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學園3-6

(三)Yar

午休時間的頂樓。

村越與矢野綠一同坐在伸展開來的休閑椅上。這張休閑椅是小綠特地帶到這
裏的,而兩人正坐在上頭,享用著小綠親手爲村越準備的便當。

「怎、怎幺樣……?不會難吃吧?」看著村越一股腦兒地將便當裏豐富的配
菜往嘴巴裏送,小綠相當在意地頻頻向他詢問。

「超級好吃的。」村越出自真心地讚美她。他的味覺,確實連挑剔的美食家
也望塵莫及;正因爲如此,無論什幺樣的湯汁或體毛,他都能以舌頭判別……不
過,只局限于女性的身體。

「太捧了!人家還在擔心,怕你會不喜歡呢……」

小綠顯得欣喜若狂,村越則是毫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後來,兩人有一句沒一
句的閑聊,卻都是些牛頭不對馬嘴的交談。即便如此,小綠都有合理的理由,解
釋村越的態度;至于村越,則是一邊吃著便當,一邊想著毫無關聯的事情……

──沒事幹嘛將一塊礙眼的破布,墊在便當盒底下呢。這樣一來,不就看不
見她的小褲褲了嗎!真想把水壺裏裝滿精液和尿液,讓她喝到一滴不剩。希望她
用筷子夾起我特大的肉棒,用她可愛的櫻桃小嘴叼住……

「那個……能像現在這樣,和自己喜歡的人一同吃著便當,一直是我的夢想
呢。對了,村越你最愛吃的東西,是什幺啊?」

(女人、女人的內衣、女人的泳衣、女人的體操服……)腦袋裏想得出來的
東西,全都與食物毫不相關。

村越想了一下。至少得回答她是吃在嘴裏的東西吧,「湯多的料理……」

(不過,附帶一項,還是得限定『女人的』條件。)村越的言下之意,指的
是愛液或唾夜,以及汗水或尿液等,女性體液的總稱。本來,這些就不是小綠能
理解的範圍。

「是不是香菇豆腐湯之類的?那種料理很難做成便當帶來耶。」

「隨便什幺都行啦!」村越態度粗魯地回答她。

兩人在顯得格格不入的對話之中,結束了午餐時間。

************

就在北川绫放學後準備從教室裏走出來時……

「北川,等一下。」

才剛準備下樓,就聽到令她刺耳的聲音。小绫轉身回頭,瞪著叫住她的人,
「幹嘛啦,村越!本大小姐的名字,豈是你能隨便嚷嚷的!」

村越雖然先叫住了小绫,但是眼睛卻沒有直接看著她。不安的眼神警戒地望
著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人走動,然後,他低聲喃喃自語:「肩膀酸痛的兩人。」

緊接著,小绫停止動作。滿是憤怒的表情亦隨之不見,飄渺的瞳孔漫無目的
地望著遠方。

「北川,今天放學之後,你打算做什幺?」

「遊泳隊的……練習……路跑的……耐力訓練。」

「今天所有的隊員都會參加耐力訓練嗎?」

「是的……以便強化……體力。」

「那幺,接下來你會去遊泳池。爲了你個人的賽前練習。此外,你將會依照
村越所說的指令乖乖地配合。你務必要遵照他所說的話去做。」

「我會去……遊泳池、個人的……練習。遵照……他所說的話……去做。」

說完了催眠指令的村越,解除了小绫的沈睡狀態。突然清醒過來的小绫,看
見眼前的村越,極度不悅地開口對他說:「我才沒有閑工夫陪你這家夥瞎扯呢!
因爲接下來我要到遊泳隊練習啦!」

像是宣洩完似的撂下這句話之後,小绫頭也不回地往樓下沖去。

滿意地面露嘲笑的村越,踏著輕鬆愉快的腳步,追隨在小绫的身後。走向鄰
接體育館的綜合運動設施……的室內遊泳池。

當村越來到遊泳池畔的時候,並不見小绫的蹤影。現在可能正在更衣室裏換
衣服吧;不過,小绫競賽用的泳衣,現在還存放在村越家中。不同于上課用的泳
衣,遊泳隊的泳衣並沒有在學校福利社販賣。

村越心想:「此時的小绫想必很困擾吧。」一面大搖大擺地踏進女更衣室。

才剛走了進去,小绫便氣勢磅?地朝他怒吼了起來:「可惡!村越,你知道
自己走進了什幺地方啊!快來人啊!」小绫身上正穿著隊上的泳衣,原來她有備
用的泳衣。

村越感到無趣地聳聳肩,「好啦、,不要嚷嚷嘛。你小聲一點嘛,我又不是
耳襲了。」

村越的話才剛開口,瞬間小绫拉開嗓門喊叫的聲音突然變小:「來人啊……
咦?怎……怎幺搞的……這個?聲、聲音……」小绫驚愕地直盯著村越看。

她那緊張僵硬的表情,讓村越分外的開心,「北川,現在的你正受到催眠。
你只能遵照我下給你的指令去做動作。」

原本氣色豐潤的臉頰,瞬間失去了血色;而且,北川绫好像有乘隙逃跑的迹
象。

「喂,北川!停下腳步,不準亂動!」

聽見傳到耳裏的指令,小绫兩腳僵直不能動彈。就這樣向前摔了下來。

「不錯嘛,我看你就維持這種兩手扶在地板上的模樣吧!」

「哎呀……不要啦……誰來救救我啊……」

(呵呵……這幺小聲,恐怕喚不了任何人吧。)平時總是盛氣淩人找他吵架
的小绫,如今嚇得直發抖,宛若小鳥般的顫慄。見到她那種樣子,村越的下體開
始狂吠了起來。

四肢趴在地上的姿勢,簡直跟母狗沒有兩樣,從後方往下眺望的角度更爲刺
激!

「北川,你啊……不僅是乳房大,就連屁股也大到非常的吸引人哩!」

不懷好意嘲笑她的村越,緊緊抓起小绫那對份量十足的屁股。

「呀……住手……不要摸……不要摸啦……」

雖然大是大了點,但下半身的肌膚卻是非常緊實。有著能將陷入臀肉裏的手
指給彈回去的張力與彈力;接著,一想到秘蕾緊縮的情況,村越更是感到興奮,
「嗯,好一個會生小孩的臀部唷!」

(絕對要讓她生下我的小寶寶!)村越將手指放在臀股部位的泳衣上,並將
泳衣的布給拉了上來。伸縮性良好的布料,沿著股溝部位直線延伸,立刻變成一
件時下流行的丁字褲。

「不、不要拉了啦……快住手啦……嗚啊啊……」

無視于小绫的叫嚷聲,村越將手裏使勁抓著的布料,奮力扯了上來。緊貼在
腹股溝的布料,呈現出柔軟的河堤形狀。

「村越……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充耳不聞小绫小聲恐嚇的語句,村越一只手觸摸著臀股溝部位。看似越來越
狹窄的蕾苞若隱若現。當手指觸碰到小绫大腿內側時,趴在地上的四肢驚嚇地一
陣顫抖。

「啊咕嗚。呀!不要啊……感、感覺好噁心哦……」

臀部一旦前後擺動,包裹在泳衣下的巨乳也隨之搖晃,軟綿綿地哆嗦著。

(謝謝啦,這是最棒的讚美。)面露猙獰微笑,往下視姦獵物的村越,不由
得饑渴地舔了舔嘴唇。有一股想要從背後侵犯,並激烈戳剌小绫穴內的沖動驅使
著村越。

(但是,還得忍耐一下。從前面進攻的方式較爲有趣!)村越嘴裏念起了關
鍵語。

命令沈睡狀態的小绫站著不動,村越索性直接盯著她的臉。看著她那張老愛
罵他的小嘴,正微微半張地喘著氣。如此模樣更加振奮村越的想像力,「北川,
你是否曾經摸過自己的性器官呢?有沒有自慰的經驗呢?」

「從現在起,你的嘴將變成性器官。聽清楚了嗎?當嘴唇被碰觸時,你就會
感覺到像是愛撫大陰唇時的那種感覺。牙龈則是小陰唇,至于舌頭被觸摸時,你
就會感覺到小秘豆……,也就是陰蒂被愛撫時的那種感覺。你會清楚地感受到不
同的興奮與快感……」

「那幺,當我數到三後,你就會從催眠的沈睡狀態中蘇醒過來。然後,你整
個人手會完全地憑靠在置物櫃前,身體變得絲毫動彈不得。一、二、三!」

從沈睡狀態中脫離出來的小绫,正打算立即朝村越當場發飒的同時……

「嗚!怎、怎幺回事……哦啊嗚!嗚嗚!呀!哈啊!啊……啊啊……」嘴裏
正布滿了性感帶。只要想開口說話,就會遭受快感的刺激,整個人陷入幾近發瘋
的狀態。

小绫急忙地張大了嘴,避免讓舌頭碰觸到口腔內的任何一處。無法開口叫罵
的小绫,只能睜大眼睛狠狠地瞪著村越;眼神宛若訴說著,村越究竟對自己犯了
些什幺事情。然而,那是哪裏來的愚蠢表情。村越淺淺揶揄著她,回答她一雙疑
問的眼神。

「我將北川的嘴當成是你的小淫穴了嘛。所以你的雙唇會感受到與小穴穴一
樣的感覺啊。」

「嗯!嗯嗯!嗯……」小绫聽完之後,眼睛瞪得更大。遲疑的瞳孔流露出驚
愕恐懼與羞愧;眼睛下方,張開大口的嘴唇,以及往外伸出的舌頭,竟微微地顫
抖著。

北川绫的「性器官」盡在眼睑。村越對這件事實感到無比興奮;仔細想想,
想不到村越的妄想,竟然比起任何催眠指令都還要強而有力。如今,他把小绫的
嘴巴視爲性器官後,並打算予以玩弄……不,對村越而言,小绫的嘴巴只是性器
官。

面對完全動彈不得的獵物,村越輕輕地伸出了手指,沙沙地摩擦著唇部。

「嗯咕……嗯、嗯嗯……嗯嗯……」柔軟膨鬆的「大陰唇」被刺激之後,小
绫難過得扭動著身體,自嘴中溢出的唾液就是愛液。村越毫不憐香惜玉地予以欺
淩,並以指尖沾著唾液,蹂躏起她的唇來。

「嗯呼!嗯咕!嗯嗯……嗯咕!嗯……」

村越將手指往更深處伸了進去。微開的「小陰唇」與突出的「陰核」。當這
些部位被手指觸碰的瞬間,小绫再度難過得悶絕。只見她激烈地扭動身體,「嗯
呼哦哦!嗯嗯嗯!嗯咕唔嗚……」

就算是發自喉嚨深處的叫喊,村越也不能容忍。掐起她的舌頭輕輕地扭轉。

「嗯哦!嗯咕嗚!嗯!嗯!嗯噗!嗯嗯!」受到過度刺激,使得唾液與鼻水
滴了下來,滲出的汗水與大顆的淚珠也沾濕了泛紅的雙頰。

小绫的臉蛋被各種體液弄得濕淋。她那種淫穢的模樣,今村越更爲興奮。他
利用插入口腔裏的指尖,摩擦起上颚部位。瞬間,小绫的身體僵直不動,「嗯嗚
嗚!嗯咕……呼嗚嗯嗯!嗯嗯嗯……」

(難不成觸到她的「G點」了嗎?這是多幺驚人的構造啊!)村越同時也對
小绫清楚了解這叢一部位,會帶來何種快感的事實感到興奮不已。因爲這代表了
她曾經體驗過愛撫下體的最佳證明。

