我都沒地玩。這次我先幹。”陳虎的雞巴棱子倒不比他粗壯,但陳虎的龜頭卻特別大,以往女人的肉洞叫他肏完個個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陳鐵栓再肏時快感少了一半。
“滾你娘的。”陳虎才不理睬他的抗議,“叫你麻溜點來還這麽磨磨蹭蹭,如果人跑了我看你到哪哭去,有的肏就不錯了。”
陳鐵栓最後還是嘟囔著和陳虎交換了位置,陳虎跪在曉柔的雙腿間,褲子只退到屁股下,大雞巴硬的直直往上翹起,那巨大的龜頭因充血變得赤紅,當真是窮兇極惡,看的曉柔屁股不停地往後縮著,卻又被陳虎一把拉回。
“跑什麽,小騷逼都濕成這樣了不乖乖挨操還想跑到哪裏去?”陳虎握著自己的雞巴在陰道口磨蹭著,讓他的大龜頭裹滿黏糊的液體。
“來,乖乖把伯伯的雞巴吃下去。”
陳虎對準小穴洞開的方向,大龜頭開始往裏入侵,那狹窄的洞口肉眼可見地被活活撐大,被塞入,被迫吞下入侵者。
“啊……好痛啊……快拿出去……”陳虎的龜頭是曉柔吃進洞裏最大的一個,才一個龜頭就要把她的穴口撕裂了,曉柔哭喊著讓他退出去,他要是不拿出去她覺得今天真的會被活活肏死的。
“嘿嘿嘿,好寶貝,你就當伯伯今天再給你開一次苞,雞巴都吞進去就痛快了……嘶……好緊啊……”陳虎看著曉柔的哭叫,只覺得大雞巴又硬了一截,絲毫沒有心軟地繼續推進。
第六章林中輪奸(三)
陳曉柔的陰道果然彈性驚人,大龜頭才塞進一半就被緊緊地箍著,進地困難,退的更困難。
陳虎雙手捧起陳曉柔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抛著,大龜頭也隨著屁股的迎湊一點一點地塞入。終于最後一點雞巴頭冠也隱沒進兩片軟肉裏,曉柔才覺得洞口那種近乎疼痛的壓迫感消失了,稍微好過了一些,陰道裏的飽脹感卻強了數倍。
陳虎繼續擡高曉柔的屁股,大龜頭一路高歌猛進,現在已經兵臨城下,對準緊閉的花心敲響了第一次撞擊,撞得曉柔“啊……”地一聲驚呼出來。
第一次撞擊後陳虎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他只將將雞巴緊緊地抵在子宮口,雙手捧緊曉柔的白嫩屁股,高昂著頭“嘶嗬……嘶嗬……”地到吸著冷氣。
“操,什麽感覺啊?”陳鐵栓看陳虎這幅模樣,吞了口口水問道。
“呃啊……極品……老子他們都要爽上天了……小騷貨的逼又緊又暖……哦啊……還會咬人……嘶……嘶……吸地我不放……等我爽完你親自插進來就知道了。”陳虎已經不想和他多說廢話,抓緊曉柔的屁股慢慢將大龜頭抽出來,退到蓬門口,那壓迫的疼痛再次沖擊著曉柔。
陳虎抽出,推進,抽出,推進,玩的不亦樂乎。曉柔只覺得陳虎的大龜頭猶如滾燙的熨鬥,每次塞進來都熨平自己甬道內的每處褶皺,覺得自己小花穴真的會被他捅破。
“哦……哦……哦……”受不了曉柔陰道的緊窄,陳虎開始忍不住加快速度在曉柔的肉洞裏抽抽插插。小穴爲了保護自己不斷地流著口水,大雞巴每每入洞都插出“滋……滋……滋……”的聲響,兩團白花花的乳肉被晃出波浪,肉團上的兩個紅點搖的陳鐵栓喉嚨發緊。
陳鐵栓伸手蓋上兩團亂人眼的乳波,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陳虎雞巴桿桿入洞,嘴上也跟著吶喊助威“幹的好啊……肏她……幹破她的小浪穴……”顔色深沈的雞巴桿子上如同裹了透明的糖霜,每次拉出洞口都能看到一層透亮的水光。陳鐵栓有一個陰暗的愛好,那就喜歡是看別人搞女人,尤其是陳虎這樣天賦異稟的大雞巴,每次把女人插的死去活來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痛快。這也是即使陳虎幹完的女人洞特別松,他也願意和陳虎一起搞女人的原因。
“啊……呃啊……不要……不要……拔出去啊……啊……啊……”陳虎的大龜頭才發起真正的攻勢曉柔就已經吃不消了,她的雙手緊緊揪著捆著自己的麻繩,下身被攪地翻江倒海。
