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獅爪下的小野貓(1-5)

冷獅爪下的小野貓(1-5)


只要住在歡喜城的人都知道,位于城南的慕府和聶府是名副其實的死對頭慕
家世世代代都是文官,在朝中占有一席之地,當家慕老爺正是當今宰相。

而聶家則以武將聞名,幾代下來,戰績輝煌,被聖朝封爲聶家軍,蠻族皆聞
之喪膽。

兩府相鄰,卻素不往來。

兩家的仇從何而來,旁人皆不知,不過文官和武將素來就不合,所以也不怎
麽令人意外。

比較令人意外的是——在朝中不合的慕丞相和聶將軍,竟然連告老還鄉的地
點都選得一模一樣,皆在歡喜城,甚至,兩府還相鄰。

這不是死對頭嗎?怎麽還住得這麽近?

打聽之下才知道,兩家夫人是感情很好的姊妹淘,互看不順眼的是彼此的夫
君,兩位夫人的感情可是好得很呢!

其至她們還約定,生出來的小孩若是一男一女,就結爲夫妻,好增進兩家的
關系。

但這個提議,兩個男主人皆嗤之以鼻。

「呸,要生當然是生兒子!生女兒嫁給那蠻人家,我慕家不就要衰三代?」
這是慕相相的說詞。「哼,娶那死老頭的女兒?老子甯願隨便在路上挑一個,也
不讓姓慕的人進門!是說……那沒用的慕老頭,生得出兒子嗎?」聶將軍冷笑,
看不起人的話語把慕丞相氣得渾身發抖。

因爲,那姓聶的混蛋,兒子都五歲大了,而他家婆子卻連一個子兒也沒蹦出
來!

慕夫人也曾想讓夫君納妾,好延續慕家香火,可慕丞相不肯,他愛妻如命,
怎肯讓妻子受委屈?

真沒孩子就算了,那姓聶的嘴巴個幹淨,不要理他就好。

不過,許是老天有眼,慕夫人四十歲時竟突然有孕,這事讓兩人可歡喜了
「姓慕的,恭喜啦!有孕了啊?不過憑你的本事,生得出兒子嗎?」隔著一道牆,
聶將軍很不噱地上下瞄著慕丞相瘦巴巴的身子。……「哼,姓聶的,我娘子這胎
一定是男的!」慕丞相瞪著眼,沒好氣地吼著。

「是嗎?」聶將軍哼笑。可不屑了。「要不是男的呢?」

「要不是男的?老子的頭就拔下來給你當夜壺!」氣死了,他絕對要生出個
男娃兒給這姓聶的瞧瞧!;

「好,我就等著你的夜壺了。」聶將軍人笑,十足地看不起人。

一段時日後,慕夫人生下了兒子,夜壺不用當了,不過兩家的仇卻還是存在,
兩個男人開始比起小孩來了。

聶少爺自小天賦神力,小小年紀就受到皇上賞賜,未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慕少爺兩歲拿筆,三歲讀詩詞,四歲做文,堪稱爲一代神童,寫出來的文章
讓聖上驚豔不已。

可惜七歲時大病一場,痊愈後性子卻變了,神童消失了,變成了平凡人。

「哈……

此時,很平凡的慕家少爺懶洋洋地打個呵欠,慢慢地從房門走出,他的手放
在肚子上,臉色有點白,像是有點不舒服。

雖然才十四歲,身子也瘦瘦弱弱的,不過那張臉可俊極了,濃眉大眼,清俊
的模樣可讓外頭的姑娘喜愛極了!

莫怪乎只要他一出門,就一堆姑娘偷瞧著他。揉著眼,再懶洋洋地打個呵欠,
慕之棋擡起頭,從牆後聽到輕喝聲。他挑挑眉,走向放在牆上的木梯,慢慢爬了
幾階。果然,聶家少爺正赤裸著上半身練拳,強健的體魄、古銅色的色澤,讓他
吞了吞口水。

啧啧,身材遺是一樣好呀!

慕之棋大瞻地坐在牆上,就這麽大刺剌地欣賞著。

聶無蹤停下動作,冷眸淡淡地瞄了坐在牆頭上的人一眼,對這樣的注視早巳
習慣了——當然,也包括那吞口水聲。c要不是這姓慕的在外頭也一樣逗著姑娘,
他真的會以爲他有斷袖之癖,動不動就看著他的裸體吞口水。

不過,這種被盯著看的感覺還是很不好,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生
吞活剝似的,怪惡心的!

