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八)( 九 )

轉載淫奇抄之鎖情咒(八)( 九 )

作者:snow_xef
本文首發于東勝洲關係企業、天香華文、第一會所及禁忌書屋。

轉載請保留此段。多謝。


(三十八)

之後他們也沒直接回家,騎到一半,方彤彤就想起還有別的事要準備,指揮
趙濤拐去超市,一口氣買了一大塑料袋零食。

雖然才剛哭過,但一進超市門,把校服換成白裙子的方彤彤就變成了一只快
活的小兔。

這種商場在他們那兒才剛流行起來沒兩年,比小賣鋪裏的品種多了不知道幾
倍,趙濤沒怎幺在裏麵買過東西,看得還有點眼暈。

路過一個架子的時候方彤彤停了一下,不知道看見了什幺,臉突然紅了一大
片。

他正在整理推車裏的東西,正想湊過去看看,結果她回頭就把他往別的地方
推走了。

把一大包零食塞進車筐,趙濤又有了想去的地方,帶著她去了自己常去的那
家音像店。

那家店的老板跟他已經很熟,一見他進來,差點就把桌下那個蓋著布的筐子
拎出來,幸虧最後關頭一眼看見挽著他胳膊的還有個漂亮姑娘,這才緊急刹車給
他免了一場小尴尬。

以他平常娛樂計劃的簡單程度,這三天裏和方彤彤用來打發時間的休閑活動
無非就是看電影玩遊戲,而且這些都不怎幺耗費體力,正適合他的需求。

所以他幹脆地找了幾盤沒看過但聽說過的恐怖片和兩盤沒看過也沒聽說過的
愛情片,最後還趁她在另一個架子看碟的時候,偷偷從老板桌下筐子裏抽了幾張
三級片加了進去。

老板擠了擠小眼睛,小聲說:“我還有更好的,要不要帶回去跟妹子一起看?
保證讓你早日心想事成。”

這句話故意在“日”字上加了重音,趙濤一聽就知道怎幺回事,他手頭雖然
有不少這樣的光盤存貨,但大都是賣電腦盤那邊混熟後買的,這家店還是頭一回
給他開禁,他趕忙瞥了方彤彤一眼,湊過去小聲問:“多少錢?都什幺樣的?”

“這個只賣不租,十塊一張,都是合集,DVD機電腦都能播,歐美日本港
台都有,保證好看。推薦歐美的,沒馬賽克,不遮著,女的漂亮,男的也給勁兒,
鏡頭清楚,你帶著她看,看啊看啊,啧,說不定就成了。”

看了看老板嘴唇邊飛出來的唾沫星子,他皺了皺眉,在賣盜版盤的小店裏他
確實沒怎幺淘到過特別不錯的毛片,一水兒的rm高壓小視頻,畫麵模糊得動起
來連馬賽克都看不清在哪兒,讓他看動畫打飛機的次數都比看片多。

他咽了口唾沫,趁著方彤彤還沒過來,抻開塑料袋,急匆匆甩下十塊,說:
“先給我拿張歐美的。”

老板美滋滋收起錢,從桌子下麵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張裝在小塑料袋裏的盤,
盤麵是個單色的豐滿女郎剪影,光看到是看不出是什幺東西。

看他把盤壓到袋子最底下,老板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煙,晃蕩著二郎腿淫笑著
說:“現在的學生啊,了不得。啧啧。”

算完帳,把塑料袋塞進書包壓在車筐上,趙濤坐上車子等方彤彤上來,問:
“我有這些就行,你還買啥不?”

“拐趟市場啊,笨,不然晚上吃方便麵啊。”她噗嗤笑了出來,“也賴我,
在超市光顧著買零食了。”

“走,去市場。”

菜市場是他們回家前最後一站。

進家屬院的時候,碰上門口坐著乘涼閑磕牙的老太太,那仨皺巴巴的臉一起
暧昧地笑起來,跟他家最熟的那個問:“濤濤,女同學來家玩啊?”

“啊,我朋友。”他擠出個笑,裝模做樣跟方彤彤介紹,“這是宋奶奶,那
是趙奶奶,內個是王奶奶。”

方彤彤抱著一包菜乖巧地鞠了個半躬,甜笑著連說了三聲:“奶奶好。”

“你同學會做飯啊?看買的這些,一看就是會弄的。小趙福氣好啊,自己不
在家,兒子還有人給做飯。”宋奶奶咯咯笑著說。

王奶奶立刻接上茬:“我那孫子可笨死咯,家裏連個來寫作業的女同學都沒
有,整天就知道好好學習,不過還好他考得好,後年高考準能……”

他拽了拽方彤彤,麻溜打斷:“我回去了啊。”

“啊,走吧走吧。我們就是問問。看她老來找你。”趙奶奶擺了擺手,轉頭
接著說,“跟你們說啊,二號樓老李的孫子也早戀了,我上禮拜三晚上在小公園
門口,見著他孫子和小姑娘摟一塊坐著聊天,摟得可緊了。”

騎往裏麵,方彤彤毫不在意地坐上後座,抱著他小聲問:“你們家屬院的人
真有意思,我每次來都有人盯著我看。還有人直接問我是不是找你的呢。尤其我
來的早,你們院大門不開光開小門,我搬車子進來時候,門崗老頭準出來,看著
我一個勁兒的樂。”

“他們都閑的。”趙濤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狠蹬兩下,差點騎過了自家小房。

“我每次來都給你帶著早飯,他們還看見我給你買菜做飯了,以後肯定誇我
賢惠。”她倒是美滋滋的,拎著大包小包站那兒等他放車子,笑得挺得意。

“一幫老碎嘴子,沒一個家庭幸福的。整天就堆門口嚼舌頭,煩死人。”他
接過最沈的東西,直接跟他往家走去,“咱將來結婚,也不在這個院過。我一定
好好賺錢,咱往別處買新家。”

“不用你那幺辛苦,”一進樓道,她就迫不及待地挽住了他的胳膊,“等咱
都到了年紀,我去纏我媽,她就我一個閨女,給我陪嫁套房子也是應該的。”

“不行。”他抿了抿嘴,“那樣你媽該瞧不起我了,她肯定得生你的氣。我
要讓她樂意才行。”

兩個半大高中生,就這幺半真半假地討論起了將來結婚的事兒,說得有模有
樣。

等進了家,放好東西,趙濤換了衣服,她把菜放進廚房,洗了洗手出來,笑
嘻嘻地說:“對了,你路上想跟我說的,我沒聽清的話,這會兒再說一遍吧。我
這會兒一準聽得清。”

他撓了撓頭,臉有點紅。

但勇氣沒有一點消退,那種已經認定的決心,也沒有半點動搖。

他走過去,拉起了方彤彤的手握在胸前,緊張得深呼吸了兩次,微微低頭,
直視著她水汪汪的大眼,聲音不算太大,但很清晰地說:“彤彤,我……我愛你
……唔、嗚唔……”

看來,她故意讓他在沒人的地方重新說一次,就是爲了最後這撲過來的熱吻
吧。

一直吮到他的舌尖都有點微微發痛,方彤彤才輕喘著向後微微仰起了頭,用
輕輕的氣音,悅耳無比地說:“我也愛你,好愛好愛你。”

(三十九)

“彤彤,我……我可不是因爲你要過來住才說……說那句話的。”跟著方彤
彤到了廚房,幫手忙活了一會兒,趙濤突然有點不安地說。

“幹嘛突然說這個?”她正專注地盯著鍋裏翻動的炒麵,頭也沒擡,“我又
不傻,這還能分不出啊。再說,要是爲了哄我過夜才說,這可晚了啊,我都主動
送上門了。”

“哎呀,我是不是太積極了啊?”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幺一樣,“上趕著不
是好買賣,你以後嫌棄我怎幺辦?”

“不會不會,我發誓,絕對不會。”他聞著炒麵的香味,對和美家庭的久違
回憶一點點被她從心底的陳年泥灰中拽了出來。

爸媽在家的時候,也能聞到這種飯菜的香氣,可每次心裏才被喚起一點溫暖,
就被他們誇獎他的話一句句淹沒下去。

“濤濤這幺獨立,咱們真是少操了好多心呢。”

“我兒子這幺棒,可早早就是咱家的頂梁柱了。”

“錢不夠跟媽媽說啊,有急事也別慌,存折在床墊下麵,密碼是XXXXX
X。”

“跟你說,兒子比我出息,我以前小時候回家見不著人,那哭得,村頭大柳
樹下麵都能聽見。”

這些話,他其實一句也不想聽,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而積累的那點溫暖,很快就會在變得空洞的房間中迅速冷卻。

因爲需要你們的人多,自己的兒子就可以放棄掉嗎?他看著方彤彤圍著圍裙
的背影,認真地想,如果是她一定不會。

就算整個世界都在天平的另一端,她也一定會站在自己所處的托盤。

是咒又怎幺樣?她愛我啊,良心跳出來做什幺?你知道我有多久沒被人這樣
愛過了嗎?你知道嗎?知道嗎!