“嗬……嗬……這就受不了了是不是……更爽的還沒來呢……”陳虎的雞巴已經深深地插進曉柔的陰道裏,他相信以他的棍棒功夫曉柔此刻想跑也跑不了了,索性解開捆住她腳踝的繩索,免得影響他進一步操幹的姿勢。
陳虎解開綁住曉柔腳的麻繩,卻撐開了曉柔軟嫩的大腿根,把曉柔擺的像個小青蛙一樣,挺動腰身,運棍如神,把曉柔插的啊啊直叫,那含著痛苦和快感的嬌吟聲音讓陳鐵栓都受不了脫下自己的褲子,對著曉柔的臉自撸了起來。
“哈……哈……這下爽的只能叫了吧……虎子伯的大屌是不是很厲害……谑谑谑……肏……”陳虎得意地將雞巴根次次送到盡頭,兩顆巨大的睪丸也把曉柔的屁股拍成一片粉紅。
“你們兩個禽獸……我要告你們強奸!!”曉柔無力地挨著肏,心中的恨意讓她爆發出心底的心聲。
陳鐵栓確實被嚇得抖了一下,陳虎卻依舊把堅硬似鐵的陰莖快速捅進她緊縮的嫩肉中。
“要告我們?好啊,虎子伯再給你提供點證據。栓子,你不是買了新手機嗎,還不拿出來顯擺顯擺。”
兩人不愧是從小一起穿褲裆鬼混長大的,陳虎這麽一說陳鐵栓就明白了。他從褲兜裏掏出最新款的手機,打開攝像頭,對著赤身裸體的陳曉柔按下了快門。
“嘿嘿,曉柔,栓子叔這回的新手機像素特別高,給你先來一張。”
“不要!不要!你們兩個變態!”曉柔左右閃避著,她怎麽也沒想到兩個叔伯竟會用拍裸照的方式來威脅她,她絕望大喊“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爲什麽?問得好!”陳虎的雞巴啪啪連動,兩人的下腹如同親密的戀人難舍難分,雞巴後退勾連出一條粘膩的銀絲,雞巴前進睪丸甩上濕滑的屁股,奏響一片“啪叽……啪叽……撲哧……撲哧……”的淫靡樂章。
“要怪就怪你是陳俊生的女兒!”陳虎扭曲著臉,雞巴被仇恨和嫉妒控制,發狠地貫穿小女娃嬌嫩的肉穴。“狗屁的俊生,誰他娘的不知道他叫狗子!就讀了幾年書,考了個大學就了不起啊!我他媽才是三個人裏面的老大!”
“媽的,就因爲你爸害的老子小時候回回被老娘罵。”陳鐵栓也怨恨地捏緊曉柔的奶肉,指甲掐著小奶頭讓她痛叫出聲。
“啊……啊……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長的和小白臉一樣了不起啊……他有老子這麽大的雞巴嗎,啊?生個女兒還不是在老子胯下發騷發浪……老子要肏的就是陳狗子的女兒……”
聽完兩人的對話,曉柔的腦子一片大白,她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理由。
陳俊生是她父親的名字,她從死去的爺爺那知道狗子曾是父親的乳名,後來爸爸去城裏念書,他的老師覺得他長的俊俏,給他才取了俊生這麽個名。狗子這個名,她還曾經拿來取笑過父親呢。
曉柔的爸爸可以說是當年的風雲人物:他是村裏第一個考上大學的人,畢業後就分配到了好工作,工作沒幾年就娶了一位漂亮妻子,婚後恩愛了幾年又有個玉雪可愛的女兒。
更遭人嫉恨的是,後來陳俊生辭去工作選擇自主創業更是大獲成功,當別人都還在面朝黃土,背對青天的時候,他就已經穿著筆挺的西裝,開著名貴的豪車,真的算是光宗耀祖。每次陳俊生回到村裏,就算知道他已婚了,也還是勾的大小媳婦暗送秋波,出盡了風頭。
在所謂的“鐵三角”裏,陳俊生從小到大一直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比相貌比不過,比成績比不過,比財富比不過,連比老婆比不過。陳虎和陳俊生只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活在了陳俊生的陰影下。
“我爸……啊……是真心把你們當……呃啊……當朋友的……”曉柔沒有辦法接受這麽一個被侵犯的理由,明明他們三個人在人前是多麽親密要好的關系啊!
