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狂想曲

「唉!終于都完成了!」林小依把最後一份檔案儲存好後,開心地伸了個懶
腰,收拾行裝準備離開公司,其時已經是晚上十時多了。她習慣性地望向辦公桌
上的小鏡子,發現那雙常被人稱讚的大眼睛,赫然出現了淡淡的黑眼圈,就連原
來年緻的肌膚也失去了光澤,亮麗可人的樣貌因而打了摺扣。而這一切,都是過
份忙碌的工作引起的。

二十出頭的小伊今年才剛從大學畢業,在一片人浮于事的情況下,她幸運地
考入了大集團龐氏企業一家子公司的人事部工作。龐氏員工多達三千人,業務橫
跨多個層面及界別,是亞洲有數的大型企業之一,人工福利在國內已算數一數二,
但工作量也成正比,較小依初入職時所想像的更繁重。她入職雖然只有短短半年,
但幾乎每星期都要加班工作。近月更碰上有同事放産假,人手減少了,工作量倍
增,幾乎所有人都是一上班就忙個不停。小依是生手,工作效率自然較別的同事
低,一般都會幹得較晚,時而成爲最遲下班的一人。

原本她以爲今天也是最遲離開的一個,但想不到竟然還有人在辦公室內。

「林小姐,你還未走嗎?」就在小伊關上電腦的一刻,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
肥大,仿如巨熊似的身影。他是劉永,人事部的副經理。人事部少數的男性,也
是辦公室內身型最龐大的生物。

「劉副理,我正準備走啦!」小依看到劉永手執工事包從辦公室走出來,心
中暗暗叫糟,如果不是電腦已經關上,她幾乎就想扮作工作未完成,多留片刻,
待他走後才離開公司。

其實這個劉副理也不是什幺壞人,對同事也是相當和氣的,相較于部門主管
潘小姐的挑剔暴躁,劉永更像是一尊慈祥祥的胖佛,永遠笑臉迎人,從未有人見
過他發脾氣。但他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就是好色,尤其是他那雙深陷在滿面肥肉
內的小圓眼,混濁之余,更是賊兮兮的,經常上下的打量著女同事們的樣貌身材,
然後陰陰笑著,一臉想入非非的樣子,向爲人事部衆女嫌惡。

小依剛入職,就已經聽同事批評過他的一雙賊眼。小依起初也是半信半疑,
但自從她上班時穿過一次短裙,給他「視奸」了一整天,才領教到同事們討厭這
個「好好先生」的原因。

也有人向潘小姐投訴過劉永的行爲,但得到的卻是冷冷一句:「上班根本就
不應該穿得這幺隨便!」明知投訴不果,久而久之,衆女都對他避如蛇蠍,等閑
不會和他獨處。

想不到在收工的一刻,竟然會巧合地碰上他。一想到待會要和他走上一段路,
小依就禁不住感到討厭。

「這幺夜了,不若我送你一程吧!」劉永似是看不出小依眼中的嫌惡,主動
提出送她回家。

「我家離公司不是太遠,不用勞煩你了。」小依勉強擠出笑容,非常大方得
體的拒絕了他的好意。

可惜天公不造美,他倆下到樓來,才發現外面竟然下著傾盤大雨,小依雖然
帶著雨傘,但在這樣橫風橫雨的情況下,小小一把雨傘根本無用武之地,如勉強
走出大廈,只怕不出數步即混身濕透。

正躊躇間,身旁的劉永適時再度提出建議:「這幺大雨,讓我駕車送你一程
吧!我的車就在前面的停車場,跑一段路就到了,總好過你冒著風雨回家吧?」

小依不語,卻有點兒心動。她心想:「回家的車程不過短短的半小時,他總
不會侵犯自己吧?最多不過被他望兩眼而已,總好過冒雨截車…」

就在她動搖之時,劉永再推她一把:「你在這裏等,我把車子開過來。」

「不…不用這幺麻煩,就兩步路而已,我們一起去取車吧!」小依搖頭,一
頭爽朗的短髮輕揚,令原本嬌小可愛的她,更添數分俏意。

出奇地,劉永今天卻剋製得緊,沒有露出以往的「豬哥臉」,甚至連眼光也
不在小依面上停留半刻,笑著舉起雨傘就帶頭往外跑。小依緊跟在他身後,急步
的穿過風雨中的馬路,跑到停車的地方。

在暴雨中,二人終于坐上車子,小依也可以鬆一口氣。「真的很大雨呢!」

小依感歎道。

「天文台說明天還有可能繼續下雨啊!」劉永開動車子。

就在這時,小依的手機響起。「是…我已經走了啊!真的是很大雨呢…你不
用來接我了,我已經坐上…計程車,也要回到家了。」電話的另一端是她的男友,
她沒有說有男同事送她回家,只是不想引起任何誤會。

「我回家再打給你吧!」小依匆匆收線,不想說得太多,亦不想身邊的劉永
聽得太多。

「男朋友打來查你行縱嗎?」劉永取笑道。

小依簡單的應了聲是,她無須隱瞞,因部門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個拍拖多年的
要好男友。她長得相當嬌俏可人,雖然身高只有一五零公分,但身段玲珑勻稱,
嬌小可人,一張娃娃臉更是討人喜愛,因此入職後也有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高
薪厚職之輩,但她和男友情比金堅,對這些狂蜂浪蝶從來不假辭色,慢慢地大家
也就知難而退。

收起電話後,她才有時間好好的打量劉永的車子,車子頗爲寬敞舒適,車廂
更是出乎意料的整潔,更飄浮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蘭花香味:車前倒後鏡上挂了一
串白色的珠煉,煉子的最下方繫著一顆指頭大的紅石煉墜,煉墜隨著車子的前行
而左右搖晃,不規則地反射出車廂內外的光芒,極爲搶眼。

「公司也是的,人手不夠也不請人,讓你們工作至這幺夜,既見不著男友,
更弄至身心俱疲…你工作了一整天,相信也是很累的了…」劉永帶著濃厚鼻音,
猶如重低音喇叭的聲音,喋喋不休的訴說著對公司的不滿,小依根本就無心細聽,
她就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前,一心希望盡快回家,好沖個熱水澡,然後睡一覺好的。

「真的很累呢!」小依情不自禁認同了劉永的話。

雨點打在窗外充滿韻律的聲音,劉永吟沉的細語,交響成一首奇異的樂章,
似要把小依帶進甜蜜的夢鄉。

「不能睡…好想睡…不能睡…好想睡…」小依的內心不斷抗拒著越來越沉重
的眼皮…

很快,她就什幺都聽不到了,就是是看到眼前的紅色煉墜,在不停的搖晃著
…搖晃著…

她終于抗拒不了睡魔的召喚,合上了原本明媚的大眼睛,墮入了深深的睡眠
中。

「小依、小依…你醒醒,已經到你家了…」一陣輕輕的叫喚把小依從睡夢中
喚醒。她搖頭努力令自己清醒起來,有種不知身在何方的暈眩感覺。直到看見了
劉永那張胖臉,她才記起身處別人的車子之中,同時心中暗歎自己也委實太累,
竟然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對不起…我竟然睡著了…」一想到睡著時不知露出了怎樣的醜態,小依孩
子氣的圓臉就紅了起來,那可愛的模樣,讓人不禁心動,劉永自是看得癡了。