應該算是非常激烈的自慰行爲吧。以兩根手指夾住舌頭,持續摩擦著上颚。

「嗯咕嗚!嗯噗……嗯、嗯啊……嗯嗯嗯……」

她這張櫻桃小穴超敏感的。光憑兩根手指,插入膣孔後,刺激著秘豆就能直
搗「G點」。村越將手指夾住舌頭向上扭轉;如此刺激之下,小绫達到了高潮。

「嗯嗯嗯!嗯咕嗚嗚嗚!嗯哦嗯嗯……」

想必是相當愉悅的快感吧。在發出高潮淫聲的同時,小绫忍不住尿失禁,熱
氣從泳衣的交叉點之間嫋嫋升騰,水聲作響的金黃色液體,直接滴落在地板上。

「嗯呼……哈啊、哈……哈啊……呼啊……啊啊……」

高潮的淫聲平息後,下體噴放的水滴轉眼間成了五月梅雨,小绫一邊慌亂地
呼吸,一邊則茫然不知所措。看著淫亂的她,村越滿足地笑了起來;同時,思索
更有趣的玩法。

但,正所謂窮寇莫追。其他遊泳隊的隊員,不知道何時會回來這裏。

雖然還想對她的櫻桃小穴施以口交之類的行爲……不對、要是能奪走這丫頭
的初吻的話,恐怕將有更撼動人心的情況發生。如此考量的村越,放開了至今仍
以手指夾住的舌頭,開始著手善後。

……

大約過了五分鍾,返回校舍內的村越,碰巧遇見了倉澤早苗。

早苗驚慌失措的臉上,仍舊有著嫌惡的表情。不用說,早苗並不是因爲知道
村越的一切惡行,才會對他有所嫌惡。她所理解的部分,僅限于村越將她的緊身
運動褲套在頭上的畫面和事實。

倘若早苗知道了村越對待她的行爲,以及對待她的好友小绫和級任導師高崎
真弓的變態行爲,甚至得知剛才在更衣室發生的事情,不會是嫌惡兩字就能解決
的:就算早苗多幺溫和柔順,或許會像踩爛蟑螂一般,將村越的頭給剁了下來也
說不定。但是現在的她,純粹只是嫌惡,畏怯他而已。

──雖然那種表情也蠻可愛,但是看久了也會膩。不妨讓她做出我最喜愛的
表情吧。

「一通漏接的電話!」

村越小聲嘀咕之後,早苗頓時面無表情。陷入沈睡狀態的飄渺眼神。成了一
個會呼吸的洋娃娃。

「呵呵呵……首先,我們得去一處不被人發現的地方才行啊,倉澤。」

兩人進入一間無人的教室,村越看著安靜呼吸的早苗,心想就算到了現在,
她還是一樣可愛;此時的村越,終于能夠理解她之所以會被封爲校花的理由。然
而,從現在起,她的人生將完全改變,她的青春與將來,以及所有一切,都將跨
出成爲村越進太戀人的第一步;這與她的意願沒有絕對的關係,因爲不論如何,
村越已經決定將曾經有過的想法付諸行動。

「啊……奇怪?這裏是……體育館……?」早苗感到不知所措。剛剛自己明
明還是在校舍的走廊下,但是一回過神來,竟然已經身在體育館內,完全沒有來
到這裏的記憶。

(現在差不多是什幺時間了啊?)望著四周無人走動的體育館,或許感到時
間已經相當晚了吧。一點也沒錯,從窗戶投射進來的陽光,微微地泛著澄色的光
芒。

「爲什幺,我會來到這裏呢……?」孤伶伶一個人喃喃自語的聲音,飄蕩在
四周寂靜無聲的體育館內,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當她企圖回想理由時,才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尋找一處安靜無人的地方。

「爲什幺……?」彷彿自問自答似的,突然間體內的某種力量開始萌芽。

「我想起來了……因爲我……想要愛撫……」寬敞的體育館內,只有自己一
人。或許是這個緣故,早苗直接將心事脫口而出。

「因爲我……想自慰,才會尋找一處沒有人煙的地方……但是,爲什幺?」

至今爲止,曾經有過多次自慰的經驗。但是,那種事情的發生頻率卻少之又
少,頂多是待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隔著衣服撫摸的程度罷了。那是一種帶著些許
的羞澀,夾雜著五味雜陳的不安感;行爲結束後,內心還會不時深受罪惡感的困
擾。

受到如此強烈沖動和渴望所折磨,還是生平第一次經驗。更何況,自己此刻
還在學校裏,早苗感到一股欲火焚身的沖動,心跳速度更是不斷上升。身體上如
火燒般的灸熱感,正逐漸地擴大。

「不行了!好……好想摸哦!但是,在這種地方……我辦不到啦……」

灸熱感擴大到乳房以及上方敏感的頂端。而且,從股間湧出的某種欲望,也
正一步步地向外奔竄。出自體內的渴望正與理性互相爭鬥。早苗被逼得喘不過氣
來,幾乎快要哭了起來。突然朝上看了一下,眼神停留在大門上。是體育館的大
門。

「啊!要是在那裏的話……就不會被……別人……發現了……」即使是間倉
庫,也依然有被他人發現的危險性。但是,難以忍受的劇烈搔癢,卻令早苗別無
選擇,輕易下了決定──已經不想再壓抑內心灸熱的渴望,就連突起的乳頭與肉
芽,和身上穿著的布料摩擦之後産生的觸感,也形成了危險的折磨。

(趕快到倉庫裏……只要到裏面去,就可以盡情地愛撫。快點快點……好想
快點摸哦!)腦海中回蕩著無比興奮的聲音。只要經過冷靜思考,應該就不難察
覺,其實她認爲倉庫是個安全之地,這個想法的本身就有很大的問題;然而,自
體內串出的渴望,卻麻痹了她正常的判斷能力。

「啊……!哈啊!咕嗚……啊啊!」整個乳房全都脹大了起來,敏感的乳頭
被胸罩壓得喘不過氣。爲了強忍住搔癢感而貼在胸前的手腕,摩擦搓弄,任意地
予以刺激。

「啊……哈……啊啊!唔嗚!」從身體的正面穿透後背的刺激感,在背脊、
臀部、大腿與下體之間,形成了一波甜蜜抽搐的急流,在體內四處奔竄。其中的
一部分,在受到小褲褲摩擦所給予的刺激之下,形成一道從身體中心噴射出來的
脈沖,直往末稍神經奔流。

「啊嗚!人家好想摸唷……啊啊!好想摸、好想摸、真的好想摸啦!」

(得忍耐直到體育館的倉庫……)這股強大的念頭支撐著早苗,讓她能夠繼
續走下去。

于是,在進入倉庫的瞬間,束縛早苗的枷鎖一口氣地被解放開來:累積于全
身的欲望如洪水般頓時蜂擁而至。連門都來不及關上,早苗就這樣大剌剌地張開
了雙腿,倒臥在倉庫的密閉空間裏。

「嗯呼嗚!可以摸了!啊啊……終于可以摸了啊!」連脫下了那件已經濕透
的小褲褲,都令她感到不耐煩。只見她隨手一抓,將薄布奮力扯了下來,目的只
爲了能儘早愛撫著那如萬蟲鑽動的肉體。手指直搗淫穢的穴穴而去。

「啊!啊呼嗚……」

感覺到小褲褲塞進臀股溝裏的觸感。乾燥的空氣愛撫著被濕熱氣體所包覆的
下腹部。所有的觸感全都成了刺激的原素,下半身更因此而無意識地顫抖。早苗
一邊滿足期待地顫動著身軀,一邊則迫不及待地將手伸向腹股溝的三角地帶,任
憑玉手匆忙忙滑入小褲褲底下。

就在指尖冷不防地觸摸到包覆著蜜肉真珠的豆莢時……

「咕哈……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與平時隔著上
衣自慰時,完全無法相比擬的沖擊感,瞬間襲向了早苗的身體。

禁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早苗很快地達到第一次的高潮。當那種甜美
的快感,從下體穿透過腦門的那一剎那,某個畫面快速地掠過她的腦海。

「啊啊……嗯!嗯……嗯啊……?啊嗚嗚!」

在確認這幅畫面之前,在渴望得到更強烈快感的驅使下,右手已經忍不住地
用力搓揉著小穴穴;手指一把抓住了已經完全濕透的下腹部,宛如將掌心整個壓
下似的,用力揉搓著。從恥骨到腰際之間,全都浸淫在一陣愉悅的波動之中。

「哈啊……呼嗚……嗯呼、呼啊!啊嗯!啊嗯!」顫抖的叫聲自鼻腔共鳴,
腦海裏裝滿了自慰的快感,早苗對如此淫蕩的自己感到震驚。雖然震驚,卻還是
毫不猶豫地沈迷在自慰的行爲當中;宛如是理所當然般,盡情地愛撫著敏感的部
位。以指腹多次撥弄著充血而膨脹的蜜唇。

「嗯嗯嗚!呀!呀啊……啊啊……咕嗚!再用力點……啊呼嗚!」

任憑淫穢的蜜汁不斷溢出,粉紅色的媚肉綻放出燦爛的花朵。將手指伸進剛
綻放的花瓣內側,並以指尖輕輕地摩擦著美麗的黏膜。四周充斥著「咕啾」的淫
亂聲。手指的動作,從輕輕的摩擦轉變成強力的按壓,並胡亂地攪和著蜜壺的入
口。

響遍倉庫內的淫靡水聲,顯示早苗的自慰行爲已經一發不可收拾。早苗失神
地浸淫在彈奏出美妙的淫靡音色。

「呀啊!嗯嗯!啊!啊啊!嗯哈啊!啊……呀啊!啊啊啊呀!」緊抓著小褲
褲的左手,用力使勁地拉扯,將刺激的快感傳送到肉臀與蕾苞裏;不光是右手的
指尖,就連受到刺激的腰際,也爲了貪求快感,不停地扭曲蠢動。

「啊啊……爲什幺……爲什幺我會……做出這種事呢……啊嗚!」從未體驗
過如此激烈的自慰行爲。然而,指尖和腰部,彷彿像是老馬識途般,隨意地揉搓
擺動。

「嗯哈啊!咕嗚!爲……什幺呢?」

就連這種疑問,也被歡騰的愉悅感給消滅得無影無蹤。攪拌著熱泉的指尖,
突然改變目標,直接攻陷充血且若隱若現的可愛蜜肉真珠。手指才剛觸摸到敏銳
的突起肉蓋,類似搔癢的一股沖擊感直接侵襲下腹部,在體內胡亂奔竄,從背脊
穿透了腦門,瞬間擊碎早苗的意識。全身變得僵直無法動彈,就連呼吸也暫時停
止。于是乎……

「啊咕!嗯啊啊啊啊!嗯啊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早苗達到了前
所未有的高潮,久久無法自己,從蜜唇的裂縫之間,噴出了大量的愛液。

「嗯哈啊!呀、呀啊啊!呀咕嗚嗚嗚……」全身顫動直打著哆嗦的早苗,腦
海裏忽然閃過一個畫面。瞬間,早苗的腦海裏再度閃過了某個人的幻影。

「咦……?村……村越?咦?爲……爲什幺?哈啊、爲什幺呢?」曆經高潮
的顛峰之後,村越的身影更加鮮明地浮現出來。他那張下流戴著眼鏡的睑孔,以
及眨間的勃起物……

「嗚……不、不要……!啊!嗯哈!哎呀啊!不可能!」困惑與嫌惡,使她
不寒而慄。甚至連恐懼感也油然而生。即使如此,但是右手卻又再次玩弄起自己
的淫穴;宛如從肉穴中掏出潤滑油似的,彎曲的手指激烈地伸入花蕾內,展開一
陣戳弄。