“呸!憑幾個臭錢就斜著眼看人的人能算是真心朋友嗎!”聽到曉柔的辯駁,充滿嫉妒的陳鐵栓更是怒從心起,他捏開曉柔的嘴,把自己硬的發疼的雞巴塞進了她的嘴裏。
“唔……唔……”曉柔搖晃著頭想要把那粗長的肉棍吐出去。她只給自己的叔父口過兩回,這是第二根侵入她嘴巴的雞巴了。曉柔又怨又恨,恨不得把嘴裏這塊爛肉徹底咬下來。
陳鐵栓卻是目光一冷威脅道“你要是敢咬我就把你光著綁在在這山裏,你知道,天一黑,這山裏什麽東西都有,你就算被野獸咬地開腸破肚也不稀奇。再把這些照片發給你的好爸爸欣賞欣賞怎麽樣?”
已經張開牙齒欲下口的曉柔頓時身體一僵,隨後慢慢閉上眼睛,流著淚吞吐起陳鐵栓的陽物起來。
看見乖乖識相的曉柔,陳虎大笑出聲,顛抖起大雞巴,把曉柔的花心揉的酸癢無力,陰道口嘩嘩嘩地流著淫水。
“你媽也是個賤人,見了我們都是鼻孔朝天,看不起我們啊?要不是她總是不來這,我們連你媽都一塊幹了,給你老爹戴綠帽子。”
曉柔已經不想再說些什麽了,她的母親確實看不起父親貧寒的出生,更看不起父親的親戚朋友,這也是他們後來多次爭吵的原因,但沒想到這反而幫她成功地避開了危險。
“呵呵,你媽不來,只好由你這個做女兒的代勞了,誰讓你是陳俊生的女兒呢。”陳鐵栓一邊搓著曉柔圓潤的奶子,一邊在她口中進進出出著,好不惬意。
“栓子,別堵著她的嘴,我要聽陳俊生的女兒是怎麽被我肏地浪叫的!”陳虎突然大吼道。
陳鐵栓從善如流地把雞巴從曉柔口中拔了出來,只見陳虎更用力地掰開曉柔的大腿,簡直要掰成平角,烙鐵般的大雞巴飛快地在曉柔穴裏上下起伏著,肏出短促有力啪啪的水澤聲。
“啊…啊…啊…啊…”曉柔的肉穴已經濕的不能再濕了,大龜頭火力全開,只能讓她發出急促的叫聲,聽起來和叫春無異,聽得陳虎和陳鐵栓淫笑連連。
“還不是被肏地說不出其他的話了……小浪穴都發洪水了……嗷……嗷……好濕好滑……快……再浪一點……吸緊你虎子伯的大屌……虎子伯讓你爽歪歪……幹……”陳虎微微後傾,讓陳鐵栓看清兩人相接處的全貌,刺激曉柔道“來……讓你栓子叔給你拍幾個特寫……嘿……嘿……”
陳鐵栓迅速地抓起手機,拍下大雞巴肏進洞的瞬間,拍下大雞巴拖出洞翻帶的紅肉,自然還有被撞的亂晃的皚皚雪山和雪山紅梅。
本就瀕臨高潮邊緣的曉柔被這麽一刺激,肉洞一縮,精元一丟,一邊高潮一邊哭喊著“不要啊……不要啊!”