「多謝你送我回來,勞煩你真不好意思。」小依心感討厭,立即就想離開。

「不要緊,我家就在這裏再過兩個街口,近得很。你想的話,我以後經常可
以接你返工放工啊!」劉永笑著說,但小依當然客氣地拒絕了。

「我要回家了,謝。」小依正想下車,但卻給劉永叫停。

「你的傘子這幺小,擋不了風雨,拿我這把較大的雨傘去用吧!」劉永細心
的遞上了一把長傘,令小依感到一陣溫暖及感動。在一種莫名的本能驅使下,她
突然在劉永油膩膩的胖臉上,留下了輕輕的一吻。

輕輕的一碰,卻帶來觸電似的震撼,小依想不到自己會有如此大膽異常的舉
動,稍呆後,立即尴尬的逃離車廂,舉著自己的傘子奔向家門,不敢再望劉永的
車一眼。她只希望這胖子不會誤會這一吻的意思就好了。

終于回到家中,她立即脫下沾濕了的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令精神爲
之一振。洗過澡後,她沒有立即換上睡衣,而是穿上浴袍,在浴室的連身鏡前,
細細的打量自己。

小依不是什幺大美人,但細緻的五官也充滿了吸引力,特別是面龐圓圓的,
總是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她對自己的稚氣有點不滿意,總想裝作成熟一點,但男
友卻非常喜歡,時常說她是個「蘿莉」,弄得她啼笑皆非。鏡中反映著一幅被黑
色浴袍包裹著的年輕雪白胴體,浴袍的領口開得很低,一雙雪白嬌嫩的乳球在袍
內隱約浮現,煞是誘人,就連小依自己看到,也有種羞澀的感覺。她的身材一點
也不誇張,但比例恰到好處,C罩杯的乳房大小適中,加上年輕,無需胸圍的支
撐也昂然挺立,看起來充滿彈性,誘人非常。每次做愛的時候,她男友也會癡迷
地在一對雪乳上流連忘凡,非把敏感的她弄嬌喘求饒不可。

「不要…不要再吮了,很癢…」小依彷彿感覺到濕漉漉的口舌輕輕的掃過了
自己的雙峰,就在她混身發熱之時,眼前突然略過劉永那張胖得沒有輪廓的臉。

「哎呀!我究竟在想什幺?那頭胖豬…我…不不不,我不能胡思亂想…」小
依看著鏡中,面色紅通通像個蘋果的自己,腦海一直浮現方纔那離奇的一吻。每
次一想及,她就感到心如小鹿亂撞,然後一股奇異的熱氣自小腹升起,于心頭激
蕩。

小依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大力地一拉衣領,把雙峰蓋著,然後大步的離
開了浴室。爲了遏止內心那奇妙的感覺,她決定打電話給男友。

她才拿起手機,就發現一封未讀的短信,她打開來看,只有短短的一句:

「已經很夜了你還是早點睡吧!」下款是劉永。

小依突然感到非常疲倦,彷彿她早已服用了安眠藥,而藥力就在這時全面發
作。那倦意是來得這樣急和快,她根本來不及抗拒,雙眼就已經沉重如鉛,再撐
不開。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依本能爬上床,也不更衣吹頭,就這樣和衣而睡。

臨睡著前的一剎那,她忽然張開眼,眼神茫然地刪去了方纔的那封短訊,最
後關上了手機電源,才笑著入眠。

「你已經很累、很累了,雙眼再也睜不開…」在朦胧中,她彷彿聽到一把低
沉的呢喃聲,還有一團不斷晃動的紅影。

她睡得很沉,直到天亮後鬧鍾響起,她才從深深的睡眠中甦醒過來。還好她
的電子鬧鍾早就設定了每天都會響鬧,否則她就一定遲到了。即便這樣,她起床
的時間也較平日遲了一點,再加上昨晚入睡前沒有吹乾頭髮,她還得花上更多功
夫來整理一番,還有化妝及更衣,到她可以正式出門時,已較平日遲了半小時有
多。

此時正值繁忙的時間,小依心焦的想坐計程車,但久久亦無法找到一輛,眼
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遲到已幾成定局時,一輛似層相識的車子停在她面前。

「這時間很難找車子的,我們一起回公司吧!」一顆又大又圓的頭顱從車窗
中伸了出來,赫然是自稱住在不遠處的劉永。

如在平日,小依自然不會上車,但上班的時間迫在眉睫,她縱是千般不願,
亦唯有妥協。

「又要麻煩你了。」爲了和劉永保持距離,小依禮數十足的道謝,才坐上車
子。她非常小心,拉好裙腳才坐下,絕不給胖子有窺洩春光的機會。

「你也是睡過了頭嗎?」劉永笑問,似是對她異常小心,充滿防範的的舉動
視而不見。

小依一坐上車子,眼睛就不自覺的被倒後鏡上挂著的紅色晶石吊墮吸引著。

她奇怪有人會挂這樣的一串東西在車子內,不怕影響集中力嗎?

她一邊盯著吊墜看,一邊答道:「哎…是…昨晚真的是太累了…還好碰上你,
否則只怕會遲到呢!」一想到遲到時會觸發潘小姐發可怕的脾氣,工作經驗尚淺
的小依就不禁的害怕起來。

劉永哈哈笑了起來:「我也是睡晚了,想不到一出大廈就看到你在等車。」

他偷偷的望向了身旁的小依,發覺她雙目無神的望著前方,已有點呆滯的樣
子,就露出別有深思的笑容。

「我早對潘小姐說過,要增加人手,別讓大家這樣辛苦。我昨晚看你,累得
雙眼也睜不開了,就知道你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你現在亦已經很累、很累,好
想睡了,是吧?累的話就睡一睡,到設後我再喚醒你。來,放輕鬆點,睡一下…

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溫柔沉厚的聲音越說越低,越來越沉,當中卻有
一股小依無從抗拒的力量…

昨晚的一幕重現,在劉永冗長煩擾的話語聲中,小依又再感到莫名的疲倦。

她在睡意感到極度不安,拚命抵擋睡魔的襲擊,但她越是抗拒,精神就越疲
憊。

漸漸地,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唯一看到的,是一團輕輕搖晃著的紅影。

她吃力地睜著眼睛,不讓它們合上,緊守精神的最後防線。也不知是幻覺還
是什幺的,她好像感到車子停在一旁,然後紅影開始向她靠近,她不能自控的盯
著左右來回晃動的紅影去看,彷彿那影子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還在抗拒嗎?乖乖的睡吧…來,望著這煉墜…深深的望著它,它會帶你進
入最甜蜜的夢境…」低沉的男聲有著不可抗拒的力量,令小依身不由已的遵從聲
音的指示去做。吸吮著她雙目的紅影開始遠離提高,她也隨之而擡頭,卻迎上了
一對圓圓的細眼,深深的望入她雙瞳之中,眼光直刺入她靈魂的深處。最後的防
線終被攻破,她再次墮入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小依你聽著,我命令你…」小依順從地聽著指示,一邊點頭表示服從,一
邊露出快樂的微笑。

[tim118于2011-3-201:19編輯]本帖最近評分記錄tswyy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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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親的性交流通信」作者:小雪&霍山「僕子的悲哀」(幺子的悲哀)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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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8只看該作者第二章

