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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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第一部之應聘的陷阱作者:寒江徐婕妤心頭無緣無故泛起不安的感覺。按理說,她來應聘的這家公司是國際知名的跨國旅遊集團,信譽度很高,不會有什幺問題,那幺是競爭對手太強?她在外面已經注意到來應征的固然不泛美貌與智慧並重的人,但以她工商管理碩士的頭銜、26歲就從事了5年高級企業管理的經驗和一副驕人的身材來看,對自己她是有充分自信的。難以想象以重視人才著稱的這家外資企業會輕易放過她這顆金子。

那幺,不安是來自坐在對面的兩位主考官了?

其實他們並沒有什幺怪模樣,一個姓潘的中年人一直坐著到現在也沒出身,削瘦的臉上總是陰沈沈的,反而另一個胖乎乎的年青人很熱情,就是他在她進來時起身打了招呼,並主動介紹自己姓楊,還一再叫她別緊張,題目很簡單。徐婕妤心裏有些好笑,闖蕩商海這幺多年了,什幺風浪沒見過還會緊張,同時又有些生氣,讓這樣的毛頭小子來考自己簡直是一種輕視。難道這家公司真的如此缺乏人才,抑是這兩個人是深藏不露看走了眼?

她不禁想起看到那張招聘表時的情景。

徐婕妤常有生不是男人之歎,女人通常苦求不得的美貌在她而言是一種長期的困擾,縱使她再有能力,好幾次力挽公司于狂瀾之中,最終也都因男上司或大客戶的性搔擾而黯然去職,次數多了她簡直對這座墮落的城市、這些墮落的人群失去了信心,出國另圖發展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泯滅,恰在這時她從報上看到了一則廣告:「美國TTP跨國旅遊集團急招長踞日本業務高級主管一名,條件女性,30歲以下,1米65以上,本科學曆,有從事...正合她意,于是不顧原公司的極力挽留毅然辭職前來應聘,來之後才發現這家公司開出的條件實在太誘人,前來應聘的白領麗人竟是川流不息,她向來不慣這種場合,差點要打退堂鼓了,幸好第一輪初選下來淘汰大半,她以第一名的身份進入了最關鍵的面試關。

聞著周圍撲鼻而來的脂粉香,想不到自己也淪落到這幺庸俗了,徐婕妤不乏自嘲地想。

在徐婕妤心下尋思的時候,那兩個主考官也在偷偷打量著她,面前的桌面上放著幾份表格,一份是徐婕妤自己填寫的履曆,一份是評分表,另外還有一份遮遮掩掩壓在下面的,──竟也是一份評分表,上面的內容複雜得多,如果徐婕妤能夠看得到她會當場震驚並羞怒難當,原來那上面寫的幾大欄是:美貌度,性感度,可調教度,可控制度...下面還分了若幹小標題,包括全了女性的各個部位和外表器官。

現在第一欄的美貌度下面已經用筆重重地劃了五個圈。楊姓年輕人笑咪咪看著對面那雙被半透明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腿就象面對一道美味可口的大菜心情十分愉快。那張櫻口一張一合就想象自己的陽具在裏面抽插,爽,真爽。沒脫衣就有如此性感。看來今天的花魁非她莫屬啊。

突然他的腳被踩了一下,隨即看到徐婕妤微皺眉頭的表情,失態差點誤事,他警惕地清醒過來,該抓緊時間上正題了。

──老潘,該你問了。

潘姓男子點了點頭。

──徐婕妤,你看著我,對這雙眼睛有什幺想法。

徐婕妤聽到如此怪的題目,不禁深深地向那老潘那雙象貓一般收眯成縫的小眼望去,突然,那雙眼睛睜大了,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深邃得就象清冷的宇宙,周圍黑漆漆什幺也看不見,好象自己一直在這無邊的黑暗和孤獨中徘徊。她好想哭。別哭,孩子,到這兒來,到你夢想的天堂來,一個聲音,好象媽媽的聲音從遙遠的天際傳來,那裏同時好象微微透露出一絲光線,那幺柔和,溫暖,象媽媽的手在牽引她朝光線走,走。

看著徐婕妤本來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變得迷亂,小楊知道潘師又成功了,對這個身懷迷一般強勁催眠術的男人不禁又敬又怕,小楊對他一無所知,只是隱約聽說總部相當倚重一個身懷特異功能的人,這次總部突然決定讓他們兩人合作,小楊以爲是總部對他的不信任,起初並不服氣,後來才知道是自己多慮了。

這家所謂的TTP公司表面上確如人們所想的長袖善舞,從一家無名的小旅遊公司短短幾年裏就成長爲一個大托拉斯,總裁托尼.福布斯立即成爲大小媒體競相報道的新傳奇人物,然而人們並不知道這家公司與國際販毒和賣淫集團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這才是TTP公司真正的財源,他們和一般的賣淫集團不同,盯上的對象都是那些有知識有氣質的現代都市女性,每年都要從世界各地用包括招聘在內的各種名目把這些優秀的女人騙去充當性奴隸供那些揮金如土的富豪們發洩獸欲,正因爲這些女子過去的社會地位遠遠高于一般的妓女,格外能滿足這些男人的征服感,因此生意也是出奇地好。

但是最近國際刑警組織好象嗅到了一些蹤迹,相繼打掉了一些地下交易場,損失慘重。雖然沒能真正追查到TTP頭上,但也迫使托尼逐步將重心從歐美轉向亞洲,第一個重要舉措就是急于補充淫源,把輕易不出山的潘大師派來協助小楊就顯示了托尼志在必得的決心。

──你的身體是屬于神的,你的意志是屬于神的,沒有神的意願,你永遠也不願從沈睡中醒來,我,就是神;我身邊的這個人也是神。神只要說一句,神笑了,你要聽從神的吩咐,你要聽從神的吩咐...

──你就是神,你就是神...

徐婕妤跟著潘師夢呓般地念著,眼睛發直,漠無表情,兩手環握得緊緊的,象虔誠的教徒小心地守護著一個信念。

──現在,你記住,你是母狗。

──我是,徐婕妤。

潘師再催加一道意識波。

──你不是徐婕妤,徐婕妤抛棄你了,你現在被神收養的母狗。

──……我是,母狗……

──很好,再一次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母狗。

潘師點點頭,臉沖小楊微微地揚了一下,表示他可以開始了。

小楊第一次跟一個被控制了心智的美女接觸有一種奇異的感受,說話也有些顫抖。

──母狗,你,是不是,覺得穿著衣服很累。

──……累。

──那脫掉好嗎?

──好。

徐婕妤站起來,還是那副茫然的表情,緩緩地將自己身上的衣裙除去,在小楊的誘導下,先是上衣、乳罩,短裙、白色的三角內褲,連盤頭也解了下來,長長的秀發披灑一肩,小楊很奇怪地要她保留了黑絲襪不脫,又穿上高跟鞋,一個全身赤裸,美得不可方物的女體毫無戒心地站在兩個男人面前,濃郁的體香在室內彌散,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長絲襪更是給這尤物增添了幾分強烈的性感和神秘的誘惑。

潘師對小楊頗爲贊許,催眠術到了大師境界,固然可以強行命令做任何事,但耗神又效果不佳,誘導才是最主要的方法,他僅僅跟小楊說了個大概原理,沒想到小楊就能靈活運用至此,此人的聰明才智不可限量,難怪總部對他如此信任。潘師本來沒把這個胖子放在眼裏,現在也暗暗有了戒心。

徐婕妤緩緩地在男人在命令下做著各種羞恥的動作,一會自己用手將雪白豐腴的乳房擠壓在一起,一會又坐在椅子上將兩腿大大分開,拔開林木森森的草叢,將女性最神秘的溪地翻露給男人看,一會轉身彎腰,兩手用力扳開自己的美臀,展示出自己淡紅色的菊肛,一會又扳起一條長腿舉過頭頂,把胯間風景坦露無余。就象世間最淫蕩的妓女一樣將自己練過柔姿體操保持極好的美體就象牲品一樣毫無廉恥地奉獻在魔鬼面前。失去了神智的徐婕妤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如果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定會羞憤得當場自殺,當然,如果真有神智,她甯死也不肯做出這些屈辱的動作。

小楊的下身漲得難受,肉棒在短褲裏蠢動不已,絕美的女體白得晃眼,好象從一開始就向他不停地呼喚,來幹我吧,來幹我吧。

他實在忍受不了了,把筆一扔,拉開褲裢,一條醜陋的大家夥谑地彈了出來。

──爬過來,母狗,和我家老二親熱親熱。

徐婕妤順從地將四肢撐在地上,手腳並用爬了過來,桃形的白屁股一搖一擺,還真象一條俊俏的母狗,只是少了一條尾巴而已。徐婕妤趴到小楊胯下,不知如何親熱,仰起頭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小楊抓住一绺秀發,把她的頭拖近來,命令她張開櫻口,然後不管不顧地將肉棒硬塞進去。香軟的口腔包裹著肉棒的感覺讓他舒服得眯上了眼睛。

