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欲神功 (作者:不詳)

天欲神功 (作者:不詳)




熱鬧的長街上,人群熙熙攘攘。衆多的小販正竭力推銷他們的貨物。其中一個嗓門最大的小販大叫道:「快來看那,上好的肉包子,味美價廉,保證您吃了一口想吃第二口,吃了兩口想吃三口……你幹什幺小乞丐,快放手!」原來是一個小乞丐偷偷抓了一個包子,不想卻被他發現了。

小乞丐也就六、七歲大,臉上沾滿汙垢,看不出相貌,但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甚是靈活。他仰起頭說:「大叔,你不是說你的包子非常好吃嗎,我不信耶!」語氣甚是幼稚。

小販見居然有人不相信他的話,不禁火冒三丈,要不是眼前之人是個小孩,他就立刻飽以老拳,給他中個頭彩:「小子,你敢不信大爺的話!你嘗嘗,要是再敢說半個不字,大爺打扁你的頭!」小乞一邊吃著手上的包子,一邊含糊地說:「真的很好吃耶。」小販一高興,怒氣消了大半,擡起頭來得意洋洋地一通胡吹。等他低頭再看時,小乞丐早已不見了,這才想起還沒付錢,氣得他跺腳一頓臭罵。

這一切都一個青衫老者看在眼中,他微微點頭:「好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小乞丐一口氣跑出老遠,見沒有人追來,松了一口氣,暗道:『大苯牛,還不是給本少爺耍得團團轉?』忽然,眼前一花,一個青衫老者擋在面前,還沒等他開口,已被一指點昏。老者夾著小乞丐,如風而去。

這裏是一個遠離塵世的小山谷,寂靜而隱蔽,四周青山隱隱,東北角一條瀑布如玉龍般飛流直下,打在青潭邊的大石上,激起朵朵水花,瀑布後正是此谷的出口。

小乞丐慢慢地醒了過來,只見一個青衫老者正含笑看著自己。小乞丐一下跳了起來:「老頭,你抓本少爺幹什幺?!」老者道:「我也不多說廢話,本人大天魔嶽磅,出自率意門,本門曆代只傳一人,講究率意而爲,任意逍遙。我看你聰明伶俐,根骨極佳,有意收你爲徒,你可願意?」小乞丐猶豫道:「率意門幹什幺都可以嗎?」嶽磅點頭道:「當然可以。」「那我想當采花大盜耶!」嶽磅啞然失笑:「本門第三代門主就是名震天下的淫聖,就是你師父我也對采花有一套。」「好,那我就立志當江南第一淫賊!」「啪!」頭上已挨了一個響頭:「我門中之人怎可如此沒出息!要當就當天下第一淫賊。」小乞丐立刻跪在地上:「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嶽磅仰天長笑道:「入我之門,可隨吾姓,你就叫做嶽凡吧。」青山依舊,潭邊的飛瀑依舊長流,時光卻已流過了十二年。

潭邊站著一個俊秀的白衣少年,他嘴角挂著淡淡的憂傷,自己在這裏渡過了十二年的美好時光,如今要走,怎不憂傷?

這少年正是嶽凡,他想起三年前師父臨死時說的話:「凡兒,師父要去了,你記住,不要爲禮法所約束,行事任意爲之。去吧!」他深吸一口氣,自己內功雖然尚未大成,但憑著天慾神功,多與武藝高強的女子交合就會大功告成。何況自己輕功天下第一,打不過也可以跑嘛。

他長嘯一聲,出谷去實現他「天下第一淫賊」的夢想了。

當今武林風平浪靜,不知哪個好事之徒排了一個「封美榜」,顧名思義,上面排了天下最美的八位美女和四個盛産美女的地方。

八個美女號稱是:「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四大美女産地是:「東海水晶島、天香宮、南嶺百花教、神女山莊」。

嶽凡一出江湖,「封美榜」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春回大地,正是百花盛開時。

俗話說:「桂林山水甲天下」,此言非虛。千百年以來,桂林山水即以其秀麗、明慧而著于天下,其中百花岩更是一個秀極而且險極的地方。

百花岩周圍大小高低有數十座山峰。有的俊秀挺拔、有的陡峭高聳,各個不同。不過相同的是,山上山下都長滿了豔麗的花朵,常年不敗,猶如一個花的海洋。

嶽凡一路行來,到處偷香竊玉,風流快活,不亦樂乎!

可惜少有絕色而且武藝高強的女子,以至嶽凡的天慾神功毫無進步,于是他決定從「封美榜」開始他的尋美大計。

百花教據說在桂林一帶,具體位置卻無人知曉。嶽凡找了三天,仍然一無所獲,氣得他幾乎要放棄了。

忽然,嶽凡眼前一亮,他看到了百花岩周圍的花海。「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百花教就藏在這座百花大陣裏,怪不得一直沒有人知道它的位置。今天就闖一闖這個百花大陣,會一會百花教的百花。

一般人一入百花大陣,立刻會被五彩缤紛、層出不窮的花樹迷得眼花缭亂,別說進去,就連出都出不去。

嶽凡跟隨師父學到了不少希奇古怪的本領,這座百花大陣自是難不倒他。他在花海中左右穿行,忽左忽右、忽前忽後,片刻工夫就穿越了這座從無外人過得去的百花大陣。

哦!這就是百花岩,果然與外面完全不一樣。與百花大陣相比,這百花岩又是一番完全不同的景像。四周長滿了與外面完全不同的奇花異草,群蜂飛舞、群花搖擺、鳥語花香,真是別有一番洞天。

花海深處有許多樣式別致的房屋,想必是百花教的所在地。

嶽凡整一整衣袖,高聲說道:「小可嶽凡,誤入此間,還請主人見諒。」過了好一會兒,裏面走出了一個明豔秀麗的少女。少女向他施了一禮:「這位公子還是第一個通過百花大陣的人,我家小姐請公子進去。」嶽凡心頭一喜,馬上就可以見到豔著天下的百花了。他表面上不露聲色,擡手道:「煩請姑娘帶路。」穿過一排排別致的小屋,來到一個獨立的小花園中,小巧典雅的屋舍上方挂著牌匾,上書《百花苑》。

少女一擺手:「公子請進吧!」屋內布置得清新典雅、淡秀大方,顯示出房屋主人高尚的情趣。一道輕紗將房間劃成了兩半,輕紗的後面隱隱約約有道俏麗的身影,一把甜美的聲音說道:

「嶽先生能夠穿越從無人能穿過的百花大陣,足見高明,百花教自當奉先生爲上賓。」嶽凡伸手掀開輕紗,口中說道:「不知嶽凡可有幸一睹姑娘的芳容?」輕紗掀起的同時,伴隨著一聲尖叫,紗內少女慌忙用玉手捂住了臉:「誰叫你進來的?快出去!」「姑娘可否將芳名告知?」嶽凡步步緊逼。

「你快出去!要不我就叫人殺你啦!」嶽凡心中暗笑,明顯是個入世未深的小姑娘。只聽她的語氣中隱含氣勁,就知這個小姑娘內力頗爲精純,正好是讓天慾神功進一步取得進展的好對象,且看本公子的手段如何來征服她。

嶽凡抓住她的手腕,少女一掙,嶽凡順勢摟住她的香肩,把她按在床上。嶽凡盯著她嬌俏豔麗的面龐,心中暗贊,果真美麗非凡。他柔聲說道:「告訴我你的芳名,我就放了你。」少女羞答答地道:「我叫苑容花。」嶽凡道:「苑容花,好美的名字。來,親一個。」說著,低頭就吻。

苑容花一驚,急忙轉頭躲避,正好被嶽凡吻在粉頸上。

嶽凡打蛇隨棍上,他的牙齒像吸血鬼似的咬著她的脖子,咬一下,她不由得就全身顫抖了一下!他一面咬,還一面吸吮;每咬一下,就又吸吮一下!吸吮著她的脖子,讓她既興奮又痛苦地呻吟起來!這美妙的聲音讓他更細致更小心地,噬咬她那柔嫩細致又香甜的粉頸。

嶽凡已經把她粉頸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咬遍了,留下了無數個清晰的牙齒痕。

接著,他捧起她的秀臉,要侵入她的小嘴裏。

苑容花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但她還是緊咬玉齒,不讓嶽凡的舌頭伸到自己嘴裏。可嶽凡是何等樣人,這位花叢聖手輕巧地用舌頭撥開她緊閉的貝齒,伸進去絞住了香舌。

「唔……唔……」苑容花掙紮了幾下,在嶽凡純熟的挑逗下,慢慢地平靜下來。

她只覺得舌尖上似有電流一波波的傳向全身,使身子軟軟的,這感覺非常舒服,于是苑容花竟迷迷糊糊主動伸出香舌和嶽凡吸吮起來。嶽凡樂呆了,施展出過人的舌技,盡情地吮吸她的舌頭。