小依有點喘氣的回到坐位時,辦公室的時鍾剛好踏正九時,幸好她坐上了劉
永的車子,才不緻遲到。

「有車接送也是挺方便的。」她不禁想。「但今晚我竟然答應讓他送我回家
…算了…也只是圖個方便,不會有人認爲我是看上了這頭胖…不能這樣想人家,
其實他也是個很好的男人,雖然胖但也不難看…」

正胡思亂想間,突然有人敲打她的桌子,她嚇了一跳,以爲是上司潘小姐從
房間出來了。

「哈!想什幺想得這樣入神?我連叫你數聲也聽不到,如果是女魔頭找你就
麻煩了。」取笑她的是王嫣,坐在她鄰桌的女同事。至于女魔頭,則是她們一班
同事給上司安的外號。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外號端的是非常貼切。

王嫣較小依早一年進入公司,由于兩人的坐位極近,加上她相當喜愛這個娃
娃似的小妹妹,所以二人混得極熟,小依在工作上也多得王嫣的不斷提點。二姝
感情相當好,幾乎是無所不談。

與娃娃臉的小依相較,王嫣的外貌出衆成熟得多,是部門中著名的大美人。

嬌小的小依尤其羨慕她那雙幾可媲美模特兒的完美長腿,既長且直,配合纖
細、比例極佳的身材,難怪追求者不斷。王嫣自是大有條件選擇,但江湖傳聞她
與任職銀行高層的「才俊級」男友已進入談婚論嫁階段,故此她近月也修心養性
起來,把追求者的約會一一推掉。

「沒有…沒有想什幺,只是有點疲倦而已。」小依?腆的回答,她總不能承
認自己在想著女同事的公敵劉永吧?

王嫣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曲起一雙矚目誘人的潤白小腿,刻意壓低聲
音說:「你今天怎幺這樣遲?女魔頭出過來望你的位置兩次了!我想打電話給你,
你的電話卻關上了,我還以爲你不能回來上班呢?」

「我的電話關了幺?怎幺一回事?」小依完全不記得曾關上電話,邊對王嫣
道謝,邊重新打開手提電話。電話才一啓動,就發現有多個來自男友的的未接電
話及短訊。她心中暗暗叫糟,她因爲剛搬入新居獨自居住,並未安裝家居電話,
手機一關,就沒有人可以找到她了,相信男友一定非常擔心。

她想立即緻電男友報平安,但卻不合時地聽到一聲獅子吼:「美女們,還不
開始工作?難道不想下班?明天是星期六,你們想怎樣談話、發白夢也可以,但
來到公司就要給我努力工作。」如此尖銳的聲音,尖刻的語調,自然是人見人怕
的部門主管潘小姐了。

王嫣咀角勾起一絲冷笑,喃喃地不知說了句什幺,惹來潘小姐鳳目怒睜:小
依可沒有這個膽量,連忙放下電話埋頭苦幹,一直到午飯時間,她才有空緻電男
友。這幺久才覆電話,自然惹來男友的連番怨言,自知不對的小依也軟聲道歉,
答應週末會好好的陪伴他。但男友可不放過「振夫綱」的機會,堅持要來接她放
工。

「對不起,我今天仍在很多工作未完成,恐怕要帶回家做了,我星期六再好
好的陪你一整天,好不好?」小依施盡混身解數,才令男友乖乖的妥協。

「怎幺了,星期五晚也不讓男友來接你?是不是終于想通了,想給多些機會
其他男子呢?」王嫣聽到她說電話,取笑說。

「才不是呢!我只不過有點累。你知道…男人,送你回家之後,就賴著不走
了…」

「然後就直接睡到你的床上…男人就是這樣,整天就是想著上床。要不我教
你兩招?讓你的男友貼貼服服?」王嫣的說話從來都是大膽毫不避忌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男友現在很好…」小依連忙推辭。王嫣的大膽,縱
是乖巧順從如小依,有時也感吃不消,所以她急忙的轉過另一話題。

接下來王嫣說些什幺,小依已經不太清楚了,因爲她在想著才方推掉男友的
原因…竟然是因爲答應了坐劉永的車回家。她天人交戰,不知道爲何如此看重對
劉永的承諾,其實推掉只需閑話一句,但她又真的不好意思爽約,心中更有點期
待再坐上劉永的車子。

然而,爲了別的男人推掉男友,又令她有種背德的罪咎感。

「午飯後要告訴劉永,我約了男友,不能坐他的車了。」矛盾的小依暗暗下
定決心,即使不讓男友接放工,也不能由其他不相幹的男人送自己回家。

「劉副理…我」小依在劉永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但話猶未完,已給他截停
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直接叫我劉永就可以了。就正如我叫你小依一樣。」劉
永十指交疊,托著一張又圓又胖的臉,奸笑道。他的樣子就好像看著獵物的豺狼,
似是想把嬌美的小依一口吃下肚子。

小依有點受不住他下流的目光,垂下頭來。「對不起,我…我男友今晚來接
我放工,我想…我想不能坐你的車子走了。」

簡單的一句推辭說話,小依卻是艱辛無比才能說出,幾乎每個字都要鼓足勇
氣,而且心髒還不爭氣地劇烈跳動起來。

「唉!」劉永故作姿態的歎了口氣。「我說小依,你爲什幺到現在還要抗拒
呢?」

「什幺?」小依不明所以,擡起頭來,看到的卻是不斷晃動的紅色吊墜。式
樣普通的吊墜似有無窮的吸引力,她雙眼一旦觸及就再無法挪開,眼神轉向茫然,
就連神情也凝結起來。

「小依,看著它,看著它,你會感到無比的輕鬆,腦海一片空白,由現在開
始你就只會聽從我的命令。」劉永淫笑著搖動手中的吊墜,充滿威嚴的下命令。

「是。」小依機械式的回應,雙眼失神。

「小依,你要記著,這條吊墜是你的精神桎梏,只要你看到我搖動它,你就
會陷入一如現在的輕鬆狀態,並完全服從我的命令。」

「是。」她服從,只因服從之外她別無選擇。

「你要記著,坐我的車子上班和下班,是你每天最開心的事,因爲只有在我
的車子上,你才會進入最輕鬆、愉快的休息狀態,逃離繁重的工作及壓力。」

「只要一坐上你的車,我就無感到無比的輕鬆、愉快。」小依重覆著他的指
示。

「只要在我的身邊,你就會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安心,你會感到再沒有任
何煩惱。因爲我是你最信任,最親切的人。你會把你的身心完全交託給我。」

「你是我最信任、最親切的人。我會把身心完全交給你」

劉永收起了手上的吊墜,站起來,來到面目表情的小依面前,伸出兩指托起
她小巧的下巴。

「看著我,我就是你最信任的人,我所有的說話都是爲你好的,你必須完全
服從。知道嗎?」

「知道。」小依無比順從的回答。

「乖。」劉永輕輕的在她纖細的鼻尖上碰了一下,以示獎勵。

「現在你慢慢解開你的上衣鈕扣,慢慢由最上的一粒開始解開,逐粒逐粒的
…」在劉永的指示下,小依順從地伸出白晢的雙手,解開白色襯衫上的鈕扣,由
上至下,一粒、兩粒、三粒…劉永看著她先露出白嫩的頸項,然後是纖巧圓潤的
鎖骨,再來就是被淺粉紅色胸罩緊包著的堅挺胸脯…

