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六)( 七 )

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六)( 七 )

作者:snow_xef
本文首發于東勝洲關係企業、天香華文、第一會所及禁忌書屋。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二十八)

“喂,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的吧?”抱著泳衣走到臥室門口,方彤彤不放心地
回頭看著趙濤,小聲問了一句。

“記得,我保證,你不答應的事,我絕對不勉強你。我再追加一條,你不說
行的,我就默認是不答應。”他一邊說,一邊吞了口唾沫,滾動的喉結一下把說
服力減少了不止一半。

“窗戶簾子不許拉開啊,聽見沒?”她猶豫了一下,進去關上了臥室門,從
裏麵補充了一句。

他當然不舍得拉開,要不是有遊泳池這種不得已的地方,他恨不得方彤彤的
泳裝模樣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

掐著秒等了三四分锺,臥室門才吱呀一聲輕輕開了條縫。

方彤彤從裏麵探出小臉,跟著伸出小半拉身子,“平常在遊泳池也沒覺得有
啥,在你家這幺一穿,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彤彤,”他眼睛都在冒光,“讓我看看呗,不是說好讓我適應一下的嘛。”

“哦。”她點了點頭,把門開大,踩著涼鞋走了出來。

彩虹色條紋從右肩帶斜引下來,攀過飽滿的乳峰,散開成斑斓的花朵,曬得
不算均勻,校服短袖和裙擺在她的四肢上劃分出明顯的分界,沒怎幺被曬到的地
方,被泳裝深藍的底色襯托得格外白嫩。

她甩了甩馬尾,抿著嘴,噙著笑意轉了一圈,“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背後那片V字型空間從他眼前一閃而過,幾道交叉的
細帶沒有多少遮蔽作用,相當于露出了大半個脊梁。

勻稱的裸背一霎那就印進了他的腦海。

幸好,雖然好看,但不開動豐富的想象力的話,還不至于到直接硬起來的程
度,僅僅這幺看著,只是小腹發緊有色色的幻想在蠢蠢欲動而已。

“你多看看,多看看就習慣了。以後我還想經常跟你一起去遊泳呢。”她笑
著過去廚房看了一眼,“幸虧你家這邊窗戶沒對著樓,不然穿圍裙我也不好意思
去做飯。”

“在泳池的時候不是沒感覺嗎。”他故意問了一句。

方彤彤果然白了他一眼,“這可是在家,能一樣嗎。讓人看見我這幺穿,肯
定以爲我勾引你,要罵我臭不要臉的。”

他板起臉,馬上說:“誰敢,我女朋友哄我高興,怎幺穿我都喜歡。”

方彤彤笑著走到沙發邊,“你這個臭流氓,肯定穿得越少越喜歡。好了,我
去做飯,你陪我不?”

他正要點頭,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連忙裝出很遺憾的樣子,說:
“我一會兒去,我……電腦上有個軟件要處理一下,十分锺,最多十分锺就去陪
你。”

“沒事不急,廚房你不來也行。反正圍著圍裙呢,比現在穿得多。”方彤彤
笑嘻嘻地拿起水喝了兩口,已經完全不在乎用他的杯子。

看方彤彤走進廚房,他忙不疊沖進臥室,裝作處理東西的樣子摁開電腦,接
著迫不及待地坐到床邊,把手伸向了她整整齊齊疊放在一起的衣服。

按順序擺放成一疊的情況下,最下麵是上衣,然後是裙子,裙子的上麵,則
並排放著他此刻最想摸到的寶物——內褲和胸罩。

方彤彤的貼身內衣,而且,剛剛脫下來不到五分锺。他不敢弄亂那衣服的樣
子,微微顫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罩杯內凹的一側。那裏仿佛還殘留著方彤彤
肉體的溫度,手指撫摸在上麵,猶如間接摸過了柔軟的乳房,讓他的心中一陣激
蕩。

稍微感受了一下女生文胸的形狀花紋,他用口水潤了潤發幹的嘴唇,小心翼
翼的把手放在內褲上,仔細記住疊放的大致方式,顫巍巍拿了起來,輕輕展開。

那是一件和文胸同色成套的小三角褲,小得讓他有點懷疑這究竟怎幺能穿到
身上,不過馬上,手指就感受到了布料的彈性。和他想象的純色棉內褲不太一樣,
這是帶著蕾絲花邊,兩側還有精細花紋的款式,作爲高中女生身上的內衣似乎有
點太過花哨,但又沒有到達妖豔的程度,對欲望有種搖擺不定的刺激感。

他覺得呼吸有點急促,手指一翻,打開了內褲的中心。

褲底意想不到的幹淨,沒有半點痕迹,看來光是剛才的熱吻,還不夠留下分
泌物。

他只是單純地滿足一下青春萌動的好奇,到沒有學著漫畫裏的動作套在頭上
或是聞一聞的沖動,看過之後,他想象了一下這一套穿在方彤彤身上的樣子,也
不知道什幺時候,才能真的看到。

不過方彤彤這幺熱情大膽,應該不會太久吧?

他輕輕歎了口氣,有點笨拙地想要疊回原來的樣子。

結果這時,臥室門口傳來一句清脆的話:“趙濤,我的小褲衩這幺難看嗎?
你歎氣是什幺意思啊?”

(二十九)

這一聲來得太過突然,趙濤嚇得手一哆嗦,本來就沒拿穩的小內褲直接掉在
了床邊的地上。

“哎呀!你倒是拿穩點啊!”方彤彤快步跑過來,彎腰撿起來拿在手裏,趕
緊拍著上麵的灰,“你就這幺嫌棄嗎?”

“不、不是……我嚇得。你走路沒音,屬貓的啊?”他幹笑著轉過頭,臉上
熱辣辣的很有點不好意思,“你……你不是做飯呢嗎?”

“哦,我想把肉先燒一下,你家的糖罐太久沒用,白糖硬邦邦的我勺子都快
鏟歪了,叫你兩聲你沒聽見,我還以爲你幹啥呢這幺專心,就過來看看。”她一
邊說,一邊彎腰把內褲疊好放回原處,很不解地說,“你看這幹嘛?我又沒穿在
身上。去內衣店挂的滿牆都是,有什幺好看的啊。”

“不是,我就是……我就是好奇。”他抓了抓頭,很誠實地坦白,“我家裏
老是就我自己,我……都沒怎幺見過這樣的東西,一想到你的就脫在這兒,實在
忍不住了。”

其實他媽媽也留著衣服在家,不過……那種中年款他悄悄看過一次就再也沒
興趣了。

“你……別生氣好不好?”沒聽到方彤彤回話,他有點緊張地小聲問。

“哎呀,這有什幺好生氣的,你想看一會兒回來接著看。先幫我去把糖刮點
下來,肉不燒不好吃呢。”她抓著他胳膊就把他拎了起來,笑嘻嘻地拽著他往外
走,“我像是那幺容易生氣的人嗎?你是我男朋友哎。對了,你不是跟我說,如
果我不說行,就是不允許嗎?那你也別偷偷幹點啥了,我也給你個保證,你不管
想做什幺,都提出來跟我商量,我最多是不答應,絕對不生你氣。”

她想了想,找了個不太恰當的比方,“比如你想叫我出門裸奔,我就光不同
意,絕對不罵你神經病。好不好?”

“呃……好。不過我絕對不會讓你出去裸奔的哈……”他發現真得好好了解
一下自己女朋友才行,這一個多星期,好像才把冰山看了個角。

“那就行,以後可不許偷著摸著在那兒使壞了,你看我一開口嚇得你。萬一
把你嚇出毛病,還是我難受。”她拿起糖罐,遞給他勺子,“你使勁挖挖,給我
刮出兩三勺就夠用了。剩下的就那幺板兒著吧,反正你自己也不使,下次再用我
再喊你。”

“不用喊,”他抓起勺子用力把白糖刮下來,“只要你來給我做飯,我以後
都陪著你。”

“哼,你也就這會兒有個新鮮勁兒。”她不屑地捏著鼻子做了個鬼臉,轉過
身切菜,“我去別人家做客,都是廚房裏阿姨們忙活,外頭大老爺們兒們抽煙喝
酒侃大山。”

“我不跟他們一樣。”他擡眼看著方彤彤多係了一道圍裙繩的後背,視線在
她光裸的皮膚上貪婪地遊走,那上麵有細細的汗毛,有上火的小紅疙瘩,並不符
合他想象中女孩兒那種白玉無瑕的模樣,但,真實得誘人無比。

“那可不行,那時候咱都結婚了,你還能跟現在一樣不學著跟人打交道啊,
人家都在那兒抽煙喝酒侃大山,你別抽煙喝酒,但好歹跟著侃幾句嘛。就跟熟人
貧得不行,那可不是事兒。”方彤彤念叨了幾句,扭頭從他手裏接過糖罐,熟練
地舀進油裏,倒下切好的肉片,“上次我都忘了問,你喜歡鹹點兒淡點兒啊?”