蹭磨了半天,他慢慢離開她那那醉人的唇,向下轉移,吻過晶瑩的脖頸,到達飽滿的玉峰。嶽凡將苑容花柔軟的玉體向後仰起,讓少女的曲線更加凸起,他只覺少女發育完好的雙峰又柔軟、又堅挺,衣襟隱隱傳來少女讓人心醉的乳香,讓他快發狂了。他抓住她的乳峰一陣揉搓,弄得她媚眼如絲、呼吸急促。

嶽凡知道是時候了,不再遲疑,快速褪去了苑容花的衣物,一具至美的晶瑩玉體展現在眼前。不等她有絲毫的反抗,嶽凡便低首吻向她的美乳。舌頭在乳房根部轉著小圈子。他吻著她的乳頭,還用牙齒輕力的噬咬著乳頭,而舌頭則在舔弄著乳暈,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座玉峰,使勁地揉捏著。苑容花的玉體扭動著,喘息聲大了起來,她感到到一股股熱流從乳尖向四處傳去,沖到喉頭不禁變成一聲回腸蕩氣的呻吟。

良久,嶽凡目標慚慚下移,吻過小蠻腰,平坦的小腹,最後到了……苑容花劇烈地扭動起來:「不……不要……親……那裏……髒。」嶽凡長吸一口氣,輕輕分開她的雙腿,手慢慢伸向前,撫在陰唇上,苑容花大聲呻吟起來,修長的玉腿不安地絞動著。撫摸了一會兒,嶽凡竟伏身吸住她的那粒陰核,用力地吮吸著。苑容花已經叫不出聲了,全身香汗淋淋,玉腿不停扭動著,陰戶裏已流出滑膩的淫水。

嶽凡只覺得下體脹得快要爆炸了,他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健壯的身體。底下的一根青筋暴跳,雄糾糾,氣昂昂的大家夥,足足有六、七寸長。

苑容花嚇了一跳:「你的……怎幺……和我的……不一樣……這幺大!」嶽凡非常得意,他將肉棒挺至她面前,笑道∶「就是這個東西可以讓你欲仙欲死的,不信你摸摸!」苑容花遲疑了一下,俏臉羞得通紅,纖手小心翼翼地伸出去,才堪堪握住肉棒,只覺肉棒壯碩無比,熱得燙手,心慌得忙摔下手,轉身伏在床上。少女背部白細致的曲線,暴露在嶽凡的面前,白玉無暇的肌膚,渾圓小巧的豐臀,讓嶽凡慾火大熾。

他將少女柔軟的玉體慢慢地轉過來,再分開少女修長的玉腿,使陰戶盡量張開,然後把手指按在陰唇中輕輕磨擦旋轉,同時逐漸塞進陰戶,而且逐漸推進。他的手指頭技巧地撥弄她的大小陰唇,在陰道口進進出出,她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愉悅當中。

苑容花的俏臉紅撲撲,挺直的瑤鼻上挂著一滴滴汗珠,她不安地扭動著道∶「啊……啊……好癢……怎幺辦……啊……」嶽凡見時機已到,抓住她修長的玉腿分至最大,挺動那嚇人的大肉棒向前送去,一下子就插個全根盡沒了。

苑容花渾身猛然一震,驚呼一聲∶「啊!痛!好痛呀!」嶽凡撫摩著她滑膩的玉乳,安慰她道∶「好妹妹……你忍一下子就不會再痛了,我保證你妙趣無窮,舒服得如登仙境一樣。」苑容花已痛得粉險發白,眼眶中淚光湧現,但是她果然忍痛不出聲。嶽凡仍然繼續他的挑逗工作,同時把龜頭頂住花心,頻頻跳動。

這一著果然見效,不到一會兒,苑容花的陰戶裏又漸漸癢起來,而且疼痛漸消了。

嶽凡見她已黛眉舒展,妙目含春,知道她此時已苦盡甘來,嘗出滋味了。他輕輕抽出,又緩緩的送進去,然援不停的輕抽慢插。

苑容花的處女陰道非常狹窄,嶽凡需用很大的力氣才能進出。他采用九深一淺之法,細細開墾著她的小穴。漸漸地,她的玉津流出,陰道潤滑了許多。

他開始用他那巨大的肉棒沖刺著她的陰道,猛烈地全部插進去,又猛烈地全部抽出來……苑容花情不由己的兩臂緊摟他,出于本能的扭腰擺臀,極力迎合著他。

如此大戰了大半個時辰,苑容花已呼吸急促,吐氣如蘭。她兩腿劇烈地抖了抖,收緊又伸直,兩臂一松,花心一陣陣痙攣。突然,一股熾熱的少女陰精,從她子宮裏直冒了出來,要不是他緊貼著她狹窄的肉壁,龜頭恐怕早已被陰精的推力推到洞口。

受她的少女陰精的刺激,天慾神功全力展開,嶽凡吸收著她傳過來的陣陣精純的真氣,加以消化,再度回她的體內,如此幾個來回,神功更上一層樓。

苑容花手腳冰涼,渾身軟軟的,嶽凡知道她已經丟泄了。他被她燙熱的陰精一澆,肉棒更爲粗漲,不禁緊頂著子宮口上揉了揉,然後摟緊著苑容花渾身發顫的嬌軀,不管她死活用足了力氣,一起一落,下下見肉,繼續狠幹,就像雨點似的點撞著花心。

苑容花嬌聲連連,連丟泄了好幾次,最後「啊……」嬌喊一聲,昏了過去。

嶽凡也快到極限了,他大喊一聲,直抵花心,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燙得她玉體一顫。

只見苑容花氣若遊絲,還在昏迷中。嶽凡知道這是因爲她初經人道就受到這幺強的刺激,抵受不住,昏過去了。

半晌,苑容花呻吟一聲,悠悠地醒過來。初經雲雨後她玉面嬌若桃花,更美了。

嶽凡貪婪地吻著少女每一寸玉體:「花兒,舒服嗎?」苑容花嬌羞地低下頭,卻發覺他的肉棒竟還插在自己的小穴裏,她嬌嗔道∶「不嘛,你壞死了!」嶽凡又抽動了兩下才拔出來,兩人相擁而眠。

就這樣,嶽凡「占領」了百花教,教中數十位如花朵般的少女都成了他天慾神功的「實驗品」。

江南的三月天,是春暖花開,紫嫣紅的季節。

郊外的官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姑娘們穿起了明豔的輕衫,結伴而行,吸引了一道道獵豔的目光。輕薄的少年,穿得油頭粉面,盡往大姑娘、小媳婦跟前湊,不時引來一陣尖叫或嬌笑。

春風習習,大道遠處一人一馬輕快地奔來,頓時將路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只見那馬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馬上端坐一位白衣美少年,膚白如雪,美眸含情,真是翩翩濁世美少年,引得那些少女大抛媚眼,他卻毫無反映,只顧驅馬前行。

這位美少年正是武林八美中的花飄飄,她耐不住山上的寂寞,瞞著師父天山姥姥,女扮男裝偷偷溜下山來。

這時她貝齒輕咬飽滿的櫻唇,輕垂螓首沉思著,一點兒也沒注意旁邊樓上那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街上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忽然聞到一陣酒肉的香氣,花飄飄擡頭一看,旁邊挂著「悅來客棧」的旗子。

飄飄邁步進去,店小二迎上來:「客倌,您裏邊請。請問您是用飯,還是住店?」飄飄點點頭:「來兩樣精致小菜。」店小二把她讓到二樓雅座。飄飄憑窗而坐,想起自己偷偷下山,山下雖然熱鬧,可是卻無一個知心人陪自己談談心,她禁不住歎了口氣。

「這位兄台何故歎氣?何不過來一坐,把酒言歡。」一把溫柔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飄飄回頭望去,說話人乃是坐在旁邊的一個白衣少年,和自己差不多年紀,俊秀儒雅,令人心生好感。

飄飄道:「多謝兄台。」說著把座位挪到白衣少年旁邊。

白衣少年道:「小弟嶽凡,剛剛出師,聞聽江南多俊傑,今見到兄台這等人物,始知此言非虛。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見告?」「這個……小弟叫花飄……飄……也是剛剛下山,來江南遊玩的。」嶽凡微笑道:「兄台好俊秀的名字。」其實以嶽凡的眼光,如何看不出她是女扮男裝,他正一步步布下圈套,等著飄飄鑽進來。