在這瞬間,變故徒生,一直處于迷茫狀態的徐婕妤象受到巨大的震動一樣突然渾身一顫,神色劇變,神智就此恢複,可憐她馬上就發現自己嘴裏竟含著男人醜陋的性器,一股雜合著尿騷和性臭的惡心氣味撲鼻而來,她還來不及感到羞恥就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跳起來就跑。

──哎呀!!我的媽!快,抓住他。

小楊悴不及妨受此奇襲,痛得捂住老二慘叫起來,眼見徐婕妤要逃跑,情急之下顧不得疼痛就一個餓狼撲食沖上去將她壓倒在地,徐婕妤剛才本有機會逃出門外呼救的,一則她畢竟有羞恥心,不願赤身露體就沖出去,所以先跑到放衣服的地方,二則受控時間太長,身體有些虛弱,所以片刻間又受制于人。

被小楊近兩百斤的體積壓在身上,徐婕妤根本動彈不得,只有不甘心地作著微弱的掙紮,拼命喊:

──救命,放開我!救命。

小楊任她呼喊,毫不耽心會讓門外的人聽見,麻利地將徐婕妤雙手反剪捆了起來。這間房子經過特殊加工,根本就不透音。他後怕的是如果剛才徐婕妤不顧一切搶先出門的話,一切秘密都將暴露無疑,總部對洩露機密的懲罰有多嚴酷他是清楚的,可以講甚至比死更可怕。越想到此越害怕,加上剛才被狠咬了一口的肉棒,雖然太倉促沒咬出血,但也留下了幾顆深深的牙印且疼痛難忍,不禁怒從心頭起,順手就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玉頰上立馬留下幾道淺紅印。徐婕妤不再作聲了,一雙妙目充滿屈辱和憤怒倔強地瞪視著面前這個不久前還在心裏取笑過的惡魔。

一直沒作聲當作什幺事也沒發生的潘師這時站起身來,施施然走到被緊縛的女人面前。伸出一支枯瘦的手指擡起她的下颌。徐婕妤又想扭過頭去,不知爲什幺那手指上有種神秘的力量使她一動也動不了,而且眼睛都不能眨。

──神笑了。

象念咒一樣,徐婕妤一聽到這句話,眼神漸漸又陷入迷亂,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松馳下來。

──大師,您老人家怎幺也鎮不住啊。

看著小楊頗有些責怪的神情,潘師陰沈著笑了笑。

──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一般來講,大多數的女人我只要初等意識波就可控制有余,這個女人我開始就發現不太尋常,沒想到用上了中等意識波居然還讓她找到機會逃脫了。厲害厲害。

──爲什幺前面控制得挺好,中間突然不行呢?

潘師沈吟了一下說:

──有兩個原因,一是她的意志力特別強,只有控制時稍疏忽就會逃逸;另一種是曾經受過很大的刺激,只要正巧遇到刺激點她就會受到很大的震動,一旦自身的力量超過控制的力量就會清醒。從她的情況看應該是兩種情況兼而有之啊。你把她放開吧,現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不會再出問題了。

小楊解開繩子,恍有所悟。

──您的意思是,她不能留?

潘師蹲下來,黑黑的長指尖從徐婕妤雪白的肌膚上劃過,從乳峰一直劃到下陰,徐婕妤睜著空洞的雙眼毫無感覺。

──果然是極品,也難怪你舍不得。

潘師答非所問,忽然換回那張死氣沈沈的臉。

──但是她的意志力這幺強,極難控制,隨時可能清醒,如果把她送去做奴隸,很可能出岔子,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小楊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咬咬牙。

──好,既然老子以後玩不到你,現在就玩個夠。

他三兩下就把下身脫個精光,命令徐婕妤躺在地板上左手握左腳踝,右手握右腳踝,自己把大腿極度地分開,然後也不打算濕潤,就將肉捧從她狹窄的小道硬塞進去。

──啊~~~~~~~~~~~~

徐婕妤神智雖失,反應也不如平時敏感,但過度的痛苦還是使她慘叫了出來,幹澀的磨擦就象打!機一下接一下釘擊著她的肉體和神經,小楊雙手緊緊地抓住徐婕妤兩團軟軟的乳肉,飛快地抽擦,每一下都死命用力,插入極深,好象要把睾丸都要擠進徐婕妤的肉壁裏去。如果說起初他驚豔于她的美貌還有些憐香惜玉的話,現在幹脆就是報複性的惡虐了。徐婕妤腦海十分混亂,痛苦得臉都扭曲了,一種極其屈辱的感覺揮之不去,終于,兩行清淚禁不住流了出來。

潘師不動聲色地看著這兩具扭成一團的肉體,他對小楊的急色並不以爲然,同時也驚詫于徐婕妤的意志,在他深度的催眠力下居然還有類似屈辱的反映,太可怕了,大師越發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結論。

小楊興奮之下並不耐久戰,片刻就將一泡汙濁的精液射向女人身體深處,這才長籲一口氣從她軟軟的身子上爬了起來,經過剛才一陣激戰,兩人都是渾身大汗,不同的是徐婕妤沒接到指令前只知道依然大張著白嫩嫩的大腿,擺出一副歡迎君再來的姿態,任憑陰道裏還在流淌出白濁的精液。而眼神深處則還在閃爍著淚光。

潘師搖搖頭。

──小楊,象你這樣玩法哪個女人都會廢了,也沒情趣,看我示範。

他轉向徐婕妤。

──母狗,你回到了童年,真艱苦啊,沒東西吃啊,你餓了,好想吃到奶呀,可是怎幺也找不到吃奶的地方。

──我餓。

徐婕妤美目充滿了饑渴。潘師指著自己的胯下說:

──你終于發現,你要的奶就藏在這裏。

徐婕妤從地上爬起來,跪在大師面前。急切地拉開褲裢,毫不猶豫就將他的肉棒吞到嘴裏。

──你使勁地吸,每一下都恨不得吸到喉嚨裏,興奮啊,興奮得淫水都流出來了,你在撫摸自己,啊,流了好多好多淫水啊。

在潘師的引導下,徐婕妤果然使勁用小口套弄著大師的肉棒,不用潘師動,她每一下都吞得極深,臉頰凹進大半,自己極不舒服,也想嘔,但就是不明白自己爲什幺要這樣做,同時她的兩手還在不停地乳峰、下腹間遊走。

這副畫面實在淫蕩之極,小楊看得眼睛都直了。他根本想象不到催眠還有如此效力。剛剛疲軟的陽具又神氣活現地昂了起來。他蹲下身狎玩著女人的花瓣,發現果然片刻間那裏已泛濫成災。甚至連菊肛也濕漉漉的,他把女人的臀部提到合適的位置,一邊學著大師的樣子也送出一道指令。

──你覺得肛門好癢,唉呀,癢得難受,很想有根什幺粗大的東西填進去。

徐婕妤屁股扭動起來,從菊肛裏滲出更多的粘液。小楊看看火候已到,這次不象剛才那幺猴急,慢慢向菊花門裏推進。但從未經人事的後門又如何能突然擠入如此粗大的不速之客呢,女人還是痛得悶哼一聲,不是潘師把她的臉頰捏得快,只怕大師的神棒也要挨上一咬了。

這情形實在是淒慘,一個全身只剩下絲襪的美麗女子象夾心漢堡一樣被兩個醜陋的男人一前一後地肆意玩弄著,過去她引以爲傲的美麗肌膚現在每寸都被猥亵地摸過,女碩士不存在了,管理界的女強人不見了,只有一具打滿性標記的女體象母狗一樣在掙紮悲鳴,更可歎的是這種掙紮還是無意識的。

終于安靜了下來,小楊命令徐婕妤將他肉棒裏最後一粒精子也吞進肚子裏,然後用溫軟的舌頭將肉棒舔得幹幹淨淨方才放過已經疲憊不堪的女人。他看了看早已整理好衣衫又恢複陰氣的大師,詢問潘師怎幺處理這個女人,經過這些事,他已經感覺這個神秘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主管,對情勢的轉移他也無可奈何。潘師打開換氣扇排掉滿屋濃烈的性臭味,不在意地說,

──兩個辦法,一是放她走,二是留下來給你慢慢玩。不過這個女人太危險啊,總部是不能送,你自己也要小心爲上。

這只老狐狸,明明自己也迷戀上了這個女人的肉體,偏偏要把屎盆子扣到他頭上。但是他有選擇嗎?小楊心中暗罵,表面上卻是一團和氣,頗爲領情。

──大師說的是,您說這個女人危險,說不定放她走後又想起今天的事來那就更糟,我看只有大師能降服她,要幺大師作出點犧牲,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慢慢磨練,或者是個好鼎爐也說不定。

潘師這才陰笑了幾聲,好好,小子還算上道。他轉向周身汙濁的徐婕妤,向她送了一道複雜的指令。

──現在你記住,你清醒之後,將永遠不會記住從你進來後發生的一切,也永遠也不能去回想在你身上發生了什幺,但是你永遠都不能忘記你是神的奴隸,是神的母狗,只要神有召喚你就要乖乖地回到他身邊,聽從他的一切召喚。現在你把自己身上清理幹淨,然後我說神哭了,你就清醒過來,聽明白了嗎?重複一遍。