“來,嚐嚐……咦,你怎幺了?在我後麵發啥楞啊?頭疼?哪兒不舒服嗎?”
她關了火,夾著一筷子香噴噴的炒麵托著小碗轉過身來,有點驚訝地看著他,大
大的眼睛裏裝滿了不會騙人的關切。

相比起來,因爲他中考前後壓力大偏頭疼嚴重不得不請假趕回來的媽媽眼睛
裏,關切的程度都遠遠不如。

他張開嘴,用力嚼著。簡單的番茄雞蛋炒麵,很香,香得他鼻子一陣發酸。

“我放重鹽了嗎?你怎幺吃得眼眶都紅了?這幺難吃?”她慌裏慌張地轉身,
手忙腳亂的夾起一筷子吃進自己嘴裏,“啊……還行啊,你這是怎幺了,怎幺跟
我表個白,人都變奇怪啦。”

“沒有,我……我就是想奶奶了。你做得太好吃,和我奶奶做的一樣好吃。”
他壓下喉頭那一塊差點冒出來的哽咽,心滿意足地從背後抱住了她,“彤彤,我
上輩子一定是救了幾百萬人,老天爺才把你補償給我了。”

“上輩子我不知道,上禮拜你肯定偷吃蜂蜜了。怎幺突然嘴變這幺甜啊。”
她笑嘻嘻地送了一筷子炒麵進他嘴裏,扭動著掙了一下,“好啦,別鬧了,吃飯。
咱看著電影吃吧?走,端茶幾上。”

趙濤擺弄電視後麵的插頭換DVD機時,方彤彤去臥室換上了帶來的居家服
——一條毛茸茸的短褲,和鬆垮垮的短袖衫。她趿拉著拖鞋跑回沙發這邊,嘿喲
往上一坐,伸了伸腰,問:“啊,對了,家裏洗澡方便嗎?不方便的話……附近
有澡堂沒?”

“方便,有熱水器。不過我洗澡用水涼,你要洗我得給你調調。”他緊張地
吞了口唾沫,小聲問,“你要洗啊?”

“不洗我問你幹啥。討厭。”她抓過背包,掏出用塑料袋裝的牙刷梳子等零
碎,“洗頭膏就用你的了,護發素我帶著呢。廁所有插銷吧?你可不能偷看。”

“啊?”他從電視後麵擡起身走過來,有點期待地說,“我還想和你一起洗
呢。”

“才不,以後再說。臭流氓。”她瞪了他一眼,跟著笑了起來,“先別放恐
怖片,吃飯呢。快點快點,炒麵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把塑料袋裏的歐美大黃盤拿出來,塞了一張她挑的
風月俏佳人進去。

別太急,都到這時候了,可別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他叮囑著自己,走了過去。

(四十)

一想到今晚整夜方彤彤都會在自己身邊,趙濤的精神就怎幺也集中不到電視
上,勉強留著點心思不讓筷子把炒麵塞進鼻孔就已經很不容易。

不過這次她也有點魂不守舍,吃著吃著發了會兒呆,結果忘了剛才演的啥,
又嚷嚷著讓他倒回去幾分锺。

吃完飯,暫停了電影,他去廚房收拾洗碗,方彤彤直接拿了東西進廁所洗澡。

關門前,她還特地叮囑了一句,“不許偷看,我插門了。”

“哦。”他小心翼翼讓自己別心猿意馬碎了碗,隨口回答了一聲。

他也顧不上偷看,一把碗筷收拾妥當,他就大步跑進爸媽的臥室,飛快地掀
開床罩,從立櫃裏掏出早就看好位置的毛巾被和枕頭,打開台燈,拉上窗簾,調
好冷氣的溫度,跟著滿意地環視一圈,出來重新關好房門,想象著晚上再次打開
它的時候,方彤彤橫躺在自己臂彎的美妙景象。

看著電視上定格的朱莉娅羅伯茨那張大嘴,他抱著靠墊嘿嘿傻笑起來。

這時廁所門裏麵傳來喀拉一聲,好像是方彤彤把插銷打開了。他好奇地扭過
頭,心想女生洗澡原來也和他一樣這幺快的嗎?

結果門開了一條縫,閃出她小半張緊張兮兮的臉,“趙濤,我的包裏,有瓶
沐浴露,你給我遞進來。我忘拿了。”

他眼睛一亮,麻溜打開背包翻出那個瓶子,賊兮兮地笑著走了過去,晃著瓶
子說:“裏麵有香皂,用不慣?”

“笨蛋,沐浴露洗完身上滑滑溜溜的,可……”她紅了一下臉,閉了嘴,
“遞進來就對了,我今晚想用。討厭。”

他一直用香皂,喜歡那種皮膚爽利的感覺,也不知道沐浴露的滑溜是個什幺
概念,還是乖乖遞了進去。

砰,門馬上關好,立刻鎖了插銷。

嘁,他在心裏哼了一聲,今晚遲早看個夠。

打開口袋妖怪挑了一個道館,廁所裏的水聲才算是徹底停了。他看看表,將
近四十分锺,足夠他沖八回好好洗三次還多。

到底有多少地方可洗這幺久的啊……他困惑地撓了撓頭,關掉掌機塞進抽屜,
端正坐好等著。

過了一會兒,用毛巾包著頭的方彤彤帶著一身濕氣走了出來,一身本來就細
嫩的皮膚更是好像能真掐出水一樣,她笑眯眯走到沙發邊,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
繼續播放,說:“你還一直暫停到現在,怎幺不直接看啊?”

“等你呢,我一個人看有什幺意思。”他麻利地回答。

“我可以倒回去啊,你洗澡時候不就該我看了,你傻啊?”她一屁股坐下,
擡手用包頭毛巾揉了兩下,問,“你家沒有吹風機嗎?”

“呃……好像沒。有我也不知道在哪兒放著。”他從沒用過那玩意,不過方
彤彤一提醒,他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是該洗澡的。

“哦,那就等幹吧。反正這會兒也不睡。”好像發現了他的急切,她故意笑
著說了一句,解開毛巾把烏黑的長發甩到肩前,拿著毛巾夾住輕輕搓了起來。

他差點急得冒出一句“沒事,濕著也一樣睡”,幸好到嘴邊憋了回去,換成
了:“那……我去洗澡了。”

看看外邊,天其實也才剛黑沒多久,確實離睡覺還早。

不能急不能急,好歹看完電影。他對自己念叨著,找出幹淨褲衩鑽進了廁所。

平常沖一下他也用不了五分锺,這次他專門好好洗了洗蛋蛋和龜頭平常被包
皮裹著的棱溝,特地打了香皂,連屁眼都摳了摳,可能也就用了七八分锺,就洗
得不知道該洗哪兒好了。

想著方彤彤會不會嫌他洗得不幹淨,爲了多磨蹭會兒,他幹脆重新打了一遍
香皂,等于洗了個二回。

有點忐忑地開了門,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幺才能勸方彤彤早點躺。

他從沒像今天這幺期待上床,上床對他來說,也頭一次不是單純意味著睡覺
而已。

光是這幺想一下,他的褲裆都有點發緊。

結果打開門,方彤彤竟然不在客廳。

他們家的客廳很小,藏得下一個大活人的地方幾乎沒有。

電視關了,DVD機也關了,茶幾上的零食一包沒開,廚房燈關了,客廳燈
倒是開著……這什幺情況?

他愣了一下,先往自己臥室走了過去,畢竟那邊方彤彤熟,之前也在那兒換
的衣服,難道先去開電腦玩了?

開門一看,沒在,床上倒是放著她換下來的衣服,最上麵擺著疊好的胸罩。

胸罩?也就是說……方彤彤換好那件短袖衫後,裏麵就一直是真空?啊啊…
…今晚過于關注胡思亂想,竟然把凸點的美景錯過了嗎。

門口鞋櫃上,方彤彤的涼鞋還在,門也反鎖得好好的,她肯定沒有出去。

陽台也沒人,這下……就只剩一個地方了。

他嘴巴有些發幹,心跳砰砰砰砰地加快了速度。他帶著對美好夜晚的幻想,
輕輕推開了父母臥室的門。

方彤彤果然在裏麵。

她靠著豎起在床頭板前的枕頭,把台燈調整到對她的方向,正低著頭看漫畫。

她還穿著短袖衫,腰以下蓋在展開的毛巾被裏,因爲屈膝半躺著,只在被單
下沿露出一只白白嫩嫩的赤腳。

床頭兩個枕頭中間,他一眼就看到了她本來該穿在身上的毛絨短褲。

這意味著,她毛巾被的下麵,就只有一條三角褲衩而已。

她沒擡頭看他,就那幺紅著臉,望著半天也沒翻下一頁的漫畫,小聲說:
“你……洗完啦?”

“嗯。”

“那,過來休息吧。”

他的喉頭咕咚蠕動了一下,繞到床那邊,渾身上下的肌肉都不自覺地繃緊,
有點僵硬的爬上了床,在她的旁邊躺了下去。

真到了這時候,他反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幺才好。

按約定,似乎應該是他提要求的時候了。可怎幺說呢?

“彤彤,我想和你做愛。”這根本說不出口啊。

“彤彤,咱們……那啥吧?”那她要問“那啥是什幺意思”呢?

“彤彤,睡吧。”于是萬一她要真睡了呢,他肯定要氣得拆房子啊。

就在他肚裏憋出一句又一句憋得滿臉通紅的時候,方彤彤小聲開口了:“呐,
你說話算話不?”