“就上次那樣就挺好。”他隨口回答著,大部分注意力,還是集中在方彤彤
苗條姣好的背影上。

只有泳裝的情況下,臀部的曲線自然不必說,那充滿彈性的料子隨著她做飯
炒菜的動作,不知不覺就縮上去不少,鼓鼓囊囊的屁股,好像都露出了一個邊,
在她筆直的大腿上微微搖晃,引人遐思。

“那挺好,我還怕你好吃淡的,跟我吃不到一塊呢。”她嘴裏說著話,手上
也一點沒停下,看這熟練的程度,喜歡做飯絕對不是吹牛。

不過這種時候,再香的菜,也比不過秀色可餐。

幫忙端了幾次後,桌上的菜算是全了,米飯一出鍋,饞蟲總算暫時勝過了色
欲,讓他口水的由來終于不再是那晃來晃去的小屁股。

方彤彤適應得很快,一脫圍裙,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身邊,還故意把椅子放近
不少,擡起一邊腿搭在他大腿上,“借我架會兒。”

饞蟲頓時被打得丟盔棄甲鼻青臉腫,他感受著光裸大腿又軟又彈的壓力,差
點把飯送進鼻孔裏。

回想著之前方彤彤說過的話,他飛快地吃飽飯,連閑聊都沒顧上回幾句,接
著耐心地等到方彤彤撥拉光麵前的碗,刷刷洗淨了碗,順便還用洗潔精給嘴上去
了油。

然後,他徑直走到坐在沙發上重新打開電視的方彤彤麵前,說:“彤彤,我
想跟你商量。”

方彤彤眨了眨眼,哦了一聲,稍微側了側身,在她和扶手間讓出了他的位子,
“你說吧,我答應了不生氣就絕對不生氣。”

他屏住呼吸,盯著她緊並雙腿中央僅僅用泳衣包裹的地方,小聲說:“我…
…我不脫你泳裝,就這幺隔著,你能……讓我想摸哪兒摸哪兒嗎?”

(三十)

之前指向性很強的胸部最多算是開放一個口岸,而趙濤這次的要求,可以說
是要在全境大開方便之門。

方彤彤瞪圓了烏溜溜的眼睛,撅起了嘴:“摸來摸去有那幺舒服嗎?”

趙濤有點緊張地找著借口:“我……我這不是光看已經適應得差不多了嘛,
可到時候去了遊泳池,玩水上滑梯啥的難免要碰到一起,我……我也想適應適應。”

“呸,你就是想摸。”她垂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大腿上摸了兩把,“不就比你
少點汗毛啊,有什幺不一樣?算啦算啦,你喜歡,那就隨你。不過……我有條件。”

“啊?什幺?”他的視線跟著她手掌在大腿上挪了兩下,愣愣地問。

“你得親我,親的時候隨便你摸,不親了就停手。”她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
嘴唇。

他往她身邊蹭了蹭,心裏已經樂開了花,嘴上還是學著她的口吻問:“親來
親去有那幺舒服嗎?”

“有啊,”她大大方方地摟住了他的胳膊,“一和你親嘴,我整個人都輕飄
飄的,身上又熱又麻,好幾個地方都癢絲絲的,我可喜歡啦。”

“我也可喜歡了。”他舔了舔嘴唇,慶幸自己特地洗了嘴巴,湊過去和她抵
住了額頭。

“哎等等,”她突然偏開頭,雙手頂住他壓過來的胸膛,“你餃子喜歡吃啥
餡的?”

“呃……茴香、大蔥、韭菜、豆角,只要配豬肉都行。”他一愣,“怎幺了?”

“幸好你吃韭菜。不然……以後吃了餃子想親嘴,我就得先刷牙啦。”她咯
咯笑著,蹬掉涼鞋,雙腳一翹橫過他腿上,斜瞄著他,“你可真精。”

“啊?”他正想下嘴,連忙停住,“爲啥?”

“我這會兒穿成這樣,你說隔著衣服,這……這哪兒有多少地方可給你隔。”
她撒嬌一樣地抓起他手咬了一口,然後抿著嘴笑盈盈的閉上了眼。

吻上她柔軟嘴唇的第一時間,他的手,就迫不及待地滑上了她的大腿。

細細的絨毛並沒有他自己大腿上那種汗毛劃拉的粗糙感,大概是冷氣的緣故,
皮膚有些發涼,滑膩,但和老媽的镯子比較一下的話,還不到光滑如玉的地步。
不過,玉再光滑是死的,手下的大腿,卻充滿了青春的生命力,健康,結實,彈
性十足。

他當然不舍得在大腿上停留太久,探索過渾圓的弧度後,就迫不及待的往上
攀去。

這樣斜靠沙發相擁而吻的姿勢下,方彤彤的側後方完全對他敞開,手掌毫無
阻礙地侵入到隆起的飽滿臀部,盡管泳裝覆蓋了大半屁股,但隔著那光滑的布料,
和乳房略有不同卻一樣充滿誘惑力的柔軟瞬間填滿了他的手掌。

十指連心,他試探著握住,就像是把她臀部的觸感攥進了心裏,仔仔細細地
品味。

非常意外的,在屁股上揉了兩下,方彤彤的小嘴就突然一嘬,緊緊吸住了他
正在裏頭翻天覆地的舌頭,本來不停喘氣的鼻子也冒出一聲:“嗯……唔。”

這可是他把乳頭都捏腫了也沒聽到的嬌哼,腦海裏一下子就閃過了久聞大名
不曾見過真容的一個詞兒——敏感帶!

方彤彤的屁股蛋兒,竟然比乳房還敏感!

他一下子激動起來,要不是還得親著上麵,真恨不得馬上就縮頭下去扒開泳
裝在白白嫩嫩的屁股上麵親幾口。

他太想見到自己女朋友露出和他一樣享受的表情,最好幹脆直接達到高潮。
這樣不僅能讓他心理得到莫大的滿足,還多半能加快他走到最後一步擺脫處男的
進度。

方彤彤的呼吸隨著他手掌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和他糾纏的小嘴也忘了該做什
幺,只是一下一下輕輕吮著他的舌頭。

不行……光是屁股……還不夠……欲火越燒越烈,蒸得他都出了一腦門子汗,
仗著方彤彤對他的迷戀,他把心一橫,手指順著揉搓的方向,一下從後繞進她微
微分開的大腿中間。

“唔唔?”她瞪了瞪眼,緊湊的大腿立刻夾到一起。

可他的手已經伸了進去,和女孩最神秘的地方,只剩下一布之隔。

她夾的勁兒真大,他努力試了試,手指依然無法挪動多少,別說撫摸那個夢
想多時的器官具體的輪廓,就連貼著泳衣前後蹭蹭都非常困難。

他不敢放開方彤彤的嘴,因爲此前說好的是必須親著才能摸,只好含含糊糊
的被她吮著舌頭說:“五四窩襖呃嗎?”

舌頭不在自己嘴裏,一句“不是說好了嗎”硬是沒了大半聲母,也虧得方彤
彤心有靈犀能聽得懂,覺得自己理虧一樣皺了皺眉,輕輕咬了他舌頭一口,悶悶
地哼了一聲。

接著,那兩條腿總算鬆了。

恐怕阿裏巴巴喊出芝麻開門的時候,也沒他現在這幺高興。

他迫不及待地把中指伸長,緊緊貼上了她柔軟的陰阜,就算是有泳衣擋著,
這種突破也讓他激動得差點流下淚來。

這一刻他在心裏不知道感謝了多少次鎖情咒。還不到半個月,他一個連女生
的手也沒有拉過的單身漢,就已經有機會抱著身穿泳衣的漂亮女友,一邊舌吻一
邊撫摸她股間保護最嚴密的聖地。

摸了一會兒,他才發現泳裝的布料其實比他想象的厚,或者說,至少裆下這
一塊加厚了,他根本摸不出裏麵藏匿的是怎樣的形狀,是不是和他看到過、憑文
字想象出的模樣差不多。他的手指就像摸上了一條被厚布包住的裏脊肉,用力壓
下可以感受到裏麵非常柔軟,但能發現的也僅止于此。

他有點不甘心的前後探索,很快,就在靠近前方的地方察覺到恥骨的堅硬。

而手指在劃過靠近恥骨那一邊的時候,方彤彤的身體很明顯地顫了一下。

雖然他什幺也沒感覺到,但他有豐富的理論知識,他馬上想到了一個神秘的
部位,陰蒂。

他振作精神,縮小手指活動的區域,一點點挪動測試,終于在一塊泳裝布料
下,發現了能讓方彤彤發出比摸屁股時候還要動人嬌喘的區域。

陰蒂!陰蒂一定就在那裏!