在嶽凡蓄意下,飄飄只覺和他越談越投機,禁不住將他視爲知己。

不覺已日落西山,飄飄兀自戀戀不舍。嶽凡道:「我在客棧後園訂了一處雅舍,我們到那再深談吧!」月上中天,在客棧後園一處雅舍,兩人談興正濃。嶽凡和她說起江湖上的奇人異事,這些事飄飄哪裏聽過,直聽得津津有味,說到有趣之處時,不由仰起俏面,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她根本沒注意到嶽凡的眼光正乘機在自己的玉體上下逡梭。

嶽凡端起酒杯:「來,我敬兄弟一杯。」幾杯酒下肚,飄飄玉面不由飛起一片紅雲,那粉面菲紅的樣子簡直美死了。

嶽凡心底的慾火騰一下點燃,他輕輕地摟住了飄飄的細腰。

飄飄又羞又驚:「嶽大的乳頭,晶瑩剔透,令人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光滑、細膩,潔白,平坦的小腹上鑲著迷人、小巧的肚臍眼兒,叫人愛不釋手;修長筆直的玉腿散發著美麗的光澤。小腹的盡頭,雙腿緊夾處,是漆黑發亮的芳草地,但見玉股墳起,水蜜桃般的陰戶隱隱分出一道紅線,紅線頂端一粒紅瑪瑙似的陰核嬌挺著。

嶽凡搓揉著飄飄小巧而堅挺的椒乳,再輕舔她已發硬突出的乳頭。他把手掌放在飄飄的雙乳上,剛好遮蓋她整個小巧的乳房,嶽凡用掌心磨擦她已發硬的蓓蕾,飄飄不禁輕聲的呻吟。

他伸手在她大腿上輕輕的撫摸,魔手一路向上遊至她大腿的盡頭處,剛想有所動作時,飄飄下意識地將兩腿緊緊的合並,把嶽凡的手緊夾在少女最神秘的地方。

嶽凡用另一只手愛撫她那酥膩潤滑的乳峰,而被緊夾的手亦微動輕搔著她的大腿內側,飄飄面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閉眼享受著。

突然嶽凡用力地緊捏了她的玉乳一下,她整個人不禁一震,雙腿不由自主的一松,嶽凡的手長驅直入,直抵已經濕潤的小穴。

嶽凡向小穴埋首下去,吸吮著甘美的蜜液,舔著嫩紅色的美麗花瓣。她雙手用力的摟著嶽凡的脖子,挺直腰肢,將陰戶向他的嘴巴貼近。等到他把舌頭伸進去的時候,飄飄已經有了兩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

嶽凡托起飄飄的香臀,將巨大的肉棒抵在她濕潤的小穴口,一挺腰,緩緩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飄飄的處女小穴。由于經過之前充分的潤滑,以及陰道嫩肉的堅實彈性,飄飄並未感到多少疼痛,只是有一點點被撐開的感覺。

嶽凡開始將肉棒退出,再緩緩送入。然而那小穴卻開始夾緊,縮著肉壁,讓他的肉棒受到莫大的刺激。

「啊……啊……你……這就是……做愛嗎……哼……好舒服……」嶽凡將她的白嫩的雙腿擡起來,架在肩膀上,運用九淺一深法抽插著。

幾十下之後,飄飄全身緊繃了起來,頭開始向後仰,喘息淩亂。小蠻腰配合著他的抽送上上下下,似乎是想要獲得更多的疼愛。

「啊……嶽,只見四個方向站著四個美絕人寰,豔麗如花的少女。

說起這四個少女,來頭都不小。四個少女合稱爲「江南四秀」,近來名頭極盛。其中嶽明妍來自娥眉派、冒晚蓮師從飛雲老尼、陳雨絲是圓月山莊莊主的獨生愛女、于婉瑩則師承不詳。不過,四人中數她功夫最高,年紀最大,一柄長劍春水流下從無敵手,就連武當護法在她劍下也走不上三十招,可見她的功力。剛才的一劍就是她的傑作。

不知誰喊了一句:「兄弟們,跟她們拼了!」衆人蜂擁而上。

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打鬥,雙方實力相差懸殊。四個少女對付他們猶如切瓜砍菜一般,下手毫不留情,可見她們分外痛恨淫賊。

嶽凡站著沒動。好美的四個少女,有的成熟冷豔、有的清純秀麗、有的淡雅大方、有的嬌小可愛。她們打鬥時雖然都惡狠狠的,但姿勢還是那幺好看,充滿了青春少女的活力。

她們四個可真美,每個和飄飄、花兒相比也毫不遜色,嶽凡想:『我一定要把她們弄到手。不過這幾個丫頭的功夫可真高,看來不好對付,我得想個好辦法才行。』這時,四女已殺光了除嶽凡外的所有人。當她們看到嶽凡時,齊齊一震,好一個俊秀潇灑的美少年,可惜是個淫賊。

于婉瑩道:「這淫賊憑著這副容貌,不知會騙了多少無知少女,妹妹們,我們一起上殺了他!」嶽凡道:「各位姑娘這幺賣力,莫非我采過你們?」于婉瑩怒道:「淫賊無禮!看劍!四女同時攻上。」剛一接招,嶽凡立刻叫苦不叠。于婉瑩的武功超出他一大截,另三個也與他不相上下,要不是他身法輕靈,身上早被戳了好幾個大洞了。

『這幾個臭丫頭,等會本少爺再收拾你們!』嶽凡一言不發,施展出絕世輕功,脫圍而去。

于婉瑩四人輕功可差他一大截,被他說走就走,揮灑自如。四人追趕不上,這才罷休。

熱鬧的長街上,四個美少女正興高采烈的逛街。

「瑩姐,你看這塊布顔色好不好看?蓮兒,快來看!這個荷包好精致呦!」大街的另一端,一道淫慾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四個女孩。

這幾天,嶽凡始終在思索怎幺對付她們。首先,必須各個擊破,把她們分開才好下手。于是,嶽凡憑著無比的耐心,跟了她們半個月,摸熟了她們的習慣,終于找到了下手的機會。

又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四女像往常一樣出去逛街。

嶽凡化裝成了一個老頭,不緊不慢的跟在不遠處。正當四女興高采烈之時,嶽凡出手了!他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根極細極小的針狀物。此物由一種叫做龍沼的小草提煉而成,刺在人身上好像被蚊子叮一口一樣毫無感覺,而且入血即溶,隨血液運行一陣後會使人昏迷數日,無論多高明的醫生也看不出來。

嶽凡指尖輕揚,龍沼針破空而出,毫無聲息的刺入了嶽明妍的小腿。她毫無所覺,繼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嶽凡一直目送她們進了客棧,然後著手准備下一步的工作。

四女逛了一上午的街,都感勞累。不想這時嶽明妍卻昏倒了。連看了幾個大夫,都說沒有病。于婉瑩用真氣探測了她的各處經脈,卻什幺問題都沒發現。三人束手無策。

天漸漸陰暗起來,天空開始飄撒著細細的雨絲。正如陰晦的天氣一樣,三女也是焦躁不安、坐立不甯。

屋頂突然傳來了瓦片的輕輕撞擊聲,于婉瑩輕輕拍了冒晚蓮和陳雨絲一下:

「蓮兒跟我出去看看,雨絲留下照顧阿妍。」二女穿窗而出,越上屋頂。只聽于婉瑩嬌叱道:「什幺人?看劍!」一陣金鐵交鳴聲傳來,接著衣襟飄風聲迅速遠去。陳雨絲想:『瑩姐和蓮兒肯定是追敵人去了。』過了好長一會,還不見兩人回來,陳雨絲不禁急噪起來:「瑩姐武功高強,肯定沒危險,但怎幺這幺長時間不回來呢?」她哪裏知道,此時于婉瑩和冒晚蓮雖然沒有危險,但已經遠在十數裏之外了,一時三刻是回不來的。危險卻降臨到她的身上。

再說于婉瑩和冒晚蓮二人去追人,前面那人卻不緊不慢,好像故意逗她們似的,氣得二女火冒三丈,誓要追到才肯罷休!跑著跑著,前面追著的人就沒了,冒晚蓮正驚奇間,于婉瑩猛然想起來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二女急忙往回趕,趕回客棧時發現陳雨絲不見了,嶽明妍依然在昏迷中。陳雨絲哪裏去了?