徐婕妤機械地重複了一遍,毫無感情色彩,看著這個美豔的女人即將成爲大師的禁脔小楊禁不住怒火中燒。女人默默地用自己內衣擦去身上的汙濁,然後又一件件地穿上。

──神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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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恢複了願狀,眼前依然還是那兩個主考官,瘦的依然陰沈,胖的卻不笑了,徐婕妤不明白的是剛才好象做了一場夢,一場惡夢,但夢裏發生了什幺根本記不起來,而且不敢不想,只要不想就頭疼欲裂,她不明白自己怎幺會全身疼痛,不明白本來潔淨的內衣怎幺會感覺濕滑不整,不明白自己怎幺突然想要虛脫,想要作嘔,更奇怪的是她根本不能將這一切怪現象聯系到面前這兩個考官身上,而明明他們是最可嫌疑的。現在她什幺也不想了,只想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對她突然以不適請辭,考官好象在意料之中,也沒有多加挽留,只淡淡地說了句遺憾。

大門在她身後合上了,徐婕妤卻並沒有喜悅之感,反而恐怖地意識到,也許有一天自己還會回到這裏的。

──下一位。

噩夢第一部之小楊與潘師(上)

燈光昏暗的地下室走廊,不時有女人的慘叫和呻吟聲引起低沈的回響。

一條長長的黑影悄無聲息地在幽明間穿越,上台階,打開一張秘密小門鑽了出去。

眼前一亮,裏面原來是通往外界的辦公室,一個胖胖的年輕人正慵懶地斜躺在老闆椅上欣賞對面的大螢幕電視,畫面明顯是偷攝的,幾具赤裸的肉體在翻滾,不多時便分辨出是一男和三女,接著鏡頭拉近,特寫出一張被酒色淘空的中年男子蒼白的面孔。

聽得身後聲響,胖子頭也不回:「潘師,第二批送往總部去的女人都準備妥當了吧。」

高高瘦瘦的中年人漠無表情地說:「快了。-」

「沒想到堂堂的警察署長被我們略施美人計就擺平了,有了這卷帶子不怕他不就範,哈哈哈~~隨即又歎了口氣,「可惜還有張市長那老頑固,油鹽不進,把老子逼急了就哢,一拍兩散。」他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潘師不理會胖子的牢騷,他從不懷疑小楊的能力,但卻有些厭惡他的殘暴,兩人因此總有些面和心不合。隨手翻了翻散落一桌的報刊雜誌,突然最新一期的《都市風》封面上大幅麗人圖牢牢抓住了他的視線,大標題是:

「最年輕最具魅力的當家人白領麗人徐婕妤新任晶天大酒店副總裁」

晶天大酒店18樓,副總裁室。

「對不起,這裏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徐婕妤冷冷地對坐在對面的男人說。

爲什幺,事隔這幺久又要讓這個人來撕開剛剛癒合的傷口呢?

一年前她從TTP失魂落魄地回來之後,夢魇就揮之不去了,身體的異樣,衣裙的淩亂只能反映同一個可怕的事實,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也不能想那天發生了什幺,只要想一想就會頭痛欲裂。惡夢,一個接一個的惡夢,幾乎擊垮了她的精神和身體。後來在朋友的力薦下,她到了晶天大酒店,終于在近乎瘋狂的工作中走出了低谷,又因積功在最近升任公司副總。就在她滿懷希望地走向新生活的時候,秘書小麗告訴她有人來訪,而後她看到了一張這輩子永遠也不想再見的削瘦的臉。

--潘師。TTP的主考官。

噩夢的氣息在空氣中隱隱浮動。

面對這個周身邪氣的男人,她從心底升起無法遏止的惡寒和恐懼,連表面的鎮靜也快無法維持了。

「徐總-」潘師對徐婕妤的逐客令置若罔聞,卻在玩味剛才漂亮的女秘書通報時對她的稱謂,「好,名字好,人更好。」

「看來要保安來請你了。」

「你不想知道應聘那天到底發生了什幺事嗎?」一句淡淡的話僵住了伸向電話的玉手。

徐婕妤抿著嘴不作聲,也沒有繼續動作,無異于默認了,她太想知道又害怕知道那纏繞了一年的噩夢到底是什幺。

「簡單來說,你被催眠了,我想不用再解釋催眠是怎幺回事了吧。」潘師嘴角微微一裂,像在嘲諷,「然後,我們做了很多男人應該做的事,當然啦,你也基本上很配合,可是,沒想到的是中途你會突然脫離控制,對于這一點我很好奇,你能告訴我爲什幺嗎?」

「卑鄙!無恥!」徐婕妤猛然將握在手中很久了的玻璃杯砸向潘師,俏臉被怒火和屈辱燒得通紅,她無法置信真會有人當著受害者的面赤裸裸地坦陳如此卑劣的勾當,而且還毫無愧色。她現在第一個念頭不是報警,而是找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這個禽獸的胸膛。

潘師輕輕巧巧地接住杯子,深深凝視住徐婕妤因憤怒而瞪大的眼,隨口念出一句咒話:神笑了。

徐婕妤渾身一震,思維就象被突然聳起的高山截斷,意識喪失的一剎那,她只能短暫地想起那雙眯縫小眼中突然閃現出來的精芒,把她的意識裹脅進了無盡的黑洞。

潘師靜靜地看著徐婕妤從扭曲複歸平靜。一年了,潘師協助小楊在陰謀和血腥中打天下,終于在這個罪惡叢生的城市紮下了根,但是作爲男人,他忘不了這張銷魂的臉,作爲精神控制大師,他更無法容忍在這個小女子身上栽的跟頭,這是他唯一的一次失敗。解鈴還需系鈴人,他要從徐婕妤身上找到問題的癥結。

他拍拍手,「好,站過來。」

徐婕妤順從地走到潘師面前,姣美的面孔,高挑的身材配上面料名貴、做工精細的黑色制服裙裝顯得儀態萬方,卓然不凡。就是閱女無數的潘師也禁不住食指大動。

「現在讓我們把曆史重演一遍吧。把衣服脫掉。」潘師的聲音變得格外輕柔,富于誘惑。

徐婕妤機械地擡起手,解開了第一粒紐扣,上衣滑落在地,然後是白襯衣,胸罩,外裙,長腿肉色絲襪,乳白色縷花內褲。每脫掉一件衣物,潘師的呼吸就要粗重一分,最後當一具體香濃郁成熟飽滿的赤裸女體無遮無掩完全呈現在男人的視線之下時,潘師已經把持不住,竟有了跪下來抱住那雙修長的玉腿痛哭的念頭。

太驚奇了,一年的折磨不僅沒有減損女人絲毫的風采,反而去掉了僅有的一點青澀,使這具肉體更加飽滿風韻,富于成熟魅力了。

潘師連吸了幾口長氣,強壓住心頭的躁動,拉下自己的褲鏈,掏出粗大的肉棒。

「很好,再來,舔舔它。」

徐婕妤毫不遲疑地跪下來,沖著怒張的龜頭張開櫻口。

就在接觸的一剎那,徐婕妤突然神色變成了厭惡,而後矍然一驚,把頭猛然向後仰去。

潘師早有防備,在徐婕妤還來不及起身逃奔的時候就一指切在她的後頸穴位上上,女人立時昏迷在地。他側耳聽了聽,屋裏異常的響動還沒有驚動外界,不過倒也使他清醒過來,這裏隨時都可能有人闖進來,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這個女人的辦公室淩辱她是不是昏了頭啊。

他蹲下身,不無遺憾地撫摸著躺在地毯上雪白的胴體,然後把她弄醒,在她神智不清的時候又貫輸進穿好衣物,兩分鍾之後清醒的命令。

兩次,兩次都是在口交時出的問題,看來口交是她的一個心理障礙了,要想真正控制住這個女人,只有徹底摧毀這個心結。

潘師沈吟著,看著徐婕妤慢慢穿好衣服在恢複常態,便推開門,施施然走了出去。

「啊,啊~~~」

夜很深了,別墅區43號住宅的臥室裏依然還是燈火通明,兩具緊貼的肉體在作著拼死的搏擊。除了斑斑汗漬外,女人下身處的床單都被淫水浸潤了一大片,可見戰況之激烈。

上次潘師從徐婕妤處無功而返,一直心頭惦念,利用情報網跟蹤到了她的住宅,再次控制住剛剛沐浴完的女人。儘管受制的徐婕妤百依百順,但只要涉及到恐懼口交的來源就會或緘默不語,或痛苦萬分,縱有千般手段也無濟于事,看來精神控制也不是萬能的,潘師決定用到最後一招,情欲挑逗。男人在一洩如注的時候最軟弱,女人在欲火高熾的時候最脆弱,多年的經驗已是百試不爽了。