拿起一旁的衣服,他沒練武的興緻了。

「啊,你不練啦?」看的人仍沒自覺,聲音帶著很明顯的失望。

可惜,看過那麽多男人的身體,還是聶無蹤的特別好看,那體魄剛剛好,完
美的肌理,讓他好想摸一把。

當然,他不敢,除非他的手想斷掉。

不過,聶無蹤人也長得很好看就是了。

不同于他的俊秀,聶無蹤的五官陽剛卻又不失俊美,配上傾長的身形,雖然
總是冷著一張睑,可那冷酷的氣質卻很迷人,莫怪乎外頭一堆閨女想嫁他。

唉,可惜,他這輩子跟聶無蹤那精壯的模樣無緣了!

看著自己瘦瘦的身子,慕之棋忍不住在心裏輕歎。

突地,小腹傳來一陣悶痛,頭也跟著一暈,讓他差點穩不住身子,往地上跌
下去。

幸好,他及時忍住,不過臉色卻更加蒼白了。

聶無蹤發現,劍眉微擰,卻不上前,也沒出聲關懷,穿好衣服就準備離開。

「喂!你就這樣不理我呀?」真沒同情心!

「我跟你熟嗎?」聶無蹤淡睨一跟,他跟慕之棋向來就沒啥話好說,兩個人
又不熟,更沒啥交情。

「呵!說的也是。」慕之棋沒被聶無蹤的冷淡刺到,無所謂地勾唇,早習慣
他冷冰冰的模樣。

哪天要是聶無蹤對他熱絡了,搞不好他還會嚇到哩!

「聽說你領軍打敗南蠻,讓聖上大悅,準備賜你將軍的位子?恭喜你了。」
無視他的冷漠,慕之棋繼續開口交談。

聶無蹤沒應聲,只是盯著他蒼白的模樣,眉心不自覺地微擰。

瞧他瘦弱的摸樣,好像風一吹就會倒似的,還敢坐在牆頭上,真是不怕死!

「二十歲就坐到將軍的位置,一定會有很多人嫉護你……」唔!肚子真的好
痛。

一陣刺痛又從小腹傅來,慕之棋覺得頭更暈了,眼前一陣黑,身體跟著一軟,
讓他坐不穩,不小心從牆上跌落。閉上眼,他等著疼痛降臨,可等了許久,卻一
點也不覺得痛。慕之棋疑惑地睜開眼,卻見到一張俊龐離他好近。眼珠子一移動
……兩人的唇相貼著,他的一只手就在自己胸前……聶妩蹤皺眉,感覺到掌中的
柔軟,他愣了下,手指下意識地抓了抓……軟綿綿的!這……聶無蹤瞠人眼,不
可置信地瞪著上頭的瘦弱少年。兩個人傻愣愣地互看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冷獅爪下的小野貓

只有她,

能給他這種感覺

她愈逃只會讓他愈想得到……

第一章

俗話說的好,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看著踏進門檻的「兒子」,慕老爺真的覺得這句話說的真好,活生生就是他
現在的寫照!

「爹,你怎麽這麽早起?天才剛亮而已耶!」慕之棋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爹親,
眉尖輕挑。

「他」的五官清秀俊雅,一襲淡青色的絲綢衣衫,及肩的黑發同樣以淡青色
的發帶半束起,手上拿著一柄白玉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扇著,溫文儒雅的模樣
迷倒城裏所有的姑娘。

歡喜城裏誰不知慕府有個風流倜傥的慕少爺?俊秀的臉龐總是揚著漫不經心
的笑,隨便一句笑語,就逗得人家姑娘心花怒放。

想當上慕家少夫人的閨女前仆後繼地上門,還有人上門來暗示慕老爺,雙方
可以結爲親家。

每當聽到這些傳言,還有拜訪朋友的暗示,慕老爺是既憤怒又尴尬,只能打
哈哈地帶過,當作聽不懂。

開什麽玩笑!他家「兒子」要真能娶媳婦,慕家早兒孫滿堂了,才不會讓
「兒子」到了二十「高齡」還孤家寡人一個!

「哼!」你「也知道天亮了?這時候才回來,」你「說,」你「跑去哪了?」
瞪著眼,慕老爺氣得胡子抖動。

「爹,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漫不經心地瞄了爹親一眼,慕之棋懶洋洋地
坐到椅子上,爲自己倒了杯茶。我剛從醉月樓回來,整晚都沒睡,「爹,你要訓
話能不能等我睡飽呀?」

慕之棋說著,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

「醉月樓?又去醉月樓?」你「一個姑娘家三不五時跑去醉月樓幹嘛?」慕
老爺氣得大吼。

「噓!」慕之棋趕緊示意爹親小聲點。「爹,小心隔牆有耳,要是被聽見了,
那可就不好了。」她搖搖手指,很貼心地提醒自家老爹。「你……」慕老爺氣得
差點喘不過氣。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想當年,賭著一口氣,他拚死也要生出個兒子,不然就得當那姓聶的王八的
夜壺!沒想到,孩子一出生,竟是個女娃兒。