其實這些都是出自嶽凡的計策。先引走于婉瑩、冒晚蓮二女,再仗著自己妙絕天下的輕功搶先趕回客棧,把陳雨絲引到一個僻靜的地方下手。陳雨絲冒雨追到了一片樹林中,前面的人突然停步回頭:「姑娘苦苦追著在下,有何貴幹?」陳雨絲臉上微微一紅:「那你窺探人家的房間是什幺意思?」雨已經越下越大了,兩人的衣衫完全被澆透了。由于是盛夏,陳雨絲沒穿幾層衣服,被雨一淋,完全貼在身上,美妙的曲線暴露出來,尤其是胸前那一對隆起,處女的粉紅色乳頭清晰可見。

陳雨絲見他不答話,卻盯著自己的胸前,這才注意到自己已春光外泄了。她不禁粉臉更紅,怒道:「淫賊受死!」當胸就是一劍。

嶽凡沒想到這美少女說打就打,一時間弄得手忙腳亂。

陳雨絲施展她的流風清舞劍,像跳一段優美的舞蹈似的,姿勢曼妙無比,尤其是胸前的一對玉乳隨著腳步輕輕彈動,對嶽凡以絕大的誘惑力。嶽凡施展絕頂輕功不住躲閃,他存心要拖垮這個美少女。漸漸地陳雨絲的體力開始不支了,身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雨水,衣衫完全濕透了,像一層薄薄的輕紗一樣變得完全透明了。嶽凡打鬥之際不停地盯著她那神秘誘人的三角地帶和少女嬌滑神聖的玉乳。

陳雨絲又羞又氣,芳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寂寞難耐的感覺,好像渴望在嶽凡面前展露她神聖的玉體,任他輕薄蹂躏。她玉面上不禁飛起兩朵淡淡的紅雲,更增嬌豔。

高手相鬥,豈能分神,何況嶽凡正密切注意著她的反應,一有時機,立刻出手。

嶽凡踏上一步,揮掌直取中宮,伸手向她的玉乳抓去。陳雨絲不及回劍,只好後撤一步。嶽凡步步緊逼,再次揮掌。這下陳雨絲可躲不開了,嶽凡的手掌正抓在她那少女的禁地上。嶽凡反應奇快,順手就捏了一記。雨絲敏感的部位被觸及,不由雙腿一彎,軟倒在草地上。嶽凡也見機地壓在她身上,雙手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無法反抗。雨絲一邊扭動掙紮,一邊怒道:「你這淫賊!快放開我!」面對如此美麗誘人的美女,嶽凡早就慾火難捺了,何況把她壓在身下,可以全面感受到雨絲那嬌嫩豐滿、溫軟濕滑的胴體,嶽凡立刻就有了男性最原始的反應。

雨絲馬上感覺到了,怒瞪了他一眼,蓦地俏臉一紅,別過了頭去。

那少女嬌羞美態讓嶽凡神魂顛倒,他藉著身體的全面接觸有力摩擦著雨絲的每一處敏感的部位。雨絲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掙紮反變成似向對方作出強烈反應。

雨絲的身體開始有了那種羞人的興奮和快感。

嶽凡溫柔地吻著她修美的粉項和晶瑩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還放肆地啜著她渾圓嬌嫩的耳珠。雨絲這純潔無暇的美少女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裏,櫻口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美麗的胴體不住向他擠壓磨擦著。

于婉嶽凡溫柔地吻著她修美的粉項和晶瑩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還放肆地啜著她渾圓嬌嫩的耳珠。雨絲這純潔無暇的美少女完全融化在他的情挑裏,櫻口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美麗的胴體不住向他擠壓磨擦著。

嶽凡輕舉雙手按在她的雙乳上,在她玉乳根部摩挲盤旋。雨絲的衣服已完全濕透,透過薄薄的單衣和直接摸在肌膚上沒什幺區別。在他細致的撫摩下,她柔軟嫩滑的玉乳開始堅挺起來,乳頭也開始變硬變大。面對身體從未有過的反應,雨絲不知所措。她沒有力氣反抗嶽凡的輕薄,只好緊閉美目以示抗議。蓦地,雨絲感到胸口一涼,她一驚,秀眸微睜,只見自己那飽滿柔軟的一對可愛乳房已經像一對小白鴿一樣地彈挺而出。

原來嶽凡已經不知不覺地除去了她的外衫,解開了她那小得可愛的護胸。可愛的雨絲頓時玉臉羞紅一片,緊緊閉上可愛的大眼睛,芳心無限嬌羞,不知如何是好。

雨絲的乳房不是那種碩大型,而是小巧玲珑,如含苞待放般可愛,像是由白玉雕成。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傲然挺立在玉峰之巅,像兩顆嬌豔欲滴的紅葡萄,等待有心人的采摘。

嶽凡樂呆了,剛才他就觀察到雨絲的玉乳屬于極品,可沒想到竟如此完美無瑕。他用他那雙使無數少女神魂顛倒的魔手一點一點地占領著少女膩滑的雙乳,手掌過處,雨絲感到一道道興奮、灼熱的熱流傳遍身體的每一處角落,她嫩白光膩的美乳上泛起了淺淺的淡紅色。

終于,嶽凡的雙手攀到了玉女峰頂,他捉住她可愛的乳頭,輕捋慢捏地揉搓著,小巧的乳頭已經漲成了深紅色。嶽凡含住她左邊乳頭,輕輕地用牙尖咬著,舌頭則繞著乳暈打轉。

一股股的熱流沖擊著她。雨絲不禁微微張開紅紅的櫻桃小嘴,鮮嫩的香舌輕輕舔著唇角。

嶽凡擡起她俏巧的下巴,凝視著她,眼中充滿了熱情的火焰。雨絲給瞧得心慌意亂,粉面飛紅。嶽凡緩緩湊近,他的鼻子幾乎貼上了雨絲小巧的瓊鼻。雨絲感覺到對方強烈的男性氣息,心神恍惚給迷惑了,他的嘴唇以極緩慢的速度,向她的櫻唇移近。雨絲避無可避,稍一遲疑,香唇已被封住。她急忙想伸手推拒,但雙手卻已經給嶽凡捉住。

嶽凡吻得更加熱烈了。雨絲給吻得意亂情迷,鼻息更加淩亂了。嶽凡的舌頭巧妙溫柔地撬開她的玉齒,雨絲嘤咛一聲,檀口半開,已被他的舌頭乘虛而入,吸吮著她的香舌。雨絲櫻口失守,更是不勝嬌羞,但又被這種新鮮的快感震撼得不知如何反應,只得任由他繼續輕薄。

他熟練地吸吮著她的香舌,吸取她的香津,雨絲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瓊鼻發出一連串的嬌哼。

嶽凡的右手在她的大腿上撫弄著,乘著她意亂情迷之際,褪去了她剩余的衣物。

雨絲整個嬌美的肉體,赤裸裸的完全呈現在他眼前。全身的肌膚雪白,晶瑩剔透,散發著純潔的光彩。微微隆起的陰戶,稀疏但排列有致的陰毛柔順的守在雙股上。

陳雨絲嬌羞萬狀,羞紅的顔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見到嶽凡貪婪而充滿慾火的熾熱眼光,連忙交疊起修長而結實的美腿,雙手也交錯遮掩住胸前兩點嫣紅。

也許是春情動了,雨絲竟有渴望初試雲雨的慾念,她的理智和慾望交戰著。一面告訴自己眼前陌生的美男子是個淫賊,但另一方面心中的熊熊慾火又愈燒愈旺,兩股意識不分高下,讓雨絲煩躁不安、無法取舍。

嶽凡卻不等她作決定了,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抓住她的足踝,分開她修長白皙的玉腿,托起她小巧結實的香臀,讓美麗的陰戶升到眼前。只見微微卷曲的陰毛上沾滿了如露珠般的花蜜,蜜液兀自涓涓的從花瓣中滲出,散發出處女特有的幽香。

嶽凡向花瓣埋首下去,吸吮著甘美的蜜液,舔著嫩紅色的美麗花瓣。新的刺激,將雨絲想頑抗的丁點兒理智也消滅得一乾二淨。他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她的陰戶,舌尖輕刮著那道肉縫,慢慢地向裏面挺進著。雨絲雙手用力的按著他的頭,似想推開他,但又不停的挺直細腰,將陰戶向他的嘴巴貼近。等到嶽凡舌頭闖進她的陰戶時,她已經來了兩次高潮,早已神智迷糊了。

嶽凡把她輕輕地放下,手指緩緩的插入了她的陰戶,只覺洞內不但狹窄,深入秘穴的手指更是緊緊的被溫暖濕滑的嫩肉纏繞。他的手指逐分逐分的插入,在雨絲的婉轉嬌啼中,終于進入了一節指頭。他感到尾指被緊緊的箍著,她的蜜穴太小太窄了。

嶽凡慢慢的扭轉研磨著,讓她慢慢習慣適應起來。接著,他悄悄的插入了另一只手指。由于有了足夠的花蜜潤滑,她很快便適應了。飽滿的紅潤陰唇,被兩根手指撐得滿滿的,花蜜不停地從陰戶中滲出,愛液流滿了嶽凡的手掌。在他手指溫柔的抽動下,雨絲快感叠生,她開始高聲的呻吟來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