被方彤彤放任的態度鼓勵,他索性翻身一壓,用胳膊架開了她一條腿,從上
麵激烈的吮吻著她似乎想說什幺的小嘴,手指從前方正大光明的按在好不容易探
索到的位置,學著片子裏看來的技巧,用類似撓癢癢的動作,隔著布料賣力地前
後摩擦。

“嗚……嗚唔……”方彤彤雙手握成拳頭所在胸前,眼睛閉上,眉心皺成一
團,他的手指摩擦幾次,她的身子就緊張地瑟縮一下。

欲火沖上頭頂,他鬆開嘴,擡起一些,盯著她透出幾分迷茫的眼睛,急躁地
說:“彤彤,我……我想……我想那啥……求你了。”

說著,他的手從她的胯下收回,扯開大褲衩的拉鏈,迫不及待地撥開內褲掏
出了裏麵早就硬邦邦的雞巴。

泳裝實在談不上是妨礙,只要方彤彤微微點一下頭,他就馬上扯開,把昂揚
的男性象征,一口氣塞進到她的體內,讓他們徹底連接成一體。

細長的脖子明顯的蠕動了一下,她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惶恐地搖了搖頭,很
小聲很小聲地說:“太快了……我……害怕。已經這幺快了,你就不能……再等
等嗎?”

心裏的聲音提醒著他,方彤彤的反對並不堅決,從體力上來講,她完全可以
把他一腳掀翻到地上,然後逃走。

一個投注出感情的女生,很容易在男朋友的唆使下一步步放棄底線,他明白,
只要再纏纏她,抱起她往臥室去,正正經經的在床上多磨一會兒,他一定能如願
以償,在她的體內留下自己最深刻的烙印,步入真正男人的殿堂。

可他突然覺得很心疼,他不想讓女朋友帶著這種惶恐的眼神丟失自己的初夜,
他想要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到多年以後,這次青澀的回憶還能在彼此之間成爲甜
蜜的話題。

他壓著嗓子說:“是啊……是有點太快了。對不起,我……還是沒忍住,應
該等你更有心理準備再提的。”

方彤彤眨了眨眼,表情總算安定了許多,“我……其實特別喜歡你,趙濤,
不用多久的,我……我畢竟是也是第一次啊,女生肯定會慌的,又不像你們男生
這幺流氓。你……你讓我多想想,一步一步來,多適應適應,行不?”

說著,她垂手握住了他的老二,還記得上次的經驗,套了兩下,“你看,我
其實在你麵前妥協得可快了,我……這次也幫你弄出來成嗎?”

他喘息了幾下,起身靠回到沙發上,長長籲了口氣,“行,不然我老惦記著
那事,咱也沒法遊泳去。”

她把腦後的馬尾辮從新綁了綁,坐在他身邊彎下腰,細細的手指包裹住熱乎
乎的肉棒,一下一下捋了起來。

她伏得很低,小臉離他的胯下近在咫尺。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哪本書上看到的小故事,大意是一個老板經營不利想扣職
員過年的獎金,擔心職員反對太強烈,就先放出風聲說要半年不發薪水,正式通
知改成三個月,等到職員抗議,談判一番後順水推舟改成了只扣發獎金,員工們
還都很滿意。

他也鬧不清這故事是想說個啥道理,只是這時候冒出來,提醒了他其實還有
這種心態。

剛才直接要求做到最後一步,應該相當于半年不發薪的等級,那……現在是
不是可以嚐試一下三個月的程度?方彤彤再不同意,再繼續退讓呗,反正最差,
還有幫忙打手槍兜著底呢不是。

他大著膽子敲了一下方彤彤的肩膀,小聲問:“彤彤,你幫我含含那兒行嗎?”

(三十一)

“啊?”方彤彤扭頭看著趙濤,一副好像看到他鼻子上開出一串喇叭花的表
情,“我才不要。這可是你尿尿的地方哎。你這是什幺馊主意啊。”

真糟糕,看來方彤彤竟然對口交這個詞不太了解,或者說,全是負麵的了解。

趙濤擠出一個微笑,試探著說:“我去洗洗,洗洗就幹淨了。”

“不要。噫……我才剛吃過飯诶。”她撅著嘴,確實有點不高興,“你一會
兒難道不想親我啦?含過那地方,你親起來不惡心啊?不要不要。換一個。”

“好吧好吧。”發覺苗頭不對,他連忙擺了擺手,跟著,眼睛在她的連體泳
衣上打量了一圈,突然想起了在一本路邊攤舊雜誌上看到的離奇案子。

那種雜誌上的短故事充滿了挑撥感官的描寫,那個案子當然也不例外,說的
是一個相貌清秀的男人如何化妝成女性騙了另外三個男人的錢,還和其中兩個上
了床,其中最後交代的部分,特意說了他每次和受害者上床前都會關燈,然後把
自己的陰莖牽拉到後方,用夾緊的大腿騙過了還是處男的受害者。

他性取向沒什幺特別,記住那個故事,不過是因爲他從能夠徹底勃起後,就
很難再用夾緊自己大腿的方式擠壓龜頭自慰,所以好奇了好一陣子,那個男騙子
是怎幺做到讓受害者射出來的。

後來才想通,這可能和他偶爾把老二插進捏緊的手指縫裏模擬一下做愛的模
樣類似。

方彤彤的大腿,當然比男人美多了。筆直修長,渾圓飽滿,剛才夾他手的時
候,都給他夾得發麻,緊緊並在一起,恐怕都沒有一絲縫隙。

他頓時想出了扣獎金的等價主意,“彤彤,那……你站起來,並攏腿彎腰扶
住沙發行嗎?”

方彤彤楞了一下,大概是也覺得一直拒絕男友的要求不太好意思,她猶猶豫
豫地站了起來,轉身彎腰,扶住了沙發靠背,“這樣?”

“嗯嗯,就這樣。”他盯著重力作用下顯得更加豐滿的胸部,忍不住伸手輕
輕揉了幾下。

“就爲了摸得方便?可這樣……我就不能幫你打手槍了啊。”她紅了紅臉,
沒躲,就那幺看著他的手在乳房頂上摸來摸去玩著找奶頭的遊戲,說。

“不是,我……我是想讓你並攏腿,我……往那中間試試。”他說著爬起來,
有點緊張地站到了方彤彤身後。她身高比他也就低小半頭,腿還長,他稍微分開
腳對了一下位置,還得稍微踮腳才能貼著她陰阜弄進腿縫裏。

她立刻回手捂住了泳衣兩腿間那一條,警惕地說:“你可不許給我撥開。”

“我保證。我都忍成這樣了,你還不信我啊。”他嘴裏答應著,身體已經迫
不及待地靠了過去,哪怕是個假架子,這看上去也和真正做愛的體位幾乎一致,
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興奮到不行。

龜頭莽撞地直接往她大腿中間一送,結果毫無疑問,幹巴巴的大腿縫連手指
頭進去都費勁,何況他那圓滾滾的大肉蘑菇。

登時蹭得他呲牙咧嘴,差點直接疼軟了。

潤滑,對,還要潤滑。他腦子裏一片混亂,一時間也想不出什幺好潤滑劑,
連忙叮囑了一句:“別動,等我下。”就匆忙跑進廁所,拿起香皂沖了點水,搓
了一大把沫,一股腦全塗在了老二上。

回來的時候,好奇的方彤彤一眼看到他裹了白沫的肉棍在褲裆前麵晃蕩,噗
嗤笑了出來,“你這是要給那兒洗澡?”

“借個滑溜勁。”他隨口回了一句,匆匆就位,抱著她的屁股一使勁,香皂
沫子果然不負所托,讓她光滑細嫩的皮膚再也無法成爲阻礙,整條肉棒滋溜一下,
就鑽進了她緊並在一起的大腿中央。

“呀啊……”她小聲叫了一下,好像也有點好奇,低下頭,看著那東西從腿
間隱隱約約漏出個尖兒,黑乎乎的眼兒正對著她,“我……一直這樣就行?”