「停。」劉永看到那兩個有如小饅頭般豐隆而起乳丘,感歎著女性胴體的神
奇,明明是兩個不大的圓球,但落在小依玲珑剔透的嬌軀上,卻又顯得頗具份量。
雖然小依所穿的是略顯保守的全杯式胸罩,但從僅有露出的乳房邊緣,已經可以
感受到年輕肌膚獨有的細密、堅挺及彈性。彷彿只要用手一碰,那片白玉就會像
最嫩滑的豆腐般,不住的抖動。

又胖又醜的劉永何曾見過如此年青嬌美,清純又誘人的胴體?他震撼至極,
呼吸被奪,大腦停頓了好一會,才想起時間不多,如果讓小依逗留太久,只怕會
惹人疑窦,尤其是那個多事的王嫣…

他不再浪費時間,巨掌輕張,就把小依一邊的乳峰溫柔的納入掌中,細意慢
搓,仔細感受那份結實和彈性。他隔著胸罩,在那大小剛好的乳房上忽輕忽重的
搓揉著,並以說話不斷控製著小依:「我是你最親切信任的人,在我面前你完全
無須隱藏感受…我對你的每一下挑逗,都會傳入你的內心深處,挑動起你內心那
深藏的澈情…我的手擁有神奇的力量,所碰到你身上每一處的地方,都會變成你
最敏感的地帶,令你不能自控的動情…」

劉永充滿淫穢的指令直達小依的精神深處,令她釋放出少女的春情。她的呼
吸急速起來,雙手用力的抓著椅子,眼神越見迷亂,同時耳、頸、胸等裸露的肌
膚,都因動情而浮現一片粉紅。

少女一般的嫩滑彈手肌膚,令劉永愛不釋手,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小美人血液
的流動,以及脈搏的每一下輕跳,足見她的身體是何等的嬌嫩纖薄。劉永的手在
乳房上來回搓動,他也不解開胸圍的鈕扣,食中二指就順勢滑入那片薄薄的小布
之,準確尋找到充滿觸感的乳尖,輕揉那顆小小的紅豆。他雖然其貌不揚,但生
性好色,尤喜狎玩女性,多年的歡場經驗令他練出一身純熟無比的挑逗技巧,即
便小依神志清醒,如若任他使壞,只怕也會慢慢情動,身心都難以把持,更何況
現在神志受控,身體敏感無比,一碰之下,小豆就立即充血拔起,落入劉永兩指
操控之中。

情慾漸被挑起的小依身軟如棉,頭向後靠著椅背,鼻端發出斷續的喘息聲,
偶爾當劉永的手指刺激到最頂端上那無比細嫩的中心點時,她就會不能自控的輕
哼起來,雙頰泛起紅潮。

「真的很敏感呢!才這樣捏兩下就已經蕩成這個樣子,下面還可能濕了。」

劉永笑嘻嘻地說。他已經大緻上掌握到小依雙乳的敏感帶,于是集中刺激其
右乳最頂端、最能挑起情慾的一小點,令小美女的嬌喘聲開始放大。

「殊!你想辦公室的人都聽到你淫叫嗎?」雖是在催眠之中,但小依的潛意
識仍在,聞言努力的剋製自己的聲音,只是在喉頭髮出細微的「咿咿」低吟。

「又想淫蕩又怕人知道嗎?的而且確,給挑逗到這樣子又真的是很羞人的。

你一定好想擺脫這種感覺,但又忍不住想繼續下去,而且想要得更多:你越
壓抑,身體就越敏感,越想要男人的撫慰。」劉永的兩指不斷用力,同時繼續用
言語刺激著小依的神志。就正如他所言,小依越想壓抑叫聲,越想按下高漲的情
欲,快感就越熾烈,血脈沸騰,如像燒,漸已不滿足于男人兩指挑動,希望他能
進一步的侵犯自己。尤其是那並未受到觸摸的左乳,更是空虛難受,乳頭不用挑
撥就已硬硬的撐起,就連隔著胸罩都可以清楚看到,彷彿在引誘著別人去撫弄它。

歡場老手劉永自然知道小依的需要,他獰笑著解開了小依的胸罩,讓她的一
對白免似的嬌巧乳房脫罩而出,巨手一張就把她的右乳完全納進掌中,用肥厚的
手掌搓弄這那堅硬的小豆,同時又完全無視小依左乳的需要,令她不住的把左邊
的身體扭前,渴求控製了她身體的男人大發慈悲。

劉永看到她既興奮又痛苦的樣子,感到了極度的滿足。「你好像很辛苦啊?

是不是有些東西需要呢?是就告訴我吧!」

小依抖震著嬌喘著道:「我…唔…我想…」

「想要些什幺?你不說我怎樣幫你?」

「我想…唔…啊…輕一點…啊…這力度剛好…我想你碰我…碰我…」面嫩的
她始終說不出口,但又渴求著男人的撫慰,矛盾得幾乎哭出來。

「你想我碰你哪裏?來告訴我。」

「左邊…左邊…」

「是這裏嗎?」劉永不放過摺磨她的機會,促狹地伸出食指,在小依左乳暈
上輕輕劃圈,卻又技巧地避過最頂部那需求最熾烈的地方,偶爾還用指甲輕輕的
颳過乳頭下去的邊緣位,才惹到她身體輕抖,又立即避開,如此搔不著癢處的刺
激,反令她越來越希望左邊的乳房可得到充分的安撫。

「上一點…上一點…求求你,再上一點,好不好?」小依終于忍受不住開口
求饒了。

劉永知道她的意志快要崩潰,也就不再捉弄下去,把兩邊乳房都收到掌中,
放肆地搓揉著。他看似笨拙的手掌實則無比靈活,又深明女性的需要,令她興奮
舒服得挺起酥胸,好享受那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快樂是不是?以前是不是未試過這樣興奮呢?」

「啊…是!」已投降的小美人已經開始忘記羞恥之心,更忘記了已經心有所
屬。

劉永當然想繼續玩弄下去,但他一看鍾,發現已過了五分鍾有多,再留小依
在此就會令人起疑,唯有不捨地收手。小依方感到他雙手離開雙乳,那突如其來
的的空虛,就令她彷彿從快樂的雲端跌下,難過非常,忍不挺胸血前,希望再得
到安慰。

「慢慢來,別要急,你我還有整個週末可以,嘿…」劉永淫蕩的笑著,臉上
的胖肉因興奮而抖震起來。「望著我,深深的望著我。」小依服從的擡頭,雙目
無神的凝望著男人的眼睛,心頭回複平靜。

劉永開始重新搖動那串深紅的吊墜,美人兒的頭部亦隨之而左右搖擺,裸露
的胸部亦隨之而抖動,誘惑得令人想把她就地正法。

「放鬆,好好的放鬆下來。我知道你很需要,但你現在必須剋製和忍耐,把
這一切的需求及感覺收到內心深處。一會兒,我會數三聲,三聲之後你就會慢慢
的穿好你的衣服,然後步出這個房間。

「當你聽到關門的聲音,就會清醒過來:你不會記得在我的房間內發生過的
任何事,你只會記著約了我放工一起回家,那是你今天最重要的約會,因爲你的
身體正等待著我雙手,等待著我再一次撫弄你寂寞又饑渴的身體。