慢慢的嶽凡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細小的蜜穴已給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孔,愛液如潮般的湧出,流滿了一地。

嶽凡暗想:『水可真多!』他抽出手指,將肉棒抵在蜜洞口,龜頭窩在溢滿著愛液的洞口,微微啓開兩片美麗的陰唇。他輕輕地挪動腰部,在不知不覺中,整個龜頭竟然塞進了雨絲的小嫩穴中。

由于滋潤得相當夠,她也不覺得疼痛,嶽凡用粗大龜頭來回的摩擦她敏感的陰唇,雨絲一點也不感到疼痛,她微微仰起頭,快樂地喘息著。

嶽凡又向前推進了一截。雨絲感到一點點被撐開的感覺,一種特異的感覺讓她微微皺起了清秀的眉毛。他在這一截的空間內開始緩進緩出。不一會兒後,肉棒竟已經基本插進了她的蜜穴中。她只覺得蜜穴飽飽漲漲的,一點都不痛苦。

嶽凡又用心研磨了一會,以便把她的陰道完全撐開。雨絲幾乎忍不住要抛棄一切的羞澀和矜持來央求他滿足自己。

終于,令她心神悸動的抽插開始了,他猛烈地進出著她那被喚醒的陰道,隨著他一波一波的攻擊,她很快就攀上了極樂的高潮,蜜汁如山洪爆發一樣地湧出來。

嶽凡擁著雨絲嬌柔無力的玉體,雙手在她膩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遊走,雨絲清純的俏臉上帶著歡愛過後的的滿足,嘴角挂滿了甜美的笑意。在陣陣和風的吹拂下,嶽凡鼻內全是雨絲那醉人的體香。

雨絲的呼吸慢慢由急促變爲平緩,嶽凡把她的身子側過來,把她一條修長白膩的玉腿架在肩上,肉棒一挺,又一次闖進了雨絲亞的玉體內。由于這種方式能更深地進入她的體內,剛開始,雨絲秀眉緊蹙、嬌軀輕顫,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溫婉地回應起來。

經過剛才的體會,嶽凡知道,人如其名,雨絲不愛狂風暴雨式的抽插,而喜歡微絲細雨一樣的溫柔。于是他憐惜的緩緩抽動。慢慢的輕輕插入,雨絲陰道內的嫩肉緩緩的蠕動,一層層的褶皺溫柔地按摩著不斷進出的大龜頭。

好半天,嶽凡盤腿坐在地上,扶著雨絲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扶著她柔弱無骨的細腰,引導她的嬌軀微微的上下聳動。她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連綿不絕的輕輕喘叫,給予他極大的享受。

雨絲把頭枕靠在他的肩膊上,微微的喘著氣。他吻著芬芳的秀發、雪白的玉頸,雙手托著柔軟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輕輕抽插著。她那暖暖的、軟軟的的蜜穴令他感到說不出的舒服。愛液順著肉棒淌到他的大腿上,身下大草地全都濕了。

慢慢的,雨絲白嫩的香肩聳動起來,嶽凡知她的高潮來了,再用力的抽了幾下,龜頭上傳來一浪一浪的灼熱的熱流,蜜穴內開始了一波一波的劇烈抽搐,緊窄香軟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把整條肉棒緊緊的箍著,嶽凡精關一開,陽精直入花心。

「呀!……」雨絲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裏。

天漸漸黑了,伴隨著電閃雷鳴,雨越下越大,于婉瑩和冒晚蓮焦急地等待徘徊,嶽明妍昏迷不醒;陳雨絲蹤迹不見,雨又這幺大,無處尋找。

「吱嘎~~」門被推開,陳雨絲一身雨水的沖了進來。二女大喜,一向沉靜穩重的于婉瑩一把抱住了她:「死丫頭!跑哪去了?讓瑩姐好擔心,快把濕衣服換掉!」冒晚蓮笑嘻嘻地拿出一套乾衣讓雨絲換上,又爲她斟來了一杯熱茶:「雨絲姐,你上哪去了?也是追敵人嗎?」雨絲先咂了口熱茶:「我剛剛想起城裏有一個朋友,醫術非常高明,我去找他看能不能治好妍姐!」冒晚蓮熱切地抓住她的手臂:「怎幺樣?」雨絲道:「他給了我一顆藥丸,讓妍姐先服下,明天我再帶妍姐到他那去看看。」于婉瑩喜動顔色:「這下好了,妍兒有救了!」她把藥丸喂嶽明妍服下,過了一會兒,嶽明妍漸漸醒了過來,于婉瑩和冒晚蓮高興得歡呼起來,她們卻沒有注意到陳雨絲臉上一絲異樣的表情。

第二天,陳雨絲和嶽明妍來到了嶽凡在城裏的住處。

嶽凡憑著他無比的能力和技巧,徹徹底底地將雨絲完全征服了,她指使雨絲把嶽明妍哄騙到他這裏,准備把她也收歸胯下。

嶽凡伸出三指搭在嶽明妍的皓腕上:「嶽姑娘,你放心,只要我給你推拿一番就會好的。」他扶著嶽明妍到床上躺下:「嶽姑娘,現在放松。」嶽明妍不禁躊躇起來,自己一個雲英未嫁處子之身,怎幺好讓陌生男人隨便推拿呢?

嶽凡看出了她的心思,道:「嶽姑娘,你我同爲江湖兒女,再者只是推拿你的背部,何必扭扭捏捏?」嶽明妍一想也是,于是順從地躺到了床上。她哪曾想到一躺上去,再下來時可是由少女變成少婦了。

嶽凡輕輕地按摩著她的香肩,摩挲著她的玉背,每個指尖都彷佛不經意地觸點著她的穴道,一股股淡淡的暖意傳遍了全身。嶽明妍感覺好像置身于溫暖的陽光下,渾身舒適無比,她慢慢地閉上美目,享受著那份醉人的感覺。漸漸地,她的意識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

嶽凡一直留心她的反應,他見狀將手慢慢下移,輕輕覆上了她微挺的香臀。

嶽明妍的香臀圓潤豐滿、彈性十足。他的手忽快忽慢、忽輕忽重地拿捏著她的香臀,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是時候了,嶽凡小心地用刀片劃開了她的衣物。他下手極有分寸,既沒有驚醒她,又沒有傷到肌膚,而且把最裏層的內衣褲也劃開了。

嶽凡扳著她的香肩,輕輕地把她翻了過來,只輕輕一拉,她身上的衣物都乖乖地飛走了,嶽明妍雪白晶瑩的玉體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大小適中的玉乳、平滑光潔的小腹、修長的雙腿微彎,遮住了大半最重要的部分,但加上隱約露出來的花瓣,依然構成了一幅美麗的風景。嶽凡捉住她小巧的乳頭,由上而下梳理著她美麗的玉乳,充滿彈性的軟肉在他手下變幻著各種形狀。

嶽明妍感到身體上傳來無與倫比的沖擊,她睜大了美目,眼前情景嚇了她一跳。嶽凡赤裸著身子半跪在床前,他伏身在自己胸前,用他的嘴、他的舌,在雙乳間留連忘返。他的手正滑過自己的小腹,向下面摸去。

她張開小嘴剛要喊,他的手一下子滑到她的陰戶上,在她那嬌嫩的花瓣上捏了一下。她的一句「不要」到嘴邊變成了一聲嬌啼。

他的手分開她的花瓣,強行擠了進去。他用手指溫柔地刮著她的陰核,在他技巧的愛撫下,嶽明妍有了平生第一次高潮,花蜜湧出,噴了嶽凡一手。

嶽凡擡起她的雙腿推到胸前,她的香臀完全擡離了床舖,稀疏柔軟的碧草在他的鼻吸下微微的飄搖,花瓣合得緊緊的,只現出一道沁滿晶瑩露珠的肉縫。

她那兩團玲珑細小、微隆的嫩肉色呈粉紅,嬌豔欲滴,惹人憐愛。嶽凡舔著嬌嫩的下體,他那高超的技巧,配上靈活的舌頭,使嶽明妍全身起了一陣陣的快意顫抖。

隨著他的舌頭的深進,她的感官的刺激愈發強烈,她不知不覺的岔開嫩白的玉腿,放任的讓嶽凡舔著。

她的穴內起了陣陣抽搐,那白嫩的玉腿、渾圓的美臀,也不停的開合聳動,真是舒服到了極點。伴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她的體內突然湧出滾滾熱流,蜜汁噴出,完全迷失了方向。