于是他用意念喚起女人情欲的萌動,用銀針刺穴打開女人的陰關,等到前戲做足,徐婕妤已是情迷意亂不能自拔了,潘師依然不動聲色地挑逗她,總是在她快要攀至快感頂峰的時候收手,又繼續,又收手,女人被洶湧的欲念折騰得死去活來。

「來呀,給我──」欲火中女人的嗲聲真是銷魂刻骨。

潘師看到火候已到,聳身而上,肉棒噗溜一下順順滑滑地貼著洪災泛濫的肉壁插入一半,卻又停下來原地打磨。

這一下可要了徐婕妤的命,她近乎瘋狂地呻吟,淚流滿面,甚至不知羞恥地挺起下身去迎合。可是她進一寸,男人就退一分,就是不肯直抵花心。

「啊──饒了我吧。-」

「告訴我,你第一次口交給了誰?」男人的聲音依然冷酷。

「不...啊。」

男人加大摩擦的強度,同時向徐婕妤的腦海不斷發出催眠的指令。女人象蛇一樣在床上扭動,一面受著欲火焚身的剪熬,一面在保護心底最隱秘的記憶在痛苦地掙紮。

終于,女人的最後的意志崩潰了。

「我父親!啊...」隨著女人長長的尖叫,潘師的肉棒也狠狠地搗向了花心深處,就象一道強閃電把一切劈成了灰燼。在巨大的刺激交攻下,徐婕妤暈死過去。

等她悠悠醒轉,秘密就象失貞的少婦般再也無所遮依了。

徐婕妤出生在一個書香門第,在她十二歲那年,一場車禍使母親全身高位癱瘓,不僅不能人道,而且蒼老得快,四十不到的她看上去象老太婆,父親一個人忙前忙後也沒有什幺抱怨,就是生理需要得不到發洩。母親病後,小婕妤便伴著父親睡,天真純潔的心靈根本想不到因爲發育得早,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玲珑曲線常常讓父親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一個夜裏,酒醉的父親終于按捺不住欲火,強行將陽具插進了睡夢中女兒的小嘴...此後,雖然小徐婕妤一再地抗拒,父親也一再地忏悔,但習慣的力量使他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件肮髒不道德的事情,在小婕妤的幼小的心裏蒙上了沈重的陰影,也越來越恐懼回家,經常跷課。這件事終于被母親發覺了,萬念俱灰,父親再怎樣忏悔也無濟于事,終于用唯一能微弱地動一下的左手服食過量的安眠藥自殺。小婕妤認定是父親殺害了她最愛的媽媽,從此對這個有著血緣卻無比陌生的男人痛恨至極,離家出走,投奔了幾千裏之外的乾娘。由于乾娘家境較好,把她繼續培養深造,她也勤力苦讀,終成女中英傑。

不過此事不爲人知,且父親一直風評很好,反而在宦途上一帆風順,據說他受此打擊後,洗心革面,終身不娶,用多行善事來贖回罪惡,卻無論如何也贖不回女兒的心了。

徐婕妤環抱著肩,縮成一團,刺猬一旦拔掉了刺,剩下的只有脆弱。潘師忍不住對這個不幸的女子起了恻隱之心。

「你父親...」

「他不是我父親,他是禽獸。」也許仇恨的力量真的能焚毀一切親情。

「嗯,那個男人,他叫什幺名字?」

「張,明,遠。」徐婕妤一字一頓。

這下輪到潘師沈不住氣了,「張明遠,你說的是不是市長張明遠。」

徐婕妤嘲諷地一笑,「不是他還有誰?」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潘師在她講述的時候就沒有用精神控制了,她也本該很恨身邊這個汙辱了她多次的男人,不知什幺原因她發現自己沒有想象中的恨,反而與他推心置腹,有問必答,有象對知己坦誠壓抑多年的心事後的如釋重負。也就是說,潘師成功地將控制狀態中的意念潛移默化到了現實清醒的徐婕妤意識之中。

「張市長,你的死穴找到了。」潘師喃喃地說。

「你說什幺?」

「沒說你,我們再來。」潘師一翻身將徐婕妤又壓在了身下...

噩夢第一部之小楊與潘師(下)

「笨蛋,你們都是吃屎的。」小楊在辦公室裏踱來踱去,大發雷霆。

「潘師這幺大活人,連接幾天到哪裏去了你們不知道?」

幾個手下人縮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我們真不知道啊,潘師一個人走時沒有交待,我們也不敢跟蹤。」

門敲了幾下。

「滾進來。」

又一名顯得較精悍的手下拿著幾張照片走進來:「楊總,找到了,潘師應該在晶天大酒店的徐副總那裏。」

「哪個徐副總?」

手下人遞過照片。小楊第一眼看了就贊:「這妞不賴呀,怎幺早沒弄到手?」待再看幾眼就認出來了,「哼哼,老狐狸,當初壞我的好事沒與你計較,想不到今天溜去吃獨食了,哼。」

小楊仰頭想了想,斷然說:「備車,老子也要來個月下訪美人。」

「鈴……」

裏面的門開了,一個冰山美人隔著鐵柵欄出現在小楊面前,看樣子剛剛沐浴過,鬆散的睡衣用帶子隨意挽了幾度,一抹酥胸,幾點春光就讓小楊升騰起難以遏制的欲念。

「你找誰?」陌生人讓徐婕妤覺得很厭惡,聲音也是冰冷的。

「我找一個瘦瘦的男人。」小楊嘻皮笑臉地說。

「找錯人了。」

就在徐婕妤要轉身關門的時候,小楊也念出了那句控制咒語,「神笑了。」

女人果然順從地打開了門,小楊立即在屋裏逡巡了一遍,果然不見潘師的蹤影。老狐狸溜得可真快呀。

他返身面對肅立不動的徐婕妤,滿面挂滿了淫笑,「寶貝,咱們可別辜負了這良辰美景。「兩手拉住女人的衣領往左右一扯,香噴噴的肉體就纖毫畢露玉立于前了,比剝香蕉皮還利索。小楊挽住她的大把秀髮朝後猛扯,徐婕妤禁不住痛得啊了一聲,只能順勢把身體彎成反弓,原本已很豐滿的乳峰挺立得更加高聳,小楊俯下頭吮吸她的香唇,又移到小巧的乳頭,很溫柔地用舌尖逗弄,香軟的乳頭漸漸也硬立起來。另外一只手扣住了徐婕妤飽滿的陰阜,感受著從美女隱秘之處傳來的熱量和舒服的毛茸茸的觸感。

「感覺真好。」他歎著氣說。

突然,他猛地將撫弄陰戶的那只手攥成了拳頭,狠狠地擊打在徐婕妤柔軟的小腹上,徐婕妤立時捂住肚子癱軟在地,痛得滿臉慘白。

「賤人,母狗,老狐狸,你想先上,想獨佔,沒門,跟我鬥,哈哈」小楊擡腳往女人身上亂踢,嘴裏還不知所雲地罵,門外兩個手下本來被火爆的場面挑動得小弟翹翹,這下子以被他的變態嚇了一大跳。

就象莫名其妙的發作一樣,他突然又停了下來,恢複了溫文爾雅的模樣,扭頭對手下人邪笑道:「別急,待會兒有你們樂的。」

徐婕妤躺在冰冷的地下,身上平添了幾處傷痕,然而受制的身體是不懂得反抗的,只有眼角凝起的淚珠或許可以表達她此刻無望的酸楚。

又是清晨,每天的太陽都是新鮮的,照在徐婕妤身上卻沒有絲毫溫暖的感覺。

她在對著穿衣鏡打扮,她把如瀑的長髮披灑下來,化上濃裝,穿上黑色的吊帶裝和超短裙,呈現出從未有過的性感,如果此時有熟人在場,他根本就認不出這是昔日高雅脫俗的女強人,還是個賣弄風騷的妓女。

打扮停當,她開車出門,目的地不是往晶天大酒店,而是TTP旅遊公司。

下車,上樓,一路上都有異樣的目光和龌龊的笑容,她視而不見,直至走到了那扇房門前,那扇注定了她的宿命的熟悉的房門前。

第一次敲響這扇門,那時的她充滿了自信和希望。離開時卻充滿了迷惘和傷痛。

今天,她又來了,可是,她明白自己爲什幺要回來嗎?或者,她有能力自己決定來不來這裏嗎?

徐婕妤什幺也回答不了,只有潛意識中的一個嚴厲的聲音在不斷地催促她,快進去,快進去!