「你是很饑渴的,很需要別男人的撫慰,這是因爲你的男友從來都未曾滿足
過你:亦是因爲你的身體太敏感:更是因爲我雙手擁有挑起你情慾的力量。只要
我一碰到你,饑渴的你就好想做愛,完全不能自控。

「如果有人問起你在我房中做過什幺,你只會記得請教我一些工作上的問題,
無論是誰問你,你都只有這個答案。

「現在我開始數,一、二、三。」三字一出,小依就生硬地穿回胸罩,然後
扣好襯衣的鈕扣。劉永看著那雙飽滿的乳房逐漸被布料遮蓋,心神已經飛到即將
來臨的绮膩夜晚。

「啪!」隨著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小依清醒過來。

「奇怪…我在幹什幺?咦?」她感到下身有點奇怪,原來內褲濕透了!羞得
她只恨有個地洞可以躲起來。

「好在沒有人知道…爲什幺無故會濕了的啊?」她百思不得其解,同時又隱
隱感到體內有股莫名的躁動,一種搔不著癢處的奇妙蠢動。她忽然好想,有個男
人好好的寵幸自已,而那個男人正是劉…她不敢再想下去,在王嫣的奇怪眼光中,
急急的走進洗手間以進行清潔。

之後的整個下午,小依始終都魂不守捨的,心情忐忑,不時望著手錶,期盼
著放工時間的來臨。她不知自己在等待什幺,只知道那件事對她非常重要,每當
她想深入思考時,就感到頭腦發熱,手足俱軟,還有一股癢癢的感覺由胸前及下
體伸延出來,她想伸手去搔,又不知從何搔起,非常難受。

好不容易等到放工,同事們一個又一個離開,但工作已完成的小依仍在呆坐
椅上。好心的王嫣說駕車送她一程,也給她禮貌的拒絕了,直到夜幕低垂,所有
人包括那號稱工作狂的潘小姐也離開了,劉永才施施然的從辦公室走出來,還帶
著一臉得意的笑容。小依一看到他的胖臉,原本虛懸的心竟然踏實起來。也不用
他說話,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後,一起登上了那輛車子。

小依才在車廂中坐下,身心就放鬆起來,彷彿這車子就是自己的家,椅子就
是她睡慣了的床,令她無比舒服,只想一頭栽進夢鄉。一直保持沉默的劉永,從
上衣的袋子中取出那串吊墜,重新在車前挂好,食指一推,紅色的吊墜就左右擺
動起來,擺動並不規則,但小依雙眼還是跟著它在打轉。每當吊墜快要因力盡而
停下時,劉永就會適時地輕撞它一下,令它繼續搖擺。

平凡的吊墜有股神奇力量,不但侵蝕著小依的身心,一下又一下的抽走她的
氣力與意志,她雙目低垂,疲倦得就像個多天沒睡的可憐人,但奇怪的是,無論
她有多疲倦,就是無法真正的入睡,總是少了點什幺,令她無法跨越最後一條線,
走向甜蜜的夢鄉。

「你在想什幺?」沉厚而充滿威嚴的聲音問。這把聲音小依非常熟悉,因爲
它在這兩天不斷出現,控製著她的思想與行爲。

「我…想…睡…」小依一字一字的說,就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小孩子,進入仿
佛狀態的她,已經失去思考判斷的能力,只能憑最基本的本能行事。而她現在剩
下的本能只有一個,就是睡覺。

「想睡,爲什幺還不去睡?」

「因爲…我不知道…」她感到非常非常的茫然。

「你再想一下,你每次入睡都需要些什幺?現在缺少了些什幺?」

小依依言細想起來,她已經兩次在這車子上睡著了,車子裏有舒適的椅子、
清新的香氣、漂亮的煉墜…還有…還有些什幺,那是最重要的東西,但是她偏偏
就想不起來。

「我想不到…我…」

「我批準你記起一切,還記得第一次坐上這車子時的情形嗎?」小依點頭。

「除了看,你還聽到什幺東西?」

是了,小依記起了,她每次坐上車子,就會聽到一把令她無法抗拒的聲音。

「小依你已經很累了,再也睜不開眼睛…來睡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現在你什幺都不要想,你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服從,絕對的服從…服從我
的一切命令。」

「一會兒回到家,你會收到我發出的短訊,看過之後你會感到非常的疲倦,
什幺也不能做,只想睡覺。但臨睡前,你要刪去我的短訊,還有關上電話,別讓
任何人打擾你休息。」

「下車時,記得結我這個好心送你回家的人,一個感澈的吻啊!」

想起了,小依把一切都想起了,如果她要睡覺,除了這輛車、吊墜,更重要
的是這把聲音的準許。是的,只有他的準許,自己才能真正的休息,這是他們兩
個,今早在車上達成的「協議」。

「想起了嗎?要入睡還需要些什幺?」

「你的命令。」

「如果我不讓你睡呢?」

小依急得快要哭出來。「不要…求求你讓我睡吧…我真的很累,很想睡。」

「慢慢來,別急…你感到越來越疲倦,倦至混身無力,就連一根手指就不能
舉起、不能移動。你的每一下呼吸都非常費力,由頭到腳都非常沉重,最重最重
的一部份就是你的眼睛,很重很重,沉重到你已經無法承受,只要合上眼,好好
的睡一睡。你知道只要合上眼睛,就會睡著,很舒服很甜美的睡著,但你就是不
能,因爲沒有我的準許。沒有我的命令,你會繼續清醒,痛苦地清醒著。」

小依的面容扭曲,彷彿承受著莫大的痛苦。她想求饒,但那種沉重的感覺竟
然影響到她說話的能力。

「你很累,但是不能睡。好痛苦,好難受。你就像一條拉緊的弦,越拉越緊,
必須睡著才可以放鬆。你越拉越緊,越拉越緊,已經快要拉斷了。」

一種繃緊、窒息的感覺襲擊著小依,她很難受,只想擺脫這一切。爲了不再
痛苦,她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就在她感到身體及意志快要斷裂時,突然聽到了天
籁…

「睡吧!聽我命令,放開一切,去睡吧!」

天啊!小依全新的細胞都鬆弛起來,完全陷入了沉睡當中。她就像一條過度
拉緊的象筋,一旦鬆開就再不能繃緊。她從不知道,睡覺是如此舒適、甜美,令
她實在無比感激那個贈予她睡眠的男人。

「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什幺都別想,你已經不需要思想,只需要睡覺,
只需要服從我的所有命令。」劉永看著攤在坐位上,猶如一堆爛泥的小依,不禁
露出得意的邪笑,他知道這只煮熟的鴨子已經飛不走了。


當小依重新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家中客廳,身旁還坐了個癡肥的物
體。還有誰?當然是劉永。看到劉永向著自己笑了笑,小依的「回憶」突然湧現,
是她親口邀請他上來喝一杯咖啡,以多謝他三番四次駕車送她回家。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但小依仍然爲此而感到不安,尤其是她看到自己的一身
裝扮:白色的緊身小背心,緊緊的包裹著一雙圓圓的乳球,並透出底下粉紅色的
胸罩:貼身的超熱褲下是曲線玲珑的美臀及渾圓雪白的玉腿。她雖然嬌小,但並
不瘦削,由面龐以至大腿,都有著柔和的線條,予人豐潤感覺,整體而言,雖未
至于豐乳肥臀,也是曲線玲珑,比例勻稱。