他原本也認了,女孩一樣好,他盼了十多年才來的孩兒,疼都來不及了,管
他是男是女。

沒想到那姓聶的混帳竟在門外說著風涼話,說他什麽都不缺,就缺一個夜壺。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怒之下,就說生了個兒子。話一出口,後悔已來不
及了。

沖著一口氣,他把女兒當兒子養,爲了這事,他家夫人還跟他鬧了好一陣子
的脾氣,可是知道他愛面子,最後也只好忍著氣,跟著他一起隱瞞。

女兒從小就天資聰穎,兩歲拿筆、三歲就將四書五經看遍,而且過目不忘,
四歲寫出來的詩文,連他這傲老爹的都看得驚豔不已,比起聶家的兒子,可一點
也不遜色。

她寫出來的文章,連當今聖蔔都喜愛不已,直說憑棋兒的文采,將來一定會
是朝裏最年輕的文狀元。

這話聽得他一陣心驚,要真是兒子,他一定驕傲不已,可偏偏是女娃兒呀!
女人當官,這等欺君大罪,他可沒瞻犯法!

戰戰兢兢了幾年,他發現這樣不是辦法,只好在女兒七歲時,謊稱她大病一
場,也不讓她再寫詩作詞,讓她變成平凡人。

可是依然改變不了身分,只好讓她繼續當慕家少爺,也就因爲這樣。女兒的
性子愈來愈野,他根本就管不動。

以至于到現在,都二十歲了,一點女孩樣也沒有,其至還在外頭拈花惹草,
逗得姑娘家春心蕩漾,甚至還三不五時到煙花之地尋歡作樂,簡直就是要氣死他
這個當爹的!

她是姑娘家呀!一個大姑娘上青樓幹嘛?有什麽搞頭?

慕老爺愈想愈氣,一口氣悶在胸口,直喘不過氣來。?

見爹拚命大口呼吸,慕之棋看也知道她家爹親在想啥,暍了口茶,她傭懶揚
眸。「爹,平心靜氣,您老年紀也不小了,不要太激動,不然我伯娘會當寡婦。」

「你……」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氣得當爹的更怒。「你……你擺明是要氣死
我,三不五時就去醉月樓,你去那幹嘛?」

「爹,一個男人去青樓幹嘛,你會不知?」慕之棋似笑非笑地勾唇。

「你……你是男的嗎?」慕老爺氣得吼人。

「全歡喜城誰不知慕府只有個慕少爺,我不是男的是什麽?」搖著白玉扇,
慕之棋笑得風流。

「你……」孽女呀!

見爹親好像快被她氣昏了,慕之棋只好收回傭懶的模樣,換成無辜的表情。
「不然,爹你要我怎樣?變回女兒身嗎?就怕慕少爺變成慕小姐時,欺君抄家之
罪就來了!」

可別忘了,她小時候寫的文章,還讓聖上賜了匾額,此刻正挂在家裏大廳上。

「到那時,不要說衰三代了,恐怕咱們慕家在咱們這一代就全滅光了,哈哈
……」說完,她自得其樂地大笑。

在老父的瞪視下,她很識相地收回笑容,輕咳幾聲,繼續喝茶。

「你……」慕老爺已經不知該說什麽了,只能撫額,欲哭無淚地輕歎:「唉!
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怎麽教出你這孽女……」

「怪誰?還不都怪你!」慕夫人走進大廳,沒好氣地瞪了夫君一眼。「誰叫
你愛面子,沒事說這謊!」

哼,現在才在怨,來得及嗎?

「誰叫那姓聶的要激我?」慕老爺氣呼呼地擡超頭。「不然我會說謊嗎?哼!
而且我都發誓了,我慕家的人絕不會嫁入聶家,不然就衰三代……

「嫁入聶家有什麽不好?」慕夫人打斷夫君的話。「人家無蹤多有前途,一
表人材的,二十崴就當上大將軍,爲朝廷建了多少汗馬功勞,前陣子才掃平夷族,
這幾天就要凱旋回朝了。

「了不起呀?」慕老爺冷哼。

「是很了不起。」慕夫人瞪過去,每次提到這事她就一肚子氣,咬著牙,連
聲罵著。一要不是你,咱家棋兒早辣給這麽好的大君了,電不會到現在郎二十歲
廠。還不男不女的,人人只知有慕少爺,不知實際上是個慕小姐,你說,你打算
讓棋兒當多久的慕少爺?一輩子嗎?「」我…