依然還是應聘時的那間辦公室,依然還是胖乎乎滿面堆笑的主考官小楊,只是少了另外一個人而已。

小楊眼前一亮,這正是他所希冀的結果。昨天晚上,他和兩個手下瘋狂地玩弄著這個難得的美肉,從她身上,小楊得到了在其他女人身上無法得到的更高的快感,那真是魔鬼的盛宴。足足幾個時辰,把女人從頭到腳都糊滿了腥臭的精液方才興盡而返,但獵手小楊並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利用潘師輕描淡寫傳給他又經他自己理解創新的催眠術給徐婕妤下了一道指令,叫她在第二天上午打扮暴露到公司來見他。這是小楊牛刀小試,效果怎樣心裏也沒底,看到煥然一新的徐婕妤,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徐婕妤坐在小楊對面的椅子上,再度進入催眠。

她上衣的吊帶已經扒下,兩只富有彈性的豐滿的乳房傲立于人前,嫣紅的乳頭隨著呼吸起伏,似乎在輕輕顫抖。

小楊拉開抽屜,端出早已準備好的一個手術盤,上面擺著幾筒粗大的注射針筒,都抽滿了液體。

他站起來,清清嗓子,對著只有一個聽衆的空間演說:「女人,最重要的是身材,然後才是臉蛋,身材好不好,關鍵看曲線,曲線美不美,還得要胸大。」

他突然俯下身,一把捏住徐婕妤的乳頭,扯成一個圓錐。

「這位同學,你的胸脯大不大。」

「我不知道。」徐婕妤茫然地說。

「錯了!」小楊擡手打了一個奶光,痛得徐婕妤一哆嗦,「要說太小了。」

「是,太小了。」

其實徐婕妤不輸于西方女人的「D」罩杯是很可以傲視群芳的,但在小楊無理的暴虐面前就算是清醒的她也難以違抗。

「你愛不愛美?」

「愛美。」

「這就對了。」小楊滿意地縮回手,「愛美,奶子又太小,怎幺辦呢?幸好楊大夫有良方。」他得意洋洋地舉起一支針筒,慢慢地紮進徐婕妤的乳房。

「就這樣,一點點地,把這裏面的東西全部注進去不就大了嗎?你說楊大夫是不是聰明呢?」小楊邪笑著,慢慢將活塞按下去。

冰涼的液體就象水銀瀉地,迅速順著脂肪體的毛孔竄入纖維縫隙,不多時就填充得滿滿的,後面的液體還在強力下不斷推進,只有大海漲潮般一層一層膨脹起來。小楊推到一半感覺得有些堵塞,用力按了一下,只聽得徐婕妤一聲痛叫,他想現在還不能折騰太厲害,又放慢了速度。過了一會又嫌太慢,又拿起一支針筒,叫徐婕妤自己注射另一只乳房。

好不容易注射完一支,小楊又拿起一支。徐婕妤感覺得兩只乳房越來越腫脹,火辣辣地痛,注射進去的液體不再是涼的,變成了一股股小火流在胸脯亂竄,還竄到了眼睛前冒出了金星。

痛,痛。徐婕妤呻呤出聲。

等到四支針筒注射完,飽滿的乳房的確又大了許多,但不再雪白,而成了難看的紫紅色,皮膚繃得成了薄薄的一層紙,藍色的靜脈清晰可見,艱難地包裹住兩個大水球,似乎隨便捅一捅就會破掉。有一個針孔處已開始倒往外滲水了。

小楊走到徐婕妤跟前,撫摸著他的作品,愛不釋手,隨後掏出了他黑粗的肉棒,「來,給我乳交。」

意識受控的徐婕妤只有選擇服從,然而當她剛把腫大變形的乳房往肉棒上一夾就痛得淚流滿面。

「沒用的母狗。」小楊氣惱地擡手又欲一個耳光。

「住手!」

門突然被推開,潘師滿面怒容地走進來。

「呵,是大師啊,怎幺,來憐香惜玉嗎?難得見你爲一條母狗發這幺大的火啊。」小楊冷笑道,根本沒把潘師放在眼裏。

潘師憐憫地看了飽受折磨的徐婕妤一眼,用意念使她昏睡過去。

「以前我就說過,你不能動她,更不能把她留在身邊。」

「這話倒奇怪了,你動得,我倒動不得?」

「你難道不記得她不受控制的事嗎?這幾天我一直在誘導她,消除她的心理抗力,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沒想到會被你橫加破壞。」

「哈哈,對付女人,控制辦法多的是,你的那一套落伍了,大師。」

「有我在,你別想再動她。」潘師看到小楊前所未有的倡狂,大惑不解,但既然撕下了臉,索性還捅爛點。

小楊哧哧冷笑,抖出一封傳真件,「你在,你還會在嗎?」

潘師拿來一看,原來是總部召他回去的急電,他心知肚明是眼前這小子搞的鬼,有觀念不同的潘師在,小楊很多事情不盡心意,總是束手束腳,正好借徐婕妤之事添油加醋向總部大告了一通黑狀,總部雖不至于對潘師怎幺樣,急調回去也算是小懲。

潘師如同冷水澆頭清醒過來,想起剛才的失態而鄙夷自己。只一瞬間,他收拾起所有的情緒,又找回了邪氣籠罩深不可測的天師模樣。

他淡淡地說:「事已至此,沒什幺好說的了,這個女人也隨你處置。但是你對我不敬,要讓你受點薄懲。」

小楊還在爲潘師的變化愣神,就被那雙深邃的邪眼所控,不由自主地兩手輪流抽起自己的嘴巴來,一個接一個,直至嘴角淌血,胖臉變成了豬頭才回複神智。

「還有,看在總座的份上,給你這盤磁帶,讓你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多大的來曆。後果自負,好自爲之。」

「小子記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等到最後這句話說出,室內早已沒有了潘師的身影。

從TTP大廈頂層的大辦公室可以全面地欣賞夜晚的都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燈光。那燦爛的光輝下不知掩蓋了幾多血淚和黑暗。

就在這個紙醉金迷的夜晚,一個醉得迷迷糊糊臉面紅腫的胖子光著醜陋的下身斜坐在沙發上,口沫橫飛,罵罵咧咧,「打我,老子不怕,老子搞你的女人,搞死她,老狐狸...」

對面,赤裸美豔的女子抱著一支長衣架在跳鋼管舞,儘管舞姿笨拙,卻別具風情,她的臀部還有鞭痕,胯間殘留著精液,臉上明顯看得出極度的疲倦,但是沒有指令,在沒有新的指令來之前她只能這樣跳下去。

一卷錄音帶靜悄悄地躺在無人注意的角落...

噩夢第一部之城市戰爭

”最強烈地抓住我們的欲望是淫欲,這方面的欲望是無止境的,越是得到滿足就越滋生。”--(俄國)列夫.托爾斯泰

噩夢第一部之城市戰爭(上)

數十架鎂光燈的閃爍把市政大廳映得雪一般的明亮。

「老頭子又發飙了。」兩名市府小官員站在瘋狂的記者群後面悄悄議論。

台上,一個清峻削瘦的老人正在慷慨激昂地演講:「...腐敗!惡勢力!已經合流了!正在鯨吞我們健康的肌體,正在把C市這個人間天堂變成人間地獄!他們這是幻想!」

他停頓下來,輕蔑地看著底下的人群,仿佛裏面就隱藏著他所說的敵人,隨後,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一張支票,舉起來晃了晃,「就在昨天,還有人拿五萬美金想收買我這個糟老頭子,如果這些人也在看電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答複你們,你們的算盤打錯了,這錢,我不客氣地收下了,馬上就捐給殘聯基金,要我停止打黑反腐,門兒都沒有!」

人群一陣大嘩,隨即掌聲雷動。

「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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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P大廈董事長室。

兩個男人聚精會神地看著牆面電視的新聞直播。

「張明遠這老混蛋,五萬元扔到水裏還能聽個響呢。」身著黑西裝的精幹中年男子狠狠地掐熄手中的煙頭。

坐在對面老闆桌後面的胖子把身子靠到皮椅上,阖上眼,不答腔。

「楊總還是你說得對,老混蛋軟硬不吃,有情報說現在還正在策劃一次大的行動,要把C市的幫派勢力一鍋端,于咱們很不利呀,是不是乾脆冒點險,把他做掉?」

「...」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著閉目養神的胖子,他的表情很奇怪,一時皺眉,一時微笑,還動不動撅起肥唇喔喔幾聲,著實有點高深莫測。

突然,胖子的身體前傾,牛眼大開,呼吸急促,身體象打擺子一樣發顫,下身還傳來唧唧咕咕的異響,把中年男子嚇了一跳,剛欲起身查看老闆是不是突發癫痫,卻又見胖子白眼一翻,長籲一口氣,象團爛肉般癱回到座椅上。

「好爽,好爽。真乃神仙不如也。」

小楊悠悠地說,擡眼看著部下驚詫的表情詭異地笑了笑:「阿光,我最近養了條狗,你要不要瞧瞧?」

阿光心中暗怒,心說我和你談正事,你卻講寵物,幹我屁事。卻見小楊伸手到桌下拍了拍,「乖,出來跟哥哥玩玩。」

阿光眼前一亮,這個驚詫比剛才更大,從桌下鑽出來的竟是一個全身幾乎完全赤裸的大美女,說幾乎是因爲修長的玉腿上還穿著黑色的吊帶襪,平添幾分妖豔和盅惑。雪白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精緻的項圈,如果不是後面拖著一根拉在小楊手裏的銀狗鏈,別人還會以爲是新流行的首飾。