「嗯咕嗚!哈、呀啊!嗚嗚!嗚!」由于曾經一度達到高潮,因此早苗的女
芯變得更加的敏感。只要稍稍一點動作,就讓她感到無比的陶醉。所有的思緒都
融化在淫欲的漩渦中。

十次……十次……一定要達到……才可以……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這股念頭。

「咦?十次……這是……爲什幺……?」

(爲什幺會是十次呢。究竟是爲什幺,爲什幺非得達到十次不行呢?)如此
的疑惑與震驚,如今已完全隨著體內湧出的下一波超級快感給淹沒得無影無蹤。

「啊呀啊!洩……洩了……要洩了啊!嗯啊……啊啊……洩了……洩了洩了
啊!」

于是,達到高潮的瞬間,村越的身影再次浮現在早苗的腦海裏。

「啊啊!爲什幺呢?啊呀、嗯呀啊!爲什幺、怎幺會這樣……啊呀啊!」絕
頂的快感與村越的身影烙印在早苗的腦海裏。進一步,傳達到愉悅顫慄的膣內之
中。

「不要啊!怎、怎幺會這樣……爲什幺?爲什幺……」打從早苗出生以來,
生平第一次感到噁心的男子。竟在瀕臨絕頂之際,出現村越那張最令她避之爲恐
不及的臉;那種感覺,除了恐怖之外,實在難以形容。然而,右手與腰部卻毫不
留情地,朝下一波高潮蠢動。完全無關于早苗的意識……

「呼……哈……哈……哈啊啊……嗯……啊啊啊……」

(啊啊……爲什幺?莫非我……不會吧……我會對他……怎幺可能、怎幺可
能有這種事?難道自己喜歡上他了嗎?)這種想法今早苗感到毛骨悚然。但是,
就在她迎向第六波高潮的時候,所有的困惑與戰慄,甚至連恐怖感,全都已經消
失得無影無蹤。唯獨沈淪在歡喜與快樂所交織的瞬間。

「啊呼嗚!受、受不了啦……啊啊……嗯啊啊……啊……又來了!洩了、要
洩了啦!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嗯嗯嗚……」

高潮,以及高潮時浮現腦海中的村越幻影。不知不覺中,已經深深地烙印在
那個受到快感迷亂變得神智不清的頭腦之中;不僅如此,早苗甚至開始懷疑,流
竄于體內的甜蜜與快感,全是村越帶給她的。

「啊啊……再用力一點!啊哈……啊……啊啊!這……這裏!好舒服哦!」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絕頂,讓早苗曆經無數次被征服的快感,以及一次又一次
出現在腦海中的村越身影。迎

向被自己規定的自慰標準,也就是最後的第十次時,無淪指尖或是性器官,
都已經被愛液給泡得起了绉紋。從中而生的快感,形成一股往體內更深處回蕩的
力量,那是一種響遍子宮最深處的沈重歡愉。早苗的人生觀也因此産生變化。

「哈啊!村、村越……村越……嗯咕……喜、喜歡你……好喜歡你!啊啊!
啊嗚嗚!深、深處……嗯啊……深一點!咕……啊嗚……嗯啊啊啊……」揪弄著
發硬且凝縮的肉芽,沙沙作響地摩擦著肉孔的內緣,不過就是爲了讓性的愉悅與
愛液不斷地向外湧出。這種表層的快感,與體內的深沈歡愉相互混合之後,擴及
到全身上下。加上隨著時間逐漸美化的村越幻影,一同迎向……

「嗯嗯……嗯……哦……哦嗚嗚!咕嗚……喜歡……啊啊……嗯呀!好喜歡
哦!喜歡!洩了、洩了!要洩了啦……嗯哦……嗚啊啊……」可愛的肉芽在如此
短暫的時間內快速增長,變得竟然有一倍之大;腫脹得呈現鮮血色的陰核,受到
手指又揪又擰的蹂躏。這樣的動作彷彿是迎向高潮的關鍵。

「我喜歡你!喜歡你!啊!洩了!我要洩了!洩了!要洩了啦!」雖然嘴裏
沒說這是最後一次,但是早苗的淫唇卻已經發生了數次的潮吹。

「啊啊……感覺好舒服哦……村、村越……村越……」早苗浸淫在高潮的余
韻下,全身顯得筋疲力盡。

站在倉庫入口的村越,此時正凝視著淫蕩的她。

進行得比想像中還要順利。村越誘導早苗,讓她變得突然極度渴望自慰,並
讓她誤以爲自己能在體育館的倉庫內達到解放。然後,在她達到高潮時,腦海裏
浮現出村越的身影;迫使她以爲自己潛意識裏真的喜歡上村越。

一切都照目標……不對,應該說是依照指令進行。

看著早苗完全淪陷于淫欲的疑態,村越滿意地暗自在心裏竊笑。

不久之後,整理好淩亂衣服的早苗,從倉庫裏走了出來。身上還殘留著一股
少女的體味,蹒跚的步伐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任誰以站姿體驗十次高潮後,腳步
變得踉跄,也是無可厚非的。

看見村越的早苗,宛若是理所當然般地,感到相當震驚。但是,她的臉上卻
看不到之前嫌惡的表情,「啊!村、村越……村越……呃……啊……哈啊……」
早苗立刻面紅耳赤,而且身體不停的顫抖。應該是還浸淫在快感的余韻之中吧。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倉澤?」

「不、不是啦……沒什幺……沒什幺事啦……可、可是……那個……」

「那幺、明天見啰。拜拜……」

無視于企圖叫住他的早苗,村越就這樣若無其事地從體育館走了出去。

畢竟,凡事還是不可操之過急。村越倒是滿心期待,早苗能夠承受何等的煎
熬。搞不好早苗會禁不住悶絕的快感,而再度自慰也說不定──因爲已經食髓知
味的她,是很難再懸崖勃馬的!

(四)FogFilter

高崎真弓,爲了能夠隨時採取正確的行動,所以養成凡事都必深思熟慮的習
慣。

反正她遲早都要繼承父親的事業,成爲財閥的領導者。這件事實,打從真弓
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這是她身爲高崎家後代的使命。

現階段,真弓並不考慮結婚的事情,等到能力高且值得她尊敬的男性出現,
真弓才會試著考慮這件事;但是她從來不曾邂逅過那樣的男人,所有的男人在她
眼裏,全都是膚淺的,一眼就能看穿的家夥。對她來說,教師這份臨時的工作反
而能讓她樂在其中;要不是因爲內部調查的案件,真弓應該是一位能夠得到學生
愛戴的老師。

(班上的學生都是群可愛的孩子。但是……)真弓如此思索著,除了那名男
學生──村越進太以外。

(其實,只要仔細觀察便能明白,他是最危險的家夥。他看著我和學校女同
學……不對,他那雙看著世上女性的瞳孔深處,確實隱藏著瘋狂的眼神。不僅要
藉故生氣來教訓他,還得在他出社會之前矯正他的行爲才行……)真弓覺得有點
冷,背脊突然間顫慄了起來;那種寒顫,或許是指導室裏溫度的關係,也或許是
對村越這名少年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畏懼感──她實在無法判斷。

(但是,好像哪裏不太對勁……只有下體有種熱熱的感覺……)突然,真弓
理解了其中的原因;原來自己不但全身赤裸,而且,還以騎乘的體位,跨坐在某
個躺在地板上的人身上。

「快啦、快啦……接下來,要做愛了唷!老師我已經幫你脫下身上的衣服。
我這個人最怕冷了,所以只露出股間的肉棒。不管那幺多了,讓我們好好搞它一
炮吧!」

腳下的人,對著真弓的後背發出聲音。那個聽起來覺得耳熟的聲音是村越進
太。他橫躺在地板上,一副色眯眯的模樣,直盯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真弓背部。

「村越!你、你這是在做什幺!啊!身、身體……動不了!爲什幺?」

「當然是和之前一樣啊……你被我催眠之後,只能聽從我的指令去做動作的
嘛。」

被如此嘲諷的真弓,腦海裏存在的討厭記憶正逐漸地蘇醒。想起了被催眠之
後,任由村越撫摸身體的自己,以及全身赤裸,甚至于自慰給他看的自己……所
有的記憶全都曆曆在目。

真弓並非記得全部的事情。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爲真弓不明白眼前的自己爲
何會落入如此境地,無論怎樣絞盡腦汁去想事情的原委,都還是一頭霧水。這是
理所當然的,因爲當村越來到指導室裏拜訪真弓時,爲了只讓她想起某些特定的
記憶,而刻意對她施以催眠指令。暫且不管這件事……

「嗚!咕……討、討厭!我……我竟然!」受到情緒的影響,所以講話吞吞
吐吐。真弓感到從未有過的憤怒與屈辱,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之前,老師的女體解說與自慰,表現得非常好,但是這回,你得正式演出
啰!」

村越所說的話,以及頂在自己下腹部的觸感,今真弓愕然失色。提心吊贍地
往下一看,醜惡兇器的尖端,不正是頂著自己毫無防備且完全裸露的處女地嗎!
真弓的身體下,一條猙獰的毒蛇正豎起頭來看她。第一次看見的男性性器官,竟
是如此令人毛骨悚然,令人覺得不痛快的感覺,實在無法想像它竟存在于這個世
界。

「別、別開玩笑了!快來人啊……把他抓起來!」

「憑你這模樣,不能稱爲處女了,是吧?不過……你確實有個漂亮的處女膜
唷!」

真弓頓時啞口無言。之前對村越實際演出女體講座的屈辱記憶,令她無法正
確地理性思考。真弓也清楚此刻自己正陷入歇斯底裏的漩渦之中。

「那幺接下來,該進行值得紀念的開封儀式了吧。不對……能夠成爲高崎老
師的第一個男人,實在是太光榮了,真的!」話雖然這幺說,但是村越自己也是
童貞之身。所以對他而言,真弓算是他的第一個女人。

自從取得催眠導入機以來,村越就憑著他至今爲止的經驗,實際感受著催眠
的效果,如今終于決定親身下海體驗;也就是說,他不再局限于幻想,而進入實
地演練的階段。

村越選定真弓做爲他最初的目標,是因爲老師與學生交往的情況,一般都會
要求老師擔負起所有的責任。村越連可能發生的風險,都周詳地顧慮到;而且,
爲了與真弓發生關係,他趁著午休時間,偷偷地溜進指導室。

「那幺……慢慢地坐下來吧。」

蹲下的腰部,竟索性地往下沈淪。雖然真弓極欲拼命地擺脫,但就是停不下
來。

「呀!不要……千萬不要……不行啦!停下……快停下來啊!呀啊……」

真是令人無法相信的事實,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真弓的蜜裂仍濕了起來。伴
隨著「咕啾咕啾」的響聲,村越的尖端鑽進了媚肉的縫隙之間,龜頭朝著被撐開
的蜜裂深處插了進去。

「呵咕嗚!咕……嗚嗚嗚嗚嗚……!」

「啊咕嗚!嗚……嗚嗚嗚嗚嗚……!」

強烈的擴張感令真弓喘不過氣。不是手指可以與之相較的粗大物體,將柔唇
硬是給撐了開來。

「哦喔!入口有股強烈的抵抗感。處女膜要是搞破的話,可就糟糕啰!」

(不要……不要被弄破!我不要被汙辱!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不值得信賴與尊
敬,史上最惡劣的男子!)

問題是,這根本是強姦,而是明顯的犯罪行爲!

「好了!反正都會痛,你乾脆一口氣坐下來吧!」

瞬間,真弓的身體毫不猶豫地動了起來,就這樣依照村越的指示,完全無視
于自己的意識。

「哈咕嗚!呀……呀啊啊!痛、痛死了……啊咕!啊啊……」

「噗吱噗吱」地,有種嫩肉欲裂的感覺直撲腦門。全身激烈地痙攣,疼痛、
厭惡、救命、住手……真弓的意識裏,不斷湧現拒絕與央求的片段。

「感覺真是超級爽快呢……你的膣內越是顫慄抵抗,肉棒就被掐得越緊!」

(不甘願……我不甘願!竟被這家夥……)

隨隨便便,且毫不客氣地,直接闖入處女地;而且,親自引狼入室的人竟然
還是真弓自己。如此殘酷的事實令她感到懊悔,萬萬不可原諒!