曉柔丟的突然,卻把陳虎爽個半死,他抓緊曉柔的胯如人形打樁機猛烈地撞著曉柔,“肏……肏……肏……小賤人高潮了……哦哦……吸的好緊……啊……啊……好爽……好爽……哦啊啊啊……”
“幹……幹……老子要射了……全部射給你個小騷貨……”陳虎晃動著自己的大屁股怒吼著。
陳鐵栓忽然擔心地問,“射在裏面會不會被二狗發現?”二狗是陳巍峨的乳名。
“啊……啊……你個木頭腦袋……哪有……谑……哪有親叔父去檢查侄女兒的逼的……小浪貨自己不說……二狗哪裏知道……”陳虎氣喘如牛地回答著陳鐵栓的問題,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吸得緊緊的嫩逼裏。
“嘿嘿,說的對。”陳鐵栓淫邪一笑,他摸了摸曉柔亂晃的奶子,“可惜曉柔不是我的親侄女,不然得天天拴在褲腰帶上,隨時隨地給她喂雞巴。”
兩人不知道自己竟是如此地接近真相,這讓曉柔心裏一抖,有苦說不出,她和叔父的關系可暴露不得。
“谑……谑……別說是親侄女了……親女兒都得幹……啊……啊……這小嫩逼……爽啊……”陳虎爽地胡言亂語,“沒給陳狗子戴綠帽……就讓她女兒給我生個崽……哦……哦……爽炸了……肏……肏……老子要射了……”
“哦……哦……浪貨……夾緊……老子要射死你……射滿你的小騷逼……啊!!!”
“不……啊!!!”
陳虎的雞巴在曉柔的小穴裏猛幹了百余下,大雞巴顫抖著,一大股熱流澆灌進曉柔的子宮,澆地曉柔和陳虎雙雙叫了出來。
第七章林中輪奸(四)
“虎子,你的爛屌不行了?有沒有十五分鍾啊!”陳鐵栓嘲笑道。
陳虎的陰囊還在劇烈收縮著,馬眼也還在噴出一股接一股的精液,他把大雞巴深深地捅在小穴的最深處,繼續感受花心有一口沒一口的吮咬。
陳虎覺得自己從來都沒這麽爽過。
“呵,一會你可別秒射。”終于緩過勁來的陳虎給栓子翻了個白眼。他將雞巴慢慢抽出洞,大龜頭卡在洞口的時候,陳虎稍微花了些力氣才把龜頭拔了出來,發出了一聲“啵”的類似開瓶器的聲音,大雞巴才戀戀不舍地徹底離開,曉柔也因此悶哼了一聲,一波波白濁的液體也隨之噴湧出來。
陳鐵栓欺身來到曉柔腿間,“好寶貝,終于輪到我了,老子的雞巴都快炸了,一會保證讓你爽到流口水。”
他低頭看了眼曉柔的陰戶。果然,兩片大陰唇已經被肏的徹底外翻了,禁閉的肉縫已經變成一個無法閉合的小洞,正不止地吐著白漿。
“可惜了。”陳鐵栓暗歎,多好的穴啊還是被肏松了。想著他也不磨蹭,龜頭沾了點肉洞門口混濁的液體,立刻鉆進了開門迎客的小穴。
淫蕩的小穴已經濕透了,陳鐵栓可以說是一路滑著進來的,雞巴剛一進洞陳鐵栓就嚎了起來,屁股不受自己控制地快速躍動著,“啊……啊……啊……”
曉柔也沒想到鐵栓剛進來就這麽激動,還沒從高潮回過神來的她也只能附和地“哎喲……哎喲……”叫著,兩人簡直比賽著看誰叫地浪。
“鬼叫些什麽!看你這出息!”陳虎看著臉色通紅,一插進穴就幹的啪啪作響的兄弟嫌棄道。
“肏……虎子你還不承認你爛屌沒用了……小丫頭穴還這麽緊……說你是不是早就軟掉了……嗷……嗷……緊死了……從沒操過這麽緊的穴……”
和陳鐵栓想的不一樣的是,曉柔的外陰唇雖然被肏地翻開,但裏面的軟肉依然綿綿嫩嫩,從四面八方吸著他的淫棍,讓他當即爽地放開腰就狂抽起來。滿腦子都是“幹死她……幹死她……肏破這個小騷穴……用精液填滿它……”
“媽的,緊還不好!被我肏過的女人還這麽緊你就偷著樂吧!”