“嗯。你扶好,我……我稍微動動。”他激動地說著,學著毛片裏的姿勢,
彎腰抱住了她,雙手兜住奶子,就跟真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一樣,亢奮地擺動
著腰。

雖然感官上的愉悅比起手淫還是稍微差了一些,但綜合感受提升了不止一檔,
正在背後位插入的錯覺讓他的雞巴膨脹到幾乎爆炸,反正他也還不知道女人的體
內是什幺滋味,現在這樣以假亂真也不錯。

不想光自己一頭熱,他一邊撥拉著已經凸起在泳衣下的乳豆兒,一邊奮力提
高位置,讓粗大的肉棒盡量貼住她豐美的陰阜,每一次進出,多少也隔著泳衣對
她敏感的地方蹭上兩下。

不一會兒,方彤彤就咬著下唇輕輕哼唧起來,但他再怎幺賣力,她還是就那
幺隔三差五哼哼兩聲,好像有點舒服,但絕對舒服得不狠。

操,傻逼,楞把剛才才試出來的敏感帶給忘了,他惱火地在心裏罵了一句,
雙手一抽,扶著她圓滾滾的屁股蛋兒站直了身子。

低頭看過去,白呼呼的香皂沫流了方彤彤滿大腿,看著就跟被他射過了好幾
次一樣,他心裏一癢,連忙定定神,揉著她翹起的臀部,繼續著繼續快感的沖刺。

他在電腦廳認識的一個小混子老板曾經說,女學生屁股不行,整天坐凳子,
都坐扁了。他當時覺得挺有道理,現在一摸方彤彤肉感十足,泳衣一縮邊就有點
走光的屁股,頓時找到了絕對的反例。

這樣美好的臀部,讓他用臉當凳子都沒意見。

“嗯嗯……”果然轉換陣地之後,方彤彤的聲音就變得嬌媚起來,那和平常
說話的聲音不一樣,大半都是鼻音,嗲嗲的,比撒嬌時候那種哼聲還讓人心裏發
麻。

尤其當她突然冒出一句尾音能連打三個顫的“啊”時,真是叫得他腰眼一酸,
心尖兒就跟被條舌頭嘶溜舔了一口似的,渾身的毛孔都透著一股爽利。

這樣的呻吟隨著他揉搓屁股的加速而漸漸密集起來後,他那處男的耐力終于
走到了極限邊緣。

射精的沖動無法克製的那一刻,他猛地壓倒了方彤彤,激動地吻住她的嘴,
用手套弄了最後幾下,擠進她的腿間,渾身顫抖地射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白糊糊的精液,就像真的剛剛做了一次愛一樣,順著小腹的坡度往下流去,
流過了泳衣遮蔽的神秘花園。

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想法,他喘息著拿起方彤彤的手,一口含住她的食指,
舌吻一樣賣力地吸吮著。跟著,他悄悄用自己的食指在那攤精液上蹭了一點,摸
索著伸到了她的嘴邊。

眼神朦胧的方彤彤根本沒注意有什幺特別,麵紅耳赤地盯著他舔吻自己手指
的模樣,抿著嘴笑了笑,啊嗚一口,也把他的手指含了進去。

(三十二)

“怎幺回事兒啊……”舔了個遍後,方彤彤咂了咂嘴,皺著眉抱怨,“你手
指怎幺黏乎乎的,摸啥東西啦?”

“汗吧。能有啥。”趙濤隨口回了一句,起來仰在沙發上,垂手把已經軟化
的陰莖收回褲裆。

看了看腿上滑溜溜的香皂沫和小肚子下麵那一片白漿子。

方彤彤連忙爬起來,看了看還沒有流到沙發上,趿拉著鞋匆匆跑去了廁所。

嗯……也許該把老媽回來時候穿的拖鞋翻出來。他看著方彤彤跑進去,心滿
意足地伸了伸腰。這下喂進去的可比上次巧合喝下去的多多了,別管效果會不會
加強,起碼不必擔心突然失效。

一個星期就能從接吻進展到這種地步,他對即將到來的暑假頓時充滿了桃色
的期待。

他非常有信心,方彤彤與他的第一次絕對不會等到假期結束。

看了一眼爸媽常年緊閉的臥室門,他在考慮等到時機差不多成熟的時候,是
不是該開門把裏麵收拾一下,那張柔軟的雙人席夢思,怎幺想也比自己的小單人
床合適得多。

他幻想了一會兒兩人將來這樣那樣的美妙生活,和性生活,方彤彤總算皺著
眉從廁所裏走了出來,對他說:“看你給我泳衣上糊得這一片,一會兒幹了不會
有印兒吧?”

“反正不是要去遊泳,下到適應水溫的池子裏一泡就幹淨了。”

“臭流氓,整天就想著那事。”她撅著嘴白了他一眼,“虧你還記得要去遊
泳池呢,光撞我屁股就撞了十來分锺,你也不嫌煩。”

“這幺舒服的事兒,多久也不煩。”

她走向臥室去換衣服,“我才不信,再好吃的菜也不能天天吃頓頓吃,我小
時可愛吃羊肉串,我媽嫌校門口的不幹淨又沒時間管我,氣得她帶我去寺口街那
邊一下吃了五十多塊錢的,後邊好幾年我一見羊肉串就想吐。”

“這跟吃的不一樣。”他連忙解釋,“這事兒上瘾。要膩估計怎幺也得我三
四十了吧?”

對那個年紀的少年少女來說,中年,仿佛就已經是個很遙遠的概念。

收拾好出門前,方彤彤又抱著他讓他親了一會兒,可能是怕他又來興頭,吻
了幾分锺,就意猶未盡地散開。

不知道是因爲到了遊泳池存心在其他女孩麵前宣誓主權,還是喂她的那一口
真有了作用,從倆人下水,她就一直在他身邊膩著,他狗刨出去個十來米,她就
跟條美人魚一樣一猛子鑽過來,故意在水下麵撥拉他泳褲的褲腰,裝著要扯掉似
的嚇唬他。

玩水上滑梯的時候,靠著他還嫌不夠,她非要反手抱著他腰,跟連體嬰一樣
沖下來,嗆了次水還喜滋滋地笑。

一直玩到六點半,池子準備清場關門,他們才滿身疲憊地回了趙濤家。

中午的飯菜本來就準備著晚餐的量,開火熱了熱,一起吃了頓飯,方彤彤非
說他遊泳技術不行,肯定累,硬是搶下了洗碗收拾的活,打發他去開電視玩遊戲。

他考慮了半天,塞了張古惑狼的盤,想著還能教她玩玩。

沒想到,方彤彤一回來,直接跳上沙發,往他身上一靠,指著電視說:“換
那個霧蒙蒙的遊戲吧,你玩,我當恐怖片看。行呗?”

呃……其實吧,他也不太敢玩寂靜嶺,生化危機就能嚇他一蹦,這遊戲把子
上次挨摔,就是因爲他剛買來時候硬著頭皮試了一次。

不過膽量這東西吧,也是因環境而異的。

頭發還帶著濕氣的女朋友就靠在身邊的情況下,膽子起碼得翻一倍吧。

“嗯,行。”他過去換了盤,決定從頭開幹。

這一晚,堅定了他以後和方彤彤看電影優先選擇恐怖片的念頭,泰坦尼克號
全片下來他倆也就親了兩次,有一次還是沈船時候方彤彤哭的滿眼淚花時候他湊
過去的安慰,而玩了不到四個小時寂靜嶺,倆人嘴巴連在一塊的時間累計得有快
一個锺頭。

每次有點稍微嚇人的地方,她就啊的驚叫一聲縮進他懷裏,然後可憐兮兮地
擡起小臉,說:“親親我,我害怕。”

蹦出來個怪物,“我害怕”;看到個血乎乎的場景,“我害怕”;手電筒沒
電了,“我害怕”;他心猿意馬主角被怪物弄死了,還沒來得及讀檔呢,就又是
一句“我害怕”。

媽的要是玩寂靜嶺誰都能玩得這幺香豔,Konami估計都能收購微軟了。

快到送她回去的時候,他控製的主角早分不清東南西北瞎走一通,果然不負
所托的被一群連模樣也沒看清的玩意給弄死了。

這次不等方彤彤扭頭,他幹脆地把手柄往邊一扔,抱起來她壓在沙發靠背上,
一口親了上去。

隔著衣服揉了幾下胸部,他尋思了一下,狠狠咂了她舌頭一口,離開點縫兒,
喘息著小聲說:“彤彤,我不隔衣服,摸摸上頭行嗎?”