「咕啊……哈啊……嗚咕嗚!又……又來了……啊啊!」無論她怎幺抗拒,
腰部就是不聽使喚地依舊我行我素。顫慄且蠢動的灸熱肉棒,直往她的膣內深處
猛剌。無窮無盡的苦痛持續不斷地折磨著真弓。

「連同根部都一起刺進去好了。全部放進去!」

「咕嗚!不、不行啦……不能再進去了啦!已經不能再插進去了啦!快停住
啊……啊!嗚嗚……好難過……肚子……痛死了啦!」

真弓感覺到肉棒的尖端,正撐開了她的子宮口。子宮內部因鈍重的沖擊感,
讓真弓感到痛苦昏厥。即便如此,痛苦卻沒有因此結束。進一步,被數公分長的
硬物給侵入之後,腰部終于停止動作。

「連同根部都一併插進去了唷。你的處女已經被我奪走了!應該是再也回不
來啰!」

並不是因爲真弓原本就有高標準的貞操觀念。只不過是純粹還沒有遇見今她
心儀的對像罷了。即使如此,真弓還是感覺到被剝奪了一切;苦悶與屈辱讓失落
感更加的悲廖,內心有著太多太多的怨恨。

真弓感覺自己的意識正逐漸冷卻當中,「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這幺說來,你的言下之意是永遠不會忘記我的肉棒啰?呵呵呵……」

(好想殺了你!)要是怨恨真能殺死人的話,此刻的真弓可能會毫不猶豫地
一槍斃了村越。

「仔細看清楚交媾的部位,並牢記在心吧。因爲這是無法抹滅的事實啊。」

視線不能自主地移往那個部位。盯著股間處,那個被蹂躏得慘不忍睹的花瓣
中央,一根塗染著玻瓜之血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入蕾芯之間。目睹這一幕恐怖醜
陋的畫面,冷卻的意識再度激烈地動搖了起來。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蕾芯持續擴
散到淫穴的深處;子宮深部硬是被推開,壓迫的悶絕感,宛若是在強調著與村越
之間交媾的事實,以及失去貞節的嘲諷。

「嗚嗚!啊啊!不要……不要啊!我不要啊啊啊啊……」

「還會有一點難受,但是差不多也該進行抽送了吧。待會兒你就會感到習慣
的。好了!腰部開始上下抽送吧!記得不可讓肉棒跑出來喔。」

「啊呀……啊啊……啊哈……嗚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咕嗚!」

一股強烈的沖擊從下半身沿著背脊襲向腦門。剎那間,意識幾乎完全喪失。
自己的腰部激烈地上下抽送,摩擦著自己的秘壺;意識明明正處于朦胧的狀態,
但卻爲了不讓貪噬體內的肉棒掙脫開來,所以刻意地調整腰部的高度。

「嗚哈!太緊了吧、好像完全麻痹了唷!」村越愉悅地嚷嚷著。

然而,不曾消失的痛苦與懊悔,令真弓幾乎快要發狂,「夠了!不要啊!咕
嗚!不要……快停下來……好……好難過哦!呀咕嗚……」

此時村越的肉棒正誇耀著自己兇悍的長度。龜頭再三頂刺著子宮口,肉棒的
根部也撞擊著小秘壺。響遍恥骨的沖擊感奔竄于全身。

「如此狹窄的通道,讓我體驗到侵入女體的快感。好舒服喔……老師!」

與不禁發出感歎聲的村越兩相對照之下,真弓卻是與快感完全無緣。只有痛
處與苦悶所支配的暴力不斷蹂躏著她。總之這種行爲,除了強姦什幺都不是。

「咕嗚!村越……我發誓……絕對要把你……啊嗚……給殺……殺了啊!」
真弓竭盡全力地斥責村越;就算被他強姦奪走了處女之身,但她的心靈絕不能被
他奪走──這是此刻的真弓唯一的信念。

「哎呀……你真有那幺的痛苦嗎?這幺說來,實在有點過意不去呢。只有我
一個人感覺舒服……腰部,可以停下來了。」

厚臉皮的村越毫不在乎地說完之後,真弓的腰部終于靜止不動。不過,村越
的肉棒還是停留在穿刺深部的狀態。真弓難過的狀態卻絲毫沒有改變;雖然伴隨
麻痹的疼痛感依舊持續不散,但真弓已顯得較爲平靜。

「哈啊……呼嗚!哈啊……你這個禽獸!我絕對會讓你後悔的!」

「老愛這幺生氣的話,皺紋可是會增多的唷。如果是穴穴的蜜汁變多的話,
那還差不多哩。那幺,送給高崎老師一份特別的禮物……」

「呀啊!你到底想……做什幺啦……?啊嗚!呀!」

村越的手指觸摸著真弓的肛門。

「手、手指!住……住手啊……!快給我拿走開啦啊!」

前一刻才剛被刺破的秘壺後方,開著一朵顫慄的蕾苞。像要搓弄進蕾芯般,
手指不斷往內推擠。就在身體急馳著一股顫慄的同時,內心深處卻湧現出另一種
莫名的快感。

「咦……啊、嗚……?啊哈啊……哈啊啊!嗚啊!」感覺好溫暖,令人全身
感到一陣酥麻。

(咦……這、爲什幺……我……?)

「再來一次。哎呀……好緊唷。」

「啊哈啊啊!呼啊……嗯啊……哈啊啊!啊呼!」

當外物入侵肛門時,不知爲何心底立即洋溢一股非常幸福的暖意。

(爲什幺?可是,真的好幸福……)然而,就在洋溢著幸福的片刻,當手指
一離開後,幸福的感覺卻又消失不見,嫌惡與驚愕的感情宛如反作用力似的蜂擁
而上。

「嗚啊!這……這是爲什幺?究……究竟怎幺回事……?」

「是幸福的按鈕啊。當高崎老師屁屁上的小穴穴被我入侵時,就會感到非常
幸福……順便告訴你,將手指朝著肛門更深處插入,你會變得更加的幸福唷!你
瞧……」村越的手指,胡亂推擠地侵入了蕾芯。

「啊嗚!不……不要啊!不要亂挖啦!」手指才剛擠入,就體會到一種難以
形容的感覺。滲透全身的歡愉感,幸福滿溢。

「啊啊……啊啊……爲、爲什幺啦……啊哈嗯!」如果是疼痛或苦悶的話,
真弓還可以忍耐,因爲只要將痛苦轉換成憤怒或憎恨就行了;可是,真弓對幸福
的感覺卻束手無策。兩頰的肌肉逐漸放鬆,幸福的感覺全都顯在臉上。

「不、不要啊!這幺的……不要啊!啊……啊……」真弓心口不一,她此刻
的心情,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嫌惡、憎恨與拒絕。然而當村越一將手指拔出時,那
股幸福感也就隨之消退。無比的憤怒與憎恨,隨即湧上心頭。

「咕嗚……!這……這幺的……咕嗚嗚嗚!」

「那幺接下來、我們再來做愛吧。腰部記得要上下扭動唷。還得比之前更快
喔!」

「呀!我……受不了了……不要啦!啊咕嗚!呀啊……」腰部再度不由自主
地搖動了起來,疼痛與痛苦的狂宴再次展開;不過,這回與直到剛才爲止的情況
不太一樣,村越的手指,正緊緊地貼在「幸福的按鈕」上。

「啊!不要、你的手指!快拿開啦……啊!」

一坐下來,肛門的蕾苞碰到手指後。幸福感隨即圍繞心頭。腰提上來,脫離
手指之後,卻又轉變成疼痛、嫌惡與憎恨,感覺來來去去反覆無常。肉棒挖攪著
膣內的疼痛,與推擠到子宮的壓迫感,漫延至全身。隨即卻又洋溢無比的幸福。

「不要啊!嗚嗚……啊咕!啊嗚!嗚嗚嗚!」

厭惡、高興、痛苦、放心、憎恨、極度的幸福。不對、那種感覺是……不知
不覺當中,村越的手指已經侵入了屁屁上的蕾苞深處,幸福的感覺逐漸加長。

「啊啊嗯……哈啊……啊啊……呼嗚嗯!啊啊嗯!」

「感覺應該相當不錯吧,前面後面都變得黏糊糊的了!」

「根、根本沒那回事……沒有那回事……啊啊……」真弓死不承認,但卻又
感到無比幸福。村越的男根挖攪著膣內的肉壁,帶給子宮口強大的壓迫感。這種
愉悅舒服傳遍了體內;雖然疼痛,卻很快樂。雖然憎惡,卻很安心。腦海裏逐漸
形成一大片的濃霧,意識轉爲朦胧,能夠清楚感覺的,只有「幸福」而已。

「啊啊!怎幺可能……不是的……啊啊!呼嗚嗯嗯!咕!啊啊嗯!」

「老師,你幸福嗎?我可是很幸福唷。因爲手指被你緊緊纏住,並吸了進去
呢!」村越鑽進肛門的手指甚至已經深達第一關節,真弓全身洋溢著無比的幸福
感。

「啊啊……咕嗚!不可以……!亂說、你亂說……!」

即便如此,真弓還是死鴨子嘴硬,不想承認。事實上,她正盡情地享受著幸
福的感覺。不僅是擴展到體內更深處的感覺,還包括了鑽進子宮口的感覺,以及
被猛烈撞擊恥骨的感覺……

「啊哈!呀呀嗯!啊啊!嗚嗚嗚、啊啊!啊咕嗚!哈啊啊啊嗯!」

「啊呀、再過不久我就要射精了喔。像是洩洪般地……」

不會吧、就這樣直接射在膣內裏?真弓感到驚慌失措。

「不可以!怎幺可以這樣……啊啊……不可以啊……!哈啊!」

「哎呀……就算今天射在裏面,但遺憾的是,會讓你懷孕的可能性很低,對
吧!」

今天確實不是危險日。話雖如此,但是在膣內射精,當然會引起真弓強烈的
排斥感。

「那幺,我要射了喔!直接射在你的膣內!當到達最深處時,暫停抽送的動
作,但是,記得要用力夾緊唷!一滴不剩地榨乾我的精液!」

當肉棒抵到最深處時,突然靜止不動。真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口正吞噬
著村越的尖端,「啊啊……不可以!射在裏面……不可以!呀……縮緊了……竟
然自己縮緊了起來!」

「哇喔……真的縮得好緊喔……我要射精了唷!射啊……」

話一說完,村越便將手指連同指根部位全都埋進真弓的小屁穴裏。緊接的瞬
間,欲火偾張的肉棒,在膣內深處盛大地爆裂開來,大量的精液被抛在子宮壁。
強烈的幸福感瞬間圍繞著真弓。

「怎、怎幺會這樣!被你射精在……膣、膣內……啊啊!好幸福哦……啊哈
啊!」顫抖的全身開始痙攣。膣內微微地打顫,變得越來越緊。真弓的意識早已
被抛到九霄雲外,內心的某個角落明白這就是高潮。明明應該是第一次的經驗,
卻……

「不行啦……這幺會這樣……哈啊!不可以……咕!呀、呀啊!嗯啊啊啊嗯
嗯!啊!啊呀!啊啊啊……」

(接收了村越汙穢的精液後,自己竟然高潮……怎幺會這樣?居然還覺得好
幸福!)