他抓住她的雙腿,分至最大,肉棒劃開嬌嫩的花瓣,緩緩沒入了早已充分潤滑的蜜穴中。充實的感覺充盈著全身,她發出一聲令人心蕩的嬌啼。

他的粗壯肉棒刮過她陰道內壁的層層褶皺,也刮起了少女初春的熱情。她白膩修長的玉腿盤在了他的腰間,不時發出動人心魄的嬌吟,熱情似火地回應著。

嶽凡幹得興起,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將她嫩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她壓在牆上,肉棒一直插到了她體內的最深處。嶽明妍摟著他的脖子,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承受著他猛烈的攻擊。

淋漓的香汗和如潮的蜜汁飛濺湧出,牆上已濕了一大片。幾下特別劇烈的抽插過後,嶽明妍美麗的身軀繃得緊緊的,雪白的玉體一陣劇烈的抽搐,高潮的蜜汁流滿了嶽凡的下身。

受此感應,嶽凡虎吼一聲,灼熱的陽精直入花心。她重重地抖動了一陣,軟軟的靠在了牆上。

嶽凡把她放到床上,摟著她動人的嬌軀,在她的粉背上輕柔地愛撫著。嶽明妍閉上可愛的大眼睛,享受著情郎的溫存。

陳雨絲推門走了進來:「妍姐!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嶽明妍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個小妮子在使壞,看我怎幺整治你!」雨絲笑道:「妍姐!你先顧好自己吧!」原來嶽凡讓她背向自己,分開了她的玉腿,下身一挺,肉棒沖進了她初經人事的小嫩穴中。嶽明妍發出一聲嬌吟,再也顧不上雨絲了。在他迅快的抽插下,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夠了……受不了了……」雨絲看到她春情泛濫的快樂樣,不禁有些嫉妒,決定捉弄一下嶽明妍。她捉住嶽明妍胸前紫嫣紅的一對櫻桃,輕輕拉扯著。

嶽明妍本來就已經到了極限,這時再受到胸前的刺激,再也忍不住了,她全身肌膚滲出淡淡的粉紅色,情慾之花盛開到極點,花蜜湧出,竟是激動得昏了過去。

雨絲也是嚇了一跳:「她沒事吧?」嶽凡放開嶽明妍的嬌軀:「沒事!她只是舒服得昏過去了,現在讓我來欺負欺負我的小雨絲,看看怎幺能喂飽你!」雨絲俏臉一紅:「欺負就欺負吧!誰人還怕你不成!」像上次在樹林中的歡愛一樣,雨絲赤裸著嬌美的玉體蹲坐在嶽凡身上,她身形上下起伏著,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吞吞吐吐、進進出出。

嶽凡雙手摟著她纖細的柳腰,並不動作,只是任由雨絲自己上上下下的起伏著。看著雨絲的長發輕舞,堅挺的玉乳隨著身體上下搖動,他禁不住用自己強壯的胸肌摩擦著她那兩點可愛的乳頭。

上下一起的刺激,讓雨絲慢慢達到了高潮,她再用力蹲坐了幾下,呼出一口長氣。她摟著嶽凡的脖子,獻上熱情的香舌。

嶽凡摟兩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心中得意萬分。的確,能征服這樣兩個絕色美女,是每個男人的最大心願。

日影西沉,陳雨絲和嶽明妍回到客棧時天已經黑了。于婉瑩和冒晚蓮發現二女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不僅嶽明妍完全好了,而且兩人多了平時所沒有的一層豔媚之光,變得更漂亮了。

兩人非常驚奇,于婉瑩問道:「雨絲、明妍,你們得到什幺奇遇了嗎?」這也難怪,于婉瑩年紀雖爲衆人之長,但對男女之事也和她們一樣,一知半解。

嶽凡早爲她們想好了說辭,雨絲道:「那位朋友醫術真是高明,不但治好了妍姐,也使小妹獲益匪淺。」于婉瑩喜道:「這真是難得的際遇,我們改天該好好感謝這位朋友才是。」入夜之時,雨絲和晚蓮共住一屋。雨絲摟著她嬌小的身軀說:「蓮兒,你看絲姐是不是又漂亮了?」晚蓮天真地答道:「是啊!絲姐更漂亮了,連我都想親親你呢!」雨絲笑了:「小丫頭春心動了!哪天姐姐給你找個如意郎君。」晚蓮抓著雨絲的玉臂,急道:「不來了,不來了,姐姐取笑人家!」雨絲道:「姐姐怎幺會笑你呢!明天姐姐帶你去我朋友那,讓他把你也變漂亮點。」晚蓮奇道:「爲什幺不找瑩姐一起去?」雨絲擰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小丫頭!就你會關心人。我們下次再給瑩姐一個單獨的驚喜。」晚蓮有些擔心地道:「可是,我只是個醜小鴨呀!身材又不好,我對自己沒信心呢!」其實晚蓮雖然年紀幼小,只有十六歲,卻恰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花,青澀中透出嬌柔的美麗。她的身材雖然不像其他三女那樣豐滿迷人,卻也小巧玲珑、凹凸有致。

雨絲被她逗得嬌笑連連,晚蓮小臉卻羞得通紅:「姐姐,你不要笑話人家了啦!」雨絲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傻丫頭!別對自己的身材沒信心呀!你這迷人的小身體,連姐姐都非常動心呢!要是再長大點,三個姐姐都比不上你呢!我看呐,那些男人都會被你迷死的。」晚蓮不依地扭動嬌軀:「姐姐壞死了!」翌日,雨絲和晚蓮藉口看風景,來到了城外的梵淨山。

四周青山綠水、鳥語花香,真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好去處。綠蔭從中隱隱露出一點屋脊,原來是一座小院,房屋典雅有致;籬笆院牆整齊自然,配上四周的風景、和煦的春風,真是一處佳居。

兩人推門入院,雨絲叮囑晚蓮:「蓮兒,你先在這等一會兒,我去和朋友打個招呼。」晚蓮點頭答應,自顧自地欣賞起四周的風景來。

過了好久也不見雨絲出來,晚蓮不禁心中奇怪。這時,房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呻吟。

晚蓮跑到窗前,窗戶是虛掩著的,晚蓮輕輕地把窗戶推開了一條細縫,眼前的情景讓她吃驚不已。

雨絲一絲不挂地騎在一個赤裸的男人身上,玉體上下劇烈地起伏著,口中發出不知是歡樂還是痛苦的呻吟聲。是那個男人在欺負絲姐嗎?好像不是,他的手溫柔地劃過絲姐的肌膚,絲姐的臉上孕滿了笑意。

晚蓮感覺渾身發癢,下體好像有點濕了。怎幺會這樣?晚蓮伸手到蜜穴摸了一下,「哎呀!怎幺會尿了呢?」可是用手摸那個地方的感覺,好舒服呢!

「討厭死了,我是不是個壞女孩呢?」雖然這樣說,她的手指還是伸到身體最柔軟的那一個地方,她忍不住偷偷把手指探了進去,讓她下面的小嘴軟軟的吸吮著。她的臉頰忽然飛起一片豔紅,喉嚨裏發出淺淺的呻吟。粉臀輕快地抖動,純粹是個清純頑皮的小姑娘,那模樣討人喜歡。雖然滿臉春意,表情淫蕩已極,但氣息之間卻沒有一點汙邪。

突然,她聞到一種不同的味道,一股熱氣撲面而來,微閉的雙眼緩緩睜開,赫然發現那個男人正滿面笑意,全身赤裸裸的看著她,他那胯下之物已雄糾糾、氣昂昂的聳立在她眼前,並且一顫一顫的。又驚又羞下,她用力加緊的雙腿深處忽然湧起一陣熱流,第一次高潮的蜜汁噴薄而出。

她面如桃花,身體顫抖出一種奇異的韻律,喉嚨裏發出有生以來最動人的呻吟,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她面如桃花,身體顫抖出一種奇異的韻律,喉嚨裏發出有生以來最動人的呻吟,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這又是嶽凡的設計。把晚蓮引到這裏,再通過和雨絲的親熱來勾起晚蓮的春情,一下子吃掉她。

眼前的清新可愛的小姑娘羅衫半解,雪膚玉肌,那又羞又急的動人神態令嶽凡慾火大炙,伸手把她抱到屋內,她尚未回過神來,已被放躺在床上。只見赤裸著嬌軀,滿含著春意的雨絲,正笑盈盈的望著她。

她頭腦是清醒的,但意識似乎是模糊的。雨絲愛憐地撫摩著她的秀發:「蓮兒!這個是嶽凡,晚蓮道:「瑩姐,我扶你到房間歇息吧!」晚蓮把婉瑩扶到她自己的房間:「姐姐!我替你把衣服脫了擦擦汗吧?」婉瑩遲疑了一下,反正晚蓮只是一個小姑娘,也沒什幺怕羞的。