她滿麵紅潮,沒有說話,猶豫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他高興地垂下手,從上衣下麵往裏鑽去。手掌一摸過她的小肚子,她的腹肌
就緊張地繃成了一片,他輕輕揉了兩下,就迫不及待的往乳罩裏麵鑽去。

那文胸比他想象的要緊,從下麵的縫試了兩次,手掌硬是沒擠進去。

方彤彤哼了一聲,放開他嘴,“解開……別這樣伸進去,才買的別給我撐壞
喽。”

解開?對……解開!他醍醐灌頂,趕忙摸摸索索往背後繞去,偏偏那個搭扣
非常考驗熟練度,到生巧級別的也就是捏一下的事,而新兵蛋子擠出一頭汗,那
只手還是扯來扯去找不到路子。

方彤彤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往後一縮,自己背過手去,隔著衣服一動,就從
下擺裏把胸罩拽了出來,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有點緊張地說:“就到這兒啊…
…可不能再要別的了。”

他連連點頭,看她閉上了眼,立刻餓虎一樣撲了上去,吸出她的舌頭又嘬又
舔,手掌終于沒有任何阻礙地攀上了她驕傲聳立的青春乳房。

那沈甸甸的下沿有些汗濕,滑嫩的皮膚中包裹著充滿彈力的柔軟脂肪,從各
層麵刺激著他最原始的生殖沖動。

這次他總算記住了,不要害她的咪咪頭不一樣大,所以最後,兩個微微上翹
的奶頭,都被他捏搓得有些發腫。

等到方彤彤幫他打完這次的手槍,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以後假期找你我就不騎車子了。35路到你們院門口,我以後都坐公交車
啦。”到家上樓前,方彤彤結束了又一次熱吻,小聲這幺說著。

“怎幺了?”他好奇地問。

“再出去玩你帶我。我想坐你車子。”

“啊?”他愣了一下,但馬上點了點頭。

“平常在學校要裝樣子,等不用裝了,我還不一直賴著你幺。而且……”她
有點不好意思,甩了甩馬尾往後退了兩步,“這樣出去玩一次,我能多摟你好久
呢。”

(三十三)

周三、四是期末考,接著是補課前僅有的三天考後假,按照趙濤的計劃,應
該是很美好的一個禮拜。

結果周一才去學校,方彤彤就被叫到了班主任的辦公室,足足兩節課沒回來。

趙濤打聽了一圈,才知道原來昨天的晚自習教導處專門來了好幾個人檢查,
非常巧,昨天只有他和方彤彤缺勤。

他請假了,方彤彤沒有。

說白了,他的病假誰都知道是怎幺回事,但是,他們家和教導主任的關係,
也誰都知道是怎幺回事。早讀主任過來把他叫出去,有點生氣地說了他幾句後,
他就沒什幺事了。

而方彤彤直到下午的自習課,都還在埋頭寫檢查。

“老班根本是變態,讓我寫兩千字。差點沒寫死我。”下午最後一節課上完,
他在辦公室門口正碰上方彤彤,就聽到她揉著手腕抱怨說,“晚自習我不上了。”

“那你想去哪兒?我陪你?”他看周圍沒別人,連忙湊近點問。

“不用,我去電影院那邊玩會兒跳舞機,晚自習下了你直接去接我得了。”

“那我跟你去那邊吃飯,吃完我再回來。”他已經過了對遊戲廳感興趣的時
候,而且後麵那個電影院樓上的遊戲廳淨是些大機子,跳舞機啊摩托啊雙人賽車
啊,正兒八經格鬥王街霸紅帽西遊記啥的倒沒幾台,他去了也沒什幺意思,而且
頂風搞事,教導主任肯定要叨叨。

“嗯,我在老地方等你。”

到那邊門口吃了飯,跟方彤彤進去看了一眼,看97的機器前沒人,買了幾
個板兒坐下耍了會兒。可惜老不玩手早生了,這廳裏難度好像還開得挺高,他拿
出看家的瑪麗八神二階堂也沒見著大蛇麵,看方彤彤跳了一把,就回學校去了。

難得教室裏沒了方彤彤,他才發現自己還真是一直沒再留意孟曉涵,現在再
看,也沒什幺特別的感覺。曾經自以爲的肝腸寸斷咫尺天涯癡情不改鬧了半天就
是自我滿足的幻想,迷戀的與其說是孟曉涵這個人,倒不如說更多沈醉于這種癡
戀一個人的傷春悲秋。

古語有爲賦新詞強說愁,他這可以算是爲裝癡情強暗戀。

真想通了,才發現好像也挺沒意思的。

當這種少年的蒙昧隨著方彤彤的存在感而消退後,他才驚訝地明白過來,爲
什幺私底下說起最適合做老婆的都喜歡提文文靜靜的孟曉涵,而真追起來,還是
余蓓方彤彤收的情書最多。

性格好學習好不愛找事都他媽是虛的,最後真看重的,還是漂亮。

幸好方彤彤實際上還挺有賢妻良母的範兒,讓他現在已經沒多少後悔,反而
有點擔心當初要是沒有那個巧合,和孟曉涵湊成一對的話,現在會是什幺樣的情
景。

可能到這個禮拜還是被抓過去一起做數學題吧。

摸胸親嘴什幺的,根本是做夢。知道的這是談戀愛,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學習
互助小組呢。

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受到了方彤彤想法的影響,他忍不住一個人傻笑起來。反
正有豎起來的一堆書擋著,老師看不見,至于周圍的其他人……方彤彤不在,別
人誰看他啊。

第一節晚自習快下課的時候,教室後門突然多出了一個穿著他們校服的男生,
在門口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看了半天,拍了拍最近的一個同學肩膀,指了指孫博,
傳了句話。

孫博一聽,貓著腰從後麵溜了過去,接著,馬上又拍了拍那個有點不耐煩的
同學,把話傳到了趙濤這邊。

“有急事?”他一愣,扭頭看孫博表情跟要拉褲子裏一樣,只好蹲下去悄悄
邁開腿,也閃到了後門外頭。

“幹嗎啊?一會兒就下課了什幺事不能等會兒?”他扒頭瞄了一眼講台上的
英語老師,那個小個子中年婦女一直都有股天生的氣勢,不怒自威,是他們最怵
的老師,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們班的英語成績普遍比較優秀,算是唯一拿得
出手的科目。

“你跟他說。”孫博拽過來那個小個子,“這是方彤彤初中同學。他有事,
急著找你。”

那小子挺緊張的樣子,說:“你跟方彤彤關係不錯吧?她是不是前陣子還追
你來著?”

“啊……算是吧,怎幺了?”

“那你趕緊去電影院那兒看看吧,”那小子急急忙忙說,“她老在那兒玩跳
舞機,有個混子看上她了,追她當對象,她一直沒答應,上禮拜在外麵碰上,好
像還臊了人一回,我剛才在電影院門口和對象喝冷飲,那個逼帶了好幾個人,正
聊這事兒呢,好像要去堵方彤彤說讓她別不識擡舉。我趕緊跑來跟你說聲,不行
你趕緊叫幾個哥們一起去幫忙吧。要不到公用電話那兒報警也成。那幫小流氓啥
雞巴事兒都敢幹,可……可別真出了大事。”

腦子裏嗡的一聲,胸中好像有把槍炸了膛,趙濤一瞪眼,一聲不吭就沖下了
樓梯。

“你媽逼傻了是不是,從這邊翻牆。操,就你成天請假不翹課,連出去走想
走正門。”一到樓下,追過來的孫博就把他一把拽住,急匆匆往操場繞過去。

那邊是廁所的位置,被一樓的老師看見也不會懷疑什幺。

當然,他們跑得這幺快,估計要懷疑他們竄稀。

外麵是高中的家屬院,從小房上下來前,趙濤撿了一根別人壓房頂油氈的鏽
鐵管,掂了掂丟到下麵。

看孫博還在找趁手東西,他直接丟下一句:“我先去,你到了看我不行就打
電話叫警察。”

“操他媽了個逼的。”跳得太慌,還頓了一下腿,他也顧不得那幺多,硬是
抻了抻,撒腿就跑了過去。

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電影院門口,肺裏已經跟要炸了一樣,他彎著腰喘了幾
口,稍微緩了緩勁,直接沖了上去。

裏頭看上去沒什幺異樣,不像有人鬧過事,翹課的學生們正在守著各自的機
器玩。

但是,幾台跳舞機上,都沒看到方彤彤。

只有他走之前她就在玩的那台旁邊,掉著她水瓶上拴的小玩偶……

(三十四)

“彤彤!”趙濤立馬慌了神,一股熱血湧到頭頂,連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彤彤!你在哪兒!”

喧鬧的機廳裏沒有回應,只有幾個學生投來看傻逼一樣的眼神,但一看到他
手裏的鐵管,就都紛紛收了回去。

“哥們,剛才這台機器上玩的那個女生你見了沒?綁長馬尾,眼角有點吊,
笑起來很好看那個,差不多有這幺高?”他把情緒穩了穩,慌裏慌張扯了一下離
那台跳舞機最近的摩托車機器上的瘦高個,緊張地問。

“沒見沒見,滾。”那人頭也不回罵了一句,眼睛一秒也沒離開屏幕。

難道真被那幫社會青年帶走了嗎?

腦中滑過一個個糟糕至極的小道消息,他們學校那片治安就馬馬虎虎,電影
院這塊更爛,真要出了事,他估計要發瘋到殺人。

連問了兩三個,沒一個知道,就跟方彤彤壓根沒來過這兒一樣。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時候,旁邊一沒穿校服的小個子女生端著杯奶茶走了過來,
“你說那女生我見了。我剛才在那邊買奶茶時候她還在這兒玩呢,估計跳累了,
正喝水看別人跳呢。”

“那後來呢?”就跟溺了水猛地抓住根東西一樣,趙濤連忙問,“她去哪兒
了?”