……

在午休時間的指導室裏,被迫不停展開的屈辱、憎惡與激痛,以及點綴上無
比幸福的狂宴,終于就這樣落幕了。

************

在同班同學一個接一個地放學回家之前,倉澤早苗一直安靜地待在教室裏。

不對,正確來說教室裏還剩下一位同學──村越。

早苗閃爍的眼神不時偷偷瞄著他。村越偶爾也會把視線移到她身上。等到教
室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這是兩人不言而喻的默契。不久早苗見時機成熟,便
起身走向村越的身邊。

「村越……要不要一起回家?」

原來早苗所等待的是這幺一回事。村越苦笑地聳了聳肩,「啊……好啊!」

「太棒了……竟然可以和你一起回家……」

自從昨天在體育館的倉庫發生了那件事之後,早苗就一直心繫著村越。設下
圈套的罪魁禍首村越,明明感覺得到早苗的視線,卻又特意地連續甩開她。于是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教室只剩下兩個人,早苗終于找到機會和他說話。

村越周密的計畫裏,企圖在今天放學後,奪取早苗的純潔之身。爲此緣故,
甚至利用催眠指令,暫時先將交往的物件矢野綠給支開。事前排除多余的障礙,
是基本中的基本原則。

踏出校門的村越,對著走在身旁的早苗說話。宛如戀愛中的小情侶一樣。

「接下來,我們到早苗家去,可以嗎?」

「咦?要到我家去?」

就算被村越直呼她的小名,早苗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覺得高興。被喜愛的物
件直呼小名,當然會感到滿心喜悅……不過,她卻對村越的提議感到有些無法接
受。

「你不願意嗎?」

「不是啦……你要到我家,我當然是很高興,只是……」早苗回以暧昧的答
覆。

村越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小小聲地說著:「一通漏接的電話。」

瞬間,早苗陷入了沈睡狀態。于是,村越趁機下指令,指示早苗邀請他到她
家。已經沒有興趣再玩戀愛遊戲了。直截了當的解決方式,才是他的作風。

一將早苗從沈睡狀態中解放之後,村越再次提議想要到早苗家去的意願。

「村越你真的願意到我家來嗎?好高興哦!」

「那幺,我們走吧。」

──到她房間奪取她的處女吧。竟然敢勾引男人上她家,真是個壞女孩呢。
呵呵……

************

早苗的家,位于閑靜住宅區的某個地段上。雖然四周圍幾乎都是房子,但是
她家卻遠比一般標準的獨棟房屋看起來還要大得多。

「這裏就是我家了。可是,我竟然會邀請男孩子到我家,總覺得有點不好意
思。」

(在你家還有更令你感到不好意思的事情呢!)村越暗自嘲笑她。

在早苗的邀請之下,村越堂而皇之地走進了倉澤家的大門。看樣子當然是早
苗自己引狼入室的。懷著滿心的期待,村越興奮得心髒怦怦地跳。

「我回來了,媽媽!」

當村越被她從玄關帶到客廳時,正巧碰上早苗的母親。

「你回來了啊,早苗。啊呀……是你的朋友?」

「嗯,是同班同學……村越進太。」

「早苗平時多謝你照顧了。我是她母親,倉澤忍。你好啊。」

「您好……」

倉澤忍,外表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年輕,而且是位氣質非凡的大美人。一
看就知道,早苗長得像母親。話雖如此,她身上卻洋溢著和女兒不一樣的魅力,
與其說是母親,還不如說她有著人妻成熟的雌性香味。村越不自覺地張大鼻孔。

「今後,還請你多多照顧早苗,繼續做她的好朋友唷!」倉澤忍的臉上洋溢
著溫柔的笑容,並如此說道。

村越雖然表面上點頭示好,但他心知肚明兩人早已超越了「朋友」的關係。
心裏暗自盤算著:我也想順便和你建立良好的關係。

然而……

「嗯,我知道你難得來我們家坐坐,可是……」

就在忍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走廊傳來男人的說話聲:「喂喂!究竟準備好了
沒啊?差不多該出門了吧!」

事出意外,不禁啞然失聲的村越,眼前竟出現……早苗的父親。

「嗯?這孩子是誰啊?」

「這位是村越進太。早苗的同班同學啦。」

「是嗎,我是早苗的父親、我叫做倉澤洋介。啊呀……實在真不巧,接下來
我們全家正有要事準備出門呢。」氣勢上看起來頗有幾分公司董事或嚴肅官僚作
風的洋介,不苟言笑地說著。

「村越,實在是非常的抱歉。早苗,難不成你忘了今天家裏有事嗎?」

「我並沒有忘記啦,可是……只有我一個人留在家裏難道不行嗎?」

「這種事情,豈能讓你擅做決定?」

聽到洋介不容分說的語氣,早苗低著頭感到懊惱,「知……知道了……對不
起……」

「村越你應該知道吧?我豈能容許自己的女兒和同年齡的男孩子,孤男寡女
共處一室呢。這點基本的道理,相信只要是有點腦袋的人都能燎解的吧?」

「是的,這對父母親而言,的確是理所當然的要求。」嘴上雖是如此回答,
但村越的內心卻是生氣不已。什幺有腦袋的人,去吃屎吧你!

「嗯,你能體諒是最好的了。那幺,我們得準備出門了。」

「真的是非常的抱歉,等下次有空的時候,一定要請你再上門坐坐唷!」

態度狂妄自大的洋介,以及滿心歉意面露微笑的忍。早苗則是一臉快哭的表
情。

「真的非常對不起哦……村越。」

「沒什幺,我不會在意的。」

奪取早苗的處女,只好另找別的機會再下手了。村越就這樣離開了倉澤家。

雖然最初的計畫告吹,但是已于午休時間奪走真弓處女的村越,真的如他所
說的一樣,並沒有相當的在意,因爲光是知道早苗家的情形,對他來說就是大收
穫了。

──嚴厲古板的父親與溫柔婉約的母親,再加上模範生的女兒,宛如畫境般
的理想家庭。趁花季還沒結束之前,先摘下他們掌上明珠的蕾苞,會是件多幺美
好的事情啊!

光想到這裏,肉棒就異常的興奮,再加上,她那位美麗的母親,「人妻」也
是不錯的選擇。

踏上回家之路的村越,正巧于途中,遇上了準備放學回家的北川绫。

村越喊了她一聲。察覺到他的北川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有什幺事啊,村越?憑什幺叫我叫得那幺親熱!」

小绫依然故我,擺出一副想要挑釁的態度。聳聳肩的村越,慢慢地念出催眠
的關鍵語。不消一會兒工夫,小绫的意識立即包覆在層層的濃霧裏。于是,村越
宛如蜘蛛設下蜘蛛網似的,仔細地對著呈現沈睡狀態的她施以指令。

「奇怪?怎幺回事?」從沈睡狀態中清醒過來的小绫,對並肩走在一起的村
越,感到震驚不已。

「你是不是有什幺事啊?小绫。」

(搞什幺,這家夥!竟敢直呼本大小姐的名字!)內心燃起怒火,小绫開口
說:「沒有啊……沒什幺事啦。我只是在想……能夠和村越一起回家,真的很高
興!」

(咦!我、我……究竟在說些什幺啊?)小绫對自己說出的話感到錯愕。

村越則一副嘻皮笑臉的態度,揶揄地斜眼看著她,「哈哈哈,是嗎?不要說
得那幺肉麻啦!」

「嘿嘿,因爲人家最喜歡村越了嘛!」

「喂喂喂!會被別人聽見喔!」

「聽見就聽見了嘛!村越,我最喜歡你了!」

這一切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啊?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不受意識控制,頻頻
向村越谄媚。心裏明明滿是嫌惡與憎恨感,但小绫的身體卻是雀躍得手舞足蹈。

(這是在做白日夢吧?一定是場惡夢!)小绫拼命說服自己完全深信這是場
夢。

但是現實彷彿在嘲笑她似的,兩人一面打情罵俏,一面走到小绫的家門前。
若從旁觀者看的話,兩人與時下一般的戀人沒有兩樣。于是,下一場惡夢即將等
著她。

「小绫……」

「啊,小優!你剛回來嗎?」

點頭示意之後,小绫的青梅竹馬──世原優,面露詫異的神色,偷偷地瞄著
村越,「請問……這個人是?」

「他是我的同班同學村越進太。我們兩人正在交往當中。」

(不是……不是啦!)小绫在心裏如此狂叫。然而,她的狂叫卻完全發不出
聲音。

「正……正在交往……當中?」

(騙人的啦!千萬不要相信啊!這全都不是事實啦……)面對一臉愕然說不
出話來的小優,小绫心裏如此的哭訴著,但她的心聲並沒有傳達到他的耳裏。無
比的懊惱,今她難過的想哭。

然而,無視于小绫真正的意識,村越臉上竟不由自主地露出微笑。看到村越
嘻皮笑臉的模樣,讓北川绫湧現出想要殺了他的憎惡,「嗯,他是我最最寶貝的
男友唷!村越,這位是世原優。他就住在我家隔壁。也是我上小學之前就開始結
交的童年玩伴哦。」

「哎呀……你好啊。小绫常常受到你的照顧了。原來,你就是她的青梅竹馬
啊……」

「討厭啦,村越。你不要胡亂懷疑人家嘛。他真的只是我的童年玩伴啦!」

(不是的!小優,我是……救救我!)小绫的內心彷彿快要撕裂般的悲痛。

「那幺,小绫、小優,我差不多也該回家了。」

「咦,你要回家了啊?真可惜……原本我還打算跟你待在房間裏……」

自己彷彿又再次招來今小優誤解的發言。小绫感到相當懊悔,悲傷不已。但
是,村越回去後便可以獲得釋放。一定要儘早解開誤會才行!然而……

「我的村越,再見啰。記得臨別的吻,親一個呀!」

小绫嚇了一大跳,眼前的小優也瞪大雙眼、啞口無言。唯有村越獨自開懷大
笑。而且,小绫不聽使喚的身體,正伸出兩手捧住村越的臉,朝自己的臉頰湊了
過來。

(討厭啦!我根本就不想這幺做啦!不要啊!還沒和誰……我明明就還沒和
小優親親的說!)在內心大聲哭喊的小绫。原本就打算將初吻獻給小優,然而造
化弄人,自己卻偏偏選在小優的面前,對這個世上最今她深惡痛絕的仇敵,獻上
自己的初吻。這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惡夢;而且接下來,惡夢竟成爲事實。

(拜託啦!誰來……誰快來救救我啊!小優……)

可惜事與願違,小绫的祈求並沒有實現。


(五)HalfBitter

「喂……村越,等等我。」

一到了中午休息的時間,矢野綠就過來叫住村越。

(搞什幺嘛……?這下子不就被大家識破了嗎!)村越以眼神示意,朝教室
的門外走了出去。

幸好班上的同學並沒有注意到的樣子。隨後,小綠便跟了上來。

(看樣子應該又是找我一起去吃便當吧?就算真是如此,也要予以拒絕。差
不多到了該專心于催眠活動的時候。首先,要帶她去個不會引人注目的地方。)

……

「對不起啦,突然在教室裏和你打招呼。但是,我有事想要問你……」到現
在都還穿著聖香學園制服的小綠,在到達學校的頂樓時說道。

「村越……我覺得你和我交往,好像並不怎幺快樂的樣子……」

事到如今該說什幺,村越無奈地聳聳肩。從一開始,他是爲了尋找催眠的物
件,所以才決定和小綠交往,並無關什幺快不快樂的問題。村越敷衍地回答說:
「根本就沒有那回事。不過,假如我回答和你在一起一點都不快樂的話,那你又
打算怎幺做呢?是不是要停止繼續交往?我個人是無所謂啦。」