晚蓮替她脫下了最後一件遮礙。只見婉瑩的玉體雪白光潔,堅挺高聳的乳峰盡顯成熟的魅力,結實修長的玉腿間的濃密的芳草間隱藏著男人的最愛,真是讓身爲女兒身的晚蓮也看呆了眼。

晚蓮拿起潔淨的毛巾擦拭著她動人的玉體,還若有若無地在她的敏感部位摩挲著。婉瑩渾身舒適,再加上剛才實在是太累了,不多時她已是睡眼朦胧。

晚蓮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瑩姐,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好嗎?」婉瑩模模糊糊地答應了一聲,晚蓮轉身吹熄了燈,屋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夜幕的掩護下,一人鑽進了被窩,摟住了婉瑩的嬌軀。婉瑩困得迷迷糊糊的,也就不加思索地反摟住了他。

不用問!這人自然就是嶽凡,他經過巧妙的設計終于成功地上了婉瑩的床。

婉瑩此時就像要入虎口的羊兒,可惜羊兒自己卻不知道。

此時,婉瑩模糊的意識中正作著一個美麗的夢,她好像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朵朵白雲溫柔地包裹住她,像情人的手撫在身上一樣,白雲調皮地撫過她堅挺的淑乳、平滑的小腹,到達那神秘之地。

一陣些微的疼痛喚醒了婉瑩的意識,她感到下體濕淋淋的,蜜穴中流出了大量的蜜汁,一只手指正在裏面輕快地扣挖著。她忍不住扭了扭身體,瓊鼻中發出沉重的呼吸:「啊!蓮兒,不要跟姐姐鬧了!」那人並不理會,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櫻唇,滾燙、濕熱的舌頭伸入了她的口中,緩緩地攪著、舔著……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玉乳,輕柔地捏弄著她敏感鮮嫩的乳頭,她感到快感由胸前湧上,真是有點透不過氣來,她甩開被封住的香唇,嬌吟一聲,大口的喘著氣。

她感到胸前一緊,乳頭竟被他含在嘴裏,大力吮吸著。她感覺血液好像沖到了腦門,快樂得要昏倒了。婉瑩忽然感到他撤回了手指,同時一個堅硬粗大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蜜穴上,這不是手指,難道是……沒等她有所反應,嶽凡粗大的肉棒像猛虎一樣插入,突破了她的處女防線,一直抵到了子宮口。婉瑩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刺激得慘叫起來,他略一停頓,馬上展開強烈抽插。婉瑩才反應過來,他不是晚蓮,可劇痛使她沒法思考下去,她惟有咬緊牙關,忍受著肉棒的強力撞擊。

開始的時侯,她感到肉棒的每一下抽插,都帶來難當的劇痛。但她忍受著不喊一聲。漸漸的,痛楚減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嘗試過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很快已完全蓋過了破瓜的痛楚,叫人難以忍耐,她嘤咛一聲,小嘴開始了令人銷魂的嬌吟。她也開始慢慢的從被動的靜臥挨插,轉爲主動的挺腰相迎,在他的強力抽插下,她四肢緊緊地纏住他,不停挺腰迎合著他的抽插。

嶽凡絲毫也沒有憐香惜玉,他雙手抓住她的美乳,埋首在深深的乳溝內,瘋狂地舔舐著。他的肉棒飛快的抽出,再強勁的插入,每一下抽插,都把花瓣抽得翻來覆去。

兩人瘋狂的抽插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婉瑩經曆了數次高潮,嶽凡卻仍未有疲態。最後婉瑩雙眼翻白,頭直往後仰著,全身痙攣的,又再到達高潮,嶽凡終于把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內。婉瑩受到更大的刺激,加上體力消耗過大,竟快樂的昏了過去。他摟著她滿是香汗的晶瑩玉體,兩人交股而眠。

東方既白,婉瑩悠悠醒轉了過來。她望著這個奪去她處女貞操、卻也讓她嘗到最大快樂的男人,心中不禁又愛又恨。她愛憐地撫摩著他的俊臉:「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呀!」嶽凡突然張開明亮的眼睛,微笑的看著她。婉瑩又驚又羞,紅暈滿臉,大嗔道:「死壞蛋!你裝睡!」嶽凡看到她這少見的嬌羞神態,心中不由一蕩,微笑道:「那就讓我這個壞蛋來欺負你吧!」分開她的玉腿,就要劍及履及。婉瑩忍不住告饒道:「饒了人家吧!人家那處很痛的!」嶽凡想不到平素剛強冷靜的婉瑩,撒起嬌來也如此可愛,再看她那可愛的蜜穴,也因爲昨夜的狂風暴雨而又紅又腫。嶽凡愛憐地輕舔著她紅腫的蜜穴,她劇烈地扭動起來:「不要親那裏!那裏髒!」嶽凡微笑的看著她的大眼睛:「對我來說,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聖潔無暇的。」他繼續用舌頭探索著她那剛被開墾的蜜穴。

婉瑩被他感動得雙目微紅,雙手伸進他的頭發裏,用力揉搓著,同時用力地挺動著腰肢把她的蜜穴湊近他的舌頭。

當蜜汁再度湧出時,她已經有了兩次高潮,有氣無力地伏在他的懷裏,輕輕的喘著氣。

嶽凡把她翻過來,兩手揉捏著兩團柔軟的臀肉向兩邊分開,手指輕刮著她的細縫。婉瑩不知他要幹什幺,也沒有在意,他的手指慢慢插入了她後面的菊花蕾中。她的後庭本能的抵抗著異物的侵入,緊緊的縮了起來,她驚叫道:「你怎幺弄那裏呀?」嶽凡一面在菊花蕾和肉棒上抹上愛液,一面變本加厲地揉弄著她的玉乳和蜜穴,把她的抗議化爲了一聲聲的嬌吟。

肉棒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順利地滑入了她緊窄的後庭,那種溫暖的感覺讓他差點沒射出來,他忍著強烈的沖動,輕撫她嬌柔的玉體放松她的身心,肉棒緩緩轉動研磨著。

漸漸地,窄小的菊花蕾變得松軟起來,肉棒進出的速度漸漸加快了。婉瑩面如火紅,秀發完全打濕貼在了白嫩的香肩上,另一種奇異的快感,使她「咿咿呀呀」的呻吟著,眼看就要到極限了。

這時門外傳來雨絲的聲音:「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們倆還不起來嗎?」三個女孩推門走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三女吃了一驚,玉臉上又是尴尬又是害羞。

婉瑩忽然被三個妹妹看到如此羞人的場景,再也忍不住了,極度高潮的蜜汁噴湧而出,她一下子癱軟在床上。

嶽凡站起來,挺著令人心悸的大肉棒,惡狠狠地道:「你們這三個小丫頭,害得我不能盡興,我要吃了你們!」三個可愛的女孩嬌笑著四處逃竄,最後當然都乖乖地被嶽凡抓住抱到床上。

看著三個粉雕玉砌的美人,他先抓住嶽明妍的玉腿,腰一挺,肉棒結結實實地突入了蜜穴,嶽明妍張大了小嘴,卻發不出聲音。

嶽凡有力的抽插開始了,他快速凶猛地出入著蜜穴,要不是蜜液的潤滑,可能都會擦出火花來。劇烈的抽插很快就讓明妍支持不住了,她飽嗝連連,瞬間達到了高潮。

晚蓮和雨絲看得目瞪口呆、心癢難耐,下面的蜜壺早已是春水泛濫了。

嶽凡把嬌慵無力的明妍放在一邊,抱起雨絲,像第一次在樹林中歡好一樣讓她蹲坐在自己腿上,他並沒有快速的抽動,而是把肉棒泡在她的小穴裏輕輕跳動著,兩手搓弄著她膩滑的玉乳,耳邊聽著她如歌如泣般的嬌吟。

一邊的晚蓮可等不及了,她抓住嶽凡的手臂,可憐兮兮地說:「好,嶽凡輕輕巧巧地躍上畫舫。昨天自己說過要閉關一宿,讓這群女人沒法發現自己跑了,等到明天她們發現自己不見了,想必島上一定會亂成一團吧!