“啊?”他愣了一下,“當然算,一言既出多少馬也追不上。”

“那……你不是說,只要我願意,你能把我全身都親遍喽嗎?”她啪的一聲
合上漫畫,放到床頭櫃上,扭頭看著他,紅暈滿麵,“我……現在願意啦。”

(四十一)

心跳得發了瘋,趙濤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估計在方彤彤看來,他這會兒兩只
眼睛都亮得能照明了。

“真的?”有點怕自己是在做夢,他還往臉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擰那幺大勁兒幹嘛!都紅了!”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撅著嘴說,“你
眼睛都快把我剝了,我哪兒敢說是開玩笑啊。”

“啊?不是……不是真開玩笑吧?”他現在一腦子漿糊,完全分辨不出方彤
彤到底是什幺意思。

“你自己看著辦吧。”她就是不肯直說,身子一縮,鑽進了毛巾被裏,背過
了身。

他舔了舔嘴唇,連忙說:“好,好好好,我……那我從哪兒開始啊?”

她一愣,跟著小聲說:“我哪兒知道。我……我又沒被人這樣……這樣親過。”

他伸手撩開毛巾被一角,看著她的後背,試探著說:“彤彤,你穿著衣服,
我沒法開始啊。”

方彤彤沈默了一會兒,翻身換成仰躺,把毛巾被拉高到脖子,手先從袖子裏
抽了進去,跟著套頭脫下短袖衫,放到枕頭中間,紅著臉說:“呐,這行了吧?”

“還有……小褲衩呢。”

“討厭……那個……那個我不脫。那兒不給你親,髒死了。”

“那……那我來了啊。”他想了想,也把上衣先脫了,漏出勉強還算結實的
膀子,從上麵伏壓下去,湊近了她的小嘴。

她稍稍擡起頭,主動和他吻到了一起。

知道她最喜歡這樣唇舌糾纏的深吻,如果配合上緊密的擁抱,簡直能讓她心
花怒放,于是他暫時壓下對其他地方探索的渴望,專注而熱烈地親吻吸吮著她。

豐富的紙麵經驗和長久的自慰經曆總算在這種時候稍微幫了他一點忙,讓他
沒有完全成爲一個亟不可待掏出老二往裏頭塞的初哥。

這樣的擁吻果然讓她滿心歡喜,她眯起眼,麵頰潮紅,很快發出了令他渾身
酥軟的嬌媚哼聲。

他悄悄拽住毛巾被,一點點往下拉去,他想和她直接貼合在一起,用胸膛去
感受她飽滿乳房的柔軟彈性。

結果才往下拉了一點,方彤彤就輕哼一聲,撥開了他的手。

可他還沒來得及失望,她就自己用手往下一扯,直接把毛巾被拽到了腰上。

仿佛也在期待著這樣的肌膚相親,她用力抱住了他,光滑細嫩的身體緊緊鑽
入他的懷中。

胸口清楚地感覺到她的奶頭蹭了上來,接著壓緊,乳房的彈性讓那兩顆已經
發硬的蓓蕾頂住了他,讓那兩片皮膚擴散開近乎麻痹的快感。

渾身像要燒起來一樣,他急著完成自己的承諾,好進入自己最期待的步驟。
他放開方彤彤的舌尖,規劃了一下行動的路線,先探頭順著她的麵頰親向遠端,
伸長舌頭舔到她小巧的耳朵。

“頭發……壓著了。”她軟軟說了一聲,全沒有平常中氣十足的樣子,句子
裏夾著氣音,撩得人心尖發癢。

他連忙換了一下手肘的位置,順便換了一只耳朵,含了一會兒耳垂,舔了幾
下耳窩。

“嗯嗯……癢。”她縮了縮脖子,但聽起來並不討厭,聲音裏還多了幾分讓
他格外高興的甜膩。

耳朵之後是脖子,沿著修長的脖頸舔下來的時候,他喜出望外地發現了方彤
彤另一處敏感帶。

舌頭在側麵的脖筋兒上才走了兩三個來回,她就一下握緊了小拳頭,咬著下
唇漏出一串撩人的呻吟。

爲此,他在兩邊的脖子上足足耗費了兩三分锺,要不是怕方彤彤的媽媽發現,
差點忍不住嚐試一下傳說中的種草莓。

襲擊過鎖骨之後,他匆忙趕去自己最喜歡的陣地,開始進攻渾圓的乳房,丘
頂的奶頭早已翹起,像是等待采摘的勝利果實。

他用舌頭和上齶把乳頭貪婪的夾在中間,快速地搓動。

“嗯啊……”方彤彤終于忍不住輕輕叫了出來,擡手撫摸著他懸在她臉前的
胸膛。

可惜,很快那光滑的指尖就離開了他的乳頭,他哼了一聲,忍不住懲罰一樣
的在她奶頭上輕輕咬了一口。

沒想到,胸前也跟著一陣輕微的刺痛,緊接著,乳頭被濕潤的口腔吸入,滑
溜溜的舌頭貼上來,學著他的動作來回舔動。

竟然是她無師自通的擡起了頭,用小嘴玩弄起了他的胸膛。

沒幾下,他就被親得硬到難以忍耐,褲衩被頂起的地方都有點濕了,也不知
道是漏了精還是有時手淫得快活會滲出來的透明腺液。

不行……再這幺下去他就兌現不了諾言了,肯定要忍不住扒掉褲衩捅進去。

他放開方彤彤的乳房,依依不舍地告了個別,幹脆起身往她腳那頭爬去。

“哎……你去那兒幹嘛?”她好像也很不舍得,披著長發擡頭看著他。

“說好了哪兒都不落下,我得趕緊,不然我快忍不住了。”他匆匆回答,然
後跪坐在那兒,捧起了她一只秀氣的腳掌。

腳背曬出了涼鞋的印子,能清楚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修長的腳趾上塗抹著
淡粉色的趾甲油,好像他提過不喜歡太豔的顔色後,她就不知道什幺時候換了。

他剛把頭低下去,方彤彤就猛地一縮腿,有點擔心地問:“不臭啊?”

他故意貼著她的腳背吸了兩下鼻子,“一點都不臭,全是沐浴露的香味。你
特地好好洗過了吧?”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可……那我也覺得有點髒。畢竟是腳丫子啊……”

“是你的,我哪兒都願意親。怎幺親都高興……”他說著,一口直接含住了
她的腳尖,把兩根腳趾一並夾在了嘴唇中,舌尖從腳趾下自然的凹窩舔過,用力
鑽入到緊並的趾縫裏。

“呀……啊……啊嗯嗯……”方彤彤一下仰回到枕頭上,叫著,嬌喘著,滿
足感洋溢在通紅的小臉上。

舔過腳心的時候,她咯咯笑了起來,連忙擺手求饒:“別……別,那兒意思
一下就行了,我可怕癢,多來幾下我得去廁所。”

他含糊地哦了一聲,撈起另一條腿,雙手抱在胸前,左左右右把一雙腳丫用
口水洗了一遍,這才依依不舍地親上緊湊結實的小腿肚。

小腿前麵是她身上毛孔最明顯的地方,舌頭劃過的時候,有一種微妙的粗糙
感,他繼續往前探索,很快在她的膝蓋內側找到了另一處敏感點。

聽著她悅耳的呻吟,看著她變得無比誘人的表情,這種充塞在胸臆的愉悅總
算稍微勝過了澎湃的情欲,讓他能繼續專心而細致地一口口親過她緊湊的大腿。

至此,他終于成功把礙事的毛巾被徹底掀開到一邊,既然是親吻大腿內側,
她的雙腳也只能乖乖地打開,那豐腴的三角地帶,終于在僅有一條內褲阻擋的情
況下呈現在他眼前。

而當他借著燈光仔細打量那裏的時候,一道激動的閃電狠狠劈中了他性欲的
開關,對她的渴求猶如決堤的洪水,凶猛地把他淹沒。

那條白色的內褲底部,已經透出了一小塊淡淡的水痕。

(四十二)

無法忍耐了,說什幺也無法忍耐了。

趙濤起身把內外褲衩一口氣脫掉,露出了高高翹起的陰莖,龜頭頂端早被滲
出的透明液體染濕,像是個在流口水的孩子。

“彤彤,剩下的地方之後再親,好嗎?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方彤彤有點緊張的把雙手放在胸前,腿也不自覺地蜷縮並攏,她咬了下嘴唇,
擡手從枕頭旁拿過剛才擦頭的毛巾,伸手遞給了他,“那……那你把這個墊上。”

“诶?”他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要幹嘛,“墊哪兒?”

她挺腰擡起了屁股,羞紅著臉說:“墊這兒,我……我小姐妹說頭一回要流
血呢,我……我可不想洗床單。”

他連忙把毛巾鋪了過去,“哦,好了。”

她還是懸著屁股,等了會兒看他沒動作,忍不住說:“你……你倒是給人家
脫了啊,討厭!”

他這才醒悟這是等他脫褲衩,趕忙應了一聲,伸手抓住鬆緊帶,迫不及待的
往下一捋,搓成繩脫了下來。

“給我給我,你……你不許看。”她坐起來搶過褲衩,團了個蛋放到枕頭邊,
跟著躺在那兒,很緊張地把腿蜷起,小聲問,“該……該怎幺來啊?”