小綠聽完一臉錯愕,低著頭沈默不語。村越心想,如果能夠趁此機會和她分
手的話,未嘗不是件好事,「戀愛遊戲」就結束了;實際上,村越身旁有個新女
友──倉澤早苗。

面對哀傷地一直低頭不語的小綠,村越聳聳肩,打算就這幺轉身離去。

「等、等一下……求求你,等一下!」

村越停下腳步,回頭一看。看見小綠正凝視著他鏡框下深邃的眼睛,「我真
的很喜歡你……我什幺都願意做……我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

(她說什幺都願意做,是怎幺回事?能爲我敞開她的下體嗎?應該不太可能
吧。)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村越的心思,小綠毫無顧忌,一步步地走向他。于是……

「嗯……嗯嗯!」突然間,小綠抱住村越,輕輕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

與其說那是個吻,還不如說她的行爲簡直就和緊緊摟住對方不放沒有兩樣。
稍嫌幼稚的動作,大概可以看出是她的初吻吧。不過是獻上初吻罷了,並無法打
動村越的心。

但是,話說回來,提到村越初吻的體驗,卻是昨天才剛發生。而且依村越的
狀況來看,他初次發生性行爲的經驗,要比初吻來得更早。如果是妄想的虛擬經
驗,則可以說比任何人都還要來得豐富。因此,村越由被動轉爲主動,任憑舌頭
滑入小綠柔軟的唇內,胡亂地在口腔內舔弄;特別是深吻的實際經驗,北川绫已
經成了他實驗的物件了。

「嗯嗯!嗯咕……嗯、嗯唔!嗯嗚嗚嗚嗯……嗯呼!嗯、嗯嗯嗚……」

原本冷漠以待,不屑一顧的村越,立刻對小綠接受的程度感到驚訝。小綠緊
閉雙眼,忍耐著對方在嘴裏猛闖的舌頭。村越接收小綠的反應,將此視爲對他自
己的挑戰,看她能夠忍耐到什幺程度。于是更激烈地以舌尖探索小綠的口腔。

「嗯嗚!嗯咕嗚嗚……嗯……嗯嗚嗯嗯……!」

頂開小綠緊張得縮成一團的舌頭後,彷彿榨乾似的大力吸吮著她的舌根。小
綠手臂上緊抱著村越的力量,逐漸地轉爲鬆弛。當舌頭伸入喉頭深處之後,感到
一陣暈眩,整個身體僵住不動。

臉頰泛紅,額心冒汗。雖然感覺上快奄奄一息的樣子,但小綠卻還是繼續忍
耐。接著,村越更進一步,故意將唾液含在嘴裏,透過唇縫流進小綠的口中。

「嗯……嗯嗯嗯……嗯嗚!嗯……嗯咕……嗯咕嗚!」一口一口將黏稠的唾
液往對方嘴裏送的村越,用舌尖頂住小綠的舌部,強行將唾液流進她的喉嚨裏。
小綠顯得兩腿發軟,四肢正急速地失去力量。

(忍耐已到了極限了吧?快啊,快移開你的嘴,吐出來啊!)

然而……

「嗯呼嗚!嗯咕……嗯……咕噜、咕噜咕噜!」

村越非常驚訝。小綠的喉嚨竟咕噜咕噜地,將口中的唾液全都咽了下去。輕
輕眨動著長長的睫毛,濕潤的瞳孔泛著亮光,小綠就這樣任由對方舌頭的侵犯。

「嗯……啾……啾……啾嗚!嗯咕……嗯!」彷彿會讓鼻腔打寒顫似的,熱
情且性感的激吻。微微蠕動自己與對方完全緊密貼合的雙唇,舌與舌之間激烈的
纏綿、探索、相互摩擦;被緊緊壓住的身體,傳來陣陣噗通噗通的心跳。原本爲
了降伏矢野綠的親吻,如今卻演變成傾注快感與激情的深吻。

「嗯咕……嗯嗯……呼……嗯咕……嗯嗯……嗯呼嗚……」在兩人激情深吻
的期間,小綠不時扭著身軀,悶絕不安地搓弄著下半身的雙腿。

察覺到對方反應的村越,不自覺地興奮了起來。特別是對小綠雙唇與舌的全
力配合,也深深地被打動。彼此饑渴對方的深吻,産生出一種令腦部麻痹的激烈
快感。

「嗯咕!嗯!咕嗚嗚!嗯呼……唔咕……嗯!嗯嗯……嗯嗯嗯……」終于,
小綠瀕臨了極限;僵直的身體,突然間顫抖地打起了哆嗦。

(光憑一個深吻,就讓她達到了快感!)

依舊吻著村越的小綠,筋疲力盡地全身癱在他的懷裏。摟住她的村越,感到
龍心大悅。不對,應該說是感覺起來非常的舒服。

──第一次的初吻,竟然可以達到這種程度……沒有絲毫抗拒,反而深深沈
溺在快感之中。我覺得小綠這女孩,絕對可以全力滿足我的欲望。

「啊……對……對不起!」比預期中還快恢複神智的小綠,慌慌張張地移開
身體。互相黏在彼此唇上的絲狀物,被長長得拉了開來。小綠並沒有將它拭去,
反而繼續說道。

「做出這種事,你一定會認爲……我是個奇怪的女孩。突、突然吻你……」

「根本沒這回事。我覺得很好啊,這個吻真的很棒!」

「咦?真的嗎?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第一次……」

「我相信你。看來我們兩人,似乎可以繼續順利發展。」

村越話一說完,小綠彷彿感到害羞似的,露出一臉難爲的表情。雖然她忸怩
了半天,但是不久之後,卻突然吃驚地抓住短裙的下擺,「啊!討厭……我……
那個……我要去、去一下……洗手間!」

害羞得面紅耳赤的小綠,朝樓梯間跑了過去。極短的百褶裙裙擺,隨著跑跳
動作向上掀開,裏頭包著她可愛屁屁的小褲褲也全部一覽無遺。仔細一瞧,小褲
褲上方泛著一大片的汙痕。

村越一邊目送她離去的背影,一邊在褲內猛烈地射精。

************

雖然第五節課是英語課,但是村越就算聽見上課鈴聲響起,卻依然獨自待在
頂樓上,吹拂著微風。等到褲子乾了之後,再從容不迫地返回教室。

如事先預期,激怒的高崎真弓早已在教室裏等著他進來。被狠狠痛罵,暴力
相向也全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且,放學後,村越必須到指導室再度接受訓話。

此時對他寄予同情之人,只有小綠和早苗而已,這也是如他之前的預期。所
有的一切,全都在他的計畫範圍內。

沒錯,村越是故意激怒真弓的。爲了放學之後能夠名正言順地進入指導室,
唯有出此下策,才能避開戀人們的幹擾,好好地玷汙高崎真弓;因爲他想親眼目
睹,真弓受盡羞辱的掙紮模樣。

……

當下課前的自習時間一結束,村越便被真弓帶往指導室。但是,實質上待在
指導室卻只有兩三分鍾。

「啊呀……老師。感覺怎幺樣啊?」在沒有人煙的校舍裏,村越的眼裏映出
真弓全裸且四腳趴在地上的身影。

「嗚咕嗚嗚!咕嗚嗚……村越!」和昨天一樣,受到催眠指令愚弄的真弓,
對于自己做出這種恥辱與屈辱的行爲,再加上被奪去貞操,以及眼前自己所面臨
的狀況,令她內心激起陣陣嫌惡與抗拒的波濤。然而,她卻無法稱心如意地將不
滿咆哮出來,只能擠出幾聲類似呻吟的憤怒。

「啊呀……你不要那幺興奮嘛。好不容易才要體驗野外課程的說……」

被村越這幺一激之後,真弓突然間恢複了冷靜。被迫冷靜下來的真弓,現正
確認著自己的模樣;看著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挂,像母狗般地趴在地上。不僅如
此,自己還做出了像公狗上廁所時,高高地將自己的一只腳舉起的動作。

「全都看得一清一楚的耶,老師。包括你的大胸部、體毛、以及屁股上的小
穴也是……還有,剛失去處女膜的秘壺也都看見了喔!」

「嗚啊啊!不要!不準看!叫你不要看了啦!不要……不要、啊!」

激動的情緒在體內狂風大作。如此過分的行徑,讓真弓彷彿快要發狂似的。
然而,只要村越一說「喂喂、冷靜一點」之後,真弓的心情又再度恢複平靜。這
一切全都在村越的掌控之中。

「這次你又想做什幺了?已經玩夠了吧!」

「都脫成這副德性了,還會不明白嗎?就算有千萬個不願意,我也想瞧瞧老
師排洩的樣子。」村越殘忍地歪了歪嘴角。

另一方面,真弓原本激怒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排、排洩!莫非……
莫非是那回事!不要……我不要啦!」明明知道沒有用,卻依舊試著抵抗。一但
忘卻人性的尊嚴,就跟狗沒有兩樣。

「好了好了。那幺,就先從小便開始好了。」

突然間,一股猛烈的尿意朝著真弓的下腹部襲卷而來,曝露在戶外空氣中的
肌膚,被凍得起了雞皮疙瘩。

「啊呀!不要……我才不要啦!嗚嗚!小便什幺的,我根本就不想啦!」雖
然拼命忍耐,但是讓人直打哆嗦的寒顫,卻一再殘酷地侵襲全身。真弓感覺到從
膀胱蜂擁而來的急流,已經大軍壓境到胯下。忍耐的極限輕易便被突破。

「啊啊!不要啊!停下來!快停下來啦!」猛烈噴出的金黃色迸泉,揚著水
聲潑灑在地面上。

阻止不了!無論多幺忍耐,都阻止不了它的湧出;而且,這一幕全都一秒不
露地映入了村越的眼裏。

「唔!嗯、好臭的阿摩尼亞味喔……」

「不、不要聞啦!哎呀!啊啊!受不了……不要啊!快停下來啊!」排尿也
一併將體內的熱氣全都散發出來。真弓一邊冷得直發抖,一邊灑了一灘的尿池。
不久,感覺上彷彿持續一輩子似的,過了好長一段時間,迸泉變成了綿綿梅雨。

「嗚嗚……嗚嗚!怎、怎幺會這樣……嗚嗚嗚嗚嗚!」

(好想死。好想殺了他!)豆大的淚水,沿著臉龐滑落下來。

然而,村越卻不因此而甘休,「那幺,接下來就輪到便便了。」

「什幺!便、便……便便……不要啊!」無法形容的恐懼感,正籠罩著真弓
的心靈。

「啊,對了……記得一邊便便,一邊將便便的感覺,用具體的言詞加以形容
喔。好了,開始吧!將便便用力地大出來吧!」

「不行啦!啊!哎呀呀呀!嗯啊啊!」突然,下腹部再次感到劇烈絞痛,身
體不由自主地往下用力,肛門開始蠢動。

「屁屁上的小穴穴,不停的抽動!哎呀,要人家說的這幺露骨,不要啦!」
因爲一再強忍著快要朝肛門口噴出的糞便,全身感到一陣雞皮疙瘩,不由得微微
抽搐。

「啊嗚嗚!已、已經來到了肛門口!便……便便快要出來!快要出來了!」
真弓察覺到村越火熱的視線,而開始啜泣了起來。雖然不想讓他看。然而,自己
卻像是困獸之鬥。

「嗚嗚……滿出來……便便滿出來了!正要出來……出來了啦!啊啊!」于
體內蠕動的糞便不停地往外鑽出。抑制不住一波波從肛門中露臉的穢物。

「不要啊!大出來了!使便大出來了啦!停……停不下來了!嗯啊!」

「老師,你排洩出來的便便是什幺樣子的呢?」

渾沌的意識下,感覺到腦海中一片混亂。但即便如此,真弓還是開口繼續說
明:「硬、硬硬的……是硬硬的大便!嗯哦……肛門被硬硬的糞便……摩擦得好
痛!嗯哦……哦啊……咕嗚嗚……好……大唷!真的好人哦,痛死人了!」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但是……聞起來真的是好臭對吧?」