“來了一幫小混混,圍著她不知道說了頓什幺,好象還把她水壺拍掉了,我
聽她罵了兩句,然後一幫人推推搡搡往對麵樓梯去了。我也沒看清是往樓上還是
樓下走了。”

樓上是電影院的辦公室,哪兒還能往樓上去,肯定是樓下啊!他匆忙道了聲
謝,抓緊鐵管追了過去。

一把火在胸腔裏燒,他一點都不懷疑,從小到大只打過個位數架的自己,會
毫不猶豫地用鐵管給那些王八蛋開瓢。

快跑到對麵樓梯,後麵傳來了孫博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我操,趙濤,你
……你他媽等會兒我啊。我、我氣都喘不上來了。”

“這他媽能等嘛!”他轉身氣沖沖大喊了一句,“要是去晚了,彤彤出事怎
幺辦?”

“他們……他們好幾個呢,不行……就報警吧……”

“人都沒追上怎幺報?你把東西丟了,跟我追,追上了我跟他們拼,你找公
用電話報警!”他胸膛劇烈起伏著,渾身發燙,沈甸甸的鐵管拿在他手裏,就像
是變成了俠客手裏的劍,等著去救心愛的姑娘,“我要不放倒幾個,我就是王八
養的!”

沒想到孫博不僅沒接著跑,反而原地站住了,扶著膝蓋呼哧呼哧的喘,沖他
搖了搖頭。

“操,你不去我走了。彤彤要真出了事,我他媽一個個攮死他們!”說出這
話的時候,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但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流淌在全身的憤怒
帶起的亢奮。

一口氣憋在他喉嚨下,就像個炸彈,把撚子懸在怒火上亂晃。

但馬上,一句話就讓他徹底冷靜下來。

“趙濤?你怎幺來了?你要攮死誰啊?可別……你要進少管所我可怎幺辦。
快消消氣,把東西放下,這是怎幺了啊?在樓梯上邊就聽見你嚷嚷。”

是彤彤……是方彤彤!

他轉過身,鏽鐵管咣當一下掉在地上。

她好端端的,背包在身上,瓶子在手裏,後邊還跟著個三十多歲胡子拉碴的
大叔,那大叔頭發比余蓓都長,看著油膩膩的也不知道洗沒洗過。

他直接楞在那兒,傻嗬嗬地說:“你……沒事兒?”

孫博呼哧呼哧喘著走了過來,一扶趙濤肩膀,說:“有人跟我們說一幫混子
要來找你茬,趙濤就跟瘋了一樣竄來了,我操,眼睛剛才都紅了。咋回事?你沒
碰見?”

“不對,那邊一女生說見到他們圍你了,你瓶子挂的娃娃也掉那兒了,我急
得不行,正要趕緊追你們呢。”他匆匆忙忙解釋了一下,關切地看著方彤彤,
“真沒事吧?呼……那我就放心了。”

“是有人找我來了,上次說要跟我認識認識被我熊了一頓不服,還帶了人。
嘁,還以爲是山大王來搶壓寨夫人呐。傻逼死了。”方彤彤哼了一聲,“不過我
沒事,這是我小舅開的地方,就那幾頭蒜,分分锺剝了皮。”

那個大叔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著趙濤,小聲問了方彤彤一句:“就他?”

方彤彤難得有點扭捏,磨叽了一下,才點了點頭。

“長的是一般點,看著也呆。”她小舅唇角翹了翹,“擱我反正看不上,不
過一老實學生,知道人多還能抓根管子竄過來,總算有點男人樣。”

“要你看得上幹嘛,又不是你的事。趕緊給我找個小舅媽去吧,整天蹲樓上
彈吉他敲鼓,天天在你這兒玩跳舞機的美女那幺多,你也來泡個呗。”

趙濤傻站在那兒,本來還在擔心關係被方彤彤家裏知道是不是該掩飾一下,
結果這倆到完全沒有在意。

“麻煩,談戀愛結婚生孩子,太麻煩了。”她小舅搖了搖頭,轉身往樓上走
去,“他來了,讓她陪你玩吧。”

“哦對了,”她小舅扭頭看了他們一眼,皺了皺眉,帶著暗示說,“你們早
戀歸早戀,玩歸玩,注意安全啊。注、意、安、全。”

“哦哦哦,知道了。”她不耐煩地擺手打發了一下,過去就摟住了趙濤的胳
膊,滿臉都在放光,“這會兒才下第一節晚自習吧?你翹課啦?英語老劉的?”

“嗯。”鬆了那口氣後,他感覺渾身都有點發軟,甚至還有點後怕,好像一
不小心,自己明天就要上X市晚報一樣。

“噫……老劉可不好惹,她一看我我就哆嗦。你不行就趕緊回去吧,別害你
也寫檢查。”

“沒事。我陪你在這兒。”他果斷搖了搖頭,“讓孫博回去吧。我不怕寫檢
查,就算五千字檢查我也能寫出來。老劉就老劉吧,最多挨頓訓,也不會掉塊肉。”

方彤彤笑得開心極了,把包帶往肩膀上整了整,接過趙濤遞來的娃娃一邊往
瓶子提手上挂一邊拽著他往樓下走去,“不玩了,你又不喜歡玩,看我一個人傻
跳怪沒意思的。走,一起吃冰淇淋去,斜對麵新開了一家,有大香蕉船,我一個
人吃不完,你幫我。”

“好,你吃到夠,剩下的我來解決。”他扭頭看了一眼地上橫的鐵管,“要
不我去把那個帶上?萬一,那幫混子再回來呢?安全第一。”

“不會啦。”她很自信地說,“我小舅好幾個哥們就在這附近看場子的,跟
他們一報名,就都保證不再騷擾我啦。你放心吧。”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幺,挽著他的胳膊吃吃笑了起來,笑了好一陣子,才說:
“其實我小舅覺得你比那些混子還危險呢。”

“啥?”他有點驚訝,“我不信。他剛剛不才頭一回見我,都沒和我說什幺
話啊。”

“誰知道,我和他聊天,他問我是不是戀愛了,我說啊,他說這次是不是來
真的,我說嗯,結果他就一個勁跟我說,我還小,讓我注意安全,別傷害了自己。”
她純粹當作談資,興高采烈地跟男朋友分享著,“我問他都注意啥啊,結果他不
吭聲,憋了半天還是注意安全。笑死我了。跟方世玉他師叔一樣,一口一個‘安
全第一’。我跟你談個戀愛又不是打架,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呃……可能他是怕我欺負你?”他猜測了一下,小聲說。

“你說那事兒啊?”她想了想,“也有可能。我媽姊妹兄弟幾個其實都一個
德性,看著開放的不行,其實都挺保守的。我小舅這幺前衛,結果還是怕這個。
有啥啊……真心喜歡,這不是遲早的事嗎。而且……等我想好了,不就不算是欺
負啦。”

被她最後這句說的心裏一蕩,癢絲絲的,他連忙把想象力拽回來,有點擔心
地問:“他要是告訴你媽怎幺辦?你媽……不是特討厭你早戀嗎?”

“我小舅才沒那幺多嘴。而且……嘻嘻,其實我媽也早戀,我小舅也早戀,
我三姨也老早就偷偷摸摸搞過對象,我小舅都跟我說過,我這是遺傳。”

“這哪兒有遺傳的。”他笑了出來,摟著她走進了冰點屋。

所有的陰霾,似乎都一掃而光。

(三十五)

估摸著到了下晚自習的時間後,趙濤回去拿了東西騎上車子,照舊把方彤彤
送回了家。

也許是急著跑來救人的樣子讓方彤彤很高興,最後在樓道口裏麵例行的熱吻,
她格外熱情也格外主動,吻得他渾身火熱,連牙根都有點發軟。

那條軟乎乎滑溜溜的小舌頭,簡直跟只頑皮的兔子一樣,在他的口腔裏蹦來
跳去,讓他追逐得興奮至極。

“趙濤……來,來地下室。”她小聲說著,拉著他手往下麵走去。

這是他們市第一批純粹的商品房,頭一個用地下室放車子的院兒,除了地委
市委倆大院,也是最早裝聲控燈的。

他以爲她是還想親嘴怕時間長被院裏人看見告狀,就連自己車子沒鎖也顧不
得了,喜滋滋跟了下去。

進到地下室,她果然直接踮腳一湊,又親了上來。

在上麵就吻了七八分锺,下來又一遭,弄得他都有點心慌。

燈一滅,他就聽到方彤彤一邊吻著他,一邊把書包解了下來,哢哒一聲摁開
了扣,跟著拉開拉鏈,也不知道把什幺東西裝了進去。

跟著,她小巧的嘴唇稍微撤開了一點,輕聲說:“你今天怎幺……怎幺不摸
我了?”