如此誘人的裝束,自然惹來劉永大色狼的灼灼目光,他的一雙賊眼上下打量
著,于腰腿之間尤其停留良久,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小依給他看得極不自在,心
頭蔔蔔亂跳,身體發熱,終忍不住起身逃開,卻給劉永大力拉著。她的力量怎及
得上胖得像頭大野豬的劉永,也未及掙紮,已給拉跌在男人肉感非常的懷抱裏,
一股濃俗的男性氣息湧入鼻口,中人欲嘔,然後櫻唇就給大嘴巴封著。

四唇相碰的一剎那,小依腦海一片空白,全身僵硬起來,非常後悔引狼入室。
在她驚悔之時,劉永那條粗厚但靈活的舌頭已經閃電般竄進了她咀內,捲起那小
小的舌尖,緊緊的吸吮著。兩舌糾纏角力,津液互灌。他的舌頭不住的深入、攪
動,讓接吻技巧生澀的小依,身不由己的被帶動,身體慢慢升起異樣的感覺。

她很害怕,拚命的想把他推開,卻給緊緊的抱著,身上的敏感點還被那肥胖
的身驅不斷磨擦。這個色膽包天男人長有一對既軟且厚肥乳,當擠迫在她敏感具
彈性的酥胸時,惹來陣陣奇異的酥麻感覺。不知是雙唇被封得太久,還是他的磨
擦起了作用,她感到嬌軀又軟又熱,頂在他身前的一雙小手也漸漸失去抵抗的力
量,頭暈轉向,開始迷失于男人的懷抱之中。

感到身下的抵抗力量開始減弱,劉永就更大膽了,他悄悄的鬆開一手,在小
依還未醒覺掙紮前,就已經爬上了挺立的美乳,拇指準確地按上了那最敏感的頂
端,小依一被碰到就仿如觸電一樣,薄薄的兩層小布根本無法阻擋劉永充滿技巧
的挑逗,如非小咀給封著,一定會發出動情的浪叫。

劉永的手法確實厲害,笨拙的五指出乎意料地靈活,在那小巧結實的乳球上
用力,挑、彈、按、搓、夾、剔、刺、鉗、掃、撥…千變萬化,不出一會就把那
顆小小的紅豆玩弄至勃起。不知何時,小依一邊的衣服已被撩起,胸罩也移過一
旁,露出那含苞待放的小赤豆。沒有了衣物的阻隔,劉永的更肆無忌憚了,胖手
探入胸罩內,把玩著那大小僅如一掌的雪白乳房。

小依試圖運用最後力量及意志,逃脫魔掌,但偏偏身軟乏力,只是象徵式的
掙紮了兩下,乳頭最尖最敏感的一點,已落入他指掌之中,那處可是小依身體的
最大弱點,男友平日只要輕輕觸碰,她就會乖乖的投降,如今落在色途老馬劉永
的手上,嫩紅小豆更敏感、更難堪挑逗,幾乎是才被指尖沾上,就令她失去抵抗
之力。

就在小依快要窒息時,劉永依依不捨的放開她的檀口。她大口大口地呼氣,
稍稍回複清醒,但劉永未幾又再施展新一輪的攻勢。他用力的把小依背心及胸罩
的肩帶拉到臂膀,再將她胸前的衣衫拉落,曝露出一對圓熟的美乳。乳房大小適
中,白裏透紅,更因底下衣衫的緊束而怒凸挺立,猶如兩座小雪球,更添幾分誘
惑,小巧更勝紅豆的乳首因動情而充血通紅,向上尖尖的翹起,望上去直如雪堆
上的兩點紅梅。

劉永厚實的指頭在兩顆「紅梅」上輕點,已令小依嬌軀輕震,到他把一雙美
乳完全包納入掌中,溫熱的磨擦感覺傳入,更令她又麻又軟,不禁鼻頭輕輕發出
低哼,似欲低吟起來。劉永繼續在那敏感的乳房上用功,掌心上下磨擦,還以粗
長的中指,在乳尖的邊緣及頂部慢慢的來回打圈,那細緻又溫柔的動作,燃起小
依體內的旺盛慾火,身體的敏感度不住的上升,彷彿男人的手指每轉一圈,就打
開了一度禁忌的枷鎖,令她越來越渴求著進一步的侵犯。

「不能…我不能叫…無論感覺有多強烈,我也不能如此淫蕩的叫出來!我不
能對不住男友!」小依的鼻息越來越粗重,喘氣越來越急,不是因爲呼吸睏難,
而是要藉此抗拒那高漲的快感。她仍然純真的認爲,給男人強暴固然可恨,但如
在過程中顯露出半分享受的樣子、反應,那可是對男友的背叛,因此她拚命的不
願呻吟出來,還不斷藉男友的影像,來抵禦身上的興奮感覺。想是這樣想,但情
欲被挑起後,又豈是那樣容易壓下?隨著快感如浪湧至,她的抵抗力已經越來越
弱,男友的影像亦越來越淡,相反劉永那猥瑣淫穢的樣子卻鮮明起來。她唯一可
以做的,只是鼓盡剩下的意志,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叫聲,但已無力拒絕。

小依難以明白,爲什幺今天會如此容易動情,雖說那只有男友碰過的乳頭向
是她最敏感的地帶,但從未像今天般帶來觸電般的快感,那小小的尖端彷彿與體
內主掌情慾的神經直接連結,每一下的觸碰都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抵抗最
後只是徒勞,當劉永用力的托起那雙嬌乳,大咀巴湊上了那可愛的小豆子,粗糙
的舌頭在上面輕輕的捲動時,那獨有的濕滑軟綿觸感,將她最後的抵抗意志也沖
散了:待他「豬唇」吸啜,把乳頭吸起,用牙在上面輕噬,快美的感覺勾起了一
陣小高潮時,她終于都崩潰了,先是嬌軀震動,然後是乳房亂晃,最後是動地驚
天的一聲嬌呼:

「啊!」彷彿抑壓一整天的浪叫,讓小依的情慾完全釋放出來。隨著快感如
潮湧至,放蕩的喊叫接二連三的出現,起先只是「啊、啊、啊」的無意義呼叫,
然後開始出現一些斷續的句子:

「很癢…很酸…別太用力…再上一點…是這裏了…不要停啊…」腦海一片空
白,只余情慾的小美人,忠實地表達身體的感受及渴求。在小依的「指引」之下,
劉永進一步掌握了她的身體情況,主宰了她的所有感覺。他已經不再滿足于停留
在乳房上面,瞬即脫下了她的所有衣褲,讓白如羊脂的嬌小女體,無力的癱睡在
沙發上,所由擺布。他的一雙大手,大一把大咀巴,無所不至的挑逗著已發情的
女體,讓她沉沒于情慾之海中,再也不能抽身出來。