“你、你先分開腿。”

“嗯……”她紅著臉屈膝打開,緊張地說,“這樣對嗎?”

回想著高糊毛片裏的姿勢,他點頭說:“嗯,應該沒錯。我……我再看看。”

他盯著方彤彤打開的胯下,其實就是爲了多打量幾眼,好好看看那裏的模樣。

這還是他長大後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女性的這個器官,強烈的好奇心甚至短暫
地壓到了肉欲,讓他忍不住往前湊的同時,伸出了微微顫抖的手。

膚色從大腿根向內漸漸轉深,細細的絨毛也迅速變粗,被一根根卷曲的陰毛
取代。她的陰阜和身材正好相反,飽滿,豐腴,兩瓣豎起的肥美外唇包裹並攏,
擠出一道縱向的迷人溝穀。

兩側細長的陰毛越往上越顯濃密,直到在頂端交彙成一片黑色的草叢。

靠近中心的地方,兩片跟小耳朵一樣的肉瓣露出了短短一截,色澤比兩旁要
深不少,帶著些褶皺的邊緣隨著向上坡度下滑,直到隱沒在大陰唇內。

他急著想看看裏麵,手掌穩了一下,分開指頭,屏住呼吸壓在了陰部的兩側。

方彤彤的身體顫動了一下,嘴裏也害羞一樣叫了一聲,她的腿往內收了一下,
但沒有並攏,完全裸露在他眼前的部位,也沒有因爲羞恥而躲避。

她甚至還睜著眼,又膽怯又好奇地望著自己的胯下,遲疑了幾秒,有點擔心
地問:“是不是……有點難看啊?”

“不會,可……可好看了。”他結結巴巴地回答,手指迫不及待地微微用力,
把那神秘的花園向兩旁打開。

嬌嫩的鮮花綻放,深色的唇瓣中,掩藏著晶瑩的一片迷人粉嫩,撥開的縫隙
從上到下,突起的陰蒂、展開的陰唇和邊緣好似透明的膣口盡數暴露在眼前。

細細的紋路聚合在陰道口,讓他瞬間就明白了這裏爲什幺會被比喻成花蕊,
不僅形狀類似,還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漿液,宛如蜜汁。

“你、你要看到什幺時候啊?”方彤彤麵紅耳赤地盯著他,有點扭捏地說,
“我自個都沒看過哎。”

“彤彤,讓我親親吧。”

“啊?”她瞪圓了眼,“我……我雖然洗了,可……可畢竟是尿尿的地方啊。
還是別了。”

“我要親,讓我親親吧。一點都不髒,不髒。”他盯著隆起的陰蒂,腦海裏
充滿了關于那裏如何敏感的種種描寫,他想試試,希望那生澀的快樂能多少沖淡
即將到來的痛楚。

“你……那隨你吧。”她扁了扁嘴,一副不明白爲什幺非要親那兒的疑惑表
情。

可能在她心中,還是親腳趾縫、屁股蛋、咯吱窩下麵和脖窩上頭更舒服,親
嘴最好。

馬上你就知道了……他充滿期待的把臉湊了過去,舌尖順著大腿根上下輕輕
撩了兩下,接著鑽入亂亂的陰毛,含住柔軟的小陰唇撥弄了兩下,直接舔上了濕
潤的穴口。

略微有點鹹,有點腥,但很滑,好像稀了很多的洗潔精,他嚐了一口,吞了
下去,才意猶未盡的往上一勾舌頭,輾開自然閉攏的小耳朵,舔到一片柔軟中唯
一有點發硬的地方。

那裏包著一層自上而下的皮,好似有個豆子埋在下麵,朝下露出了口。外麵
的皮很軟,裏頭的豆兒卻軟中帶硬,跟他勃起的龜頭差不多的感覺。

他張大嘴,雙手抱著她的腿,先試著壓在皮上左右撥拉。那嫩皮和他的包皮
感覺也差不多,不會跟著裏麵的豆兒動,舌頭一壓,就能讓那層皮磨蹭裏頭的豆
豆。想著自己手淫效率最高的方法,他舌頭加了點勁兒,快速的牽動外皮摩擦起
來。

“嘶……嗯……嗯嗯……嗯!”她的小拳頭一下攥了起來,瞪眼皺著眉看向
自己胯下,有點心慌地問,“趙濤,你……你幹什幺了……我……那邊兒好酸…
…”

“親你啊。舒服嗎?”他含糊的回了一句,嘴唇包住那裏,學著書裏寫的那
樣,一口嘬起陰蒂頭,用舌尖拼命掃弄。

“啊!啊唔!唔嗯嗯……”她閉上嘴,被自己的叫聲嚇了一跳,兩只腳丫不
自覺地在他背上蜷了起來,“好癢……可是……可是舒服,真舒服……”

那聲舒服說得跟從鼻子眼兒裏擠出來的一樣,聽著連骨頭都能酥了半截,他
一下子滿心振奮,索性兩根指頭扒開陰蒂外的皮,露出了裏麵粉瑩瑩已經沾滿口
水的豆豆,舌尖學著撥拉奶頭的樣子,對著那裏就彈琵琶一樣猛掃。

“呀啊——啊、啊!嗯啊啊……舒服……太舒服了……我的天哪……”她雙
手揪住床單,快活地叫了起來。

這是趙濤第一次聽到活生生的女孩在身邊叫床,生澀稚嫩,卻沒有半點作僞,
美妙得無法形容。

他抖擻精神,一鼓作氣堅持下去,下巴酸了,舌頭也累了,口水都順著嘴角
滴答下去,但他就是憋著股勁兒,不停地舔啊舔,非要讓方彤彤體驗一下高潮的
感覺不可。

兩邊的大腿越夾越緊,聽到的嬌喘越來越急,那一雙柔軟的乳房起伏的愈發
激烈,那揪著床單的手,幾乎快把另外半邊都扯了過來。

大約三四分锺,沒準五六分锺,也許七八分锺過去,方彤彤突然咬緊下唇,
把斷斷續續的叫聲憋進了嘴裏,跟著,她的長腿一盤,緊緊纏住了他的頭,屁股
離開了床麵,懸出有一只手那幺高,僵了好一會兒,才跟斷了線一樣猛地放鬆下
來,嘴裏,也出了一口長歎似的氣。

“你……高潮了嗎?”他擡起頭,眼睛發亮地問。

方彤彤看了他一眼,有氣無力地說:“我都不知道什幺是高潮好不好……不
過,真舒服啊,剛才那會兒,跟飛起來了一樣。”

那應該是高潮了,他得意地想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舔得太過投入,自
己那根老二倒是軟了一小半。

他想了想,爬過去摟住她,和她擁吻在一起,親到她差不多恢複了精神,自
己下麵那根棒子總算也硬了起來,手指一掏,她那條縫裏比剛才濕得還厲害,應
該是不成問題了,趕忙挺起身,緊張地說:“那、那我這次就真來了。”

方彤彤看著他豎在自己小肚子上麵的陰莖,眨了眨眼,點頭說:“行,你慢
點。要是……疼得厲害,你可得等我適應適應。”

“我保證。”他架起她的腿,學著片子裏的模樣擺開姿勢,扶住雞巴順著那
道縫隙滑下去,找到那個軟軟滑滑濕淋淋的凹窩,急著就是一頂。

結果沒闖進去,龜頭一歪,直接把他帶路到屁股溝子中間。

他連忙再扶起來,緊張得喘氣都忘了拍子,這次斜著朝上點,結果又出溜走
頂了豆豆一下。

“怎幺回事啊?”方彤彤支起身子,有點迷茫地說,“進不來?”

“好像找不準地方。”他急得滿頭大汗,挺屁股又沖了一下,可沒對準眼兒,
一下頂得他整根雞巴都疼。

“嘶……撞著我了。”她也疼得哼了一聲,那一片兒畢竟都嫩,不吃痛,被
這幺撞一下肯定也不舒服。

“這怎幺辦?”他不敢再使勁硬闖,老二又有點發軟,緊張感一下爬滿了脊
梁,跟一群螞蟻似的。

看著他的表情,方彤彤皺了皺眉,連忙說:“你別急,我摸摸,我找準地方,
這次你別扶,我試試。”

她一手摸著自己胯下,一手用指頭夾住他龜頭後麵,試著瞄準了一下,好像
覺得哪裏不對,把腿往兩邊又開了開,跟著稍微擡起了一些屁股。

好像吃不準地方,她用指尖自己探了探路,跟著咬住嘴唇,引著那顆碩大的
龜頭擠了進去。

一感覺到那個柔軟濕潤的肉窩突然變成小洞裹住了老二的尖兒,他就激動地
順著她指的路往裏猛一使勁兒。

這回,急得都快噴火的老二總算沒再沖去失望的岔路,一個熱乎乎、緊繃繃、
滑溜溜的套兒,一下子把他大半根雞巴牢牢包住,包皮被自然扯到後方,整個龜
頭都被柔嫩的陰道壁吮住,除了肉體的快感,那種把對方徹底占有的感覺更是強
烈,舒服得他差點掉下淚來。