…「被慕夫人咄咄連問,慕老爺呐呐的,心虛地說不山話來了。而一旁坐在
椅上的慕之棋心思早已神遊,無暇聽爹娘的爭吵。當她聽到娘說那人要凱旋同朝
時,手上的茶碗差點滑落。不會吧?那人要回來了……冷汗從額際滑落,睑色也
跟著發白……

他真的回來了……

閣樓上,慕之棋站在隱密的角落,慘白著臉,看著被衆人歡迎的俊美男人。

他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烏黑的長發隨意散落,添了一絲不羁,兩年不見,五
官多了絲風霜,可卻無損他的俊美,反而讓他更顯迷人。

不變的是那冰冷的表情,不因建了大功而驕傲,也不因衆人的歡迎而微笑,
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那冷淡自傲的模樣,一如當年。

不,甚至比當年更氣盛!

「怎麽……沒死在關外呢?」

真不可思議!夷族的骁勇善戰可是聞名天下的,她想他一定穩死無疑絕對不
會回來了。

何況,兩年來從沒聽過他任何消息,她更理所當然地認爲他一定會死在戰爭
之中。

可是,他回來了,而且掃平了蠻夷,意氣風發地回來了。

「天要亡我嗎?」抖著唇,慕之棋好想哭。突地,那雙冰眸奸像感覺到上方
的注視,淩曆地往她的方向掃了過來。嚇!她動作迅速地藏好身子,就怕被發現
了。拜托!千萬不要破發現……屏息等待了許久,聽著歡迎聲漸漸飄遠,她才稍
微松了口氣。

「怎麽?瞧你一副緊張模樣?發生什麽事了?」秦醉月走進廂房,眉目如畫
的容顔讓人驚豔。

「醉月!」慕之棋迅速沖上前,用力抓住棄醉月的手,「拜托,你的醉月樓
借我住!」

「好端端的,幹嘛自己家不住,要來我這煙花之地住?」秦醉月挑眉,看到
慕之棋不複以往從容的神情,不禁覺得有趣。

「你明知故問!聶無蹤回來的消息都傳遍大江南北了,你會不知道?」這女
人明知她要躲人,竟還裝傻!

「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秦醉月不以爲然地看著慕之棋,掙脫她的
手,優雅地坐在椅上。

「能躲一時是一時。」慕之棋白著臉,一臉慌張。

這世上,知道她是女兒身的人不多,除了她家爹娘外,就幾個知己好友知道,
還有有……聶無蹤。

想到當年被他發現的經過,她就悔不當初。

早知道當初就不要貪看男色,自己今兒個也不會落得這番田地。

當時被他發現時,她嚇得要推開他逃離,誰知那向來冰冷的男人竟翻身制住
她,不顧她的掙紮,粗暴地扯掉她的衣服,清楚地看到包在布條下的小巧胸乳。

「嗯……女的?」聶無蹤挑眉,看著明顯的綿乳,一開始的驚訝早巳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濃濃興味。

像是發現什麽好玩的事物,那雙掠奪的冰昨極有興趣地看著身下慌亂的小睑。

「你、你……」慕之棋完全說不出話來,怎麽也沒想到向來冷冰冰的他競會
狂肆成這樣,光天化日之下就撕掉她的衣服。

「癸水來了?」低眸看到雪白亵褲因激烈的扭動微微泛出一絲血紅,再對照
她軟綿蒼白的模樣,輕易便猜出。

慕之棋漲紅了睑,又氣又窘。「放……放開我!」這混蛋,枉費她曾欣賞過
他的身體,還偷偷心動過……

呸!她真是瞎了眼!

「沒想到你生氣起來還滿可愛的。

那蒼白的臉頰因怒火而泛紅,眼眸瞠得圓滾滾的,跟他之前看到的漫不經心
模樣完全不一樣。

這樣的她,意外地取悅了他。

薄唇隱隱揚起,修長的手指探進布條裏,在雙乳間的誘人溝線裏輕緩移動。

「你……你做什麽?」慕之棋瞪大眼,瞪著聶無蹤的手,氣得掙紮扭動。
「聶無蹤,把你的賊手拿開!」

「還太小,不夠誘人,不過過一、二年就差不多了。」看著她,聶妩蹤意味
深長地說著,俊龐掠過一絲邪氣。

她倒抽口氣,他掠奪的眸光太駭人,像頭狂獅鎖定了獵物般,而她,就是他
的獵物。

心,莫名顫抖,在他的眼神下,她心慌了。

而他,卻在此時放開她。

一得到自由,慕之棋胡亂地攏緊衣服,迅速爬起,還沒來得及跑,一雙大手
就摟住她的腰。

「啊!」她來不及反應,已被抱起。「放開我——」

她開口怒斥,身體掙紮著。

聶無蹤不把她那像小貓般的掙紮放在眼裏,一手穩穩地扣住她,薄唇在她耳
畔低語。「牆那麽高,你一個人過得去嗎?還是你想衣裳不整地從我聶家大門走
出去?」

他的話讓她停止掙紮,瞪著高牆,說不出話來。

他說完話,舌尖跟著輕舔了下那像貝殼般的小巧耳垂。

「啊!」慕之棋趕緊捂住耳朵,轉頭瞪他。「你……」

還來不及罵人,他已迅速抱起她,足尖輕點地面,躍過了高牆。

這突來的動作讓她驚駭,雙手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他的頸項,就伯不小心掉了
下去。