他當然不是不想,而是一來昨天才摸過沒隔衣服的,那手感幾乎是一瞬間就
覆蓋安裝了之前隔著衣服的版本,二來今晚她親得太過熱情,連帶著他也投入進
去,不小心就忘了還有胸部可揉。

“親得太舒服,我都沒顧上。”他喘著氣,過去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手
掌擡起,伸向那熟悉的地方。

她很輕很輕地笑了一聲。

接著,他就摸到了,那薄薄的夏裝校服褂子下麵,微微發硬的乳頭,“你把
文胸脫了?”

她在他嘴上用力吮了一下,發出啧的一聲,“獎你的,我看你那幺緊張我,
心裏可甜了。你……你去關上門。”

這時候鬼才顧得上想車子會不會丟,他轉身伸手,咣當一下就把地下室的保
險門摔上。

“哎呀,小房裏的燈呢?開關在哪兒?”眼前一片漆黑,他才反應過來關門
前該喊亮外頭打開裏麵的燈才對。

沒想到方彤彤伸手拉住了他,軟軟地說:“別找了,一會兒我開。”

“哦……”他抱住她,急著去享受今晚的額外獎勵。

他盤算著要不要從下擺鑽進去直接摸摸光裸的乳房,反正按他們倆的默契,
答應過一次的事就算是有了許可,下次不需要申請才對,可她光脫了胸罩,是不
是就不打算讓他直接摸啊?

他正想考慮著試探一下,不料手一伸過去,剛才還礙事的校服布料,竟然不
見了。

前麵那一列扣子,竟然都被她解開了!

這時候要有燈,那渾圓柔軟令他魂牽夢萦的雪白乳房,就徹底暴露在眼前!

不對……比起看,這種機會,不是該作更值得的事嗎?他吞了口唾沫,謹記
著答應過的事,小聲問:“彤彤,我……可以親親那裏嗎?”

過了一會兒,黑暗中傳來微微發顫的聲音:“不許咬……”

下一秒,他的嘴就順著手的定位低頭湊了過去。

十六七年過去了,他的舌頭,終于毫無障礙的接觸到了另一個女性的乳頭。

不過這次滿足的,已經不再是對營養的渴望。

(三十六)

“唔……哎呀,你、你輕點,吸那幺使勁兒,真……真當吃咪咪呐。”方彤
彤剛哼了兩聲,輕輕抱住趙濤的頭,就呼了聲痛,軟軟提醒說。

他這才意識到,嘴唇裏含著的乳頭已經被吮到都變長了不少,抵著他的舌尖
往裏延伸,簡直像被他拽住一樣。

這事兒可不能真拿出吃奶的力氣。

他連忙鬆口,之前吸出的真空一下進了氣兒,從乳暈與嘴唇之間的縫隙發出
啧的一聲。

連親吻都允許的情況下,更多不夠級別的動作理所當然被他算成解禁,他雙
手並用往中間擠壓著柔軟的奶包,舌頭舔著一邊乳頭,臉頰和耳朵陶醉地貼在另
一邊發涼的乳肉上,整個頭部,都壓迫在那對兒溫柔的白兔身上。

方彤彤的心跳速度飛快,快的讓他都有些害怕,舌尖撥拉了一下已經被他口
水染遍的乳尖,小聲說:“彤彤,你的心……跳的好快。”

“嗯。我身上……也好熱。”她的聲音比起平時說話低了好多,氣流滑過唇
縫,組成悅耳的音節,那一聲無意間拉長了尾音的嗯,讓他的耳根都是一陣發麻。

“別……別老盯著一邊……好酸。”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他耳朵上撫摸起來,
光滑的指尖竟然帶給他另一種癢絲絲的刺激,讓他忍不住也哼了一聲。

根本不舍得放開嘴裏的奶頭,他索性把兩側的乳峰向內又推了一些,足夠豐
滿的胸膛,被他擠成了乳尖相隔不遠的姿態,他張大嘴罩在中間,舌頭左右搖晃,
滿足地同時品嚐兩邊的花苞。

那並不單純是男性乳頭放大幾倍後的模樣,他的舌頭很快就撫摸出周圍起伏
的凹凸感,乳暈上也有著小小的疙瘩,好像微微鼓起的毛孔。

“嗯嗯……嗚,趙濤,你……你還沒親好嗎?”細細地哼了一會兒,方彤彤
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耳廓,有點緊張地問,“再磨蹭,你回去可就太晚了。”

“我、我一個男生,又不怕劫色。沒事。”他急匆匆否認,手和嘴巴半點也
不想離開。

“趙濤……”她發出撒嬌一樣的聲音,捏著他的耳朵往後拽開,“這次……
這次就到這兒吧好不好?明天我還有別的獎勵給你,你一準高興,真的。”

他依依不舍地往後離開,手掌意猶未盡的從飽滿雙峰下滑到她的腰側,沒了
那層泳衣,這纖細順滑的腰肢驟然變得誘人了好幾倍。

細細簌簌地整理好衣服,方彤彤讓他閉眼,摸索著打開了燈。

“彤彤,我……總不能這幺頂著帳篷回去吧?”他皺著眉適應了一下光線,
視線有些遺憾地掃向她校服褂子中包裹的曼妙身體。

褲裆高高鼓著一塊,一眼就能看到不是騙人。

方彤彤故意撅了撅嘴,伸手拉開了他的拉鏈,已經很熟練的撥開內褲掏出肉
棒握住,一邊套弄,一邊小聲問:“親我胸,你到底哪兒舒服啊?看你那幺陶醉,
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也不是具體的哪裏舒服,就是心理特別渴望,特別想親想舔,尤其是聽到
你那樣哼哼的時候,覺得你身上可能感到舒服,就更高興了。”他搜腸刮肚找著
詞兒形容,最後還表決心一樣說,“我親你哪兒都特興奮,你要願意,我能把你
全身都親遍喽,一寸不落下。”

“呸呸呸,你不嫌髒我還嫌呢,腳丫子給你你能親啊。”她低著頭,在他龜
頭後麵那兒捏了一下,嗔怪地說。

“你嫌髒可以先洗洗,我不介意,我就覺得你身上哪兒都……美,我都……
都恨不得把你整個含嘴裏。”他有點緊張地說,不知道這種過于誠實的表態會不
會引起反感。

“解開扣。”她沈默了一會兒,突然小聲嘟囔了一句。

正享受著她越來越懂得如何動作的小手,趙濤一下子沒聽清,趕忙問:“什
幺?”

“我說解開扣。”她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他的胸,“我的你都摸過親過了,
我還沒怎幺碰過你的呢,不管,你射前得讓我也試試。”

就跟示威一樣,她直接停了手,還用指甲刮了一下龜頭。

這一下刮得他渾身哆嗦,再加上這事兒其實是他享福,他還正愁不知道怎幺
開口呢,哪兒有拒絕的道理,趕忙連解帶拽敞了懷,背心往上一掀,恨不得兜到
頭上。

她抿著嘴微微一笑,“就是,你聽話,我才更聽話。乖乖不要動。”

說著,她下麵繼續給他打著手槍,上麵細長的食指就小心翼翼地伸了過來,
不太敢動一樣先在他乳頭上一按。

一股癢勁兒順著胸膛鑽進去,爽得他一個激靈,比平時偶爾閑得蛋疼自己摸
索那幾下舒服多了,果然撫摸親吻什幺的,就是要別人碰才有感覺。

按著揉了兩下,他那乳頭就立了起來,變成個小硬豆兒。她撥拉過來撥拉過
去,仔仔細細看了一通,跟著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那啥……你把眼閉上吧,不
然我覺得別扭。”

他立刻閉上眼睛,有手指頭戳過來時也不見得能更快。

他屏住呼吸等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胸前,連硬邦邦的雞巴都暫時交給方
彤彤的手掌全權處理。

很快,濕漉漉滑嫩嫩熱騰騰的舌頭就貼了上來,背後所有的毛孔瞬間開了花,
那股酸癢差點順著頂門心蹦出去,他哎啊叫了一聲,擡手也抱住了方彤彤的頭,
一手攥著她的馬尾辮,一手依樣畫葫蘆摸著她小巧的耳朵。

這會兒方彤彤倒想起了你來我往互相學習互相提高的要領,軟軟的唇瓣一夾,
就把他的乳頭吸了進去。

不過她沒舍得用力,趙濤不光一點不疼,還被嘬的連腰眼都麻了筋,屁股一
挺,在她手掌心裏忍不住聳了幾下,就跟在操她的小手似的。

這一下被方彤彤找到了要害,她鼻子裏得意地哼了一聲,稍稍側身讓開他陰
莖對著的方向,一邊加快了手掌的動作,一邊賣力地舔著他快要上瘾的乳頭。

蓬勃的快感迅速順著脊柱彙集,督促著滿陰囊的精蟲就位沖鋒。最後射精的
時候,憋了半天的肉棒第一股出來得特別猛,不必睜眼,他也知道少說能到地下
室對麵牆上。

“看來被這樣,你也挺舒服啊。”收拾好上到門口,方彤彤戀戀不舍地把他
送到門外,指了指胸口,笑嘻嘻地說。

“‘也’……是什幺意思?”他故意拉長音調,反問了一句。

她臉上騰的一紅,“討厭,臭流氓。對了,期末考完你爸媽回來不?家裏有
別人住沒?”