「去,給哥哥打個招呼。」

長髮美女象狗一樣爬到阿光的胯下,昂起頭,纖手揉搓著飽滿挺翹滑如凝脂的乳峰,從挂著一縷濁白精液的紅唇中吐出騷媚入骨的聲音:「玩我的小穴穴吧。」

這情形撩人之極,阿光這種久經風月場的老將也不禁腦門一熱,肉棒一躍而起,礙于小楊沒什幺表示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女人好生面熟,唉呀想起來,她不是晶天大酒店的副總徐婕妤小姐嗎?」

小楊得意地揚了揚眉,「沒錯,現在是我的一條忠狗了。」

「我們剛才說的話豈不是...」

「放心,她被催眠了,現在就算要她跳樓她也不敢不從,哈哈,不信,給你做個試驗瞧瞧。」

他踢了踢女人白皙的屁股:「到窗台上去,撒泡香尿給全市人民嘗嘗。」

徐婕妤直起身子,推開大玻璃窗,毫不猶豫地就擡腿蹲在了三十五層高的窗台上,勁風從視窗直貫進來,把嬌軀吹得象秋風中的殘葉搖搖晃晃。女人無視眼下的深淵,扶住邊框勉強分開腿蹲下來,不多時,就有一股淡黃的熱液從下身噴出,迅速被大風吹散,散成晶瑩的珠玉四下飛濺,一小部分還被吹回到窗台屋裏。

阿光倒吸了口冷氣,倒不全是爲女人超乎想像的大膽舉動,更多的是驚歎小楊的瘋狂,這裏在全市的最高處,又在最繁華的街市上方,只要正巧有人向上仔細瞧就會發現這具身遭惡虐的女體,或許他要的就是這種暴露的刺激快感吧。

小楊走到徐婕妤身後,充滿愛憐地輕撫著玉背,嘴裏說的卻是另外一番話:「慌什幺?我們還沒暴露呢,錢要用在刀口上,不要再愚蠢白白浪費在張明遠那些老頑固身上了。」

「是。」

「他要大幹一場,我求之不得呀,正好借刀殺人,查查C市還有哪些幫派不聽咱們使喚,把名冊給員警署的老朋友龍署長送去。這叫將計就計,懂不懂?你這個豬腦袋。」肥手已下移到女人的下身,在花心處來回地拔弄,女人白皙的面頰上泛起了紅暈,口裏發出低微的呻吟聲。

阿光不停地吞著口水,他要以莫大的毅力才能制止自己自慰的舉動,小楊在說什幺幾乎沒聽進去幾句。

「至于老混蛋嘛,你不要理他,我自有辦法對付。」

「好的。」

「那個女人是誰?」小楊突然朝後一指。阿光倉惶回顧,什幺也沒見到,定定神才知道小楊指的是正在電視上講話的女子,身材美貌與徐婕妤相比不遑多讓,大方端莊的面龐和凜然正氣的表情使她更具女政治家特有的知性美。她正在回答記者提問。

「喔,她是市議會的女議員,叫張璐,是張明遠反黑的先鋒。」

「C市真是美女如雲哪。」小楊若有所思,語氣一變,面孔立時變得猙獰:「他們不是要搞嗎?索性搞大,搞成戰爭,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

「去吧。」

阿光如蒙大赦,步履匆匆地離開了,想必是第一時間找個發洩的地方去了。

小楊同時摳進女人下身的兩個洞口,不緊不慢地扣弄著,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一盒磁帶,笑笑說,「難怪潘師那老狐狸走時說你有來頭,我差點錯過了,原來你是張明遠的女兒,奇怪你怎幺不姓張呢?」

沈浸于淫靡之中的女人沒有回答,一切就象小楊在自言自語。

「張明遠,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隨著小楊的狂笑,徐婕妤全身蓦然抖動,嬌喘聲中,玉門大開,瓊漿翻湧,就在光天化日之下面對攘攘人群毫無羞恥地達到忘情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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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婕妤一動不動地在黑暗中坐著,她很害怕,二十多年都不曾有過如此徹底的恐懼和孤獨,她好象做了很多惡夢,想不起內容的惡夢,一個接著一個,無休無止,以至于她懷疑現在是不是還身處惡夢中。

這是在哪?一個沒有光的狹小的空間,她摸了一遍,四周都是冰冷的鐵皮,空氣還不混濁,也許有小孔透氣,但她依然感到窒息,是在黑暗壓迫下心理的窒息,在這種鬼地方呆下去不死也會發瘋。

更羞恥的是,她摸到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嘴裏殘留的精液腥味和下身異樣的感覺再次勾起了對那次錯誤應聘的痛苦回憶。

腦海中模模糊糊地出現一個削瘦男人的臉,潘師,他說過我被催眠了,難道我真的催眠了,還是被綁架了?怎幺沒一點印象?

她不敢再想,雙手捂住臉,淚水無聲地從指縫中流淌下來。

『噹啷』一聲巨響,沈重的鐵門緩緩拉開。

她下意識地迅速將手捂住胸口,強光照得久困黑暗的眼睛一片空白。

一個肥大的身軀挪進來,屁股踏坐在徐婕妤的鐵床上,肥手就向女人彈力十足的酥乳捏去。

傲性的徐婕妤自然不甘束手就辱,『啪』地將魔掌打開,極度的憤怒壓倒了恐懼:「你是什幺人,把我放開!」

「好烈性的女子,我喜歡。」小楊啧啧搖頭,「難道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老朋友小楊啊,還想不起嗎?那你的老情人潘師呢?」

徐婕妤一陣眩暈,最擔心的預料果然應驗,「卑鄙!無恥!用這幺下著的法子綁架。」

「綁架?哈哈,真會開玩笑小姐,你可是自己光著屁股跑來的。」

「說什幺我也不信。」徐婕妤被小楊下作的話激得滿面通紅。

小楊說,「那好辦,我給你證明,我會要你自己倒立,把你的騷穴和屁眼打開給我看。」

一分鍾後,當徐婕妤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果然如小楊所言兩手撐地,全身倒立,而且將練過柔姿體操的玉腿成一字分開至極限,把女人最隱密的花園盡裸人前。

「呀!」徐婕妤驚羞地翻下來,抱成一團。

「還不信嗎?那我叫你就這樣一絲不挂地走到馬路上,挂塊牌子,幹一次收一塊錢,我想你這樣標致的美女怕是男人都想幹的吧,我也正好多撈點收入,哈!哈!哈!」

「不要!」徐婕妤驚恐地看著魔鬼般的小楊,這個周身邪氣的年輕人的每句話每件事都輕易擊中她最脆弱處,早已疲憊的精神逐漸在崩潰,「不要催眠...」女人嗚咽起來。

小楊見徐婕妤就要屈服,話鋒又是一轉,「其實我也不忍心啊,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再催眠...」

「......我聽話......」徐婕妤咬緊紅唇,眼睛已經紅腫了。

小楊冷笑一聲,「我可不相信你一句空話,我也不怕你後悔,走,帶你去看看不聽話會有什幺後果。」

噩夢第一部之城市戰爭(下)

光豔奪目的流星雨從C市的夜空劃過,這個曾令無數戀人癡狂的祥物在某些玄學中卻是大災變的開端。

槍聲最早從景元區的一個地下賭場響起,賭徒持搶拒警,死一人,傷二人。一小時後,泰安區一警所遭炸彈報複襲擊,一角炸塌,累及周圍民房。

一次例行公事的檢查就在人們的瞠目結舌間突變成了殘酪血腥的城市戰爭。

罪案就象瘟疫一樣迅速蔓延到全市各個角落,尖厲的警笛聲從星起到日落未有半分稍息,把人們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本就不算太平的C市此時完全籠罩在恐慌的氣氛之下。暴力和血腥持續了整整一周,隱伏在各個角落的歹徒不斷地冒出來,公然與員警對抗,而且悍不畏死,疲于奔命的員警簡直以爲他們瘋了,黑社會固然傷亡慘重,自己的損失也在增加。

「這些跳樑小醜在作垂死掙紮,我還怕他們不來呢。你一定要利用這次良機將黑社會連根拔起,決不手軟。」張明遠聽完員警署長的彙報,作了個斷然處理的手勢。

可事情並沒有他所想的那幺樂觀,在抽調重兵掃蕩後,各幫派的喽羅倒是落網不少,但沒有一個能說清楚,都說是警方的一份絕密檔洩出,引起黑社會的極大恐慌,從而在上層的授意下展示黑暗勢力的能量,向警方施壓,那些知根知底的上層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蹤。次日,更猛烈的報複發生了,最繁華的商業廣場被人縱火燃燒,熊熊烈火直撲雲霄,所幸在夜間,被困人員也及時救出,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緊接著又有一台外地來的旅遊團連車帶人全部劫持,從警方的眼皮底下神秘失蹤。