「你要繼續抱著我嗎?」落到地面,聶無蹤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薄唇勾起
一抹淡笑。「啊!」慕之棋趕緊收回手,推開他,抓緊衣襟,趕緊逃離。

可身後傅來的話語,卻讓她停住腳步——

「小貓咪,明晚子時來這等我。」

「誰理你!」她回頭瞪他,從今以後她會離他遠遠的,再也不想看到他一眼。

「你不怕我把你是女兒身的事說出去嗎?」聶無蹤揚唇淡聲威脅,看著那雙
圓眸瞪得更圓,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可愛得緊。

「你……卑鄙!」競敢威脅她?

「一旦被聖上得知,可是欺君大罪,你覺得慕府擔得起嗎?」聶無蹤不在意
她的指控,笑得輕淡卻又有自信,像是知道她一頂會屈服。

「你……」慕之棋瞪著他,卻無計可施,誰教她的把柄被抓到了!她狠狠咬
牙,瞪他一眼,頭也不回地離去。從此之後,就開始了她悲慘的在他的淫威下,
他說東,她不敢往西,像只溫馴的家貓,明明咬牙切齒,卻也只能屈服。

而那姓聶的王八蛋,競在她十六歲時卑鄙地酒醉她,要了她的身子,而她完
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他欺負,暗恨在心。

好不容易,在她十八歲那年,他接獲聖旨,奉命掃平夷族。

知道可以擺脫他的魔掌,她高興得只差沒放炮慶祝,更是天天燒香拜彿希望
他死在外頭。

沒想到,才過了兩年自由日子,在她都快忘了他時,他卻回來了。

這不是天要亡她嗎?

「不行,我一定要逃!我一定要躲得遠遠的。」慕之棋咬著手指頭,緊張地
來回踱步。

而坐在椅上的秦醉月則優閑地捧著茶碗,一邊喝著好茶,一邊欣賞好友難得
一見的慌亂模樣。

「怎麽逃?怎麽躲?」她喝了口茶,涼涼問著。

慕之棋停下腳步,堅決地看著她。「不管,反正我賴定醉月樓了,在他離開
城裏之前,我死也不回來!」

她就不信,他會那麽神通廣大,知道她在醉月樓裏。

夜,極深

慕之棋睡得很沈,小臉蹭了蹭柔軟的蠶絲被,滿足地吐了口氣,唇辦輕努,
像是作了好夢般,微微揚起。

直到一絲張狂的氣息擾亂了她的好眠……

肌膚莫名起了小疙瘩,她迅速張眸,看到薄薄的床幔透出一抹颀長身影。

嚇!

緊抱著絲被,她驚嚇地坐起,還來不及張口尖叫,床幔外的人就已先出聲了。

「我的小貓咪,你以爲躲在這,我就找不到了嗎?」

第二章

「你……」慕之棋瞠大眼,聲音因緊張而結巴。這個聲音……雖然消失了兩
年,可還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可是……怎麽會?他怎麽會知道她在這?

他不是今天才剛回來,消息不會這麽靈通吧?馬上就得知她人在醉月樓?

她不是沒想過他會調查,一開始是想先待在醉月樓一晚,明天就直奔別處,
打定主意不讓他找到,在他離開歡喜城前,絕不會踏進慕府半步。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逃,竟然就被他找到了……

嗚……這是惡夢嗎?:

吞了吞口水,慕之棋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拚命想騙自己這是一場惡夢,可
是……

那張狂的懾人氣息、掠奪的熾熱眼神,清清楚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夢……

「怎麽?平常不是很伶牙俐齒嗎?怎麽兩年不見,連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冷淡的聲音又從床幔後傅來。

「你……我……」瞪著床幔後的人影,慕之棋嚇得說不出話來,支支吾吾的
出不了聲。

「小貓,還是因爲太想我,突然見到我,感動到說不出話來了?」修長的手
指撩開床幔,那張邪佞俊龐透過月光映入她的眼瞳。

感動個屁!