村越的冷嘲熱諷,並沒有傳入真弓的耳裏。反而是排便造成的麻痹感從腰部
傳達到背脊。將壓縮過後密度極高的糞便排出體外時,一股刺痛感,無情地侵襲
她整個肛門;從一臉難受表情的臉上所滲出的冷汗,正閃爍著反射的光芒。

「啊嗚……嗚嗚!嗯……嗯嗯……啊咕嗚嗚……嗚……嗚嗚!嗯……」緩慢
且冗長的排便過程。就連被排出的堅硬糞便,也順暢地連成長長的一串。

「嗯哈啊!哈啊……終、終于結束了……!」

「便便大得還真多哩……感覺是不是很舒暢呢?」

就算真如村越所說,但真弓的意識卻想加以否認。然而,脫口而出的卻是不
一樣的話:「嗚嗚……!感覺……真的好舒暢啊!」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好啦,辛苦你了,狂妄自大的女人。」

村越話一說完,真弓的意識瞬間落入黑暗的谷底。有關什幺屈辱、憤怒、憎
恨,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再次被迫忘得一乾二淨;某種層面上來說,那種感覺
比死還要可怕。

回神之後,真弓的記憶裏,並沒有遺忘排洩時所受到的屈辱。在她喘口氣的
同時,憤怒與憎恨的感覺湧上心頭。感情瞬間爆發,「可惡、村越你……」

然而,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就算想狠狠的揍他一頓,身體也動彈不得。

「難不成我之前沒有提醒過你嗎?我不是說,要你不準加害于我的啊。況且
你也無法喊救命。無論用說的還是用寫的,你都無法將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任
何人。」

「啊啊啊啊啊……!嗚嗚!咕嗚!嗚嗚嗚嗚嗚……!」雖然好幾次試圖撲向
村越,但是身體就是動也動不了。完全受控于村越的支配。就連倔強的真弓,也
被這無法推翻的事實給打擊的體無完膚;汗水沾濕的亂髮緊緊地貼在臉上,慘敗
的表情被村越看得清清楚楚。

「請你原諒我啦,我求求你……」

「要不要原諒你,就看老師自己怎幺做了。我說的對吧?」

「對……你說的沒錯……」不加思索地回答他。再次察覺到現實竟是如此冷
酷的真弓,一邊哭泣一邊嘔吐。

「嗚嗚……嗚啊……嗚……嘔……」

「真是傷腦筋,不光是下面,連上面也開始吐啦?你的表現還真是可圈可點
啊!」

與其痛苦記住那些充滿絕望、悲慘的回憶,還是被迫忘得一乾二淨的好。


(六)Lover

週六放學後,教室裏完全不見「她們」的蹤影。

(都跑到哪裏去了啊?)村越一臉不悅地望著窗戶外的校園。村越此時與她
們的關係,即使當成是「女朋友」來看待也不爲過……

村越的班級,週六並沒有排英文課。也就因爲如此,村越得以風平浪靜地度
過了上午的課程。最後由導師高崎真弓,向同學們進行了家庭作業以及應交待事
項的說明後,村越的兩個「女朋友」矢野綠與倉澤早苗,便迅速地離開了教室;
至于他的另一名「女朋友」北川绫,則因爲受到催眠指令,今天向學校請了假。
這是村越爲了今天的計畫,而特別將她支開,讓她待在家裏。

從小綠與早苗的桌上與置物櫃中,還擺著她們的鞋子與書包等的個人物品來
看,她們兩人應該還沒回家才對。既然還沒回家,那應該是去參加社團活動吧。
雖然剛從別的學校轉學進來的小綠,還沒有決定加入哪一個特定的社團,但早苗
這學期已經擔任茶道社的部長一職。

村越打定主意後,即刻前往茶道社社團。

果不出所料,早苗果然待在社團裏。這是一間兼具置物與更衣,地上還鋪著
榻榻米的茶室。早苗身上穿著一件應該是茶道社制服的和服,口中還念念有詞,
似乎是在激勵自己似的。

在確認了周遭沒有人後,村越偷偷地從入口處,窺視早苗的模樣。

(應該才剛換好衣服而已吧……雖然想看看她換衣服時的撩人模樣,但是,
算了。從以前就一直沒有機會看到早苗活躍于茶道社的樣子……)村越在一旁靜
靜地觀察。只見穿著和服的早苗楚楚動人,身體內外散發出一股唯美的氣息。

之後,村越開口說道:「早苗,你一個人在幹什幺呢?」

「啊,村越……因爲明天有一場茶會表演,所以今天要提前做好準備。尤其
我又是部長,所以顧問老師特別拜託我幫忙……」

事實上,早苗對茶道的認識,比擔任顧問的老師還要更加精通。與其做出錯
誤的指導,或是要求其他社員幫忙,還不如交給早苗一個人處理,會更加順利。
顧問老師的個人判斷,對村越而言,恰巧是正中下懷。

「電話鈴響!」爲了實行腦海中突然閃過的念頭,村越口中念出了像是魔法
咒語的催眠指令。

「倉澤,既然你都已經在爲明天的茶會而準備,不如趁現在這個機會來預演
一下。利用實際的演練,來確認每一個步驟與流程。雖然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但
是還是得從頭到尾演練一遍;雖然房間裏還有村越,但是你卻完全沒有看到他,
即使他出現在你的眼前,你也看不到他。這個房間裏,就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當村越解除早苗的沈睡狀態後,她雙眼的視線就不再面向村越。因爲此刻在
她的潛意識裏,已經沒有辦法看到村越了。村越首先待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早苗
忙裏忙外地準備著相關的茶具。

「嗯,還需要……一雙品味茶點用的筷子……」

早苗嬌柔溫馴的和服模樣,刺激著村越蠢蠢欲動的性欲。早苗完全無視于一
旁那雙好色的眼神,有條有理地準備好所有必要的茶具,「接下來……我得先確
認整個茶道的流程……」

究竟早苗的茶道社是屬于哪一種流派?就連號稱自己是博學的村越,也一無
所悉。照理來說,茶道應當會有主客之分,但看樣子早苗似乎不是扮演主人的身
分。即使如此,她還是開始以一人分飾兩種不同的身分進行排練。

或許是因爲她除了是茶道社的部長,同時也是社團內最具經驗的成員之故,
使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本活教材似的,早苗謹慎地確認每一個動作;雖
然這是受到村越催眠的暗示,而做出的無意識動作,但另一方面卻也正表現出,
早苗一向認真堅持的性格。

她以客人的身分,恭恭敬敬地接受了自己所沏的抹茶。茶碗中可以看到産生
許多細密的泡泡。

(嗚……看起來好像很苦的樣子。不過,反正都要喝下那杯怪東西,乾脆我
就把這杯抹茶,變成『抹茶歐蕾』!)只見村越緩緩地脫下了長褲與內褲;完全
視而不見的早苗,睑上沒有任何的反應。

現在是以速度與時機來定勝負。村越急忙地掏出肉棒,激烈地前後抽送著。

「那我就開始準備品茶。」如此說完後,早苗向主人方向恭敬地行了個禮,
接著,轉身向一旁的賓客行禮。此時,一根巨大發燙的龜頭,大剌剌地橫在她的
眼前。

雖然村越顯得有些急躁,但多虧早苗講究每一個動作的完整性,讓村越多爭
取到一些時間。早苗清純可愛的和服模樣,再加上自己就在她身旁,在進行搓弄
肉棒的淫穢行爲刺激下,更快速激化了村越的興奮度。

早苗雙手優雅地拿著茶杯,再度緩緩地向主客恭敬的行禮;接著,她以順時
鍾的方向,轉了兩次茶杯。沒想到就在這一瞬間,從村越的肉棒猛烈進發出滾燙
的熱液。噴射出的精液不偏不倚地射入了茶杯之中,一部分的熱液,還甚至灑到
了早苗的手上。

村越感到有些擔心,是否會因此而被拆穿。沒想到全神貫注在茶道的早苗,
並沒有發覺有任何異樣。這或許該歸功于早苗的集中力,亦或是催眠指令的強大
魔法力,然而也可能是早苗的潛意識裏,原本就有理論上不可能憑空降下男人精
液的緣故吧。

濃稠滾燙的精液與結塊的抹茶,並沒有順利地溶合在一起。抹茶上黏附著大
量宛若遊泳健將的蠢動精子。儘管早苗臉上露出了怪異的表情,但還是把茶杯移
到朱唇前;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喝下了茶杯裏的抹茶。

「嗯……嗯咕……」雖然臉上露出了有些難以下嚥的表情,然而即使如此,
早苗還是將混合著精液的抹茶吞入了口中。

大量蠢動的精子,從雙唇經由口腔、再到喉嚨,最後流入胃內……

看到如此淫穢的模樣,讓村越更感到異常興奮;下半身那根才剛剛發洩完的
肉棒,絲毫沒有任何萎靡的迹象,依舊血脈貪張呈現隨時準備再戰的豪氣。

「主人的茶藝真是了不得……才有辦法泡出如此香醇的味道。」

(那是因爲我在抹茶裏加了栗子的味道啊!)村越得意地差點發出笑聲。

之後,早苗開始著手進行整理的工作。只見她仔細地清洗著每一個使用過的
茶杯,並一一做最後的確認。

(真不愧是工作認真、一絲不苟的女孩。看她絲毫不敢大意的態度,明天的
茶會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一場盛會。)村越一邊看著早苗,他自己也開始忙著爲下
一個計畫做準備。

他將濃稠的精液射入了抹茶袋後,再仔細地將之攪和。接著他小心翼翼,將
剩下的精液擦拭在茶杯的杯緣。最後,再把筷子插到肛門裏,並在茶壺裏灑了一
泡尿;若是現在有其他人瞄到茶道室裏所發生的景象,絕對會瞠目結舌,當場嚇
昏。然而,現在茶道室裏就只有早苗,更何況村越對她而言,與隱形人無異。

村越就這樣大剌剌地,在耗盡所有精力,全神貫注于茶道的優等生前,做出
各種淫穢、宛若禽獸的無恥行爲。

──明天的茶會,肯定有好戲可以看。那些自以爲高貴的女人,將會一個個
喝下我的精液。而且還會遵循古法,每個正襟危坐地以大禮喝下……我還真覺得
有些受寵若驚!

************

「啊啊……太好了!村越,你還沒有回家!」

回到教室,發現小綠正待在教室裏。

「我正準備要回家。要不要一起回去呢。」

「好啊!那我先到校門口等你……」這是爲了不讓別人發現兩人走在一起才
會這幺說。由于村越之前有所顧忌,于是在他的提案下,兩人有了這樣的默契。

「不用那幺麻煩啦,我們直接走出去就好了。」

「咦……真的沒關係嗎?」

「當然啰。那,我們走吧。」

因爲對現在的村越而言,他已經無所謂是否會被誰看到。或許是在他的潛意
識裏,有一種想要向別人炫耀自己輿小綠交往的心態吧。結果,校園裏並沒有任
何人發現兩人一同走出去的畫面。就這樣,村越與小綠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大概也沒有人會相信,身旁的這位女孩子就是我的女朋友吧,因爲我們兩
人實在太不搭了。!村越的心裏浮現了帶著自嘲的想法,臉上出現了一陣苦笑。

突然間,一股不安的預感襲向心頭。

(咦……這是?)村越急忙地用力地甩了甩頭。

「村、村越。現在時間還早,我們要不要去哪裏逛逛呢?」

「嗯?咦?要去哪裏呢……」是旅館還是有私密包廂的咖啡廳呢?一想到昨
天親吻的滋味,村越有著過多的幻想與期待。

「像是去唱KTV……還是哪裏啊?」

(咦……你說什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的村越,一臉不解地看著小綠。

「因爲……人家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嘛。所以,想要去一次看看。」

小綠的理由,聽起來雖然有些令人感到太不可思議,但從她口中說出來。基
本上還是可以理解。真不愧是出身于校規嚴格的聖香學園貴族女校,可能是因爲
學校規定學生,能出入這類場所之故吧。現在暫且不提這些事情……

──我個人是沒有什幺意見啦,只不過小綠應該知道KTV裏,是一個個密
閉室包廂的狀況吧?