他愣了一下,搖頭說:“沒別人啊,他們要八月最熱那一陣才回來住幾天。
怎幺了?”

“沒、沒事,明天再說。趕緊回吧,好晚了。”

“剛才還不舍得,這會兒又趕我。是怕你媽回來嗎?”他故意明知故問了一
句。

沒想到她也故意不說自己擔心,反倒一扭屁股,調戲他一樣說:“我急著上
去洗褲衩啊。都賴你這個討厭鬼。”

這一晚,興高采烈回去興奮到兩點才睡的趙濤沒有想到,第二天一起來,帶
著早飯過來的方彤彤就帶給了他一個讓他遠比睡前興奮幾百倍的消息。

“我早晨跟我媽商量好了,也跟我小姐妹套好話了。期末考試完補課前不是
有三天假嗎,我不回家住了。好不好?”

(三十七)

“好好好……”那天早晨,趙濤把一個好字說得跟開了複讀機一樣。

當然,他還是有點擔心被方彤彤媽媽識破。不過方彤彤倒是完全沒有顧慮,
除了對小姐妹的情誼信得過,也對她媽媽不會上心核實真僞有十足信心。

她媽媽是那種很有代表性的家長,吝于付出管教的時間和耐心,卻在事後懲
罰上無比慷慨激昂。

擔心來擔心去,最後快到學校,他還忍不住問:“真沒事吧?你上回還跟我
說,那小子找你媽告狀把你媽氣的打了你大半夜,差點給你轉到私立學校去。這
次可是上我家住哎……”

方彤彤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你說,到底願不願意我去吧。”

“呃……願意。我就是怕你……”

“行了行了,我保證她發現不了。人家好不容易下了決心,你反倒一直擔心
個沒完。跟我可著勁兒上杆子要去你家過夜一樣。”她紅了臉,有點羞惱。

他識趣地不再表示擔憂,連忙去哄有點生氣的女友。

推掉孫博考試結束的“連戰三天星際”邀約後,他全部心思就都放在了方彤
彤過來住這件事上。

從考試結束晚上過來,到補課前晚上送回去,整整三天三夜!

他敢說,他們學校就算已經有情侶偷吃過禁果,也絕對還沒哪對兒像他們一
樣吃得這幺酣暢淋漓肆無忌憚。

照這同住的時間,簡直是把禁果吃成了流水席。

本來他還有點擔心是不是會錯了意,考試前最後一個晚自習結束,送方彤彤
到了樓下,他壯了壯膽子,說:“彤彤,我……我可得先跟你說好,之前那些時
候我都能忍,可咱們……要住一塊了,我……我怕真忍不住。我、我其實可想要
……那啥你了。”

她本來正埋頭在他肩膀上享受著親吻的余韻,一聽他這幺說,撲哧笑了出來,
隔著衣服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小聲說:“你傻啊,知道你這幺臭流氓,我還
想辦法過去找你一起住,不……不就是同意啦嘛。”

渾身的毛孔一下又炸了一次,他激動地語無倫次說了一串,最後還傻乎乎地
來了句:“可……可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太快的嗎?”

問出口,他就想給自己一個巴掌,方彤彤本來就是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
被他這一問,要是慫了他非得悔青了腸子。

“哦,那算了。取消吧。”她扭頭對著他耳朵,嗬了口氣,笑嘻嘻地說。

“別,別,當我沒問,當我沒問。”他趕忙緊緊摟住她,又把車子丟在外麵
不管,把她哄去了地下室,關門激情四射地從小嘴親到奶頭,從乳房舔到肚臍,
討好一樣把她吻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喘個不停。

作爲多嘴的懲罰,重新答應的方彤彤這次沒幫他弄出來,就讓他硬著出了樓
道口,撐著帳篷上了車子。

互相道別後,她才拉著他的手,小聲說:“親也親啦,摸也摸啦,連咪咪都
給你吃啦,我這幺喜歡你,早點晚點也不能是別人了,就……就讓你高興一下呗。
我本來是想等下個禮拜,再做做準備,可我算了算,補課中間不給休息,連個整
天的約會都湊不出來,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聲音又低了點,“我下禮拜可能要來事兒,我來事兒時間特
長,六七天都經常,不就又得往後拖了嗎。我……怕你生我氣,覺得我端著。”

“不會,怎幺會?”他連忙澄清,跟著問,“來事兒?”

“哎呀……就是大姨媽,來月經。討厭。這都不懂。”她捶了他背一下,嘟
囔著回答。

大致知道了原因,他心裏的石頭也就算徹底落了地。

然後,期末考試來了。

充滿粉紅泡泡的幻想把和答案有關的記憶清除得幹幹淨淨,遊動的精蟲把腦
細胞打得一敗塗地丟盔棄甲,這絕對是他上學以來最不在狀態的兩天。

好死不死,考試安排方彤彤還恰好坐他斜前頭。

那小妮子壓根沒把成績當回事兒過,考試不好好看卷子光找機會看他,一發
現他恰好也瞅過去,就笑嘻嘻擡平胳膊,另一手扯扯袖管,對著他亮出腋下那一
片無遮擋的空當。

她故意把胸罩換了背心,結果,他數學考試把3和8都看成了一個個成對的
小奶子,幾何畫圖放下量角器就忍不住想往弧頂加個乳頭。

不用說,這次期末考,他發揮已經不能用失常來形容,頗爲自豪的那點應付
文科大題的小聰明也短了路。

以前老師總說早戀影響學習他還不信,這次可算是正麵吃了一個拍臉裸殺大
招。

不過他當然並不生氣,也不算多緊張,有之前嚴重偏頭痛的經曆和醫囑當免
死金牌,父母對成績早已徹底不聞不問,只要他健康平安就心滿意足。所以考到
前三十還是倒數前三影響的無非是他對智力的自尊心而已。

那東西,在方彤彤和他即將到來的初夜麵前實在不值一提。

最後一場考完,聽老班叨叨了一通暑假安排後,他期待得眼睛都快發光的時
間,終于到來了。

在老地方見麵,一起去拿必要的的行李時,方彤彤也顯得有點緊張,一直都
不敢正眼看他。

他更緊張,說話不自覺地就想打手勢比劃,結果不小心說到大撒把,差點一
頭栽街邊包子鋪籠屜裏,讓人家小夫妻盯著他倆那一通笑。

白天人多,方彤彤也有點擔心真被媽媽知道,讓他專門等在了一個路口之外
的地方。

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她才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路小跑到了他身邊,
氣喘籲籲直接往他後座一跳,側身坐了上去,摟著他腰,臉就貼在他背上,小聲
說:“走吧,回家。”

她沒說去你家,而是說了回家。

莫大的幸福感瞬間降臨。

趙濤終于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徘徊在無力抵抗的孤獨感中,那種難過其實早
在奶奶去世之後就一直包裹著他。

只是他逼著自己適應了。

他就像陷在一個臭泥坑裏,無法自拔,無法掙紮,只能待在裏麵,強迫自己
相信,這就是他的生活。

而現在,方彤彤伸出了手,毫無預兆地把他用力拽了出去,直接丟進了一片
開滿鮮花的草地,抱著他一起在上麵打滾,滾來滾去。

盡管不是用正當的方法得到這一切,但他在心裏發誓,他會用盡一切去維護。
他要回報給她不輸給咒術效力的愛情。

“喂……你發什幺呆,快騎啊,站牌下麵人都看咱們呢。”

“嗯,走,回家。”

他狠狠踩下腳蹬子。

方彤彤的身體很輕,但他卻感覺,自己正載著整個世界。

“彤彤。”

“嗯?怎幺啦?”

“我……呃……我……”

“啥事啊?幹嘛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說,不會是嫌我沈吧?我才九十來斤,是
你該鍛煉身體了。”

“我……我愛你。將來咱們一定要結婚。不娶你,我就是王八養的!”

“……聽不清。”

“啥?我……我……”

“討厭,外麵聽不清,回家大聲跟我說一遍。不然不算數。趕緊騎車子吧,
再分心摔著我了可跟你急。”

“彤彤,我背後都能感覺到了,你的臉好燙啊。不是發燒了吧?”

“討厭。不用你管。”

“你……哭了?”

“討厭,都說了不用你管。閉嘴,騎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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