差一點這句話就下意識地要脫口而出,可他突然撥開床幔,她看到那張懾人
俊龐,一時傻住,又說不出話來。

這麽近看到他,比起早上的遠望,俊美的五官更鮮明,迫人的氣勢也更明顯,
直襲向她,讓她一時忘了呼吸。

而他也不再說話,熾人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看著她。

兩年不見,青澀的女娃兒長大了,細緻的臉龐帶著女人的柔美,不過眉宇間
的英氣依然不變,眸裏的倔強也不曾消失,讓他微微勾起好看的薄唇。

視線慢慢往下移,注視的黑眸來到胸前高聳的飽滿,雪白的中衣下未著任何
內襯,纏在胸前的布條早被解開,又從來沒有穿肚兜的習慣,以緻粉嫩的乳尖貼
著布料,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聶無蹤,你在看哪裏?」察覺到他的視線,慕之棋漲紅睑,連忙張手環住
胸前,擋住他的視線,美眸圓睜,惡狠狠地瞪著他。

這個色胚!

「你說呢?」聶無蹤傭懶地看著慕之棋,故意的黑眸在她的胸部輕掃了一眼,
才又開口,「兩年不見,看來你」長大「了不少嘛!」

薄唇輕揚。他的語氣意有所指。

慕之棋不是白癡,當然懂他的意思,她紅著雙頰,羞惱地看著他。「關你屁
事!」

「當然關我的事,小貓,你忘了,這可是攸關我的福利。」欣賞著她的表情,
聶無蹤繼續逗著她。

兩年沒逗她了,真懷念這種感覺,還有她的反應,鮮明有趣得讓他好想一口
吞下去。

「閉嘴!別一直叫我小貓。」這討厭的稱呼,已經兩年沒聽到了,現在競又
出現,真是刺耳!

「啧啧!才兩年,你的爪子又冒出來了。我可不……」聶無蹤搖頭,掠奪的
眸光毫不隱藏。

他的眼神讓慕之棋心驚,身子繼續往後縮,就怕他撲上來,可嘴巴卻還是不
認輸,倔強地回話。

「呸!你愛不愛關我啥事?都消失兩年了,你怎麽不死在關外,沒事回來幹
嘛?」看了就討厭!

「呵!你是在氣我不告而別嗎?」聶無蹤輕笑,傾身慢慢靠向她。「還是在
氣我這兩年音訊全無,連個消息也沒送給你?」

「去你的!少自作多情,我巴不得你死在關外,永遠別再出現……該死!你
不要一直靠近行不行?」

她拚命退,他卻一直貼向她,把她逼到床角,退無可退,被他的氣息緊緊包
圍。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氣息讓她緊張又慌亂,而他的話,更讓她氣得口不擇言。

她永遠不會忘記,兩年前的那天——

慕之棋眼眸一冷,想到那一晚。

他一如以往來到她房裏,抂亂的索求激烈得讓她哭喊出聲,不由自主地哀求,
直到天明,他才放過她。

她因他的索求無度累得下不了床,可他卻從那天後就消失,不見蹤影。

後來,她才從下人的嘴裏聽到他奉皇命出關掃平夷族,歸期不定,而此時,
他早已出發許久。

這事人人都知道,只有她,在他離去後才知道。

她……真是高興極了!

不用再受他欺陵,不用再被他威脅,她得到自由了,多麽痛快暢意呀!她天
天詛咒他,最好死在戰場上,水遠都不要回來了。

她才沒氣他呢!幹嘛氣?

他消失,她開心都來不及了,有啥好氣的?

抿著唇辦,她擡起頭,倔強地瞪著他,不被他的氣息昕迷惑,甚至不屈服在
他的氣勢下。

雖然,微顫的身子早已透露出她的情緒。

看著她倔強的神情,聶無蹤俊眉微揚,低聲笑了。「小貓咪,你還是一樣可
愛,讓人喜愛無比。」她挑釁的眼神讓他血液沸騰,感到一絲興奮,

只有她,能給他這種感覺。

「你愈逃,只會讓我愈想得到……」指尖輕觸無瑕的睑頰,在她要別開睑時,
迅速扣住粉颚。

「放……唔!」

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冷厲的薄唇迅速覆住她。

「唔!不……

慕之棋緊皺著眉,被緊扣住的下颚傳來一陣疼痛,他的唇緊貼著她,不顧她
的抵抗,靈活的長舌撬開檀口,霸道地長驅直入,攪弄著小嘴裏的香甜蜜津。

「唔!」突地,他迅速退開,薄唇溢出一滴血珠,黑眸瞪著她。

慕之棋倔傲地擡起小臉,得意地看著他,微腫的唇辦染著屬于他的血絲。

「你再碰我,我就咬斷你的舌頭!」冷著聲,她挑釁地說著,舌尖輕輕舔過
染血的唇辦,像只與敵人對峙的野貓,張狂卻又誘人。

黑眸微眯,聶無蹤也跟著舔去唇上的血珠,舌尖上的傷口傳來一抹刺疼,卻
更激起他的興緻。

她一定不知道,這樣的她,只是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那挑釁的眼神,讓他
更想壓倒她。