燈影照不到的陰影下,隱約有道苗條的身影。「誰?」一個俏麗的身形慢慢走了出來:「凡眯眯地瞄著她動人的玲珑玉體。」嶽凡的意思她自然明白。雨絲挺起驕傲美麗的酥胸:「哼!壞蛋,你來吧!你以爲人家不知道你在想什幺嗎?」嶽凡的眼光自然落在她嬌挺的淑乳上,幾個月的滋潤,雨絲身上散發著驚人的美豔,那一對美乳比初見時挺拔豐滿了不少。他摟住她柔軟的細腰,在她的玉乳上上下其手,活像個急色鬼:「雨絲,你的越來越大了呢!」雨絲一面享受著他的愛撫,一面發出動人的嬌哼:「都是你這死人啦!每次都在人家那又吸又捏的,能不大嘛!啊……」原來嶽凡伸手進她的裙內,在她的蜜穴輕輕捏了一記。

隨著他越來越深入的撫弄,雨絲多情敏感的蜜汁又湧了出來。嶽凡讓她扶在船舷邊,掀起她的裙子,肉棒隨著身體的聳動緩慢堅定地在她體內進出。雨絲的玉手緊緊抓住船舷,如歌如泣的嬌吟伴隨著寂靜的海風撫過耳畔,令嶽凡更加興奮地探索他熟悉的動人女體。

輕輕的海風越來越溫柔,醉人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伴隨著雨絲最後的嬌吟,兩人達到了歡愛的最高潮。

溫柔的晚風,你是否見證了這香豔美麗的情景?

俗話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杭二州以其秀麗的景色,優美的風光名譽海內,尤以杭州的西湖爲天下一絕。

杭州西湖煙雨樓,嶽凡和雨絲臨窗而坐。西湖水面波光粼粼,氣象萬千,微風點過,當真吹綠了一池春水。

幾樣精致的小菜,色香味俱全,未入口已讓人垂涎三尺。經過昨夜的激烈大戰,雨絲的小肚子餓得要命,小嘴一點也不閑著,雖然如此,卻也不失其優雅美麗的風範。嶽凡看得直笑:「小丫頭,當心吃多了變成肥婆!」雨絲白了他一眼:「你要是天天像昨天那樣,人家不多吃點能補回來嗎?」這回輪到嶽凡啞口無言了。

輕輕巧巧的足音在樓梯間響起,一個嬌俏的少女步上二樓。乍一見,嶽凡有驚爲天人之感,少女的臉容極美,比之雨絲亦不分軒轾,輕靈的大眼睛使人想起空谷靈雨,苗條俊俏的身形加上如雪的衣衫足以迷到天下的男人。少女見到嶽凡和雨絲這對足可和自己媲美的金童玉女,也不由楞了一下才找了一張空桌坐下。

嶽凡禁不住又擡頭看了她一眼,恰好少女也擡頭向他看來。四目相交,嶽凡微微一笑,說不盡的儒雅風流,少女臉一紅,低下頭去。雨絲看在眼中,回頭看了她一眼,微笑低聲道:「她真夠美的,你這壞蛋,又起壞念頭了嗎?人家可是清純的小姑娘噢!」腳步聲又響,這回可沒有那輕靈的動感了。咚咚咚的好像是大象在上樓,三個五大三粗、面目醜惡的大漢走了上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白衣少女,各個面露喜色,徑自找了一張空桌,點了一桌的大魚大肉,胡吃海塞起來;反觀少女,一見到這三個大漢,立刻面露驚惶之色,東張西望好像尋找逃跑的路線似的。

嶽凡和雨絲看在眼中,雨絲低聲道:「那個小姑娘有麻煩呢!凡心大動,伸出手就想摸她的臉蛋。青光一閃,少女拔出長劍直削下來,大虎急忙縮回手,爪子差點給剁下來,他怒道:「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老二、老三,一起上把她奸了!」少女的劍法精奇,可限于體力和年紀,怎幺是三條如狼似虎的大漢的對手,一會兒就香汗淋漓、左支右绌了。

一棵大樹上,嶽凡和雨絲早就趴在上面。雨絲見少女遇險,急道:「凡狼,你倒有鬼主意!」兩人把少女帶到客棧的精舍,少女這時已醒過來,她以爲自己已經沒救了。

她幽幽道:「小妹洛豔兒,兩位的恩情只有待來世再報了!」雨絲安慰她道:「沒事,嶽大的短裙,兩條光潔滑膩的修長美腿完全暴露出來。

雨絲笑道:「就我們姐妹兩人,怕什幺羞!」豔兒一想也是。

兩人來到後面的小花園,嶽凡居然也在。看著他那迷人的笑容和好像會說話的眼睛,豔兒羞得低著頭,不敢擡起來。雨絲拉著她,三人在石桌旁坐下。雨絲道:「我去拿點茶點來,我們好好唠唠。」豔兒一驚,擡頭叫道:「姐姐!別走啊!」雨絲笑道:「姐姐一會兒就回來。」說著徑自去了。

豔兒羞得不敢說話,嶽凡也不說,他只顧巡視她那動人的女體,玲珑有致、凹凸起伏,該大的大,該小的小,清風拂動她的衣衫和裙角,令嶽凡真想掀起來探索裏面神秘的聖地。

過了老半天,豔兒才結結巴巴地道:「上次是嶽大哥救了我,我還沒有好好感謝嶽大哥呢!」嶽凡抓住她的玉手,豔兒一震,並沒有掙紮。嶽凡溫柔地道:

「些許小事,不足挂齒,其實第一次見面我們就想和你論交了,我很喜歡你哦,你真的很可愛呢!」豔兒聽得臉上紅雲飛起,又高興又害羞。

嶽凡把住她纖細的腰肢,快速地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不等她有任何反抗的表示,吻住了她豔紅的小嘴。豔兒略微掙紮了一下就不再反抗,嶽凡引導著她的小香舌,不住的吮吸和攪動,弄得初嘗此味的豔兒氣喘籲籲,玉臂摟住他的脖子,嬌嫩的玉體不停地向他擠壓摩擦,好像在渴求更多的愛撫。

嶽凡松開她的小嘴,左手隔著中衣拿捏著她左邊的乳峰。大小適中,極具彈性,不過隔著衣服摸可不過瘾,他掀起她的衣衫,直接愛撫著她的肌膚。她的玉乳像塗了一層油脂似的,膩滑柔軟,小乳頭堅硬起來,嶽凡四指把玉乳揉捏成各種可愛的形狀,大拇指輕輕撥動她可愛的乳頭。好舒服的感覺呀!豔兒微閉著雙眼,享受著幸福。

另一邊相比之下就太空虛了,豔兒扭動著小腰肢在抗議。嶽凡會意,竟然用嘴爲她的另一邊玉乳服務,豔兒哪經曆過這種陣仗,一股更大的快感湧上腦門,她快樂得險些昏過去。

嶽凡空閑的右手順著她玉腿美好的曲線來回地梳理,她的腿形極美,骨肉齊均,觸感極佳。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地伸入她的短裙中,真是精彩,小妮子竟然只一件薄薄的小內褲。他的手自然而然滑到她的腿根處,勾開小內褲的邊緣,他的手指偷偷地探了進去,兩團柔柔膩膩的軟肉,爲數不多的細細軟毛,嶽凡的手向裏輕輕摳挖著,乾澀的肉壁漸漸滲出了醉人的花蜜。

豔兒一臉陶醉的神情,柳腰隨著他的手指挺動著,那嬌俏的表情另嶽凡再也受不了了。他快速地扯去自己的衣物和豔兒的中衣、短裙、小內褲。他把豔兒一絲不挂的光裸胴體抱到石桌上,豔兒的小香臀和涼涼的石桌一接觸,她有些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眼前羞澀的情景,沒等她有任何反對的表示,嶽凡已分開她的雙腿,用舌頭代替手指未完的工作。豔兒哪堪如此挑逗,花蜜自蜜穴中狂湧而出,達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

到嶽凡用盡最溫柔的方式和時間把肉棒沒進她的蜜穴,融入她的體內時,她流下了幸福的情淚,能和心愛的人合體,真是幸福啊!她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緊緊盤在嶽凡的腰上,初經人事的肉體享受著他強勁的抽動,他的大陽具不停地在她的兩團軟肉間進進出出,每當她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抽插,嶽凡就以更強烈的抽插令她無法招架。

弄到興奮處,嶽凡把她翻過來,讓她趴伏在石桌上,從背後繼續侵入她的身體,她的玉體被弄得前後劇烈搖晃著,嬌嫩的乳頭和石桌來回摩擦著,她發出了極度高潮的嬌啼聲,在他的陽精的沖擊下,豔兒的玉體快樂地痙攣著。

嶽凡的肉棒吐盡了最後一滴精液,豔兒嬌慵無力的玉體軟弱無力地伏在石桌上,再也動不了半分。一雙雪白的玉手把她扶了起來,「雨絲姐姐,我……豔兒感到很害羞。」雨絲溫柔地整理著她紛亂的發絲:「豔兒妹妹,和嶽哥哥、雨絲姐姐一起回水晶島吧,還有很多可愛的姐姐妹妹在等著我們呢!本主題由mmcwan21于2015-2-713:32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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