「啊!」又是一聲震撼的呼叫,源于那蓄勢已久的粗大男根,終于闖入了小
依緊窄的羊腸小徑,深深的充實了那寂寞又濕漉的小洞。

「好大…好粗…已經到頂了!」突如其來的侵襲讓小依體會到極樂的痛苦。

被填滿的感覺固然滿足,但過份粗大的男性分身又帶來異樣的不適,彷彿只
要再動一下,她幼嫩的下身就會被撐破,令她不由自主的狂喊出來。

「別再進入了,別再進入了…我要穿了…」小依忘形的要喊停,劉永也順從
其意,把肉棒抽離了小許,暫時放棄抽動,而是以慢慢磨鑽的方式,一步步的迫
進那狹窄的肉縫。他輕輕的推,緩緩的磨,特別粗大的龜頭把那夾緊了的美肉逐
小逐小的撐開。他每步的進迫,彷彿也達到小依所能承受的極限,但他一抽一磨,
又漸漸深入了那肉壁的更深處,在那最底最底的頂端,有一處最嫩最不能觸及的
軟肉,一被碰到,就令小依進入最瘋狂的狀態。

「啊…啊…啊!我到了、我到了…我不行了…」小美人因樂極而此形地搖頭
晃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她只知道自己被穿透了,那猶如凶器的巨棒把
她的小洞刺破了,到達了交感神經中心,並在那裏抽插起來。抽插的動作不快,
但卻有力,而且充滿節奏,把被壓于沙發上的美女,弄得死去活來。
小依的第一次是交給了現任男友,那時兩人都是首次做愛,場面混亂搞笑兼
而有之,亦有點痛,被異物插入的感覺令小依無比的難爲情。之後無數次二人共
渡的夜晚,男友的技巧不無進步,小依也不是非常抗拒,偶爾也會感到一絲的快
感,但感覺並不強烈。對小依而言,做愛就好像看戲、逛街一樣,只是情侶的親
密活動,可以有亦可以無。但此刻她身上男人的每一下抽動,都令自己快樂忘形,
明明容納不了的巨大異物,竟然無縫的插進小洞之中,開拓了一個全新天地,帶
來的是前未有過的激烈高潮。

原來小依身形嬌小,肉洞更因蓬門初開,以及交歡的羞澀而收窄,男友又缺
乏經驗,一遇「難關」就停了下,從來沒有想過關內有關,玉門內另有天地,未
觸及仙洞的最深處,交合時自未能令女方盡慶。但落在劉永這歡場老手手上,又
是別有一番天地。他口舌並用,挑起小依的情慾,令她羞澀盡去,又連施巧勁,
連闖數關,終抵達了那最秘密、最深,又最能引起高潮的花園寶地,令她初嘗極
樂的滋味。

粗大的男根、持久的耐力、高超的技巧,三者合一,把小依送上了男女交歡
的最高潮。她終于明白什幺是高潮,原來那快感真的會像潮水般湧來,把她淹沒
至頂,身心放縱,忘卻自我。如果說小依的男女是破去她處女身的人,劉永則是
奪去她「處女心」的惡魔。

「原來做愛可以快樂到這個地步!」小伊心中首次有了這樣的明悟。

在新買的沙發上,嬌小的女體和肥厚的男體忘形的迎合著。男的因應女方的
反應,不斷的改變著體位,令她飽嘗交歡的樂趣及千變萬化。那不但是一次性交,
更是一場性教育,身心的一次啓矇,讓她由一個羞澀的女生,成長爲一個成熟的
女人。

林小依的墮落之旅由此展開。

這天晚上,小依與劉永瘋狂的交合著,由客廳的沙發、飯廳、窗台、浴室,
到睡房,都留下了二人交歡的痕迹。肥胖笨重的劉永首次展露出他不爲人知的一
面,由胖豬化身成出閘的「性獸」,不斷的把小依送上高潮。他好像擁有無窮的
體力,超凡入聖的性技,讓小依樂而忘返,只得得不斷求歡,腦海中哪還有男友
的影子?她偶爾也想抗拒,但劉永的雙手及咀巴似有奇異的魔力,只要一碰及她
的身體,就讓她動情不已,到後來她也放棄無謂的抵抗,放縱于快感的漩渦中。

也不知交歡了那少次,經曆過幾多的高潮,小依終于在極樂中倦極而眠。

小依這一覺睡得很沉,前所未有的深沉,就好像整個人沉入了平靜的潭水中,
身心都得到洗滌。到她因被陽光曬醒時,身邊已睡著一個男人,一個肥大、醜陋、
而且在打著鼾的男子。

男子睡相非常不堪,口張得大大,口水不住的流出,更滴在小依新買的枕頭
上:在近距離之下,男人的胖臉顯得更清楚,每個粗大的毛孔也清晰可見:肚子
赤裸裸地露出,肥膏摺疊成一層層,仿如有了五個月身孕,還正好壓在她胸腹之
間。最令小依難受的還是他那濃郁的體味,真的是中人欲嘔。

小依不能置信的看著這個討厭的男子,絕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和他腄在同一床
上。這個男人當然是劉永,那個天下間最令人嘔心的肥豬男。兩人混身赤裸,四
肢交纏,明顯是經過雲雨,而且小依的下身還一片狼藉。

「天啊!爲什會這樣的?究竟發生了什幺事?」她掩面,淚水洶湧而出。「
我怎對得起男友?」就在她最痛苦之時,昨晚那幕幕不堪入目的片段,仿如快鏡
般在腦海中略過…

她看到一雙又肥又厚,還著著很多手毛的手,大力的撫摸自己的身體。那雙
手不但有力,而且技巧不凡,很快就把她弄至動情,男人手口並用,一次又一次
的玩弄著她的身體,她情動至極,竟然主動的坐上男人身上。在被那巨大的男根
貫穿的一剎那,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快樂。

記憶越來越清晰,她甚至記得自己是如何上下抽動腰肢,主動騎在男人的身
體上追求快樂:當她達到高潮的一刻,一直躺著不動的男人突然「反客爲主」,
把她壓在床上,不住的抽插,將她推上極樂的頂峰。

「我要死了…天啊…實在太強了…我不行了…要升天了…」快感如浪把她淹
沒,當最高峰來臨的一刻,她登上了天堂。

「…那種淫蕩的姿態…真的是我嗎?那個令我如此快樂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小依實在不願意相信,但那些記憶是如此的曆曆在目,那些快感高潮是如此深刻,
甚至只是回想起來,她仍然濕漉的小穴也引起陣陣抽搐,彷彿再經曆了方纔那場
狂暴。

小依雖然年青,但生性保守,只曾一個男性上床,根本不知道高潮竟然可以
這樣強烈,這樣難忘…

她收起眼淚,目光不自禁的射向劉永的下身,那裏現在蓋著被子,看不著模
樣,但只要她一想到曾被「那東西」曾在自己體內抽動,身體就會升起異樣的感
覺。

睡夢中的劉永突然動了一動,嚇得小依立即閉眼假寐,只怕他醒來發現自己
正看著她。她才閉上眼睛,就感到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抵著了自己下身。她心如
鹿撞,打開一絲眼蓬偷看,發現被子已給劉永大腳踢走,一根又粗、又黑、又大、
又長滿毛的男根「剛好」頂著她最隱密的私處。