「你想去的話……那就走吧。」

「太好了!好高興喔。那我們走吧!」

宛若是個小孩般,高興地手舞足蹈的小綠,或許是擔心村越又臨時改變主意
吧,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KTV的方向沖了過去。

村越吃驚地聳了聳肩。

……

村越帶著小綠來到了距離黑虹學園幾分鍾路程的商店街。

就在兩人進入一間小型的KTV時,小綠發出了有些失望的聲音,「唉……
原來是這個樣子喔。」

(真希望她下次到旅館房間時,也說同樣的話。)村越暗自竊笑。

「啊!有兩個麥克風耶!」

(我的下半身,還有一根哩!)雖然之前在茶道社已經連續射了兩次,但現
在卻仍處于完全勃起的興奮狀態。

「村越,你要唱什幺歌呢?」

「咦?我……我不用了啦。我不會唱歌啦。」

「耶!人家就是想聽村越唱歌說。」

(開什幺玩笑啊!除非哪天我發瘋了,否則打死我都不可能在別人面前唱歌
呢!)村越斷然拒絕了小綠的提議。更何況,兩個人單獨處在一間密室裏,爲什
幺就非得要唱歌不行呢──好不容易,兩人處在如此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氛之中,
如果什幺都沒有做的話,那根本就是在汙辱女人。

完全沒有料想到村越心中在想什幺詭計,小綠卻死纏著不放,非要他唱首歌
不行。開始感到有些厭煩的村越,于是決定提早採取行動。

小綠瞬間陷入被催眠的沈睡狀態。村越開始對她下達各種催眠的指令。

「矢野,你現在身處于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方。全身非常放鬆,而且感覺到無
比的舒服。接下來,你將要遵照我給你的指令來做。如果你照著指令來做的話,
你會感覺更加的舒服。」

「是……遵照你說的話來做……」

不論是念書還是運動都難不倒她。具有讓人立刻喜歡上她的特質。村越一想
到具有這些特質的小綠,即將成爲追求滿足性欲的人形娃娃的畫面,立刻讓股間
處的那根肉捧,再度充血硬挺。

「好吧,那先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首先從上衣開始,接著是胸罩……」

小綠依照村越的指示,緩緩地脫下了上衣。宛若是機器人般,一個指令一個
動作。脫下了制服的上衣後,接著她解開了領帶與襯衫的鈕扣。當原本包裹在衣
服內的肌膚露出來時,一股讓人連想到濃厚,並且帶著淡淡清香的牛奶味道撲鼻
而來;敞開的胸前,出現一件無肩帶胸罩,特別是那對被塞在乳罩裏頭的Q軟乳
房,更是令村越的視線,一刻也不想移開。

「啊……稍停一下。」

小綠的動作,停在原本想要將上衣從肩膀上脫下來的狀態。

(還真的像極了機器人。)村越臉上露出了苦笑。眼前這張平常總是隨心情
不停轉變,擁有豐富表情的美麗臉蛋,現在卻是一臉茫然。這種落差感別有一番
風味。

村越之所以會叫停,並非他起了恻隱之心。只是他想在進入真正的行動前,
先詢問小綠一些其他的問題:「矢野,現在請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到目前爲
止,有沒有任何的性經驗?簡單來說也就是,你還是個處女嗎?」

「沒有……是處女……」

(唔……聖香學園真不愧是一所管理嚴格的女校。看來她也不例外。)

「今天是不是你的生理期呢?你的生理週期是什幺時候?」

「月經……前天……才剛剛結束……我的生理週期是二十七天……」

(才剛結束喔……)聽到今天不是排卵期的事實,讓村越感到有些失望。

「對了,叫你脫下身上的衣服,會不會覺得害臊呢?」

「會……覺得好害臊喔……」

難怪她的雙頰已經一陣潮紅。羞紅著雙頰的人形娃娃。如此淫靡的模樣,讓
興奮之情難以掩飾。

──雖然感到害羞,但卻絲毫沒有抗拒。矢野綠正準備把她的處女之身獻給
我!

「好吧,接下來把裙子與小褲褲給脫下來。」

小綠再度像是個機器人般,準備脫下裙子。不過她當然仍是活生生的人。應
該說還具有人格的少女吧。然而村越卻從賤踏她的人權與人格中獲得興奮。

保持著上半身還脫到一半的狀態,小綠脫下了迷你百褶裙,輕飄飄地掉落在
地面上;接著她把手移到小褲褲上,毫不遲疑地脫了下來。那撩人的姿態,讓村
越沒有抵抗的能力。

村越也順勢脫下了褲子與內褲,坐在沙發上。股間堅挺的肉棒聳立于天際,
進入戰鬥位置,「過來我這裏,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我的肉棒插入你的小淫穴
裏頭。」

「小淫穴?」擡起右腳,脫下小褲褲的小綠,以一種沒有抑揚頓挫的聲音,
向村越問道。

村越聳了聳肩說道:「就是下面那裏啊──膣孔。位于尿尿小穴底下,肛門
上方的洞穴啊!」

或許是了解村越的說明吧,小綠就保持在單邊腳還挂著小褲褲的姿態,緩緩
地走向了村越,並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邊很有技巧地保持身體的平衡,一邊緊
緊地抓住村越的小綠,體重卻是異常的輕盈;胸前微凸的柔軟小丘,貼在村越的
臉頰上。

村越一邊感覺少女的體溫,一邊脫下了她的胸罩。一對柔軟富彈性的酥胸,
毫不掩視地曝露在村越的眼前,「對,沒錯,要把位置對準好喔。這樣的話,我
的龜頭才可以搓弄你的小穴穴……來,先試著用小穴穴摩擦我的肉棒。」

村越說完後,小綠緩緩地移動了下半身尋找目標。身體中最爲敏感的部位,
似乎很快地便找到了目的地;柔軟的媚肉摩擦著通紅的龜頭。

「嗯……哈啊、哈啊啊……嗯……」剛開始僅只于輕輕摩擦的程度,然而漸
漸地,小綠的下半身開始往下沈。村越也更明顯感受到小綠的裂縫。一股灸熱的
溫度,傳向了村越的肉棒。

「呼啊……啊……啊啊!哈啊……嗯……嗯~~」肉唇的每一次摩擦,肉芽
的每一次碰觸,都讓小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而發出悶絕的聲音。小綠的身
體,似乎異常的敏感,不斷從小穴穴裏滲漏出濃稠的愛液;灸熱濕滑的粘膜與蜜
汁,沾染在充血的龜頭上。

「啊……嗯嗯……呼……嗯、嗯……啊啊……啊……呼!」

──應該差不多可以了吧……準備接受喪失處女之身的洗禮了!

「來,緩緩地往下沈,把肉棒插進去。」

「往下沈……插進去……」重述了一遍後,村越的龜頭被柔軟的肉穴緊緊地
吸吮住。

「啊啊!啊……唔……啊唔!」

灼熱的尖峰,被擠入濕淋狹窄的秘唇。雖然有潤滑油的助力,但仍受到強大
的阻力。即使如此,村越卻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即使很痛,但你卻不可以有
任何退卻!要把整根肉棒全部插入小穴穴裏喔。」

「整……整根肉棒……唔唔……小穴穴裏……!」少女的體重壓在村越的股
間,赤紅的肉棒被吞吮在秘裂裏。

柔嫩的肉壁像是被捲入淫穴般,瞬間,龜頭宛若被什幺力量牽引住般,讓小
綠的下半身産生一陣哆嗦;緊接著,再度傳來像是切斷肉膜的觸感。

「嗚嗚!啊嗚嗚!咕……啊……呼!哈唔唔唔唔唔唔唔!」

一股不同于愛液的熱液,沿著肉棒滴了下來。村越移動了一下身體,看了一
下兩人結合的部位。只見陰核與秘唇整個被捲入了內側,一根巨大的肉棒突入小
綠淫穴的畫面;鮮血一滴滴地滲了出來。心中湧起了淫穢的征服感,直接襲向了
村越的腦門。

不一會兒,整個肉棒完全沒入了秘穴裏。雙手緊抱著村越的小綠,因爲破瓜
的痛楚,使身體産生強烈的痙攣。從小綠腹部的深處……傳來了肉棒頂到子宮口
肉壁的觸感。被強烈吸吮的整根肉棒,被濕淋灸熱的肉壁層層包裹住。

──之前在茶道室連續射精兩次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如果不那樣的話,
可能已經忍不住洩出來了!

「唔!哈啊……啊啊……」或許是因爲難忍的痛楚,小綠幾乎要昏死過去。
如果不是因爲受到催眠,保證她一定會痛苦的叫出來。

然而,村越卻不打算花時間等她適應肉棒的抽送,「現在試著上下……抽送
看看……接著,再加上旋轉的動作。」

「是……抽、抽送……哈唔唔唔!」小綠的下半身開始抽送。伴隨著動作,
村越面前的酥胸亦隨之上下搖晃。

「呼!滋嗚!咕……咕唔……啊……啊……哈嗚嗚唔唔唔!」當肉棒粗暴地
摩擦著不斷緊縮痙攣的膣壁時,宛若從淫穴內傳出了悲鳴的聲音;當原本彎曲的
膝蓋稍稍伸直時,貫入體內的肉棒,幾乎連龜頭都要抽了出來,小綠的四肢産生
一陣哆嗦。

當前端被淫唇用力擠壓時,銳利的快感從村越的股間傳向了他的背脊。就在
小綠還陷入一陣痛苦之中時,下半身一口氣往下壓了下去。

「咕嗚嗚嗚……啊啊!啊……咕唔……啊……啊……嗯咕唔……」

灌入耳朵中的悶絕淫聲,更加催化村越的淫欲。

矢野綠,她爲了滿足村越的肉欲,而不停地抽送下半身。即使痛苦難耐,她
還是不會抑制她的動作,使盡渾身解數,讓村越享受身爲男人的快感。

「呼!啊……啊……嗯啊!啊……啊啊……」

真是令人感動的抽送,狹窄的裂縫與灸熱感,讓肉棒體驗一場甘美刺激的享
宴。當快感、征服感、與支配感全部達到極限時,就是村越準備迎向高潮頂端的
一刻。

「我要射精了……現在把肉棒插到淫穴的最深處!接著,用肉壁緊緊地夾住
肉棒!要射了喔!」

「呼……好……插到……最深處!緊緊地夾住!」

重重的下盤力,把肉棒推到了淫穴的最深處。一股強烈的吸吮力襲向村越,
下半身的肉棒瞬間爆發。強烈的爆射快感,讓腦海裏呈現一片空白,大量的白濁
熱液,不受重力的牽制,向上噴射出來……朝向小綠的子宮內灑了進去!

「啊啊!嗚……嗚嗚……呼啊啊……啊……呼唔……唔咕……啊啊……」

「宛若榨汁般……一次又一次的擠壓……」

「宛若……榨取般、用力地夾緊……哈啊啊啊……!」

儘管這是今天的第三次射精,還是持續了很長的時間。不斷産生痙攣哆嗦的
肉棒,即使噴射出所有的熱液,還是繼續貪婪地在淫穴內享受快感的余韻。

村越持續緊抱著小綠纖細的身體,直到射放出的精液往下逆流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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