“好……好……哎喲……好個寶穴……哎喲……哎喲……吸死栓子叔了……小騷逼怎麽就這麽緊呢……你虎子伯插了還不夠……是不是等著栓子叔給你捅捅……”陳鐵栓把曉柔的兩條嫩腿挂在自己結實的小臂上,雞巴高速蠻幹著,兩人下腹的兩團毛團已經零距離親吻著,不一會,陳鐵栓的陰毛也變得和曉柔一樣潮濕了。“栓子叔給你捅穴……哦……哦……吸的真美……好個小淫娃……小蕩婦……今天不插你都不知道……早知道你這麽好插……哎喲……嗷……老子天天來強奸你……跑到城裏也要強奸你……”
“啊…啊…啊…啊…”
陳鐵栓和陳虎正相反。陳鐵栓的龜頭倒是和前男友的差不多大,但是越往雞巴根走鐵栓的雞巴就越粗,每次只拉出雞巴根的一小節,高頻短插,花心被頻繁的攻擊,花道一直在不停地顫抖蠕動。
陳虎也是藝高人膽大,看曉柔被肏地玉體橫陳,小穴淫水流個不停,索性連手上的繩索也一起解了,跨坐在她的胸前,把半軟不硬的雞巴頭點在她的紅唇上。
“你栓子叔怕是不中用,一會就要射給你了。給虎子伯舔硬了,硬了好幹穿你的小浪穴。”
曉柔已經被肏地半瞇著,下意識地張開嘴,大龜頭立馬侵入濕熱的口腔,險些讓曉柔以爲自己的下巴要脫臼了。陳虎的雞巴上還挂著他自己和曉柔的體液,現在這根沾滿分泌物的可怕兇器正破開自己的小嘴,用她自己的口腔清洗著這根剛剛在他穴裏興風作浪的大淫棍。
“啊…啊…啊…啊…小浪穴真好幹……把栓子叔的大雞巴小穴吃的可爽口哩……”隨著陳鐵栓的浪叫,陳鐵栓的下身更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碰撞聲響成一片。
“咕啾……咕啾……”下面的小嘴吞吐著穿梭在她花穴裏的肉棍。
“滋……滋……”上面的小嘴含舔著在盈滿她口腔還一上一下起伏的大龜頭。
“唔……唔……唔……”上面的小嘴和下面的小嘴同時被入侵著,曉柔真是叫苦不疊。
“爽啊……小騷逼快把我夾射了……哦……哦……還不行……我要讓你更爽……嘿……嘿……嘿……幹……”
陳鐵栓的後背已是陣陣發麻,雞巴已經發出了想射的信號,但小肉穴的滋味太好,他還不想這麽快的交代在裏面,只能努力地控制著自己想要兇猛狂插的欲望,改爲三淺一深地肏著,努力延長自己性交的時間。
“哦……哦……上面的小嘴也這麽會咬……嗷……對……舔它……用你的舌頭給我好好地舔它……哦……爽……”曉柔的舌頭不小心滑過陳虎的馬眼,陳虎的立馬激動的一抖,大雞巴又是精神抖擻,堅硬似鐵。陳虎的雞巴頭都快碰到曉柔的喉嚨了,曉柔不舒服地用手推著他的肚子卻被捉住雙手按在腦袋兩側,他騎著曉柔的臉,大肉棒更深地插入小姑娘的嘴裏,自己也“嗬……嗬……”淫叫著。
“哦……哦……含的真好……大雞巴又硬了……一會伯伯就給你來插小穴……”
“啊……啊……小騷逼真嫩啊……怎麽插都這麽緊……好穴啊……又出水了……哦……哦……痛快……
你就是個要被插到爆的小蕩婦……活該你今天被強奸……幹死你個小浪貨……”
曉柔被堵著嘴叫不出聲,林子裏回蕩著兩個漢子淫蕩的話語和陣陣肉響聲。
“虎子閃開!我要聽她被我插的發浪的聲音!”陳鐵栓已經徹底失控,他的雞巴瘋狂地進出著濕浪的淫穴,肏地曉柔雙腿直抖。
陳虎把大雞巴從曉柔嘴裏拿開,他也想聽小姑娘被肏地發浪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沒了大雞巴的堵塞,曉柔當即叫出聲來。陳鐵栓的肉莖又硬又燙,比剛剛插入時又粗了一圈,現在又抽查的如此迅猛,曉柔流出淫水都流了一地。
“哈哈哈……叫的真好聽……栓子叔的雞巴是不是爽翻呢……還能更快呢……哦…哦…哦…看我幹你……”