「怎幺還可以這樣硬的…他不是已經發射過很多次了嗎?」小依感到面紅耳
熱,而且那種熾熱還有蔓延的趨勢,漸漸由面上開始,燃燒至身體。

劉永不知是腄得不穩,還是因踢被而感到有點冷,胖軀不住扭動,向小依的
身體靠攏過去。小依生怕動作太大驚醒了他,只能輕輕的挪動身體向後退。但她
後退的幅度,明顯及不上劉永的緊迫,兩個人的身體越貼越近,已接近床沿,最
要命的是,那高昂的龜頭竟然俏俏的挺立起來,偷偷的滑進她小洞之中。

敏感的肉洞被異物入侵,令小依混身一震。她下意識地想推開劉永,但他實
在太重太胖,竟然紋風不動。小依想再用力,卻聽得他鼻頭輕哼,眼皮一陣跳動,
似欲醒來,嚇得她立即?手。好在他鼾聲漸響,似又轉趨沉睡,小依正鬆一口氣,
忽又感到他「虎驅一震」,胖肚輕轉,棒尖探前頂開洞口,慢慢的磨進洞內。他
的動作很慢很柔,在洞口來回磨擦,輕輕推進,有如搗米般環回輕磨。仍有點沉
醉于方才交歡快樂的小依被弄得既酸且麻,想大力推開又開始有點不捨,繼續下
去又感羞恥。在她百般猶豫之時,炙熱的男根已進入了一小半。

「不能、不能再這樣下去…再下去我會…」小依偷瞄了那正侵犯自己的男性
分身一眼,震驚于它的粗硬強壯,再度勾起之前狂歡時的快感。在抗拒與接受之
間,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空虛,在那空虛的最深處,仿似在噴發著最熾烈
的慾火,令她逐漸的迷失了自己…

她閉上眼睛,在接受與抵抗之間交戰。但上天好像有心玩弄她,劉永反而一
動不動。半根肉棒在她緊窄的陰道內停留,時不時輕輕的抖動一下,令她難受非
常。她難忍這種「半天吊」的感覺,身體慢慢的向下沉,希望重新得到充實。但
劉永「不進反退」,竟然隨著她的動作向後撤退。

小依開始感到不妥,就好像劉永有心玩弄她,遂擡頭一看,只見劉永不知何
時已經醒來,正睜著一雙細眼,饒有趣味的望著她。她爲自己的放蕩而感到羞恥,
正想撐身離開,劉永猿臂一伸,就把她的嬌軀摟在懷中,二話不說就壯腰猛挺,
陽具直插進那花心的最深處。

「唔…」再次被充實感覺,刺激得小依輕哼起來。她咬著牙,想強忍那洶湧
的快感,但劉永豈會放過她?腰再用力,特別粗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肉洞底的嫩
肉上。他的肉棒是這樣的巨大、粗長,力度卻又是這樣的恰到好處,令小依魂飛
天外,終于忍受不住,發出淫蕩無比的一下呻吟。

「咿、唔、呀、咦…」劉永的每一下深入,都引來小美人的不同嬌吟,時而
高昂、時而低沉,但又充滿節奏。

很快,單是呻吟都不能渲洩那令人發瘋的歡愉,她忘我地檀口輕張,吐出一
連串的淫聲浪語:「啊!很深…很用力…不、不要插得那幺入、很難受。穿了、
穿了,我要穿了。」淫語一開始就停止不了,只是小依面嫩,經驗又淺,來來去
去就只懂呼喊出自己的感受,如果她還清醒,只怕單是聽到這些淫聲浪語就已經
抵受不了。

但現在的她,已經顧不得羞恥。她嬌小量淺,偏生劉永的男根特別肥壯,既
長且挺,耐力更是持久,每一下都直達花心,貫穿的充實感覺令小依再度到享受
到強烈的快感。快感帶來的並不是滿足,而是更多的渴求。小依非但沒有再抗拒,
反而夾起玉腿,以進一步感受那純官能的刺激。劉永也合作非常,強運腰力,一
下又一下的沖擊著她夾緊了的花蓬,每一下的撞擊,都擦出了最熾烈的性愛火花。

劉永雖胖,卻胖而有力:腰雖圓,欠靈活,但每一下動作都雄渾有勁,令小
依不斷勇闖情慾高峰。當二人的情慾都快要來到爆發點時,他發起蠻力,腰臂並
舉,將輕巧的女體撐至最高處,然後再拉下,把肉棒刺入女方身體更深之處。

「啊!啊!」嬌俏的美人兒失控狂呼,將身心都放縱到極點。沒有最高潮只
有更高的高潮,胖軀的反覆穿刺,都帶來更多的快感。最令小依瘋狂的是,肉棒
所抵達的地方是如此的深入,彷彿透過無限重覆的動作,開發出一片全新的情慾
禁區。

「我要死了!」隨著再一下大力的穿刺,小依由花心的最深處痙攣起來,快
感令她爆發出無比的力量,把劉永的又胖又油膩的身體緊抱,似是要把這刻的絕
對激情,永留體內。劉永也知機地鬆開精關,讓白渎之液噴射在花心深處,那熾
烈的激射又再惹起一陣小小的高潮。

高峰過後,小依因脫力而癱瘓,四肢張成大字,靠在劉永身上,不斷的喘氣。
力氣消耗更大的劉永卻沒有休息,甚至沒有急急的把陽具抽出來,就讓那半軟的
家夥,在小依體內溫柔的摩擦,雖然沒能一如方才般帶來接連的快感,但那溫柔
體貼感覺,竟連小依有種異樣的感動。

嬌巧的女體就這樣和肥碩的男體在床上緊緊的抱著,豐潤的大腿還圍抱在壯
闊的腰上,一絲絲代表著淫穢的淚體在腿上緩緩的流過,再滴在床單上,留下交
歡的鐵證:二人胸貼著胸,都可以聽到對方具節奏感的心跳聲。

小依把面孔深埋在劉永有著少許汗毛及濕漉漉的胸口上,因極度的羞愧而不
敢擡頭,完全不懂得如何應付眼下的場面。劉永把她嬌巧曼妙的身體輕輕的抱著,
手指在那如雪似玉的青春肉體上來來回回的按摩著,不是挑逗,而是協助她放鬆
因過度興奮的肌肉,還有細意欣賞小美人在雲雨滿足過後的嬌態。他很喜歡撫摸
她身份的感覺,雖然纖秀,但卻絕不見骨,特別是那不算修長,但卻潤滑豐膩的
腿,更是有一般骨感型女性所沒有的質感。

男人的手傳來一陣陣溫熱的力量,令疲憊極了的小依不由得放鬆了自已的身
體。劉永開始放棄在那些性感的地方打轉,改爲在她肩頸之處搓捏。恰到好處的
力度,令小依舒服極了,她喃喃地不知說了些什幺,最後還是合上眼睛,悄悄的
墮進夢鄉。

「睡吧!睡吧…」劉永在她耳邊輕聲的道。他的聲音有著奇異的魅力,令少
女身不由已的給帶領著,走進一個奇異的世界。

「擡起頭,看著我。」充滿權威的聲迫下達了她無法抗拒的命令,然後輕輕
的托起她的下巴。她順從地睜開眼睛,迎上一團左右晃動的紅影。小依對紅影已
經非常熟悉了,那團影子越是搖動,她的心就越是平靜,心靈越是開放。紅影上
移,引領她昂首上望,觸及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很小、很淫、很賤,原是無比
的惹人討厭。但在紅影的魅惑下,那雙眼睛竟然漸有了攝人的力量。

「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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