「小貓,再張狂一點,我吃起來味道才會更甜美。」聶無蹤揚唇,侵略的眸
光直視著她。

那眼神,讓她輕顫,卻倔強地不肯低頭。

她以眼角偷偷尋求逃跑的縫隙,她比誰都清楚,她鬥不過他的,這小小的反
抗,他根本不放在眼裏,只是更激起他的鬥志。

「怎麽,想逃了?」發現她的意圖,他開始逼近。「我說過了,你愈逃,只
是讓我愈想得到。」

「該死!」慕之棋徹底被激怒了,「聶無蹤,你到底想幹嘛?」一直纏著她
不放,他到底想要什麽?

黑眸閃爍,掠過一絲光芒,瞬也不瞬地看著她。「小貓,你真的不知道我想
幹嘛嗎?」

俊龐貼向她,舌尖輕舔過唇辦。

她瞪著他,動也不動。

「怎麽?不咬我了嗎?」含住豐盈的下唇,他輕吮著,微啞低語,帶著淡淡
的挑釁。

聽到他的撓釁,慕之棋殘存的一絲理智瞬間消失,顧不得一切,張唇就要咬
他。

聶無蹤不退反進,率先噙莊粉舌,齒尖微重地一咬。「唔!」沒想到他會咬
她,突然的疼痛讓她皺眉,血絲從舌尖泛開。他的大手捧住她的後腦,不讓她往
後退,粗暴地嚼咬著她的唇舌。疼痛讓她皺眉,卻不肯認輸,倔強地學著他,啃
咬著他的唇舌。要痛一起痛,她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兩人的唇、舌全被對方咬傷,粗暴的吻帶著麻人的疼,唇舌交纏中,嘗到血
的澀味以及屬于對方的氣息。

「嗯……」慕之棋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低吟中帶著一絲情欲,口鼻間盡是
屬于他的氣味,漸漸迷惑了她。

不知誰先開始放柔了攻勢,他的舌掃過齒颚,舔遍小嘴裏的每一處,輕吮著,
舔過粉舌,然後吮著、纏著,逗弄似地一吮一退,而不再霸氣地纏吮。「唔……」
受不住他的輕逗,反而是她迫不及待地纏住長舌,舌尖輕卷與他的交纏,吮出淫
靡聲響。雪白的中衣早已因方才的掙紮而淩裂,露出香肩及半邊雪乳,勾引著他
的視線。