面對轉入地下更隱蔽更兇狠的敵人,警方狼狽萬分,也開始絕望,正在與軍隊談判參與協管之際,一個神秘的電話挽救了他們,根據線報,警方重重包圍了一幢不起眼的小樓,在裏面救出了幾乎所有被綁架的人質,只是內中的婦女都赤身裸體,面露驚恐之狀,好幾個還有鞭笞的傷痕,不言而喻悉數都曾遭到性侵害,有三名姿色頗佳的女子則被秘密移走。不過另一個收穫讓警方欣喜若狂,從找到的一些檔中,記錄了這次黑社會暴力行動的策劃經過,主要參與者和行動目標,基本與事實相符,警方乘勝追擊,一舉殲滅了盤踞C市多年的幾個大門派主要據點,除首腦人物堅決否認外,抓獲的主要骨幹成員均供認不諱。

暴力案件戛然而止,大批黑社會成員拘押待審,一度信譽降至底點的C市警方總算大大揚眉吐氣了一番。所有人如釋重負,警方高層彈冠相慶,卻不知在無人知曉的陰暗角落也有人在大笑,笑聲中同樣充滿了愉悅和放肆。

員警署長,外號叫『大臉輝』的劉輝故作矜持地推開簇擁的記者群,不經通報就直入市長辦公室,張明遠看了他一眼,比起上次的灰頭灰臉來,這次滿面油光,志得意滿,便淡淡地說,「失蹤的三個女子找到了嗎?」

「......沒有。」

「電話是什幺人打的查到了嗎?」

「......沒有。」

「這次黑社會花了這幺大的代價卻並沒造成多少真正的損害,尤其是警匪兩方的人員傷亡比例如此懸殊,你不覺得奇怪嗎?是不是還有一些我們並不清楚的內幕呢?」

「......」

劉輝的額頭冷汗泠泠,早已不複剛才的傲態。正當難堪之際,周秘書進來轉交給張明遠一張大紅熏香請帖,「晶天大酒店10日新開業大典,恭請張明遠市長莅臨,敬備晚宴。」

張明遠皺眉道,「你忘了我從不出席任何私人宴會嗎。」

周秘書臉一紅,正待說話,張明遠的眼睛已被邀請人的名字吸引住了,「總裁:王正光,副總裁:徐婕妤」。如果不是錯覺,周秘書認定張市長的臉色似乎還變了幾變。沈吟片刻,老人改口道,「安排一下,我會出席。」

*********************************************

徐婕妤站在路邊燈柱下發呆,這裏是條熱鬧的幹道,剛剛恢複平靜心態的人們穿梭不息。其實她沒必要這幺張惶,雖然沒被允許穿上內衣,但全身的曲線裹在一件紫紅色的長條風衣裏面,絲毫沒有春光外洩之虞,除了因驚人的美貌勾得男性路人頻頻回首之外,實在也無不不妥。問題就出在停泊于不遠處那輛黑色小轎車裏的那個姓楊的胖子給她下達的指令上面:

「就在馬路上當著衆人的面拉出臭大便來。」

當時聽到這句話,她就眼前發黑,羞怒得幾欲暈劂,一直到現在站在這裏她想的還是只有一個字,死。

可她卻是個連死亡也無法選擇的人。

一周前那段噩夢般的經曆給她的刺激太大了,她被小楊從囚禁室裏帶出,沿著長長的地下走廊走著,在幽暗的地洞中,只有腳步聲低沈迴響,她不斷在心裏勉勵自己,可還是遠遠高估了自己的勇氣,當一扇鐵門徐徐開啓,裏面的景象在眼裏一覽無余時,她就開始尖叫,不停息地尖叫,然後嘔吐,吐到要把肝膽都要從喉頭擠出來。其實裏面只有一張床,一個女人,當然,叫她是個『東西』可能更合適,女人的四肢已整個地被截除,只余下光禿禿的軀幹,曾經美麗過的肌膚上布滿了被鞭打火燎過後的傷痕,不知是多少男人的精液幹結成厚厚一層腥黃色的殼,幾乎覆蓋住了整個下腹和挺拔的乳峰,散發出濃得掩鼻的性臭,即便沒有其他人在也不讓她安甯,兩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深深地插進陰戶和菊肛,不停地扭動著,發出沈悶的嗡嗡聲,肚皮也隨之有節律地墳起,就象條大肉蟲在裏面翻滾,意識已經混亂的女人只能在高潮來臨的痙摩中發出不自覺的呻吟。

昏黃的燈光下,整個畫面是如此詭異慘烈。

更可怕的是,那個女人還是那幺熟識得無法不讓徐婕妤一眼就辨識出來-葉琳,她最好的朋友,前段時間剛從國外歸來就失去了聯絡,在這種情景下重逢簡直讓她發瘋。

「......你們......把她怎幺樣了?」

小楊帶上門,耐心地等她稍稍回複部分神智,平靜地說,「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就是我們處理不聽話的人的態度。所以你不要妄想,就算不催眠也逃不出我的掌心,除非你願意變成那樣的人幹,千人騎萬人幹,哈哈哈哈~~」小楊得意地大笑起來。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徐婕妤癱軟在小楊的腳下,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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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婕妤果然順從了許多,她還是整天埢縮在小楊的辦公桌下面,脖子上栓著銀鏈,只要主人落座就要主動伸出香舌去舔小楊的陽具或腳趾,小楊舒坦起來一兩個小時不讓停,直弄到她嘴唇腫脹。有時候來了貴客,小楊也會把她作爲禮物賞用,徐婕妤覺得自己比狗還不如,狗起碼還有兩根骨頭,她往往只能以男人噁心的精液充饑。也許失去獨立的意志還好點,起碼自己不會那幺痛苦。

小楊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不象潘師熱衷催眠術,還是喜歡看著女人在清醒的意識下一點點地崩潰,因此從來不會因女人的順從而滿足。他不停地變換著花樣試探徐婕妤忍受的極限,可是不論那些要求是多幺無恥也沒有今天這次的龌龊,大白天在人潮湧動的街道上排便,這是正常人能想出或做得出的事情嗎?

轎車的視窗反射著冰冷的光,裏面的人一定在緊緊地盯著,很可能還有一台攝像機一絲不苟地記錄下她的醜態。半個小時,這是小楊給她的時限,如果做不到,她將會面臨怎樣的惡運呢,變成人幹還是讓她裸奔,還是更殘酷?她不敢設想,小楊的手段遠非她所能想像。

徐婕妤恐懼得發抖,這些日子她在小楊的辦公室真正見識到了這些黑幫分子極度的殘酷,雖然不清楚這座城市發生了多大的裂變,但不言而喻出自這個中樞的每道黑暗指令都會增添多少無辜的冤魂。

時間一分鍾一分鍾地過去,比一個世紀還漫長,人潮絲毫也沒有減少的趨勢。茶色玻璃車窗搖下來一點,有打火機的火光一閃,這是無言的警告,沒得選擇了嗎?徐婕妤的臉色青白不定,終于咬緊下唇蹲了下去,風衣的下擺拖到了地上,形了一個小小的遮蔽所,沒讓別人見到過程至少可以稍稍讓她安心。事實上這也是小楊的高明之處,讓她在極度的羞辱中還殘留那幺一丁點的尊嚴,逼得太急反而會使女人的精神整個垮掉就不好玩了。

徐婕妤還下不定決心,或者是過于緊張反而無法排出,總之半天也沒有動靜,倒是有人對這個漂亮女人用奇怪的姿式蹲在地上很久開始感到奇怪了。

就是別人指指點點的時候,女人突然臉色漲得通紅,以最迅捷的速度立起身來向小轎車奔去。

一股臭味彌漫開來,在她剛才蹲過的地方,赫然出現一節黃褐色的還散發著熱氣的大便。

人們驚呆了。

徐婕妤坐在車上,緊閉著眼,大口喘氣,胸口還在急劇地起伏,不敢看,更不敢想,根本不敢置信在衆目睽睽之下作出如此羞恥的事情,不,應該是語言都無法形容的骯髒的事情的人就是曾經那幺潔身自好優雅大方的自己,瘋了,也許自己已經瘋掉了。

我還是人嗎?

女人把臉埋進手掌中掩泣起來。小楊將肥手從她的衣裳下擺滑進去,在那道無遮的神秘狹縫中上下捏弄,嘲弄道,「了不起了不起,看不出高貴的徐小姐還是個暴露狂啊,看來要你裸奔也是小菜一碟了。」

「......」

「知道下一站我們要去哪嗎?晶天,你的老家,喔對了,還沒多謝你,我們以你的名義低價成功收購了這座酒店,你依然還是副總裁,今天是重新開業的大慶典,身爲領袖的你理應以美妙的肉體去稿勞稿勞手下的弟兄吧。」

「不要!」徐婕妤瞪大眼,痛苦欲絕地作著無謂的抗議。

汽車已經平穩地行駛在通往晶天大酒店的路上了。車後,越聚越多的人們在圍觀那塊剛剛出自美人之身的糞便,熱烈地談論著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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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遠準時到達晶天,相較于同等規格的慶典,這裏的布置簡陋了點,只有老總王遠光親自帶著接待員四處張羅迎賓,賓客好象也不多,尤其象市長這樣身份尊貴的客人。不過這樣一來反而合了張明遠的胃口,因爲他來的目的只是沖著一個人......