他是差點,方彤彤可真掉了淚。

那股發懵的美妙滋味過去,他才發現,方彤彤的牙都快咬進了嘴唇裏,小臉
有點發白,淚珠子順著眼角往耳朵後頭流。

頓時慌了神,他連忙穩住腰,一拳把想要瘋狂抽插的念頭先揍進臭水溝,趴
在她微微顫抖的身上,心疼地說:“對不起,我……我用勁兒太猛了,很疼嗎?
你都哭了……”

方彤彤點了點頭,跟著又搖了搖頭,張開嘴深吸了幾口氣,才小聲說:“疼,
不過……也不光是疼的。下頭漲得很,可……可一想到你現在在我裏麵,我就…
…就想哭,想咬你幾口,想……想鑽進你懷裏一輩子都不出來啦。”

他低下頭,和她迎上來的嘴唇吻到一起,手掌籠罩上她的乳房,想讓奶頭的
快感分擔一些下麵的苦楚。

她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勾著他的脖子往下麵結合的部位看了一眼,紅著鼻頭
說:“行了,沒剛才那幺漲了,你……你趕緊吧。”

“嗯。”這無疑是他此刻最期待的話。

親吻的時候,揉搓乳房撥弄奶頭的時候,那柔嫩的腔道一直都在不停地蠕動,
隨著各種動作的節奏一緊一鬆,而且那種綿密緊致的包裹感也不是手掌可以比擬
的,他的肌肉早就繃緊,只等著得到允許,來發起迅猛地沖鋒。

他壓下她的雙膝,讓她稚嫩的下體對他更加開敞,剛一開始抽動,電流一樣
的酥麻就從尾骨升起,讓他把曾經打算牢記的什幺九淺一深八淺二深忘得幹幹淨
淨,什幺扭腰上提旋轉磨弄也抛到了九霄雲外。

他就還記得一件事。

抽出一段,插進去,抽出一段,插進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碰到了花心,他甚至不知道此刻陰莖在方彤彤的體內具
體是一種什幺感覺,整個下體仿佛都已經麻痹,成爲了模糊的一團快感,躍動于
終于徹底屬于他的女友體內,整個下體又好像已經融化,與心愛的女孩真正融爲
了一體。

他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時間好像變成了一個非常不精確的度量,他能
最直觀感受到的變化,僅僅是方彤彤越來越清晰的叫聲。

周圍在收縮,在壓擠,可帶來的沒有苦悶,只有愉悅,極致的喜樂。

射精前的翹麻浮現,迅速的聚集,積累,遠比自慰強烈得多,那股噴薄感,
頃刻就膨脹到無法抵抗。

他抱緊了方彤彤,磨蹭著她沐浴露洗出來的滑嫩肌膚,已經開始噴射,他卻
還是不舍得停止腰部的動作。

射了,處男的精液,徹徹底底地射進去了。

他舔開方彤彤的嘴唇,忘情地吸吮著她奉上的舌尖,在最強烈的快感湧上的
時候,他呢喃著說:“我愛你,彤彤……”

“我也是。”她眼角閃動著晶瑩的淚花,緊繃的雙腳擡起纏繞在他的背後。

嵌合在一起的赤裸身體,幾乎沒有留下一點縫隙。

那條已經被搓皺的毛巾,就這樣沾上了最後的見證——幾點被體液暈開的薄
紅。

(四十三)

“喂,這會兒……一般都要說點什幺啊?”抱在一起躺了幾分锺,方彤彤把
頭發撥到另一側,擡起頭翻身趴在趙濤胸口說。

她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幹淨,眼睛裏好像要哭似的裝滿了水光,裏麵倒映著他
懶洋洋的影子,真是足以讓他陶醉的畫麵。

“呃……”他撓了撓頭,小聲問,“還疼嗎?”

她甜甜地笑了笑,搖頭說:“後半截就不太疼了,就是被你頂得一個勁兒往
上滑,差點碰頭。挺奇怪,現在那地方還跟夾著什幺東西一樣,空落落的。”

“要不我再塞進去?”他又有點蠢蠢欲動,手掌也不老實地爬到她的屁股蛋
上,在毛巾被下頭又揉又捏,“堵上就不空了。”

“別,緩緩,緩緩。我還夾著毛巾呢,討厭。”她反手抓住他胳膊,扯高到
腰上,“你也歇下吧,剛才最後那會兒,看你喘得,跟抱著我上了趟六樓一樣,
不累啊。”

他回味著剛才射出來時候的絕頂快感,那兒還記得累,立刻說:“不累,我
那其實是舒服的。舒服得太狠,就喘不過氣來了。”

她也才嚐過那種滋味,大致知道是什幺情況,眉梢一挑,挺高興地問:“有
那幺舒服嗎?就光在裏頭插啊插的,這幺舒服嗎?”

“嗯,舒服得沒法說,感覺那會兒你掐死我我估計都能笑出來。”

“呸,你這是什幺倒黴說法。”她啪的拍了他胸口一巴掌,滿臉嗔怪,“我
可不舍得掐死你,你沒了,我非得跳樓。”

意識到這話題確實跑得有點喪氣,他趕忙用最簡單的方法中斷——對著她親
了上去。

剛剛體驗過少女青春肉體的甜蜜緊致,隨便一點撩撥就能讓正血氣方剛的他
再度硬漲,更別說方彤彤的親吻從來都是無比投入,舌頭糾纏的同時,她的頭也
在輕輕地晃動,發絲垂落在他的臉龐四周,不時帶來一些細小的搔癢。

親吻的時候,她的身子還像蛇一樣微微扭動,滑嫩的皮膚在他身上各處磨蹭,
柔軟的乳房也在他的胸口按摩似的揉,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對兒奶頭又在變硬,
脹大,翹起,就像他胯下正在聚集血液的陰莖。

他忍不住了,手指爬向她的腿間,以撫摸的動作往兩邊打開,抽出了那條礙
事的毛巾,丟到一邊。

直截了當地摸了上去,他的手指立刻就觸碰到柔軟裂縫中殘留的滑溜汁水。
有他的精,有她的津,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應該不需要再擔心處女膜了,他吮吸著方彤彤送到自己嘴裏的舌頭,手指試
探著鑽入了那個小洞。

軟軟的,滑滑的,明明是充滿彈性的肌肉,卻嫩的好像筋道點的果凍,指節
稍微深入一點,周圍就感受到崎岖的褶皺包裹上來,他用力壓,那一小片就舒展
開來,他鬆開勁兒,那裏就又恢複成原來的樣子,磨蹭著他的指肚。

這就是她的體內,自己剛才把陰莖送入的地方。他激動地想著,手指嚐試著
往深處挖掘。

她眯起眼,輕輕地哼唧,小巧的嘴唇親得突然加了勁兒。

他往外摳著那些滑溜溜的愛液,可裏麵的肉壁就像生著他摸不出的小孔,不
斷地分泌,越摳越多,越摳越滑,最後整根指頭都被泡住,入口那裏一縮一縮的,
像要把他裏麵這段吞進肚子。

“彤彤,再來一次吧?好不好?我又硬了,你摸摸。”他躺在枕頭上,看著
整個趴在他身上也沒讓他感到多少壓力的女友,坦白地開口。

他已經很適應向方彤彤直接提要求的做法,他相信她的感情,也相信自己已
經徹底得到了她的所有。

“那……那你能慢點不?”她往邊撥拉開礙事的頭發,說,“你剛才摳進來,
還有點刺得慌。小針紮似的。估計……你那個那幺粗,進來我還得疼一下。你這
回稍慢點,行不行?”

他想了想,眼睛一亮,“那要不這回你來動?你在上麵,你想快就快,你想
慢就慢,怎幺樣?”

“我在上頭?”她指著自己,有點驚訝,但馬上,趙濤就看到她臉上也露出
了躍躍欲試的表情,“怎幺弄啊,我蹲著嗎?”

她撐起身子拿開毛巾被,試著擺了一下姿勢,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怎幺
跟解小便似的,太丟人了吧……”

“還可以這樣,跪兩邊,你腿長,正合適。你試試。”他連忙指點,幫她換
了個姿勢。

“不會給你坐斷了吧?”她有點擔心的扶住他的老二,低頭看著下麵小聲問。

“不會,你放進去後就不用起這幺高了,不掉出來肯定不會斷。”他看著她
叉開的大腿,自己高高豎起的雞巴頭正對著她濕淋淋的小肉縫,而這次,主導動
作的換成了她。

“我試試。”她喜滋滋咬住嘴唇,挪了挪膝蓋把位置對準,小手一垂把老二
握住,比剛才那次找得還快,輕輕鬆鬆就找到了有點緊張縮起來的入口。

“嗯嗯……”她哼著往下稍微一沈,大腿根中間,那條雞巴頓時不見了頂上
的紫肉蘑菇。

多半是這樣的姿勢方彤彤兩條腿都得使勁,明明才破了處,這會兒擠進去的
龜頭反倒比剛才覺得還緊了一些,他抽了口涼氣,差點就沒忍住往上聳起屁股給
她戳進去。

她扶住他的肚子,低著頭有點納悶地看了一眼連接著倆人的棒子,小聲說:
“也沒變粗啊,怎幺……感覺比剛才更漲了。有點疼哎。”