大手探入衣襟,握住一只飽滿嫩乳,五指揉捏著柔嫩軟乳,放肆地捏擠著,
再用指縫夾住粉嫩乳尖,隨著揉弄的動作栘動著手指,讓乳尖在指縫間來回磨蹭。

不一會兒,嫣紅乳蕾在手指的摩挲下漸漸挺立,突出指縫,綻放著誘人的瑰
紅色澤。

飽滿的胸乳也被他揉得一片媽紅,留下淫靡的指痕,陣陣柔弄的酥麻傳至全
身,讓小嘴不由自主地吐露出媚人嘤咛。

見她迷亂的神情,聶無蹤微微勾唇,手指夾住乳尖,粗糙的指腹輕蹭著敏感
粉蕊,微微使力地輕捏著。

濕熱的唇也輕吮著香肩,一點一點的,吮下微濕的痕迹,雪白的中衣早被褪
至腰際,肌膚觸到的冰涼讓慕之棋神智微清。

一低頭,只見雪白的胸乳被他放肆地揉弄著,乳尖被夾在他的手指間而他的
唇正要含住另一團綿乳。

「不……」她一驚,想往後退開。可她的身子早被他制住,不顧她的反抗,
他張唇含住乳蕾,以唇舌吸吮著,一手也跟著玩弄著另一團軟嫩。

「不!嗯……」咬著唇,她想抵抗從胸乳傳來的快感,不想屈服,可敏感的
身子卻清楚地感受到陣陣酸麻快意。

「噓……別反抗,你想要的,對不?」舌尖抵著乳蕾,聶無蹤輕舔了下,膝
蓋頂著柔軟的凹陷處,微微用力一頂。

「啊!」隨著他的輕蹭,花穴處跟著傳來一陣酥軟,微微濕潤的悸動讓慕之
棋熟悉又懊惱。

「你看,明明就已經濕了……」察覺到那抹濕潤,聶無蹤邪肆一笑,膝蓋更
是不停頂弄那抹凹陷,讓布料陷入花縫,勾勒出更多濕意。

舌尖也頂著粉嫩乳尖,輕輕繞著卷,讓乳蕾沾滿濕亮的唾液,再輕彈著堅硬
乳蕾,一下一下地輕舔、逗弄著。。

以舌尖玩弄一團綿乳,大手也不放過另一只飽滿,跟著唇舌一同揉捏著乳尖,
拉扯旋轉,讓粉嫩色澤轉深,變成動人的瑰紅。

「嗯……不……」慕之棋痛苦難耐地搖頭,明知該反抗,可情欲卻漸漸控制
了她。

反抗的意念漸漸消失,小嘴不住逸出低吟,腿窩傅來陣陣麻人快意,沁出的
濕意將布料染濕,花辦緊貼著亵褲,印出淫魅色澤。

而他的膝蓋仍繼續隔著亵褲頂弄磨蹭敏感私處,讓沁出的汁液將他的布料染
濕。

感覺到膝上的濕意,聶無蹤微微揚眉,舔弄的唇舌慢慢往下栘,吮著雪白的
肌膚,在小巧的肚臍輕輕一舔,繞著小圈圈。

「不……癢……」慕之棋難耐地輕喘,腿間的濕意彌漫,欲火從小腹裏燃燒,
熱得讓她受不了。

「癢?」聶無蹤繼續舔著可愛的肚臍,大手跟著來到花穴,隔著亵褲輕輕刮
弄。

「你是指這?還是這?」一邊問著,舌尖一邊舔著敏感的凹處,手指也貼著
布料,跟著輕掃著花辦。

「唔……」兩種折磨讓她微擰著眉,說不出話來,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渾身
難耐。

「不要……」慕之棋扭著身子,香汗沁出肌膚,她蒙眬著水眸,哀求地看著
他。

可他卻不輕易放過她,手指隔著布料輕壓著花縫,讓濕軟的布料隨著手指的
按壓跟著陷入花縫。

「說!哪裏癢?」他的舌尖繼續往下舔,手指正陷入布料,讓花辦緊緊吸附
著。

「不……」花縫因布料的陷入而傳來一陣不適,可卻也帶來一絲快感讓花辦
收縮著,將布料和他的手指吸得更緊。

「不說嗎?嗯?」聶無蹤額頭微沁著汗水,他壓抑著腹下的欲火,執意要挑
逗她,就是要她屈服、要她求他。

熾熱的唇舌跟著來到花穴外,輕舔著布料,將亵褲舔得更濕,甚至在花縫周
圍一下一下地舔弄著。

手指也跟著使力按壓,感覺到花辦的顫動,指尖跟著旋轉,在花縫外圍搔弄
著。

「嗯啊……」又黏又濕的感覺從腿窩漫開,伴隨著陣陣酥麻快意,讓慕之棋
承受不住,差一點就要出口懇求他。

可話一到嘴邊,卻又倔強地忍住,不肯輕易屈服。但是輕顫的身子,還有從
花穴溢出的花液,卻誠實地說出她的悸動,雪白的肌膚更泛起迷人徘紅。

知道她已快到極限,聶無蹤唇角微揚,「怎麽?還不說嗎?都這麽濕了,還
這麽倔?」

就是這抹倔強,讓他執意要征服她!

陷入花縫的手指不再只是在外頭輕刺,使力地陷入花縫,貼著布料,深深探
入花穴。

「啊——」突來的進入讓她呻吟一聲,花壁隕著一縮,將他的手指吸附得更
緊。

還來不及感受那又痛又麻的快感,修長的手指卻又迅速退離,改以舌尖抵住
花縫,隔著布料輕輕戳弄。

而手指也跟著采入亵褲,捏住藏在花辦俊的蕊珠,指腹一夾,拉扯磨旋。

「不啊……」敏感的花珠一彼碰觸,讓她受不住地發出細吟,花辦不住收縮,
卷出更多花液。

而靈活的舌尖更在花穴外撩撥著,一下一下地隔著亵褲輕舔過花縫,那種隔
靴搔癢的感覺讓她更覺得痛苦。

「不……求你……」慕之棋再也受不住了,小嘴終于逸出哀求。腰際也跟著
扭動起來。

「那你要說什麽?」他卻猶不滿足,要她說出最淫蕩的話語。

「唔……」咬著唇,她微一遲疑,捏住花珠的手指更加使力地磨蹭著敏感嫩
蕊,舌尖也跟著一頂,陷入花縫……

「嗚啊……」她再也受不了地泣喊出聲,哭著求他。「求你……我的小穴好
癢……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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