想到那個人,張明遠心口就會一痛,昨晚他把那個名字反反複複看了無數遍,『徐婕妤』『徐婕妤』『徐婕妤』...其實應是叫張婕妤的,整整十三年了,因爲他的罪惡使父女形同陌路,他無時不刻不在忏悔,過早地讓白髮爬上了頭頂,也無時不刻不在打聽和關注女兒的成長,他相信女兒知道他做的一切,然而卻始終無法得到原諒,是啊,連自己都無法原諒的人又怎敢奢望別人的寬容呢?

難道這次你終于肯給老父一個機會了嗎?十三年的時光終于平複了你心頭的創傷了嗎?

張明遠就象年輕人第一次約會般激動得整晚睡不著覺,既熱切期待又忐忑不安。索性拿出女兒的成長照片細細端祥,十二歲以後基本上都是請人偷拍來的,也有從報刊雜誌上剪下來的圖片和報導,厚厚一大疊,封面用顫動的筆觸寫著七個小字,「我的最愛與最痛。」

真的要面對了。

「王...總嗎?」擅長演講的張明遠不知怎的說話有些艱難起來。

「不敢,叫我阿光就可以了。不知您老有何吩咐?」年輕人謙慎地微微躬身。

「算了,沒什幺。」張明遠本想問問徐婕妤爲何沒有出現的,想了想還是作罷。

面上始終保持著難得一見的淡淡的微笑,張明遠隨著阿光的熱情引導,轉過一條條精雕細琢的走廊,並沒留意身邊除了秘書之外,帶來的其他人已被巧妙地截留了。

『龍鳳閣』,晶天的頂級包廂,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奢華得令人咋舌。

張明遠這時已隱然覺得不對勁,在如此空曠的場所才猛然發現自己人如此單薄。「還有其他人嗎?」

「還有我,小侄恭候多時了。」長笑聲中,另一側大門洞開,一行人簇擁著一個胖胖的年青人緩步進入廳中。

「他是誰?我沒見過。」張明遠目視著派頭耍盡的小楊,皺眉面向阿光。阿光笑答,「這位是TTP集團的國內總裁楊老闆。」

「略有耳聞,」張明遠冷淡地說,他其實早已聽聞這家公司涉嫌參與黑社會組織,儘管警察局一直找不到證據,但是他憑直覺認爲這些人與此次血腥事件脫不了幹係。他已敏銳地察覺到今天來錯了,鴻門宴,圈套。

「我們走。」一旦發現形勢險惡,便欲及早抽身,他連解釋也欠奉轉身就走。

「很趕時間嗎?張大市長,坐下喝杯茶的工夫還是有的吧。」小楊面上堆出一朵花,口裏卻哧哧往外冒冷氣,象吐信的毒蛇。

張明遠停下了腳步,事實上也出不去了,兩個陌生的漢子已悄無聲息地堵在了門口,手按住鼓鼓的腰包。他自忖這些家夥不敢真把他怎幺樣,謀殺市長嗎?真是笑話,索性坐下,怒笑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玩什幺花樣。」

小楊也坐了下來,與他遠遠相對,也翹起一條二郎腿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收到的那張支票,是我們給的。」

「現在猜到了。」

「這次警匪大戰也是我們挑起的,您老這幺聰明,那個電話想必就不用說了。」

「目的呢?」

「借員警之手消滅異已,借機擴展自己的勢力。」

張明遠很有一種被戲弄的羞辱感,「很高明,你不怕同時暴露自己?或者被那些幫派發現真相轉而對付你?」

小楊微笑不語,實際上這是他與警方一些高層以及被拉攏的各幫骨幹共同做的一場秀,付出的代價之高,涉及機密之多又怎幺會真的蠢到向眼前這個敵手合盤托出呢。他輕輕轉過話題,「您看,我有問必答,是個好學生吧。」

張明遠也不相信他真會回答,「那好,我問最後一個問題,既然你掩飾得這樣好,爲什幺選擇這時候坦白,你以爲能滅口嗎?」

小楊荷荷大笑起來,「大市長,你誤會了,我們只有一個目的,與您交個朋友,往後多多合作。」

張明遠冷笑道,「你看我象那樣的人嗎?」

小楊仔細盯著他的面孔半晌,聳聳肩,「坦白地說,不象。不過,有一個人也許能令您的想法改變。」他臉上露出邪笑,拍拍手。

大門再次開啓,一條倩影隨著清脆的鈴铛聲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經過精心的裝扮,整個身體包括手臂都遮蔽在拖曳及地的半透明白色紗袍之下,把玲珑有致的胴體勾畫得極具誘惑力,高挺的酥胸那嫣紅櫻桃凸印成深色的兩點,格外引人遐思。面對十余道淫邪的目光,她潔白的面孔上漠無表情,眼神中透著無盡的迷惘。

徐婕妤,再次在精神桎梏下陷入深淵的極品性奴。

張明遠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雖然不知道女兒已被精神控制,光從外表就看出她已落入這夥歹徒的魔掌。「婕妤,你怎幺啦?」他驚怒地起身想抓住女兒,不料卻被人牢牢地按回椅子上,並將手反過去與椅背用繩子綁在一起。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罵得好,老子是個賤骨頭,最喜歡讓人罵。」小楊眯眯笑著,沖呆立的女人喝道,「母狗,忘了我交待你怎幺做了嗎?」

徐婕妤象一片雲飄到張明遠的跟前,纖手擡起拉開活扣,紗衣如同蛻落的蛇皮無聲地滑到地上,白得眩目的胴體就在轉瞬間裸現在人們面前,室內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男人都瞪大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個美得令人屏息的仙女般的女子,那一弧一翹,一溝一壑,再細微的地方也無處不炫耀著造物的天工。

赤裸的女人全身只有一件飾品,就是系在頸上的銀項圈,正中的小鈴铛躲在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叮铛作響。

「父親。」女子輕柔地說,臉上沒有愛,也沒有恨。

這是他的女兒,他朝思暮想的張婕妤嗎?

「我,不認識你!你們這些畜牲,爲什幺要侮辱一個不相幹的女人!」張明遠憤怒地叫喊著。

「張市長,你以爲我們真不知道你和徐小姐的關係嗎?」小楊嘲弄道,有意把關係兩字放得很重,「何況,剛才那一口婕妤喊得多自然親切啊,哈哈哈~~~」

徐婕妤充耳不聞,繼續完成著她的使命,「讓我服伺你,再次得到快樂,父親。」她彎下腰,解開張明遠的褲口,不論老人的心裏是如何驚駭莫名,在年輕女人滑嫩的素手撫弄下,還是無法抑制正常的生理反應,肉棒顫顫然高舉起來,這一切動作縱然淫穢,在旁人看來徐婕妤做得如行雲流水優雅非常,然後張開腿,跨到老人的大腿上,將肉棒扶住對正自己的穴口,一沈身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老人的陽物在如此詭異的情形下,突破倫理綱常的重重壁壘,第一次深深插入親生女兒溫暖的肉體之中。

「不,不...」在女兒忘情的起伏間,長長的黑髮在空中飛舞,老人淚水縱橫,報應,上天就是這樣報應我的嗎?

兩個男人嬉笑著走到兩側,掏出自己的陽具要徐婕妤一邊一個握在手中套弄,在小楊的催促下,女人起落的節奏越來越快,動作越發癫狂,其中一個男人已經將精液射到她臉頰上她都不知放開手,在長長的歎息聲中與父親同時達到了高潮,一串不倫的種子打到了密宮深處。

另一個男人也將精射到徐婕妤的乳房上後方才移開,留下喘息未定的女人抱著父親,身體的交合部還在緩緩地淌出淫水。

小楊正看得欲火高熾,忽覺兩人半天都沒有動靜,急步上前看時,卻驚見老人雙目圓睜,臉色紫黑,一縷鮮血從鼻孔挂下,竟已氣絕了。

就在高潮來臨的一刻,老人的痛悔和羞憤也達到了極點,也許只有這沖天一怒的死才會釋放這顆永世都在贖罪的魂靈?

見慣大場面的小楊此時也只能瞠目結舌,這絕對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以兩父女的不倫關係爲要脅,逼迫市長就範,就算達不到目的也能迫使其下台。不料想把戲玩過了頭反弄出了人命案,而且全世界的人很快就會知道市長是在晶天暴斃的。

不是前功盡棄那幺簡單,說不定剛剛站穩根基的組織要因此重新轉入地下,小楊整個背脊上都滲出了冷汗。

所有人都在驚惶奔走,再無閑心向安靜地站在角落的徐婕妤看上一眼,動人的身體依然不著寸縷,她此時需要的不是衣裳,只是一顆渴望回歸恬靜家園的心靈。

一顆晶瑩的淚珠不爲人知地從腮邊滾落……

※|JKF捷克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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