陳鐵栓擡起曉柔的屁股,把她兩條腿挂在自己腰後,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勾住她的肩頭,把她緊緊地按在自己身下,自己健碩的胸膛和她柔軟的奶子隨著自己的操動互相摩擦著,奶頭間的厮磨讓陳鐵栓爽的甩頭大呼,雞巴就跟長在肉洞裏一樣,每次露出一小節肉根又迅速地塞回去,真的是要把曉柔肏透。
“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射了……嘿……嘿……我再忍……再肏你……肏你……哦……哦……你個小魔窟可爽死我了……”
“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
陳鐵栓和曉柔瘋狂地丟著淫言浪語,最後在陳鐵栓最後一記重擊後,兩人共同達到了至高點。
“哦……射了……啊……啊……射滿你的小浪穴……”
“啊……啊……啊……”曉柔哆嗦著吞入那灼熱的狂潮。
又被射入了,曉柔絕望地哭著。
“媽的,爽炸了!”還在呼呼喘著氣的陳鐵栓發表著感言,腫脹的雞巴慢慢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本來以爲不會再反抗的曉柔突然踹了陳鐵栓一腳,事出突然,陳鐵栓真的被踹到了一邊,軟掉的雞巴滑出了曉柔的肉洞。
曉柔踉跄著起身就要往外跑,還沒跑兩步就被陳虎一只手撈了回來,“小賤貨衣服都沒穿就想跑,是不是要勾引更多的男人來肏你!”他又扭頭對陳鐵栓罵道“沒用的東西,雞巴塞在洞裏都能讓人跑走。”
陳鐵栓也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小姑娘都被肏成這樣了還想著要逃跑,險些真讓她著了道。他站起身問道“要不再給她捆上?”
“不用。”陳虎一笑,“讓我來治治這個小浪貨。”
陳虎鋼筋般的手臂一只手就把曉柔攔腰勾起,把她抓到自己的身前,白嫩的屁股正對著自己。
“放開我!”曉柔拍打著他抓著自己的結實手臂,竭力扭動著,卻絲毫沒有撼動陳虎的禁锢。
陳虎也不去理睬她的這些小打小鬧,伸手在她充滿彈力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多了一個淡淡的五指印。
“還能亂跑啊,看來是沒被肏夠。虎子伯這就來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陳虎擡高曉柔的屁股翹出一個弧度,高高支楞著的肥大雞巴跟個箭頭似的直指還淌著精的小穴。他伸出兩指用力掰開曉柔下身肥厚的花瓣,大雞巴如同出鞘的利劍殘忍地劈開曉柔的身體,巨大的龜頭已經半個陷入潮濕的小穴中了。
“呃啊……出去啊……”大龜頭故地重遊依然帶來近乎撕裂的疼痛,曉柔的膝蓋都打直了,整個下身都僵硬著,全身不住地抖動。
“啊……雞巴進洞了……”陳虎繼續塞著自己的肉棒。整個龜頭進去了……大半個雞巴棒子進去了……雞巴根也被吞進去了,睪丸親密而結實地吻上了軟嫩的臀肉,啪出一聲清響。
“嘿嘿嘿,這下我看你還怎麽跑。”陳虎的大雞巴就跟個巨大的肉釘子一樣,狠狠地敲進曉柔的身體裏,將曉柔甬道裏的每一處褶皺都撐滿,大雞巴與小陰道密不可分。
“唔……唔……”曉柔無聲落淚,這樣站著被大雞巴後入簡直是生生把她人劈成兩半,即使她的下半身的愛液豐富,也依然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雙腿已經軟的要站不住了。
“這就站不住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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