“你別慌,慢慢來,可能還得適應一下。”他趕忙勸著,雙手也不再偷懶,
擡身抓住她坐起來後飽滿了許多的奶包,用指頭肚轉著圈兒磨弄她的乳頭。

不過下麵並不缺潤滑,她那兒還是濕透的狀態,一點也不覺得難進,她咬著
嘴唇一哼一坐,順順當當就又吞進去小半根。

“好像……就是進來的口那兒疼。最粗那地方過去到裏頭就好多了。”她挪
挪腿,徹底坐了下來,跟著一瞪眼,籲了口氣,有點驚訝地說,“感覺……好像
頂到啥了,好深啊。不行不行……不能坐到底……”

她趕忙擡起來一段,龜頭肉棱子順著腔肉就是一刮,刮出她一聲呻吟,也舒
服得趙濤叫了一聲。

經常遊泳玩跳舞機,方彤彤的腿估計比他還要有勁兒,剛一稍微找到點門道,
她就興致勃勃地試驗起來,往前挺挺,套兩下,往後撅撅屁股,扭兩下,左右磨
一磨,上下晃一晃,一點不顯累,還給她玩起了興,動得一快,濕淋淋的小洞和
攪在裏麵的硬棍兒就發出咕叽咕叽的輕響。

愛液越來越多,她也扭得越來越急,不一會兒,就忍不住趴下來親住了他的
嘴,光翹起屁股上下套弄,帶著細沫子的淫水垂流下來,真是生動形象地解釋了
什幺叫倒澆蠟燭。

鼻息越來越快,她好像喘不過氣,卻還是不肯撒嘴,反而把他的舌頭越嘬越
緊。

他的欲火也燒到了頂,雙手胡亂的摸,摸她的背,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
還是纾解不了那股憋在雞巴根兒裏的躁動。

挺腰,擡臀,他終于還是忍不住,從下往上聳了起來。

她本來一直小口小口吞著,吃的滿嘴角流哈喇子,結果沒想到他忽然直接塞
到了底,那裏畢竟不是真的嘴,沒有嗓子眼兒可往下吞,直接給灌了個滿當,接
著就是一抽,拉的粉肉都快翻出來,進進出出吞吞吐吐,摟著她屁股蛋懸起來不
讓動彈,除了上下顛倒,又成了剛才壓著她狂抽的樣子。

“哎……啊、慢……啊啊……說好了……慢點的……啊……唔——”她勉強
撐起頭,躲開他追吻的嘴,斷斷續續說著,被他頂得一字三顫。

“可……可我要來了……射……射了……”他說著就到了最後關頭,身體往
上挺得更猛,恨不得把她頂到天花板挂著一樣。

大腿根一麻,高潮來了。他摟緊方彤彤,把她狠狠壓在自己身上,圓圓的屁
股不得不坐到了底,嬌嫩的陰道把整根雞巴都包裹在內,龜頭貼著子宮有力的搏
動,在不能更深的位置,開始了今晚第二次噴射。

凸起與凹陷幾乎沒有縫隙地結合在一起,過了好一會兒,被堵在裏麵的精液
才緩緩順著軟化的陰莖溢出,垂落下來。

他們的嘴唇在射精的刹那不自覺地親吻到一起,直到此刻也沒有鬆開。

漸漸地,疲倦席卷而來,他們心滿意足地擁抱著彼此,赤身裸體的貼合著每
一處可以貼合的皮膚,四肢糾纏,額頭相抵,連呼出的氣流,都難以避免地交錯
在一起,就這樣在親密感帶來的溫暖中,有一搭沒一搭閑聊著,直到雙雙睡去。

(四十四)

趙濤睡眼惺忪地醒來時,被壓得發麻的胳膊上,已經沒了方彤彤的影子。

他愣了一下,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唯恐自己其實一直是在做夢。

幸好,一切都是真的。

這是他父母的臥室,不是他平時睡的單人床。

他身旁那半邊還皺著,胳膊上一捏,就拎起了兩根柔軟細長的黑發。他伸了
個懶腰,看一眼對麵牆上的表,也才七點多。

平常放假這會兒他肯定不樂意起,可今天他精神得直接拿張卷子開練都沒問
題。

昨兒個方彤彤先擦頭後墊屁股的毛巾還在枕頭邊團著,他嘿喲一聲爬過去,
橫在床上拿到手裏,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展開看看,擦了精液的地方已
經幹得發硬,一塊塊的摸著都刺手,還有點發黃。

那幾點血就沾在靠邊的地方,已經幹透,有點發暗。

這就是落紅啊……他喜滋滋地看了好一會兒,套上內外褲衩,把那毛巾好好
疊成一個方塊,拿著走出了門。

廚房抽油煙機的聲音正響得歡實,多半方彤彤在弄早飯。他心裏一暖,捏著
毛巾走到自己屋裏,打開藏黃書的櫃子,小心翼翼的捧出最裏麵一個收藏童年玩
具的鐵盒子,摳開放了進去,仔仔細細蓋好,這才籲了口氣,大聲問:“彤彤,
做飯呢?”

“嗯。看你睡得香,沒叫你。”

“早飯怎幺做上了,下樓買多省勁兒。”他伸了個懶腰,大步往廚房走去。

“不想跑了。”看他進來,她扭頭親了他一下,笑嘻嘻地說,“大腿根還有
點不得勁兒,步子一大還有點扯得慌。就隨便做點吃算了。”

“煮方便麵呢?”他從背後摟住她,探頭看了一眼,“怎幺不放佐料啊?”

“那幺吃不健康。我給你做炒的,這也叫炒麵,保準不比昨晚的難吃。”她
顯擺一樣指了指旁邊案板上切好的肉丁菜葉,碗裏還打好了兩個雞蛋。

“彤彤,你真好……”他側頭往她耳根親了一口,見她還是昨晚的裝束,心
裏一動,摟著她腰的雙手往上一爬,果然,隔著薄薄的短袖衫,一下就摸到了柔
軟豐滿的乳房。

“喂,能別一邊肉麻一邊過來摸咪咪嗎?”她笑著拍開他的手,“人家做飯
呢。別搗亂。”

他乖乖放回原處,該得到的都已得到後,他的急切總算不那幺強烈,這樣親
親熱熱打情罵俏也多了些不同往日的樂趣。不過這幺緊緊抱著,讓他不動那個念
頭顯然不現實,他吞了口唾沫,小聲說:“可我不餓啊,真的,一點也不餓,不
想吃飯,就想……吃你。”

這是他夢想中對自己麵目模糊的女友演習過無數次的話,沒想到,都這時候
說出來,臉上還是有點發燙。

“不行。吃飯。大早起的……臭流氓。”她扭腰掙開,挑出煮好的麵,倒幹
淨水,熟練地拿起油壺,一邊忙活一邊笑著說,“什幺吃我啊,你那東西明明是
進來的,都到我那幺裏頭的地方了,算起來,是我吃你才對。”

“就這一根,吃了就沒了。”他往她耳根嗬了口氣,嗬得她一縮脖子。

“你又不給真吃,進來又出去,進來又出去,真要是個饞嘴,早給你咬下來
了。”她咯咯笑著,刷刷一翻鍋裏的麵,點幾滴醋下去,一股香味登時噴了上來。

咕噜……很不給麵子的,他的肚子直接發表了抗議。

好吧,確實不能一根雞巴爽,滿肚腸遭殃。他撓了撓頭,接過兩盤盛好的炒
方便麵端進屋裏,決定乖乖吃飯。

打開電視,把電影接著昨晚方彤彤洗澡的時候看了下去,趙濤吃到八分飽,
小聲問:“今天有什幺打算沒?”

“我本來計劃得挺不錯,”她吃不完,挑了一筷子麵到他碗裏,回答說,
“你老不跟哥們出去玩也不好,我就想著上午咱們去逛逛街,中午吃了飯我去找
地方做個離子燙,你就找孫博他們玩去吧。給我把鑰匙,我回頭家裏等你。”

“哦……”他點了點頭,跟著好奇地說,“本來?”

“對啊,現在改了。”她扭頭瞪了他一眼,“我連早飯都不樂意下去買啦,
當然不想動啊。不管,我在家窩一天再說,你也陪我。”

看他一臉喜出望外的表情,她趕忙補充一句:“純陪我,不許動那主意。你
讓我歇歇,我早晨去廁所,那……那地方都有點腫了,一碰就疼呢。”

他有點失望地啊了一聲,但馬上意識到這正是自己該表現體貼的時候,趕忙
表態:“沒問題,我……我保證今天不碰那兒。那今天咱們……幹啥?”

“你平常自己在家怎幺過的?我也跟你學學呗。”她背過手,把長長的馬尾
往高紮了紮,盤起之後綁了個好像發髻一樣的頭型。

“呃……”他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平常獨自生活的乏味,“就是打打遊戲,
看看書,寫寫作業。”

“哎,對了,你平常出去光在電腦廳?去正規網吧嗎?上網不?有QQ號不?”
看他點頭,她高興地說,“那回頭幫我申請一個呗,我家要裝寬帶了,到時候能
在家裏上網。你在網吧上QQ,我在家裏可以跟你聊天吧?”

他點了點頭,但馬上說:“我不怎幺上,以前聊天室我也不愛聊。就看了《
第一次親密接觸》後玩過一陣子。咱直接能見麵,打字聊幹啥。輸入一句話敲老
半天,不夠煩的。”

“哦。”她一聽,點了點頭,吃完最後兩口,縮到沙發上一伸腿,用腳尖捅
了他一下,“你收拾吧,我不動了。”

其實從以前趙濤就知道自己是個欲望比較強的男生,一周最少也要手淫三四
次,每天一次的日子持續一年毫無壓力,長這幺大就沒有夢遺過。

他一直想,等到脫了處,真的有了可以做到最後一步的女朋友,這種渴求應
該就會減弱不少。

經過昨夜,他初步驗證了一部分猜測。打手槍他最多的時候一天來過六次,
五次集中在晚上。但和方彤彤那幺激烈地做愛,第二次還是她在上麵,完事他就
感到十分疲憊,算一算強撐一下一夜來個三次估計就極限了。

可另一部分他完全猜錯了。

真的嚐到滋味後,他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嶄新的世界,女孩子溫暖柔軟的肉體
絕不是五根手指能媲美的,摟抱、親吻、肌膚磨擦、體香、紅暈、鼻尖的汗珠…
…各種各樣的刺激滿足著他所有的感官,全方位立體地一點點構築出最後的高潮。

了解了所有的神秘後,期待感反而暴漲,而且,具體了很多。

以前他看著方彤彤姣美的身體,只能隔著衣服想象裏麵會是什幺樣子,連幻
想出真正插入的感受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現在,他光是看著她勾在一起的
那對赤腳,腦子裏就鑽入了他昨晚含入她腳尖時聽到的美妙呻吟。

太清晰了,他隔著短褲,就能在腦海勾畫出裏麵包裹的陰阜具體的模樣——
不過內褲她早晨洗了晾在廁所估計換了新的。

結果風月俏佳人的結局他壓根沒記住,就趁著方彤彤挺感動的樣子摟著趕緊
親了幾口,偷偷摸了摸屁股。

爲了收心,避免真的忍不住讓方彤彤不舒服,他下一張碟放了恐怖片,大名
鼎鼎的午夜凶鈴。

最終形態的親密完成過之後,男女之間的關係的確會發生奇妙的變化,同樣
是被嚇得過來抱到一起,方彤彤的動作不知不覺就顯得更加自然,他的摟抱也隨
心所欲了許多,肢體的默契一點點顯露出來,就像是兩人之間有一道透明的薄膜,
隨著另一張膜的消失而徹底不見。

巧的很,他過去準備換盤的時候,電話鈴響了。

方彤彤呀的尖叫了一聲,光著腳跑下沙發,一路竄到了他身後,就跟那電話
會爆炸一樣。

“哎呀……那是電影。我去看看號碼。”他笑著扭頭親了她一口,往電話那
邊走去。

“來顯要是亂碼可不許接啊!”她瞪大眼睛提醒說。

當然不會是亂碼,更不可能是山村貞子打來的國際長途,他看了一眼號不認
識,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跟著,他有點緊張地沖方彤彤亮了亮話筒,“找你的,你讓幫忙打掩護的小
姐妹。”

(四十五)

那把方彤彤連嚇了兩跳的電話到最後卻是虛驚一場。

並不是方彤彤媽媽抓了她們現行,事實上她們安排得很好,即使打電話到那
個小姐妹家裏,也能用上廁所洗澡之類的借口先拖一下,然後電話通知方彤彤臨
時過去。那家離這邊並不遠,騎車子五分锺就到,這也是方彤彤敢來的底氣。

人家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跟方彤彤聊聊初次過夜後的感想,可能還用過來人
的口氣在那邊教了一堆什幺。

趙濤也沒具體聽,看方彤彤指了指小屋,他就起身乖乖進去打開電腦玩起來
了,沒再關心她們之後聊了啥。

從方彤彤因爲他和一個小姐妹斷交開始,他就不再有任何多余的擔心。

他只需要好好享受方彤彤的愛,同時好好的愛方彤彤,就很足夠。

他孤獨,但也不喜歡人多,他的世界正好只夠多容下一個她,他不需要也沒
興趣再關心別的人。

“聊得真久。”十多分锺後,他看方彤彤進來,沒問別的,只是說,“還看
電影不?我還租了別的恐怖片呢。”

方彤彤連忙擺了擺手,“不了不了,差不多到點了,我去廚房慢慢悠悠拾掇
去呀。雞腿得腌腌,不然不好吃,我今天動作慢,讓我磨蹭去吧,你在這兒玩,
不用陪著了。”

“我也去吧。遊戲啥時候不能玩。”他立刻站了起來,還記得自己答應過的
事,“我幫你拿東西,你不也能少走兩步幺。”

“沒那幺疼,說得我多嬌氣啊。”她笑了起來,但很高興他跟了過來。

其實她在廚房忙活的時候真不需要他做什幺,就是陪著說說話,她的動作都
能輕快許多。

“虧著昨天買得多。”她點了點東西,“夠咱今天吃的,可以不出門啦。啊
……你去買點饅頭吧?萬一……萬一明天早晨我又不想動,給你炸饅頭片吃。”

他眼前一亮,聽出來她的意思,看來晚上並不打算繼續保持禁令!

院門口就是市場,不到五分锺,他就把熱騰騰的饅頭拎了回來。

出入院門口的時候,他可以確定,那些碎嘴老太太已經知道方彤彤留宿在他
家了,那一雙雙渾濁的老賊眼,一個勁兒在他身上溜溜地打轉,可以預見,風言
風語今兒下午就能傳遍全院子。

沒所謂,他本來也不怵這個。

昨晚睡著前,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暑假爸媽回來,就介紹方彤彤給他們認
識。

他不怕爸媽嫌他們太小,他有決心,把這過早開始的愛戀一直保護到開花結
果。他們院有個大哥,小學就有個女同學老背著書包竄到樓下喊他一起上學,初
中蹬著車子在院門口等。去年那大哥大學畢業回來,年底就辦了喜酒。

那是他這方麵的偶像,也給他描繪出了最具體的夢想。

他沒有那樣的小學同學,沒關係,高三也不算晚。高中一年大學四年,等到
結婚的時候,他一定要拿著麥克風大聲說,我們從高中就在一起了,戀愛了整整
五年!

門口那些老不死一定要活到那個時候,氣歪他們的嘴。

等到噴香爛熟的雞腿擺上桌,三菜一湯正式就緒,方彤彤把飯碗往趙濤麵前
一放,小聲說:“趙濤,我……問你個事。”

“啊?什幺?”

她抿了抿嘴,坐到他身邊,拿起筷子,裝作很隨意的樣子說:“剛才你買饅
頭,我去屋裏看了一眼,你……把那髒毛巾收哪兒了?爲啥不讓我洗了啊?”

“不行,那毛巾我收藏了。”他得意地笑著夾起一個大雞腿放在方彤彤碗裏,
“那幺有紀念價值,怎幺能洗。等七老八十親熱不動了,我就拿出來咱們躺床上
回味一下昨晚。”

“啊?這……討厭!”她臉上一紅,捏了他一把,“等七老八十,你也肯定
是個老不正經的。”

看他樂意,方彤彤也沒怎幺堅持。但吃了飯,還是把昨晚他們翻滾過的床單
抽出來送進了洗衣機,鋪上了新單子。

看著床上的嶄新單子,趙濤有點擔心地說:“不用換吧?萬一……明天還得
洗怎幺辦。”

方彤彤在立櫃裏翻找著什幺,笑著說:“不用啊,你晚上忍忍呗。”

“啊?”他拖長了音,故意做出失望至極的表情。

她從底下掏出一個小點的貼身單子,轉身塞到他懷裏,“晚上先鋪這個再睡。
下次床讓我收拾,可別直接躺成套的了。我昨晚害羞沒仔細看,你也不提醒我一
聲。”

“那就是說……晚上可以?”他頓時喜笑顔開,一副摸獎刮出輛小轎車的德
行。

“就你這流氓勁兒,我說不行,不得憋死你啊。”她把疊好的貼身單子放在
枕頭上,連忙擡頭提醒,“哎,到時候我萬一還疼,你可不許非要做。以後時候
還長著呢,你別淨欺負我。”

他突然靈光一現,抱著她坐到床邊,親了親她的脖子,小聲說:“你疼的話,
那不做,你……幫我親親行不行?”

“啊——?”她有點爲難的拖了個大長音,倒是沒有直接拒絕,歪著頭想了
好一會兒,才問,“那樣舒服嗎?”

“我不知道啊。”他可憐巴巴地說,“我也沒讓人親過不是。可能……和我
親你下頭的時候差不多感覺吧。你舒服嗎?”

被他充滿期待的表現弄得有點吃驚,她扭頭看著他,好奇地說:“怎幺感覺
你對這個比做那事兒還上心啊?吃你尿尿的地方有什幺可高興的啊?”

看她沒有生氣的意思,他大著膽子說:“是啊,你看,你身上什幺地方我都
願意親,因爲能讓你舒服我就高興,我就一點都不嫌髒。”

她微微皺起眉,考慮了一會兒,還是說:“算了,晚上睡覺時候再說吧。”

(四十六)

下午的時間過的飛快,因爲方彤彤想學著玩電腦遊戲。

聽她的意思,爲了不妨礙趙濤必要的社交活動——電腦廳聯機聚會,她決定
讓自己找到玩電腦的樂趣,必要的時候陪著一起去。

結果,她沈迷在仙劍奇俠傳裏不可自拔,在他的指點和改存檔幫助下,揮金
如土砍瓜切菜靈丹妙藥當糖豆吃硬是幹翻了石長老,直到摁死毒娘子才反應過來
該吃晚飯,不巧遇到彩依蝴蝶催淚彈,又趴他懷裏哭了幾分锺。

紅著眼睛熱菜的時候,她還在念叨,要是李逍遙敢辜負林月如,她就讓趙濤
修改遊戲,送李逍遙去和金蟾鬼母成親。

他沒敢說遊戲修改不到那種程度,也沒敢劇透林月如在鎖妖塔底的結局,陪
她匆匆吃了飯,挑燈夜戰。

林月如蹲在那裏往起救人,巨大的八卦石從天而降的時候,方彤彤的手放在
鍵盤上,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裏,接著,眼淚啪哒啪哒就掉了下來。

記得有誰說過,哭能排毒,那要是真的,方彤彤這一場起碼解了個毒龍膽。

等她哭夠關電腦跑去洗澡,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太過于專注遊戲的女友只在趙靈兒“一夜過去”的時候賞了他一個吻,其余
時候連他動手動腳不專心指揮都不樂意。沒怎幺溫存,倒是讓他把通關快幾十遍
的仙劍重溫了十個小時不止。

輪到他去洗的時候,他才想起來,奶奶的還藏著一張歐美大黃盤呢,你說打
開紅警星際隨便哪個把方彤彤弄得沒了興趣,不就有機會看了嗎?他這是抽什幺
風,怎幺就想起來指揮女友去仙靈島偷看趙靈兒洗澡了呢,忘了那玩意是電腦廳
老板新手村留人三大法寶之一了?

洗完出去一看,已經過了十一點,起得早不午睡,這會兒連他都有點困了。

他倒是能靠著滿肚子熊熊燃燒的欲火振作精神,可方彤彤呢?不會……已經
睡了吧?

他連忙提了提褲衩,小跑去了大屋。

幸好,方彤彤還沒睡,不過看上去也不算精神,正抱著他下午專門翻出來的
壓箱底雜誌大衆軟件看上麵的仙劍小說,他剛進門,就正好瞅見一個大大的嗬欠。

“困了?”他小心翼翼地問,繞到另一邊上床。

方彤彤看了一眼頁碼,把雜誌放到床頭櫃,順手扭開台燈的朝向,笑嘻嘻看
著他,說:“怎幺,怕我想睡覺今晚就不能做了是不是?”

他誠實地點了點頭,眼睛已經不受控製的溜向她短袖衫下飽滿的胸部曲線,
可惜因爲該死的褶皺,沒能看到凸點的美景。

“對了,彤彤,那個……你說的晚上再說,想好了沒?”他充滿期待地湊近
女友身邊,很自然的鑽進一條毛巾被裏,摟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滿足的嗅著她
身上浴後的淡淡清香。

她有點爲難地皺了皺眉,身子縮了一下,跟著摸摸索索地把手伸了下去,也
不知道在幹嘛。

“還是不行嗎?”他盡量克製著自己的失望,大方地說,“沒事,那就算了。”

方彤彤抿了抿嘴,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可是……人家摸了摸,那裏已經不
疼了啊,而且潮乎乎的,還有點……有點想你的小雞雞了呢。”

胯下幾乎是馬上就硬了一半,這突然襲擊直接讓趙濤亂了陣腳,不過男性的
天生本能還是讓他迅速捕捉到一個殺傷性的關鍵詞,不滿地反問:“小?”

她撲哧笑了出來,紅著臉咬了他肩膀一口,“好,大,可大可大了,行了吧?
討厭。”

“那……可以做?”他問著,手就已經忍不住鑽進了短袖衫的下擺,直接沿
著光滑細嫩的皮膚一路爬行,捏住了乳房膨脹的根部。

“你都抓住人家咪咪了,還敢不給你做啊。憋不住你強奸我怎幺辦?”她咬
了一下唇瓣,雙眼隨著他揉搓乳頭的動作迅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氣。

“你一腳就能把我踹床下頭。我哪兒敢啊……”他暫時放棄了求她口交的打
算,這種事總不好勉強心愛的姑娘,既然下麵的小嘴給了特許通行證,那還磨蹭
個屁。

“喂……”短袖衫被推上去的時候,她摸著他壓在胸前貪婪吸吮乳頭的腦袋,
喘息著說,“你還欠人家小半個身子沒親呢,想賴帳啊?”

“不賴帳,保證不賴。”他嘬了一口已經發硬的奶頭,從她頭上脫下礙事的
上衣,興奮地說,“前麵差不多了,主要是後麵,來,你翻過來吧。”

她也十分期待的樣子,立刻轉身趴下,主動把毛巾被掀到一邊,一雙小腳丫
還上下晃了起來。

他這才發現,她竟然剛才就已經脫了內褲!看雜誌的時候,毛巾被的下麵就
是半裸的!

很好,這起碼說明了,對做愛有興趣的已經不只是他。剃頭挑子的另一頭,
這就熱了起來。

對台燈的光線感到有些不滿,他盯著乖乖趴在那兒的方彤彤,那柔順光滑的
曲線盡收眼底,可美妙的溪穀,卻被煩人的陰影籠罩,看不清楚。

他索性跳下床,光著腳去開了大燈。

“呀!你……你幹嘛?”方彤彤嚇了一跳,趕忙扭過頭,“關了關了,這也
太亮了啊……”

“不行,我要看,我要好好看看。”他竄上床,一把把她壓回趴下,從背後
摟緊了她,“這幺漂亮的女朋友,我一定要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看清楚,把每一
個地方都牢牢記住。就算我將來老年癡呆,也絕對不會忘。”

“呸,真老年癡呆了,忘不忘還由得你啊。”她笑了起來,在他的親吻舔舐
下酸癢地扭動著脖子,“太亮了,看夠了趕緊關。我……不習慣。”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急匆匆順著後頸親下,一節節舔過她薄薄皮膚下凸起的
脊椎,其實這幺亮他也有點不適應,但比起那點不適,還是眼睛先看得更清楚再
說。

肩胛都被照料過後,他推高她的胳膊,從側麵舔向她的腋窩。

那裏只有稀稀拉拉幾根細小的卷毛,皮膚比其他地方更加柔軟細嫩,鼻尖湊
到附近後,吸進的空氣染上與別處不同的淡淡汗味,不是香也不是臭,越聞越覺
得興奮。

“咯咯……別……別一直盯著胳肢窩啊,好癢。”她嬌笑著扭了起來,赤裸
裸的身子在他下麵來回磨蹭,磨得他欲火快要從七竅裏噴出來。

他離開腋窩,親向下方,方彤彤很瘦,嘴唇可以輕易地一根根數過肋骨,穿
越了內收的腰窩,終于抵達了高聳圓潤的臀部。

他輕輕咬了一下尾骨的凸起,舌尖故意在她那邊一顆小紅疙瘩上掃了一下,
聽她哼了一聲,才轉向低凹處,吻過緊張並攏的臀峰,滑下嫩嫩的屁股蛋,故意
無視她明顯的抗拒,雙手扒開,吻入深遂的臀溝中。

“哎!不……不許往下啦!”她回手推了推他,“哪兒有這幺不嫌髒的。”

“不髒,我說了,彤彤,你身上我哪兒都不會嫌髒的。”他喘息著回答了一
句,把她的屁股蛋掰得更開。

溝壑變得平緩,小巧的肛門也被牽扯著展開,細細的絨毛稀疏的環繞,邊緣
顔色很深,但皺紋打開後,就像花苞綻放一樣露出內部細嫩的色澤,小小的洞眼
緊閉成一團,隨著她的嬌喘緊張地收縮。

當然,他也沒膽子真把舌頭鑽進屁眼裏麵,他只是用舌尖在周圍絨毛的區域
轉了一圈,接著螺旋形向內滑動,直到在最中央輕輕一點,轉而滑向更下方的會
陰。

這盤旋的幾圈收效的確驚人,她一直在微微地顫抖,等到肛門中心也被輕輕
親了一下後,整個下身緊繃的勁兒就跟被抽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當舌頭鑽入會陰下方大陰唇的中間時,他感覺就像是探進了一汪溫熱黏滑的
小池子。

關燈的承諾頓時被忘到了九宵雲外,他握著硬邦邦的老二,所謂的定力稀裏
嘩啦碎了一地。

他俯身擠入她腿間,進入過兩次的小洞,正以絕妙的角度引誘著他的插入。
他立刻把臀部貼過去,用手壓下龜頭的指向。

“就這樣趴著也行嗎?找得準不?”她扭頭看著他,頭發散開在另一邊,構
圖非常誘人。

她才問完,他就用行動給出了最直接的回答。

那根長度還算不錯的陰莖,成功穿越了她圓潤臀部的阻礙,就這樣從她微微
分開的大腿縫隙間,刺入到飽滿多汁的小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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